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那護住他的水壁,好像不受鮫的意識影響,會自動保護他,這跟叶韻心的控水異能明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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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驗證心中的猜測,我用力跺了一下地面,把腳邊的幾顆碎石給震得向上彈了起來,隨手抓過兩顆石頭,用力朝着鮫的身後丟去。

果不其然,那兩顆石頭在要命中鮫的時候,就有水壁出現,將石頭與鮫隔離開來,而吉爾伯特在把劍收回後,那原本攔住他劍的水壁就消失不見,可當他再次揮劍攻擊鮫的時候,又有水壁出來了。

觀察一會後,我就發現,那些水壁出現的位置幾乎是無限貼近鮫的身體,我們的攻擊只是差了幾毫米就能擊中他。


如果鮫的這種水壁防禦不是異能,那會是什麼?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我們的攻擊全都無效,他擁有水的異能嗎?”

身着女式西裝的寒凝推了一下鼻樑的眼鏡,眼看拿着刀攻過來的鮫越來越近,面色已開始略顯慌亂。

她的異能把敵人的攻擊吸引過去後,是沒法再避開的,只能正面解決,可她握着匕首,無論橫削直刺,都被水壁給擋住,壓根就沒法傷到鮫一根毫毛,更別說乾死他了。

這樣下去的話,就算鮫的攻擊速度極其緩慢,但遲早都會砍中寒凝的,那女人怎麼說也幫了我一把,不能讓她就這麼被鮫給宰了。

我想衝過去幫他們之時,被菱喝止住了:“你忘了我說的話了嗎,只能在我無米範圍內行動!別理他們,以他們的能耐,短時間會沒事的,你不如省點力氣,而且你貿然上去,就真的幫的到他們?趁還有時間,找出那傢伙的詭異防禦的弱點更有用吧,我很肯定,他沒有操縱水的異能!”

菱的話讓我眉頭一皺,鮫的水壁防禦真的跟異能無關,但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我就這樣衝上去的話,攻擊不到鮫,也阻止不了他拿刀劈寒凝。

話說菱一直背對着我低頭看叶韻心,就連頭都未曾見她擡起過,可她對周圍所發生的事卻是瞭如指掌,這女人的感知能力還真不是蓋的。

我就再觀察一下吧,能找出鮫的防禦弱點就好了。

寒凝眼見鮫維持着攻擊的姿態越來越近,自己卻因爲受到異能的限制,沒法移動,臉色越發變得難看起來。

目前鮫受到寒凝異能的影響,砍不中寒凝,沒法停止攻擊,而寒凝也被自己的異能束縛着,解決不了鮫,只能無奈的被鮫追着砍,這是個死局。

“沒想到來這裏會碰見你這樣有趣的異能,不過你能逃多久呢,我可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乖乖的認命吧,我一刀就能結果了你,不會讓你感受到痛楚的。”

鮫在說話的同時,吉爾伯特緊跟在他身後,不斷用劍攻擊犬蛇,可有水壁護着鮫的身體,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浪費力氣,後來他索性丟掉了手中的劍,只是用拳頭對着鮫一陣狂轟。

但結果一樣,當他的拳頭無限接近鮫的時候,就有比他拳頭大點的圓形水壁出現,擋住了他的攻擊,鮫在旋轉水壁的保護下,完好無損。

吉爾伯特靠着他那身堅硬的盔甲,先前在跟他幹架的時候,讓我廢了點力才破開他的防禦,如今他也吃到了防禦極強的敵人的苦頭了。

“吉爾伯特,我要是死掉的話,絕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叫我出手幫那個男人,事情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寒凝說這話的時候,鮫的刀都快劈到她的臉上了。

儘管寒凝用異能將鮫的攻擊力度變低,,但那麼厚重的刀真要砸到她臉上,她不死也得毀容。

“別瞎嚷嚷,閃開!”

吉爾伯特很粗魯的推開了寒凝,但這樣是救不了她的,鬼鮫在寒凝變了位置後,很不自然的舉着大刀跟了上去,寒凝移動到哪裏,他就追到哪,像自動追蹤**似的,死粘着人不放。

“你看出什麼了嗎?”

