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芙看到皇上近來,掙扎著要爬下床去行禮,可是實在是太痛了,她掙扎了好多次,仍然是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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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

周曉芙有些說不下去了。

「有話慢慢說。」

歐陽弘業心中既震驚又難過,周曉芙這麼柔弱的女子竟然被打的這麼慘。

周曉芙無奈,只好把經歷的所有,又重新給皇上說了一遍。

「竟有此事!皇后真是豈有此理。」

歐陽弘業「騰」的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都是臣妾不好,您千萬不能怪罪皇後娘娘啊。」

周曉芙心裡害怕,她怕皇後娘娘對她的父親下手,對她進行更為殘忍的報復,她心裡實在是害怕極了。

「皇上,臣妾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瀅向前一步。

「說」

歐陽弘業回過頭,一臉複雜。

「皇上剛才已經聽到了,皇後娘娘對芙貴人下的毒手,實在是令人汗顏,只是,現在正值皇上御駕親征,更容不得後院起火,所以,這件事情只可暫緩,先行把芙貴人的傷勢治好才是。」

歐陽弘業沒有答話,他萬萬沒有想到表面看上去一向溫柔體貼的皇后,竟然背地裡做出如此狠毒之事,對於這種暴行,他絕對不能容忍。

「不行,朕不能讓這種行為在後宮再繼續下去,朕現在就下旨,先讓皇后禁足,罰俸一年,侍女減半,閉門思過,待朕討伐成功回來,再行處理。」

皇上狠狠的說。

蘇瀅還想勸阻,可是皇上心意已決,傳旨下去。

皇上對周曉芙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就離開了,隻字未提她父親周新里的事情,周曉芙只當是皇後娘娘並沒有告發,而蘇瀅也不打算告訴她,因為她現在傷的這麼嚴重,不能受到太大的打擊。

這道嚴懲皇後娘娘的聖旨,很快就到了鳳儀宮。

皇後娘娘跪地接旨,心裡忐忑不安,因為到現在,仍然沒有周曉芙的一絲消息。

她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豎著耳朵聽旨。

當她聽完宣旨以後,心裡一下明亮起來,嘴角挑起一絲冷笑。

「原來,周曉芙去了皇上那裡,難怪。」

皇後娘娘臉色極為難看,這不僅是一道聖旨,更是一道讓皇上開始真正了解她的聖旨。

「看來,一切都要開始了。哼。」

皇後娘娘冷哼一聲,向天邊望去。 營帳內,歐陽弘業臉上憂心忡忡,他知道,他盛怒之下給皇後下的一道聖旨,不知道現在是否已經送到了鳳儀宮。

他想,皇后得到聖旨以後能夠反思自己的行為,作為一國的皇后,如果沒有寬容大度如何為後宮做表率。

正在此時,有軍報來奏,前方先鋒大軍已經抵達燕州城下,燕州趙金元閉門不出。

歐陽弘業冷笑一聲,果真如此,趙金元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搞事情,這次絕對不能輕饒。

