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饒是宋凡有著軍人的經歷,內心依舊有些害怕,幸虧他身上的摺疊弩還在,他記得其中還存有七法利箭,將摺疊弩拿在手中,他摸索著朝著前方走了過去,心中驚駭,腳下的地面並非洞穴的泥土,十分堅硬,像極了青石鋪成的地板。

0

周圍一片死寂,宋凡緩步向前,每一步都要再三試探唯恐會有突變,走了莫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個堅硬的物體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先是用駑去試探,感覺那竟然是一道石門,心中十分驚駭,「莫非這是一座古墓?」

身上並沒有任何照明之物,他不敢進入,若是遇到機關陷阱恐怕會白白送死,他往另一個方向摸索過去,半個時辰后他坐在地上,周圍的一切他大體弄了個清楚,此時他身在一個密室之中,迷失的面積大約四十平方米,除了那道石門還有掉下來的洞口,並無其他出路,頭頂的洞離地四米,上面還有接近三米的樹洞,想要爬上去根本沒有可能,想要出去必須進入古墓尋找其他出口或者等人營救,他現在雖然並不清楚妖妖和小環的情況,但是他們必然受傷不輕,機會渺茫。

一番折騰之後,天色即將大亮,他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兩個時辰之後,樹洞中隱隱有光亮傳來,宋凡並未動身,又休息了一個時辰,樹洞之中的光亮不再增加,他才起身仔細打量那樹洞,樹洞處於密室中央,無法藉助牆壁攀岩,他再次轉身看向那石門,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石門並不算太重,他用力一推,密室之中傳來一陣石頭摩擦之聲,石門打開后立刻有一股腐敗臭味傳出,他撕下一截衣袖捂住口鼻,緩步走了進去。

石門之內,光線更加昏暗,但相比於漆黑的夜晚則是稍好,勉強能看清一些東西,裡面石柱隨處可見,石柱之上雕刻有奇怪的圖案,仔細查看應該是盤龍,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之上放著一些器皿,似是金銀,後面的石牆上有兩道門,宋凡推開走左邊的石門,邁步走了進去。

石門之後的地上,立著兩座石像,石像中間一個見方的石坑出現在眼前,隱約可見森森的白骨,宋凡心中有些害怕,不敢仔細去看,確定並無活物之後,他邁步快速走過,前方出現一個甬道,順著甬道繼續前行,石室變得寬敞起來,這裡似乎是一個宮殿,殿中有石桌石凳石床,中間一張石桌旁,盤坐著量具軀體,宋凡緩步向前,只見量具白骨相對而坐,身上衣物尤在,石桌之上是一副圍棋,棋子散發出微弱的光亮,那白子似是上好白玉製成,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格外醒目。

此時黑子盡數被圍,白子佔盡上風,宋凡略懂圍棋,能夠看個大概,只是不明白這兩人為何隕落在此,還留下這樣一盤棋,宋凡走過兩人,後方還有一道石門,他走過去用盡全力,可是石門卻紋絲不動。

「怎麼回事?」宋凡不解,難道這石門被封死了嗎?他退了回去,想到剛才進來時左側石門之後似乎還有一條路,他再次有了希望,那個分叉口,他推動左側石門,石門並未封死,但是當他看到石門之後的景象,卻又忍不住退了出來。 我家粉絲是無辜的,你不要牽連他們。

溫初柳看著這道金光閃閃的話,還在彈幕上飄著,嘴角無語地抽搐了下。

好好好,就你對你家粉絲好,你家粉絲都是傲嬌的小公舉,誰都說不得好吧。

她壓根就懶得跟君奕汝玩這種遊戲,繼續開著自己的直播,講著自己的遊戲,愜意自在。

她的不在意,讓君奕汝的粉絲們愈加得寸進尺,更何況君奕汝都已經放下身份去懇請她的原諒了。

「這麼大牌真的好嗎?又不是什麼明星,有什麼好神氣的。」

「某人神氣的資本大概就是粉絲多吧,但是她可能不知道,竹神粉絲更多!」

「成天就只會作秀,誰吃那麼多不胖?」

溫初柳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回復著他們的言論:「嗯,對,我很大牌就是因為我粉絲多呀,你家主播有嗎?不好意思,貌似沒那麼多,我好像也就是她的二十五倍吧。」

