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失森林附近的一個小村落里,一個女孩正在餵養一隻絨毛剛褪的鳥,那鳥看著就像孵出沒幾個月,但體型卻有小母雞般大小了。它現在連站立起來的力量都沒有,趴在桌子上,仰著頭等著女孩的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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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把還沾著血的新鮮獸肉耐心地割成細小的條狀,一條一條地餵食給這隻幼鳥,看得出來,她對這幼鳥非常喜愛。這女孩便是與易天一起從裂天峽谷走出的伊洛芙了,而幼鳥也正是金翅羽鷹的幼體。

伊洛芙從裂天峽谷出來之後就一直在這裡住著,平日裡帶著一些護衛到處喊打喊殺,美其名曰歷練,不知道有多少的妖獸遭了她的毒手。而她的天賦也這樣被發掘出來了,又有實力深不可測的父母指點,實力突飛猛進,現在,獨自面對三級妖獸也有一戰之力了。而其他時間,她就和金翅羽鷹膩在在一起,期望它快點長大,帶著自己翱翔天空。

在遠處一個簡易的房間里,透過窗戶正好可以看到伊洛芙的所作所為。房間里的,便是伊洛芙的父母,二隊總隊長和文夫人。

文夫人笑道,「每天和那幼鳥一起才會顯得有些淑女,其他時候,我真擔心會不會迷失心智了。」

總隊長回道,「還不是隨你的。」而後語氣一轉,「只是,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她終究還是要自己面對一切的,天雲帝國的選拔快要開始了吧,讓她去見識見識。」

文夫人笑著說道,「應你。」 萊斯利一伙人把艾迪趕走了,他們便在艾迪原營地上安營紮寨了,等著上面派人來接收,然後,論功行賞。

而當天夜裡,他們便在慶祝了。萊斯利是個會享受的人,所以,哪怕是現在這種處境他的大隊里都帶著酒水,平日里只有少數幾個人能喝上,而現在,他已經把酒水全部拿出來了,因為高興。

營地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帳篷,帳篷裡面,地上鋪著一些妖獸皮毛拼湊起來的巨大毛毯上,中間,放置著香氣四溢的烤肉。一群傭兵圍著那堆烤肉席地而坐,身邊都放置著水囊,裡面裝著酒水。而萊斯利,此刻正坐在最上面,聽著手下的諂媚和馬屁,感覺很享受。

帳篷的帘布被掀開了,一個漢子走了進來,說道,「大隊長,他們不過來。」說完找了個位置擠了進去,引得旁邊的人一陣戲罵。

萊斯利眉頭一皺,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下面立刻有人低聲說道,「大隊長,看起來,他們對我們的戒心很重啊。」

聽得手下人一說,萊斯利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防人不可無。我們畢竟是因為利益才走到一起的,他們防著我們也是正常的。」

「大隊長,我就不明白了,幽光黑鐵這種好東西,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共享呢,可是我得到消息的?」下面有人問到。


萊斯利看了對方一眼,笑著說道,「艾迪的實力不弱,僅憑我們,吃不下它,與其什麼都得不到,不如少得一些,換你,你會如何選擇。」

那人想了一下,覺得很有道理,佩服地說道,「大隊長果然高明。」

「只是,大隊長,屬下有些不明白。據下午我們的探查發現,這是一個中型的礦脈,五個實力來分的話,哪怕我們佔大頭也少了很多。我們為什麼不和艾迪他們合作平分,或者,少叫幾個勢力進來我們也能占的更多?」另一個人又問道。

萊斯利得意地笑了起來,掃視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他們都目露迷惑,期待著他的回答。他笑著說道,「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也有些腦子,但你回答不出來,所以你只能做個隊長。」

那詢問之人面露尷尬,期待之色卻更加濃郁了。

萊斯利接著說道,「我們和艾迪合作平分,我們自然不吃虧,憑空得到了半座幽光黑鐵礦脈,但艾迪他們卻憑空損失了半座礦脈,所以,我們不是和他們合作,而是得罪了他們,反正都是得罪,我為何不把他的全搶過來呢?」


