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在槍口上討飯,卻有兩條不同的路可走:要麼充軍,要麼入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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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軍,就要嚴守軍紀!處處受人管制,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軍服,吃着寡湯醃菜,軍官們喊一嗓子,就要提着小命去衝鋒陷陣!

而當匪呢?

卻是不同,騎着高頭大馬,披着紫呢大氅,挎着雙槍,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再加上大秤分金,時不時還會聽到匪頭子叫道:“弟兄們!壓啊!(衝鋒),打開鎮子,各自找各自的老丈人!”

相比之下,哪個更有吸引力?

可想而知……

一時間,投身匪窩的人絡繹不絕,靠着攔路掠財,打家劫舍的匪幫也因此勢力大起!這些匪幫因地域的原因,叫法也各不相同,比如:保定的狗腿子;江陰的強盜,四川的袍哥,山東的響馬,東北的鬍子等等,多不勝舉,但是官府將它們統稱爲匪!

他們各自佔山爲王,圍水稱霸,逍遙一方!

當時勢力最大的土匪共有十人,這十人正是:‘滇西惡匪’張結巴、‘雁北土匪’尤麻子、‘東北鬍匪’張三炮、‘湘西麻匪’姚大榜、‘冀北刁匪’蔣老拐、‘翼南股匪’袁龍招、‘川北頑匪’黃元霸、‘關東豔匪’小白龍、‘東陵盜匪’孫殿英,以及‘江東海匪’張保仔!

這下好了!

站在衆人面前的這幾位,正是‘冀北刁匪’蔣老拐的崽子(手下)!

燕子飛扭頭瞧了瞧向倒在地上的白世寶和林九,見他們依舊是昏迷不醒,心裏急的似火燎一般,嘴上連連苦叫道:“你們倒地‘睡’得舒服……這可叫我們如何是好?”

“燕子兄弟莫慌!”

馬五爺在旁皺了皺眉,說道:“我看跑是跑不了了,不如先去探探他們的來意!”

燕子飛說道:“能不慌麼!我瞧着他們可不像是什麼善茬,一會那邊的鬼魂再緩過勁來,我們可就腹背受敵了!”

“你在這裏等着,不要過來,我去上前問問情況!你一會要是看着不對,帶着白世寶快逃,不用管我!”說罷,馬五爺抖了抖袖口,抖出一枚銅錢來,緊緊夾在手指上,挺身向那幾人走了過去!

這枚銅錢可是他的‘救命錢’,祖上傳下來的,不到萬不得已時,他絕不會用這個!銅錢的口邊被他磨得發白,薄薄的像是開了刃,用力打出去能穿透腳腕粗的樹枝,若是削在人的脖子上,快的封喉不見血!

當然!爲首的這位也不一般!

他叫:鄭三炮!

是蔣老拐‘飛龍山’的三當家!這鄭三炮有‘三狠’,一是槍法準的狠,百米之內彈無虛發;二是手辣心狠,殺人時眉毛不皺,眼皮不眨;三是嘴狠,這個嘴狠指的卻是吃!吃飯舔碗,食量大的驚人,一人能吃八人的飯量!

狠!

鄭三炮原是河北成安縣人。

當年在袁世凱新軍中任個兵頭子,因爲犯了軍紀被踢了出來,便準備回家務農,沒想到在半路上撞到一位土紳財主,便想在‘佛面上刮金’,討點銀子!於是懂起了歹念,綁架了這位財主!

經過逼問鄭三炮得出了財主的家中地址,揮筆寫了封書信,叫其家人準備一百兩銀子來贖人,結果在交贖金時他發現少了十兩銀子,便抄起槍來瞄着前來贖人的家屬們,啪啪啪!每人頭上就是一槍!

衆人應聲倒地!

鄭三炮一個唿哨,馳馬揚鞭而去! 娛樂圈之璀璨人生 而後衆人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腦袋,還在!只是頭頂上被子彈削掉了一塊頭皮!

如今鄭三炮見馬五爺向這邊走過來,便端起槍,瞄着馬五爺的腦袋,厲聲說道:“再敢向前邁一步!我斃了你!”

馬五爺一愣,急忙停在那裏,拱手說道:“不要開槍!我不往前走就是了,站在這裏說話!”

鄭三炮扭頭對身旁那個方臉的溜子(小匪)說道:“去!問問他的‘迎頭’!”

方臉的人點頭稱是,然後向馬五爺喊道:“兄弟!咱‘什麼脈子’,是‘熟脈’還是‘空子’,‘甩甩迎頭’可好?”

