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唔,該死,你又抓我。”

0

再次承受了貓貓一爪子不可言喻之痛的盧波炎,抱着傷上加傷的小腿,欲哭無淚,卻也從癡迷的神態中,好不容易的稍微正常了那麼一點,盧波炎咳嗽了一聲,鬆鬆領結,神情有些扭捏,“那個,你好,我叫盧波炎,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人魚貼着玻璃望着好像鄰家大男孩一樣靦腆的盧波炎,覺得他就像是總是嬌羞的更在他身側的紅磷小魚。

搖搖頭,人魚有些自嘲,自己還真是看誰誰都像紅磷小魚,唯一的朋友這個存在,實在是讓他念念不忘。

“我,盧波炎,盧波炎,”人魚搖頭的動作大概是被盧波炎誤會了,他指頭點點自己,然後緩慢的開口,又指指人魚,“你,呢?”

【謝謝你救了我,我是人魚。】

穿書女配男主的小冤家 盧波炎傻傻的動作讓人魚有些笑意,淺淡的薄脣咧開一道彎彎的弧度,用久了的腦電波先於他的聲帶振動發送到了盧波炎的腦中。

人魚明明沒有開口,卻傳入他腦子裏的聲音,讓指着人魚的盧波炎有點發愣,然後轉念一想,連熊貓都聽得懂他的話,那麼存在傳說裏卻被他在現實世界裏帶回家的人魚不張嘴就能說話,也就沒那麼稀奇。

先桌,

纔怪啊,他今天受到的驚嚇過大,盧波炎覺得自己的腦子轉不過來了,很不夠用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傻瓜而不是天才。

盧波炎受到的驚嚇人魚不知道,他只是覺得從他睜開眼睛以後,就一直呆呆笨笨的這個人類,實在是很有意思,那他覺得人類也不是全部都和抓了他的那個人一樣壞,至少,這個人類,就很好。

【你真可愛。】和紅磷小魚一樣可愛。

人魚果露的上半身全部暴露在外,雙臂撐在水族箱的玻璃上趴着,銀白的魚尾在水裏悠閒的搖着,時不時的冒出水面,拍打出水花。

清新悠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聲線呆着絲絲笑意在盧波炎的腦海裏響徹,身爲男子,從來沒有被人用可愛這個詞形容的盧波炎深深覺得自己被人魚調戲了,明明都是他調戲別人的,他居然有天會被人魚調戲,是該感到光榮還是羞恥呢?

“咳咳,那個,你沒事就好,沒事,沒事,我就先出去了,你,那個慢慢遊。”

轉身就往外走的盧波炎差點撞到大門,機械的轉過頭望着神情安定的看着他的人魚,尷尬的傻笑了一聲。

大門關起,盧波炎靠在門上,擡起頭,給自己的俊臉來了一巴掌,響亮的一聲後,他摸着自己有些鼓起來的臉頰,好似纔回過神來,“好痛,不是夢,我,居然,真的,見到了人魚?還,把他帶回了自己家?”

原來,從見到人魚救了人魚到現在,一直淡定的盧波炎,不是真的淡定,而是以爲自己一直處在夢裏,或者說是,一直不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呆了好一會兒的盧波炎,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按着自己的臉頰,“靠,真疼,我到底是在犯什麼傻,靠靠靠,這是我自己家哎,我出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啊,馬丹,真是丟人,幸好沒有別人看到。”

終於確認這是現實而不是幻覺的盧波炎喪氣的望着自家的大門,越發的想鄙視自己了。

早晨,想要睡懶覺的盧波炎是生生的被鬼壓牀給嚇醒的,他老早就覺得自己的胸膛被什麼東西給壓着了,動彈不得,而且還熱死個人,想清醒過來吧,但卻怎麼也趕不走瞌睡蟲。

就這樣一直到天大亮,趕跑了瞌睡蟲的盧波炎睜開眼,就被自己眼前的一坨毛茸茸的白球也嚇着了。

定睛一看,折騰了他一個晚上的,嚇得他以爲自己被鬼壓牀的,居然是那小熊貓肥碩的小屁屁。

怪不得又重又熱的,原來是那熊貓整個都窩在他胸口,嘴坑爹的是,對着他腦袋的,居然是熊貓的屁股。

額,好吧,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覺得很噁心的盧波炎一把將睡得正歡的貓貓給推到了旁邊。

