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的陳長安仍舊是在孜孜不倦的一次又一次的從那水潭之中爬起,然後繼續站在那瀑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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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朝著他看了一會兒,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之後,則是繼續朝著自己的納寶囊之中探測了下來。

從蕭家庫房之中得到的七件星辰級別的武器,現在則是還有著三件二品武器。

凌辰這一次拿出來的是那一把戰錘,幾乎是和他同等高度。

將元力灌注到這戰錘之中過後,一陣青色的光芒頓時從這戰錘之上釋放了出來。

凌辰見此心中一喜,雙腳在此刻猛地一蹬地面,身子疾馳而出,然後朝著前方的一塊一人多高的巨石狠狠的砸落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過後,在凌辰前方的這一方巨石直接是碎裂成為了好幾塊。見到這戰錘的兇猛力量,凌辰心中更加喜悅了起來。

而在那一邊正在錘鍊著身體的陳長安,此刻在聽到了那一聲大響過後,同樣的是將腦袋朝著凌辰轉了過來。見到凌辰一招便是將那麼大的一塊巨石給碎裂成為了好幾塊,頓時咂了咂舌。

之後,凌辰又是試了下那兩柄鋼刀,耍起來同樣是兇猛異常,碗口大的樹木只需要一揮,便是能夠攔腰斬斷,而且還能夠保證切口光滑如鏡。

剩下的那一桿小幡,在凌辰將元力灌注到了其中的時候,立刻是有著一大片的黑霧從其中冒了出來。

見到這番情形,凌辰則是猜測,這一桿小幡之中散發出來的黑霧應該就是用來困住別人了。

只不過在這黑霧之中稍微的待了一會兒之後,他卻是有著一個發現,這些黑霧竟然是會腐蝕元力的樣子。也就是說,如果是長時間身處於這種黑霧之中,那麼體內的元力則是會不斷的被腐蝕而去。

沒有想到這黑霧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個妙用,凌辰又是期待了起來。

輕輕的將手中的小幡揚了揚之後,凌辰立刻是將這些黑霧都是收攏到了小幡之中。

在那一邊注意著凌辰的陳長安,此刻則是驚訝之極了。

因為從凌辰手中拿出來的東西,以他的見識,一看就知道全是星辰武器。之前他還沒有注意凌辰,直到凌辰將那一記大戰錘拿出來弄出的大的動靜的時候才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在見到凌辰的手中竟然是有著三種星辰級別的武器的時候,在他的雙眼之中,則是有著不可思議的神色了。

不過隨即他又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則是要多怪異就要多怪異了。

一連五天,陳長安都是在那瀑布之下修鍊。而凌辰也是在這幾天的時間裡邊,為他煉製了一些強骨丹,在有了這些強骨丹之後,陳長安在那水流之下堅持的時間也就變得越來越長了起來。

也是在這幾天的時間裡邊,凌辰將他在蕭家所煉製的那些丹藥都是販賣了出去。這一下子,則是有著四百五十枚中品星元石進賬。

另外,他也販賣了一些蕭家庫房之中得到的凡品武器,一共是得到了兩百枚中品星元石。

這樣一來,加上他固有的三百枚中品星元石,現在他的納寶囊里,則是有著九百五十枚中品星元石之多了。

而在經過了這五天的鍛體之後,從這陳長安的體內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則是越來越變得充盈了起來。

這一天,陳長安在那瀑布之下堅持了三個時辰之後,突然是心神一動,立刻走出了瀑布,然後坐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凌辰在一旁見到此種情形,嘴角微微的一揚。

只見得沒過多久,從這陳長安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強盛了起來,緊接著只聽得一聲悶沉的轟鳴聲從他的體內爆發了出來,彷彿是有著什麼東西破裂了開來一樣。

而也是在此刻,陳長安緊閉著的眼睛乍然睜開,一股星紋境六重天的氣息,則是從身上噴薄了出來。

陳長安,也終於是達到了星紋境六重天了。 十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也終於是到了比試隊伍前往皇都的日子了。

