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瞬間就腫了,我有點小開心。

0

夜祭言看了我一眼,不着痕跡的離我遠了一步:“我去收拾鬼兵。”他飛身離開,感覺在躲我一般,我也懶得管他。

靈櫻玦飛身從宮外飛上來,白焰好奇的問道:“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當然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冥後的位置——”

“是我的!”我厲聲打斷了她,同樣幻出了長劍,“聽嵐,你們幾個,保護好白焰。”

“是,夫人!你……”

“我要教訓賤人!”生氣!每次都喊我賤人!靈櫻玦個搶人老公的小婊砸纔是賤人知不知道!

靈櫻玦與我同時出手,我重生之後的法力有了不少的提升,靈櫻玦再次慘敗。

只不過,她身上的魔氣卻愈演愈烈。

當時我們在九州,只是滅掉了三道先天魔氣。現在他們兄妹出來了,把九州魔氣也帶出來了麼……

果然,一隻只九州特有的怪物也在空中凝聚出形狀開始四處攻擊了。

白焰一起加入了戰局,場面一度混戰。倒不是我們不是對手,只是敵人有點多,應付需要時間。

這時,我注意到有一道黑影朝着白焰竄去,我忙飛過去抱開白焰。那黑影竄起正好纏住了我的腳。

凌重的氣息一瞬間傳來,我的法力被黑影快速的吸走,原來是這個老傢伙還想着要吃掉白焰!

讓你吃!

我調動體內法力,精純的盤鳳火焰順着我的經脈與我的靈力一起流向黑影,燃起一道銀白色的雷火。

(本章完) 頓時,那黑影鬆開了我,被我一劍打在地上顯出原形,果然是凌重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周圍的陰兵立刻上去圍攻凌重,卻都不是老傢伙的對手。幾天不見,他的修爲倒是比剛復活時更高深了。而且,中間還夾雜着九州的魔氣!

只見一隻陰兵被凌重體內躥出來的一道詭異魔氣入侵,他的行動瞬間便失去了控制,揮舞着長劍想要朝我攻來,被另外的鬼侍衛擋住了。

那隻被魔氣入侵的鬼,身子彷彿癲癇般抽搐,眨眼間就膨脹了好幾倍,顯現出鬼兵的形態來。

鬼兵居然是這樣形成的!

他大肆朝我們攻來,我靈巧的躲過攻擊,躥到他背後,劍勢裹挾着一大團盤鳳火放下去,燒了個乾淨。

“媽媽……”白焰跑過來。

“媽媽沒事。白焰告訴大家,不要讓魔氣入侵!”

“好!”白焰立刻用法力對所有鬼喊道。他的聲音雖然稚嫩,但是冥宮裏只有他一個孩子,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冥王幼子在說話,可信度極高。

有了警惕意識,再被魔氣控制的鬼就少了些,也緩解了冥宮外鬼兵只增不減的情況。

墨寒猛地一個大招將靈北風打翻在地,他回頭掃了眼鬼兵肆虐的冥宮廣場,皺眉拿出了冥王令。

冥王令指向靈北風,墨寒口中默唸了個訣,靈北風的身下便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深淵。

靈北風想要爬起來,墨寒又是一道劍勢將他打了回去,靈北風瞬間被深淵吞噬不見。

那道深淵卻沒有就此消失,反而不斷擴大,幾乎要將整個冥宮廣場覆蓋住。

鬼兵們不懂躲避,陷入其中後很快往下落去,消失在了深淵之中。

所有鬼見到這樣,紛紛驅趕着那些自己打不過的鬼兵往深淵中退去。很快的,冥宮廣場上的場面就被控制住了。

墨寒幾道劍勢揮過,漫天的鬼氣瀰漫在附近,收拾掉了不少的鬼兵。他趕回到我身邊,與我交手打了個平手的凌重見勢不妙,急忙往後退去,猝不及防被一邊殺出來了紅鬼一掌拍入了深淵之中。

“爹——”正在與墨淵交戰的凌璇璣見狀尖叫一聲,丟下墨淵就往凌重這裏衝來。

鬼兵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見凌璇璣就要撲進深淵之中,墨淵在後面想要拉住她,墨寒關閉了深淵。

凌璇璣差一點就直接撞在了地上,好在墨淵及時趕到拉住了她。

“啪——”

措手不及的,凌璇璣反身便是一個巴掌打在了墨淵的臉上。

墨寒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自家弟弟捱打了,他肯定不樂意。

墨淵一下子也不高興了,他自小大爺當慣了,墨寒又一向讓着他,哪裏捱過巴掌,唰的就丟開了凌璇璣。

“你發什麼瘋!”墨淵吼了起來。

凌璇璣本來就因爲墨淵選妃在氣頭上,加上剛剛太過擔心凌重,才一時氣急動了手。現在被墨淵一吼,她反到怔住了。

紅鬼從空中慢慢落回到凌璇璣身邊,見她和墨淵僵持着,輕輕喊了一聲:“璇璣大人……”

“啪——”

凌璇璣反手對着他也是一個巴掌。

紅鬼靜靜的捱了。凌璇璣救過他,所以他對凌璇璣一直都很感激。現在,他當着凌璇璣的面對她爹落井下石,紅鬼覺得挨個巴掌也不爲過。

星博曉卻看不下去了:“璇璣大人,紅鬼沒有做錯!他也是職責所在!”

