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的父母在當地一家企業工作,父親負責採購,母親是財務,因為這家企業在當地發展得挺不錯,兩人的薪水不僅穩定,而且還很高,所以在當地也算是殷實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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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韜琢磨著自己不能冒昧地打電話過去,否則說不定還會被對方以為是電話詐騙呢。

蘇韜想了想,給夏禹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一下。

返回住處,王鵬竟然主動給蘇韜打電話,提起諾瑪父母逼婚的事情。

蘇韜苦笑道:「你究竟喜歡不喜歡諾瑪,如果喜歡的話,就趕緊做決定,不要瞻前顧後了。」

王鵬解釋道:「師父,我當然喜歡諾瑪,也想現在就娶她,但我們才相處半年,彼此之間還缺少更多的磨合。」

蘇韜想了想,道:「是諾瑪不想跟你結婚吧?」

王鵬頷首道:「是啊,她擔心我結婚之後,會厭倦她。」

蘇韜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得霸氣一點,我會讓人幫你策劃一個求婚儀式,你趕緊把諾瑪娶回家,這是硬性任務。」

王鵬愕然無語,「師父,我……」

「諾瑪這麼好的女孩,你趕緊娶回家,你還在想什麼呢?」蘇韜不悅道。

「我配不上她。」王鵬忐忑道。

「她喜歡你,你喜歡她,你們就是良配。」蘇韜鼓勵道,「好好準備一下,雖然求婚儀式我幫你策劃了,但求婚的戒指,還是得你自己去買。記住,別讓為師失望,我可是一向最看重你的。」

王鵬下意識打了個寒噤,咬牙道:「好。」

晚上王鵬將諾瑪約到皇冠酒店內的河灘上,「諾瑪,我今天要送你一個禮物。」

「什麼禮物?」諾瑪期待地望著王鵬。

王鵬其實一直不大方,送給自己最貴的是一支價值三百多的品牌唇膏。

轟的一聲巨響,漆黑的天空中一團五彩的煙花炸裂,最終形成了丘比特之箭和愛心的圖案,湖中間出現一葉扁舟,朝兩人緩緩駛來,諾瑪驚訝地望著王鵬,只覺得心臟激烈地跳動著。

小舟抵達河岸,傳來悠揚浪漫的旋律,一個牧師打扮的男子,將手裡的盒子遞給了王鵬。

王鵬單膝跪地,按開盒子,露出裡面璀璨的鑽戒,「諾瑪,嫁給我吧!」

諾瑪捂嘴,難以置信地望著王鵬,突然天空中傳來嗡嗡的螺旋槳聲,竟然是兩架直升機,兩道掛著燈帶的紅綢布上面寫著「諾瑪,嫁給我吧!」

淚水從諾瑪的眼角滾落,她喜極而泣了。

她曾經無數次猜想,王鵬會以什麼樣的形式跟自己求婚。王鵬雖然人很好,但似乎體內總是缺少浪漫的元素。

但她沒想到王鵬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從炫麗的禮花在天空中爆裂,下面便開始有行人聚集圍觀?

「誰是諾瑪?」

此禽不可待 「呀,這是在求婚嗎?」

「好浪漫啊!如果我男朋友跟我這麼求婚,我一定會答應她。」

兩道射燈從天空的直升機,打在王鵬和諾瑪的身上,他們此刻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他倆是主角嗎?」

「哇,女朋友是個外國人嗎,長得很好看呢。」

「嫁給他!嫁給他!」

在眾人的催促聲中,諾瑪接過了王鵬的戒指,戴在右手的無名指上。

周圍頓時傳來歡呼的掌聲! 王鵬的個子不高,諾瑪的身材高挑。

一個是野獸,一個是天使,有對比才有足夠的視覺衝擊。

人群中夾雜著很多不熟悉王鵬的圍觀者,他們將手機的焦距拉到最高,試圖將畫面拍得更加真實一點。

「太讓人心裡不平衡了,怎麼美女都被土撥鼠給刨了。」

「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那男的雖然個子矮了一點,整體看上去還是挺年輕的,今晚這場世紀求婚,少說得花費十來萬,由此說明男人有足夠的經濟基礎。」

