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笑著拉著朱震來到自己的王府,開封稍微有點頭面的人物都在王府等著了,看著周王拉著一人進來,猜測此人便是帶大軍馳援開封的朱震了。就都站起來,對著周王行禮道:「參見周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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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笑道:「各位免禮了,今日本王為大家設宴慶功,用不著這些俗例了,現在本王給大家引薦一個人,便是我身邊的這位,他是洛陽守將游擊將軍朱震,此次開封能順利解圍,還要多虧他啊!」

大家見周王對他這麼看重,這次開封解圍他又確實居功至偉,也都對他說道:「久仰、久仰!。」朱震也依樣畫葫蘆回道:「不敢、不敢!」

周王又笑著拉著朱震來到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面前,指著他對朱震說道:「這位是開封守將副將陳永福陳將軍,年初李賊第一次來我們洛陽時,就是被陳將軍一箭射中他的眼睛。」

朱震笑道:「我道是李自成怎麼少了隻眼睛?原來陳將軍的大作啊!要是我大明再多幾個像陳將軍這樣的人,那李自成的眼睛鼻子胳膊腿,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全沒了。」

陳永福笑道:「朱將軍說笑了,我能射傷李自成那也是一時運氣而已,哪比得上你屢破賊軍,光復洛陽功大。何況朱將軍年紀輕輕的就做了游擊將軍,又深的福王、周王兩位殿下器重,以後前途只怕是不可限量啊!」

朱震還想謙虛幾句,周王就笑道:「兩位都是我大明的棟樑之才,就不用謙虛了。」說著,又指著右首一位身穿文官服飾的年老文士說道:「這位便是我開封府知府唐耀宗唐大人了。」

朱震笑著說道:「唐大人有禮了。」可是這位唐知府卻只是微微對他點了點頭,並不怎麼搭理他。知府在明朝只是一個從四品的文官,朱震怎麼也是個從三品的武官了,他對著上司也敢擺著那副臭臉,倒也讓朱震對他多瞧了幾眼。接著周王又給朱震介紹了幾個開封的文武官員和一些開封名流望族。朱震都一一的和他們拱手見禮。

最後,周王拉著朱震來到主位坐下,雙手拍了一下,門口的司儀就大聲唱到:「上菜!」接著,一個個手舉菜盤的侍女魚貫而入,按作為次序把菜奉上。朱震在洛陽也見過幾次這種場面,倒也不覺得驚奇,便笑著端起酒杯,開始向周王敬酒。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周王對朱震說道:「朱將軍,我們開封的菜還合你口味吧。」

朱震笑道:「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多謝周王殿下的盛情了。」

這時,有人笑著問道:「朱將軍的大名我也是聞名已久了,不知道將軍仙鄉何處,家中還有什麼人。」

朱震一聽,臉上頓時一黯,自己來到這個世間轉眼間有一年了,可自己父母現呢?或許早就接到他的死亡通知了吧。想了一下,就向那個問話的人看去,卻見是開封大族楊氏家族的族長楊銘,聽周王介紹,這楊氏家族立足開封已經二百多年了,家族裡出現過不少的大官,現在雖然沒有人在朝中了,但門生故吏卻遍及各地,家族在開封的影響更是勝過周王。當下不敢怠慢,拱手說道:「回楊先生,在下湖廣人士,自幼父母雙亡,家中更無別人。」

楊銘笑道:「這麼說來,朱將軍還沒有妻室了?我有一個侄女,父親早逝,是我從小帶大,視如己出,現在欲與將軍結門親事,不知道將軍尊意如何?」


朱震一聽,居然有人來給他做媒了,頓時哭笑不得,但是又不好得罪楊家,一時間艾艾的坐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周王聽了,卻大聲笑道:「好啊!本王今天高興,就來給兩位保個媒如何?朱將軍,這楊先生的侄女年芳二十,是我們開封有名的美女,又是楊氏家族族長的侄女,正和你這少年英雄般配。」

聽了周王的話,朱震笑的更苦了,二十歲了?在古代女子十五、六歲就開始嫁人了,二十歲還沒嫁出去的名門之女,想想也能知道有多麼的恐怖。連忙說道:「多謝楊先生這麼看得起我,只是朱某一介武夫,辱沒了貴府小姐,何況我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還從未想過要成家立業,這事,容我再仔細想想。」

