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謝大海的眼睛也張的跟牛眼一般,感覺自己像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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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想要打斷我腿的人是誰了吧?”林凡走到姚冬青面前,蹲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姚冬青。

姚冬青只感覺這個笑容猶如惡魔一般,一股寒意襲來,心中滿是恐懼,脫口就道:“是……是林國棟!”

“哼,原來是他!”林凡終於是恍然。

隨即就是臉色陰沉如水,自己只不過是戳穿了他的把戲,這林國棟就找人對付自己,還指明要自己一條腿,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原本是不屑於和這種小人物浪費時間的,如此看來需要好好的給林國棟一個教訓了。

姚冬青被林凡突然之間散發出來的殺氣給打了一個哆嗦,以爲林凡要對他下殺手,忍不住說道:“你別亂來啊,我可是青龍幫的人!”

“青龍幫?”林凡眉頭一皺,他不是東海人,自然對於東海最大的社團青龍幫聞所未聞。

但是林凡不知道,不代表樑紅英不知道,頓時臉色就變了,提醒林凡道:“小飛哥,青龍幫是東海最大的社團,你千萬不要惹他們!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樑紅英本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目的,但是落入姚冬青眼中卻成了害怕和慌張。

頓時,姚冬青只感覺自己全身的勇氣又回來了,忍不住囂張道:“哈哈,她說的對,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我們青龍幫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林凡原本微笑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站起身來重重的一腳踩着了姚冬青腿上。

頓時,就傳來了姚冬青殺豬一般的慘叫,所有的混混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彷彿那一腳是踩着自己腿上。

“我不管什麼青龍幫還是紅龍幫,只要是想要對付我的人,統統不會有好下場,回去告訴你們的人,不要試圖再來陽光小區對我朋友動手,要想報復,就直接來找我!聽到沒有?”林凡厲聲喝道。

“聽……到了!”所有的小混混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最後,這些青龍幫的人便擡着抱着自己腿在地上痛苦慘嚎的姚冬青走了。 青龍幫的人被打跑了,如今林凡重現出現在段飛昔日的夥伴面前,特別是青梅竹馬的樑紅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他不是段飛,只要跟這兩人一接觸,勢必會露出馬腳被懷疑。

樑紅英看着眼前這個一直喜歡的男人,往日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來,一雙美眸慢慢浮出了朦朧的霧氣。

往事如煙,三年前段飛的突然離開,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兩人從小一塊長大,自從懂得男女之事開始,樑紅英就喜歡上了段飛,段飛雖然普通,但是樑紅英卻很喜歡,愛情沒有道理可講,喜歡就是喜歡。

他以爲這輩子的人生就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生活,但是突然有一天,段飛告訴她,自己要離開了,當時的樑紅英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問他原因,段飛卻是一直不說,直到突然消失不見,樑紅英都不清楚段飛爲什麼要離開自己。

自己打電話,想要問他在哪裏,但是段飛根本就不接她電話。

樑紅英知道,屬於自己的愛情沒有了,爲此,樑紅英傷心了許久,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從痛苦中慢慢走出來,她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在與那個冤家有交集,不會對他再有感情,可是直到對方重新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樑紅英才知道自己錯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忘掉那個冤家。

樑紅英就那麼癡癡的看着那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永遠也看不夠。

被樑紅英這麼灼灼的看着,林凡很是不自在,他知道樑紅英看的不是他,而是段飛,但是段飛已經消失了,再也不會出現,一時之間林凡有點不敢直視對方,感覺很是對不起人家。

三年了,兩個青梅竹馬的愛人,從段飛離開陽光小區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三年後的樑紅英不再是以前的短髮,而是留起了長髮,少了以前的潑辣和英氣,多了一絲女人的溫柔。

有人說,當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時,女人會爲男人留起長髮,樑紅英便是如此,因爲段飛曾經告訴過她,他喜歡長髮的女孩。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謝大海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都別在這裏傻站着了!”謝大海雖然被青龍幫的混混們揍得鼻青臉腫,但是傷勢並不是很重。

頓時,尷尬的氣氛被打破,樑紅英這纔回過神來,一臉關懷的看向謝大海問道:“大海哥,你怎麼樣?我們陪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樑紅英下意識的帶上了“我們”兩個字,似乎潛意識就不想讓林凡就這麼離開。

哪怕是待上一會兒,無論是在什麼地方她都願意,而且她還有好多話想要問對方。

想問他這些年去了哪裏,過得好不好?當年又爲什麼要突然離開?