這一天的太倉郡顯得十分熱鬧,在城門外的官道之上,此刻則是有著上百人靜靜的等候在了那裡。

這些人,赫然便是太倉郡前往皇都大比的參賽選手。

雖然參賽的人選僅僅只是有著二十人,但是各大家族或勢力都是不放心自家的弟子獨自前往皇都,往往都是派遣了族中長老跟隨。另外,為了讓族中的另外一些潛力弟子增長一些見識,也是派遣了一些進入到了隊伍之中。

只不過隊伍不便太過於龐大,否則的話,人數肯定是會更多的。

世子重口難調 像陳家,這一次前往那皇都之中的出了那陳方和凌辰之外,還有著那陳長安、陳魚以及陳鋒。這一次護送他們前去的則是那陳立榮和另外一名長老,陳福山。

那陳立榮自是不用說,星紋境九重天的修為。而那陳福山,則是一名星紋境巔峰的武者。其修為內斂,但是站在那裡,卻是如同一頭閉著雙眼的雄獅一般。一股兇悍的氣息則是隱約的從其身上散發了出來。

凌辰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朝著這陳福山看了過去,以前他在陳家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此人的。

「福山爺爺是我們家族之中的第一高手,據說年輕時候一個人在山林之間生存了五年,在此期間,一直都是在和那各種巨獸戰鬥。最重要的是,他還參加過帝國的荊棘之戰!」

「後來回到了家族之中過後,便是一直閉關苦修,企圖突破那最後一道壁壘,不過如今過去了十年,福山爺爺好像還是成功。」

陳魚在凌辰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聽到了陳魚的解釋,凌辰也是恍然了過來。

難怪從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會如此兇悍了,原來曾經一個人在山林之中生存了那麼久的時間。而且還參加了天火帝國的荊棘之戰。

對於那荊棘之戰,凌辰也算是有著一些了解。

在十五年前,天火帝國和鄰國聖皇帝國發生了一起小衝突,隨後這一場小衝突直接是演變成為了兩國大戰。

據說在這一場大戰之中,隕落的星紋境巔峰強者簡直就是不計其數,就連元魄境的武者都是隕落了一些。

只不過交戰了數年,沒有分出勝負不說,卻是讓兩個帝國元氣大傷。無奈之下,兩國的皇室簽署了停戰協議。

而更為可笑的是,為了防止其他國家對兩國的覬覦,原本還打得不可開展的兩個國度,竟然是在戰後又宣布聯盟起來。

這陳福山能夠從那一場大戰之中存活下來,也是經歷了屍山人海了,難怪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會如此兇悍了。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凌辰從這陳福山的身上,也是隱隱的感受到了一股元魄的氣息,看樣子,如果在五年之內,他的氣血不衰竭的話,應該則是可以衝擊元魄境了。

只不過,想要讓氣血在這五年之內不衰竭下去,恐怕又是難以辦到了。

畢竟這陳福山,看上去應該是有著七十歲左右了。

雖然現在看上去容光煥發,不過其面容之間,卻是已經有了隱隱的灰白之色。

就在凌辰觀看著這陳福山的時候,這老者突然是轉過頭來朝著他微微的一笑。

凌辰心頭一凜,趕緊是朝著這老者點了點頭。

陳家的隊伍一共是有著一輛馬車,這一輛馬車,則是陳魚所用。而那陳福山,則是負責駕車。其餘的人,都選擇了騎馬。

其他勢力之中的人大多都是如此,只有女性才坐在馬車之中,男性都是騎馬前行。

也就是在這一支隊伍等待了十幾分鐘之後,從那城門裡邊,則是有著一隊人馬走了過來,粗看之下,則是有著二十五人左右。

為首的一人,濃眉大眼,騎在那馬匹之上,自有一股威嚴散發而出。

此人正是太倉郡的城主,范山。

在他身後,則是他的兒子,范裂。

和他隨行的,有著五個模樣和那范裂差不多的青年,則是這城主府參加這一次皇都比試的人選了。

作為城主府的人,可以直接進入到皇都大比之中,卻是不用郡城大比了。

除此之外,還有著十七八個護衛模樣的中年男子,騎著高頭大馬靜靜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邊。

