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昃還是有些不明白,問道:“有人排隊也不是啥大事啊,這幾年這種事不是蠻多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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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啊!你真是笨出屎了!”姬老吼道:“如果你承諾的銷售數量對得上還好,但你明明說有十件,到了賣的時候卻只剩下三件,你讓那些憋着一肚子火的人找到了藉口,找到了發泄口!他們不鬧事纔怪!……你等等……喂?又怎麼了?嗯嗯,是這樣啊,哦,唉……小昃,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全國範圍已經有兩家店被砸了,哼!要是放在以前,老子非把你關進苦牢不可!”

喀拉一聲,電話被很氣憤的掛斷了。

王昃眨了眨眼睛,苦笑了一聲。

突然眼睛一瞪,衝着門外喊道:“叫帥哥那個白癡給老子滾過來!”

兩個小時後,帥哥滿頭是汗的跑了進來,還在喘息着,就走到王昃身邊,低着頭一臉認真認錯的模樣,顯然他也已經知道王昃把他叫來的原因了,說不定……真的得去刷廁所了。

王昃擡起眼皮望了他一眼,突然問道:“腦袋上抹的什麼?”

“噴的水,我感覺這樣就能…呃…”

‘帥哥’大驚,一臉害怕的模樣,他哪裏有流汗,不過是臨過來前弄了個噴壺把自己弄成這樣罷了。

王昃笑道:“哼,你裝裝樣子我到不怪你,但要是你真的光是跑幾步路就能出這麼多汗,那我是需要考慮考慮讓你放下黑水營統領的重擔,好好休息休息了。”

‘帥哥’馬上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哭腔道:“長官,別啊長官,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一會吧。”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越來越無賴了,真是的……你錯了? 豪門歡:冷少的霸寵前妻 你有什麼錯,你哪裏錯了,你對的很。”

‘帥哥’以爲是反話,更加的害怕,直接上來抱住王昃的小腿,在上面不停的按摩着。

王昃趕忙一甩,哭笑不得道:“去去!你那鐵手套按個屁?酷刑啊?他妹滴…我不是在說反話,這一次你真的做得不錯。”

“呃…”

“我們現在是經商,所以要記住一句話,‘出事就是好事’,怕的是不出事,一切平淡,那就完了。這次‘首賣’,如果沒有發生這種事的話,其實我都想讓你們裝作普通百姓上去鬧一鬧的。”

帥哥有些摸不清頭腦,問道:“這是爲什麼啊?長官。”

“笨!還不是爲了宣傳?上官無極讓長毛搞的這一整套宣傳手段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是前無古人的,再加上你的收官,看起來很完美的樣子,但事實上還是不夠,還是有侷限性,而且我們的汽車不光是要在自己國家裏賣,要賣到外國去,總不能在別人家的土地上還搞出這麼一套吧?那時就會遇到很多來自於汽車業大佬的阻撓,甚至比阻撓更爲過分的事情他們也能做得出來。

而這麼一鬧,呵呵……成天到晚準備看天朝好戲的人必然在第一時間把這件事渲染一下,然後弄得舉世皆知,但普通人會關注在某個商場門前有多少人受傷,有多少財產損失嗎?當然不會。

他們會疑惑,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引發這種騷亂?到底這東西有多好,才能造成這種效果?是什麼樣的東西能讓人這麼瘋狂?”

“自然是我們的王氏絕塵!”

帥哥恍然大悟的興奮異常的喊道。

王昃點了點頭,說道:“你看,再沒有任何宣傳手段比這個還好了,不是嗎?至於那些損失,既然是因爲我們的‘工作失誤’而造成的,我們自然要承擔一些費用補償,就用…王氏絕塵去代替吧,當然,是預定的量。

而且不管上面給你多大的壓力,我們按照原計劃銷往國外的車子一定不能動,等那些有眼光的商人找到你,再盡數投往國外市場,嗯……還是要‘抻’他們一下的。

呵呵,但‘忠於國家’的樣子你要做足,起碼要給姬老面子的。”

說完,王昃擺了擺手把一臉興奮的帥哥攆了出去,又靠在飛刀的小肚子上說道:“你說…如果這天下太平,我沒事經商賺點養家費,這樣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嗎?”

飛刀笑了笑,說道:“那自然是極好的,不過只怕你一生都是勞碌命,就算魔門的人不來找你麻煩,也會有其他人給你添亂的。”

王昃笑道:“這倒也是,還是你瞭解我啊,不過說到魔門,其實這次汽車銷售能做的這麼好,關鍵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們把整個世界攪成了一鍋粥,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懸在人們頭上,這才導致沒有太多的財閥對我們進行壓制,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他們?”

