她的身體像根繩索纏在我的身上。眼花繚亂,好像我是一座山,她在我這座山上奔跑。

0

想甩開她,她就不見了。

再去找,她在我背後。

回頭去抓,她有出現在我的前面。

電光火石之間,我突然想起了艾十三的連環腿。於是使了個連踢的動作。右腳兇猛的掃過去,她的腳尖踮地,噌的飛上去了。照着我的胸口踹了兩下。

我後退三步,乾脆迎上去踢。

砰!我的腿跟她的腿正面相接,火辣辣疼痛。兩個人同時收腿,強忍着巨痛。估計她也疼的厲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儘管雙臂擺了個格鬥的動作,卻沒有發出任何攻擊的招數。

我畢竟是男人,又經過特殊訓練。身體雖然受過傷,也依然比她過硬。很快我調整過來。不再使用剛纔的擒拿格鬥,而是使用硬碰硬的泰拳模式。我看準了她的弱點。她的柔韌性好,身體輕便。但硬碰硬的話,我是身體佔優。

我衝了上去,一個直拳,她側閃,我的左膝頂上去,她用雙掌去按我的膝蓋,用來保護她的胸部。我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右臂一個砸肘,朝她的臉部砸去。她幾乎不能躲閃了。只好再次頭一偏,鑽到我的腋下藏着。

正好,機會來了。我右臂改變線路,抄起她的腰,往地上狠狠摔去。

她雙手抓住我的衣服,身體頓時後倒。

這時候奇蹟出現了。我突然看見一個烏黑髮亮的東西插在她的腰間,插在她的肚臍眼位置的腰帶上。於是我騰開一隻手,順利把槍抓到手中。

因爲缺一隻手挾持的緣故,她的身體頃刻恢復平衡,站在地上,一隻手在衣服上一撥。

幾乎是同時,我們兩人拿一支手槍對準彼此。

我手中的槍是92式,把柄上的溫度與舒適度告訴我。這就是我那支丟失的手槍!

而她拿的手槍是6-4式。也是制式手槍,

我和神祕女人之間的激烈打鬥吸引了艾家莊的村民的注意。他們好像看電影大片一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們。

突然看見我們手中有槍,雙方用槍指着對方的腦袋。他們大叫聲“快跑!”,轟的一聲跑開了。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瘦瘦的,身體素質非常好,搏擊技術堪稱一流,掏槍速度跟我差不多,應該是3秒之內。

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軍人才有這樣的速度。

“你是誰?”

我用槍指着她的額頭。問道。

她不說話。

幾乎是同時,我們的手指在手槍上撥動一下,打開了手槍保險。

接着,咔擦一聲子彈上膛。速度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不敢大意,也不敢開槍。因爲無法識別的她的身份。我繼續逼問:“放下槍!蹲下!不然我就開槍!”

她反脣相譏:“憑什麼我放下槍?要投降也是你舉手投降!”

我冷笑着,一字一句的告訴她:“這是在我們的國土上,你跑不掉的!就算你從這裏離開,也逃不出中國!”

“憑什麼我非要逃出中國?”這女人的話像把刀子。對我不依不饒。

“因爲你是罪犯!”我提醒她。

她故作輕鬆的說:“你不是法官,這麼容易判我的刑,會犯大錯誤的。”

“少廢話!你就是罪犯!因爲你偷了我的槍!”

“那是因爲你的槍太好偷了!”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我有些激動,握住手槍就朝她走去。

“站住!你再往前走,我就開槍!”

我冷笑道:“很好,那我們就一起死!反正我都死了幾回,也沒死成!對付你這樣的敵人!我是絕不會放過的。”

“站住站住!不然我開槍了!”

“開吧!”