身後的菱突然向我問道。

“還沒有發現他那防禦的弱點,但是對於他這種防禦,我有一個猜測。”

我看了一眼菱,叶韻心仍然被數條水龍支撐着,橫着躺在那裏。

菱沒再給叶韻心“打針”了,雙手平放在她上面,也不知在幹嘛。

“哦,說說。”

菱的呼吸竟然有些急促起來,貌似很吃力的樣子。

“你知道鯊魚盾鱗嗎, 入骨婚寵:總裁的心尖妻 。還有,你一早就知道他那個擋住別人攻擊的水壁,其實不是真的水吧,是跟水很相似的液態物體,纔會斷定他沒有控水的異能。鮫應該是在生化改造後,獲得了鯊魚的一些能力,並將之進化爲自己獨有的特徵,就像剛纔所說的盾麟,跟一般地鯊魚就很不同。”

我鬆了一下手上的關節,看着全身盔甲的吉爾伯特不斷拉着寒凝躲避鮫的攻擊,此刻的寒凝還真成了累贅。

她的異能一旦發動,在沒搞定那些攻向自己的敵人時,行動會受到很大的限制,這確實很坑人。

“分析的還有那麼點水平,但救不了人的話,就是一堆廢話,光說不練假把式,你倒是拿出點實際行動啊,先跟你說了,要離開我五米範圍內可以,一旦遇到危險,立刻回到我身邊,懂了嗎?”

菱說話的口氣冷淡的很,還帶點諷刺意外,說的好像我離開她就不行了一樣。

“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我很有信心,可以救下那個女人,再問一下,我離你遠點真的沒事?之前你不是說要我護着你嗎?”

我甩了甩手,瞥了一眼菱那邊,這女人這會怎麼叫我離開了,真搞不懂她在想啥。

“你好像很有自信嘛,隨你了,我可是天鳯之首,要是有人想要偷襲我的話,以在場之人的水平,除了那個叫鼬的男人,其他的,成功機率是零,之所以會讓你呆在我五米以內的地方,是因爲在這個範圍內,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能百分百保你性命,你要自己出去送死,我可不想再攔你,被人打哭了別忘了回來我這邊。”

菱說的最後一句讓我蛋疼,這女人說能在五米以內罩着我?不久前鮫揮刀劈過來的時候怎麼不見她關照我啊,口氣這麼大, 就沒見她辦過事,我鄙視她!

我這麼想着的時候,已急速向寒凝那邊衝去,無視一旁的鮫和她身邊的吉爾伯特,掄起拳頭朝她的面門轟了過去…. “你這個寡廉鮮恥,忘恩負義的男人,我救了你,你居然反過來倒打一耙,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賤男人,爲什麼你這樣的人還能活在世上”

被吉爾伯拖着走的寒凝眼見我一拳打向了她的臉,當下毫不猶豫的對我破口大罵起來。

“你想幹什麼,受到少主賞識的男人,就只是這種程度嗎?趁人之危的卑鄙傢伙,枉我之前叫寒凝幫你,黑煞麒麟,本以爲你會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我真是看錯你了!”

吉爾伯特擋在寒凝面前,看他的樣子,是想硬接下我這一拳了。

“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那瞎叫喚,給我閃開,別妨礙我的作戰計劃!”

我身後的拿着大刀正向寒凝這邊慢慢衝過來的鮫離我還有一小段距離,看來寒凝是用異能把他的移動攻擊速度降到最慢了。

抓緊時間幹吧,拖得越久對我越不利,沒時間磨蹭了,我握緊右拳,儘量控制好力度,一拳打向了攔在我面前的吉爾伯特。

當我的拳頭觸碰到吉爾伯特身上的盔甲時,發出了很響亮的“嗡”的一聲,他被我一拳揍得向右橫飛了出去。

呃,我似乎用力過度了,瞧吉爾伯特都飛了上百米遠了還沒停下,我發誓,我絕不是故意的。

事實上,由於我的實力突然暴漲的飛快,直到現在還沒法精細的掌握這力量,畢竟跟犬蛇他們戰鬥之時,我根本就沒法留餘力,都是牟足了勁上的,因此一時之間要我在不傷人的情況下把吉爾伯特打飛,還真的很有難度。