“纔不要,”飛刀撅着嘴說道:“那些人都是些喪心病狂的壞蛋!”

“呵呵,嗯嗯,好,那我們不感謝他們,我們來恨他們…不過話說回來,這都半年多了,難道魔門又離開這個世界了?”

嘴裏說的輕鬆,但王昃的眼神卻異常的冰冷。

他不希望魔門走,因爲他依然記得曾經魔門的‘蜃’停在自家上空,用紅色火球威脅整個家族的生命。

他記得自己說過的話,沒有人在威脅過他家人之後還能活着,沒有! 劉備灰頭土臉登上隆中港,轉身回望,曹操的水軍盡在漢津,無法追擊,百姓和兵士們都安然渡江,真是最大的幸事,樊城已然破爛不堪,堅守也失去意義,眼前能夠阻住曹操數十萬大軍的,也只有眼前這條奔流不息的漢江。

「大哥,這仗打得真憋屈,等來日再次交戰,我要大開殺戒,非殺曹軍個人昂馬翻不可!」張飛的大嘴一直沒閑過,已經被玄德呵止過無數次,一有空就嚷嚷。

「三弟,以後有的是仗打,莫急!」關羽倒蠻想得開,有仗可打那是武夫的欲求,無仗可打是百姓的心愿,只要從中能留下點時間讓他看看書,便心滿意足。

「軍師呢,軍師去哪了?」徐庶向來是形影不離,劉備轉身發現不見了他,如同走失愛子,焦急的心情可想而知。

「主公,元直在此!」徐庶領著趙雲和魏延快步而來,他手裡拿著荊襄地圖,剛才特意核對了一番此處的地形地貌,看看實景與圖上有沒有什麼大的出入。

「軍師,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劉備心中有萬股打算,也只有徐庶的建議能讓他做出不被自己懷疑的決定。

「目前周瑜與呂氏兄弟對峙於漢津,趁著曹軍無法渡河,我們應迅速出擊,與之水陸齊攻漢津大營,以免造成襄陽被兩面夾擊的局面!」徐庶撐開地圖,手指在上面點點畫畫,言明當前局勢的厲害之處。

「正解,那我們先回襄陽城補給軍備!」劉備點點頭,漢津為荊州重要的出入港口,被曹操封了之後,與江東連通道路延長不少,不利於兩軍相互救應,趁著周郎兵到,先將河北水軍打跑是正事。

沒等劉備到達城下,甘夫人抱著阿斗依靠在西面城樓上,兩人迎著冷風遠眺平原的盡頭,心裡的擔憂和希翼並存。

「姐姐,外面冷,可別把孩子給凍壞了,玄德回來,肯定會怪罪我們的!」孫尚香扯著一件棉衣走過來,見甘夫人沒有回頭的意思,便將它披在對方肩上。

「每次他出去,我總是忐忑不安,戰局這麼亂,敵眾我寡,稍不留神便有送命的風險,他要是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該怎麼辦吶!」

「姐姐別怕,這不還有我嘛,大不了帶你們回江東,我娘可疼我了,要啥給啥,保准虧待不了你們!」想歸想,孫尚香也不希望是那樣的結果,這才成婚多久,就喪夫成了寡婦,到那時她哪裡敢回江東。

「亂世之中,只能靠自己,想我的那位命苦的姐姐,身為糜家小姐,還不是照樣被曹軍虜去,至今下落不明!」甘夫人打仗打怕了,昔日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姐妹紛紛離去,現在阿斗就是她的第二條命,為了保命,她想盡量躲避戰爭,然而劉備志向實在讓人著急,他執意往火坑裡跳,身為女人難以阻擋。

本來想指望眼前這位新歡能夠勸慰玄德一番,沒想到兩人是同道中人,都好舞刀弄槍,不僅得不到勸阻,動不動就慫恿劉備實現胸中抱負,說白了,就是鼓勵他去送死。

「姐姐,玄德身處亂世,又有眾兄弟幫扶,他自然不能輕言放棄,再說天子授予拯救漢室重責,他又是皇族後裔,哪敢不盡心歇立為陛下效命疆場,身為英雄的女人,我們應該學會忍受戰爭帶來的一切,包括失去他!」孫尚香知道甘夫人對自己有偏見,要不然不會拘絕送她的禮物,她只是個平凡的女人,無法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