楊銘聽到朱震拒絕,臉上頓時不悅,周王笑道:「朱將軍忠心為國,志氣可嘉,不過成家立業乃是人生大事,朱將軍還要好好考慮考慮。楊先生,朱將軍並不是不答應這門親事,只是一時間反映不過來,你就給點時間他考慮一下吧。」

朱震乘機說道:「楊先生,像在下這樣沒有家世之人,能攀上楊家這樣的親事,哪有拒絕的道理?只是事情來的突然,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你多給我點時間,讓我反應一下。」

楊銘這才收起臉上不悅的神色,周王便大聲說道:「好了,我們繼續喝酒,不談這些掃興的事情了。朱將軍,今天晚上本王一定得把你灌醉了才行。」

在周王的帶動一,一場小風波很快就消於無形了,宴會上頓時又熱鬧起來。勸酒聲、說笑聲彼此起伏!不過朱震卻不知道,今天的事還沒完,以後又給他惹出了不少事情來! 第二天日上三竿,朱震才從床上爬起來,便去向周王辭行,欲回洛陽去。周王道:「朱將軍是嫌本王招待不周,還是這開封城小,比不得洛陽那千古名都啊!」

朱震說道:「末將也想多聽聽殿下教誨,只是出來之時,福王殿下早有交代,解了開封之圍務必儘快回師洛陽,以免賊軍趁洛陽空虛之際前去偷襲。」

周王笑道:「我看是福王離不得朱將軍,也罷,本王這就送你出城,免得福王說我和他搶人。」

說著,便把朱震送出了開封城。朱震出城后立即與朱亮、李超塗等人會合,啟程回洛陽去了,而周王卻快馬向朝廷報捷,請求朝廷立即派遣援兵,剿滅賊寇。

大明崇禎十五年初,也是公元一六六二年,這一年是明末農民起義進入**的一年。李自成攻開封不克,卻南下攻克了禹州、新鄭、汝州,大軍直抵襄城,明總兵左良玉所統帥的近七萬兵馬硬生生的被李自成包圍在城裡。

同時,活動在安徽、河南一帶的老回回馬守應、革里眼賀一龍、左金王賀錦、治世王劉希堯、爭世王藺養成五隻起義軍聯合作戰,即所謂的「革、左五營」揮軍東進,連克巢縣、含山、全椒等縣,兵鋒直指南京。

年初在李自成攻克洛陽的同時攻克了襄陽的張獻忠部也繼續東進,連克六安、霍丘、無為、廬州等府州縣,與革、左五營遙為聲勢,試圖要合圍南京。整個中原的形勢一片大亂!

同時明朝北邊也不好過,十五年初,崇禎皇帝以洪承疇為帥,調八總兵官、兵馬十三萬集結松山,力圖解錦州之圍。滿洲之主皇太極傾國中之兵趕來會戰,絕壕斷糧草,包圍明援軍。雙方大戰數日,明大軍全軍覆沒。二月,明松山守將夏承德投降滿洲,並約內應,皇太極大軍破松山,包括主帥洪承籌在內的大明幾十員高級將領全部被俘。


崇禎皇帝看著一張張告急的奏摺,剛剛收到的開封大捷時的那一點點興奮的心情馬上變得煩躁起來。

「陛下,南邊、北邊都又有加急戰報傳來。」司禮太監王裕興進來說道。

崇禎皇帝無力的說道:「你給朕念念,大概又是那路賊軍攻佔了哪座城池了,朕已經習慣了。」

王裕興小聲的念道:「賊軍張獻忠部於三月十一日攻克廬州,殺明兵備道蔡如蘅。奪得雙檣大船三百艘,又添造了大批舟艦,募集水手,在巢湖中訓練水師。又匯合革、左五營於皖口,有眾老哨三十二營、小哨二十四營,「聲言渡江出蕪湖,犯南都。特請陛下調集大軍南下剿賊!」

「好啊!他們向朕要錢要糧時口口聲聲保證賊寇指日可平,現在怎麼一個個都說賊寇勢大,要朕增兵了,打一次敗一次,拿著朕的錢糧做什麼去了。北邊的呢?是不是皇太極這個滿洲虜子快到北京城下了?」

