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蕊發出一聲驚叫,那張粉雕玉琢的臉上立時出現了五道指印。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雖說她不是什麼金枝玉葉,可從小到大又何曾經歷過今天的這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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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你個那個小白臉吧!看到了吧,老子腦袋上的這個傷就跟他有關!今天我就是要用你做誘餌將他引來,然後當着你的面將他殺死!”張子健的臉因爲激動而變得一片漲紅。

“你是個表態!”

“哈哈,老子就是一個變態!”張子健狠狠地瞪了丁蕊的酥胸一眼,此時若不是因爲有蔡梓的幾個手下在場,他就要將丁蕊壓在胯下狠狠地蹂躪一番來發泄他的**了。

“你放心,等我將那小子宰了,你也很快就會下去陪他的!不過在這之前我一定會讓你享受一番人世之樂在去的!哈哈!”

“你!”丁蕊此刻是又羞又怒,驚懼交加,只怪自己當初瞎了眼,居然會相信他而跑到江海市來,還差點被對自己的追求而打動。

此刻她的心裏充滿了悔恨,充滿了對張子健的鄙夷,在對待江風上也充滿了矛盾,一方面她自然是希望江風能如她夢想中的白馬王子一般來救他,可殘酷地現實讓她又不願意江風真的出現在這裏,她害怕江風會中了他們的埋伏受傷甚至被他們殺死。

“張子健我真是瞎了眼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這可是犯罪,你會受到法律的嚴懲的!”

“哈哈,臭**別跟老子說這些廢話!”張子健一把捏住丁蕊的下巴,露出一臉淫邪之氣。而他另一隻手卻已經摸到了丁蕊的粉頸之上,順勢便要向下。

御魂者傳奇

就在這時,一人突然叫道:“獵物來了!”

聽到這一聲喊,張子健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收住手,猙獰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興奮的潮紅。

“臭**你聽到了吧,你的那個小白臉已經來了,等會你就可以見到他的屍體了!”

“張子健,不要啊!你不能這樣做!”丁蕊發出悽婉的哀求,可惜這一切都是張子健的特意安排,事已至此他又怎麼會收手。

“喂,我已經到了你們所說的地方!”江風接通了打來的電話。

“很好,看到前面的廠房了吧,老實一點,慢慢走過去!”

看了看視野盡頭的廠房,江風皺了皺眉,“我要聽到丁蕊的聲音!”

“好!不過我勸你老實一點,否則我們隨時會打爆她的腦袋!”

“你們不要亂來,我一定配合!”江風咬咬牙,壓下心頭的怒火,如今丁蕊在他們的手上,自己縱有通天的本事也是無從下手啊!

“啊,江風,你不要來,這裏是一個陷阱,他們要…”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女人帶着哭腔的疾呼聲。

江風心頭猛然一震,是丁蕊,沒錯就是她!

“哈哈,聽到了吧?老實一點舉起雙手,慢慢走到這便來!若是讓我看到你有異動,或是帶了警察來,你的女人立刻便會香消玉損!”

掛上電話,江風很是配合地舉起了雙手,然後一步步向那廠房而去。

“大海,到位了嗎?”

“蒼狼放心,我的***已經鎖定了周圍的一切!你放心地過去吧!”微型耳機裏傳來郝東海的聲音。

江風暗自點了點頭,這次他幸好也做了準備,讓郝東海幫忙,否則憑着自己一人的力量,還真的會非常危險,他個人的生死還是其次,丁蕊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很快他便接近了廠房,這時廠房裏突然衝出四個人,這四人皆拿着手槍,一臉兇戾地盯着江風。

“不要動,我們要搜身!”其中一人冷聲道。

江風點了點頭,高舉雙手做出一副讓他們搜身的架勢,此時依然沒有見到丁蕊,他還不能有什麼反抗的動作。

兩個收起了槍,來到江風的身邊,在他的身上搜查了起來。

“他沒帶武器!”

“很好!江先生你的膽色不錯!看不出你還真是一個情種啊!不介意在讓你進去之前讓我們給你戴上手銬吧?”

“隨你們便,來吧!”江風很是鎮定地伸出了雙手。早有一人上前,將一副手銬拷到了江風的手腕上。

“哈哈哈!”一聲得意地大笑從廠房裏響起,接着一人邁步而出,“哈哈,江風沒想到吧,你居然也會有今天?”

