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麼會呢,誰能刺激到我?我真的只是想出去鍛鍊鍛鍊而已。”

0

金俊:“那好,既然你想去鍛鍊,那我就和你一起。”

結果,楊暖暖和金俊氣勢洶洶的走出家門,不出兩分鐘,他們兩個人又逃命似的鑽回了溫暖的家裏。外面實在太冷了,冷的讓人懷疑人生。

再次進屋,楊暖暖再也不提鍛鍊二字,她站在客廳的牀邊,靜靜地看着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的世界看起來很純潔,很乾淨,就像夢幻中的童話世界一樣。

他現在在幹嗎?和顧悠嵐在一起嗎?

午飯的時候,楊暖暖接到從醫院打來的電話,病患的情況再次惡化,他的主治醫生要求楊暖暖必須到場,參與搶救龍少軒。

楊暖暖急匆匆的趕出家門,剛剛坐上車,不料醫院又打來了一個電話,說是搞錯了搶救對象,病情惡化的那個人並不是龍少軒。

雖然烏龍澄清了,但是楊暖暖已經坐上車了,想到反正今天也是要去醫院看望龍少軒的,乾脆直接去了醫院。

到達醫院之後,龍少軒已經從特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

看到楊暖暖來了,龍少軒的樣子看起來很開心。

正在吃午飯的龍少軒,立刻揮手向楊暖暖打招呼:“暖暖,中午好。”

楊暖暖站在病房門口,她看着龍少軒,笑着點了點頭:“恩,中午好。”

龍少軒問:“你吃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她在家時吃了一塊麪包,應該算吃過午飯了。

龍少軒:“那就好,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開心。”

楊暖暖朝龍少軒走過去:“看到你一天天的康復,我也很開心。”

龍少軒擡頭看着站在病牀邊的楊暖暖,他俊美的臉上帶着有心而發的笑容,對着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將一邊傭人喂到嘴邊的食物,一口一口吃下肚。

楊暖暖自己拿了一張椅子坐在病牀邊,她看着龍少軒紅潤的臉色,以及完全恢復正常的食量,她很欣慰,看樣子,他的身體應該不會出現任何意外了。

傭人餵過飯之後,楊暖暖立刻從口袋中拿出手帕遞在龍少軒面前,龍少軒看着眼前那塊摺疊的整整齊齊的紅白格子手帕,愣了一下,隨即笑着接過:“謝謝。”

楊暖暖:“不用客氣。”

龍少軒擦了擦嘴,沒有將手帕還給楊暖暖,再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水杯,抿了一口水,傭人帶着餐盒,無聲無息的走出病房。

傭人一離開,房間中便只剩下了楊暖暖和龍少軒兩個人。

龍少軒看着楊暖暖問:“暖暖,我大哥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龍少軒問起龍少決,楊暖暖慌了好一會,隨即故作鎮定的笑看龍少軒回答道的:“他很好,過幾天應該就回來了的。”

龍少軒點了點頭:“恩,大哥很好我就放心了,仔細的算一下,我大哥好像已經離開帝都半個月了,這些天,你一個人生活,辛苦你了。”

楊暖暖:“辛苦什麼,在沒遇到你打大哥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的生活。”說完,她嘴角勾起一道自嘲似的苦笑。

龍少軒看着楊暖暖表面淡漠出塵,平靜的如同一汪清泉,心中早已經翻江倒海,亂的似有天龍在海中起舞。

再給我一點時間,暖暖,在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幸福,我一定不會在讓你無依無靠,無處可歸,我只再要一點一點時間。 龍少軒坐在病牀上,他擡眼盯着楊暖暖,臉上帶着笑意,看了一會,他笑着說:“暖暖,今天你已經看過我了,如果你有事的話,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聽到龍少軒的話楊暖暖一愣,剛剛龍少軒說什麼?他主動讓她離開?他怎麼了?這樣一想,楊暖暖的臉上不自覺地出現一絲驚訝的表情。

看着楊暖暖帶着驚訝的臉,龍少軒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怎麼了?暖暖你很驚訝嗎?”

