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兩位先生和太太,你們拿了他們手中的紙是沒用的!請你們,到最後面等號吧!?”排號美眉很禮貌地給這對找茬的夫婦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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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丫頭,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來你們店喝茶是給你們面子!你懂不懂?要不要,讓你老闆來給你上上課!?”那個中年婦女,還是不肯罷休,被排號的美眉這樣當衆的奚落,怎麼都要找回一點場子。

排號美眉笑笑,沒有正面去回答,她說:“小姐!我確實不懂老闆的事情,我只是負責叫號的!現在還沒叫到你的號碼,請你到那邊坐着等等吧!我們還有專門的茶點供應!如果你還覺得悶的話,可以到外面去走走,回來的時候,如果你的號叫過了,我是會給你優先安排的!”

李明正想給排號美眉解圍,誰知道,排號美眉卻不卑不亢地自己搞掂了眼前的事情,而且絲毫不見得任何不妥,說話談吐大方自然,而且還好有禮貌,再加上她那美麗的外表,確實有一種讓人神往的味道。

李明對着饒正笑了笑,然後說:“是不是啊!我都說了!快走吧!後面還有人會帶我們的!”

比起饒正,李明對味然居更加的輕車熟路,一方面,他是這裏的本地人,第二方面,他逢年過節其實也會跟親戚朋友來一下這種地方,喝個早茶什麼,也是愜意的生活。

饒正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世界上還真有這樣蠻不講理的人!

“喂喂喂!這位姑娘,我看你是搞錯了……”在李明走開了的時候,那對夫婦還在跟排號的美眉在理論着。

不過排號的美眉,依舊是一副職業化的微笑,至於他們罵什麼自己家裏的長輩的語句,一律都聽不太清楚。

很快,李明便和饒正跟着帶位的服務員,來到了他們預約的位置上面。

“先生,就是這樣了!”服務員很禮貌地說着。

“嗯!麻煩你了!”李明答了一句。

然後,服務員又問:“先生,請問你喝什麼茶呢?”

李明望了望饒正,饒正又望了望李明,大眼看小眼了,大家對望了一下,最後,李明有點不耐地說:“來個普洱茶吧!”

普洱茶,一般來說屬於黑茶,比較適合年紀較大的人喝,而年紀輕的人,其實也沒那麼講究!

“好的!稍等!”服務員說完便走了開去。

此時,緊跟着李明進到味然居來的那幾個混混,好像也已經排到了桌子,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他們被安排在了李明隔壁的桌子上面,他們有六個人,不過所坐的桌子也不比李明的大多少。

李明不禁覺得暗暗高興,怎麼自己被排了一張足足夠坐六個人的桌子上面,心裏暗暗自詡道:“難道我真的長得那麼英俊!”

李明長的英俊,這個話題就不再闡述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李明此時邋遢不堪,像個剛從坑裏被挖出來的歷史文物一般,而那本來看上去就有點猥瑣的饒正,就更加是有點狼狽了!如果不是見着他開了悍馬車進來,真的就活像一個在街邊撿垃圾的老頭子,也難怪,饒正會被那對夫婦給找茬了。

待到茶水送來,李明已經招呼饒正拿了幾個茶點,分別是:香茜餃子,蘿蔔牛腩豬場粉,香煎韭菜餃,還有蝦餃!看上去全部都是肉,於是乎,李明便再點另一個香芋糕,還有蘿蔔糕。

看着面前琳琅滿目的差點,饒正不禁口水直流,沒想到在平頭市喝早茶還有這麼精美的點心可供享用。

“哇哇!李明,這是好吃啊!”饒正將一塊香芋糕塞進了口,立馬紫芋的芬香充滿了口腔,而且馬上就要從鼻孔裏滲透出來,也顧不得香芋糕的燙嘴了,整塊便塞到了嘴裏,然後還一邊吃,一邊讚口不絕。

可見,饒正也是個懂得享受的人,在美食當前的時候,可不管那麼儀態不儀態的事情,美食一來是爲了果腹,二來是爲了滿足人的味覺享受。

當這塊看似普通的香芋糕,將整個紫芋的香氣全部都充滿着饒正的嘴巴的時候,饒正簡直滿足得難以言表,整個口腔的所有味蕾一下子都征服得一塌糊塗。

李明隱隱地笑了笑,從精美的碟子上夾了一塊蘿蔔糕,送到嘴裏咬了一口,立馬那份鬆軟纏綿的勁兒充滿了整個口腔,就像在跟摯愛的親人在親吻一樣。噢!忘記了說,那白蘿蔔的清香,再搭配上臘肉的葷香,這一葷一素混在一起,簡直搭配得完美而和諧,相得益彰。

就在李明和饒正都在專心致志地享受這美食的時候,剛纔那對不願意等位置的夫婦,因爲錯過了最佳的拿號時間,最後被迫沒有位置可坐,要知道,要等9點的這輪客人走掉,必須要到11點以後纔有可能。

此時,他們正忍着一肚子的飢餓,還有就是一肺的憋屈,正逐步靠近李明和饒正,估計他們想要找饒正的茬來了。

“喂!你們把桌子讓出來!”男的那個,一手拽向李明的衣領,然後惡兇兇地道。


李明現在是什麼人?能帶你這樣玩麼!?