“本小姐說他錯了就是錯了!”凌璇璣怒道。

“錯什麼錯!”墨淵怒氣更重,“來人!把這逆黨給我關起來!”

“墨淵你敢!”

“憑什麼不敢!紅鬼!”

紅鬼遲疑了一下。墨淵生氣,揮手卷起正走過來的黑白無常手上的一副鐐銬就拷在了凌璇璣手上:“帶下去!”

“墨淵——”凌璇璣還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被盡忠職守的黑白無常按住了。

“大人,是關哪裏?”白無常一臉懵逼的問道。

墨淵望了眼凌璇璣,有些遲疑。剛剛把凌璇璣禁言了的墨寒道:“十一層地獄。”

直接進地獄,墨寒這回是來真格的了。

凌璇璣反抗的更厲害了,奈何黑白無常的鐐銬是頂級法寶,帶上之後,即使犯人想反抗,也只能乖乖站在那裏。

墨淵有點不忍心:“大哥……”

“嗯?”墨寒看向他,“不是你說關起來的麼?”

墨淵沒有說話,夜祭言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走過來,悠悠道:“那巴掌看來打的不疼。”

墨淵的臉色難看了一下,對着夜祭言冷哼一聲,最後看了眼凌璇璣,不開心的往冥宮裏面走去了。

凌璇璣被帶走,墨寒吩咐了紅鬼善後,牽着我和白焰也要回去。走了兩步,我忽然想起來件很嚴重的事:“靈櫻玦呢!”

我跟凌重打起來後,她就消失了!

墨寒放出鬼氣四下搜尋了一番,沒有發現:“大概是趁亂逃走了。”

禍害遺千年啊。

墨淵一隻鬼坐在花園裏的荷塘邊,伸手捂着自己剛剛被凌璇璣扇過巴掌的臉,那背影顯得又寂寞又可憐。

一直跟着我們進來的夜祭言長長嘆了口氣:“問世間情爲何物。那小丫頭在的時候,也沒見墨淵對她有多在乎。現在人家走了,他倒是一個人在這裏唉聲嘆氣。”

他說的大義凜然,可我怎麼聽都覺得夜祭言是在幸災樂禍。

“你還記得你的弱水嗎?”我問,看見夜祭言臉上的淡笑成功僵了僵。

他頓了三秒後道:“我與情柔,是清白的。”

“你那條河黑成那樣,還清白?”我揶揄了一句,“也沒說你們不清白。”

畢竟有些鬼渣身,有些河渣心。

墨寒走上前去,墨淵喊了他一聲,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開口問道:“大哥,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受呢?你對慕紫瞳的那種。”

這通常是一個渣男要開始收心的經典對白,我覺得得好好給墨淵分析下他和凌璇璣的事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有情鬼也不能孤獨終老呀!

墨寒提起這件事,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想時時看着她,想與她分享每一件事,想將所有的一切都給她。

無論做什麼事,第一個想到的都是她。”

墨寒回過頭來,那蓄着一汪柔情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心小鹿亂撞的。

夜祭言似是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老夫老妻了……”

“媽媽纔不老呢!媽媽才二十多歲!”白焰聽不下去了。

墨寒也道:“本座的慕兒風華正茂。”

夜祭言玩的沒勁,身影消散回到了冥河之中。

我走上前先去,見墨淵還在沉思,問道:“是不是凌璇璣走後,放不下她了?”

“怎麼可能!”墨淵打死不認。

“那你一隻鬼在這裏悲傷什麼?”我又問。

“本座在思考該怎麼對付凌重!”墨淵一臉正氣。

我和墨寒加上白焰,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着他,終於看的墨淵不自然的轉過了身去。

“好了啦!我承認還不行麼!”蠢弟弟放棄掙扎了。

接下來的話少兒不宜,我讓白焰去找夜祭言玩了。

墨淵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也沒怎麼太喜歡她……”怕我們不相信,他補充道:“至少我大哥說的那些感受,我全沒有!”

“每個人愛一個人的表現都不一樣的,你對凌璇璣是什麼感受?”我問。

墨淵仔細想了一番,道:“就覺得回冥宮來能看到她挺好的……但是,她不管我在外面玩,我更高興!我覺得我應該只是熟悉了這三千年的生活而已……”

墨淵這是想要家裏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標準的渣男心態。

“那凌璇璣要是回來,你能一心一意對她麼?”我問。

墨淵嗤笑一聲:“怎麼可能!那麼多女鬼等着我去寵幸呢!”

