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我覺得放在動物身上也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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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基於這兩個原因,我纔會想着打算試探一下白狐狸。

當然,話又說回來,我所說的試探,並不是直接對白狐狸做什麼,而是打算利用我們鬼匠的一種法門,去試試白狐狸。

至於是什麼法門,這個說起來有點話長,簡單一點來說,就是利用天然木去感應白狐狸身上的氣場,一旦白狐狸身上曾沾惹過人命案,在天然木的感應下,它身上的氣場會變得陰氣其重。 而所謂的天然木,並不是某種特定的木材,而是泛指大自然的木料,這其中包括任何樹種。

但,卻有一個致命的點,這種天然木不能人工栽培的,更不能經過人手,必須是天生天養的。 逃跑計劃,總裁夫人帶球跑 說直白點,也就是天生出來的,在大自然的呵護之下成長的。

還有一點,對於樹輪也有講究,必須是一百年以上。

重回兒時拐男神 說實話,這種木材極其難找,即便是我二師傅,他老人家都曾說,這種木材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咋回事,我先前在上山時,就發現這後山之中有這麼一株樹木,當時由於急着上山,我也沒具體去查看。

龍圖案卷集·續 但,現在想要試探試探白狐狸,必須得從那樹木上面掰下來一根樹枝,再利用我們鬼匠的法門,做成一根圓潤的棍子,用來試探白狐狸。

打定這個主意,我腦海稍微想了想,先前上山時,看到那株樹木好像就在這附近,便擡頭朝四周看了看。

這一看,我立馬發現那株樹木,離我大概十米的位置,令我鬱悶的是,那樹木生在一顆大石子邊上,由於距離有些遠,我看不清那樹木到底是啥樹種,不過,從周圍的環境,我立馬判斷出,應該是白樺樹。

說到這種白樺樹,其生命力格外旺盛,一般大火燒燬森林以後,最先長出來的絕對是白樺樹,其樹木的紋理格外緊湊,且紋理異常清晰。

說到這裏,肯定有人會問了,這白樺樹不是需要人工播種麼?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我說的天生天養,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生天養,而是那種無心插柳的意思,就好比白樺樹種子在運輸過程中,偶爾掉落在地面,而那白樺樹種子則落地生根,長成了森天大樹。

扯遠了,言歸正傳,在發現那白樺樹離我只有十米時,我立馬從深坑內翻了出去,立馬朝白樺樹邊上跑了過去。

待來到白樺樹邊上時,我先是朝白樺樹作了三次揖,後是恭敬道:“事出反常,借您身上一根樹枝一用!”

說罷,我再次作揖。

陡然,一道奇異的聲音傳入我耳內,那聲音格外陰沉,“拿去吧!”

一聽這聲音,差點沒嚇死我,這烏漆嘛黑的,忽然傳來這麼一道聲音,說不害怕絕對是騙人的。

我神色一凝,扭頭朝後邊看了過去,空無一物,沒任何東西。

活見鬼了,這聲音哪來的。

這把我給鬱悶的,不由緊了緊衣領,就準備爬白樺樹。

就在這時,先前那種聲音又傳了過來,“小子,你輕點爬,別把我身上的樹皮給弄掉了。”

聽着這話,我腦袋一麻,渾身的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這…這…這聲音是白樺樹發出來的?

我死勁揉了揉耳朵,直勾勾地盯着這白樺樹,顫音道:“是你在說話?”

“小子,你能聽到我聲音?”那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這下,我再也站不住了,只覺得世界觀被顛覆了,這特麼什麼情況,爲什麼白樺樹會說話啊!

等等,不對!

這不像是話,更多的像是某種氣場凝結成一種特殊的聲音,就好比春季時分,母貓叫/春/時,在人類聽來卻像是小孩的哭泣聲。

可,在貓類聽來,卻是向異性發出交配的一種聲音。

難不成樹木也有這種聲音。

等等,還是不對啊!