而我的右手也被他那異常堅硬的盔甲給震得微微發麻,看來即使我比跟他交手那時強上百來倍,他的盔甲防禦力對我的攻擊還是有些用處的。


這麼做還真是有點對不起吉爾伯特,他先前不但被我打傷,還被叶韻心用血箭射穿了肩膀,現在又要挨我一記重拳,真夠他受的了,估摸着等下他得在地上躺一會才行。

不過看他剛纔行動之時,貌似沒受到傷勢的影響,照理說他的傷是不可能好的這麼快的,當時他右肩捱了一發破甲彈,差不多整條右臂都廢掉了。

他應該是做了簡單的處理,然後又隨着尤里西斯回到這裏,強壓傷勢跟人戰鬥,愣是沒哼過一聲,也算是條硬漢了。

吉爾伯特被我打打飛後,沒人護着寒凝,她稍顯不自然的推了一下鼻樑的眼鏡,色厲內荏的對我喝道:“你敢傷害我的話,少主不會放過你的,而且我勸你別做多餘的事,有我的異能在,你的攻擊是無法傷到我的!”

“那你在害怕什麼?我還以爲你一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懷有異能啊,聽好了,你的少主目前恐怕抽不出身來照顧你,我要在這裏殺了你,絕非不可能的事,只是會麻煩點而已,但是現在讓你活着比死掉更有利用價值,等下照我的話做,否則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送你下地獄,明白了嗎?”

不知是不是無意間受到寒凝異能的影響,雖然她人長得還行,身材也不錯,但我就是越看她越不順眼,隱隱竟有種想要暴打她一頓的衝動。

靠的她近了,這感覺就更強烈了,跟她說話時的態度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差,這女人一定很喜歡犯賤,不然怎麼會覺醒這種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很揍她的異能,

尤里西斯在跟犬蛇他們四人混戰,玩的正歡,可以說他們四個現在相互牽制着,短時間是沒有閒心關照我這邊的,這更方便我辦事。

眼見鮫已追了上來,我再次揮起拳頭朝着寒凝那叫我看起來火大的臉轟去,這次她不像剛纔那樣愣住了,很快就反應過來,發動了異能。

唔,這是什麼感覺,我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揮拳的速度也很快放緩下來,不單是這樣,就連出拳的力度也在剎那間變小了。

儘管我想要更有力,更快速的出拳,但壓根就沒用,此時我的身體不受我意識的控制,這感覺跟被尤里西斯控制住的時候有點像,但又有區別。

身體被尤里西斯控制後,是完全沒辦法憑藉自己的意識讓身體按照心中所想的行動,無論是出招的力量速度,以及要擺出什麼樣的姿勢動作,都是尤里西斯說了算,那感覺真心不爽,就像是身體被人奪去了一般。

可我現在只是維持着揮拳攻擊寒凝時的姿勢,我還是能在察覺到自己攻擊的力度變小後,憑着自己的意識加大揮拳的力量,但眨眼間,揮拳的力量又變小了,如此試了幾次都是這樣,彷彿是受到了什麼外力的作用。

闊少的不乖前妻 ,這是什麼吸引力啊。

“這可是你自找的,傷了吉爾伯特又想殺我,還有臉叫我聽你的話,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舒服的!”


在我面前的寒凝不緊不慢的掏出匕首,向我的心臟位置刺來,這會她倒是淡定了許多。

“蠢女人,我要想殺你,剛纔就不會跟你廢話了,別做無意義的事,你也想盡快擺脫我們去幫你的少主吧,那就乖乖聽我的話,快用你的異能將我和後面那個握刀男人的攻擊順序進行排序,把我朝你的攻擊調到他後面,以你的實力,是殺不了我的!”

我用黑氣在又背幻化出了一扇漆黑翅膀,護住了自己的身體,寒凝的匕首如我所料的一樣,沒法穿透我的黑翼。

這是理所當然的,雖說我後背的翅膀並不是靠幻翼術變成的,但本質一樣,都是由所謂的氣構成的,這就行了。

雪智顏都能用幻翼術形成的翅膀將坦克直升機打個稀巴爛,跟何況此時的我比他那時強上許多,用翅膀擋把小匕首,不說輕鬆,但也不是什麼難事。

寒凝的異能在她跟犬蛇戰鬥的時候,我就認真觀察過了,能夠自由的調換朝她攻擊的優先順序,也是她異能的一大特性,這個可以好好利用下。

“你….”

