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陳長壽忽然之間有一點慶幸,自己最開始對朱招娣的冷漠。畢竟一個理工科的女生,思維的活躍程度絲毫不亞於男生,所以,腦子裏邊的問題也是不計其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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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壽就今天在朱招娣面前露出的這一手,就被朱招娣完全的給記住了,因此,在之後的很長時間裏,朱招娣有事沒事的就拉着陳長壽問一些奇怪的問題。甚至有一些問題,陳長壽完全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在那時候的陳長壽都有一些後悔,這些爲什麼當時要幫助他呀?這不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禍害嗎?

陳長壽解決完事情以後就自己回到了家中休息。直到第二天早上,殷炟的你說給自己打了電話以後,陳長壽這才迷迷糊糊的起牀,趕到了祕書所說的目的地。

也就是步行街,到達所說的那個店面以後,陳長壽看了看裏邊的裝修以及擺設,目前來說感覺還不錯。隨後,祕書用雙手遞給了陳長壽這個房間所需要的一些設計圖紙。並且徵求着陳長壽的意見。

“陳長壽先生,你可以現在看一下。這是我們這一次裝修這邊所用到的設計圖紙。由於不知道你的個人喜好,所以我們打算事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看看哪裏需要改變,我們就改正哪裏就行。”祕書恭敬的說着,因爲自己老闆對於陳長壽特別的重視。自己又做了一個老闆的祕書,自然應該把老闆重視的東西放在首位。

陳長壽仔細的看了一下這這張設計圖紙上的一些裝修還有擺設,大部分來說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有個別的幾個小地方還是需要改動。於是,陳長壽拿起了圖紙指着個別的幾個地方對祕書說道:“這張圖紙上的大部分地方我都是比較滿意的。不過就我剛纔用手圈的這幾個地方,這幾個地方不用裝修。暫時把位置給我留出來。”

祕書大概記錄了一下陳長壽剛剛所指的幾個地方,隨後說到:“好的,那你還有什麼其他的吩咐嗎?”

陳長壽又思考了一下,其他還有沒有自己漏掉的,思考完以後,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漏掉,於是微笑的對祕書說道:“沒有了。對了,順便問一下,你們這一次的裝修費是需要怎麼給你交,你看一下是微信還是支付寶,或者你給我一個銀行卡號也行。我直接把錢給你轉過去。”

祕書聽到陳長壽這麼說連忙搖了搖頭拒絕的:“不用不用。這一次所有的裝修費用,我們老闆都已經繳費繳清了。我也只不過是按照老闆吩咐的要求辦事。”

陳長壽想了想也沒有繼續在強烈要求把這個錢給返回去,畢竟已經收下了,他轉送到這個店面。這份恩情也已經成了,更何況自己這段時間並沒有多少充裕的資金讓自己做這麼多事情。

隨後又簡單的閒聊,閒聊了幾句。聊着聊着忽然之間牽扯到了自己要開什麼店這件事情上。陳長壽也沒有特別的把祕書當作外人,反正自己開店的這件事情又不隱祕的。於是就直接對祕書說自己要開一箇中醫藥館。

可是誰知道自己說完,你說居然特別驚訝的詢問:“就這一個短短的步行街,你要是再開一家中醫藥館的話,這一條街上可就算是四足鼎立了。四家中醫藥館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呀?估計這競爭壓力也是很大吧。”祕書聽到陳長壽想法以後,雖然嘴上說着,但是還是有一些擔心。

陳長壽聽到了祕書嘴裏所說的,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三家店,站在門口又看了看這幾處的地勢以及風水問題,於是就是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

祕書看到陳長壽只是微笑並沒有說話,還以爲他有一些擔心的。於是忍不住出聲安慰她說:“其實你也不要擔心。這家店的地理位置也比較好。你要不是一是開開其他的店,畢竟這樣才能找到優勢嘛。”

陳長壽聽到祕書對自己的這樣安慰,不僅有一些好笑,但還是十分感謝她的好意。最終還是拒絕了。

最後又在店裏待了一會兒。陳長壽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於是,陳長壽走到店門口接起電話,原來這個電話是袁雨萱這次給自己打過來的。

陳長壽雖然還有一些納悶,但是也不知道電話那邊到底是什麼事情。於是就直接說:“怎麼啦?有什麼事情嗎?”