我走到她的跟前,用硬邦邦的手槍頂住她的額頭,然後卸下她的手槍。 330:女魔頭

我在卸槍的過程中,她很配合,順利把手槍交給我,也沒動。我拿着她的槍,在她身上拍打幾下,發現她沒攜帶其它的武器,才後退幾米。

咔擦一聲,驗槍。她的手槍沒有子彈。倒是我的手槍壓滿了實彈。

“爲什麼你的槍沒有子彈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偷我的槍”

我用槍比劃着,用嚴厲的口氣審問她。

“哈哈哈”這女子仰頭大笑。笑得十分猖狂,像男人一樣發出豪爽的大笑。

“你笑什麼蹲下蹲下”我朝她發佈命令。

女子傲然說道:“老鬼如果我是敵人,你早沒命了糊塗啊糊塗,你的槍居然不帶在身邊。這要是戰時,會吃大虧的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頓時警覺。因爲這個女人太喜歡耍花招了,中了計都不知道。

“我是什麼人我是軍人”她大吼一聲。

我從未見過女人這般吼過,就像一頭母獅子發出兇狠的嚎叫。

“你是軍人誰能證明你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隊的”我將信將疑的問她。

她的臉毫無生趣,看上去黑乎乎的乾巴巴的,好像缺乏水分,泥巴糊到臉上風乾了一樣。她冷冷的回答:“中校,我是你的上級。我是總部12部特訓處的烏雲婷。”

“少跟我耍花招,蹲下,雙手抱頭誰敢信你少廢話,閉嘴”

我實在不能容忍她繼續騙下去。雙手持槍再次朝她靠近,用槍指着她的頭顱。

這個叫烏衣婷的女人不急不躁,相反用欣賞的眼光看着我。用讚許的語氣說道:“不錯這麼短時間發現了我,還找回了槍空口無憑,不足爲信,吸取了教訓,還不相信我。乾的不錯”

這個女人看我的時候,就像看一頭豬,或者一頭象。這哪裏是在誇獎人分明是嘲諷。

到了這種地方還不束手就擒,還在故弄玄虛,我真的很佩服她的定力。

這個女人還在說話,還在自言自語。“上次在境外作戰,隊員全部陣亡,自己深受重傷,住了兩個月的院,身體爆發力還有這麼強,你是一個真正的軍人,一個堪稱完美的特種兵。中校,知道我爲什麼要來嗎”

這女人越說越在理了,我有些猶豫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抓錯了人。槍雖然是她偷的,如果真是自己人乾的,藉以考驗我,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特別是12部,可是個出特工的窩,他們什麼損招想不出來

女人見我在猶豫,再次大笑。她說:“拿出你的手機”

我照做了。我怕她真是那個所謂的特訓處長,繼續這麼僵持下去,鬧出去可是笑話。

“撥打axds78985478”她說了一串號碼。這可是加密的軍用手機號碼。是司令員樑毅的。

這個電話號碼沒多少知道,如果不是內部人,根本不知道司令員的號碼。我對她似乎有了進一步的信任。

她可能真是軍隊的戰友

“給你司令員打電話”

我又照做了。

司令員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老鬼你在老家還好嗎”

我擦了擦臉上汗,答道:“很好非常好,非常非常有趣”

我是話裏有話。

司令員噗嗤一笑說道:“別這樣嘛是烏處長主動過來要找你的嘛。你們千萬可別打起來,都是自家人嘛不要傷了和氣要講究團結烏處長的工作方法可能跟我們不一樣,別具一格,別具一格,要理解”

“是我堅決服從上級的命令。無條件理解她”

“那就好你們商量吧有什麼計劃別憋在肚子裏,跟她說嘛”

通完電話我才知道,這都是烏衣婷導演的一出好戲,用來考驗我的警惕度與反應能力。

我沒好氣的對她說道:“走吧,烏處長,我們進祠堂說話吧你老人家不是要進去參觀嗎今天我們艾家莊盛情招待您這個原道而來的貴賓”

“沒事了沒事了鄉親們,這是我的戰友,都是朋友,我們剛纔不是真的打架,是在練習格鬥動作”

我朝遠處圍觀的鄉親喊。大伯也在那邊,一看沒事了,頓時鬆了一口氣,於是也敦促羣衆散開。

艾十三跑了過來,問:“真沒事了”

我笑:“真的沒事”

“哪槍呢”

“找到了。沒事了,都是戰友之間開的玩笑。”

“那就好,那就好我叫大伯準備飯菜。真可惜我的屁股”十三摸了摸屁股,用一種生氣的眼光看着烏衣婷。

烏衣婷知道得罪了這個少年,扭過頭,不敢看她。怪不好意思的。

“去吧去吧趕緊去幫忙。晚飯我們一起吃,我向你賠罪。”