這一句問的可是匪幫的黑話暗語!‘脈子’是打探來路的意思,‘熟脈’是同道中人,‘空子’便是外行人,最後‘甩甩迎頭’是讓馬五爺說下!

馬五爺哪裏聽的懂得這些?

愣在那裏搖着頭,說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們是……”

馬五爺話還未說完,只聽鄭三炮叫道:“看樣子是個空子!”說罷,手指一勾,‘嘭’地一聲,開了槍!

馬五爺眼疾手快,將手腕一甩,同一時間,將那枚銅錢飛了出去!

鐺!

子彈跟銅錢撞個正着,頓時星光迸射!

“啊……”

衆人瞪圓了眼睛,張着嘴巴,都驚呆了!鄭三炮也是大吃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扭頭向身旁的人問道:“什麼回事?我……我剛纔開槍了嗎?”

身旁的人點着頭說道:“放了一槍!不知怎麼被他擋住了!”

鄭三炮愣了下,急忙拉開槍栓退出彈殼,‘咔擦’一聲,又將子彈上了鏜,還沒來得及端起槍來,只聽馬五爺喊道:“慢着!”

鄭三炮擡頭向馬五爺一瞧!

只見馬五爺伸出雙手,手上空無一物!這時,馬五爺叫道:“你要是打死我們幾個!你們的也別想活命!”

鄭三炮冷笑了一聲,心中暗道:這人在耍什麼幺蛾子?你們死就死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馬五爺用手指了指身後,說道:“你能看見那邊的‘髒東西’嗎?”

鄭三炮側頭馬五爺的身後看去,瞧見有幾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便說道:“什麼東西?那不是人嗎?”

馬五爺暗道:啊……他們也能看到這羣鬼魂!看來這‘鬼煞’果然兇狠,能自己現身!不過……這樣也好辦了!於是馬五爺頓了頓嗓子說道:“你瞧它們腳下無影,各個都是鬼魂!”

鄭三炮愣道:“鬼?”

馬五爺點頭說道:“它們在這裏來亂墳崗中擺宴結冥婚,我們剛剛作法將它們定住,若是一會他們緩起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鄭三炮聽後說道:“是不是鬼你說的不算,先問問我的子彈!”說罷,擡起槍,瞄着那邊舉着青龍棍的王叔爺放了一槍!

嘭!

子彈從老鬼王叔爺的身體裏穿了過去,打在身後的一株樹上,將樹皮崩掉了一塊,子彈吃進肉裏!

“啊!這是……”

鄭三炮瞠目結舌,暗道:剛纔光顧着瞧着娘們了,竟然沒發現這些人定在那裏,一動不動!鄭三炮扭頭再瞧身旁的幾位手下,早已經嚇得有些腿軟了,大呼道:“鬼……鬼!”

馬五爺見狀後,急忙叫道:“這下你們信了吧?這羣孤魂野鬼在這裏結冥婚,我們費了好大勁才用定魂法術將他們定在這裏!不過法術耗盡體力,我們累倒了兩位!”

“你……你們是道士?”

鄭三炮心想暗道奇怪,難道剛纔朝他開槍的時候,子彈在半空中‘炸了籽兒’,估計也是被他用了道法化去了!

這時,馬魁元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三和尚急忙跑過去,用手摸了摸馬魁元的脈搏,叫道:“糟了!有點懸!”

燕子飛急叫道:“快走!我們不能再耽擱了,他們三個有危險!”

呼呼呼!

燕子飛話音剛落,亂墳崗上突然狂風急卷,天上烏雲也壓在頭上!

那羣鬼魂們抖了抖身子,晃了晃腦袋,慢慢回過神來!燕子飛大驚道:“他們三人都暈倒了,誰來降住這羣鬼魂?”

鬼郎官慢慢站起身來,見王叔爺還沒有甦醒,扭頭掃了一眼身旁的小桃紅,舉着‘閻王點親令’往小桃紅身上猛地一拍,叫道:“天賜良緣!你今天註定是我的人了!”

小桃紅一愣,躲閃不及,令牌正好拍在她的身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一頭栽到鬼郎官的懷裏!鬼郎官朗聲一笑,抱起小桃紅,踏着陰風往西一溜煙的跑了……

燕子飛急叫道:“糟了!小桃紅被那鬼郎官掠走了!”

‘嗖’地一聲!

三和尚將腰間剔骨尖刀往鬼郎官身上一擲,尖刀穿透鬼郎官的肩膀,落在地上,鬼郎官毫髮無損!三和尚嘆道:“這回可沒法向馬魁元交代了!”