楊暖暖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沒有,那這樣吧,我先回家,明天再來看你。對了,龍少爺,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明天來的時候可以給你帶。”

龍少軒仔細的想了想:“我想吃-你親手煮的粥,最好在再來一點榨菜。”

楊暖暖看着龍少軒認真的表情,她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沒想到龍少爺你這麼接地氣。”

龍少軒:“接地氣不好嗎?從前的我就是太不接地氣,所以纔會錯過了生命中許許多多美好的事情。”如果你是接地氣,他怎麼會錯過楊暖暖呢。

楊暖暖站起來:“好,明天我會給你粥榨菜還有豆腐乳來,你好好休息。”

龍少軒目送着楊暖暖走出病房,在她背影消失的瞬間,他臉上所有柔和的表情,燦爛的笑容都在楊暖暖背影消失的一瞬間跟着她一起消失。

他整個人變得沉默,死寂。靜靜坐在病牀上的龍少軒宛若一尊俊美絕塵的冰雕一般。

楊暖暖從病房裏走出來,一塵不染餓醫院長廊中中除了楊暖暖之外,在沒有其他人。走出醫院,滿目白晃晃的雪光,白光刺的楊暖暖連眼睛都睜不開。

她捂着眼睛,抵着寒冷步步朝前走,走了好一會,楊暖暖才漸漸地適應了白晃晃的雪光,她放下手,放下手之後她四處看了看,忽然她在街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清然?他怎麼在哪裏站着?

方清然站在一家麪包店門口,身上揹着旅行包,還是昨夜回來時的那副裝扮。他站在麪包店門口,陣陣騰騰的熱氣從店裏往外冒。

專心致志的方清然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楊暖暖,楊暖暖看着他。緩步朝他走過去。

楊暖暖走到方清然身後,她擡手拍了拍方清然的肩膀:“清然,你在幹嗎?”

方清然被突如其來的楊暖暖嚇了一大跳,驀地轉身,看到楊暖暖,他俊朗的一笑:“暖暖,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楊暖暖點了點頭:“恩,我很好,你呢,這幾天你去哪了?她還好嗎?”

方清然點了點頭:“楊阿姨很好,我們都挺好。”

從麪包店裏飄來一陣甜甜的麪包香味,楊暖暖走到麪包店的玻璃櫥窗前,她看着櫥窗裏各種美味精緻的麪包:“清然,你在這裏站着幹嗎,想吃麪包嗎?”

方清然走到楊暖暖身側:“不是,暖暖,今天是你生日,我本來在想要不要給你做個生日蛋糕送去,真沒想到我還沒考慮好,就遇到你了。”

“啊?今天我生日嗎?”楊暖暖吃驚的瞪圓了眼睛,“今天幾號,我記得我生日是在春天啊,現在天這麼冷,怎麼可能是我生日。”

方清然看着楊暖暖道:“今天3月13號,今天的春天很冷,早就立春了,一場大雪就這麼如約而至,讓人遺忘了春天。”

楊暖暖:“居然都已經3月13了,呵呵呵,我都忘記了時間。”

方清然看着楊暖暖:“沒關係,就算你會忘記,我也會一直記得你的生日。”

楊暖暖轉頭看着方清然,沉默了一會,她開口道:“清然,我得回家了,謝謝你的好意,不用買蛋糕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吃甜食。”

方清然點了點頭:“恩,再見,暖暖,生日快樂。”

“謝謝。”今天之後楊暖暖已經24歲了。

醫院的病房裏,龍少軒手裏拿着手機,耳朵上帶着耳機,手機裏傳來方清然好楊暖暖的對話,聽到楊暖暖坐車離開,龍少軒取下耳機,放下手機,看着病房門高聲喊了一句:“李管家。”

龍少軒的話音還沒落地,李成立刻推門進來:“少爺,怎麼了?”

龍少軒道:“你去幫我準備一點東西。”他說着拿起櫃子上的紙和筆,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很快,他把厚厚地一沓紙遞給李成,“辛苦你了,在下午三點之前,一定要把這些東西準備好。”

李成接過紙,他低頭看了一眼,收起來:“少爺,是楊小姐過生日嗎?”