寒凝剛張開口又馬上把頭一偏,閉上了嘴,身體竟是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不敢看向我這邊。

臥槽,不就是瞪了她一眼麼,就算我身上佈滿了條條黑斑,雙眼的眼球也是駭人的血紅色,也不會把她嚇成這樣吧。

眼見身後的鮫越來越近,我有些不耐煩了,對寒凝怒吼了一聲:“快照做!”

“唔,你…你這這粗魯無禮的男人,就連少主也未曾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爲什麼我非得聽你的話不可?”

寒凝明顯被我那突如其來的吼叫聲給嚇了一跳,身體條件反射的抖了一下,邊說邊用異能把我和鮫的攻擊順序調轉過來。

我的身體仍以揮拳的姿勢極快的向後飛去,與鮫擦身而過,不過一秒,我就來到了他的後面。

“很好,把我的攻擊速度和力量恢復原樣,讓鮫繼續保持這樣就行,你放心,在你被我擊中之前,我有辦法使你離開現有的位置,保證你的安全,相信我!”

我朝不遠處面露不快的寒凝喊道,不就是吼了她一句嗎,有什麼好計較的,她又沒少快肉。

因爲臨時把在前面的我和後面的鮫調換了位置,現在的鮫離她不過十米的距離,這樣下去,她很快就會被鮫的鯊魚嘴刀給劈死。

事已至此,她沒的選了,只得照我的話做,除非她想死!

“你要是膽幹騙我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爲什麼我會碰上這種事?”

寒凝的語氣充滿不甘,但也按我的意思,將我的攻擊速度和力量變回原樣,我的速度瞬間就加快了,而就在這時,早有準備的我猛地張開十來米長的雙翼,立馬用右翼將寒凝捲起,全力把她拋向空中。

由於寒凝在上面,我和鮫受到她異能的影響,也跟着向上飛去,但我可不會讓近在眼前的鮫這麼舒服。

此刻的他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的,還是背對着我,也沒法對我造成威脅,我可以盡情的的進攻。

一次不行,我就來兩次,三次,哪怕他有特殊的盾麟護身,如此循環多次,我有信心能在短時間之內把他打得不死也得殘。

因爲我的攻擊速度和力量都是正常的,很快就追上了鮫,攻擊的機會也就是在我來到他前面的瞬間,否則等我跑到他前面,要打中他就難了,我得集中精神。

來了,就是現在!

左邊的翅膀對準正慢慢向上飛的鮫的頭部狠狠的拍了過去,在把鮫扇的頭朝下重重的砸在地上之時,受到寒凝的“吸引”,我也朝着已在好幾百米上空的寒凝快速飛去。

“啊!!!!!!你竟然敢把我這樣丟出去,我不會原諒你的!”

不得不說,我好像把寒凝拋得遠了點,貌似把真的把她給嚇得不輕,看她那響徹雲霄的驚呼聲….. 本以爲寒凝叫了一聲後,很快就會恢復平靜,誰知我把她拋上幾百米的高空後,她的反應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照理說,寒凝也會騰空術的,又不是沒在空中飛過,怎麼把她嚇成這樣,尖叫連連,像是受了什麼極大的刺激。

此刻的我完全不用靠自身的力量移動,就自己向着寒凝那邊而去。

這還真挺輕鬆的,我以前從未獨自一個人飛上過上百米的高空,沒想到這次靠着寒凝的異能,毫不費勁的就做到了。

鮫被我的黑翼拍的頭朝地直直的栽在地上,他整個人幾乎被完全埋進地裏了,只露出了一雙腳在地面。


不過因爲寒凝異能的關係,他很快就自動從地下鑽了出來。

他從地下出來的時候,依舊保持着頭朝下的姿勢,待整個人飄在空中後,才很不自然的調轉了方向,舉着刀以極慢的速度往寒凝的方向飛去。

切,看來剛纔的那一擊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但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接下來纔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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