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聽到最後一句話,頓時歡呼雀躍,連聲道:「好的好的,你們慢慢聊,我先去換件衣服。」說著,她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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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雨離開,天遠航才看向陳立,表情有些僵硬地說道:「來,喝茶。」說著,就要去拿桌上的開水壺。

陳立早已伸手取過開水壺,緩緩往茶杯中倒水,直到茶杯倒滿,陳立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天遠航連忙提醒道:「已經滿了。」

陳立直到把開水壺中的水都倒完,這才放下壺,他淡淡道:「壺就這麼大,一個茶杯倒多了,它也未必裝得下。看來,是我貪心了。」

天遠航是只老狐狸,這麼明顯的敲山震虎,他當然明白了。

天遠航沉聲道:「表面上,我天家一家獨尊,其實不然。王固一直籠絡勢力,他提前退休,這是打的一個幌子,他背地裡,一直處心積慮,想要扳倒我天家。但是,海州不是誰一人的海州,如果局勢動蕩,我天家,也未必能夠力挽狂瀾。」

陳立嘆道:「就為這,就要利用我?」

天遠航搖搖頭:「不,我並不是利用你。」

陳立笑道:「說得比唱得還好聽,無論是什麼說辭,事實上,你是在把我當棋子。天遠航啊,真是看不出來,你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

陳立說著,端起裝滿開水的茶杯,一飲而盡。

天遠航驚得瞪大了眼,那可是滾燙的開水。

陳立淡淡道:「這回,我喝了,下回,就不是我了。」

天遠航明白了,下回就到他天遠航了。

「謝謝。」天遠航鄭重道。

陳立淡淡一笑:「替我轉告天雨,下次請她吃飯。」說完,他轉身就走。

天遠航目送陳立離開,他頹然地坐到沙發上,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他也是一方人物,但在陳立面前,總有種束手束腳的意思。

這樣一位年輕人,怎麼氣勢如此凌厲,到底是怎麼樣的經歷,使他養成了這樣的特質。

「看來,是我失算了。」天遠航有些感慨。

不久,天雨蹦蹦跳跳衝進客廳時,陳立早已不見蹤影。

「小雨,陳立忽然有事離開,他說了下回再請你。」天遠航解釋道。

天雨本來滿心的失落,聽到后一句,頓時又期待起來。

晚上,天雷回到天家別墅,第一時間找到天遠航。

「爸,王固他們完了,明裡暗裡都有人對付他們,滅亡是遲早的事。爸,您這招隔岸觀火,簡直絕了。」天雷滿臉的興奮,平時的穩重都蕩然無存。

在陳立來天家之前,天遠航聽到這樣的消息,也會大喜。但是,陳立過來表明了態度。王固絕對會完,然而,天家在陳立心裡,也變了味。

天遠航嘆道:「由他們去吧,天家什麼都不要理會,哪怕人家送上門,也要拒絕。」

天雷驚訝極了:「爸,這是為什麼?」

在他看來,王固等公司破產,受益最大的,無疑是天家。在海州,除了天家,沒有誰有那麼多資本吃下來。過一段時間后,天家把吃下去的東西消化,從此以後,天家在海州必然唯我獨尊。

天遠航悠悠道:「陳立今天來了……」

天雷聽天遠航說完了事情的始末,他臉色蒼白,原先的喜悅化為烏有。陳立對自己尚且這樣狠,如果是對敵人,天雷有些不敢想象。現在,很明顯,天家已經踩了陳立的線,這事,讓天雷頭皮發麻。

如果是以前,天雷碰到什麼事就這個樣子,天遠航是一定要罵的。但是今天,天遠航什麼也沒有說,因為他也是第一回碰到這種事,他的驚訝並不比天雷更小。 天雷沉聲道:「爸,事情還能彌補嗎?」他很清楚,海州天家跟燕都陳家差了無數個階梯,如果得罪陳立,後果不堪設想。

