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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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敏銳的感受到了,嬴政這是要報復的心態,一想到,嬴政動怒之後的牽扯,群臣就算是心中也想要報復,卻也一下子沉默了。

「陛下,六國遺族如此的喪心病狂,臣以為將六國遺族的賊寇梟首,然後以警示天下人!」蒙毅開口,打破了行在中的沉默。

聞言,嬴政看了一眼蒙毅,然後朝着蒙恬等人,道:「諸位愛卿也是這樣的想法么?」

這一刻,嬴政語氣幽幽,讓人不寒而慄,很顯然,蒙毅的建議,並沒有得到嬴政的認可。

「陛下,臣以為當以田橫為由,將齊地田氏一族盡數坑殺,既然六國遺族已經出手了,他就是他們不想要活,那我大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蒙恬站了出來,朝着嬴政一拱手,道:「臣是武將,在臣看來,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才是正途。」

這一刻的蒙恬慷慨激昂,彷彿是一個不世戰神,只是只有蒙恬自己清楚,這不是他的想法,他不過是在轉述嬴政的話而已。

此時的蒙恬心中震驚無比,當時他還以為嬴政在跟他感慨,卻不料,那個時候,嬴政就嬴想到了這一刻。

對於嬴政的算計之深,縱然是蒙恬也感覺到了恐怖,他不得不承認,始皇帝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陛下,臣也贊同大將軍所言,六國遺族的這些人太張狂了,不震懾天下人,這樣的刺殺將會變的平常。」

這一刻,王賁也是點了點頭,他認同蒙恬的觀點,不管是在哪個時候,刺殺始皇帝都是死罪,株連在所難免。

當初的張良刺殺始皇帝,張氏一族被盡數誅滅,甚至於三族被滅,現如今,只不過是張良換成了田橫,而張氏一族換成了田氏一族。

唯一的區別是,田氏一族作為齊國的王族根系,在齊地樹大根深,遠遠比張氏一族更強大而已。

「嗯。」

嬴政終於是點了點頭,他目光凌厲,望着群臣冷酷,道:「從今天起,我大秦的國策需要改變,之前的教化之策目下看來已經失效。」

「朕決定,對於天下黎庶進行教化,但是對於諸國貴族就算了吧,朕教化不了他們,只能用秦劍來解決他們。」

「畢竟,戰場便是戰場,打仗便是打仗。打仗就要流血,戰場就要死人,目下大秦帝國需要的是殲滅敵方;而是不流血地感化對方。」

「身在戰場卻心在感化,太過於迂腐了,這導致六國遺族猖獗,甚至於這樣的國策,被對方利用,導致天下不穩。」

說到這裏,嬴政突然肅然感慨,道:「畢竟我大秦滅人之國,奪人之地,毀人之社稷,若是還打算教人真正地服從大秦朝廷,做大秦的馴服臣民不切實際,這與天方夜譚差不多。」

「諸位愛卿我們需要清醒過來了,只有擁戴我大秦的才是我大秦國人百姓,這些六國遺族,一切反秦勢力,他們是我大秦的敵人。」

「對於大秦的敵人,朝廷就不應該費盡心機的去感化他們,而是應該用大秦鐵騎去毀滅他們。」

………

這一刻,群臣心下大驚。

這件事大條了。

這不是之前王翦率領大軍為土地改革開道了,那只是一時的殺戮而已,而這一次,是大秦基本國策的改變。

這意味着,嬴政放棄了接納六國的文化,他不會再向山東文化低頭了,六國文化要麼被融合,要麼被毀滅。

這一次,不光是六國遺族的禍事,也是諸子百家的麻煩,一起的反秦勢力,從今天起都將遭受到大秦朝廷的瘋狂打擊。

沒有冒頭,彼此相安無事,一旦讓朝廷察覺反心,只有兩個字毀滅。

。 ……

日出東方,天地變色,風起雲湧。

江都城,秦園府上空,來自天族旁系族人,浩浩蕩蕩出現在雲端之上。

為首者,正是黃昆的父親『黃穹』。

黃穹冷眸如月,面散寒光,雙手倒背,低頭俯視下方的秦園府。

在他身後,以黃昆為主,旁系強者傾巢而出,共有百來號人。

這是多少年來,天族第一次出現這麼多族人,場面雖然不算浩大,但足以震驚全國。

烏雲蓋頂,天降大禍。

秦園府之中,所有護秦衛全部出動,漂浮在秦園府上空,劍拔弩張,與上空天族對立。

秦冥、秦鳶父子兩人,神情緊繃,張望上空天族旁係為首者,各自心中顫慄不安。

「父親?」

「那個人是誰?」

秦鳶感受到黃穹可怕的氣息后,他神色大變,低聲急忙問向自己的父親秦冥。

「旁系大族老『黃穹』!」

青冥咬了咬牙,面色陰沉,開口道出對方的身份。

「旁系大族老?」

「那我們豈不是在劫難逃了?」

秦鳶臉色鐵青,一個黃昆就已經讓他們秦園府戰戰兢兢,如今又多了一位尊境中期強者,他們還有什麼實力與其一戰?