「作秀?如果吃東西也叫作秀的話,那你們是不是天天在作?」

「還有,竹神的粉絲不是你家主播的粉絲,別把我大竹子和她綁定在一起,噁心透了。」

她不是任人欺負的軟包子,煩透了也會懟人,你拿什麼說我,我拿什麼懟你,不服?不服也給我憋著。

她看著彈幕上依舊不依不撓地,又啟唇,開口道:「對了,別給我哭哭啼啼的,這種人更噁心,沒事哭一下,求個原諒。抱歉啊,我不接受。」

此話一出,君奕汝立馬止住了哭聲,紅著眼連連點頭:「初夏說的對,哭是沒有用的。」

說著,她就擦了把眼淚,牽強的笑了笑。

這幅委屈不說的樣子,更加激起男人的保護心,連路過的路人都忍不住說了溫初柳幾句。

一般人被別人這樣指責,不是委屈到掉眼淚,就是慌亂解釋,可溫初柳眉眼依舊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時間一到就按下了結束直播。

一切如常,似是什麼都沒影響到她。

……

君奕汝依舊在直播間里哭得花枝亂顫,即使之前抹了眼淚,可豆大的淚珠還是像斷了線似的從她的眼眶裡跑出來,傷心欲絕的樣子,就差沒給她頒個奧斯卡影后了。

她紅著眼,一一回復著彈幕上的關心,在這些關心中,還夾雜著幾句辱罵,三句不離竹神。

君奕汝捂著嘴,面上依舊在哭,只是手下的唇已經勾起,剛想出聲替溫初柳「美言幾句」。

突地,一道金光閃閃的話闖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為什麼要把我和這個女人扯上關係?】

君奕汝猛地咽了一口水,一邊愣愣地翻找著記錄,一邊在心裡祈求著不要是那個人。

然而,事實還是給了她狠狠一擊,白色的背景板上,黑色的字體很是顯眼。

【竹神:為什麼要把我和這個女人扯上關係?】

彈幕因為竹神的這句話,徹底炸了,密密麻麻的字體覆蓋了直播屏幕里,君奕汝的臉,這種情況,一般只有溫初柳的直播間才會發生。

。 趙澤初重新投入到帥哥中間,眾星捧月,而薄仕奇像個受氣包一樣,站在不遠處,眼神不離趙澤初的身影。

這個女人一喝多了就喜歡找男人,這個習慣太惡劣了!他在心裏默念著。

完全忘記了,他跟趙澤初的第一次,就是趙澤初喝多了,後來決定對他負責。

尤葉走過來:「仕奇,澤初貪玩,但是有分寸。」

薄仕奇憋著嘴:「她有分寸,那些男人哪有,男人心裏想什麼,我最清楚。」

雄性動物被荷爾蒙支配,追逐雌性的時候,能佔便宜絕不手軟。

「所有的男人都一樣,除了林昊楓!」薄仕奇又恨恨的補充了一句。

「仕奇,你也認識沈茜維?」尤葉若有所思。

薄仕奇搖搖頭:「我不認識她,六年前昊楓參加了一個商貿組織,會在美國住幾個月再回白城,斷斷續續一年多,他們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吧,不過昊楓對她肯定沒那意思,因為他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

他們是最親密的朋友,如果林昊楓在意過一個女人,薄仕奇怎麼會不知道。

兩人正說着話,喬傑走過來:「看到沈茜維了嗎?」

薄仕奇和尤葉都遙搖頭,薄仕奇接着做趙澤初的護花使者,尤葉和喬傑邊走邊聊。

「聽說這位沈小姐,還是美妝達人?」尤葉問道。

喬傑點了點頭:「茜維的美妝水平不如你,但她表現力很好,有很多粉絲,哦對了,我今天跟她說,瑞豐那邊的首席美妝師很厲害,一來維妮就看出來,女僕的妝容不夠復古。」

說到這點,喬傑很自豪,尤葉苦笑:「學長,你這麼直接,人家會不高興的,這麼高級的酒店,哪容得了我指手畫腳。」

喬傑卻搖頭:「你想多了,沈茜維說這是幫他們家族改進服務,將城堡酒店辦得更好。」

尤葉真想拽著喬傑的耳朵提醒他,不是她想多了,而是這位學長想得太簡單了。

以沈茜維的自負,自家酒店被別人挑毛病,她怎麼會甘心。

不知不覺兩人間又多了一層隔閡,尤葉倒無所謂,她們本來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學長,你認識昊楓多久?」尤葉忽然問到。

喬傑想了想,「大概六年吧,六年前我是在導師組織的經濟沙龍上認識林昊楓的。」

「跟沈茜維呢?」尤葉再問。

喬傑笑了笑:「我跟沈茜維認識也有六年了,但當年只是碰到過兩次,並沒有深交,這次在荷里活聘請團隊,拿到名單才知道是她,不過……」

他想了想,話頭卻又停了:「說起來,我跟沈茜維認識得時間久,其實並不熟悉。」

話說得奇奇怪怪,彷彿在掩飾什麼,尤葉追問:「你剛才說『不過』什麼?」

「也沒什麼,陳年舊事了,哎,昊楓和茜維什麼時候去外面了?」喬傑指了指宴會廳門外。

尤葉的注意力被轉移,望了過去。

老友敘舊,還要避開眾人,到外面去?