此時身旁的衆鬼魂見鬼郎官已經得手,紛紛化作一陣白煙跟着跑了!亂風崗上只剩下一空桌空椅,轉眼間,連半點鬼影都看不見了。

這時馬五爺向燕子飛喊道:“先甭管小桃紅了,快想辦法救救他們三人!”說罷,馬五爺撇下鄭三炮等人,跑回來背起白世寶說道:“我們快走!先找地方救他們……”

這時,那位方臉的溜子好像看出來什麼門道,便趴在鄭三炮耳旁悄聲嘀咕了幾句,鄭三炮愣道:“真的?”方臉的溜子點了點頭!鄭三炮想了下,然後向馬五爺大喊道:“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你們要是看病抓藥恐怕要走上十幾里路!……我們在前面的山上有個寨子,幾位若不嫌棄,隨我上山醫治!”

大唐俏郎君 馬五爺一愣,問道:“你們這是……”

鄭三炮笑道:“你們都是能驅魔打鬼的道士!我心裏佩服,想交個朋友!”

燕子飛向馬五爺看了看,相互點了點頭。

馬五爺說道:“也沒有別的法子!先救他們性命要緊,我們就跟他們去吧!”

於是馬五爺背起白世寶,燕子飛則揹着林九,三和尚揹着馬魁元,跟在鄭三炮等人的身後往山上走去!

一炷香過後。

王叔爺眼皮眨了眨,甦醒過來,向周圍看了看,有些發矇……

這時,呼呼嚷嚷的跑過來一羣人!

王叔爺一瞧,正是馬五爺的那幫兄弟! 男神,你有毒 先前他們在路旁佔得靠後,位置離小桃紅又是很遠,也就沒有被鬼魂捉過來,他們由“白猿通背”石平海和“飛天錘”祝老二引着,一路尋到這裏……

祝老二向周圍瞧了瞧,然後喊道:“走!他們沒在這裏!”

王叔爺一愣,跳了起來,大叫道:“哎呦!……我在這兒呢!” 皇帝再次在會議上強調重人而輕器的說法,讓孫承宗等人終於確認了,一直以來皇帝重視軍隊人員素質的講法,並不是隨便說說的而已。

談完了軍隊的武器配置和訓練編組方式,崇禎接著對孫承宗繼續說道:「朕希望軍校派出幾名表現出色的軍官,同沈培一起南下參加海外的軍火貿易。」

茅元儀頓時反對道:「陛下,讓軍官去經商,還要挑出色的軍官,這是不是有些浪費人才了。」

朱由檢搖著頭說道:「朕不是要讓他們去經商,而是去觀察和學習戰爭,沒有經過戰爭洗禮的軍官,是無法成為一名真正的指揮官的。

一百次在課堂上的推演,也及不上一次真刀實槍的戰爭。但是不管戰爭規模的大小,只要是戰爭就會有傷亡。如果能夠用別人的鮮血,來澆灌我們的軍官,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幾位從軍中提升上來的參謀,對於皇帝的這番言論大起贊同之心,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而文官出身的參謀則大多皺起了眉頭,不過孫承宗卻意外的沉默了,他對於皇帝的這番說法,在理智上是認同的,但是在情感上卻有些反感。

畢竟他是接受過正統的儒家教育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等思想早就融入了他的血脈之中。

崇禎這種過於講究利益的思想,委實讓他心裡有些難以接受,不過他也清楚,這是培養軍官最好的方式。

明軍同后金的幾次失敗,不僅僅是損失了大量的老兵,更為重要的是,一大批富有作戰經驗的中下級軍官的陣亡,讓遼東軍的軍事指揮體系完全出現了斷層。

這也是為什麼廣寧之戰後,明軍再也無法同后金軍野戰,只能提出憑堅城用大炮的戰爭理念。

雖然根據皇帝建議修建的陸軍軍官學校,能夠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成批的培訓出中下級軍官來,但是這些軍官究竟能不能排上用場,事實上除了皇帝之外,誰都沒有信心。

正如皇帝所言,只有經過血與火的考驗,大家才能知道,軍校這種培養軍官的模式究竟能不能成功。

在孫承宗的沉默之下,崇禎的提議並沒有遭到激烈的反對。會議上決定,設立一個專門的軍事觀察辦公室負責此事,作為編製軍隊條例和條令的主要撰寫者茅元儀,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這個辦公室的主持者。

隨後的深入討論中,眾人細化了派出軍官的職責,熟悉和了解歐洲人對於火器的運用和作戰方式,觀察當地土著的作戰和指揮方式,收集當地的氣候、地理、資源、社會組成等一切相關的情報。