王裕興拿起另一本奏摺念道:「自二月松山城破,皇太極大軍繼續圍困錦州,三月,錦州守將祖大壽率錦州守軍獻城降。皇太極繼續北下,陷塔山,塔山守軍全軍覆沒;杏山的守軍也望風而降。」

崇禎皇帝聽了,無力的坐在龍椅上,嘴裡喃喃的念道:「大敗,又是大敗,我大明的精兵猛將到底是幹什麼去了呢?」

王裕興說道:「陛下,南邊不是有個叫朱震的小夥子屢次大敗賊軍嗎?北邊也還有吳三桂吳總兵啊!他鎮守的寧遠城還牢牢的立在關外,滿洲韃子都不敢正眼去瞧他。」

崇禎皇帝一聽,點了點頭,說道:「總算還有兩個像樣的,給朕擬幾道聖旨,第一道發往寧遠,加寧遠總兵吳三桂為關門總兵,全面負責山海關到寧遠一線的軍事,並賜明珠一斗,黃金千兩。第二道發往洛陽,加封洛陽游擊將軍朱震為副將,命其馬上帶領本部兵馬南下安廬(即今安徽一帶),配合廬州總兵黃得功、副將劉良佐一起剿滅革、左五營、張獻忠等部賊軍。第三道發往鳳陽,安廬巡撫鄭二陽、鳳陽總督高斗光剿賊不利,革職查辦!任命馬士英暫代鳳陽總督一職。第四道發往陝西,命令陝西三邊總督汪喬年出潼關,進入河南剿賊。」說完,就閉上眼睛,躺在龍椅上,像是要睡著了。

王裕興是司禮監執筆太監,寫幾道聖旨倒是得心應手,一會兒便寫好了,崇禎皇帝只是略微看了一下,便蓋上玉璽,吩咐值班太監派人快馬給各地送去。 卻說朱震率大軍回到洛陽,點計軍馬,竟然只折損了二千多人,騎兵反而多了一千多,一問原因,朱亮竟然把周王借給他的二千騎兵帶來了大半。朱震大喜,此次援救開封,雖然沒撈到好處,但最少讓這些新兵們都經歷過戰火的洗鍊了。

這天,朱震正在向李超輝請教政事,朱亮沖了進來叫道:「大哥,朝廷又來聖旨了。」

「聖旨?」朱震心裡有點奇怪,卻也不敢怠慢,馬上帶著李超輝、朱亮前去接旨,那道聖旨卻是要朱震帶本部兵馬前去安徽會同廬州總兵黃得功、副將劉良佐剿滅革、左五營,張獻忠等反賊。

朱震更加覺得奇怪了,自己這河南反賊是鬧得最凶的,即使要自己帶兵剿賊,應該也是圍剿河南的李自成啊!怎麼捨近求遠呢?

李超輝看到朱震心裡不解,就笑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陛下用人向來如此,他剿滅河南反賊,不是調湖廣的左良玉部北上嗎?」

朱震想了想,也點頭說道:「陛下防備我們這些武官,還勝過防賊啊!不過我又有身辦法呢?還敢抗旨不遵?只怕陝西三邊總督汪喬年的大軍立馬就殺到洛陽來了。」

李超輝說道:「將軍此次出征,也可以學學那左良玉,保存實力要放在第一位,這賊能剿就剿,咱們只要在拖上一段時間,朝廷就會控制不住局勢了。到那時,我們就可以以福王殿下的名義大勢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朱震笑道:「這個我知道,我決不會拿兄弟們的性命去開玩笑的。王明,你依然率領那三千新兵,我在給你一千騎兵共四千人馬留守洛陽,我預料不久整個河南就會守不住了,你記住,到時保護幾位先生和士兵們留在洛陽的家屬安全才是第一要務,還有,福王殿下一定的給我帶出來,帶出來后,你們就把他送到淮安去,到時我會帶人來淮安和你們會合。」

他原本想以河南為根據地形成據河洛之勢,現在事情有變,他被調到安徽去了,只怕河南的局勢會照著原來歷史的軌跡發展,那樣李自成在今年年底就能控制河南地區了,洛陽也會在此落入李自成手中,他不得不重新考慮問題。難道歷史真的會按照原來的軌跡去發展?朱震本來有些堅定了的心又開始有些迷茫了。