「只是,憑我們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搶奪,所以就要找盟友。而這片區域,卻只有六方實力,無論我們聯合哪幾方,一動就瞞不過他們,他們得到了消息,肯定也想來分一杯羹,倘若與艾迪結盟的話,反會使我們不利,所以,我便大方一點,把他們全叫上,讓他們欠我個人情,反正我們也是分大頭,不虧。哈哈……」

他笑得很得意,剛挫敗了艾迪讓他高興,奪得礦脈讓他興奮,而在這一群大老粗面前展露計謀,則讓他自豪,那種優越感,是他最喜歡的。果不其然,他的這些話得到的滿是稱讚,都快把他吹上天了。

只是,裡面還是有人面帶憂慮,他說道,「大隊長,可是我們把艾迪他們得罪死了,他們怕是恨不得要活吃了我們。」

萊斯利笑著,充滿自信地說道,「這有何怕,有他們在,接艾迪一個膽子他也不敢來,再說了,他想殺了我,我還想殺了他呢。明天就派人出去,找到艾迪他們,監視起來,如果有機會,我們主動出擊,以絕後患。」

帳篷里再次爆發出諂媚之聲和一陣大笑,都傳到遠處四個盟友的營地里。

……

次日一早,萊斯利便派了三個人出去了,留著艾迪他們,他也感到了是威脅。三個傭兵也不知道艾迪他們去了哪,只能順著昨天艾迪一伙人走的痕迹跟了下去。

三人走出了一兩里, 喪夫 。他看著遠處的樹林里,隱隱約約間能看到是幾個人走了出來,他立刻俯下身子,低聲說道,「小心有人。」另外兩人反應也很迅速,俯身爬進了灌木叢里,掩藏了起來。

遠處走出五個人,警覺地觀察這環境,在確定四處沒人後走到距離三人不足二十米的屬下癱坐下來。其中一個說道,「好了別往前走了,再走遇到了萊斯利的人我們可就不一定能回去了。」

「唉,你說也真是的。」另外一個傭兵說道,「寧學海那只是個叛徒而已,大隊長他至於為了他報仇而不顧我們的死活嗎?」

又一個嘆口氣說道,「可能,我們都是後娘生的吧。追隨他這麼多年了,還是不如一個叛徒啊。大隊長英明一世,這次,全毀了。」

「可不是嗎,現在營地里可是人心渙散,好在營地比較遠,駐紮在那山那邊的山谷深處,否則被人找到襲擊的話,可沒有一點抵抗能力。」

一個傭兵撿起一塊石子丟向傭兵傭兵喊道,「唉小子,聽說你很聰明,知不知道大隊長這麼做是為什麼?」

那傭兵抬頭說道,「知道一點。」

「那快說說。」有人叫道。

那傭兵這次開口說道,「萊斯利他們搶了我們的幽光黑鐵礦,大隊長怎麼能咽下這口氣,我可是聽說了,大隊長再立一功就有機會升為副團長了,那轉正也就指日可待了。所以要找著機會要報仇,而寧學海的死只是他的一個借口而已。他想借寧學海的死,用兄弟情義來激起我們的仇恨,去報他的私仇。」

「哼。」一個傭兵憤怒地叫道,「想不到大隊長居然是這種人,白瞎了我們追隨他這麼久。寧學海做叛徒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們的兄弟,我可不為他去報仇。」

「對。」立刻有人附和說道,「我也不為叛徒報仇,他死有餘辜。只要打起來,我就出工不出力,找機會逃,大不了以後不做傭兵了,找個小地方藏著,娶妻生子去。」

「這個在理,我到時也逃。營地里還有幾個過命的兄弟,我拉上他們也走,管大隊長去死,他不仁,就不要怪我們不義。相信萊斯利殺了大隊長也不至於追殺我們的。」

「好,就這麼說定了。」

幾個傭兵就說定了,才接著巡邏起來,走向了遠處。

萊斯利派出的三個傭兵面露喜色地從灌木叢里爬出來,他們聽到的消息彙報上去的話,一定有大賞。於是,他們便匆忙回去彙報了。

給讀者的話:

官運紅途 ,今天再次跪求收藏啊 得到手下的彙報,萊斯利興奮地大笑起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但是他沒有被興奮沖昏頭腦,再次問道,「你們確信這消息屬實?」

那三個傭兵一臉堅定之色,其中一人回答說道,「大隊長,千真萬確,當時我們先發現他們便藏了起來在旁邊偷聽,從始至終他們都不知道有人偷聽。」

可是有人疑慮起來說道,「大隊長,這會不會其中有詐?」

此話一出,便激怒了三個傭兵,這是在懷疑他們的能力否定他們的功勞了,怎麼能忍,其中一個憤怒地地喊道,「你什麼意思?」

萊斯利擺擺手,充滿了自信,笑著說道,「艾迪還沒那智商想坑我,依我看來,消息怕是九成是真的。通知全隊,整裝待發,一舉將艾迪一夥殲滅,以絕後患。另外,通知他們,我們有事出去一下,免得讓他們以為我們放棄了。」

「大隊長,我們不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嗎?萬一他們反悔把我們排除在外怎麼辦?」有傭兵問道。

「哈哈……」萊斯利笑著說道,「大可不必,艾迪的隊伍人心渙散,不堪一擊,我們足夠了,我可不想因為這點事而讓他們把人情還了。至於合夥對付我們,我量他們也沒這個膽,距離最近的可是我們的主團,他們敢不仁不義,那我就只好心狠手辣了。」

於是,萊斯利和他的四個盟友打聲招呼后就帶著大隊離開,全部輕裝上陣,打著把艾迪一夥一舉殲滅便回來的注意。他那四個盟友面帶冷笑地看著萊斯利帶人離去,他們多少能猜到萊斯利的目的,但他們不想多事,只為得到幽光黑鐵礦,既不幫萊斯利,也沒幫艾迪。

……

在數里之外有一個山谷,谷里沒有濃密的樹木,只有一些雜草和成堆的亂石,兩邊的山壁陡峭險峻,不易攀爬。而山谷里,裡面有四五十個傭兵或坐或躺,顯得很慵懶,沒有一點的朝氣。這些人,正是艾迪殘留下來的人。

艾迪看著自己的手下傭兵,臉色陰沉,殺意閃現,但卻沒有說什麼,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突然,山谷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很快,一群傭兵湧進了山谷,將山谷出口徹底堵住了。那是萊斯利的人,足有一百多,近三倍於艾迪的人。

艾迪神色大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越來越近的傭兵,哪怕他經歷過不少風浪,但也沒試過如此懸殊的戰鬥,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那些慵懶的傭兵也都站了起來,手裡提著大刀,臉上帶著些驚恐地看著。

萊斯利走了出來,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呦,艾迪大隊長,你怎麼這麼落魄了,你的手下呢,不是有一百來人的嘛?」

那四五十個傭兵彙集到艾迪的身後,但每個人的表情都是沒底氣的。艾迪冷聲說道,「這與你何干,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們離開。」

萊斯利更加放肆地笑了起來,說道,「離開?艾迪你別說笑了,我不是搶了你的幽光鐵礦嗎,我不是斷了你的團長之路嗎,要找我報仇,來啊,我特意過來讓你報仇來了,哈哈……」萊斯利的放肆引得手下的傭兵也是一陣大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惡意。

艾迪臉色黑得都快滴水了,眼中怒火燃燒,大喝道,「萊斯利,你個無恥小人,別欺人太甚。」

「哈哈……」看著自己的獵物憤怒,萊斯利感覺很高興,笑著說道,「我就欺你了能如何,過來找我報仇啊。你不死頂天立地嗎,跪在地上叫我三聲爺爺,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又是一陣大笑響起,他們所有人都樂得看到艾迪一夥吃癟,如果能看到艾迪跪地叫爺爺,他們就更高興了。

艾迪怒火中燒,死死地盯著萊斯利,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後面的四五十個傭兵也都充滿了憤怒,握刀都不由加重了幾分力氣。