袁雨萱也沒有繞着圈子把話繞開,而是直接說:“我老爸他臨時有點事情,因此他那堂課可能上不了了。但是他居然讓我去帶那一羣學生。我也沒有那本事呀!這不是立馬過來找你了吧?陳長壽哥哥,你就幫幫我吧。替我去講課吧。這樣好不好?”袁雨萱對着陳長壽不停的撒着嬌。

陳長壽有一些意外,自己雖然已經畢業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自己對自己的定位一直以來都是學生,好像並沒有講課這一方面的想法。可是這讓自己忽然之間去講課,陳長壽總覺得有點不太現實。

於是有一些抗拒的對袁雨萱說的:“那個,我也沒有講過課呀。要不還是你去吧。我沒有那個本事。更何況我對於講課還一竅不通,你就直接讓我這麼上去,不怕給你父親丟臉呀!你不怕我還怕呢,趕緊算了吧。”

陳長壽就這麼拒絕了袁雨萱,袁雨萱自然是是不樂意了,於是通過各種方法,不管是撒嬌還是生氣,最終經過各種努力終於勸說了陳長壽同意過去幫忙。

袁雨萱經過不停的努力得到了陳長壽的同意以後,自然是笑得跟花一樣,不過這一幕恰好被郭嘉峯給看到了,不僅心裏惡狠狠的說道:就是這個臭娘們。要不是因爲他的話,我怎麼會失去龍哥的信任呢,不行不行,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就來氣。不過剛剛好像聽到他是在和陳長壽打電話,邀請他過來幫忙學校講課。那我就放心了。你就等着看我怎麼收拾你吧。 郭嘉峯心裏 想着對策,手上也立馬做出了行動,“喂,龍哥,是我呀!我是郭嘉峯,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郭嘉峯嘴裏的這個龍哥,這會兒聽到郭嘉峯說話的聲音,忍不住就想衝上去直接打兩巴掌,但是壓了壓自己的脾氣,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四肢不健全的人,身體還沒有恢復呢,自己要是生氣的話,只是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想了想,於是,忍住了沒有發怒,用自己自認爲最平緩的語氣說道:“嗯呢,我記得呢!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郭嘉峯這個時候只顧着開心,但是同時又想賣個關子,於是偷笑着說的:“哥,你還記得上一次把你打的很慘的那個臭小子嗎?”

本來郭嘉峯不提這一茬還好,誰知道一提這一件事,那個龍哥瞬間就暴跳如雷了,氣憤的叫罵着:“你到底怎麼回事,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我沒有問你上一次的事情。上一次要不是因爲你,我至於說那麼重的傷嗎?要不是因爲你,我怎麼會在這牀病牀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有那麼多精力聽你的。”


龍哥的這幾聲怒罵,瞬間讓郭嘉峯心裏瞬間不樂意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還要依靠他才能報仇呢,於是,這個時候了還在低三下四的請求原諒。

“龍哥我錯了。我直接跟你說事情。就是上次的那個臭小子,今天可能要來學校這邊幫忙講課。這一次是報復他的大好機會。我覺得咱們應該把握住這個機會。一次性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郭嘉峯嘴裏邊兒說着這麼殘忍的話,腦海裏已經想到了一萬種收拾陳長壽的方法,想要把自己那天受到的屈辱全部討回來。

龍哥這個時候仔細才聽到了郭嘉峯今天找自己的重點,原來是陳長壽要去校園裏邊。這一下正中自己的下懷,龍哥心裏想着就給他來一個穩重捉鱉。

於是立馬吩咐郭嘉峯說:“等會那個臭小子一旦進入學校以後,你就立刻跟着他,但是不要讓他發現了。把他的行蹤隨時報告給我。我要等着收拾他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上一次打了我這一次的債務,總要討回來的。不然難消我心頭這口惡氣。”龍哥氣憤的說着。

郭嘉峯一聽到龍哥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話,於是立馬高興的說道:“好的。老大我一定把這件事情給你完成了。你放心。”