我以前都聽不到這種聲音,爲什麼現在能聽到了。

一想到這個,我立馬想起一個事,在全村長家時,我跟林繁還有程三遇到了怪事,當時林繁讓我砍掉左手的大拇指,我覺得莫名其妙的,心中疑惑重重,爲什麼要砍大拇指。

而現在看來,我之所以能聽到這種聲音,很有可能跟砍掉左手大拇指有關。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林繁借解決怪事之際,順便幫了我一把,也難怪程三會說,林繁在幫我打通什麼東西。

我當時還以爲打通什麼任督二脈,現在想想,她很有可能是在改變我身體對氣場的感悟,讓我成爲一名真正的鬼匠。

不想這個還好,一想到這個,我心裏那個後悔勁啊,甭提了,只覺得欠了林繁一個道歉,要知道我當時還以爲她要坑我來着。

“林仙姑,這次真抱歉了。”我嘀咕一句,深呼一口氣,朝白樺樹看了過去,那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不錯,好多年沒碰到你這種小子了。”

我強忍心頭的害怕感,朝白樺樹看了過去,顫音道:“真是你在說話。”

這次,那白樺樹居然沒說話,反倒是樹杆猛地搖晃了幾下。

這讓我有些摸不準白樺樹的意思,不過,爲了早些試探白狐狸,我也顧不上那麼多,連忙朝白樺樹爬了上去。

由於先前那聲音打過招呼,所以,在爬樹時,我儘量小心翼翼的。

待我爬到白樺樹上時,我輕輕地折了一根約摸大拇指粗的樹枝,然後一躍而下。

剛落地,先前那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小子,既然你能聽得懂我的話,我也不多說,無論人亦物,都是生命體,還望你們砍伐樹木時,能多多衡量一番利與弊,大到千年老古鬆,小到一花一草,皆是生命的承載體,還望珍惜,切莫胡亂砍伐,我們跟你們人類一樣,也希望自己能長命百歲。”

聽着這話,我下意識看了看手中的樹枝,又擡頭望了望白樺樹。

瞬間,我立馬想起在全村長時,我腦海裏出現的一百零七道慘叫聲,要是沒猜錯的話,那一百零七道慘叫聲,應該是那些被我砍伐的樹木所發出的聲音,也不知道林繁用了什麼手段,讓那聲音出現在我腦海。

“世間萬物皆有生命!”

我嘀咕了一句,這句話是二師傅曾告訴我的。

那時的我並沒有理會到這句話的意思,直到此時,我才恍然大悟過來,或許真如二師傅所說的那般,世間萬物皆有生命。

時至今日,每每回想到這一幕,我都唏噓不已,更沒想到的是,白樺樹簡單的一番話,卻改變了我對這世界的認知,這讓我在以後的鬼匠生涯中更懂得去珍惜任何物種的生命。

或許正是這番思想的覺悟,在以後的鬼匠生涯中,因爲去保護一些生命體,從而得罪了不少人。

也正是這樣,在我接下來的鬼匠生涯中,我給自己立了一個規矩,不用三年內砍伐下來的樹木做任何東西。 我在白樺樹邊上站了足足三分鐘的樣子,我緩緩跪了下去,對着白樺樹磕了三個響頭,沉聲道:“今日之教,小子銘記於心,他日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說完這話,我緩緩起身,頭也沒回地朝上邊走了過去。

路上,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格外鬱悶,像是某扇大門朝我打開了一般。

待我來到考慮深坑邊上時,正好那賭鬼蘇朝這邊看了過去,他喊了一聲,“小川子,你在幹嘛呢,等你老半天了。”

我連忙回了一句,“大號,再等我三分鐘就行了。”