沒輕沒重的力道,讓貓貓迷迷糊糊的揉着自己的熊貓眼,晃悠晃悠的爬了起來,那蠢萌蠢萌的瞌睡模樣卻讓盧波炎嚇得不輕,因爲,貓貓晃晃悠悠的,居然差點爬出牀掉到地上,如果不是盧波炎手快,一下子把貓貓抱了回來,大概就會發生慘不忍睹的命案了吧。

完全被嚇清醒的盧波炎兇狠的揉搓着貓貓毛茸茸的腦袋,“你小蠢貨,給老子注意一點啊,老子小命都快被你嚇沒了。”

對比這方盧波炎的驚嚇,貓貓可是別提多淡定,萌萌的眼睛看了看牀的高度,鄙視的瞥了眼大驚小怪的盧波炎。

【那麼矮的高度,貓貓纔不會有事呢,人類就是愛大驚小怪,哎,真是沒辦法。】

真該慶幸盧波炎聽不懂貓貓的話,不然讓他知道他居然被只熊貓,還是幼兒期的熊貓給鄙視,一定對這個無情無義的世界感到絕望吧。 不知道人魚要不要睡覺?

看着在水族箱裏暢快的游來游去的人魚,盧波炎奇葩的大腦裏,突發奇想了這麼個疑問。

【早,小炎。】

人魚用尾巴拍拍藍藍的水,衝着盧波炎咧開嘴,露出滿口的小細尖牙,流動的水銀眼眸笑意滿滿,有些爽朗的模樣,與他俊美絕豔的五官形成強烈的對比,卻又更加的讓人癡迷。

總是無法不沉醉在人魚容貌下的盧波炎略有些尷尬怪異的整理自己其實已經很整潔的衣物,他總覺得自己在人魚面前很容易丟臉,“額,你也早。”

【你要出去了麼?中午會回來吃飯嗎?】人魚眨了眨上挑的鳳眼,裏面似乎永遠在流動的水銀眼眸萌態十足的轉了幾圈。

人魚是魚也是人吧,i一頓不吃應該會很餓吧,尤其是昨天因爲太丟臉而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抓過放在玄關處的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裏,盧波炎一邊蹲在穿鞋,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人魚說道,“我會回來的,對了,你吃什麼?中午需要我帶點什麼回來嗎?”

被除了紅磷小魚以外的人再次關心的人魚,很感動的歪着腦袋,拽過一旁漂動的海草,【這個,我吃這個就可以了,雖然味道不是特別好。】

海草?味道不好?

這潛臺詞是說我虐待他呢,虐待他呢還是虐待他呢?

看着人魚,盧波炎表示無法從人魚那如同流動的水銀一樣純淨的眼睛裏看出其他含義,也許,人魚真的只是在告訴他海草味道不好這個事實?

“那我走了。”

出了門的盧波炎生生覺得,如果自己再一直看着人魚,自己一定會打破自己規定的在追求戀愛期絕對不招惹第二個人的條例,跟人魚處在一個環境,真是時時刻刻飽受折磨和誘惑啊。

平定了一下心情,盧波炎拿出自己背面刻有火焰和波浪圖騰的定製手機,點了二號快捷鍵,這是他正在追求的對象的號碼,他每一次戀愛對象的手機號碼,從追求期開始,就被他設定在二號鍵上。

這樣注重細節的盧波炎,其實很有魅力,大概這也就是他永遠不缺可以追求的對象的原因之一吧。

畢竟,這樣一個高富帥從追求開始,就將你鄭重其事的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很少有人能不淪陷吧。

“喂,菁菁,我是盧波炎。”

“嗯,我聽出來了,學長,有事嗎?”電話那端的女子,光聽聲音就知道極致的文靜恬美。

“菁菁,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喝杯咖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求得你的同意。”

盧波炎的聲音很溫柔,帶有一種憂鬱感的沙啞,卻不會讓別人覺得輕佻,很符合他設定的滿含心事的憂鬱富二代形象。

菁菁,就是這次盧波炎追求的對象,是一個很有民國學生那種書卷氣質的清純女大學生。

“嗯,有時間的。”