龍哥隨後又繼續吩咐了一會兒,商量了一些所謂的作戰策略以後,纔將電話掛斷了。

陳長壽和袁雨萱結束通話以後,就進入門面房和祕書告別,便開着車向袁雨萱所說的學校行駛過去。畢竟也不算是上課時間,所以這一路上行駛的也是不急不慢的。

差不多過了20分鐘以後,陳長壽把車停在了學校專用的停車位上,隨後關上車門,向校園裏走去。

就在剛進入校園後,陳長壽就感覺到了有一個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隨着自己。

“叮……”

“系統檢測到宿主意願,現在爲您開啓系統。”

“系統檢測結果:這一片地區存在着潛在的未知危險,目前尚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危險。請宿主格外注意。”

陳長壽看到自己身後有人跟蹤的時候,同時也聽到了系統的提醒。不過隨後,陳長壽又想了想,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於是就自我安慰了一下,向着和袁雨萱約定的地方趕了過去。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時間大概也快到上課時間了。又看了看自己即將進入的教室,忍不住深呼吸了幾下,給自己壯了壯膽以後,才緩步進入教室。

誰知道剛已經去教室以後,就出現了幾個學生提醒陳長壽,告訴他已經走錯了教室了。

陳長壽對着這幾個說話的同學回以微笑,但是並沒有聽他們的話,轉身出去。而是拿着自己手中的教案以及課本走到了講臺上。

由於,陳長壽走進教室已經引起了一部分學生的吵鬧,更何況這會兒陳長壽同樣也站在講臺上,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討論着陳長壽。

陳長壽走上講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後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代課老師陳長壽。由於你們原來的教授今天有一些事情。因此是他拜託我過來替你們上一節課的。”

有一個女生大着膽子說道:“老師。今天我們要上的課程是關於鍼灸這一塊兒的。據說我們袁檸教授是咱們臨海市最有權威的教授,他講課的內容十分豐富。你不會是讓我們枯燥的就上一節課吧。”

陳長壽看了看這個提問的女同學,微笑的對他說的:“首先很感謝你能夠提問我。其次,那我就給你解釋一下吧。我以前和你們的專業是一樣的。因此我覺得我是有一部分的能力可以給你們講解的。另外我也不會讓你們枯燥的上這一節課。還有我要說一點,如果今天有一部分同學覺得我的講課水平不可以的話,你們可以現在就離開這個教室。我不會強迫你們在這聽我講的。同樣我也會和教授商量,對於沒有上課的這一部分同學,讓他單獨給你們補一節課。這樣的話,你們就不用擔心因爲這一節課導致你們的學分會減少。”

陳長壽的這幾句話顯然給了大部分同學一顆定心丸,教室再一次吵鬧了起來,但是吵鬧了幾分鐘以後,就有一部分人默默地背上書包,已經打算離開了。有人帶頭,自然有接下來跟隨的人,隨後在接下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就剩在前三排的同學依舊坐得端正。

陳長壽看到現在情況已經差不多穩定了,於是這纔開口繼續說道:“同學們你好!今天我爲大家講解的科目是鍼灸的起源以及鍼灸的歷史發展進程。”


“鍼灸的起源比較早,相信咱們是一個專業的,有一部分同學肯定會提前預習的。但是我還是要爲大家說一些,補充一些重要的知識點…………”

陳長壽認真的在講臺上講授着自己今天要講解的這一些內容,畢竟自己當年也是一個好學生。這些東西自然是已經熟記於心了,所以對於這些概念性的東西自然就是信手拈來了。

陳長壽講到中間剛剛有一點停頓的時候,有一位男同學舉手提問:“老師我們作爲中醫專業的學生,學習了這麼久呢,從來沒有感覺到鍼灸的實際意義在哪裏。你能不能爲我們表演一下?讓我們對於這一堂課可以加深學習。” 估計是這位男同學說到了大多數同學的心中想法,因此這位男同學說完以後,立馬後面有很多人也附和着說:“就是的,老師。就當做是滿足我們的好奇心吧。我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的。”

一羣人說完以後便擡頭看着陳長壽,眼神裏面充滿了渴望。

陳長壽都 是沒有拒絕這一羣學生的好奇,於是直接幫助他們診斷,不過中醫上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陳長壽由於有系統的幫忙,自然也省去了繁瑣的方法,所以在靠近自己的這幾位同學詢問的時候,陳長壽直接就把他們的身體狀況告知了他們。