突然,艾迪大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笑得很莫名其妙。他笑著說道,「萊斯利,難道你以為就吃定我了嗎?」

「哦?」萊斯利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說道,「難道你還能翻盤不成。」

艾迪笑著說道,「你想殺我,我又何嘗不想把你們殲滅,本來我還沒有機會,可是你太自大了。」在艾迪說話間,山谷外面走進了一群傭兵,足有六七十人,他們,正是艾迪隊里的另外一部分人。

萊斯利的一百來人夾在了中間,頓時便出現了騷動,這身份轉換的太快了。萊斯利臉色陰沉了下來,這時再也不能保持著先前的那份從容了,冷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戰吧。」

「兄弟們。」艾迪大喊說道,「為了我們的榮譽,為了血洗仇恨,殺了那群雜碎。」

「殺……」山谷里爆發出了一道震天的吼聲,兩隊人馬都向對方殺去。

就在對方沖了過來,隱藏在人群中的易天頓時跳了出來,喝到,「一字斬……」

劍光隨著話音落下,一道極淡的劍芒破空而出。對方也不是庸人,霎時間或左右,或上下地閃避,但是,卻還是有部分人躲閃不及,被一字斬的劍芒劈傷,鮮血如注,倒地不起,失去戰鬥的能力。

易天感覺了一下,突破到四階,斬出一記『一字斬』沒什麼壓力,頓時打定,原本施展一字斬后立刻退後不戰的打算便立刻被取消了,拖著鐵劍,殺了上去。

『一字斬』一斬之下,直接的戰果並不出眾,但就這麼一斬,便徹底打亂了對方的陣勢。不管你是左右躲還是上下閃,等你再次站穩身體時,已經有數把大刀招呼過來了,猝不及防之下立刻又有人中招倒地。

只是,萊斯利的人也不是庸人,很快他們便站穩腳跟,和易天他們實打實地硬拼起來。雙方都有人受傷倒地,然後被人補上一刀,或者沒地躲閃,被踩踏而死。

山谷里震蕩著喊殺聲,飄蕩著血腥味,一場慘烈的廝殺正在進行。

易天混在人群里,艾迪沒有阻止易天參與戰鬥,只是安排了幾個人護著易天,讓他去接受鮮血的澆淋,讓他自己去成長。易天猶如發怒的凶獸,拿著鐵劍橫衝直撞,不放過任何一個自己可以斬殺的敵人。

很快,易天身上便滿是鮮血了,有自己的,有敵人的。但易天好像麻木了,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傷,也忘記了艾迪讓他受傷就退的囑咐。他殺得起勁,殺得酣暢淋漓,在這一刻,李大狗和寧學海教導的技巧被易天融會貫通般學會了。

廝殺還在繼續,喊殺聲也沒有停歇,鮮血還在流淌,這對於易天來說,註定是一個難忘的日子。

給讀者的話:

求收藏 很久之後,山谷里安靜了,裡面鋪滿了屍體,灑滿了鮮血。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了,死了的,站不起來,活著的不想站起來,就這麼躺在血泊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個人站了起來,很快,有了第二個第三個,最後,全部站起來了,活著的,全是艾迪的人,艾迪贏了。可是,站起來的,卻只有三十多人,這是一個悲傷的結果。

狹路相逢勇者勝。艾迪佔據的主場優勢,在氣勢上也更勝一籌,但萊斯利的人就像被逼急了的兔子,臨死反撲般也給艾迪的人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好在易天第一時間打散了對方的陣型,進一步地加大了優勢。

雖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還是將萊斯利一夥全殲了,慘勝,但到底還是報仇了,萊斯利也被艾迪斬於刀下。每個人臉上都是兄弟陣亡的悲痛,悲痛中又夾雜著一絲復仇成功的喜悅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

「易天!」突然有人大喊道,看去,卻是艾迪。他和萊斯利一戰受了重傷,躺了很久才站起來,之後卻發現,活著的人當中,並沒有易天,不由大喊起來。嚴格算來易天並不是他的人,他必須要保護好他,能傷,不能死。

