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看著季唯川就在裡頭,也不知是出於好奇心的驅使,還是對自己感情的關心,她還是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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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宋潔沫想要知道在季唯川身邊到底蟄伏了多少自己看不見的危險因素。

終於宋潔沫還是想通跟了進去,一進門就有服務生攔住了她的去路,因為宋潔沫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出入這種場所的人,於是那個服務生有些鄙夷的問道「您是來找人的?我們這裡不可以隨便出入的。」

顯然這間酒吧非常高檔,甚至可以說是只為有錢人服務,可宋潔沫同樣是出生於豪門之中,她與生俱來的氣質還是足以說服對方的。

「難道你們這裡就只有找人才能進嗎?這種地方不就是有錢就可以的嗎?」說著宋潔沫直接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裡面拿出一點小費遞給那個服務生,她打死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把這樣的角色詮釋得栩栩如生。

那名服務生見到了錢,於是就放了宋潔沫進去,而宋潔沫在這個時候。左右尋找的,很順利的找到了剛剛要踏進包廂門季唯川的身影。

異世界道門 她一路跟隨著季唯川的腳步來到包廂門邊,透著半掩著的門縫,她分明看見裡面一片紙迷金醉的場景。

裡面有不少人都是自己見到過的那些紈絝公子,宋潔沫現在心裡也大概有數了,季唯川能跟這麼一大群人玩在一起,必定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果不其然,他很快的就看見季唯川已經摟上了一個穿著輕佻的女孩。

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年齡不大,但卻非常老成熟練地為他們倒著酒,嘴裡似乎還在說著些什麼耐人尋味的話,惹得季唯川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邪笑。

宋潔沫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知道季唯川來這裡並不會做什麼光明磊落的事情,但她還是覺得心臟一陣鈍痛。 很快,宋潔沫就也發現了事情並沒有自己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因為季唯川和身邊人的談笑不過也就是逢場作戲而已,當然也並不代表他的內心是真的那麼清清白白。

下一刻在走廊的盡頭就出現了一個令宋潔沫不得不芥蒂和帶著敵意的身影。

戴若瀅扭著腰從走廊的盡頭那邊走過來,她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季唯川在哪個包廂,於是很順利的找到了這個樓層。

而宋潔沫在見到她的時候,下意識的翻了個身轉到拐角出去,當她聽到那一聲關門聲之後,戴若瀅就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內。

重生梟妃之盛世大嫁 而她這一回只能透著門面上的玻璃窗子去看裡面的情形,她分明見得在戴若瀅進門之後季唯川直接把身邊的人給叫走,換上了戴若瀅。

我爸是天后 他們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也有不少人起他們的哄,而其中宋潔沫從他們話語中聽到的唯一兩個字便是那群人起著哄稱呼戴若瀅為「嫂子。」

她瞬間鼻頭都酸了起來,淚水就在眼眶裡面打轉,分明自己才是季唯川名正言順的妻子,可為什麼在季唯川的這群狐朋狗友眼裡,戴若瀅順順利利的取而代之?

她早就知道季唯川和戴若瀅之間的那點事情,可到底還是在隱忍忍到最後連屬於她的一個身份都要被戴若瀅奪走,或許這就是當初自己選擇這場婚姻最大的代價吧。

宋潔沫站在門邊咽了咽口水,看著裡頭比自己和季唯川更像夫妻的戴若瀅和他,似乎他們兩個才是名正言順的一對,自己不過就是被利用的一個小棋子。

也不知裡頭人歡騰了多久,總之他們在裡面呆了多久宋潔沫就站在門口看了多久,在這麼紛擾的環境下,沒有人會注意到形如透明的她的存在。

就連季唯川也沒有感覺到。

直到最後,季唯川摟著戴若瀅從包廂裡面出來宋潔沫都記在了眼裡。

她繼續跟著季唯川,可接下來他們兩個人去的地方足以讓宋潔沫感覺到敲骨吸髓的痛。

她站在季氏集團旗下的某間酒店門口,微微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大無數倍的酒店名稱,眼中溢滿的傷感是無能為力。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想,生生將他們兩個人分離,只是她太清楚自己的地位了,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季唯川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除了順從之外,便再也沒路可以選擇。

宋潔沫站在樓下,她的雙手死死地握成了一個拳頭。

嘴裡卻是發出了輕如浮雲的聲色「你當真那麼討厭我,就連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你都不情願給我。」

她在嘴裡喃喃自語,殊不知這些話根本就無人聽見,哪怕是上天聽見了,都也不願意可憐可憐她這個卑微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宋潔沫突然就想聽一聽季唯川對自己的解釋,竟然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季唯川的電話。