不過,陳長壽絲毫不知道今天自己居然是被人給套路了。本來他還以爲,袁雨萱是自己的確沒辦法做這份工作,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小女生呢,平時的這一些事情也沒有怎麼準備過,因此,陳長壽沒有絲毫的懷疑,就直接過來給他幫忙了。雖然,陳長壽也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麼能力,但是好在自己在上大學的時候參加過了無數的比賽以及各種全國大賽,這才讓自己站在講臺上有了臨危不亂的表現,甚至在和學生的交流當中已經表現得遊刃有餘了。

袁雨萱看到攝像頭裏邊的陳長壽,忍不住激動地對自己旁邊的系主任驕傲的說道:“老師你看,這個就是我父親當時一直特別誇讚的學生。我今天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給叫來的。正好呀,你不是給咱們寫要招聘一個助教嗎?以前就覺得他學的挺好的,並且他以前就跟着我父親參加了各種全國性的比賽,就站在賽場上,他整個的聲音都是熠熠生輝的。其實你看一看她今天的表現,他之所以讓那些學生走,據我猜測呀,應該是那些學生。可能覺得忽然之間讓另外一個老師過來上課,心裏也有一些不樂意。更何況我覺得他應該是和這些學生達成了一個共識,不然的話這些學生怎麼可能爲了就這麼一個老師而去逃課,最終會被扣除學分呢?老師你要相信我也是學生。其他的我或許會不擔心。但是就這學分來說,這可是我的命呀!”

袁雨萱口中的老師蘇涑,也就是蘇老師,就坐在他的旁邊,仔細的盯着攝像頭想要看一看袁雨萱實力舉薦的這一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優勢。雖然旁邊一直有袁雨萱在那裏說話,不過這絲毫沒有干擾到他自己的判斷。盯着攝像頭看了半天,由於隔着屏幕並沒有完全看到陳長壽有什麼其他的優勢。

於是,蘇涑轉過頭冷靜的看着袁雨萱,說道:“你確定這個年輕人特別優秀嘛?爲什麼這都看了半天了,我依然沒有看到他的閃光點在哪裏?雖然你說的其中一些話的確正確,比如說,或許這個年輕人適合學生達成了某種共識。這一點我或許會同意你的想法。但是,就目前而言,講課方面我沒有通過學生的表情發現他有什麼優勢所在。只不過我發現了唯一的一個優點,也就是他和學生的互動性比較強。一般對於大學生而言,都是老師在講課,學生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理睬老師到底要怎麼做。就單憑這一點,雖然我並不知道他能力到底怎麼樣,但是就只是這一點也讓我覺得他還是可以的。咱們繼續看一看吧。接下來看一看他要怎麼做。”

陳長壽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人觀看了許久,甚至兩個人還討論起自己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爲來了。

講臺上的陳長壽走到前幾排的同學面前,微笑着對他們幾個說:“剛纔已經有兩位同學告訴我,讓我幫他解答了。現在還有沒有其他同學要我幫忙解答呀?”

“我,我,我,老師快選我,我也想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呢。”有一位坐在第二排靠近窗邊的男生,奮力地舉起自己的右手,想要讓陳長壽關注到她的存在。

他之所以這麼激動是由於前兩位同學在聽到陳長壽的解答的時候還特別的不可思議,不過最後嘴上也都承認了,那的確是他們這段時間遇到的小小的病痛困擾。

陳長壽觀察了一下這個男生整個的面部,轉過身自信地對這個男生說着:“雖然你整個人貌似看起來比較的精幹,但是實際上,你的身體的確是還是有一些小毛病的。你確定我要我把這個說出來嗎?”