“不敢,你是九哥”

艾十三朝烏衣婷做了個鬼臉,跑了。

我指着艾十三的背影對烏衣婷說:“看看你,那麼大年齡的人了出這招,損不損”

烏衣婷惱了,板起臉喝道:“艾九月,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知道不知道你犯下什麼大錯這可是違反軍隊紀律的”

“什麼大錯”我是存心想氣氣她。

她嚴肅地說道:“紀律條令第四十一條第十八款規定:違反武器裝備管理規定,遺失、遺棄、損壞裝備、擅自銷售、出借或者私存裝備物品,情節較輕的,給予警告、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記過、記大過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降職級、降銜級、撤職、取消軍官資格處分。另外刑法軍人違反職責罪第四百四十一條規定:遺失武器裝備,不及時報告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烏衣婷走到我跟前,揪住我胸口的衣服,狠狠說道:“小夥子,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出身你是個軍人我提醒你,千萬別放任自流,對照一下剛纔我說的,你該負什麼樣的責任你很清楚”

她說完,猛推我一把,徑直朝艾家祠堂走去。我踉踉蹌蹌幾乎要倒。

這個女人也忒兇狠了,犯不着用這招嚇唬自己的戰友吧

都說戰友戰友親如兄弟,我看她,對待戰友像是嚴冬一樣冷酷無情 331:女上校

十分鐘後,烏衣婷換上了一套軍裝。胸前的資歷章顯示,她是一個服役20年的特殊軍人。她的大臂上掛着總參謀部的臂章,上面醒目的鮮紅的國旗向周圍的人的宣告:這是一個與衆不同的軍人,是上級派下來的領導。

烏衣婷到艾家莊,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對我進行敲打考覈,然後進行協助。協助的是—-如何讓7308重新站起來。

到底是12部的軍人,做起事情滴水不漏,如果不是偷槍,她什麼時候靠近我都不知道。她是故意暴露,想看看我的反應能力。看看我在受傷之後,在經過致命打擊的情況,還能不能保持軍人的常態?

她來這裏經過細心的化妝,首先假扮成一個乞討的老太婆,現在又換裝成收廢品的老頭。

她臉上戴着假面具,用乳膠做出的仿真面具。她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化妝成幾種身份的人。比如年輕漂亮的姑娘,中年婦女,或者是上班族白領,甚至是微不足道的底層老百姓。

當她在祠堂撕開面具時,她的真實相貌才露出來。

這是一個50多歲的女人,她的身材保持的挺好,胸前的乳-房並沒有因爲時間的持久而下垂。她的眼角有些魚尾紋,但皮膚白皙,光滑的像少女。眼睛很大,露出的光線帶有殺氣,乍然看去不寒而慄。最讓人記憶深刻的是那鷹鉤鼻。一個女人長着鷹鉤鼻,夠讓人遐想萬分,配上她冷酷的表情更具殺傷力。讓人覺這是個冷冰冰像刀子一樣的女人,能隨時給人致命的傷害。

烏衣婷給我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我覺得她渾身長滿了刺,難以接近。可能是因爲工作不同的緣故。軍情人員善變,冷酷。而我們特種部隊,特別是突擊隊,對待戰友必須親和,因爲只有搞好團結,突擊隊纔是一個整體,打起仗來才能節省很多溝通的時間,可以有效抓住戰機,消滅敵人。

我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上校大有來歷。她是軍情特訓的教主。很多特種兵,包括在隱蔽戰線奮鬥的軍情人員都是她一手培訓出來的。她凌厲的作風與冷酷的處事方式,都成爲她行走在軍隊的招牌。

她的外號叫老巫婆。平時板着一張臉,不苟言笑,看誰都像在看間諜。說話的口氣就像審問敵人。

當誤會解除,我們兩個共和國的軍人進入艾家祠堂時,烏衣婷就用審訊敵人的方法審訊我。

“烏處長您好!很榮幸與你見面!進屋坐,進屋坐!”我滿臉堆笑,恭恭敬敬請這個女魔頭進祠堂。

烏衣婷掃視了一下神龕上的牌位。那些密密麻麻硃紅色的艾家祖宗牌位豎立在古樸的神龕上,顯得莊嚴肅穆,又帶着極強的傳統氣息。

“怎麼?嚇破膽?”