「尤葉,我們過去吧。」喬傑往那邊走去。

以喬傑作為男人離不開女人的思維,他並不希望林昊楓和沈茜維待在一起太久。

沈茜維雖然不如尤葉美貌,那也是風情萬種,現在林昊楓正和尤葉分居,太危險。

再說以前……在喬傑的印象中,他們是相當親密的。

兩人迎上去,林昊楓看到尤葉,站到她的身邊:「累不累,要不要回房間休息?」

尤葉搖搖頭,盯着沈茜維:「沈小姐怎麼哭了?難道是我老公欺負你了?昊楓,你怎麼照顧老朋友的。」

是玩笑的口吻,眼睛卻看得清清楚楚,沈茜維雙眼泛紅,好一個梨花帶雨。

沈茜維紅着眼圈淡淡一笑:「見到老朋友,想起以前的事,有些傷感,昊楓一向紳士,怎麼會欺負女生,說起來是他體恤,聽我那些破事。」

話說得漂亮,動作更漂亮,一聲「昊楓,謝謝你」過後,沈茜維轉身離開。

並沒有一直在林昊楓身邊死纏爛打。

「我去看看茜維。」喬傑追了過去。

尤葉站在原地,林昊楓問:「我拿塊蛋糕給你?」

「不要。」尤葉冷冷的。

「生氣了?」林昊楓看她的臉色。

「別的女人誇你。」尤葉簡直暴怒。

「不然,你也誇我幾句?算扯平了?」林昊楓似笑非笑。

「想得美!」尤葉直接頂回去。

林昊楓笑,摟住她的腰:「誇我的人太多,我都聽不見,偏偏你說什麼,都在我的心裏,所以,不氣了好嗎?」

說着,不顧周圍人來人往,在尤葉嘴上輕輕一吻。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朱飛雲怎麼能「嫌棄」親娘呢?打死她也必須要聽蘇玥的話,畢竟蘇玥都不嫌棄不害怕,她要是撂挑子,無論是外祖母,還是朱家都會放棄她,必須要撐住。

她一邊強忍着乾嘔,一邊換紗布,稍微跟不上蘇玥的速度就會被催促。

朱老夫人轉身,她實在不能看,但是那畫面不停在腦海中翻騰,終於忍不住吐出來。

朱鴻放好歹是武將,上陣殺敵過,此刻還能忍得住。但是再也不能面對蘇惠,畢竟這樣的場景看過,怎能對蘇惠還能……

他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這一切都是正確反應。

蘇惠將這些人的反應都看在眼中,朱家的嫌棄,蘇家的關心。

母親與大嫂眼圈都紅了,滿臉關心,她一直都不滿的侄女在給她清洗傷口。

剛剛女兒都乾嘔,但是她沒有,蘇惠雖然身上不疼,但是心裏疼,眼角流下後悔的眼淚。

蘇玥卻沒有心軟,如今讓朱鴻放在這裏,其實等於斷了蘇惠後半輩子自以為是的幸福。

九轉丹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前面蘇惠就浪費一些,很快時間就不夠用。

她肉眼可見地衰老下來,臉上皮膚鬆弛,頭上還有幾根白髮。

疼痛感席捲而來,蘇惠哭得撕心裂肺,挖肉撕皮的疼,讓她恨不得死去。

疼暈過去,又被疼醒,反反覆復,她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因為蘇玥有先見之明讓朱鴻放給蘇惠點穴,否則根本無法完成清創。

朱飛雲也是淚流滿面,不知道是真的心疼親娘,還是耳朵疼的。

「姑姑,你得忍着點,這些腐肉如果不挖去,腐爛越來越多,到那時候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你想想能活下來,我還給你配置生兒子的秘方,將來你有兒有女多幸福。」蘇玥可不希望蘇惠現在就死了。

畢竟朱家天翻地覆才第一步,以後的日子還長著,慢慢來,不着急。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