在死人堆里,一隻血手緩緩地舉了起來,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應道,「在呢,活著。」艾迪一愣,然後浮現出了一絲苦笑。

活著的人或多或少都帶著傷,他們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便在寧學海的墳墓旁邊挖出了一排的坑位,用來埋葬他們在這一戰中死去的兄弟。雖然大家都死了不少兄弟,但每個人都只有悲痛而沒有悔恨,這是為兄弟而戰,死得其所,沒什麼好後悔的。倒是李大狗,因為腿傷被排除在外了,他卻很是悔恨,悔恨自己沒能和兄弟們並肩作戰。

一排一排的屍體被放了下去,用土埋上,立上一塊塊用木頭做成的墓碑,形成了一處墓群。而萊斯利的一百來人就沒這待遇了,艾迪他們為了人道,費時費力將他們埋葬了,卻是一個百人坑。

活著的三十多人一排在墳墓前站著,艾迪大聲喝道,「為兄弟送行。」然後緩緩地跪了下去,緊接著,便都跪下去了,跪拜他們的兄弟的英魂,儀式莊嚴而肅穆。

另外四個大隊的人派出了探子,在確定萊斯利全隊覆沒之後,震驚之餘,也對艾迪他們充滿了佩服。人數實力都幾乎一樣,雖然佔據了主場優勢,但取得這樣的戰果,還是很厲害的。雖然知道艾迪現在剩下三十多人,還都帶著傷,在他們面前不堪一擊,但他們都選擇了沉默。

當晚,眾人便在墳墓前安營紮寨了,帳篷,是那四個傭兵大隊送的,一起送過來的,除了萊斯利留在營地的物資外,還有他們自己的一些療傷藥物,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萊斯利擁有的是百人大隊,平時的物資還是比較多了,僅憑這些,便可以讓這三十幾號人安然地度過幾天,不必為食物憂慮。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居然還有大量的酒水,這些都便宜了艾迪等人了。

每個傭兵隊外出或多或少都會帶著這高級妖獸皮毛製成的粉末,只是因為實力的不同用粉末的等級也不同而已,艾迪自己還留有一些,加上萊斯利的一些也不少了,撒了些在營地附近。他們小心地找到水源洗凈自己身上的血污,一是不舒服,二是怕引來高級妖獸,然後,他們生起了火堆,取出了酒水,撒在兄弟的墓前,為兄弟送行。

最後,每個人都帶著傷,圍著火堆一團一團做著,每個人的水囊都裝著酒水,算是放肆一把了。

易天本和李大狗坐在一起,李大狗因為受傷沒能和兄弟們並肩作戰,非常的悔恨和懊惱,覺得自己的兄弟死傷沉重他也有一份責任,便一直都是垂頭喪氣悶悶不樂的。

李大狗一個勁給自己灌酒,就像頹廢了的酒鬼一樣,最後,他拖著傷腿,艱難地移到了那群墳墓前,撫摸過每一塊木製的墓碑,他不識字卻在努力地去墓碑上寫著的名字。易天看去,他,好像哭了,哭得很平靜。


這時,易天卻發現艾迪一個人往不遠處的山頭走去,就好像那天寧學海下葬之時一樣,一個人站在那山頭,看著夜色下的蒼茫大地,很是沉默。

易天便也走了過去。易天的腳步不重,但艾迪還是聽到了,並且還判斷出了走過來的就是易天。因為,易天的營地里身材最瘦弱的一個,他的腳步聲,總是有些輕柔的。

艾迪沒有回頭,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說道,「他們很多人都是從我做大隊長開始就追隨我的,我帶著他們衝鋒陷陣,四處混戰,最後,才來到這裡。我原以為這裡沒有廝殺,我們都能好好活著,但是沒有想到……」

易天已經明白艾迪要說什麼,緩緩開口問道,「你後悔么?」

艾迪低下了頭,許久才抬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後悔,後悔自己的實力太弱,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兄弟。但是,這一戰,我不後悔,我相信所有人都不會後悔的,相反,如果這一戰沒打,我們都會愧疚的。」

「那你在沉默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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