天遠航嘆道:「玻璃瓶碎了,還能粘起來嗎?我們不用去彌補,只要今後守本分,掌握分寸,自然無事。除了這事之外,我天家並未得罪陳立。陳立恩怨分明,相信他不會為難我天家。」

天雷聽得不住點頭,天遠航都發話了,他哪敢不聽。至於王固等人留下的肥肉,他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陳立回到雲頂山莊別墅時,唐夢雲已經在收拾行李,看來,對於南珠島一行,她非常期待。

陳立笑道:「動作挺快嘛。」

唐夢雲沒有回答,而是一件件地比著衣服:「這件怎麼樣?這件……還有這件……」

陳立微笑道:「不管什麼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好看。」

「油嘴滑舌。」唐夢雲惱火道。

陳立不知道要怎麼介面,他問道:「攝影師找好了嗎?」他之前在外面,對於這些事情半點也不知道,更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唐夢雲撇嘴道:「你才想到啊,我早就預約了頂級攝影師,他叫張成,在海州名氣很大,還拿過一次全國最佳創意獎。我們找他拍,准沒錯。」

陳立不知道是什麼獎,他也不問,反正也不懂。

第二天,陳立看到了這位鼎鼎大名的攝影師張成,對方還帶了助手,是一名嬌小的姑娘,名叫楊歡。此次旅程,食宿機票等一乾花費,都是陳立出。對於這些,陳立也不在意。

張成多次聽過陳立的名字,現在也是第一回看到本尊,他一接觸到陳立的目光,忽然有些畏縮。

陳立的名聲怎麼樣,張成聽過了無數次,單憑陳立可以讓王固跪下,他就值得很多人重視。

楊歡第一回看到陳立,她的眼睛亮了。她一雙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陳立,對她來說,眼前的陳立太令她吃驚了。如果事先不知道是陳立,她準會以為是哪位大明星。這樣的男人,長相斯文,舉止優雅,這樣的男子,到哪裡都會迷倒一片女生。

「唐小姐,我們都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啟程。」張成說道。

「叫我名字吧,大家結伴同行,也算是緣分,不用太拘束的。」唐夢雲說道。

這話讓張成一震,他雖然有些名氣,可是說到底,還是個打工的,依然受著許多人的白眼。他接觸過許許多多的有錢人,沒有一個人像唐夢雲這樣平易近人。無形中,他對唐夢雲生出一種好感。

「好的,我也不生分了。我去過南珠島多次,對那一塊很熟,應該能起到一點作用。」張成道。

唐夢雲看向陳立:「看來,我們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等到陳立和唐夢雲離開,楊歡忽然道:「成哥,陳立跟別人說的不一樣啊。」

張成笑道:「有什麼不一樣?」

楊歡咂了咂嘴,說道:「別人說他小白臉,軟飯男,廢材什麼的,說得多了去。現在我看他,跟大明星一樣啊。」

張成不由失笑:「別人說的,都帶有自己的主觀意願。你想啊,王固那樣的人物,也跪在他面前,有人說他是廢材,這種話還敢說出口嗎?」

「成哥,難道說,他是流落在外的世家子弟?」楊歡八卦之心大起。

張成搖搖頭,他哪裡知道陳立的身份,如果亂猜,那就更沒譜了。他可以確定一點,陳立絕不是一些人所說的廢材。很多年以來,陳立第一次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就是讓王固下跪,僅此一事,已經足以見得,陳立絕不簡單。

張成鄭重道:「忘了我跟你說的嗎?專心給客戶服務,千萬不要打聽客戶隱私。」

「哦,記得。」楊歡嘟著嘴,心裡的好奇心已經如同沾水的魔豆,正在不斷蹭蹭蹭地往上長。

她實在很想弄清楚,陳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此時,陳立和唐夢雲正在請李婧和朱泉凌吃飯。