在這一支隊伍的中間,還有著一輛馬車存在。

凌辰的目光微微的朝著那馬車之上看了一眼,緊接著便是收回了目光。

在那馬車之中,感受不到絲毫武者氣息的存在,但是凌辰可不會傻到以為裡邊沒有人了。

按照他的猜測,在這馬車之中,恐怕就是那太倉郡的護城大師羅大師了。

「哈哈,凌兄!」在那范山身旁的范裂在前方的隊伍之中搜尋了下之後,立刻是見到了陳家隊伍之中的凌辰,眼睛一亮,催馬前行過來,便是在他的胸膛之上拍上了一記。

「哈哈,范兄。」凌辰也是和他打著招呼,兩人則是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交談了起來。

「呵呵,既然各位都已經來了,那麼隊伍便是啟程吧。」

朝著前方各個勢力的首領說了一聲之後,這太倉郡的城主范山便是說了一句,緊接著便是催馬將隊伍帶到了前邊。

而和凌辰攀談起來的范裂在這個時候卻是絲毫沒有回到自家隊伍之中去的想法。

見到這一幕,凌辰則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只不過看那范山似乎也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也就沒說什麼了。

隊伍在這個時候緩緩的出行,然後漸漸的消失在了太倉郡眾人的視野之中。

「呵呵,凌兄,這前往皇都起碼是要兩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是路途之上,還是這般無聊的話,那可就是完了。」

這是他們離開太倉郡的第三天。每一天出了枯燥的前行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而雖然和凌辰相見恨晚,但是在交談了這麼多天以後,差不多也是將話題給聊完了,頓時,這范裂則是顯得十分的無聊起來。

在他一旁的陳長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三天的時間,同樣的是苦了他了。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經歷過如此枯燥之事。

「哈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如果是進入到了一些城市之中,這種氣氛應該會改變不少吧。」凌辰倒是無所謂,以前他獨自一個人在那山林之中闖蕩的時候,同樣的是無聊至極,不過也是捱了過來。

「凌兄你想多了。」范裂在這個時候幽幽的朝著凌辰看了一眼,「為了不耽誤行程,這一次我們可不會進入到任何一座城市之中的,要不然的話,在昨天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進入到一座名為鳳城的城市之中的。」

凌辰倒是愕然了下,沒有想到,還有這回事兒。

「額,莫非這接近三個月的時間,我們都都只能夠一直走在這野外的官道之上。」經過了這三天的相處,陳長安也是和那范裂熟識了起來。

「這是自然,凌兄,在下有個想法,不知道凌兄有沒有興趣聽上一聽。」忽然的,這范裂頓了頓之後,朝著而凌辰說道。

凌辰好奇的朝著他看了一眼。

只聽得范裂在這個時候說道:「凌兄,要不我們脫離隊伍,獨自前往皇都之中吧,反正那去那皇都的路線我都清楚,不會把你們搞丟的,另外,父親給了一枚聯絡符,只要是到了皇都之後,和他聯絡一番就好了。」

凌辰還沒有任何錶現,在其旁邊的陳長安則是眼眸一亮,一臉殷切的看向了凌辰。

「這……不太好吧。」凌辰有些猶豫了起來。 爹地,媽咪又逃了 畢竟他們如果獨自脫離隊伍的話,會不會顯得太沒團結之心了。

繼承者的刁鑽小妻 「有什麼不好的,而且在這接近三個月的時間之內,我們正好可以歷練一番,說不定修為還會有更進步的精進也是說不定了,這對於我們參加皇都大比來講,也是有著極大的好處,想必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范裂在這個時候蠱惑著說道。

凌辰聽得也是有些意動。確實是如同這范裂所說,如果是利用這近乎三個月的時間來歷練一番的話,他的修為肯定會精進一番的,說不定會一步踏入到星紋境巔峰的層次。

到時候,他就可以著手準備衝擊元魄境了。爭取在那皇都大比之前,踏入到元魄境的層次。

「還有半年的時間,應該可以的吧。」

凌辰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則是有些意動起來。

「凌兄不要猶豫了,要是跟著他們一起走,只不過是白白浪費三個月的時間而已,還不如我們一起歷練歷練!」

「去歷練倒是可以,只不過在路途之中,凡事可以一起商量,切莫特立獨行。」凌辰嚴肅的朝著這范裂看了過去。他有些發現,這傢伙有些心血來潮,到時候歷練之中說不定會遇到一些事故,他有些擔心這傢伙在遇事的時候冷靜不下來。