很快電話也就接通了過來「有事說事。」

季唯川公事公辦的嚴肅聲音似乎是不想和宋潔沫多說。

「你在做什麼?」

「宋潔沫,你要是無聊的話就去。畫畫寫生少來管我的事情。」

「嘟嘟嘟。——」

電話掛斷。

他們就是這樣聊不上兩句就不歡而散。 當天晚上宋潔沫坐在客廳裡面,無論是季騰如何勸說她就是不肯回房間,非要在這邊等到季唯川回來。

這個晚上季唯川什麼時候回來,她就在客廳裡面呆了多久,而也是這個晚上季唯川硬生生的改變了她原本的生活軌跡。

大約也是到了凌晨一兩點左右,家門終於被一串清脆的鑰匙聲給打開來了,宋潔沫坐在客廳裡面,顯然是季唯川沒有想到的。

他和戴若瀅喝了不少的酒,這會不知都還有幾分醉醉顛顛。

而在看見宋潔沫的時候,他的面色一下子就黑沉了下去。

「這麼晚了不睡覺該不是專程在這裡等我的吧。」

宋潔沫冷冷的勾起嘴角,她還是第一次用這樣失望和諷刺的態度來對待季唯川「是在等你,我就是有一點特別好奇,要是這個問題你不給我解答,我怕是今晚會失眠。」

季唯川沒有想到宋潔沫竟然會如此冷漠的對待自己,他一時間竟然也有幾分不適應。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問道「什麼問題?」

宋潔沫站起來,她主動接近滿身酒氣的季唯川,看著這樣一副曾經讓自己如痴如醉的面孔她完全沒有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男人一點一點的在走入令人厭惡的道路。

「我就是想問問你,對於你來說,到底我是你的妻子還是戴若瀅?或者換句話說。是不是外面的永遠比家裡的香?哪怕是垃圾。」

季唯川直接就呆住了,他第一次從宋潔沫的嘴裡聽到她用這樣難聽的字眼去形容一個人。

而他也很聰明,哪怕是喝了酒腦袋也十分的清楚,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宋潔沫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看見了或者知道了自己和戴若瀅發生的事情。

他索性也直言不諱,突然間靠近了宋潔沫挑起她的下巴問道「你這是吃醋還是嫉妒了?」

未免有些可笑了這種心理,季唯川不禁在心裡想著,難道宋潔沫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吃醋嫉妒不管是哪一個,她都不配。

宋潔沫還不清楚他臉上的訕笑是帶著什麼樣的意思嗎?

既然季唯川喜歡嘲諷,那她索性也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他。

「唯川,你難道忘記我嫁給你的時候對你說過什麼話嗎?我說過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地位,但無論如何我都是季氏集團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你難道就不害怕你和戴若瀅那點事情都不住徹底讓你的名聲粉身碎骨嗎?」

也許是和溫念念待久的原因吧,宋潔沫在這些事情上越發的不會選擇忍氣吞聲了。

她認為這是成長,但是也是這樣的成長也一點一點的在磨滅她對季唯川所謂的感情。

到現在她要是還執迷不悟的看不清楚前路,那就真的是太傻了。

「名聲?」季唯川沒忍住笑了他還真不稀罕這種東西。

他唯一想要的就是一個溫念念,但其實他的行為已經越來越不靠譜,越來越不著邊際了……

「宋潔沫我根本就不在意那種東西,我想你也知道,我的那群朋友現在都叫戴若瀅嫂子,我既然敢讓他們這麼稱呼,就說明我壓根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宋潔沫聞言直接把自己的頭扭開,她黑著臉對著季唯川在也不會低聲下氣。

「既然是這樣,那你別動我,我嫌臟,畢竟像是戴若瀅這樣的人,保不齊身上帶了些什麼髒的病,我可不想被染上。」

說完她就像躲避瘟疫一樣地後退一步,這個舉動直接激怒了季唯川。

他的雙目忽然就染上了紅色的血絲,指著宋潔沫說道「你噁心我?」

季唯川一把拽住宋潔沫瘦弱的胳膊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你又比誰更清白啊?說到底不也是死皮賴臉要嫁給我的,你這種倒貼的女人倒是有理由來噁心我了?」

「是啊,你說的都對,既然你噁心我,我也噁心你,那我們索性眼不見為凈,但是季唯川你不要忘了,是我幫助你討得叔叔歡心你才有機會接手季氏集團,你才有那個資格和餘墨欽去斗,如果你願意過河拆橋,那我也不妨把你這些醜事公之於天下。」

宋潔沫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威脅季唯川,甚至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無敵天下 但她還是說出了口,這些話是出於本心的,也許她打心眼裡是想要挽回自己和季唯川這段本就不可能的婚姻,可說出來的話卻全然變成了威脅的意味。