“是你!”江風猛然眯起眼睛,他還真沒想到綁架丁蕊的幕後元兇居然是張子健,“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呸,我死!老子吉人自有天相,你死一萬次老子也不會死!”張子健目露兇光惡狠狠道。

щщщ_ тт kдn_ c o 事到如今江風才終於知道原來綁架丁蕊的人居然是張子健,想來這小子也正是命大,那一晚的混戰中居然讓他逃得了性命。不過江風卻在心中暗暗發誓,這次定然要將他徹底結果掉。

“走吧!去會會你的小情人吧!”以爲大勢已定的張子健心情很好,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鋒利的匕首,等會他就要用這把匕首,將江風送進地獄。

“走!”在張子健的推搡下,江風終於走進了廠房,第一眼他便看到了被綁在大木椅上的丁蕊。

此刻的丁蕊神情枯槁,花容變色,臉上還殘留着淚痕,楚楚可憐,讓人心痛,好在她的衣衫還保持完整,應該還沒有遭到毒手。

“江風,你快逃啊!他們要殺你!” 豪門隱婚:總裁的有限寵妻 ,立刻便驚叫了起來。

江風的心理一陣感動,這個小女人是一直都在關心自己的,到了如此生死關頭,她的第一反應居然還是讓自己去逃命,有此紅顏知己足矣。

“屋外四人,屋內四人,加上張子健一共九人,除了張子健其他人都至少有一把手槍,不知還有沒有埋伏在附近!”江風暗暗熟悉了一下敵情,這時微型耳麥中也響起了郝東海的聲音,“我已經用紅外線鎖定了此刻你的身邊共有十人,除了你的女人其他都應該是敵人吧?”

江風用手輕輕敲擊耳麥三下,以是確定。

“好的,明白!”

“哈哈,江風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那天你不是很狂嗎?今天我就要讓你跪在我的明前懺悔!”張子健瘋狂地咆哮起來。那一晚碼頭的血案,已經毀了他的工作,毀了他的前程,他不知道卻恨誰,如是將滿腔的怒火便都轉移到了江風的身上,這才讓他顯得如此歇斯底里。

“給我跪下!”

江風冷冷地看了張子健一眼,淡淡道:“張子健,不是我看不起你,憑你恐怕還沒這份本事吧!”他用手指了指周邊幾人,“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幫你?”

從種種蛛絲馬跡上江風便可以判斷出那些人明顯不是聽張子健號令的,而且八個人八把槍這在嚴格控制槍械的神州還是很稀罕的,他相信張子健沒這份能力,要不然上次他找自己麻煩時也不會只找到兩個小混混了!

“你!”對於江風的不屑,張子健很是憤怒,可惜他手中沒有槍,要是有槍的話,他此時一定會開槍先打斷江風的一條腿再說。

“兄弟,給我打斷他的腿!”張子健對身邊一人道。

那人饒有興趣地搖了搖頭,並沒有聽從張子健的話。


“怎麼,難道你們連你們大老闆的話都不聽了?你們可都是你們大老闆派來幫助我的!”張子健有些生氣道。

“哼,我們只是來幫你的,而不是你的馬仔!”那人冷冷地一句話,便將張子健嗆了回去。


“你,你們!”張子健那張老臉騰地一下便漲紅了起來,可是他除了生悶氣還真沒任何辦法,那些人可都是玩命之徒,自己一個不好得罪了他們,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一槍便將自己給崩了?

“哈哈,張子健,我說你也真是太失敗了!我要是你乾脆一頭撞死算了!”江風大笑起來。

“哼,你也別得意,現在聽他的話跪下吧!”綁匪們顯然已經失去了耐性,想要早點解決問題了。

江風眯起眼睛猛地瞪了那人一眼,凌厲地目光,逼得那人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三步。

“你他媽居然還敢瞪眼,老子先廢了你!”那人舉槍便要向江風射擊。

在與張子健說話的時間裏,江風已經在心理有了一個全盤的算計,此刻便已經到了發難的時候了。

“大海,動手!”對着耳麥一聲喊,江風便如一陣狂風般撲向了那個舉槍之人。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還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江風便已經衝到了那舉槍之人的面前。

“砰!”一聲槍響,那人扣動了扳機,可惜他握槍的手已經被江風鉗住,子彈卻是打中了他身邊一個同伴。還未等他開第二槍,他便突然覺得腦袋一震,然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其他人終於反應了過來,紛紛便要向江風射擊,可是有三人剛剛舉起槍,便突然倒了下去,他們幾乎在同時已經被人爆了頭!只是轉瞬的功夫,江風打倒一人利用那人手中的槍擊倒一人,郝東海也同時擊倒三人,八人一下子便只剩下了三個。

“啊,有狙擊手!”剩下三人哪裏還敢向江風開槍,忙躲藏了起來。利用這一瞬的功夫,江風一個箭步便衝到了丁蕊的身邊,連同那把椅子將她帶到了一個廢棄的機器後面。

此時先前的場地上只有張子健還傻愣愣地站在那裏,一臉地不知所措。

將丁蕊帶到機器後,江風五指併攏,化作掌刀斬斷綁在她身上的繩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後道:“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直到此時丁蕊才反應過來,那張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點血色,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哪裏見過如此血腥慘烈的一幕,她可是親眼見到了幾條生命瞬間死在了她的面前。要不是江風那噤聲的手勢,恐怕她的第一反應便是放聲尖叫了。

“蒼狼有點麻煩了,那幾個人都躲在了金屬的後面,我的***恐怕無法射穿那些金屬!”耳麥裏傳來郝東海的聲音。

“嗯,沒事那幾個廢物就都交給我吧!”