「額,這是自然。」

范裂訕訕的笑了起來。

「好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們兩人便是和他們說上一說吧。」 「額,我吶,還有我吶。」

見到他們兩個似乎是想要將自己給拋下,這陳長安頓時急了。他跟隨著隊伍前行了三天,早就已經感到無聊至極了。而且那可是出去獨自歷練啊,一聽就是十分好玩的事情,居然會丟下自己?那絕對不能忍啊。

「額,長安,你的實力才打到星紋境六重天,倒是不適合跟隨著我們了。」范裂倒是說的大實話,他們如果是選擇獨自前行的話,肯定不會是像現在一樣,一直都是行走官道的。到時候進入到山林之中,如果是遇到了強大的巨獸存在,他們也只有逃竄的份兒。

陳長安一個星紋境六重天的武者,跟上去確實是不適合了。

「額……」聽到范裂這般說,陳長安頓時找不到話反駁起來,的確,他只有星紋境六重天,對比范裂和凌辰來講,則是相差得太遠太遠了。

這時,陳長安又是將目光朝著凌辰看了過去,一副央求的樣子。

凌辰無奈的笑了笑,剛想要拒絕,不過在雙眼一閃之後,便是說道:「范兄,將長安帶上吧。」

范裂則是驚奇的朝著凌辰看了過去。他不帶陳長安更多的還是為了陳長安著想,畢竟進入到山林之中歷練危險十分巨大,稍有不注意便是會殞命其中。

尤其是像陳長安僅僅只是星紋境六重天的修為,那漫無邊際的山林,則是對他更具有威脅了。

「哈哈,別忘了,長安可是一名煉丹師,到時候我們的各種丹藥,直接就讓長安煉製嘛。」

聽到這裡,范裂頓時眼睛一亮。那陳長安在這個時候則是癟癟嘴了。

「呵呵,長安現在能夠煉製什麼丹藥?」范裂在這個時候問了一句。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帶上陳長安的話,相當於帶上一個藥罐了。

而且在那山林之中,最不缺乏的應該就是各種藥材了。

「低級回氣丹,爆元丹,蓄力丹,解毒丹……」

「這幾種丹藥,對於我們進入到山林之中,應該都是有著作用的。」凌辰在這十天的時間之內,也是摸清楚了這陳長安所會的丹藥。

沒有想到,這陳長安年紀輕輕,便是已經能夠煉製出差不多十種無品級的丹藥了。

現在的陳長安,完全是有能力衝擊一品煉丹師了。

「而且的話,相信給長安半個月的時間,應該就能夠成為一品煉丹師了。」凌辰再次說了一句。

那范裂在看向陳長安的目光之中,則就像是在看一件珍藏品了。

在他們城主府之中,也是有著一品煉丹師存在,但也僅僅只是有著五名之多。這些一品煉丹師,無一不是那種白髮蒼蒼的老者,就算不是老者,但是年齡的話,也是查過了四十歲。

像陳長安這般,在緊緊只是十五六歲的時候,便是可以達到一品煉丹師之階,那麼在將來,其成就應該不下於三品煉丹師吧。

三品煉丹師,就算是元魄境的存在,也是不敢輕易招惹啊。

想到這裡,這范裂的呼吸都是有些急促了起來。

現在陳長安作為一名准一品煉丹師,專門為他們兩人煉藥,這種待遇,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了。

「沒有想到,長安老弟的煉丹之術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那還等著什麼,凌兄,趕快與我和那陳先生說上一說,讓我們帶著陳長安一起去歷練吧。」

看到范裂這樣一副急迫的樣子,凌辰則是笑了下,怎麼感覺他們兩個就像是在拐賣兒童呢?

在和那陳立榮說了之後,一開始他是反對的,因為陳長安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低微了。然而在最後,那陳福山卻是滿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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