這個男生心裏一慌,但是嘴上還強硬的說着:“你說,你說吧。我纔不相信你能說對我的呢。你能說出他們兩個人純屬巧合,畢竟他們兩個人身體上都是有疼痛的。所以你能夠分辨出來他們的疾病。但是我不一樣呀,我又沒有什麼表現,所以我敢打賭,你肯定猜不出來我到底是什麼病。”

陳長壽看到他這麼自信,不以爲然的用手做了一個no的姿勢,隨後有一些不太相信的說道:“奧?原來你以爲我說對他們的是巧合呀?好吧,那我就說一說你的情況。你那屬於典型的縱慾過度,近期那有一點腎虧,所以要作爲忠告,你還是保護好自己的腎吧。對了。還有一點兒我還要告訴你。你仔細想一想呀!你是不是最近經常放臭屁呀?雖然沒有直接的放出來,但是有時候你還是自己躲在衛生間悄悄的放一下,放屁的時候你自己都忍不住捏着鼻子,因爲這實在太難聞了,對不對呀?”

陳長壽這簡單的幾句話說完之後,這個男生露出了和前兩個人同樣的表情,不過這表情裏面還有一點點尷尬的樣子。因爲畢竟剛纔陳長壽說出來的這兩點好像都是比較尷尬的事情。

陳長壽說完這個男生縱慾過度以後,整個教室爆發出了鬨堂大笑,甚至有幾個女生笑到肚子疼了。還有幾個人的關注點是在他放臭屁這個事情上,畢竟一個臭屁其他人聞到都難受呀!

陳長壽看到大家已經笑的差不多了,於是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後又轉過頭繼續詢問這個男生:“這一次相信我的話了嗎?我可是拍着胸脯保證沒有騙你的。是你不相信說我是碰巧而已。”

這個男生不好意思的笑了,尷尬的撓了撓頭,但是隨後又另把兩隻眼睛充滿希望的望着陳長壽,嬉皮笑臉的對陳長壽示好道:“老師。相信你了,相信你了。這麼尷尬的事情都說出來了,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老師你就不要逗我了,趕快告訴我這要怎麼解決呀?這幾天我都難過死了。我自己都聞不下去了。”

這個男孩子說完以後打架又爆發出了一陣嬉笑聲,陳長壽同樣也有一些無奈,這個孩子實在是心太大了,前一次被削了以後,這一次居然還這麼自信的說了出來,讓大家又笑他一次。不過,這個男孩子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眨着期翼大眼睛看着陳長壽,想要讓他不要賣關子了,趕緊幫自己解答問題。 陳長壽清了清嗓子,於是繼續說道:“這個治療方法吧,你稍微等一下,我給你用筆寫下來。這一次呀,要是直接說出來,你就要被大家笑死了。”陳長壽有一些好笑的摸了摸這個男生的腦袋。

這個男生知道陳長壽願意幫助他 解決這些小問題以後,立馬高興的就坐下來。

已經前面有了三個人的例子,後面的同學現在竟然也相信了陳長壽的實力,所以就在陳長壽給這個男生寫解決方法的時候,大家都在爭先恐後的搶着讓陳長壽幫助自己說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以及解決辦法呢。

“老師。老師。快看我快看我!”

“哎呀,你不要急。是我先舉手的,老師你先選我。”

“你說是你就是你呀!老師是我先來的。你應該先給我看的。畢竟先來後到嘛。”

………………

陳長壽有一些無奈的扶了扶自己的腦袋,這一羣小孩子一言不合就鬧起來了。陳長壽不禁有一些頭疼:自己當時怎麼就腦子不開竅,居然答應這小丫頭了呀!沒想到呀!我陳長壽到現在爲止了,居然還有這麼爲難的事情。我要怎麼辦呀?救救我吧!

陳長壽自己緩了兩分鐘,看到大家還在,因爲這個前後問題在爭執,於是站起身來,拍了拍桌子跟大家說道:“好了好了,現在大家都不要吵了。現在從我開始說開始,大家按照1.2.3.4.5……的這種一個一個拍下去,我按照順序給大家依次講解。如果有人不遵守這個隊伍的規則的話,我可就停止幫大家解決問題啦!”


這個時候顯然陳長壽的話語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因此就在陳長壽剛剛說完這幾句話以後,本來吵鬧的教師瞬間變得安靜,並且隊伍也變得井然有序起來了。陳長壽看到這麼整齊的隊伍以後才鬆了一口氣。

主要是沒想到,這一羣人居然在稱自己給前面的人看病的時候,悄悄的拿出了手機給自己宿舍以及班級同學發信息,把這邊所有的情況問題全部都給說了。

所以班級羣在這個時候也就炸了,已經離開班級的同學在羣裏七嘴八舌的就討論着。

“怎麼回事啊?你是說這個老師特別牛逼嗎?”