「你都這麼說,那你愛他嘛?你們富家小姐,是不是都喜歡嫁給官高權重的男人,為了這些,甚至縱容他們去死?」甘夫人依然望著遠方,有片雲與地面僅隔手指那麼高,似乎要跌落下來。

「我愛他,所以我理解他,姐姐,如果你愛的男人因你而被束之高閣,有志不能明,有忠不得報,那算愛么?」孫尚香也是一個女人,她不僅承受著等同甘夫人的那份柔情之殤,還另加了一份無法言語的深情。

「也許你是對的!」甘夫人愣了半天,回過頭來,此時的阿斗已經安然睡去。

「嘟——」遠方響起錦長的軍號聲,這個聲音跨過陰陽兩界,回蕩在天地間,像是在跟誰報平安,同時城樓之上,號兵也跟著吹響同樣的聲音做為回應。

「是他們,玄德回來了!」孫尚香指著平原的盡頭,陰霾散盡,曖光復來,一片綠色蓋住原野,那是劉備的旗幟,甘夫人一把推醒阿斗,母子注視著遠方,希望之光普照大地,讓兩人的影子投得越來越遠。

襄陽西門大開,袁尚和黃忠並馬而行,此時劉備等人已近,顯然是在漢江南岸洗了把臉,整支隊伍恢復到精神煥發的積極狀態,在劉備心裡,這是有序撤退。

「大哥,二哥,三哥!」這些人能夠安然回來,並沒有出乎袁尚的意料,但是兄弟之情總是要裝裝,要不然如何獲得劉備更深的信任,四兄弟勉強抱作一團,關張二人滿臉愕然,像是還沒有習慣。

「四弟,黃老將軍,辛苦了!」劉備望著二人,襄陽城依然插著自己的大旗,自然歸功於他們。

「走,進城!」眾人寒喧一番,劉備大手一揮,其餘的人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甘夫人和孫尚香此時已經下樓,獃獃的站在城門邊上,見劉備還是那般活蹦亂跳,這才將二人從擔憂中解脫出來,不顧甘夫人的紅臉,孫尚香往劉備懷裡一躍,橫倒在玄德手臂之上,悄悄地不知說些什麼,這種舉動羞倒一大片武將,眾人又重新寒喧了一番,直至劉備將孫夫人放到地上,接著去抱阿斗。

豪門閃婚:賀少寵妻上癮 「小子,你老子回來了,哈哈!」 故園烽煙舊時影 阿鬥倒也乖巧,他識得劉備的面貌,這好久不見的摟抱,竟然讓他興奮得笑起來,惹來眾人羨慕的眼神。

「進城啰!」劉備抱著兒子大步往裡面走,兩位夫人緊跟在後面,場面再次熱鬧起來,因為除了他們,襄陽的老百姓都雜在隊伍中間翹首顧盼著自己從軍的親人,能夠活著回來的人抱成了一團,那些不見的蹤影惹出多少焦慮,人世間亦是如此,悲歡無常,生死由命,活著就是擁有。

魏延將手搭在趙雲的肩上,不知為何,他彼為喜歡這位年青的小夥子,武藝不簡單,性格也合得來,沒事就往他身上揍。

「年紀也不小了,為何不找個女人,像主公這樣,豈不美哉?」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

經過‘帥哥’適當的改革,整體銷售已經步入了正軌,而且也有些國外的商人在聯繫他了。

王昃去突然給帥哥和姬老分別打去了兩通電話。

他告訴帥哥放掉手中所有的工作和權力,並且讓他將一部分股權轉爲國家所有。

同時他把股權的事告訴給了姬老。

後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問了一句‘難道這就是你要給我的驚喜?’

王昃笑了笑,也只回了一句話‘那個免稅的政策還有遷都的消息,可以緩慢的放出去了。’

整個天朝乃至整個世界的動向,都按照王昃的安排,在一點點,詭異而又穩定的進行着。

這彷彿世界無冕之王的地位,卻仍然不能讓王昃把心思放在上面。

他的視線很高,他能看到的最近的東西,便是‘魔門’。

這個異常邪惡,卻已知的唯一跟‘另一個世界’有交集的地方。

王昃對付他們,一方面是爲了給世界一個和平,另一方面,確實也有他自己的心思。

與其說王昃沒有野心,不如說……某些東西他並沒有看上眼。

當帥哥、上官無極、普通人、‘一’,這四個馬屁組合又一起站在王昃的面前時。

王昃輕輕一笑,從飛刀的懷裏走了出來,衝着四個人很淡然的點了下頭,風輕雲淡而又不可質疑的說道:“休息時間結束了,現在,去踏上征程!”