說話間,我摸黑朝深坑裏面跳了下去。

至於我爲什麼還要跳進深坑,原因在於,我等會弄這白樺木時,必須找個隱蔽的環境,不能受到絲毫打擾,否則很容易前功盡棄。

待我跳進深坑時,沒半點猶豫,我先是將這樹枝的枝葉弄掉,後是將一些細小的樹木弄掉,最後弄了一段約摸三十公分的樹枝,乍一看,這樹枝格外直,就跟鋼筋似得。

弄好這樹枝,我一手緊握樹枝,一手放在地面,清空思緒,嘴裏振振有詞地開始念一些咒語。

我這次唸的咒語頗爲深奧,雖說它的級別在工師哩語中屬於黃階,但由於它的詞彙頗爲深奧難懂,所以,念起來極其拗口,且吐字很容易出現錯誤。

正是這樣,我在念這咒語時,一直小心翼翼的。

(全文共計三十六字,由於受輸入法的限制,這三十六個字,便不打出來。)

待唸完咒語後,時間過去差不多一分鐘的樣子,我沒急着上去,原因在於,還差最後一道工序。

這最後一道工序,有點噁心,我不好細說,免得您反胃,我只能大致上告訴您,最後一道工序需要用到牛糞、狗糞以及人體的尿液。

等我完成最後一道工序時,時間過去了差不多兩分鐘的樣子,那賭鬼蘇跟生物鐘一般,在上邊喊了一聲,“小川子,你到底好了沒?”

我緊了緊手中的樹枝,連忙回了一句好了,便朝深坑上邊爬了上去,然後徑直朝山頂走了過去。

來到山頂時,那賭鬼蘇跟白狐狸站在一起,全村長、蘇曉蔓則站在離它們幾米的位置,也不曉得是離開的時間太長了,還是咋回事,那白狐狸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審視我,又像是在疑惑。

我緊了緊手中的樹枝走了過去,先是衝賭鬼蘇一笑,後是在白狐狸邊上蹲了下去,笑道:“小狐狸,你先前讓我幫你將這法旗取出來是嗎?”

那白狐狸好似沒想到我變化會如此之大,疑惑地盯着我看了看,最後人性化地點點頭。

我一笑,手中的樹枝下意識朝白狐狸靠了過去,打算用這樹枝挨着白狐狸。

一旦這樹枝挨着白狐狸,我便能通過樹枝,感覺到白狐狸的氣場。

令我沒想到的是,那白狐狸警惕性好似挺強的,一見我手中的樹枝捱了過去,它整個身體朝另一邊傾斜過去了。

我眉頭一皺,活見鬼了,我一個大活人,還奈何不了狐狸了,就說:“這樣吧,你替我拿着這樹枝,我看看怎樣取出來這法旗。”

說話間,我將樹枝朝它遞了過去。

要說這狐狸也是靈了,它好似知道這樹枝不一般,緊緊地盯着我,愣是沒接,倒是賭鬼蘇湊了過來,笑道:“小川子啊,一根樹枝而已,至於讓狐仙親自動手麼,我替你拿着。”

我瞪了他一眼,說:“沒你什麼事,在邊上看着。”

說罷,我再次將手中的樹枝朝白狐狸遞了過去。

這次,它沒再往後退,緊緊地盯着我手中的樹枝,足足盯了十幾秒的樣子,它緩緩伸出爪子,抓住樹枝。

就在它抓住樹枝的一瞬間,我手頭上連忙掐了一個法訣,嘴裏唸了幾句詞,然後猛地朝樹枝看了過去。

這一看,我有點懵。

但見,那樹枝周邊沒任何反應,跟我弄出來時一模一樣,沒絲毫變化。

這一現象說明,這白狐狸身上沒揹負任何人命案。

我死勁擦了擦眼睛,再次朝樹枝看了過去,還是沒變化。

這讓我不由鬆了一口氣,只要這白狐狸身上沒揹負人命案,我便足以相信它了。

可,如此一來,它先前所寫的報仇二字是何意?

這讓我陷入沉思當中,直到賭鬼蘇叫了我一聲,“小川子,你幹嘛呢!”