不過,他還有一顆棋子在手,那就是福王朱由崧,將來明朝滅亡了,朱由崧就是南明小朝廷的第一個皇帝,自己只要牢牢的把他抓在手裡,萬事就還有一線希望。想到這裡,他又虛了口氣,心也想開了一點。

李超輝說道:「將軍就這麼肯定河南會落入李自成手裡?皇上這次可是調集了幾個省近三十萬大軍圍剿啊!」

朱震搖了搖頭說道:「我敢肯定,最多在今年年底,整個河南將會落入李自成手中,你們記住,多派斥候盯住開封,依照李自成的性子,下次反攻,還會把目標選在開封,一旦開封城破,你們就要做好棄城的準備了。」

李超輝、王明口裡雖然答應了,心裡卻不以為然。朱震只得再叮囑了幾句,要他們記得一定要保護大家逃到淮安去。又吩咐朱亮、蔣健、劉斌、李超塗和周雲五人把出征的一切事項準備好。明天就誓師出征,五人都高興的去了


一切吩咐好后,朱震又來到福王府求見福王朱由崧,朱由崧聽說朱震要出征了,早就急了,見朱震來了,顧不得什麼形象,跑出來拉著朱震說道:「朱將軍,你帶著大軍出去征剿賊寇,要是李自成又來攻打洛陽,我該怎麼辦。」

朱震笑道:「殿下不必過濾,末將命令衛指揮使王明統率精兵四千,專門負責保護殿下安全。」

朱由崧道:「哦,不過四千人是不是少了點,要不朱將軍你再多留一些。」

朱震道:「末將麾下都是精兵猛將,當年只五百人便殺得反賊丟盔棄甲,奪回洛陽,四千人保護殿下的安全,必然無礙,殿下只管放心。」

朱由崧想了一下,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朱震見朱由崧這邊沒什麼問題了,也就回去休息去了。

大明崇禎十五年三月十八日,朱震在洛陽城誓師出征!

操場上旌旗招展、戰鼓雷鳴,刀槍劍戟,森嚴有序。看著黑壓壓的一大片士兵,朱震心裡有些自豪,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剛剛一年,就積累如此多的資本,只要再多給自己一點時間,將來爭霸天下,改變那段受盡屈辱的歷史絕對不是夢想。

這時,朱亮走上來大聲說道:「所有騎兵集結完畢,請將軍訓話。」

李超塗也走上來大聲說道:「所有步兵也集結完畢,請將軍訓話。」

朱震大聲說道:「兄弟們,這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出征,為了保證大家的生命,我在出征之前再一次強調一下軍紀,此次出征,只要是違反的軍紀的,不論情況,一律處斬!你們做的到嗎?」

「做得到!」所有將士都大聲吼道。

朱亮和李超塗等將領也大聲道:「此次出征,末將等一定捨生忘死,奮勇殺敵!」

朱震說道:「很好,現在聽本將命令!朱亮,你帶騎兵三千為先鋒,直抵六安,與廬州總兵黃得功、副將劉良佐會師。

朱亮道:「末將遵命!」

朱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蔣健,你帶騎兵二千為護翼,李超塗、劉斌各統步兵五千為中軍,大軍即刻啟程!」 廬州即今合肥,張獻忠部攻佔了廬州后,廬州總兵黃得功和副將劉良佐見自己老家被襲,立即舍了革、左五營,從六安回師廬州。


革、左五營的革里眼賀一龍、爭世王藺養成、左金王賀錦和治世王劉希堯率大軍窮追不捨,追至六安夾山,黃得功卻以逸待勞,回軍反擊,一場大戰在六安夾山爆發。

官兵黃得功部和劉良佐部近七萬人,賊軍革里眼賀一龍和爭世王藺養成四部軍馬合約六萬,官兵以逸待勞,又占人數優勢,很快就佔了上風。

黃得功大聲叫道:「兄弟們,此番賊軍中我妙計,正是我等立功的大好時機,殺啊!」

官兵在黃得功的鼓勵下,又見賊軍氣勢已衰,人數又少,也都大聲叫著向賊軍殺去。

劉良佐笑道:「 重生校園女神:厲少,放肆撩! ,我們若能把他擊殺,功勞不小,聖上怎麼也的給重鎮加個爵位吧!」

黃得功笑道:「那還要劉將軍多多協助才行,若能一句擊垮革、左五營,劉將軍至少也能升總兵了。」

說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賀一龍等人已被擒殺了一樣。不過賀一龍等人卻十分的不配合,都鼓舞士兵,奮力拚殺!