此外在崇禎的建議下,參謀部同意太醫院抽調幾名醫生,以軍隊的名義,加入到軍事觀察組中去,了解當地的疾病狀況,順便培養治療火器傷害的經驗。

關於陸軍方面的事務討論完畢之後,孫承宗等人就先行離開了會議室,讓崇禎同俞咨皋等新近提拔的水師參謀們,繼續討論海軍的有關事務。

此時的大明上下都輕視海防,而重視塞防,因此不管是內閣還是兵部,對於組建海軍軍官學校,還是組建北方海軍,支持力度都非常小。

兵部從來沒把天津、登萊水師看做是一隻海上作戰部隊,而是把它當做了海上運輸隊,和支援遼東軍作戰的從屬部隊。

是以水師的將官不僅不受朝廷重視,也很難獲得升遷,大部分水師的主將,都是從陸軍中調任而來。

這也使得大明的水師,已經從明初威懾東南亞和印度洋的海上之王,變成了一隻依託海岸線戰鬥的近海陸軍。

俞咨皋從福建水師總兵調任總督京營戎政,剛開始的時候都被人認為,這是皇帝不信任同魏忠賢關係密切的京營將官,採取的臨時措施,而不是皇帝重視水師的表現。

不過當范永高、吳震元、王安、宋武烈等水師軍官也被提拔進總參謀部之後,大家似乎能夠感覺到皇帝對於水師的確是有些額外的想法了。

驚世第一妃:魔帝,寵上身! 而對於范永高、吳震元等人來說,能夠進入五軍都督府總參謀部,實在是一個意外之喜,意味著他們終於可以在皇帝面前提水師發言了。

孫承宗離去之後,這些剛剛提升上來的海軍參謀們,就開始向皇帝介紹,他們準備了許久的,關於大明水師的指揮體系和作戰方式。

朱由檢聽完之後,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他轉頭向俞咨皋詢問道:「那麼海軍軍官學校已經籌備的怎麼樣了?對於海軍軍官學校的課程,你有什麼方案了沒有?」

俞咨皋立刻把擺在自己手邊的一份小冊子交給了崇禎說道:「臣已經編寫了一份辦學的計劃書,還請陛下過目。海軍軍官學校的改建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估計5月10日就能正式開學。

招收的第一批海軍學員的人數為223人,其中鹽戶子弟20餘人,漁民子弟30餘人,陸軍軍官學校轉校生10餘人,水師和錦衣衛官兵80餘人,剩下的是勛戚家的子弟和家丁。」

「家丁?這些勛戚什麼時候連家丁的教育也關心起來了?」朱由檢手上拿著計劃書,抬著頭看著他,疑惑的問道。

「那倒不是,原本他們是想讓家丁陪著自家的子弟一起上學,好保護這些人的安全。不過軍校不允許學員攜帶家丁和隨從入學侍候,他們就想出了這個法子。」俞咨皋立刻解釋道。

朱由檢「唔」了一聲,又低下頭專心的看起了,手上的計劃書,會議室內的參謀們都屏息靜氣的等待著。

我的帝國 許久之後,朱由檢放下了手上的計劃書,然後左手大拇指慢慢按著額頭的太陽穴,安靜的思考了一會。

俞咨皋的計劃書,事實上就是按照陸軍軍官學校的辦學課程照抄了一份,除了把學制6個月延長到12個月之外,學習的課程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

朱由檢終於放下了手,對著這些一直注視他的軍官們說道:「海軍和陸軍雖然有一些相似之處,但是大多數方面還是有所區別的,雖然這份計劃書寫的很用心,但是朕以為培養學員的方向出現了偏差。」

俞咨皋有些緊張的回道:「還請陛下指正。」

朱由檢的雙手按著計劃書平和的說道:「朕要建立的是一隻遠洋海軍,而建立海軍軍官學校的目的是,培養出領導海軍征服海洋的領袖。

而諸位給我的這份計劃書,不過是培養出一群在甲板上作戰的陸軍軍官。海軍和水師的最大區別就在於,不要害怕遠離海岸線,不要害怕未知的風險,不要害怕這個世界是無法征服的。」

對於皇帝的煽情話語,會議室內的海軍參謀們面面相窺,他們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過往在水師中的作戰經驗被全盤否認。

吳震元終於忍不住小聲說道:「可是陛下,不管是海軍還是水師,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同敵人在海上作戰,如果學校里不教授這些作戰課程,那麼我們要教他們什麼呢?」

朱由檢只是轉了轉眼珠,就迅速說道:「教授他們音樂、數學、物理,一切的自然科學,然後再學習一些哲學知識,最後才是作戰的技藝,海軍學校的學制延長到3年,其中2年為在校學習,最後一年為上船實習。」