我回過神來,衝他笑了笑,又擡手朝白狐狸摸了過去,笑道:“沒什麼,對了,你回村子找點鋤頭過來,將這法旗挖出來。”

“啊!”那賭鬼蘇一愣,驚呼道:“你同意了?”

我嗯了一聲,盯着那白狐狸,淡聲道:“我覺得世上如此純白的狐狸,其心肯定不壞,壞的很有可能是人性!”

話音剛落,那白狐狸刷的一下朝我肩膀上竄了過來,一對前爪不停地揮舞着,狐狸頭則朝我臉上蹭了蹭。

它身上的毛髮極其柔順,有股說不出來的束縛感,我下意識摸了摸它身上的毛髮,也沒說話,心中則掀起了驚濤駭浪。

倘若真如我所猜測的一般,這白狐狸沒問題,那麼問題很有可能出在人身上,再聯想到老村長自殺以及彭隊長父親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心裏咯噔一聲,難道…。

一想到這個,我沒敢耽擱,連忙催了賭鬼蘇一句,讓他趕緊回村拿鋤頭過來挖法旗。

要說那賭鬼蘇白瞎了這麼大的年紀,居然來了一句,他一個人下山怕,這把我給急的,只好讓全村長陪着他去,心想兩個人下去,應該不怕了吧!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那全村長也來了一句,他怕!

瞬間,我心裏特鄙視他們倆,就朝蘇曉蔓看了過去,按照我意思是讓蘇曉蔓陪他們下去。

但,就在這時,那白狐狸做了一個動作,令我徹底懵了,它先是仰頭嚎叫一聲,後是朝蘇曉蔓那邊竄了過去。

約摸過了三秒的樣子,十幾只狐狸朝全村長跟賭鬼蘇竄了過去,這把他倆給嚇得,鬼叫連連。

我看着這一切,我隱約有些明白那白狐狸的意思,應該是讓那些狐狸陪他們倆下山。 心念至此,我把我猜測的這一切告訴他們倆。

他們倆一聽,面面相覷,也不說話,賭鬼蘇還好些,畢竟,他家是供奉狐仙的,那全村長滿臉恐慌地盯着我,顫音道:“小兄弟,你可別害我啊,這些狐狸都成精了,會吸男人的陽氣啊。”

我白了他一眼,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這全村長肯定是聊齋志異看多了,就說:“放心回村,死不了人。”

那全村長還是有些不放心,倒是那賭鬼蘇膽子大了一些,一把抓住全村長朝山下走了過去,那十幾只狐狸則緊隨其後。

看着他們的背影,我心裏唏噓不已,本想着來這上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卻遇到一羣四大門的動物了,更沒想到的是,白狐狸居然會如此人性化。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我眼睛的餘光看到半山腰有兩個黃點在閃動,要是沒猜錯應該是賭鬼蘇跟全村長上來了。

這讓我呼出一口氣,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去,蘇曉蔓則挨着我坐了下來,那白狐狸則蹲在我肩膀上。

又過了七八分鐘的樣子,那黃點離我們越來越近,待徹底出現在我眼簾內時,我眉頭皺了起來,原因在於,這次,多了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村長的一對雙胞胎後人,郭振,郭珍。

一見到他們倆,我下意識起身,那賭鬼蘇立馬湊了過來,先是朝我肩膀上的狐狸笑了笑,後是對我說:“小川子啊,他們倆愣是要跟上來,我實在沒辦法了,這才把他們倆帶了上來。”

我輕聲嗯了一聲,徑直繞過賭鬼蘇朝郭振兄妹倆走了過去。

待我走到他倆邊上時,那郭振提着手電筒在我臉上照了照,沉聲道:“小兄弟,你當真要管這事?”