劉希堯道:「敵軍勢大,不如我們先退吧,等避開敵人的銳氣,在回軍反殺也不遲。」

賀一龍道:「不可,我們若退,兄弟們必然以為我們失敗了,陣型馬上就會潰散,黃得功這傢伙不同於別的官兵將領,素來三戰,有「黃闖子」稱號,看到我軍潰亂,一定會指揮大軍追殺。那時,只怕我們自己也很難逃的性命。」

左金王賀錦說道:「就是,就是!那群官兵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專會欺軟怕硬,他們現在殺得起勁,看我們兵少,只要我們殺得比他們更狠,他們馬上就會怕了。」

藺養成說道:「既然如此,看我親子帶人前去衝殺一番!」說完,寶劍一揮,大聲叫道:「兄弟們,隨我殺啊!」說著便一馬當先,想官兵殺去。片刻功夫,就有幾個官兵死在了他的劍下。

黃得功部下指揮僉事馬得功看到藺養成逞勇,大聲叫道:「賊將休要逞勇,你家馬爺爺在此,。」說著便丟下身邊的幾個賊兵,提刀便朝藺養成殺來。

藺養成見有一員明將朝自己殺來,也丟下身邊的幾個明兵,雙腿一夾,舉劍相迎。「砰、砰」數聲,刀劍相交,綻出幾朵火花來。馬得功和黃得功一個性子,見一戰無功,大叫一聲:「好,再來!」回身就又一陣亂砍,藺養成也只得和又他硬拼了幾招。

賀一龍、劉希堯和賀錦見了,都大叫一聲:「兄弟們,用力殺啊!只有殺光了這群狗官兵,我們才有生路!」都帶頭殺進戰圈。賊軍見主將都親自上陣殺敵,頓時士氣大漲,手了的武器都拚命的向敵人殺去,官兵看到這陣勢,竟然都有點膽寒起來。

黃得功見了,怒道:「就你們這群反賊會殺人,本鎮就不會了嗎?劉將軍,你替我看住陣腳,田雄,你和我一起上陣去衝殺一番來。」說著,舉起大刀,催動戰馬,就朝陣上殺去。」

一名賊兵見敵軍主將親自殺來,偷偷的拿出一張弓,扣上箭,瞄著黃得功胯下戰馬,一箭激射而來。黃得功正殺的起勁,全然沒有防備有冷箭,只聽到戰馬一聲嘶叫,就倒了下去,自己也掉下馬來!

賊軍見官兵主將掉下馬,都大聲叫道:「明兵主將死了!明兵主將死了!」氣勢再次大漲,而明兵見到總鎮大人羅馬,信以為真,頓時都心慌意亂,士氣盡泄,反被賊軍搶去了上風。

黃得功一落馬,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死了,心裡大怒,正好有兩名賊兵朝他殺來,便大吼一聲,一刀就把其中一人連人帶馬砍翻在地。回手一刀,把另外一人砍下馬來。只留下一匹無主的戰馬,黃得功大喜,翻身上馬,大聲叫道:『誰說本鎮死了!本鎮正殺得起勁呢。兄弟們,賊軍快不行了,大家奮力殺賊啊!」

將乃軍之魂!那些正在想著要逃命的官兵見主將如此英勇,都大聲叫道:「總鎮神勇!奮勇殺賊!

「總鎮神勇!奮勇殺賊!」一時間官兵氣勢暴漲,馬上又佔到了上風,又混戰了一會兒,死傷的速度明顯的比剛剛交戰那會高出了許多。賊軍開始有些招架住了,在慢慢的開始敗退!