經過饒正,一週的特訓,已經對太極雲手掌握到了比較嫺熟的地步,此時正在愁着沒地方施展呢!

只見,李明的肩膀輕輕一卸,另外的一邊肩膀再往上一拖。

“啊!”中年男人,突然一聲悶叫,手指已經被衣服捲了進去,在疼痛之間,只好立馬將手鬆開。

捉住李明衣領的手,在此時已經不由自主地送了開去。

李明纔不管那麼多,反正你怎麼來,我們卸,你又傷不到我,你罵我,我就當作是有人唱歌,隨即,李明也夾了一塊韭菜餃子放到饒正的碗裏面。

“嚐嚐這個!”李明快意地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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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今天打字有點手打痛了,天氣冷颼颼的,大家覺得我還算努力的話,就給兩個推薦吧!你的支持,哪怕只是一個回覆都是我寫作最大的動力。 饒正會意地一笑,他知道李明之所以把韭菜餃子夾到自己的碗裏,在想堵住自己的嘴,不想自己跟前面的這兩個人一般見識。


就隨他怎麼弄吧!反正他們奈何不了咱們!這是饒正理解到李明的意思!看到自己的徒弟有這樣的庸智,饒正霎時間感到一陣暖意,這種教出好徒弟來的欣慰,只有當師傅的才最清楚。

“媽那隔壁呀!?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找茬的那對中年夫婦男的那個嚇唬着李明說,他開始捉狂了,因爲他明顯對李明沒有法子,想着捉住李明的衣領給他點下馬威看看,誰知道自己又捉不住,看看旁邊饒正那老頭子,欺負他又怕被人說欺負老人家,就只有賣起了關子來。

“我管你是什麼人?!我正常排隊,來這裏喝茶的,難不成你就這樣要趕我走!?”李明說着,瞥了中年男人一眼,一陣陰沉的煞氣,不自覺地流露而出。

“你……你……”中年男人,見嚇唬不了李明,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給我滾遠點,別把唾沫都噴我的點心上面來了!”李明不忿地說着,明明一頓很好的美食差點,被這兩個找茬的人搞得有點掃興了。

“好!你給我等着,我張政委今天好端端的來體驗民衆生活,誰知道遇上你們這樣的刁民,你們……你們簡直就是流氓、地痞、土包子!”張政委深深不忿地說着,確實他此時也拿李明沒得奈何,其實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以他這樣的官職隨時可以訂到一個位置,但偏偏,這味然居的老闆後臺很硬,而且都不接受預訂。

不過,既然張政委說出來這句話,其實就跟說出“我爸是李剛!”差不多意思,說明他在平頭市有恃無恐。

李明皺了皺眉頭,他生平就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人,如果不是這樣人多眼雜,恐怕他早就一拳轟到張政委的面門去了。

“是土包子又怎樣了?起碼我土包子的有得吃,你當政委的沒得吃!站着看吧!看一下就飽了!”李明對於張政委口中說的官職,根本就不以爲然,雖然李明並不知道饒正到底屬於什麼級別的官員,不過如果要論權力的話,李明相信能開着軍用裝甲車上街的人,權力肯定要比什麼張政委大。

“哈哈哈哈!好,說得好!”饒正聽了李明的話,不由得由衷地一笑,沒想到自己帶的徒弟,還真有點不畏強權無公理的秉性。

“你……你們……好……你給我等着!”說着,張政委氣沖沖地拉着他的老婆,走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他的老婆還說:“喂!老公就這麼算了呀?!”


“當然不算了!”張政委心裏默默說着。

“哼!”等到張政委走後,饒正冷哼了一聲,鼻音很重,表示對剛纔遇到的事情很是不屑。

“怎麼了師傅?”李明不解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饒正吐了一口氣。

“那,政委其實有多大的官啊?”李明懵懂地問了一句。

“他……他其實是省裏的話事人,這毒品的事情,跟他恐怕也有點關係!”饒正若有所思地說着,眼神突然深沉了許多,好像在思索着什麼要緊的事情。

“就他?媽的!”李明悻悻地說。

師徒兩人,逐漸進入閒談時間,本來喝茶這種社會活動,就是給人一個悠閒的地方,然後讓大家互相交易聊天的,遇上今天這樣的事情,純屬是意外,不過饒正跟李明的心情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最後,半小時過後,兩人吃了差不多二十碟的茶點。

搓了搓肚皮,李明很滿足地叫了一聲:“呃!”