李婧得知兩人要去南珠島拍婚紗照,她毫不掩飾眼中的羨慕,感慨道:「南珠島,聽名字就知道是很美的地方。」

李婧幾乎知道唐夢雲所有的事,得知他們去南珠島,她不由為唐夢雲高興,兩人一起旅行,如果陳立不那麼拘束,兩人絕對可以突破最後的界限。

朱泉凌臉上微笑,心裡卻憋著火。陳立和唐夢雲關係越好,她的機會就越小。兩人的甜蜜,對朱泉凌來說,就像是穿腸毒藥。

朱家迫切需要一個支柱,就朱泉凌所見,陳立無疑是第一人選,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也要把陳立爭到手。

「我去一趟洗手間。」吃到一半時候,陳立站起身說道。

不到半分鐘,朱泉凌也起身:「我也去。」

唐夢雲和李婧淡淡一笑,並不覺得奇怪。

陳立正在洗手間釋放著,忽然發覺朱泉凌出現在身邊,嚇得他一激靈,以為是自己走錯了地方。

陳立仔細看了看洗手間巾的標誌,確定自己沒有走錯,他盯著朱泉凌,沉聲道:「喂,你走錯地方了。」

朱泉凌在進來之前,在洗手間外面掛上了「洗手間壞了,暫停服務」的牌子,在她出去之前,不會有人進來打擾。

朱泉凌已經摘下她的黑框眼鏡,她頓時光彩照人,她緩緩走到陳立身邊,在陳立身邊輕聲道:「你們結婚這麼久,你有沒有碰過唐夢雲?」

陳立馬上警惕起來,朱泉凌的舉動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她明知自己是唐夢雲的老公,還用這樣的方式說話,明顯是在搞事情。

陳立淡淡道:「夫妻之間的事,外人不便過問吧。」

朱泉凌根本不理會,她更加湊近陳立,在陳立耳邊呵氣如蘭:「你也是男人,難道你不想?」

陳立冷冷道:「朱泉凌,請你放尊重點,我是夢雲的老公。」

朱泉凌冷笑一聲:「是又怎麼樣?你以為我會在乎?我朱泉凌想要得到的,從來就不會得不到。對於我來說,只有目標,別的都不重要。」 陳立手上微用力,推開了朱泉凌,他淡淡地道:「對不起,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朱泉凌怔在當場,從來沒人這樣跟她說話。她風華絕代,向來是眾人的小公主,但是,她這回在陳立這裡吃了癟。

她肯放下身份這樣做,已經豁出去了,現在陳立不咸不淡地拒絕了她,對她來說,這是奇恥大辱。

眼看著陳立和唐夢雲一起出去旅行,她直覺地感到巨大的危機,她知道,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所以,她才主動出擊。然而,她的熱情只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陳立根本不買她的賬。