季唯川最受不了的就也是威脅,他抓住宋潔沫的手的力道忽然間加重了許多。

「你在威脅我?」

「字面意思就看你怎麼理解了。」

「宋潔沫,你這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誰學的?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麼一副伶牙俐齒。」

宋潔沫微微抬頭,和季唯川四目相對。

「重要嗎?重要的是我真的氣到你了,不是嗎?」

「我看你就是找死。」季唯川忽然大力一推,直接把宋潔沫推到了身後的沙發上去,隨之就附上了宋潔沫的面前「你不是覺得我臟我噁心嗎?那我倒也不怕噁心噁心你,畢竟我們是夫妻,就算我身上有點什麼病,你也得跟我共患難不是?」

宋潔沫忽然就意識到了季唯川在抽哪門子風,她整個人神經都跟著警惕了起來,盯著季唯川的時候眼裡全是被惱怒的憤恨。

明明也是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可她此時此刻竟然一點也都感受不到在面臨這種事情時候該有的心境。

她要制止季唯川,說實話宋潔沫也知道什麼樣的方式能夠順利的制止他。

於是她也出於自我保護,毫不示弱地搬出了溫念念來「季唯川,你可以對我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但我勸你無論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考慮清楚,你做這些有一天念念會不會嫌棄你。」

縱然溫念念已經是嫌棄的了,縱然他已經做過了後悔莫及的事情,可不得不說,溫念念這三個字始終是季唯川心頭最能夠有約束力的標尺。

他整個人渾身一僵,在看著宋潔沫的時候,心裡那種惡念就已然被溫念念三個字驅散。

他忽然的意識到,自己做了多少對不起溫念念的事情來。

這一刻季唯川突然就後悔了和戴若瀅的種種,後悔了自己那些所謂的逢場作戲。

原來易失足掉進了泥坑裡面,竟然會讓自己做出這麼多出格的事情來。 第二天陽光還是那樣的明媚。

可對於莫家來說卻是一場不小的災難,莫奕這陣子是一個合同都沒有拿下來,這於一家大集團來講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和毀滅。

如果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很快莫氏集團將在商場上不復存在。

而致使莫奕能夠這麼失敗的原因,自然就是餘墨欽了。

他是沒有放過莫奕任何一個大大小小的合同,既然已經答應了莫焱安不會讓莫家人好過,他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此時的莫家——

莫奕正來來去去的在大廳內走著,莫天傲也是板著一張臉。

「你到底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不然怎麼一個合同都拿不下來。」莫天傲顯然不相信。

哪怕莫奕再怎麼沒有本事也不至於一個合同都拿不下來,裡面還包含自己前幾年打下來的一些基礎也有和自己來往深刻的朋友。

就這樣,他們竟然還一個面子都不肯賣給莫奕?

怎麼說也是有人從中作梗!

而莫奕很想知道從中作梗的人到底是誰,但他心中其實也已經有一個非常明確的對象了。

只不過確實還不能肯定罷了。

「你說還能是誰?誰願意和我過不去,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嗎?」莫奕即便是在對著莫天傲講話,也還是這樣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莫天傲也很習慣,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右手邊的扶手。

「你不就是在說焱安和我們過不去嗎?他始終都是我們莫家人不會把事情做的這麼決絕的。」

莫奕一聽當下就來火了「到現在你都還在幫著他說話,事情肯定是他拜託餘墨欽這麼做的,不然你以為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每一個方案都和我們搶,還都搶過了?」

其實莫奕的猜測莫天傲心裡是清楚的,他也很無奈,但是卻總是替莫焱安保留著一畝三分地。

他始終相信自己的這個兒子不會做到這麼決絕,畢竟曾經他的性格是那樣的溫和。

可說到底,他無論怎麼用這些曾經勸說自己都已經改變不了自己傷害過莫焱安的事實。

對,他傷害過他,所以莫焱安一定是要討回這口氣的。

想到這些莫天傲又有氣無力了起來「你但凡有點本事就也不至於處處都碰壁,那裡面也有不少是我曾經的摯友,連他們都不願意幫忙,你是不是也該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其實莫天傲和餘墨欽想的都是一樣的,在這些事情上,餘墨欽根本就沒有耗費多少的心力。

只是利用莫奕想出的那些點子和方案實在是令人難以描述而已。

莫奕當即就來勁了,他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是幫著外人來數落自己「你要是這麼喜歡莫焱安你把他找回來啊,還至於讓我來接手集團嗎?既然讓我接手了,就不要在那裡指手畫腳!」

「現在是誰接手集團的問題嗎?現在是我們集團都要倒了,你知不知道一旦公司沒了我們莫家會變成什麼樣子?你現在過的衣食無憂的生活都會變成泡影!」

霎時莫奕安靜了下來,但他還是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地方是做錯了。 他總是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被莫焱安的從中針對自己也不至於如此,明顯他就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因為莫奕的安靜下來,莫天傲也開始在想著對策。

他雖然表面上是維護莫焱安的,但始終心裡也是有點傾向於莫奕的猜測。

他無奈,這個時候要麼就是讓莫焱安回來接手挽救局面,要麼就是要求他停止對莫氏的傷害,總而言之這都得經過莫焱安的點頭。

也不知道沉默了有多久,莫天傲才打破了這靜默鴉雀的局面「看來眼下只能找焱安回來了。」

莫奕聽心中就著急了,他怎麼能讓莫焱安回來?這不等於把集團讓給他嗎?