在一邊壓陣的劉良佐見官兵快要獲勝,耐不住寂寞了,大叫道:「總鎮只顧自己殺的爽,卻把們我晾在一邊,兄弟們,我們總不是來看戲的吧,隨我殺賊啊!」帶著屬下親兵殺了上來,這支生力軍人數雖少,但作為劉良佐的親兵都是精銳之士,現在又養精蓄銳了半天,而賊軍兼程追趕官兵,剛剛又大戰的半天,早已經疲憊不堪。所以在劉良佐的衝殺之下,竟無人可擋,很快就殺散的一大批賊軍。

賀一龍看著慢慢敗退的士兵,說道:「這個黃闖子果然不是吹的,這次老子認栽了,現在組織兄弟們撤退吧,再打下去,也是徒增傷亡而已。」

藺養成、劉希堯都不甘心的看了黃得功幾眼,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全軍撤退。」賊軍聽到這幾個字,果真以為打了敗仗,都拋下交手的明兵,拔腿就跑。黃得功大刀一舉,就要帶人追殺。卻聽到背後傳來幾聲炮響,接著聽到一陣陣好似春雷的馬蹄聲!回頭一看,卻發現一大隊騎兵朝他們衝來!

為首一人手執長槍,大聲叫道:「賀大王劉大王你等休要驚慌,八大王張將軍麾下大將李定國在此。」 原來明兵背後殺來的騎兵正是張獻忠部下李定國。張獻忠雖然攻佔廬州,但他知道自己的兵力還不足以佔地守城,便把廬州洗劫一空,城牆也拆了,叫做「夷其城」,以免下次再來時官兵又借城牆死守。然後帶著大軍向六安開進,想和革、左五營聯合作戰。

行至三十里鋪時,派出的斥候回報,革、左五營正在六安夾山和大批官兵交戰,看情形已經處於劣勢。張獻忠命令李定國立即帶領騎兵二千快馬趕去助戰。

當李定國帶著騎兵趕到時,戰場上已經已經殺得一片混亂,革、左五營正在慢慢敗退,便指揮騎兵朝明兵陣營直衝過來。

賀一龍聽到李定國的聲音,心裡當下大喜,高聲叫道:「兄弟們,八大王張將軍已經帶大軍把明兵包圍了,大家再堅持一下,明兵就快完蛋了!」敗逃的賊軍聽到張獻忠大軍已到,頓時又底氣十足的殺了回來。

黃得功見此情景,暗叫不好,馬上說道:「劉將軍,你帶著部下阻擋李定國的騎兵,馬得功、田雄,隨我繼續追殺革、左五營,一定要爭取在張獻忠的大軍沒來之前,把這群賊軍殺散!」

明兵在黃得功的親自帶領下,也很快穩住了陣腳,並開始進行反擊。戰場上官軍賊軍又如同一鍋粥一樣攪在一起殺的難分難捨。殺了一陣,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無論官兵還是賊軍都又累又餓了,都完全靠著一股狠勁在支撐著。地上的死屍多得時不時的會把人絆倒。劉良佐看見賊軍絲毫沒有呈露敗像,就對黃得功說道:「總鎮,算算時間,張獻忠這個匪頭快到了,在這樣纏下去,若是真被他包圍起來,情況將是不妙啊!」

黃得功思索了一下,就說道:「劉將軍,你帶人擋住李定國的騎兵,我親自擋住革、左五營的賊軍,大軍向霍邱撤退。」

在黃得功的安排下,明兵開始撤退。賀一龍見明兵撤退,大聲叫道:「明兵敗了!明兵敗了!兄弟們,殺啊!」賊軍見明兵後退,也都信以為真,都奮力殺來,但都被黃得功殺退。

官兵慢慢的撤出了戰場,革、左五營和李定國合兵一處,在後面追趕。剛追出里許,前面傳來一陣炮響,接著殺出兩隊大軍,在暗黑的天空下,不知有多少。

黃得功大驚,命令馬得功帶人敵住左路,田雄帶人敵住右路,吩咐士兵快速前進,避免被賊軍合圍。

而此時,前面漆黑的天空下突然亮出無數的火把,接著火把的光亮看去,無數的賊軍早已排好陣勢在那裡等著。官軍看了這陣勢,頓時都心驚膽寒。

黃得功道:「這些肯定是張獻忠的賊軍,他棄廬州不守,前來六安和革、左五營聯合,想把我們消滅在這裡,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奮力殺出去,回到廬州再徵集大軍前來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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