她所有的希望化為泡影,她整個人被仇恨包圍。

「陳立,有一天,你會求我的。」

「唐夢雲沒了,你還會這樣傲慢嗎?」

「你躲不掉的,從我相中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朱泉凌囊中之物。」

此時,陳立已經回到飯局,他神情自若,彷彿在洗手間什麼事也沒發生。他並不想告訴唐夢雲,唐夢雲視朱泉凌為最好的閨蜜,朱泉凌卻要挖她牆角,這種事會傷害到唐夢雲。

李婧哼哼幾聲:「陳立,我告訴你,要是夢雲少了一根汗毛,我斬了你。」說著,她還揮了揮小拳頭。

陳立不由失笑,這個李婧,實在是小孩子氣,彷彿永遠長不大一般。

陳立苦笑道:「好了,我都明白。話說回來,你自己的事情還沒搞定吧,貌似你又丟了工作?」

「呸,你胡說什麼呢。」李婧撇了撇嘴,「失業就失業唄,多大點事,習慣了。」

陳立有些無語,如果李婧不是唐夢雲的閨蜜,他才懶得理會李婧的事。

「公司現在在招人,你明天去找人事部安排工作,不用面試。反正公司以前閑人多,習慣了。」陳立建議道。

「嘿。」李婧火了,她氣得站了起來,「你把我李婧當什麼人?我是那種吃閑飯的人嗎?本姑娘貌美如花,走在哪裡都是人群的焦點……」

「好了好了。」陳立擺擺手,制止了李婧的喋喋不休,「李婧大小姐是公司的門面,公關或者人事,看你自己意願吧。」

「哈,你知道就好。」李婧哼哼兩聲,表達了她對陳立之前亂說話的不滿。她的確已經失業,而且很久沒有找到工作,對於陳立伸來的橄欖枝,她沒有拒絕的餘地。

陳立再不說話,他覺得李婧性格古怪,沒準一個不小心,又惹得她發火。李婧畢竟身份特殊,當著唐夢雲的面,陳立不好應對。

朱泉凌回到飯局,她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神色如常。看到嘻嘻哈哈的李婧,立刻跟她打成一片。

陳立有些頭疼,如果朱泉凌不是唐夢雲的閨蜜,非得弄點手段,把朱泉凌趕走才是。但是唐夢雲當朱泉凌是好閨蜜,如果那樣做,同樣也會傷害到唐夢雲。對於朱泉凌,陳立無可奈何。

一頓飯吃完,陳立和唐夢雲回家帶上行李,接了張成和楊歡,即刻駛向機場。

南珠島地處溫暖的南海,那裡有一大片蔚藍的海洋,成了國人旅遊的熱門之地。因為是國內,也不用辦什麼簽證,方便極了。唯一不方便的一點,可能就是機票不好訂,畢竟,想去南珠島的人實在太多,每趟航班都是爆滿。

四人坐在頭等艙中,唐夢雲就拍照的問題,不住向張成發問,張成侃侃而談,有問必答。

陳立什麼也沒說,他也不懂那些,他只需要聽從安排就好了。

楊歡睜著一雙大眼睛,不住向窗外打量,時不時回頭看陳立一眼。

到達南珠島,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儘管酒店爆滿,但是由於提前預約了,四人順利入住。

「對了,明天先挑婚紗。這裡景點多得數不清,我挑了六個喜歡的,由於距離有點遠,全部走完,大概三天時間,你看怎麼樣?」兩人一進房間,唐夢雲就即刻說道。

「沒問題,三天算什麼,三個月也沒關係。」陳立回道,在他看來,只要唐夢雲開心,什麼都不是問題。

唐夢雲忍不住微笑,陳立這樣順著她,這是對她最好的關懷。

晚上時候,唐夢雲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心裡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以前的她百般不情願,現在卻是盼星星盼月亮。

第二天,唐夢雲八點才起來,這對於向來六點起來晨跑的她是不可思議的。洗漱之後,兩人跟張成和楊歡會合,一起到了張成熟知的南珠婚紗店。

南珠婚紗店是南珠島最大的婚紗店之一,這裡的主營業務是婚紗,店裡婚紗無數,各種款式應有盡有。最引人注目的是店內的鎮店之寶,標價六百六十萬的鑽石婚紗。

如果在別的地方,六百多萬的婚紗也不算什麼,但這裡是南珠島,幾百萬的婚紗,已經算是天價。再者,婚紗只用一次,如果購買六百多萬的婚紗,也的確奢侈。

南珠婚紗店的老闆娘是個高挑的女人,她剛滿三十五歲,小麥色皮膚,金光閃閃的耳環,頭髮紮成十來條細辮子,一雙眼睛彷彿會發光,儘管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卻讓人感覺不到溫度。

「張成,你很久沒來了,成名了,早就忘了我是吧。」老闆娘看到張成,臉上的笑立刻有了溫度。

「咳,也就那一陣子,南珠島的單子接得少,哪裡有機會來呢。」張成看到老闆娘,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兩人眉來眼去,親密異常。

「慢慢看吧,再決定是買還是租。」老闆娘提議道。

張成看向唐夢雲,笑道:「這個得問客人,我只是個拍照的。」

唐夢雲早已迷失在琳琅滿目的婚紗中,對她來說,這裡面彷彿是婚姻的殿堂,這裡面的每一件婚紗都是藝術品。但是,最吸引她的,還是掛在中間一件鑽石婚紗,一眼看去,光芒閃耀,像是從童話世界取出來的婚紗。唐夢雲一看到它,就再也移不開目光。