擡起手臂,盧波炎看看腕錶上的時間,“那,現在是九點半不到,十點的時候,我在星願等你。”

“星願嗎?好的,我知道了,學長。”

星願咖啡屋,大約是楊城大學的學生們或是周邊公司的白領最喜歡去的地方之一了,悠緩輕慢的樂曲,安靜舒適的氛圍,極富有格調的環境再加上適中的價格,很有學生們或白領們喜歡的那種小資情調,也難怪總是很難等到座位。

雖然和菁菁定了十點鐘的約定時間,但盧波炎早早的就坐在星願裏面等待了,就他而言,等待,也是一種別樣的享受,更何況,讓追求的對象等待,實在不符合盧波炎的紳士風度。

十點還有幾分鐘,菁菁來了,盧波炎站起,拉開椅子,待菁菁坐下後,才招呼服務員點單。

盧波炎紳士的將服務員拿來的餐單遞給菁菁,很是溫柔的開口,“菁菁,你想喝點什麼?”

盧波炎紳士的動作和雖然看似不起眼卻有着絕對高昂價格的配件,讓服務員將羨慕的目光妥妥的投向了一看就知道是個青澀學生妹的菁菁。

“哎,我也不知道唉,學長有什麼好的推薦?”菁菁在服務員赤果果的目光中,徹底紅了臉頰,連耳朵都充血似的紅彤彤。

如果是還沒有遇見人魚的盧波炎,一定對這紅彤彤的小蘋果感到有趣,現在卻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幸好他所受到的教育時刻告誡着他,要對女性紳士,不然,他大概會直奔主題吧。

“那來一杯拿鐵吧,加入大量牛奶的拿鐵,很適合早晨飲用,至少沒有那麼傷胃。”

“嗯,聽學長的。”

菁菁低眉垂眼的姿態讓盧波炎一陣倒胃,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眼瞎得看上這麼個完全沒有自己個性的女人。

輕輕的攪動着盧波炎推薦的咖啡,菁菁低着頭,有些羞澀,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密切的追求過,明明學長也沒那樣張狂,卻如雨水一樣一點一滴的漫進了她的心裏,學長說有事情要她同意的時候,她真的是很欣喜若狂,在閨蜜的慫恿下,她居然逃掉了她最喜歡的一門課。

“學長,你有什麼事?”

低着頭的菁菁完全沒有看到盧波炎已經開始冷卻的眼睛,如果她看到,一定會嚇一跳,這根本就不是那個爲了救她而被小混混打了一拳,還溫柔安慰驚嚇的她的盧波炎,也不是那個在她看了一天書,也安然的陪在她身邊的盧波炎,更不是那個在下雨的時候,將自己的外套給沒有帶傘的她,而在第二天感冒的盧波炎。

“菁菁,你願意和我共度爲期一個月的浪漫戀愛期嗎?”

盧波炎說得很紳士,說出的話卻讓菁菁很吃驚,連攪拌咖啡的動作都停止了。

“哎?學長,你,說什麼?”

“就是菁菁,你願意做我一個月的女朋友嗎?”盧波炎其實有點不耐,從來沒有這麼煩躁過,明明這是他看上很久的追求對象,現在卻總是想起人魚,他第一次想要追求對象拒絕他,哪怕給他一巴掌。

菁菁的紅豔的臉蛋瞬間刷白,雙眸染上淚光,無力再承載淚水的眼眸只能將淚水滴落,盈盈的淚珠沿着她白淨的臉頰滑落,滴進咖啡裏,蕩起一圈圈波紋,她不敢置信的擡頭看向盧波炎,恬淡的聲線不斷顫抖,“學長,你難道不是以結婚爲前提追求我的嗎?”

“結婚?”這樣一幅美人垂淚的美景沒有打動盧波炎,只是讓他好像聽到了什麼很不可思議的話,脣線弧度一邊塌了下來,溫柔的笑意頃刻變成了邪氣凜然,“你以爲你是誰?你又以爲我是誰?我盧波炎的戀愛從來就只會維持一個月,這是規則,而且,就算結婚,我盧波炎的結婚對象也必定是對我盧家有所幫助的女子,你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學生,能有什麼資本讓我以結婚爲前提進行交往?”

