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看去,床邊放着個簍子,上面有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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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爵看着晏臻認真的神色,女兒已經虛弱不堪,眼看性命之虞,他也不說話了。

到底,女兒的命重要啊。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門外有人喊道。

那大夫帶着一個小童和一個藥箱,看着屋內這樣多人。

「病人在哪兒?」大夫問。

「把你的箱子給我。」晏臻扭頭,對珠簾外的大夫說道。 一個月後,天斗城中突然著起了大火,那衝天的火光近乎把半個天斗城都囊括在其中。

大量的魂師向火災的中心趕去,那是天斗城靠近皇城的地方,離那裏不遠處,就是各宗門的聚集地。

待到秦安與千仞雪趕到時,周圍大量的魂師已經被疏散了,只剩下幾個人在那裏觀察著局勢。

只見他們面前的黑泥在不停地翻湧前進,時不時還會伸出觸手打算將附近的魂師拉入其中,都被守在這裏的魂師打散了。

但是,他們卻沒有能夠徹底解決這件事的辦法,他們只是稍微靠近那黑泥,就會感覺到渾身刺痛,好像有什麼在詛咒他們一樣。

看到千仞雪和秦安一同趕到,寧風致還詫異了一會,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麼一起來了,他們應該不認識啊?只不過瞬間也就想通了,千仞雪居住的地方與雪清河住的地方不遠,兩個人應該是來的路上撞見的。

看到秦安到來,寧風致向他介紹現場的情況。之前突然發生火災,所幸這幫長老宗主都在這裏,絕大部分魂師都被救了出來,但還有一部分魂師被困在其中。

緊接着黑泥就湧現了出來,經過先前寧風致的警告,所有人都沒有掉以輕心,趕忙撤離了出來。只不過,那些被困在其中的弟子都被黑泥淹沒,生死不知。

現在,黑泥還在緩緩向前蠕動,他們卻束手無策,只能延緩它的行動速度。寧風致雖然告知了大家了它的能力,可他們到現在也找不到如何抵抗它的方法。

「小安,你有什麼方法嗎?」面對現在這個局面,哪怕寧風致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只能讓魂力低下的人不要靠近,盡全力阻止它的前進,但一切都好像無濟於事。

而秦安,是面前已知的唯一可以對抗黑泥的人。那個傢伙引發這麼大的事件,估計是為了趁亂捕捉魂師。也就是說,假如想阻止這場災難,必須要進入黑泥深處,消滅那個引發了這場災難的傢伙。

秦安糾結了一會,好像下定決心說道:「只能我想辦法進去看看情況了,也許那個拿着聖杯的傢伙就在這片黑泥的中間。」

寧風致還是有些擔心,以他的魂力進入其中可能會發生危險,畢竟那幕後可還有一位封號斗羅存在。但是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方法有機會成功。便開口說道:「那好吧,我讓劍叔和你一起進去。」

之前,他們幾位封號斗羅聯手闖過一次,可那黑泥之中伸出了大量的觸手,瘋狂攻擊着他們,哪怕是封號斗羅,一時間也難以招架。

「我也會一同進去,我的武魂也不會受它的影響。」在一旁一直不吱聲的千仞雪開口說道,話語十分簡潔,但卻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是,寧風致有些懷疑地看向她,沒想到這個女孩居然敢摻和到這麼危險的事件中來,不由得讓他對她們來到這裏的目的產生懷疑。

但寧風致也無法拒絕。只好同意千仞雪一同前往。只見劍斗羅帶着秦安在天上飛行。另一邊,言誠也召喚出了光明鳳凰的武魂隨着千仞雪一同飛行。

只見秦安與千仞雪的武魂出現后,黑泥彷彿被誤導了一樣,只在較低的地方瘋狂地抽打着,就像是他們認為自己一行人在那裏一樣。

沒過多久,他們就飛到了靠里的地方。只見在那黑泥之中,有兩個身影站立在那裏,其中的一個人手裏還拿着一個金色的杯子。劍斗羅看去,一眼便認出,那與秦安曾經拿出來的畫像里的杯子一模一樣!正是大聖杯!

兩撥人立刻向著他們那邊衝去。但他們的行動也被那兩個傢伙發現了,那觸手從黑泥中伸出,如同潮水一般攻向他們。

見狀,千仞雪連忙開啟了天使領域,兩個人降落在地面上。而那黑泥就像在懼怕著這股力量一樣,瞬間消失在領域之中。

劍斗羅看到此景,連忙降落到地面上,手中緊握著七殺劍,滿臉戒備地看向了前方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倒是沒有任何偽裝,正是雪落川和獨孤博本人。兩人看到他們降落到自己身前,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淡定地回頭,看着他們打起了招呼。

「呦,這不是劍斗羅大人嗎?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裏來了?」

「果然是你們兩個!雪落川,獨孤博!」劍斗羅怒斥着對面的兩個人,說道:「你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居然敢抓捕魂師進行這種違逆人倫的邪術。你們兩個就不怕被帝國通緝,被整個大陸的魂師追殺嗎?」

聽着塵心的怒斥,兩個人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省省吧,劍斗羅。你那些威脅對我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只要擁有足夠的實力,無論是帝國還是大陸,都將是我們唾手可得的東西!」