“你們都在排隊等着讓這個老師看?他靠譜嗎?不會是蒙的吧?”


這邊裏面有同學回答了:“你就放100個心吧。他今天第一天來,就前排隨便的三位同學,他能準確地說出生病的原因,以及後續需要如何治療。甚至亞就連一個男生,他放臭屁居然都能說清楚。你們說這還會有假嗎?”

“這老師真的這麼神奇嗎?不行不行。我現在就過去看看啊。正好呀,這幾天天氣轉涼,可是我這手涼腳涼的毛病,一直困惑我好久了。我也要過去啊,這老師看一看。”

“走走走,走吧!咱們一起過去。正好搭個火兒。”

………………

陳長壽也沒有想到自己就隨便的露出了這麼一手,居然讓剛纔已經全部離開教室的這一羣學生又重新返回了教師甚至乖乖的排起了長隊。而且這個隊伍都排到了教室外邊,站到了整個樓梯,其他教師正在上課的老師看到這邊的情況都探出腦袋,甚至有幾個老師還在這裏吵着說影響了自己上課的進度。

攝像頭那一邊的袁雨萱,還有他的老師蘇涑,同樣也被這個場面給驚呆了。兩個人對着攝像頭一臉無措的互相對視着。因爲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新疆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於是,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隨後邁着小步就像教師走了過去。

袁雨萱一邊走還拿出了一個向着教室跑過去的同學,有禮貌的詢問着對方說的:“同學。我想問一下,你這麼急匆匆的趕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呀?”

“哎呀,你還不知道吧?教學樓一樓的105教室,那個教室的老師是今天過來幫忙給替課的一名老師。因爲有些同學看他年輕,所以在剛剛開始就已經離開了。可是沒想到這名老師所展現出的能力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你真的不知道吧?他要給每一個學生都在看。不用咱們中醫學的望聞問切,他就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大家得了什麼病,以及怎麼治療。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趕緊過去了。不然過一會兒這個隊伍都不知道排到哪裏去了。”

袁雨萱聽到這個回答之後也有一些不知所措,這怎麼忽然之間搞成了一場看病大會呀?今天自己不是叫他過來搶課的嘛。他不會把這件事情給搞砸了吧?袁雨萱提到這個回答之後心裏特別的擔心。

但是它旁邊的蘇涑老師聽到這個回答之後,居然一臉的激動樣子,於是拉着袁雨萱同樣的也往教室跑。

到達教室門口以後,看了看這邊的情況,知道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於是,蘇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轉過頭去對袁雨萱說道:“今天這件事情你做的特別好。咱們學校這麼多學生都能肯定這一個老師。說明他的確有這個能力去擔任這一職業。等會他這節課講完以後,你叫她,然後帶着她和她一起過來我這裏,畢竟現在這樣的年輕人不可多得呀!”

“啊?老師,你同意了嗎?”袁雨萱激動的捂住嘴,但是隨後又把手放了下來,有一些激動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開心的詢問這老師,想要再次確認一下這個結果。

“嗯呢,是的,這樣的年輕人我們特別需要。”蘇涑這一句話可以了袁雨萱一顆定心丸。

可是這個時候,就在這一句話剛剛說完以後,忽然之間冒出了一個粗狂的聲音:“是個什麼樣的年輕人呀?我們特別需要?”

袁雨萱和蘇涑老師尋着這個聲音轉頭看過去,兩個人同時說出了不同的話。

“沈教授!”

沈仙霖,是臨海市有名的外科專家,也是袁雨萱所在的這個學校的外聘老師。由於他平時也要參加各種學術研討這些事情,本來平時的時間也就比較忙,能夠見到他的時間也微乎其微。雖然說是一個外聘老師,但是平時所帶課程並不多。只是偶爾在他有時間的時候回來給學生進行講解。雖然就是這樣的情況,但是很多學生爲了聽他一堂課都能過去蹲點蹲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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