「音…音樂?」皇帝的異想天開,頓時讓俞咨皋等人聽傻了,他們實在想不通音樂和作戰究竟有什麼關係,而且在皇帝的設想中,這壓根不是在培養海軍軍官,而是在培養學者。

朱由檢看著會議室內啞口無言,不知所措的參謀們,頓時微笑著說道:「是的,音樂,不能學會一門樂器的人,不能擔任船長。當然胡笳、二胡、琵琶這些樂器不算,軍校教授的樂器要麼能夠舒緩精神,要麼就是能夠振奮人心的這種。」

俞咨皋終於回過了神了,雖然他不敢同皇帝唱反調,但是軍校里教授樂器,要是海軍軍官學校教出一群尋花問柳的紈絝子弟,他這個首任校長可就成了大明的笑柄了。

他硬著頭皮向崇禎勸諫道:「陛下,這學習音樂陶冶下性情固然是不錯的,但是軍中畢竟是陽剛之所在,讓海軍軍官們學習樂器,是不是太過陰柔了些?會不會有損海軍的士氣?」

對於俞咨皋的勸諫,幾名參謀也紛紛點頭稱是,朱由檢對此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事實上對於如何建立一支風帆時代的海軍,朱由檢同這些海軍參謀一樣,同樣一無所知。

他唯一處於稍微有利的地方,就是拜後世發達的信息社會,看過不少關於海戰的片子,並聽過:十年陸軍,百年海軍。之類的諺語。

而1628年,在這個時代,歐洲也同樣沒有形成近代海軍的指揮體系。但是近200年的大航海時代,給歐洲各國積累了足夠豐富的海上航行和作戰經驗。

如果他沒有記錯,很快當克倫威爾砍下了國王的頭顱之後,就會按照鐵騎軍的組織方式構建英國海軍,英國皇家海軍的組織架構雛形就此奠定。從那一刻開始,東西方在航海技術上的差距將會變得越來越大。 年六月六,八荒之祭,祭祀農事,敬昆蟲神;饅頭三碟,葷肉三碗,燒酒三杯,焚香三炷,供奉廟前;宰牲以祭,三跪九叩,五體投拜,祈求神威,以禳蟲害,口下留情,不食耕谷;此名曰:谷蟲神。——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我們先將王叔爺他們撇在一旁,暫且不提!

且說燕子飛等人跟着土匪鄭三炮朝山寨奔去。一路上走的盡是曲折山道,難攀難行,行約不到二十來裏,只見山間樹木叢密,半山腰上紮了一座寨門!寨門森森嚴密,塔樓上有土匪綹子扛槍把守放哨,刀斧槍戟插成了垣牆,寨門上用楊木杆子豎了一面大旗,上面寫着四個大字:飛龍山寨!

啪!

放哨的匪綹子瞧見有人上山,急忙從肩膀上摸下槍來,‘啪’地一聲,朝天放了一響!頓時嚇得山中鳥雀驚飛,隨後這人扯嗓子大喊道:“嘿!溜哪路的?什麼價?”

這是土匪中的黑話,意思是問:來者是什麼人?到這裏做什麼?

鄭三炮一愣,咧嘴罵道:“孃的!這瞭水(崗哨)的崽子是個念昭子(瞎子)?不認識你三爺爺?”於是轉頭向方臉的手下問道:“這猴崽子是誰家的?”

方臉漢子往塔樓上瞥了一眼,回道:“眼生!怕是二當家的人!”

鄭三炮聽後眉毛一橫,張口罵道:“這個騷娘們見天跟我作對!若不是有大當家護着她,我早他孃的把她綁在凳子,上生剝活吞了她……”說罷,鄭三炮端起槍來,眼皮一擡,手指一勾,‘啪’地一聲槍響,把那個放哨綹子的頭巾打掉在地上!

放哨的人被這一槍,嚇得渾身直哆嗦……

方臉漢子扯脖子喊道:“眼瞎了?不認識三當家!”

放哨那人揉了揉眼睛,驚叫道:“哎呦!是三,三當家!我眼拙沒瞧出是您!”

鄭三炮罵道:“嚕嗦什麼?快給老子開門!”

放哨綹子爲難道:“三當家!你有所不知!二當家剛剛放了話,任何人進出山寨都要向她通報一聲!您在這裏稍等,容我過去通報一聲!”

“通報?”

鄭三炮端起槍來,罵道:“通報你奶奶的腿兒!再給老子不開門,我把你剝了皮掛在這寨門上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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