……

滄州,北靠渤海,西鄰鹽山。

此名自魏熙平時而來。

州,川中足水而居,滄,蒼天下是水一目而望。

從這兩個字就能看出來,這裏曾經擁有很多很多的‘水’。

可如今王昃從田園號上向下望去,卻僅僅只能看到個綠油油的盆地平原,至於水……連一條河流都很難看到。

只有再往前看,那片長長的淡色海岸線,才能讓人有‘是水一目而望’的感覺。

王昃忍不住搖了搖頭,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再行幾步,便看到一片荒蕪的海岸線上,兩個人,或者說一個女人和一條龍,離着很遠的距離在……坐着?

王昃從田園號上跳了下去,先是走到百樹仙子面前,在她眼前伸手晃了好久,直到‘帥哥’看不過眼,上來喊了一嗓子,百樹仙子才‘清醒’了過來。

而第一個反應,就是先瞪了王昃一眼。

王昃回瞪之。

“他妹的,不就是讓你跟你的老仇人一起來辦點事嗎?至於嗎?至於見到我都不搭理了嗎?你是不是忘了坑我去擎天真人那裏的事了?”

“哼,那你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你這樣的人與其留在世上害人,不如死了乾淨,到地府去淨化一下那裏的環境。”

王昃一愣,不但不生氣,反而好奇的問道:“地府?真的有地府?你去過?”

百樹仙子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轉頭對‘帥哥’說道:“你怎麼這麼長時間纔來看我?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給迷住了?”

“哪有?我的心裏只有你~”

王昃嘔了兩下,直接無視這對‘小別勝新婚’,又走了很遠,來到神龍的面前。

笑道:“對對,這樣出來曬曬太陽多好,省的總在地下,該長毛了。”

神龍哼道:“就你多話,還沒到我通知你的時間,你過來做什麼?”

王昃道:“我不得看看你們用不用心啊?幸好我來了,要不然……你們是不是準備就在這裏一直曬太陽等死啊?”

王昃對於神龍已經不需要客氣了,互相陰過的人還講什麼素質?

神龍也並不生氣,而是有些無語道:“那你說說看,我們在幹什麼。”

“除了曬太陽之外,還能幹什麼?”

“呵呵……你對遠古時期的世界瞭解多少?”

王昃心中冷笑道,‘肯定不比你少!你沒出生的時候,女神大人就興風作雨了!’

嘴上卻說道:“那還真是不知道啊,要不您老給科普一下?”

“哼,昔年間,黃河十八曲,曲曲波濤駭浪,偶有水災,一決千里,生地變爲死地,鳥獸不可留存。大禹不得不打通水脈,以疏通之法引黃河水入海,這才讓人類得以生存,至於你如今站的這個地方……”

不等神龍臭屁完,王昃就突然問道:“等等,話說…好像你自己親眼看到了似得,大禹治水?話說那時候你是早被封印了吧?難道被封印的你還能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呃…”

也不知道神龍族到底有沒有臉紅這個功能,反正在王昃看來,神龍大人的臉色有些發青。

“好吧,”神龍嘆了口氣,說道:“都是百樹仙子告訴我的,在我破出封印之時,我就感覺這個世界與我當初的時代,差距很大,尤其在地理環境上,至於這裏,當初明明是……唉,不說也罷,不過百樹仙子跟我講的那個‘銅牛開河,牽江入海’的事情倒是讓我心生疑惑。”

王昃問道:“哦?此話怎講?”

神龍道:“小子,你有沒有注意即便是現在,也有很多民間會使用一些銅牛守住河岸,祭奠河神之類的活動就在它的附近進行?”

“這個倒是有。”

“但牛這種生物,在我們那個時代,並非是這般良善的。”

說到這裏,神龍便不再說下去了,而是轉移話題道:“至於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便是在進行一種巫術中的奇術,在你看來我們是在曬太陽,但你可知這陽光之中卻有最能破除巫術的奇異能量嗎?在玄法看來,任何危機都代表着大機遇,這太陽的奇異能量也正是如此,只要能引它入法,那麼就能練就盡破天下巫術的強大巫術!”

王昃皺了皺眉頭,嘟囔道:“怎麼有點‘矛盾’吶?盡破巫術的巫術?不靠譜……”

搖了搖頭,王昃再次回到了百樹仙子身邊,她纔是巫術的主力,剛纔那些話說不定是她用來消遣神龍的,而傻呵呵的神龍就獻寶一樣來告訴自己。

當真白癡!