歐陽弘業得到消息以後,要求全軍拔寨啟程,以為後援。

正走間,忽然前方一陣大亂。

歐陽弘業聽到外邊有異動,從轎輦中走出來,差人到前方打探。

近身侍衛統領雲豹回報,先鋒遇到一股流匪,正在交戰。

說話間,只見一隻飛箭嗖的一聲射過來,雲豹守在皇上身邊,說時遲那時快,抽刀已經來不及了,雲豹迅速保住皇上向一邊倒去。

「噗」的一聲,一隻飛箭射入了雲豹左肩。

周圍人等看到皇上受驚,大呼小叫著向飛箭的來的方向涌去。

歐陽弘業驚魂未定,只見不遠處的山坡之上,黑壓壓的站滿了人,手裡持的弓箭,正拉滿弓向這邊射來。

「不好,護駕!」

雲豹厲喝一聲,忍著劇痛咔嚓一聲把飛箭掰斷,直起身來眼神布滿了殺意。

美人如花隔雲端 瞬息之間,四周的飛箭如同飛蛾一般向歐陽弘業撲過來。

歐陽弘業面死如灰,沒想到自己竟要命喪於此。

雲豹來不及多想,一把把歐陽弘業推到了車底下,他跳起身來,手中雙手各持利刃,上下翻飛,如劍花在空中飄落。

飛蝗一般的利箭被他擋在身外三尺以外,地上到處是削斷的箭柄,拉車的馬匹因為距離近,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馬頭和身子上,箭頭直沒入腹,馬悶哼幾聲,倒地不起。

雲豹又擋下了一波突如其來的突襲。

近身侍衛看到雲豹受困,如同潮水一般,向兩邊衝去。

敵軍看到大軍出動,如閃電般的撤離了高地,一溜煙的逃跑了,只留下了山坡和馬路之上揚起的陣陣煙塵。

「雲豹,你沒事吧。」

歐陽弘業看到敵軍已退,站起身來,拉掉雲豹身邊查看。

「沒事。」

雲豹苦笑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再看,他右肩、後背、左腿、右腿共有七處箭傷,要不是奮力護住前胸,說不定已經一命嗚呼了。

歐陽弘業趕緊吩咐人來給醫治。

蘇瀅和周曉芙的馬車就在歐陽弘業的旁邊,她們聽到外面的廝殺之聲,不敢出來,只好躲在車裡,等外邊漸漸平息,這才走出來。

「皇上,有沒有傷到你?到底怎麼回事?大軍守衛如此森嚴,怎麼會出現流匪?」

蘇瀅關心的來到身邊,小心的查看著皇上的傷勢,還好,除了有點皮外傷,並無大礙。

她覺得此事有蹊蹺。

她來到雲豹統領身邊,雲豹正齜牙咧嘴外敷金瘡葯,他雖武藝高強,可事發實在是太過突然,而且還是冷箭偷襲。

不可不說是多麼歹毒兇險,如果不是他拚死抵擋,任何一支飛箭都可能要了皇上的性命。

「稟皇上,抓到了一個人。」 「快帶過來。」歐陽弘業氣的臉色鐵青。

只見一蒙面黑衣人被帶到歐陽弘業面前,個頭不高,但是很敦實。

侍衛強摁著跪下。

「快說,為何來此行刺?你到底是什麼人?」

雲豹一腳把人踹翻。

那人竟一聲沒吭。

雲豹一把把蒙在頭上的頭巾給扯下來,眾人皆是一愣。

竟然是一頭黃毛,兩隻藍眼。

「這……竟然是夷狄。」

雲豹看了看眼前這個奇怪的傢伙,把目光轉向了歐陽弘業。

歐陽弘業點點頭,難怪不說話,原來是語言不通。

這時候,這個黃毛開始哇啦哇啦的大叫,渾身的蠻近要掙脫。

一時語言不通,歐陽弘業讓其他人暫時把他關起來,查清底細。

大軍又恢復了秩序,這一看似意外讓軍中將士格外小心。

「皇上,你覺得這是個意外么?」

蘇瀅來到歐陽弘業的身邊,問道。

歐陽弘業一臉的迷惘,很是憂慮。

「大州朝地處中原,雖與蠻夷通商,但是少與來往,不知道為何今日這麼一股流匪,竟然是這些個人,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歐陽弘業背過身去,努力在腦中回憶,尋找答案。

「皇上,這件事情確實非常奇怪,您御駕親征的事,在京城也是秘密進行的,消息即便流出,也不會這麼快的時間,而且您走的路線也是絕密,從今天這些人的行動來看,已經早早的埋伏在此,想想實在是令人膽寒。」

蘇瀅說道。

「確實如此,剛才確實是極為險要,要不是雲豹衝出來給朕擋著,朕現在說不準已經血灑當場了,可見這些人不僅知道朕要經過這裡,還知道朕所乘坐的馬車標緻,這確實非常可疑。」