謝大海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就這點傷去什麼醫院?到診所處理下就可以了。”

“這怎麼行!要是傷到了內臟什麼的?”樑紅英還以爲謝大海捨不得去醫院看病才故意這麼說,頓時就準備拉着謝大海去醫院。

不過,話還沒說完,卻是被林凡直接打斷,“放心吧紅英,大海哥的傷勢沒多大問題!確實用不着去醫院。”

林凡一眼就看出了謝大海的傷勢程度,看似嚴重,其實只不過是一些皮肉傷。

樑紅英內心一跳,她好久沒有聽到林凡這麼叫她了,一時之間竟有點恍惚,彷彿時光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看向林凡的目光也變得溫柔起來。

“小飛哥,你是怎麼看出大海哥的傷勢不重的?”樑紅英忍不住問道。

林凡心中咯噔一下,不知不覺就展露出了段飛沒有的能力,暗叫一聲“糟糕”,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要你自己多嘴!”

沒有辦法,林凡只能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三年前遇到一個老中醫跟他學過一段時間醫術,所以我才一眼看出大海哥的傷勢不重。”


“哦!”樑紅英和謝大海頓時恍然!沒想到段飛還有這樣的機遇,一時之間也沒有懷疑什麼。

林凡這才鬆了一口氣,於是林凡和樑紅英便把謝大海送到診所處理了一下傷勢,正如林凡所說的一樣,謝大海受的只不過是一些皮外傷,看似厲害,其實只要擦點藥酒就可以了。

但是樑紅英和謝大海再聽到醫生的診斷之後,卻是將目光齊齊看向了林凡,心中不禁驚訝林凡的精準無比,越發的覺得林凡和三年前有點不同了。

特別是,段飛的身手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這和他們熟悉的那個段飛完全不同,若不是還是那個模樣,兩人都覺得眼前這個林凡會是段飛的同胞兄弟。

但是他們知道,段飛根本就沒有同胞兄弟,於是他們自動的將段飛之所以變得這麼厲害,歸結於這三年間遇到了什麼奇遇。

林凡卻是有點膽戰心驚,生怕兩人看出什麼來。要是讓他知道,兩人差點就懷疑他的身份,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小飛,這三年來,你過得還好嗎?”在謝大海的家中,林凡、樑紅英三個人正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着東西。桌上,謝大海忍不住問道。

本來害怕被兩人看出破綻的林凡將謝大海送回家之後,就要離開的,但是耐不住兩人的祈求,於是沒有辦法,林凡只能是暫時留下來。

“蠻不錯的!”林凡隨口說道。

“那你現在住在哪裏?”謝大海又問答。

林凡一時之間有點躊躇,這個問題實在不好回答,因爲他現在住在夏家別墅,如果告訴他們,豈不是就要將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告訴兩人?

那麼,樑紅英應該會很傷心吧!

他實在不想傷害這個一直喜歡段飛的女人。

不過還好,謝大海見林凡面露難色,便又說道:“如果不方便說,就不要說了!”

謝大海還以爲林凡有着什麼難言之隱,畢竟三年前段飛也是無故離開,沒有告訴他們原因。直到現在他們都還以爲段飛當年離開是有着不能說的難言之隱。

林凡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感覺從來都沒有這麼心累過。


“小飛哥,究竟當初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要突然離開,還有叔叔阿姨他們呢?”這時,樑紅英終於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三年前林凡的突然離開,一直是她心裏的痛,她無時無刻都想要搞清楚究竟是爲什麼。

林凡頓時又有點愁了,因爲他自己也都搞不清楚具體原因。

從段飛的記憶中得知,他只清楚,當初段飛的父母車禍出事不久,夏雲龍就找到了段飛,並告訴他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要想安全的活下來,就只能做他的上門女婿,而且還不能跟以前的認識的人再有一絲瓜葛。

段飛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他的命,但是爲了活下來不連累身邊親近的人,段飛只能忍痛離開樑紅英,做了夏家的上門女婿。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紅英,只是我真的不能說,因爲我不想這件事連累你,至於我爸媽,他們三年前他們就因爲一場車禍去世了。”林凡想了想,只能暫時這麼告訴樑紅英。

“叔叔阿姨過世了?”樑紅英一陣震驚,她到現在都一直記着那對一直對她十分疼愛的段父段母,沒想到兩位老人居然三年前就過世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

謝大海也同樣沒有想到如此,只能一陣安慰林凡。

心間似乎有一種疼痛不知不覺在纏繞,林凡知道這是受到了段飛記憶情感的影響。


吃過晚飯之後,林凡獨自離開了,臨走之時樑紅英囑咐林凡道:“小飛哥,青龍幫的人是絕對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你以後一定要千萬小心!如果他們真找你麻煩,你一定要來精英武館找我,我們或多或少會給我爸一點面子。”

“嗯!”林凡點點頭,心裏微微嘆了一口氣。

雖然絲毫不懼什麼青龍幫,但是看到樑紅英這麼關心自己,林凡也是不禁很是感動,即便是她真正關心的是段飛,不是他!