「爺爺,放心有我在。」

「誰敢傷我秦園府一人,我讓他有來無回!」

秦寶飛身出現,雙目血紅的他仰仗上空天族來人,他面色猙獰,殺意沸騰,咬了咬牙向自己爺爺秦鳶說道。

「小寶?」

「這次來人,可比上次的黃昆厲害多了?」

「你雖然有血翼窮奇,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青冥眉頭緊皺,扭頭看向他們秦園府未來希望的秦寶。

「父親?」

「不行,我們就請爺爺他老人家出關吧?」

秦鳶眉頭咬了咬牙,天族旁系欺人太甚,他扭頭看着自己父親秦冥,主動提議喚醒自己的爺爺。

「哪有那麼容易?」

秦冥臉色凝重,搖頭如泄了氣一樣。

「可……他們也是秦園府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看着秦園府被他們給滅了吧?」

秦鳶不理解。

秦園府有強者,那都是他的祖輩,只是因為修鍊魔功,導致壽命有限,必須要以沉睡的方式,來延遲壽元流失。

秦冥咬了咬牙。

扭頭看向秦園府後山的秦陵,他心裏也憋火。

好端端的秦園府,突然被人陷害,惹來天族旁系欺壓,弄得他父子兩人坐以待斃。

「秦園府沒人了嗎?」

就在此時,上空黃穹突然開口,聲音如雷,震蕩八方。

「天族欺人太甚!」

「我已經向你們說明,人不是我們秦園府殺的,你們為什麼要咄咄逼人?!」

秦冥不忿,仰天沖着黃穹怒吼咆哮,發泄內心的怒火。

「哼!」

「休要狡辯!」

「秦園府目中無人,仗着有血翼窮奇,傷我族人,打傷老夫兒子,簡直就是罪不可恕!」

上空黃穹厲聲怒斥,打不不過人被打,返而成了他的借口,說的理直氣壯,霸氣無比。

「黃穹,你年歲以高,本該明得事理!」

「我秦園府,向來與你天族井水不犯河水,為什麼要殺你族人?」

「難道,你天族欺人太甚,不許我秦園府被動反擊嗎?豈有此理!」

秦冥憤怒不已。

看上空黃穹只說其中,不說其原,他火冒三丈,大聲惱喝。

「好!」

「老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我兩位孫兒與黃尚族老屍體,為什麼會在你秦園府?」

「你能給我解釋清楚,並且拿出確鑿的證據,老夫立刻帶人就走!」

黃穹眉頭一皺。

看下方秦冥想要解釋,他就給秦冥一個解釋的機會。

「證據?」

「他們屍體並沒有在我秦園府發現,我為什麼要給你證據?」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尚未查明原因,就憑着猜測將罪名扣在我秦園府頭上,這就是你天族旁系行事的作風嗎?」

秦冥咬了咬牙,讓他拿出證據,他們上哪裏找證據?

這次被人栽贓陷害,他們至今也只是懷疑雷凌,根本沒有證據可言。

「不在你秦園府?」

黃穹皺眉,可自己兒子黃昆,說的完全不吻合?

「父親,我們趕到秦園府時,的確沒有看到屍體。」

「可是,屍體已經被他們運送到秦園府門外,我們才發現的。」

站在身後的黃昆,看到自己父親眉頭緊皺,他邁步上前低聲告知詳情。

「門外?」

黃穹聽到后,咬了咬牙,心想秦園府怎麼可能,傻到在他們的人出現后,把屍體光明正大的從大門弄走?

這明顯就是有人栽贓嫁禍。

可想到,他兒子受的傷,與死去的族人,秦園府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行。

「秦冥!」

「老夫也不想以大欺小,大動干戈。」

「將打傷我兒子的那個小子交出來,只要他能夠打贏我,此事就此作罷。」

「但打不贏,老夫便將秦園府夷為平地!」

黃穹怒視下方瞎了眼的秦冥,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什麼?你黃穹乃是尊境強者,竟然提出這種不要臉的要求,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秦冥聽聞,臉色頓時鐵青,以秦寶的修為,怎麼可能是黃穹的對手?

「哼!」

「那就是說,老夫高看你們秦園府了對嗎?」

「行!」

「他只要能夠接的住我三招,就算老夫輸了,如何?」

黃穹巍然冷笑,他可是信心十足,以他的修為,普天之下尊境之上不出,沒人奈何得了他,

「你……!」

「曾祖父,我可以!」

就在秦冥還是不同意時,一旁的秦寶突然邁步上前,仰仗上空的黃穹,咬牙選擇接受黃穹的挑戰。

「小寶?」

「黃穹可不是善類,雖然只是三招,但他必定會動用全力,以你現在的實力,沒有絲毫的勝算?」

秦冥神情緊繃,這可不是兒戲,黃穹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沒安什麼好心。

「曾祖父,小寶有信心接下他的三招。」

「您放心!就算小寶死了,也不會讓他們踏入秦園府半步!」

秦寶心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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