她的第一句話就如此犀利,刺得我五臟六腑生疼。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說,作爲一個特種兵,作爲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7308突擊隊的隊長,居然躲在這個偏僻的地方獨添傷口,默默療傷。

“這—–怎麼可能?我只不是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不行嗎?”我的反應很激烈。幾乎是大吼大叫。

烏衣婷冷笑一聲,如數家珍的對我說:“你–艾九月,別人都叫你老鬼!你是7308突擊隊最聰明的士兵,也是最有頭腦的特種兵指揮官,你集千萬寵愛於一身,軍區首長寵着你,總部首長看重你,下面的士兵擁護你,甚至有兩個女人寧願爲你奉獻一切也在所不惜!你走到哪裏,都有人疼!難道不是嗎?我說的有假嗎?”

這好像是一枚枚重磅炸彈,在我眼前炸響。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火光沖天。我看見我被這些炸彈炸得屍骨無存。

聽着這些帶刺的話語,我無從辯解,只能拼命的掩飾着自己的虛弱,自己的惶恐。嘴裏說出的解釋也相當無力。“不—-不是這樣!”

烏衣婷咄咄逼人,走在我的跟前,用雪亮的眸子盯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洞穿了我的靈魂。她說:“讓我來看看你的簡歷,你18歲當兵,在部隊服役了18年,你今年36歲。你的檔案袋上裝着4次三等功,兩次二等功,榮譽稱號更是一大把。你18歲在新兵連,訓練完畢直接進了偵察連。當然,這也有你努力的緣故,你不怕吃苦,不怕苦累,你的身體素質很出色,然後進了特種兵大隊,再然後進了7308。。”

我的腦袋一直在轟隆隆響,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幾乎瞭解我的一切,我知道的,她全知道。我不知道的,她也知道。

她繼續對我說:“你36歲就是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是公認的7308領頭羊和接班人,這個職務雖然是個正團職,可比許多師長軍長還要風光,如果你繼續幹半年,憑藉這個位置,就可以順利戴上上校甚至大校的軍銜。而這些待遇,很多軍隊的戰友可能一生都達不到。”

烏衣婷說的話就像機關槍,對我盡情的掃射。在她的一連串打擊下,我無從辯解,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說話。

她用那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我在軍中呆了20多年,要說打仗,打的不比你少。我沒有愛人,沒有家庭,沒有孩子,到現在纔是個上校,也是個正團。雖然軍銜比高一點,但職務跟你處於同一起跑線。你甚至比我有權力,你可以調動飛機,調動一個甲種機械化師配合你們行動。如果你願意,你可以隨時跟軍區首長直接對話,可以跟總部首長通過無線電交流。”

烏衣婷說完這些話,嘩啦一聲,解開上衣。揭開內衣。她幾乎是半-**胸部給我看。她雪白的胸脯上,赫然佈滿了四五個彈痕,其中有個彈痕是從心臟旁邊過去的。如果再偏右一點點,她的命就沒了。

她把衣服穿好,把軍裝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用一雙冰冷的眼光盯着我。

“我給你看,就是想向你證明。在我們的軍隊,你們7308不是唯一進行實戰的單位。還有很多單位跟你們一樣,在打仗,在流血,在犧牲。” 332:女閻王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有多幸運!你得到的東西遠遠比我們多。得到的榮耀與地位也比那些默默無聞的戰友多得很多,像一座山高。”

烏衣婷說的是實情。在目前的社會,很多特殊的軍人默默無聞的戰鬥在隱祕的前線,有時候犧牲了,都沒有人知曉。

她看着我不說話,冷笑一聲說:“怎麼樣?不說話了吧?承認事實了吧?其實你什麼都知道,你的地位與榮耀都是國家與軍隊給予的。除了這些,我還想告訴你一個事實,你的表現固然好,但相當一部分,是上級綜合考慮,結合你的父親的情況給你的。”

“這不可能。”我吼道。

“怎麼不可能?你再想想,你是你父親唯一的兒子,你出身那麼苦,你的父親又是那麼偉大,偉大的讓這個國家與軍隊,包括所有的戰友都覺得虧欠他。你是他唯一的血脈,他們便把所有的愛全部傾注在你身上。你再想想周政委,堂堂一箇中將,那麼高的級別,居然親自去找你說話,你對他的愛—-視而不見。還嘲弄他。”

“你知道周政委是怎麼死的嗎?是急死的!是血壓衝頂—–腦溢血而死的。當你在戰場上生死未卜的時候,他急火攻心,就犯病了!這一病就再也沒醒來。當年,他虧欠了你的父親。你是唯一的兒子,現在在他手底下當兵,出去執行任務,沒回來。這讓他更覺得虧欠。所以他就犯病了!”