龍少軒擡眼看着李成,笑着點頭:“恩,今天是暖暖生日。”龍少決不在,他一定要好好地幫助楊暖暖慶祝慶祝。

楊暖暖回到家裏,她纔剛走到門口,金俊便打開了房門:“楊暖暖,生日快樂。”

聽到金俊的話,楊暖暖眼睛一亮:“你怎麼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金俊:“本來我真的毫不知情的,但是不知道誰給鐘錶定了一個時間,在你回來之前,房間裏突然想起了的一陣生日祝福歌。老子差點被嚇死。”

楊暖暖走進家門,金俊跟在她身邊:“楊暖暖,我剛剛我已經找人去告訴老大今天是你生日了,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康復了,如果在知道你生日之後,他還不回來的話,那我覺得你就有必要好好地考慮考慮你們之間的關係了。”

楊暖暖停住腳步,她轉身看着金俊,認真地道:“金俊,我現在就坦白的告訴你,就算少決在知道我生日之後依然沒有回來,我也不會離開他。”

金俊:“爲什麼?楊暖暖你要給我一個足夠讓我信服的理由,別想再在我面前僞裝,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被人打掉牙往肚子裏咽的主。”

楊暖暖拉開外套的拉鍊,單手溫柔的撫摸着肚子:“不離開他既是爲了我自己,也是爲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讓我的孩子童年過得和一樣,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溫暖的家庭,即使需要我忍氣吞聲,爲了孩子,我也心甘情願。”

“什麼?楊暖暖,你懷孕了?”金俊吃驚地看着楊暖暖問。

楊暖暖把手橫在金俊面前:“恩,麻煩你幫我檢查一下我的孩子是否健康。” 金俊撥開楊暖暖的手:“你以爲老子是中醫啊,我不會把脈。”

楊暖暖把衣袖往上面挽了一截:“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能知道我的孩子是不是健康的。”她重新把手橫在金俊面前。

金俊嫌棄的看了一眼楊暖暖,他舉手一手扶着楊暖暖的手,另一隻手搭在楊暖暖的手腕處,睜着眼睛,細細地感受了十幾秒,放下手:“我要做孩子乾哥哥。”

楊暖暖聽到金俊無厘頭的話,笑了起來:“如果你想做孩子乾哥哥的話,那你得喊我阿姨。”

金俊:“那我就做孩子乾爹吧。”他語氣說的很勉強。

楊暖暖笑着走進臥室,不再理會金俊,爲了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爲了孩子,楊暖暖什麼都不怕。

金俊目送着楊暖暖走進臥室,他想了想決定還是要把楊暖暖懷孕這件事情也告訴龍少決,他知道龍少決一直以來也很期待能夠有自己的孩子。

下午,楊暖暖在房間中睡覺,房門忽然被人敲響,敲門聲響了好一會都沒有人開人。楊暖暖翻了一個身,迷迷糊糊地開口:“金俊,開門啊。”

金俊並不家裏,外面的人一直在敲門,楊暖暖不得不從牀上爬起來,昏昏欲睡的走到客廳:“誰啊。”她走到房門口,有些不耐煩的拉開房門。

門一開楊暖暖瞬間醒了,楊柔笑呵呵的站在楊暖暖面前,手裏提着一個蛋糕:“暖暖,生日快樂。”

楊暖暖看着楊柔,有些尷尬:“恩,噢,謝謝。”反應過來的楊暖暖的立刻讓開位置,“外面很冷,快進來吧。”

楊柔邁着優雅的步伐走進楊暖暖的家裏,她打量了一下並不寬敞卻很溫暖的客廳:“你一直都和蘇家的那個小丫頭住在這裏嗎?”

楊暖暖關上房門,走過去給楊柔倒水:“是,自從我來到帝都之後,一直住在這裏,到現在爲止已經快8年了。”把水遞到楊柔面前,“給。”

楊柔接過水:“謝謝,這麼說,媽媽不在這段日子都是蘇月在照顧你咯,這樣啊。那我一定要好好的去感謝感謝那個丫頭。”

楊暖暖看着楊柔,沒有說話,她愛去就去吧。

楊柔看着楊暖暖,柔聲道:“暖暖,媽媽知道蘇月那個丫頭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這些年我一直沒能在你身邊照顧你,幸好你遇到了蘇月,所以,我打算幫你醫治好蘇月,不讓她死在32歲這年,你不用感謝我,媽媽爲你做你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楊暖暖驚喜看着楊柔:“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治好蘇月嗎?”