我賞了他一個大白眼,不想再說話了。

墨淵這時又苦惱的看向了墨寒:“大哥,你是怎麼做到每天對着慕紫瞳不厭倦的?”

墨寒伸手將站在他身旁的我一把撈入懷中,讓我坐在了他的腿上,緊緊抱着:“情之所起,一往而深。”

我的臉再次紅撲撲的。

墨淵被秀了一臉恩愛,不開心的站起來,化作一團黑影躍入了一邊冥河的支流裏。不知道是去找夜祭言還是去找白焰了。

墨寒抱着我:“每一個人愛的表現不同,那慕兒的表現是什麼呢?”

“和你一樣。”我心中甜滋滋的,“也想每天都看見墨寒,發現什麼有趣的事,第一時間將想要告訴墨寒。無論做什麼事,都會想和墨寒在一起。”

“那我們一起去做點只有我們能做的事吧。”墨寒附到我耳邊呢喃道。

我臉上才淡下去的緋紅一下子又漲起來了,被墨寒直接抱入了墨玉之中,好一番折騰。

一直到晚飯時間,白焰餓了滿冥宮的找我們,墨寒才放我出去。

晚飯時,紅鬼已經把善後事宜都安排妥當了。黑白無常也來找墨寒報告了情況,我又順帶問了下他們凌璇璣的情況。

考慮到那是墨淵前妻,雖然被墨寒打入了地獄之中,但是誰都沒有苛待她。給她找了個單人VIP牢房關着了,更沒有上刑,這我就放心了。

只不過看紅鬼的情緒有點低落,想必他現在是比較糾結的。

白焰纏着我要去看他二嬸,凌璇璣對他不錯,小傢伙對凌璇璣也是有感情的。

想着以我的速度去一趟地獄,回來也不算晚,便想跟墨寒說一聲後,帶白焰去看看凌璇璣。

誰知,墨寒卻堅持陪我們一起去。

一家人很快就到了地獄,我總覺得自己來過這裏。

“慕兒。”墨寒喚了我一聲,將我即將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脫口而出問道:“我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裏?”總感覺還是不久前來過的。

墨寒卻道:“來這裏做什麼?這裏是地獄。”

也是哦,我來地獄幹什麼?一定是記錯了。

“別瞎想了,我帶你們下去。”墨寒牽着我們的手進入地獄之門,很快便來到了關押着凌璇璣的十一層地獄。

“我和白焰進去,你在外面等我們吧。”我道。

凌璇璣心裏其實是有點怕墨寒的,而且,還是墨寒把她關進來的。我現在帶着墨寒來探監,依着凌璇璣那心高氣傲的脾氣,指不定以爲我是特地進去落井下石看她慘狀的呢。

墨寒也沒堅持,找了個靠譜的小鬼帶我們進去後,他便獨自等在外面。

我正要進去,忽然墨寒攔住了我們。

“怎——”正要開口,墨寒捂住了我和白焰的口鼻,帶我們隱到了一處。

一道鬼影從我們剛剛站着的地方漂亮進去,走在前面原本給我們帶路的小鬼被那鬼影打昏在地,很快牢房裏面就傳來了一股甜膩的香味。

“這是什麼味道?”我用口型問墨寒。

墨寒傳音過來:“鬼生夢死。”

“那是什麼?”

忽然,白焰抱着我的胳膊倒了下來,躺在我懷裏居然呼呼大睡起來。我漸漸猜到了幾分那鬼生夢死是什麼東西。

“蒙汗藥?”我問。

墨寒微微頷首,我忙捂住了口鼻,墨寒卻示意我沒事:“只對鬼體有效,你是活人,不要緊。”

那就好。

看墨寒也沒事的樣子,冥王大人的抗藥性真強。

“是誰在劫獄呀?”我問。

“去門口等着就知道了。”墨寒顯然知道已經是誰了。

我乖乖照做,沒一會兒,就看見紅鬼抱着同樣昏睡過去的凌璇璣出來了。

原來是他!

見到我們,紅鬼那原本就做賊心虛的臉色一下子虛了:“墨……墨寒大人!”

墨寒不語,紅鬼又歉疚的看向了我:“夫人……”

“劫獄?”我問。

他掙扎着點了頭,真不愧是墨寒教出來的鬼,就是實誠,反倒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紅鬼抱穩了凌璇璣,撲通跪在地上,無奈又糾結到了極點:“夫人……璇璣大人救過我,我不能……不能見死不救!”

“她死了?”墨寒冷聲問道。

紅鬼頓時語塞:“沒有……”

這隻鬼平時跟凌璇璣一樣,耀武揚威的,這個時候倒是顯得更可憐了。

“大人,等璇璣大人醒來後,我就跟凌家徹底一刀兩斷了!當年是璇璣大人將我送入血池,我才能活下來!如今……大人,我不想做一隻忘恩負義的鬼!”

有志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