“你就呆在這裏,不要動,我去去就來!”

“不!不要離開我!”丁蕊拉住江風的衣袖央求道。

江風輕輕撫摸了一下丁蕊的秀髮,笑道:“傻丫頭,我不會離開你的,有我在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我只是去一會將那幾人給解決掉。”

江風的微笑和撫摸似乎具有無窮的魔力,丁蕊很是聽話地鬆開了那抓緊的手,她的心裏升起了一股莫名地信任。他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簡直就是謎一般的存在!

江風剛冒出頭,一顆子彈便射了過來,砰地一槍打在金屬機器上,帶起一陣火花。只是子彈快,江風的速度似乎更快,在子彈射到的時候,他已經躥到了另一邊。

“砰砰砰!”連續三聲急促地槍聲,三顆子彈都打在了江風的身後。

還未等到第四聲槍響,江風便已經衝到了一人的身旁,毫無花哨地一腳便直接踢碎了那人的頭顱,接着他不做任何停留便撲向另一人。

又是兩聲急促地槍響,可惜全力施展憑虛臨風功法的江風快若閃電,根本不是他們腦神經所能反應過來的,等他們反應過來並扣動扳機時,江風早已躍出了他們的射擊範圍。

兩聲淒厲地慘叫響起,剩下兩人也都倒了下去。

這還是江風第一次在正面躲避槍彈的射擊,效果超乎他的想象。當然他能成功是有很多因素的,其中之一便是在經過神祕藥水的浸泡之後,無論是他的功力還是身體各方面的協調能力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以前的他根本做不到如此酣暢的境界。

其二,那幾個綁匪都只是普通人罷了,若是換上一批使槍高手的話,江風就不可能做到那麼從容不迫了。

他在賭他的移動速度快過綁匪們眼睛反應的時間加上動扳機的時間。他賭贏了,他用他的神奇速度成功躲避了子彈的攻擊。

從他發動襲擊到將八個綁匪全部消滅,前後花的時間居然沒有超過兩分鐘,不到兩分鐘便是一個天翻地覆,局勢訊息萬變。如此快捷,快到讓張子健還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海市黑市拳壇,郝東海依然在塑造着他的神話,幾乎每一天他都會去參加比賽,而比賽地結果毫無懸念,所有對手最後幾乎都死在了他的拳下。出場十次,十次當場擊殺!

“東海,這是你這些天比賽得到的獎金!”樑文遞過一張存摺,面帶微笑道。他作爲郝東海的經紀人這些天可是沒少撈鈔票,郝東海在他面前儼然已經成了一個聚寶盆,現在他的出場費可是已經到了七位數。一場比賽下來,那可就是一個富貴啊!

這些天郝東海一直沉迷於殺人的快感,還真得沒太在意自己的收入,打黑拳對他來說只是執行任務的一個過程而已。

“嗯!”郝東海應了一聲,停下正在揮打沙袋的動作,隨手接過存摺,只是輕輕瞟了一眼。正在他要將存摺放下的時候,已經低下去的眼睛猛然擡起,他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又連忙將存摺展開。

“靠!幾個零?”郝東海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又數了一遍,“天啊,真的有六個零!”

“兩百六十三萬!這是你這些天來的收入!” 樑文微笑道。

郝東海拿着存摺的手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不到半個多月,他居然便有了兩百多萬的收入,一下子便躋身百萬富翁的行列,這在他以前可是從未奢想過的。


作爲一名青龍組成員他的工資已經比較高了,一個月能有六千多,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個高收入個體了。一個月六千,一年也就是七萬多,十年才七十多萬,二十年也才一百四十萬,要想存到兩百六十萬,要將近四十年不吃不喝!

所以百萬富翁對他來講一直只是一個夢想罷了,沒想到如今幸福來的是這麼突然,突然的讓人有些手足無措。縱郝東海是個鐵打的漢子,在這麼多金錢的面前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神亂跳。

而且最讓人充滿憧憬地是,這些收入還只是他目前的收入,若是等到他將一季度拳賽全部打完,直打到拳王那裏,那他能收穫多少?存摺上又會多出幾個零來?

“哈哈,好,老樑,走今天我請客,我們去江海市最好的飯店!”郝東海難得大方一次道。

“好啊,能讓你這隻鐵公雞拔毛,可是一件讓人期待的事!”

“靠,我有你說的那麼吝嗇嗎?吃完飯,我們再去泡腳,然後找兩個妞好好樂呵樂呵!”

“好啊,不過我估計這一頓折騰下來,至少要五千哦!”樑文似笑非笑道。

“靠,要這麼多!”郝東海的心猛地一緊,但隨即還是咬牙道,“沒問題,咱現在也算是一個百萬富翁了,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

隨着郝東海和樑文走出訓練場地,幾個人從他們身後的看臺上露了出來。


“你們查到那人的身份了嗎?”一人吐出一口煙,饒有趣味地盯着郝東海的背影道。

“沒有,我們查不到他的確切信息,只是從他的經紀人那裏得知此人曾是一個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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