「他有沒有經濟基礎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爹絕對有錢。」

「唉,像這麼浪漫的事情,我出生的時候能辦到就辦到了,如果出生的時候沒法辦到,這輩子都不可能辦到了。」

「不管怎樣說,今天這場求婚轟動漢州了,明天新聞上肯定會播。」

王鵬和諾瑪在人群中激情擁抱,王鵬內心特別滿足,蘇韜跟他說,到時候只要裝作不知道就好了,他會安排好一切,讓人用獨特的方式將鑽戒交給他,他到時候只要跪下來求婚便可以了。

而且蘇韜信心十足地保證,諾瑪絕對會同意。

諾瑪許久才將王鵬推開,眼中噙滿淚水,感動地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給我這麼大的驚喜,怎麼辦?我還沒有跟爸媽說呢,現在就答應你了。」

王鵬雖然經常犯傻,但還不至於傻到跟諾瑪說,其實你爸媽恨不得我們馬上結婚,所以才拜託蘇韜幫自己撮合此事呢。

「放心吧,如果二老不同意的話,我會一直求他們同意。」王鵬表情嚴肅地說道,「雖然我現在還不夠完美,但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出色。」

「不,其實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是最優秀的男人。」諾瑪主動親吻王鵬的面頰,溫柔地說道,「跟我回家吧,我要告訴父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丈夫,相信他們會尊重我的。」

諾瑪拉著王鵬的手,穿過人群,來到停車場,望著這對眷侶上了一輛寶馬車,眾人暗自感慨,果然這兩人都是有錢的主。

王鵬現在的年薪雖然比不上趙劍,但已經達到好幾百萬,關鍵是他還是三味集團的老員工,擁有股份,雖然比例不是特別多,但換算成市值,絕對也是億萬富翁的級別。

所以諾瑪說王鵬優秀,那也是合情合理的,有幾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剛畢業沒多久,就能擁有這麼多財富?

對女人而言,其實男人的長相外表身高都不是太重要,關鍵是男人要能給女人帶來幸福感和安全感。

雖然安德森是個科研狂人,但他女兒卻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如今她在一個普通的崗位上工作。

諾瑪心知肚明,只要王鵬需要,他身邊根本不缺少女孩,自己能得到他的偏愛,甚至可以說是運氣。

很多國人要改變一下傳統的想法,許多人覺得能娶個外國媳婦,說明那是他的本事,算是為國爭光。

伴隨著華夏經濟實力增強,國際地位日益提升,越來越多的華夏企業走出去,在全球各國落地生根,而很多華夏年輕人也在全球各地活躍,其實華夏男人在外國女孩眼中看來,擁有不錯的吸引力。

再過個十年或者二十年,等華夏的國際影響力更進一步,華夏國內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情況會徹底得到根治,完全可以到那些女多與男的國家平衡一下嚴峻的形勢。

如今在中亞和西亞一些國家,很多父母將女兒能嫁到華夏,視作一種幸福。如塔立吉克這樣的國家,人均工資在五百元左右,一個六七口的家庭年收入不到兩萬元,跟華夏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水平相仿,不僅經濟落後,而且衛生、治安狀況都與華夏有著巨大的差異。

所以伴隨著國力強盛,華夏人已經不再是當初看到金髮碧眼的老外錯愕反常,而是積極融入世界的主流,變得自尊自強自信。安德森一家在漢州定居,這是華夏社會穩定的最好佐證。

王鵬和諾瑪返回家中,諾瑪剛走入院子里,原本黑漆漆的場景,突然變得明亮,樹上掛著五彩的燈帶,海曼、安德森夫婦,還有蘇韜,打開了手裡的禮炮,啪啪啪的響聲過後,空中飄滿了彩紙,諾瑪意識到自己的父母也知道求婚的事情。