“在春雷計劃之前,周政委就激烈的反對過,他認爲派你去不合適。 BOSS兇勐:乖妻領證吧 多好的一個老兵啊!在最關鍵的時刻居然放棄了原則,爲了你這個兒子求情,而你是怎麼對他的?”

我垂下頭,不再說話。

這個女人所說的,應該是真相。我根本沒想到背後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更沒想到周政委爲了我,還付出了這麼多。

此時此刻,無法用一兩句話形容我的心情。

除了愧疚,仍是愧疚;除了震撼,仍是震撼。

烏衣婷說起話來滔滔不絕,就像一個奮力拼殺的戰士,她在對我發起最後的衝鋒。

“我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讓你相信,你一步步成長,是跟上級的栽培分不開的,是跟你犧牲的父親的分不開,是跟你們軍區司令員和政委的關懷分不開的。現在,c軍區到了一個最關鍵的時刻,來到十字路口,你難道不應該做出一點成績回報一下他們嗎?”

“你犧牲了那麼多戰友,我知道你有多難過!難過歸難過,但不能讓這種悲傷的情緒影響自己,影響自己的戰鬥力,影響部隊的工作。你再看看你自己,像一個軍人嗎?像一個特種兵的指揮員嗎?跑到這裏療傷,這算什麼?算是逃兵啊!”

“逃兵”這兩個字,像炸雷一樣在我身上炸響。我搖搖頭,不承認是這樣。 重生之一品庶女 解釋說:“我來這裏,真的是想調整一下心態,調整完了,我馬上歸隊,去幹自己的事情。”

“調整?”烏衣婷的嘴角帶着嘲諷,她冷冷的說道:“你太矯情了!矯情的不像一個特種兵,更不像一個7308!真正的7308應該是從戰場上站起來,從堆積成山的屍體上站起的勇者。犧牲了那麼多戰友固然可惜,但他們是軍人,是7308,在戰場上陣亡這是他們的歸宿。是所有軍人的歸宿。假如說再次發生大的戰爭,我們這些軍人能退避三舍嗎?能躲開嗎?”

“不能!”我大聲答道。

“當然不能!即使看見前面有犧牲,也得上前。你是我所見到的最聰明的特種兵,我一點你就明白。我們打了仗,有了犧牲,就找個地方躲起來療傷,什麼也不幹,你知道敵人在幹什麼?敵人還在策劃下一個陰謀,還在想辦法打垮我們。”

“敵人可不像我們這樣矯情,他們整天想的,就是打敗我們,我們還有時間躲在這個小村莊休養生息嗎?不能啊我的戰友!面對失敗與恥辱,只有用敵人的血,告慰犧牲戰友的英靈,洗刷部隊的恥辱!”

烏衣婷說到這裏,指着艾家祠堂上的祖宗牌位說道:“你應該向你的祖輩學習,百折不饒,有我無敵。他們纔是真正的戰士。”

在她的帶領下,我再次向艾家的列祖列宗致敬。

我在心底發誓:“一定要將那些敵人繩之以法!”

不得不說烏衣婷這個冷酷的女人,就是一副良藥。她的到來,徹底解開了我的心結。

奮勇向前,繼續前進。不必再爲過去的犧牲而糾結。眼前需要辦的事很棘手,必須迅速查明,敵人是如何掌握7308的行蹤。是有內奸,還是有間諜。

烏衣婷的一身軍裝,徹底震撼了整個艾家莊。大伯幾個老人知道我們有事要談,不許任何人靠近艾家祠堂。

此時此刻的艾家祠堂,好像是個重要的軍事機關。我將從這裏出發,從這裏直接踏上波雲詭譎的戰場。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