“我說百樹仙子啊…”王昃在她不遠的地方蹲了一下,一邊玩弄着地面上海沙,一邊說道:“咱們之間看來是有點小誤會,不過你們女人這也太記仇了,我是個‘心比明月’的人,一心爲這天下蒼生,以一己之力對抗萬年魔門,你與其在這裏跟我鬧彆扭,不如認認真真的幫我完成這件事,如何?”

百樹仙子瞪了他一眼,說了句:“無知小兒。”

隨後她伸手在地面的沙子上畫了一個橢圓,然後在裏面寫了幾個看不出是什麼的字,又從頭頂落下一根髮絲,小心的放在上面。

口中唸了幾句法決,一道灰色的圓潤的‘煙’就從法陣中升騰起來,晃晃悠悠的宛如鬼魂一般,烈日下並不消散。

百樹仙子說道:“這就是巫術的一種,叫做‘明巫’,人類肉眼可以看到的特殊巫術,別小看它,光是這一個靈氣鬼頭,就能悄無聲息的殺掉整個村落的人,從而‘開智’,倒時便更難對付,沒有烈陽之火是不可能把它徹底消滅的。”

說完,她再次伸手,露出手腕上的兩個手環。

那手環不知是用什麼物質製作而成,看起來有些像枯樹枝,但隨着百樹仙子的動作,它會發出金鈴般悅耳的響動。

一陣彷彿樂曲般的聲響消失後,在百樹仙子的手上瞬間出現一道明亮的絲線粗細的光線,一閃而逝。

隨即,便聽到那靈氣鬼頭一陣殺豬般的嘶叫,嘭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百樹仙子說道:“剛纔我用的,便是烈陽之火,便是那臭龍口中的太陽中奇異能量,而且提取這種火焰的方式正是巫術的一種,以巫破巫不靠譜?在億萬年前,所有人都是這麼做着不靠譜的事!”

百樹仙子也學王昃,稱呼神龍爲‘臭龍’。

對於王昃,百樹仙子並非她所表現出來的這樣不屑一顧,而是真的把王昃當成的家人。

至於爲什麼?

當她被怪物削掉半個身軀,眼看就要魂飛魄散的時候,王昃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衝了出來,不但救了自己,還喊出了那句至今讓她心顫的話語。

更是用一種她都不明白的奇異能量不但將自己救了回來,還治療了曾經的暗傷。

在百樹仙子的字典裏並沒有‘感激’這兩個字,如果有的話,在遠古時代她怕是以身相許一百次都不夠償還人情的。

所以她更把王昃真的當作家人,當作自己丈夫的長輩。

只是…這個年紀如此之小的長輩,讓她實在是…不欺負一下會難受。

如果不是這樣,不是看在王昃的面子上,那麼力量早已恢復七七八八的百樹仙子,早在第一眼看到神龍的時候就一掌拍殘它的。

這個七七八八,可是對比着百樹仙子那個全勝的年代的啊。

此時的王昃摸着自己的下嘴脣,很好奇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個圖案,忍不住問道:“你就這麼隨手一弄,就能搞出這種怎麼看怎麼都危險的靈氣鬼頭?”

百樹仙子冷眼道:“哼,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這個世界做什麼的。”

王昃點了點頭,又問道:“其實我對另一件是比較好奇啦,就是你剛纔說‘億萬年前’,所有人都是用巫術的那個年代……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年代?”

百樹仙子猛地一驚,瞳孔忍不住一陣縮動,緊緊逼着自己的嘴,讓那嘴脣都有些發青。

王昃看到這種反應,輕輕笑了笑,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有難言之隱,但畢竟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曾經跟你同時代的人,現在說不定早就一個不剩了,有些祕密憋在心裏久了,便不再是祕密了,而是一副毒藥,甚至化作心魔。”

百樹仙子一愣,急忙問道:“你知道心魔?”

王昃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怎麼樣,我也並非是那麼孤陋寡聞吧?不管你信不信,我感覺自己跟你那個曾經的年代有點…嗯…關係,所以還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當然,你可以適當的隱瞞一些你自己的事情。”

百樹仙子忍不住看了‘帥哥’一眼,明顯有些猶豫。

但又看到王昃風輕雲淡的坐在那裏靜靜等待,彷彿等不到一個答案他這輩子都不會站起的模樣。

百樹仙子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那好吧,我確實也很怕心魔,真的。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講一講,那個奇妙無比,又殘酷無比的…衆神的時代吧!” 「撤了?」劉備回城沒多久,漢津傳來消息,河北水軍與荊州降兵連夜撤離,周瑜進駐漢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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