這話一出,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我,而是我肩膀上的狐狸,它猛地朝郭振竄了過去,一對前爪不停地撓郭振,不到幾秒鐘時間,那郭振臉上劃出幾道痕跡,殷紅的鮮血順着那些痕跡溢了出來。

而那郭振好似沒看到白狐狸一般,死死地盯着我。

我正欲說話,令我沒想到的是,四大門那些動物,刷的一下,將郭振兄妹倆給圍了起來,全村長跟賭鬼蘇一見這情況,立馬躲在我身後,大氣也不敢出。

看着這情況,我隱約有些明白了,要是沒猜錯,這白狐狸所寫的報仇,應該是指郭振、郭珍了。

“小兄弟!”那郭振直勾勾盯着我,手中的電筒還是照在我臉上。

同樣,我緊緊地盯着他,也不說話。

就這樣的,我跟郭振相互對視着,地面是一羣四大門的動物爲着他們倆。

這樣的場面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的樣子,那郭振臉上已經大大小小出現數十條痕跡了,乍一看,整張臉全是鮮血,而郭珍的情況跟郭振的情況差不多,臉上大大小小的痕跡,也有十來條。

令我疑惑的是,他們倆任由那狐狸撓自己臉部,沒半點反抗。

這讓我好奇心大起,就朝郭振問了一句,“爲什麼?”

他看着我,慘笑一聲,“我說還祖上的債,你信嗎?”

說話間,他右手緩緩朝褲兜摸了過去,很快,他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鋒銳的很,在手電筒光線的照耀褶褶生輝。

我臉色一變,猛地喊了一聲,“小白,快回來。”

那白狐狸好似聽懂嗅到危險的氣氛,先是嚎叫了一聲,然後猛地朝我這邊竄了過來,緊接着,另外那十來頭狐狸也朝我這邊竄了過來,倒是地面的黃鼠狼、刺蝟以及青蛇,死死地圍着他們兄妹倆,一動不動。

“小兄弟,你害怕了嗎?”那郭振滿臉鮮血地盯着我。

我神色一稟,下意識緊了緊拳頭,盯着他,沉聲道:“你想怎樣?”

他自嘲一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今天之所以麻煩他們兩位帶我上來,是因爲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說清楚了,免得下了陰曹地府,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骨錢令 聽着這話,我滿頭霧水,什麼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郭振不過是面部被抓了一些痕跡,不至於要他性命纔對啊!

當下,我盯着他,就問他:“什麼意思。”

他瞥了我一眼,笑了笑,又看了看我肩膀上的狐狸,慘笑道:“你知道我們老郭家祖上是幹嗎的麼?”

“幹嗎的?”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這次,不待郭振開口,那賭鬼蘇好似想到什麼,在我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一聽,眉頭緊鎖,疑惑道:“你說的是真話?”

他嚥了咽口水,顫音道:“好像是真的,我以前聽我父親說過。”

我沒再說話,而是朝郭振看了過去。

那郭振見我望着他,將手中的匕首朝空中拋了拋,慘笑道:“人啊,這輩子就怕走錯一步,一步走錯,步步皆錯,而我所走錯的一步,就是投錯了胎,不該出生在郭家,更不該在小時候選擇去相信祖輩的話。”

我還是沒說話,原因在於,剛纔賭鬼蘇跟我說過一句話,這讓我對整個郭家刮目相看,即便是已經過世的老村長,我亦是如此。

那郭振見我沒說話,繼續道:“小兄弟,你可知道我手中的這枚匕首叫什麼名字嗎?”

我搖了搖頭,我對匕首一直沒啥研究,怎麼光憑看幾眼就知道這匕首的來歷。

那郭振一笑,“這匕首名爲,羊角匕首,取材九十九頭羚羊角最尖銳的地方,用高溫熔鍊,燒製而成,劍柄用材是烏金,一旦握上這匕首,會令人生出一股嗜血的念頭,我曾用這把匕首所宰殺的狐狸不低於三百隻。”

說話間,他將匕首放至嘴脣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尖銳的一面,雙眼滿是貪婪之意。

這讓我有些看不懂他到底想幹嘛,就問了一句,“你說這些,到底想幹嗎?”

他搖頭笑了笑,淡聲道:“沒什麼意思,先前已經說了,我是來替祖輩還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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