也許是暴露真是面孔的盧波炎與他所帶的面具實在相差太大,完全無法從悲憤中醒來的菁菁,擡起杯子一潑,濃郁溫熱的咖啡就撒上了盧波炎。

“你,你個人渣。”潑完咖啡,菁菁悲憤的丟下這句拔腿就跑了出去。

咖啡順着盧波炎的髮絲滴落到他嶄新的襯衫上,染出一片褐色的花紋,他揮手拒絕了服務員的毛巾,隨意的甩甩頭,結賬走人了。

被所有人遠離的盧波炎拿着手機,將二號鍵的號碼刪除,熟練的一串號碼從他手指下按出。

所以,設定快捷鍵什麼的,可以說是細節方面的注重,也可以說是完全不想去記憶號碼,怎麼個說法,就看其他人怎麼理解了。

“哥們,我失戀了。”也不等那麼詢問,盧波炎很暢快的先開了口。

“喲,你盧波炎盧大少也就被人甩?要我去安慰你麼?不過,聽你聲音,怎麼這麼高興?難道是享受這從沒有享受過的經歷?你口味有夠重的啊。”那聲音大概也習慣了盧波炎,嘻嘻笑笑的調笑着他。

盧波炎沒有理會那邊的調笑,只是很鄭重的開口,“因爲我又看上了一個人,而且是很喜歡。”

“嘎?你盧大少居然捨得打破自己制定的規則?”

“沒有打破哦,看,我不是被甩了麼,現在可是自由身哦。”

“看來那個人很有魅力啊,居然能讓你連一個月都等不下去,哪天帶出來聚聚?”

“嗯哼,這件事等我追到以後再說吧,現在誇口,又失戀可就丟臉了,好了,我先掛了。”盧波炎想了想人魚,也不知道人魚還能不能變回人,如果不能變成人,那可怎麼帶出去,所以這種事情還是少下確定比較好。

“喂喂,該死的盧波炎。”那邊的人恨恨的將已經被掛掉的電話扔掉一邊,表示自己再也不想和盧波炎做朋友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說清楚一點,好滿足他的八卦欲.望。

頂着一頭黏黏糊糊的腦袋,盧波炎坐進自家的轎車裏,隨意的指揮司機去幫他購買海帶。

“海帶應該也是屬於海草之類的吧,不同樣是海產品麼,而且,人魚人魚,不也是人,人能吃海帶,人魚應該也能吃吧。”溼毛巾擦着頭髮,盧波炎嘀嘀咕咕的糾結着,“嘛,無所謂,現在又沒有打破規則,自己又是自由身了,可以開始追求人魚了,就是不知道人魚懂不懂愛情啊,嘛,這才更有追求的價值不是。”

所以,再次申明,盧波炎就是個有着特殊愛好的富二代人渣。 【笙。。。笙。。。笙。。。笙。。。】

又出現了,那斷斷續續忽近忽遠的呼喚聲,人魚突然停住,眸光渙散,呆呆的望着遠處不知道什麼地方。

“艾麗,怎麼了?”盧波炎疑惑的望着突然不動的人魚,那呆呆的小模樣,讓他不自覺的踮起腳,將手放在人魚頭上揉了揉,柔順的觸感讓他癡迷不已。

頭上微微的溫熱讓人魚有些彆扭的讓開,撇過頭衝着盧波炎歉意的笑了笑,水銀似的眸子在轉向盧波炎時,盛滿了柔柔的暖意,讓那近乎空洞機制的眼眸染上了豔麗的色澤。

【我沒事,不要擔心。】

忽視自己被躲閃的手,專注的看着人魚,確定人魚真的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盧波炎才擡擡另外一隻滿是購物袋的手,“沒事就好,那我們再去那邊給你買幾件衣服吧。”

【恩。】

有些難過的低着頭跟在盧波炎身邊,人魚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那麼抗拒盧波炎的觸碰,明明他對自己那麼的好,但被觸碰的時候,他會感覺到很不舒服,很想忍耐,身體卻總是先於他避讓開來。

盧波炎對他很好,先是救了脫水的他,還爲他取了名字,爲他買衣物,弄好吃的食物給他吃,那麼他呢,爲什麼就是無法忍受盧波炎的觸碰? 庶女的美好生活 爲什麼感覺一切都不真實?