歐陽弘業突然對這次御駕親征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皇上,是不是要打退堂鼓了?」

蘇瀅試探歐陽弘業。

歐陽弘業不置可否,經過了如此的兇險,他確實有些顧慮。

但是很快,他就轉了臉色。

副本大佬 「怎麼可能,朕難道就如此的不堪一擊?簡直笑話。」

蘇瀅莞爾一笑,這才是以前的歐陽弘業,怎麼能因為這麼一點打擊,就變的如此畏首畏尾。

「蘇瀅,你怎麼看今天的事情?」

「我覺得這世上就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皇上必須徹查此事,這或許這是一個開始也未可知。」

蘇瀅說出心中的想法,是讓歐陽弘業清楚的看到,眼前的局勢對他很不利,敵人已經掌握了他的行蹤。

「你說的很對,現在我們在暗處,他們在明處,今天的這個事情給朕提了個醒,如果不真正把藏在暗處的人找出來,我們就會很危險。」

歐陽弘業眼神堅定。

「皇上,眼下您打算怎麼辦?」

蘇瀅問道。

「眼下弘德已經突入燕州,我們必須要趕上去,如果這時候停滯不前,讓弘德孤軍深入,勢必會前後不能接應,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

「皇上所言極是,或許這是敵軍的疑兵之計,皇上千萬不可動搖軍心,剛出征如果出現問題,最容易挫傷銳氣。」

歐陽弘業點點頭,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他即將面對的是更為強大的敵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鳳儀宮內,皇后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一個消息,一個令她激動萬分的消息。

「啟稟皇後娘娘,任務完成的很好。」

小安子踱著小碎步,一路跑過來。

皇後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不可描述的弧度。

「非常好,繼續執行我們的計劃,要快。」

皇后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更像是一股子殺氣。

「娘娘請放心,奴才都安排妥當了,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小安子臉上樂開了花,他從來沒有想過今天的事情會進行的如此順利。

「你是不是很意外,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只要我們把握好時機,任何想做到的事情,就沒有不可能。」

全網都在扒華公子馬甲 皇后心情大悅,她被歐陽弘業降旨問罪以來,每日里抑鬱寡歡,在後宮的地位也因為這次問罪而受到影響。

所以,她不得不提前進行她的計劃,一個令世人震驚,令她瘋狂的計劃。

事實證明她是成功的,正更激發了她的潛質。

正在此時,馮芸不請自來。

「給娘娘請安。」

馮芸雖然為皇后馬首是瞻,可是仍不失了禮數。

「這後宮里的人,都躲著我還來不及呢,你怎麼還向這裡跑?」

皇后打趣道。

「皇後娘娘這是怪罪臣妾么,就是這後宮里的人都死沒了,臣妾也是皇後娘娘的一條狗。」

這話雖然聽著不能是後宮妃嬪能夠說出的話,可是皇后愛聽。

「起來吧,今日來所為何事?」

皇後娘娘心情大悅。

「娘娘,我看您氣色不錯,我就放心了,前日里聽說皇上降旨怪罪於你,這後宮里都傳遍了,個個在背後嚼您的舌頭,我真想一個個把他們的舌頭給割下來。」

馮芸說的出,做得到,她現在不僅是皇後娘娘忠實的一條狗,還學會了心狠手辣,一點都不手軟。

「呵呵,你倒是割一個給我看看,宮裡這些個妃嬪,我再清楚不過,都是欺軟怕硬,牆頭草隨風倒,我只是受了些責罰,她們有的就敢出來對著幹了,這些人你可替本宮記著,等本宮過段時間再修理她們,現在本宮還沒時間。」

皇後娘娘邊說,邊擺弄著手裡的金指甲。

「我替娘娘記著呢,這些個奴才,一定都不記著娘娘的好,都忘了皇上在的時候,給過她們何等好處,如何庇護著她們,真是些忘恩負義的小人。」

王謀妃算 馮芸恨得咬牙切齒,似乎與這些人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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