「美女你真有眼光,你看這件鑽石婚紗,是我店的招牌,出自米蘭大師的創意,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件。」老闆娘看向唐夢雲,熱情招呼道。 唐夢雲點點頭:「很好看。」

老闆娘又道:「整件婚紗都是純手工製作,一針一線縫出來的,這上面的鑽石都是真鑽。如果你對這種風格感興趣,我可以介紹一些同款。」她見過很多客人,初時對婚紗興趣極濃,但聽到它的價格后,個個都打退堂鼓。

「能租嗎?」唐夢雲問。

老闆娘搖搖頭:「這是小店的鎮店之寶,是不能出租的,萬一損壞了,這個損失我們承擔不起。」

陳立問:「多少錢?」

老闆娘這才看向陳立,發現對方是個身材欣長的年輕人,輪廓分明,但是穿著並不講究,看樣子不像大款。恐怕,對方也是隨便問問。

「六百六十萬。」老闆娘說道。

唐夢雲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六百多萬,說白了,這只是一件衣服。再說,這衣服一生只用一次,日常是不能穿的。

老闆娘看到唐夢雲的表情,並不意外,她見過太多的客人出現類似的表情了。

陳立點點頭:「行,就它吧。」

老闆娘奇怪地看向陳立,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自己明明報了一個很大的數字,這個年輕人竟然沒有退縮,直接就說要買。

老闆娘看向張成,想從他臉上看到一些提示,張成這回帶來的兩位客人似乎非常不簡單。此時的張成,也是滿臉驚愕,他也沒想到陳立會這樣說。張成在海州都聽說了,唐家公司被王固等人打擊得不輕,這時候再購買這麼昂貴的婚紗,顯然有點奇怪。

老闆娘無奈,她看向陳立,問道:「客人真的要買?」

唐夢雲拉了拉陳立:「太貴了,並且只用一回,用不著這樣貴的。」

「這一件還勉強可以,至於別的,實在跟你不般配,沒得選啊。」陳立笑道。

老闆娘心裡不舒坦,六百多萬的婚紗,對方還說什麼勉強可以,不會是說著玩的吧。

老闆娘笑道:「兩位請慢慢看,我們先迴避一下。」說著,她扯著張成,走向店外。

「張成,什麼情況,想不到這年輕人闊氣得很。」老闆娘問。

張成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一直以前,陳立在海州都是軟飯男的代名詞,文化廣場的事件過後,陳立的形象應該有所改變。但是,陳立在唐家向來沒有什麼表現,旁人也不知道陳立有什麼作為。現在陳立要花六百多萬購買婚紗,張成實在想不明白。

張成怔了怔,答道:「女的是董事長,男的我也不清楚。」

老闆娘一琢磨,她已經猜出怎麼回事了,她撇了撇嘴:「我懂了,女強人與小白臉的組合,拿女人的錢擺闊。」

店內,唐夢雲一直覺得購買這樣昂貴的婚紗不合適,事實上,婚禮三年前已經舉行了,現在購買婚紗,只是拍照用。在她看來,這很不值。

「陳立,我們換一件吧,要不租一件也成。」唐夢雲提議道。

「不行,租了還得還給人家。我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出來一趟,直接買一件不好嗎,我們拍了照片,還可以帶回去,掛在家裡也有紀念意義。六百多萬不算什麼,就聽我一回,好不好?」陳立說道。

陳立的聲音很輕,但是態度很堅決,唐夢雲清楚,每當陳立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不管她說什麼,陳立都不會改變主意。

「真的很貴啊……」唐夢雲堅持道。

「沒什麼的,就這件好了。」陳立笑道,他不再給唐夢雲拒絕的機會。

唐夢雲點點頭,儘管她還是覺得有些貴,但是,這婚紗的確非常好,她第一眼就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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