段飛雖然在夏家這三年來過得不怎麼好,但是還是有樑紅英這樣的人喜歡他,也算沒白到這世界走一趟,只不過可憐了樑紅英這麼好的姑娘!早已和心愛的人陰陽相隔,卻還不自知!

林凡除了嘆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林凡提着中藥回到夏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客廳裏只有岳父和岳母在,沒有看到夏夢和小姨子的身影。

林凡朝岳父夏雲龍問道:“爸,夏夢和青青呢?”

夏雲龍神色古怪朝樓上指了指說道:“在房間裏呢?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吃飯了嗎?”

“有點事,在外面已經吃過了。”面對岳父的關懷,林凡心中十分感動,相比之下,岳母還是一如往常一般冷淡,對自己不聞不問。

對此,林凡早已經習慣。

“小飛,你知道青青今天是怎麼了嗎?”就在林凡想要去樓上之時,夏雲龍突然問道。

林凡有點疑惑,不知道夏雲龍爲什麼這麼問。

難道小姨子沒有將片場發生的事告訴他們?

“爸,青青怎麼呢?幹嘛這麼問?”林凡盯着夏雲龍問道,似乎想從岳父臉上看出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青青下午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裏,問她什麼也不肯說,連晚飯都不想吃,非要我直接問你。”說罷,夏雲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凡,想要從林凡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林凡有點納悶,搞不清楚小姨子這是玩的哪一齣,不過既然小姨子自己都不肯說,林凡也不方便說了,於是便道:“可能是青青真的沒有什麼胃口吧!”


說完,林凡就直接回到了樓上,夏雲龍則是一臉失望。

林蕭蕭則是錘了一下夏雲龍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信你女兒的鬼話,他就是一個窩囊廢,有什麼好問的?”

夏雲龍臉上有點不喜,似乎很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女婿是窩囊廢,即便是說這種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不過,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什麼話也沒說。

有哪個岳父真的希望自己女婿是個窩囊廢呢?即便是他嘴上不說,心裏也是不願意的。平時維護自己這個女婿,也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更丟臉而已!

林凡來到樓上,本想先回自己房間,哪知剛路過小姨子門口,房門就被打開了,露出了小姨子漂亮的臉蛋。

夏青青一看到林凡,臉上就是一喜,趕緊抓住林凡的胳膊,將他拉進了自己房中。然後,碰的一下就關上了門。


林凡踉蹌一下,被小姨子硬生生的抓進房間,心裏總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青青,你這是幹嘛,要是給爸媽看到……”林凡有點不習慣小姨子的這種親切。

“看到就看到了,你我姐夫,怕什麼。”夏青青毫不在意的說道。

林凡無語,不過,一看到小姨子臉上的紅腫以及那幾道略微明顯的刮痕,瞬間又有點疼惜起來。

“青青,你的臉現在還疼嗎?”林凡關心的問道。

“在醫院處理過之後,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夏青青心中一暖,再次想起了林凡不顧自己爲她擋硫酸那一幕,心中泛起異樣的情感。

林凡卻是沒有想太多,按照之前想好的說道:“青青,我幫你按摩一下吧,很快就能消腫的。”

夏青青眼睛一亮,雖然下午的時候,林凡就已經跟她說過了,這會兒再次聽到還是不免欣喜。

於是,林凡讓夏青青躺在牀上,然後自己則坐在牀邊爲她按摩。

這還是林凡第一次進入小姨子的閨房,空氣中散發着十分好聞的香氣。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林凡便從牀上站了起來說道:“好了,青青,你臉上的紅腫已經消失了。”

“真的嗎?”夏青青似乎也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了,立馬從牀上蹦了起來,跑到鏡子前仔細看了一下自己的臉,果然沒有絲毫紅腫了。

夏青青興奮的叫道:“姐夫,實在是太厲害了,你從哪裏學的這麼神奇的按摩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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