「恭喜你們!」安德森太太感動地抹著眼角的淚水,動情地說道,「我的小諾瑪,你終於決定結婚了。」

諾瑪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都知道了?是不是就我一個人蒙在鼓裡。」

安德森將鮮花塞入諾瑪的手中,指著放在院子里的液晶電視,道:「剛才你倆的求婚儀式,我們都看到了,實在太讓人震撼了。」

諾瑪哭笑不得,狠狠地瞪了王鵬一眼,她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場針對自己的騙局。

不過,是善意的謊言。

「下面我宣布,王鵬和諾瑪的訂婚派對,現在開始。」海曼輕輕地拍了拍手掌,從後面走出穿著燕尾服的小提琴手,穿著白色襯衣打著領結的服務員開始將院子布置成開放式的派對現場,只不過十幾分鐘,院子里擺上鋪著紅色餐布的方桌,桌上擺滿了色香誘人的美食。

王鵬終於找到機會,單獨跟蘇韜在一起說話,「師父,我現在終於明白你說的話是真的了。」

「哪句話?」蘇韜有點不知所措地望著王鵬。

「你說,在三個弟子當中,最看重我啊?」

王鵬異常嚴肅地說道。

「我以前其實不相信這句話,三個弟子當中,肖菁菁肯定最受你忠實,趙劍靠著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的實力,也讓你很器重,而我呢,最平庸無,沒有什麼特長,只會給你拖後腿,讓你丟臉。但你幫我策劃了這場盛大的求婚訂婚儀式,我終於明白,我雖然很沒用,但你是真正對我好。」

蘇韜心滿意足地點頭,嘆氣道:「你知道為師對你多麼用心,還是挺不容易的。等以後結婚之後,要將更多精力放在發展事業上才行。你雖然天賦比菁菁和趙劍都要差那麼一點,但也有自己的優勢和優點。有了家庭,身上的責任更重,必須得加倍努力。」

王鵬感動得稀里嘩啦,竟然抱著蘇韜痛哭起來。

蘇韜暗嘆了口氣,心道自己是不是演得太過了一點?

他撮合王鵬和諾瑪,其實目的很單純,拉近和安德森一家的距離和關係。

蘇韜是王鵬的師父,在華夏的傳統思想里,師恩如父恩,王鵬成了安德森的女婿,以後蘇韜和安德森也算得上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

蘇韜由衷為王鵬感到高興,難免多喝了幾杯,冷銀的駕照還沒考好,姬湘君被蘇韜抓了過來當自己的代駕,姬湘君穿著素色的衣服,眼睛有點腫,好像是在睡夢中被喊醒似的。

漢州的深夜,漆黑的天幕,雨滴斷斷續續飄落,將暑氣給消掉不少,穿過別墅區,過了街道,幾個抽著煙拿著易拉罐的醉鬼旁若無人的大聲聊天。

等紅綠燈的時候,那幾個醉漢竟然有些膽大的,朝她打了幾聲口哨,甚至還有人拿著手機,調出了二維碼,輕浮地說道:「美女,加個好友唄?」

姬湘君撇過頭沒有搭理,蘇韜坐在後排也沒空管,她踩了一腳油門,將不三不四的人群擠開,揚長而去,身後飄來嘰里咕嚕的咒罵聲。

「嘭」的一聲悶響,蘇韜暗嘆了口氣,真是夠倒霉的,後面的擋風玻璃,被啤酒瓶給砸中,直接碎了。

姬湘君踩了一腳剎車,蘇韜道:「你別下去,我下去看看。」

在任何城市都有這種喝了酒便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們平時人模狗樣,但若是灌了點黃湯,立馬就是世界的主角了。