楊柔輕輕點了點頭:“恩。”她走到桌子前,將蛋糕的包裝打開,“暖暖,先許個願吹蠟燭,滿足我陪你過一個生日的這個願望吧。”

左耳前傳 楊暖暖走到楊柔身邊,她看着楊柔。楊柔在生日蛋糕上插了一根蠟燭,點燃,轉頭看着楊暖暖:“來,暖暖,許個願吧。”

“只能許一個願嗎?”楊暖暖看着跳動的火光,臉上噙着笑意,她現在之所以開心,都是因爲楊柔答應醫治好蘇月,只要一想到蘇月可以痊癒,她就忍不住心中的喜悅。

楊柔看着楊暖暖帶着笑意的臉,她臉上也浮起了一道溫柔的笑意:“暖暖啊,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面對生日蛋糕時就會變得貪心,你想許幾個願就許吧,媽媽都會完成你的心願。”

楊暖暖轉頭看了一眼的楊柔,想到自己心中最渴望的那個心願是不可能得到楊柔的祝福,她便看着楊柔靜靜地道:“我的願望就是希望蘇月能夠早日康復,一切都能恢復正常。”

說完,楊暖暖彎腰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楊柔把蛋糕放到桌子上:“好,暖暖,媽媽現在就去幫你實現願望。”

楊暖暖問:“你要去醫院嗎? 聽說愛曾經回來過 我能陪你一起去看看蘇月嗎?”想到蘇景天,楊暖暖有點害怕。

楊柔:“外面太冷了,你還是在家裏等我,我保證三天之內一定會讓蘇月活蹦亂跳的回家來。”她肯定不會讓楊暖暖跟着她一起去醫院,因爲她可不是無條件幫助蘇月的。

現在楊柔不敢做什麼事情都有一個很直接的目的,她必須讓楊暖暖遠離龍少決!

楊柔離開了楊暖暖家,已經睡了許久的楊暖暖在家裏來來回回的踱步,一想到蘇月馬上就能回家了,她心中的狂喜幾按耐不住。

太好了,蘇月馬上就回痊癒了。

放在臥室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以爲是龍少決打來電話的楊暖暖着急忙慌的衝進了臥室,拿起手機一看,她激動的情緒立刻冷卻了下來、

接通電話:“龍少爺,怎麼了?”

豪門棄愛,傲嬌萌妻別想逃 龍少軒:“暖暖,下午能來醫院一趟嗎,我有些話想要當着你的面說。”

楊暖暖:“什麼事?在電話裏不能說嗎?”

龍少軒:“我剛剛聽說嘉怡昨天晚上從你家走丟了,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嘉怡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電話裏說不方便,我會派人去你家接你,你不用擔心雪天難打車。”

楊暖暖想了想,勉強答應:“那好吧。”原來龍少軒是想找我興師問罪啊,楊暖暖在心裏悄悄地想,不免的又開始羨慕起吳嘉怡。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楊暖暖的手機再次響起,是司機已經到楊暖暖家了。

下午,天忽然變得陰沉沉,在一片白茫茫地大雪中,顧栩慢慢地從一片雪白中走出來。他凌亂的頭髮纏成了一綹一綹的結,在零下的環境中,他破衣爛衫,緩緩地朝楊暖暖的家走過去。

他記得,顧栩記得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可是他想不起來了,他想不起來今天爲什麼會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現在的顧栩忘記了所有的一切,他只記得楊暖暖,記得和楊暖暖之間的一切。

明明是最正常不過的步行,可是但凡是顧栩雙腳踏過的地方,厚實的積雪立刻化成呼呼冒着熱氣的水,如同被燒開一般。

顧栩來到楊暖暖家外面,不需要別人開門,他直接走進去。

一看到牆上掛着的楊暖暖的照片,他腦海中忽然炸出一道白光,緊接着一道蝕骨的劇痛襲來,顧栩疼的一下倒在地方,翻來覆去打滾,嘴裏發出痛苦的呢喃。 楊暖暖家,衣衫襤褸的顧栩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此時他覺得他的大腦中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一絲一絲的撕扯着他的血肉,那中蝕骨剜肉般的劇痛,讓他痛不欲生。

顧栩雙手緊緊地抱着頭,五官因爲疼痛擰巴在一起,斷斷續續的呢喃聲悠悠揚揚的傳來。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楊暖暖,你在哪,你快出來。”

“楊暖暖,你快出來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啊!!”

顧栩忽然坐直身體,他仰頭望着天花板,痛苦的尖叫,在他尖叫的過程中,他十指冒出了墨綠色的詭異長指甲,漆黑的眼眸幽幽地閃爍着陰森的紅光。

在那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之後的,顧栩突然變得平靜,他慢悠悠起身,面目陰冷的打量着屋子裏的擺設:“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裏?”