“呃!”饒正也跟着打嗝了!


“哈哈哈!”師徒兩人同時笑了笑,笑聲爽朗而快樂。

此時,旁邊的幾個愣頭青正在討論着一件事情……

“喂!聽說狀元團的要跟那個什麼龍虎派的開片啊!”

“不是!是龍虎幫!就是今晚!”

“哦,對對,都不知道他媽的什麼幫,不知道天高地厚!”

“聽說是新冒頭的!”

“唉!這狀元團後面是天昊社的撐腰噢!”

“聽說,還從天昊社借了百來號人來!”

“不是吧!那不是幾百人的巷戰了?”

“有可能噢!”

“哇,那個激烈了!”

“喂,你說這龍虎幫不是找死麼?!”

“我看,是你找死!今晚沒事最好回家避一避!別出街!”

“切!又有幾天不得出門了。”

混混們主要圍繞着,龍虎幫、狀元團,以及在後面撐腰的天昊社,展開了深入的討論,從各方面的實力,以及風頭人物都一一說了一遍。

這種單純是在黑道邊緣上混一下日子的人,只能把這些事情當作是茶餘飯後的一種談資,就像大部分人看着八卦雜誌寫的某某女明星被大老闆玩的一樣,他們參與不了這種層面的事情,只能羨慕妒忌恨。

可李明不一樣,龍虎幫裏的人都是他的兄弟,而且這狀元團、天昊社,都是跟李明有着牙齒印的社團。

李明用力地咬着口裏面的蝦餃,手上的筷子攥得再緊了一緊,一種從心頭冒起的怒火,怎麼都沒法平息,差不多都燒到面上來了。

“嘿嘿!” 豪門萌妻之命中註定 ,用手握住李明的手,然後說:“淡定!淡定!男子漢需要經歷風浪!”

李明聽了饒正這句話,一時頭大,這到底什麼意思嘛!?

想了一下,李明彷彿明白了饒正的意思,需要經歷風浪,那就是說,饒正默認這也是屬於李明的風浪。

“風浪?”李明不禁問了自己一句,然後用力地握了握幾天以來磨礪得佈滿了繭子的手。

“是時候試一試了!”李明心裏默默唸道。

一頓早茶,就在輕鬆、愉快的閒聊中渡過,李明和饒正都沒談什麼實質性的事情,畢竟一起嚴肅、認真地訓練了那麼多天了,現在正是輕鬆一下的時候。李明,買過了單,徒弟請師傅是應該的。

…………

李明便和饒正一起來到了味然居的地下停車場,此時一陣細碎的聲音在李明的耳邊響起。

“喂!就是那兩個傢伙!老的那個打輕一點,我可不想死人!年輕的那個特別拽!你給我往死裏打!”這把男聲有點像剛纔那個張政委的聲音,而很顯然老的那個指的就是饒正,年輕的那個指的是李明。

“領導,我只是個司機,你讓我去打人,這不是爲難下屬麼?”張政委的司機很委屈地說着。

“讓你去打就打啦!你管那麼多!是不是不想幹了!?”張政委惡兇兇地恐嚇道。

“我……我……去!就去吧!”司機逼於張政委的淫威,只好答應。

“來!帶上這個!”張政委接着又叮囑道。

“呃!鐵棍?!”司機驚訝地說。

“記得!往死裏打,有什麼事,我扛着!”張政委說。

“是!領導!”有個張政委給司機壯膽,司機自然是不怕了。

有時候,人踩人,跟人踩螞蟻並沒什麼區別!

“師傅……”李明猶豫了一下到底該不該把自己心裏聽到的話,說出來,不過後來李明還是扯了扯李明的衣袖,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讀心術是否靈光,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恐怕後面會有事情將要發生了。

“嗯!”饒正點了點頭,示意李明淡定,他好像早早就已經察覺到了李明擔憂,可能這就是,他所說的六感全開吧!對於危險或者危機,總有先知先覺的能力。

但其實,通過日常的各種調查,饒正心裏是早已經吃透了張政委這個人,這人欺民霸市慣了,今天饒正也算是故意跟找他的茬的!

饒正沒管那麼多,很自然地和李明一起往着自己的悍馬車走去,就像往常的逛街一樣,不疾不徐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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