城市的發展,凈化這些垃圾是重點,蘇韜暗嘆了口氣,給夏禹打了個電話,然後坐在車後排等待,三五分鐘過後,巡邏隊便趕了過來,將這些人全部都抓走,夏禹專門帶人趕了過來,將蘇韜的私家車交給三人之一徐意處理,然後親自開車將蘇韜和姬湘君送到小區。

夏禹雖然是三味集團的總裁,但蘇韜遇到了事情,他必須得親自來處理。如果他安排下面的人來處理,雖說結果一樣,但效果就不一樣了。

夏禹要讓蘇韜知道,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車已經報了保險,估計過兩天才能修好,明早我會讓車隊送一輛車過來給你代步。」夏禹耐心地解釋道。

「辛苦你了,時間這麼晚,還讓你出來跑一趟。」蘇韜觀察夏禹,他和翟玉琴離婚之後,明顯清瘦不少,據說最近除了帶小孩子到處旅遊,大部分閑暇時間,就是泡在健身房裡,原本隆起的啤酒肚消了下去,臉上的五官稜角分明。

夏禹朝蘇韜擺了擺手,「跟我說這麼客氣做什麼?」

夏禹將車開到紅綠燈,徐意打來電話,「那幾個肇事的,個個都有案底。」

「那就想辦法,讓他們把牢底坐穿,這種人就不要流落到社會上害人了。」夏禹語氣中帶著一絲戾氣說道。 徐意暗嘆了口氣,知道老大最近的心情糟糕,所以還是少惹為妙。

前天鄧祥忘記辦一件挺重要的事,被夏禹發現后,罵了足足兩個小時。

鄧祥一個糙漢子被罵得,抹淚哽咽,那畫面還真是美得難以置信。

那幾個砸了車窗的醉漢,的確底細不太乾淨,為非作歹慣了。

不僅參與鬥毆,甚至還有搶劫的前科。不需要走什麼特殊的關係,按照常規的流程,幾人都得在獄中過個幾年。

蘇韜和姬湘君住在同一個小區,若是換作以往的話,肯定就讓姬湘君回去,但經過那幾個醉漢的恐嚇,姬湘君現在肯定還是有點緊張。

蘇韜道:「帶我去你家,我去看看。」

邪帝梟寵:神醫狂后 「啊?」姬湘君驚訝地望著蘇韜,心臟激烈的跳動起來,老闆不會起了什麼壞心思吧?看他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是喝多了。

「檢查助理的私生活,也是老闆的權利。」蘇韜強詞奪理道,「現在很多女人,表面光鮮亮麗,但實際上私生活一團糟。塗脂抹粉,嬌艷逼人,結果家裡髒亂差,整天生活在垃圾堆里,你不會是那種人吧?」

姬湘君沒好氣地白蘇韜一眼,「怎麼會呢?你想去我家裡坐坐,就直說好了,幹嘛用這種方式呢?」

蘇韜尷尬地咳嗽一聲,道:「帶路!」

蘇韜的記憶力不錯,知道姬湘君住在哪一棟哪一層樓哪一單元,但他還真沒有上門過,平時都是姬湘君有求必應,至於姬湘君怎麼生活,他發現竟然沒有習慣去關注。

人和人相處有慣性,蘇韜和姬湘君兩人相處,一直是姬湘君在付出,蘇韜樂於享受,久而久之,蘇韜和姬湘君在一起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接受。

姬湘君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她接到蘇韜的電話之後,走得比較匆忙,因此卧室比較雜亂,沒有來得及打掃,蘇韜有輕微潔癖,姬湘君是知道的,擔心他會因為細微之處而對自己印象糟糕。