自己雖然剛才口口聲聲讓莫天傲去找莫焱安,可那都是氣話,任憑誰都想要把這麼大的一間公司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心吧?

怎麼還有拱手讓人的說法?

所以他立即嚴肅地出聲「不行,你這意思就是要讓莫焱安回來接手集團了?」

「事到如今你還有別的辦法嗎?如果有我也不會厚著張老臉去求我的兒子!」

「就是只有莫焱安才能救莫家了?爸,我也是你的兒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瞧不起我?」

聞言莫天傲還真就好好看了看自己面前滿頭染的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的莫奕。

他這個孩子是越來越像個小混混了,哪裡還有一點當家做主的模樣,就這樣,他拿什麼指望莫奕能夠挽救莫氏的局面。

「你先照照鏡子好好看看你自己吧,哪一個當家做主的人會像你這般頑劣?自從你接手集團之後,你花了多少時間多少心力在工作上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現在真是後悔這麼輕易的就把這麼大的集團交到你的手上!」

他真是恨鐵不成鋼啊,當初要是莫焱安肯回來接手再不濟也不會是今天這樣的場面。

他這個兒子他是十分了解的,雖然在醫學方面非常的有興趣,但在商界,倘若他願意也是可以叱吒風雲,說不定還能成為餘墨欽那樣的人物。

可偏就是那些事情讓他心裡有疙瘩不願意回家,想來莫天傲真是開始後悔了,若不是當年自己的一己之私,也不會造就了今天這樣進退兩難的局面。

莫奕一見莫天傲真是無奈了,他仔細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沒有退路可以選擇了。

他衡量了一下莫氏和自己身上的衣食住行比起來,當然還是保住莫氏為主。

他並不想要做那種平凡百姓家的孩子,畢竟在自己被接回莫家之前那種苦日子他已經受夠了。

於是他也想通了,鬆了口「你要讓莫焱安回來可以,但你自己去找他,我可不會主動的去求他回家。」

莫天傲聞言冷看了莫奕眼,他冷冷的說道「我哪裡敢指望你?你別再把莫焱安給我氣走了就謝天謝地了。」

「爸,我發現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兒子了嗎?」

「啪——」莫天傲直接一拍身邊的扶手站了起來。

他指著莫奕對著他大喊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於冷落了焱安,你現在還有臉跟我說這種話,莫奕啊莫奕你未免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已經懶得再和莫奕繼續廢話的莫天傲直接走到了電話的旁邊,他輕車熟路地撥通了莫焱安的手機。

很快電話那邊出於職業病的莫焱安就接起來了,但他在聽到莫天傲聲音的那一刻還是語氣不覺得冰冷。

「焱安……」

莫焱安冷冷的回話「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我不是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和莫家沒有關係,你沒有必要繼續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莫天傲也早就猜想到了莫焱安會一字也不聽自己的解釋和說話,他直接開展了他打電話來的主題。

對著莫焱安陳述道「現在莫家的樣子你肯定也略有耳聞吧,我不相信你真的這麼決絕,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你拜託餘墨欽做的,我都希望你能夠幫助莫家一把,即便是和餘墨欽說一說,亦或者你回家幫我們挽救危機,這都是可以的。」

莫焱安只覺得十分可笑,憑什麼莫天傲一句回家他就要順從著他的安排回家去幫助他?

當時他那樣求他,求他放過童樂,可他做過嗎?他聽過自己的哀求嗎?

想起童樂臨死之前的那一副蒼白面孔,他的心尖就感覺有無數冰錐正在捶打著。

他不會原諒莫天傲死也不會。

「莫天傲,我曾經也像你這樣哀求過,可你聽嗎?我求你放過童樂,可你做到了嗎?你現在倒是可以厚著臉皮來拿著你父親的身份來要求我幫助莫家,可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從我成年之後,莫家就沒有在我身上花過一分錢,我救你們,那誰來救救童樂,誰來救救我?」

莫天傲的心直接就冷下了一節,他沒有想到自己當時一念之差的決定竟然造就了莫焱安這樣對自己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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