還有那總是突然出現的,呼呼聲,到底,在呼喚着,誰?

相較於人魚的抑鬱,盧波炎顯得很高興。

自從那天失戀之後,他就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規劃,從確認人魚近乎單純的性格開始,他就一點一點的溫柔的對待着人魚,務必要讓自己成爲人魚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其實,從爲人魚起的名字就可以看出盧波炎的心思。

童話美人魚中,那深愛着王子,爲了王子最終化爲泡沫,消失在大海上的人魚公主,愛麗兒。

所以,一開始就說了,盧波炎是個人渣,再怎麼會裝模作樣,他也不過是個有着戀愛癖好的人渣。

“艾麗,來,看看這件,怎麼樣?”盧波炎拿起一件純白的歐根紗上衣,放在人魚身前驗了驗。

【阿炎覺得怎麼樣?】人魚看着那上衣,雖然不知道別人怎麼樣,但他總覺得盧波炎爲他選的衣物,似乎都是這麼的,額,輕薄飄逸?就和他身上的雪紡衣物一樣。

看看型號,盧波炎將手裏的上衣連同剛剛選好的深藍色牛仔褲一同放到人魚手裏,笑容燦爛的對着人魚說,“試試看吧,以我的品味來看,這身絕對適合艾麗哦。”

一上午已經不知道試過多少衣物的人魚,無奈咧開嘴笑了笑,接過衣物走向更衣室。

今天一天換的衣服,總量已經超過他這段時間穿的衣物的數量了,最糾結的是,每一件試穿的衣服,都已經被打包了。

盧波炎抱着臂膀,很淡定的站在更衣間不遠處,自從人魚變成人類以後,他的換裝癖好完全覺醒,而且,被換的是人魚。

又覺醒了新癖好的盧波炎表示,這完全就是人魚的錯,看着他穿那些奇奇怪怪的衣物,就讓盧波炎感覺很不好。

果然,他盧波炎的東西,就應該全部都由他決定一切。

大概買完所有需要的東西的盧波炎,將買到的所有東西都交給始終跟在他們身後的保鏢,看看時間,狀似不經意的說,“艾麗,要不要去遊樂園玩?”

【遊樂園?】

人魚歪着腦袋不解的望着盧波炎,水銀似的眼眸總是將他的所有情緒暴露無遺。

“對,遊樂園,反正現在還早,我們正好在遊樂園裏玩一下,然後晚上直接去吃晚飯。”盧波炎不確定人魚會喜歡遊樂園,但本身就不需要人魚喜歡,只要保證他的安排不會被破壞,人魚的喜好,其實對他而言不重要。

【好。】

大概是週末的緣故,遊樂園里人山人海的,小情侶,父母子女,相伴而來的同學朋友,人真是不要太多。

也該慶幸這是揚城最大規模的遊樂園,雖然人很多,但照樣能容納進去,就是玩什麼項目都要排老長的隊,真不是一般的讓人難耐。

盧波炎帶着人魚站在遊樂園的大門口,很顯然,身爲富二代,再親力親爲,盧波炎也不會擠在買票的人羣中,使喚着保鏢替他們買票的盧波炎,帶着已經被遊樂園吸引注意的人魚站在門口。

正對着大門正緩緩轉動的巨大摩天輪深深的讓人魚驚訝,那近乎觸碰到天空的最高點,那巨大的圓盤卻只被小小的四根柱子固定着,那驚險刺激的畫面,讓人魚傻傻的長大了嘴巴。

【阿炎,那個,不會掉下來嗎?】

人魚輕輕的拽了拽盧波炎的衣袖,玉白的手指指着那巨大的摩天輪。

望着被人魚拉着的衣袖,盧波炎揚起了笑容,這是進步,慢慢來,不着急,一點一點的,讓他成爲最重要的唯一存在,“不會哦,艾麗想坐嗎?等一下我們就先去做摩天輪好了。”