姬湘君在蘇韜的面前,總是本能的卑微,即使她身穿國際名牌,也會覺得在蘇韜面前低人一等,這是心理上的慣性使然。

走入姬湘君的房子,裡面飄蕩著沁人心脾的香氣,蘇韜目光落在白色櫥柜上的精緻香薰,再環顧房子的裝修,以白色調為主旋律,冷不丁會冒出一些黑色,產生差異感,充斥著姬湘君的審美特質。

蘇韜朝裡面的屋子走去,在吧台上泡茶的姬湘君面色大變,連忙攔住了蘇韜,「你就在客廳里待著吧。」

蘇韜好奇心大起,「怎麼?是怕我看到什麼私人物品嗎?咱倆都這麼熟了,就算看到了,又引起不了我的興趣?」

姬湘君咬著嘴唇,堅決道:「反正你不準進去。」

蘇韜皺眉,輕輕地一推,姬湘君便被無情地推搡在牆壁上,等姬湘君反應過來,蘇韜已經朝裡面走去,他拉開了一扇門,是一個衣帽間,足有二十多平米,鞋柜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的名貴女鞋,潛入牆壁的櫥柜上擺放著精美的女包,除了大眾比較熟知的名牌之外,還有很小眾的個性化包包,拉開移門,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滿目的衣服,蘇韜隨便拽出一件觀看,上面的標籤都沒有撕去,指不定連一次都沒有穿過。

都說每個女人都夢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衣帽間,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心儀的衣服,並不是每天穿戴打扮,更多的是生活的儀式感。

蘇韜無奈苦笑道:「我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呢,不就是一個衣帽間嗎?女人對自己好點,多買幾套衣服化妝品情有可原,何況你是靠自己本事買的,又沒有求別人。」

姬湘君如釋重負,道:「我不是怕你怪我亂花錢嗎?」

蘇韜聳肩道:「這算什麼亂花錢。」

「有些衣服我買了都沒穿過。」

「那也無所謂啊,難道藏書愛好者,就一定要每本書都去閱讀嗎?難道收藏古董的愛好者,每件藏品都要親身使用嗎?自己喜歡的東西,安靜地放在那裡,便是一種享受和快樂。」

姬湘君笑著說道:「是啊,沒想到你這麼開明。我的秘密被你發現,現在你可以去客廳里安靜地喝茶了吧?」

蘇韜沖著姬湘君點了點頭,等出了衣帽間之後,突然朝客廳反向一拐,轉入另外一個房間,姬湘君面色大變,朝蘇韜緊追而去,但她何嘗有蘇韜那般的敏捷。

蘇韜推門而入,發現是一間書房,牆上三面都是書櫥,兩側都擺放著很多書籍,以醫書為主,而正中的位置,則擺放著很多照片,蘇韜定睛一看,竟然都是自己的照片。 超神機械師 照片都是自己沒有見過的,而是從姬湘君的角度拍攝,然後製作出來,放入相框當中。

姬湘君站在門外,面色慘白,不知所措。

蘇韜也有些尷尬,終於知道姬湘君不願讓自己到處亂轉的原因,沒想到在她家中的角落,竟然給自己單獨開闢了個專屬的角落,書房的面積比起隔壁的衣帽間還要大些。

「沒想到你竟然私下偷拍我這麼多照片,拍攝的技術不錯,我竟然沒有發現。這張照片是我做直播的時候,這張照片是在京都參加漢葯協會舉辦的回憶,這張照片是我在艾伯特的聯繫下與當地的幾個企業家見面……你是想突然有一天,給我準備一個驚喜嗎?」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證明自己工作的意義。表面上是照片記錄的是你,其實是在間接地證明我的經歷。」

「是啊,我是有點太自私了,總是你幫我拿東西,幫我翻譯,幫我拍照片,我從來沒有想到給你拍一張照片留念。」

「你不用這麼說。你是我的老闆,我是你的助理,我的工作就是服務你,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儘管是這麼個理,但你還是讓我有點感動。」蘇韜見終於化解場上的尷尬,笑著說道,「走吧,我有點口渴,我們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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