「說了那麼多話,劍斗羅大人莫不是嫉妒我們了?要不要加入啊?我們倒是可以給您留個位置。」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聽到他們的話,劍斗羅立刻揮舞七殺劍,使用了自己第六魂技。只見一道巨大的斬擊飛向二人。哪怕是地上的黑泥也被這斬擊斬斷,一時間居然無法恢復,只見地面出現一條寬闊的路。

而在另一邊,言誠也沒閑着,一同使用了自己的魂技,只見天空上由光明鳳凰火焰匯聚而成的巨大流星閃耀着光芒向地面上的二人襲來。

看着二人的魂技逐漸逼近,雪落川與獨孤博沒有絲毫行動,只是微笑着站在那裏。這令塵心十分警惕,擔心他們準備了什麼專門針對他們的東西。

只見二人身上魂力涌動。瞬間,一股龐大的魂力在其身上翻騰。一剎那,兩個人的魂技就被抵擋,根本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劍斗羅兩人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這兩個傢伙居然強到了這個程度,連兩位封號斗羅的攻擊都可以輕鬆抵擋。兩人暗道不妙,這場戰鬥對方佔據地利,怕是一場艱難的戰鬥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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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栩栩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覺?

想起剛才那個女醫生離開時說得話,就只覺得待在這張床上,心口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的壓住了一樣。

特別難受!

八年……

她為什麼會說花了八年時間來救他?

還有,她說她是定時炸彈,那又是什麼意思?

溫栩栩越來越難受了,她掀開了被子,打算起來去倒點水喝。

「哐啷——」

真是心裡越亂越出錯,喝一杯水,溫栩栩還把杯子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當場發出一聲很大的脆響。

溫栩栩臉色變了,立刻驚慌失措的往浴室那邊看了一眼,她彎下腰來,就想要趁著裡面的人沒有出來,然後把這些碎片撿起來。

可是,就在她蹲下去的那一刻,浴室里得風筒聲已經停下來了。

糟糕了……

溫栩栩更慌了,就眼睜睜的看著浴室門被打開。

「你在幹什麼?」

從浴室里出來的霍司爵,看到了這一幕後,果然,他本來就還沒舒展的眉宇又是挑了挑,神色看著就更不悅了。

溫栩栩頓時更加慌亂了。

「我……我想喝點水。」

她緊張的渾身僵硬,看到他過來了后,手足無措下,更是顧不得身上疼痛,就要立馬蹲下去把這些自己打碎的碎片撿起來。

可是,她才一動,這個男人就把她給拽住了。

「喝水?剛才不是給你喝了?你怎麼那麼多事?」

霍司爵的語氣是真的不耐煩。

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他累了一天,已經想要休息了,而這個女人,很明顯的一直在給他找麻煩,就沒有消停過。

女人都是這麼多事的嗎?

他陰沉著一張俊臉,蹲下去就抓了一包紙巾開始收拾起來。

而他沒有發現的是,就在他蹲下去的那一刻,他另一隻拽著這女人的手,也沒有鬆開。

而是一直保持著那種姿勢,將她攔得遠遠的,就好似他一鬆開,她就馬上又會不聽話,然後繼續搗亂一樣。

女人,真的很麻煩!

溫栩栩怔怔的看著他,還有那隻在抓著自己未曾鬆開的手。

「給我好好站在那,別亂動!」

「……」

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此時心裡的感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得扶著旁邊的桌子站在那,看著他弄這些碎玻璃。

這樣體貼的舉動,對於她來說,好像也是第一次。

幾分鐘后,霍司爵終於收拾完了。

「還要喝水?」

「……嗯。」溫栩栩遲疑著點了點頭。

然後,她看到這個男人倒了一杯溫開水,順便還拿了幾顆藥片過來。

溫栩栩:「……」

默默得看了一眼這張一直很不耐煩的俊臉,她乖乖的把藥片和水一起給吃了。

水喝了,葯也吃了,地板也弄乾凈了,霍司爵去了浴室洗手。

溫栩栩本來是想回床上去休息的。

可是,她站在那猶豫了一下后,終於,還是等到這個男人出來,這才站在那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剛才那個醫生,她是誰啊?」

「你問她幹什麼?跟你沒有關係。」

霍司爵很自然得就拒絕了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他的拒絕,便不是因為他不想讓眼前這個女人知道,而是覺得沒必要,他這個主治醫生,他是要多厭煩有多厭煩。

可是溫栩栩聽到他不願意說后,卻是馬上神情就落寞了下來。

霍司爵:「……」

女人,真的很麻煩。

「她叫洛瑜,我的主治醫生。」

「……啊!」剛剛還是很失落的女人,果然馬上眼睛又亮了:「原來是她,那段時間,一直都是她給你治療嗎?」

「是。」

霍司爵耐著性子。

溫栩栩看到,心情更加好了:「那她……怎麼看起來那麼年輕?好像跟你差不多大。」

這確實是一個矛盾點。

因為,當年霍司爵被送去國外舅舅那裡的時候,已經16歲了,也就是說,她給他治療了八年,那霍司爵那個時候剛好24歲了,這女醫生今天看著也跟他差不多。

那她到底多大給她開始治療的?

也是十七八歲?

這怎麼可能?!!

溫栩栩不相信這樣的事。

可是,面對她的質疑,這男人居然馬上又譏諷了起來:「你以為個個都像你?蠢得跟豬一樣,教都教不會。」

「……」

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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