明明是個比盧波炎還要高的人,偏偏呆呆萌萌的拉着盧波炎的衣袖,歪着腦袋專注的望着他,銀白色的長髮隨着人魚的動作,散落在盧波炎手臂上,讓他的眼神越發深沉。

【好。】

盧波炎接過保鏢遞來的門票,帶着抓着他衣袖就沒有鬆開的人魚,悠悠的在其他排隊的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從人少得幾乎沒有的貴賓入口進去。

拒絕了盧波炎的攙扶,人魚顫顫巍巍的步進摩天輪的覽箱裏,驚豔的看着周圍剔透的玻璃所透出的風景,摩天輪開始轉動,人魚一張精緻如畫的面整個貼在玻璃上,水銀似的眼眸滿滿都是喜悅。

這樣的風景,是在他人羣中沒有見過的,更別說是在海里了。

人魚幼稚的動作很明顯取悅了盧波炎,他同樣學着人魚,將連貼着玻璃,感受着玻璃的冰涼,但他沒有觀看風景,而是歪着頭,看着人魚。

自從人魚變回人類的樣子以後,人魚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他親自安排的,完全沒有假手於他人,更爲了讓自己成爲唯一的存在,連人魚的熊貓,都被他另外託人照顧了。

今天的人魚穿着一件深藍色的上衣,雪紡的質地很顯得縹緲,衣領、衣袖和衣襬處,都綴着一些布林布林閃光的碎鑽,作爲點綴,下身是同樣雪紡質地的大擺褲,腰間繫着一根金色的長穗腰帶,整個穿着其實很女性化,尤其是配着人魚精巧妍麗的五官和銀白微卷的長髮,但又因爲人魚高挑破錶的身材,很有t臺頂尖麻豆的風範。

這樣一身,從裏到外,全部都是盧波炎親自挑選的,可見,盧波炎對人魚有多麼的細緻。

“艾,麗。”

盧波炎撫上人魚的發,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吐出了自己爲他取的名字,那名字,在盧波炎的口中纏纏綿綿的含着,如最誘人卻也最樸實的情話,“我的,艾麗。”

在盧波炎撫摸他秀髮的時候,人魚有一絲閃躲,最終也不知道爲什麼,人魚還是沒有躲避盧波炎的觸摸,雖然人魚不太理解盧波炎的舉動,但他也恍惚的知曉,現在,似乎,不應該避讓。

【阿炎,怎麼了?】

“艾麗,你知道嗎?”將微微有些顫抖的人魚抱住,仰着頭,盧波炎的視線全部都是人魚清淺的薄脣所吸引,“人類的世界裏,有一個傳說,傳說,相愛的人在摩天輪轉動到最高點的時候,親吻,就會永遠的在一起,我喜歡你,艾麗,你呢?”

一被抱住就僵硬了全身的人魚訝異的看着禁錮着自己的盧波炎,一時,完全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什麼了。

阿炎,喜歡他?就像紅磷小魚喜歡他,他也喜歡小魚一樣嗎?永遠在一起?不會像小魚一樣離開他而去?

應該很開心吧,這不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嗎?有一個存在,能一直一直的陪在他身邊,陪着他看太陽升起又落下? 我真不是什么渣男 陪着他度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但是,爲什麼,爲什麼他心裏沒有感動?

這不是他期望得到的嗎?

人魚低着頭,望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盧波炎,最終,在他期待的目光的緩緩的點了下頭,在盧波炎轉變爲驚喜的目光中,茫然的看着玻璃外散發着餘輝的夕陽。

這樣好嗎?欺騙阿炎?但是,他不想看到阿炎眼裏的光變成失望,畢竟,阿炎是他在人類世界裏,唯一對他伸出手的人啊。

在人魚點頭後,盧波炎興奮的抱緊懷裏的人魚,雖然每一次戀愛成功,他都很高興,但不知道爲什麼,人魚同意後,他卻感覺到異常的開心,盧波炎無所謂的搖搖頭,放棄心中冒出的所謂真愛的說法,大約,是因爲他成功捕獲的,是指存在於童話傳說中的美人魚吧,真愛什麼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