他動作優雅的伸手揉着自己的跳着劇痛的太陽穴:“奇怪,我怎麼會在這裏,我記得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那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來着?”

他沿着楊暖暖家一圈一圈的踱步,平靜陰冷的回憶着不久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沒錯,顧栩忘記了,他把十分鐘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忘記了。

楊暖暖來到了醫院,她剛從車裏走下來,忽然從旁邊跑出來一個長得非常可愛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將一支玫瑰花送給了楊暖暖:“姐姐,生日快樂。”

楊暖暖低頭看着那個粉雕玉琢,帶着白色卡通人物帽子的小女孩,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接過小女孩手中的鮮花時,吳嘉怡也從旁邊走出來了:“暖暖姐,生日快樂。”

楊暖暖擡眼看着吳嘉怡,見她臉色精神都恢復成正常的模樣了,楊暖暖悄悄地在心裏長舒一口氣,幸虧吳嘉怡沒事。

“暖暖姐,生日快樂啊。”見楊暖暖沒有聽到她的話,吳嘉怡把手放在嘴邊攏成了一個小喇叭,又對着楊暖暖高聲呼喊了一聲。

楊暖暖笑看着吳嘉怡問:“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吳嘉怡臉上帶着笑,神祕兮兮的走到楊暖暖身邊:“這是一個祕密,我不會告訴你的,走吧,軒哥哥還在等你呢。”

楊暖暖就這樣被吳嘉怡連拖帶拽,拉進了龍少軒的病房中,說是病房,其實早就經過了改裝,現在龍少軒所居住的病房儼然已經打造成了一個溫馨溫暖的生日爬梯了。

“暖暖,生日快樂。”

病房的門纔打開,屋裏的人立刻齊聲高呼了一聲生日快樂。

楊暖暖被這氣勢嚇了一大跳,在定睛一看,那些人居然都是她的同事朋友,就連兩個楊暖暖叫不上名字的女生,她看着都覺得異常眼熟。

他們怎麼會聚集在一起?

面對這些人的祝福,楊暖暖覺得很吃驚。不過,很快楊暖暖就知道這些人爲什麼會聚攏在一起了,因爲穿着病號服的龍少軒,緩緩地推着蛋糕出場了。

龍少軒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眼神柔和的盯着楊暖暖看,他神情溫和的彷彿是冬日雪白的暖陽,耀眼,帶着令人着迷的溫暖。

如果是龍少軒牽頭說要給楊暖暖過一個生日,那楊暖暖的這些朋友同事們紛紛到場就顯得理所應當了,誰能拒絕龍少軒呢?

楊暖暖看着龍少軒,神情靜靜的。她身旁的吳嘉怡推了一把楊暖暖,她腳步一趔趄,走進了病房中,吳嘉怡笑着說:“暖暖姐,你是高興傻了嗎?”

冷少,不做你的愛人 楊暖暖回頭看了一眼吳嘉怡,沒有說話。

龍少軒慢慢地將蛋糕推到楊暖暖面前:“暖暖,生日快樂。”

楊暖暖擡眼看着龍少軒,勉強的笑了笑:“謝謝你,龍少軒。”

“不用客氣,來許源出蠟燭吧。”龍少軒低着頭,一邊說話,一邊用打火機點亮了蛋糕上那唯一的一根24形狀的蠟燭。

楊暖暖沉默地看了一眼衆人,衆人紛紛異口同聲:“暖暖,快許願啊。”

“謝謝你們大家的祝福。”楊暖暖簡單的說了一句,低頭將蠟燭吹熄,隨即她便想離開。

“暖暖姐,你急什麼,還沒切蛋糕呢。”在楊暖暖轉身的時候,吳嘉怡一把拉住了楊暖暖。

楊暖暖擡頭,龍少軒正面帶笑意的看着她。龍少軒靜靜地笑着說的:“暖暖,切蛋糕吧。”說着他把刀遞給楊暖暖。

楊暖暖深吸一口氣,接過刀,笑看了一眼衆人,低頭切開了生日蛋糕。她手中的刀纔剛剛沒入軟綿綿的蛋糕中,她忽然感覺到刀口彷彿切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疑惑地擡頭看着龍少軒問:“龍少爺,這蛋糕裏有東西嗎?”

說話的時候,楊暖暖發先四周的人全部用一種特別羨慕,帶着絲絲曖昧的眼神盯着她看,這些人的眼神很說明問題。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