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唐宋就是沒動。兩股力量碰撞發出的罡風越來越猛烈,四周狂風呼嘯,地上的乾屍都要被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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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到唐宋對面五米開外,白髮老人停下來,咬牙切齒的繼續釋放劍芒,周身燃燒著濃厚的武力,隱約形成一個人形防護罩。

可不管他怎麼壓迫,唐宋就是沒有任何挪動,甚至還打著哈欠:「老頭,你就這點本事?回去好好練練吧,別出來丟人。」 我嚥了咽口水,沒想到這個男鬼張少也是狠角色,爲了不讓陳柏他們抓住自己竟然選擇自爆自己想要同歸於盡,真是可怕,難道這些厲鬼都這麼瘋狂嗎?

“師父,如果他選擇自爆,結局是不是和魂飛魄散一樣?”我問道。

陳柏點了點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沒錯,不管是自爆還是魂飛魄散最後都是沒了轉身的機會,永遠的消失在這世界上。

這時候,小黑貓跑到了我的腳下,仰頭看着我,對着我喵喵叫着,像是詢問我有沒有事。我露出一個笑容讓它放心,自己沒事,然後問它有沒有事。它搖了搖頭,在我腳上來回的蹭,竟然撒起嬌來。

“對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他們說那是你的氣息?”我想起這事來,開口問道。我扯開衣服,準備給它看看胸口上的那個紅印,但卻發現紅印已經消失不見了。“奇怪,怎麼不見了?”

小黑貓被我這麼一問,竟然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不否定也不肯定,就蹲坐在地上低着頭,沒有看着我。我心裏有些納悶,不就是問了一個問題,它的反應怎麼這麼奇怪。

一旁的陳柏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眼光,然後咳嗽了一聲。 大牌寵妻是辣妹 “咳,好了,別問這個了,老大呢,你倆找到老二沒有?”

“找到了,只不過師姐昏迷過去了,師兄正揹着她,跟在我後面呢。”說完,就看到劉宇揹着李慕顏走過來了。

見劉宇和李慕顏也沒什麼大礙,陳柏皺着的眉頭終於是鬆開了,這次我們也算是幸運,誰都沒出事。轉眼,劉宇也揹着李慕顏走到了我們這裏,他眼中帶着擔心之色,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師父,師妹他待在這裏太久了,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不然她肯定會有生命危險的。”

陳柏點了點頭,說既然把李慕顏找回來了,那我們可以離開了,這個鬼市沒了張少的存在,應該很快就會消失的,我們也不用做什麼了。只要回去之後,把消息放出去,其他的派別特別是養鬼一派,肯定會很快就會剛到這裏來收拾剩下的殘局。而且這裏除了那個男鬼張少,其他的鬼魂也沒可防範的。

於是我們幾個帶着昏迷的李慕顏走出了鬼市,走出鬼市之後,原本覆蓋着樹林的大霧消散了,樹林裏恢復了正常。

劉宇揹着李慕顏臉上流了很多汗,他之前本來就受了傷,現在肯定很累。“師兄,我來背師姐吧。”我走過去,準備把李慕顏從他背上給放下來,可劉宇卻沒鬆手,說不用,他不累。

“你的傷還沒好,這樣太勉強了。”我繼續說道。

“不用!”他依舊不鬆手,斬釘截鐵回了一句。

這小黑貓也跑到我腳邊,一臉生氣的模樣,似乎不想讓我背李慕顏,咬着我的褲腿想把我拉走。“別鬧。”我抖了抖腳,讓小黑貓別鬧,但沒有用,它就是死要着褲腿不放。

“行了,都別鬧了,就讓老大來背吧,老三你管好小黑貓就可以了,它要是生氣了,不只是你,就連我們也很頭疼的。”陳柏站在一旁,開口了。

沒辦法,我只好放棄。劉宇繼續揹着小黑貓往前走,見我放棄了,小黑貓才鬆開了我的褲腳,衝我叫了幾聲,像是在撒嬌。我沒好氣的蹲下身子,用手輕輕在它臉上颳了刮,它一下子就跳進了我懷裏。

抱着它,我趕緊追上劉宇和陳柏的腳步,一路上都沒在遇上其他的事情,很快的我們就走出了樹林,回到原來下公交車的地方,發現舊公交車已經不在那裏了。

“舊公交車怎麼走了。”現在沒了公交車,我們這幾個人怎麼離開這裏,這裏可是郊區的荒郊野嶺,不知道離市區有多遠。

陳柏說肯定是我們在鬼市裏引起混亂的時候,有些鬼魂跑出來了,那鬼司機肯定是帶着那些跑出來的鬼魂回去了,既然鬼市出事了,他們沒理由繼續留在這裏。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問道,沒公交車我們怎麼回去。

一旁的劉宇開口了:“沒事,我開車過來的,不用擔心。”說完他就揹着李慕顏,領着我和陳柏走到了他停車的地方。他停車的地方離之前舊公交車停着的地方不遠,但很隱蔽。

劉宇開車,陳柏坐在副駕駛座上,我坐在後座,懷裏抱着小黑貓,還要照看昏迷過去的李慕顏。李慕顏昏迷着,臉色很蒼白,我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然後在用手扶着她,這樣才能防止她在行車的過程中身體左右亂晃。

只是懷裏的小黑貓不知怎麼回事,似乎不太樂意,朝着李慕顏叫了幾聲。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柏回頭看了它一樣,沉聲說道:“別鬧!”小黑貓別過頭不在看陳柏,不過也沒再繼續鬧了,安安靜靜的待在我懷裏。

劉宇車開得很快,時不時就回頭看靠着我肩膀的李慕顏,好幾次陳柏都提醒他,讓他好好開車。很快的我們就回到了市區,此時天已經亮了,陳柏讓劉宇把我和他帶到公交車總站那,而劉宇就先帶着昏迷過去的李慕顏回酒店。

下了車之後,把昏迷的李慕顏安置在副駕駛那,用安全帶固定好她。“好了你兩先回去吧,還有這個,到了酒店先給她吃一粒,記住就一粒,不能吃多了。”弄好之後,陳柏遞給劉宇一個瓷瓶,說道。

等劉宇帶着李慕顏離開後,我和陳柏才往公交車總站那走去,小黑貓在我懷裏睡着了。等走到公交車總站那裏的時候,那個胖保安纔剛把門打開,見到我和陳柏過來了,一臉驚愕。

“你,你們兩個怎麼從裏面出來的?”他不敢相信,盯着我和陳柏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一會你們經理來了就告訴他,我倆在舊公交車那等他。”陳柏也沒解釋,和那胖保安交代了一句後,就領着我走進了總站裏,胖保安也沒攔着我倆。

等我和陳柏走到停着舊公交車的那個地方時,看到那張晚上帶着我倆跑到郊外去的舊公交車,已經安然的停在了遠處,看上去就像是沒動過一樣。

“師父,這舊公交要怎麼處理,以後它還會不會帶着那些鬼魂跑到郊外去?”舊公交車上的陰氣依舊很重,我擔心的問道。

陳柏搖了搖頭說,不會,那些鬼魂之所以會來這裏坐公車到郊外去,是因爲郊外的那個鬼市,鬼市經過我們這麼一鬧,應該不會再開起來了,以後這舊公交車也不會在開動了。“只是車上殘留着的陰氣太重,不想辦法處理的話,的確是個問題。”

這時候,那個經理來了,見到我和陳柏沒事,立馬走過來,有些激動的問道:“兩位,怎麼樣,找到他們兩個了嗎?”

“找是找到了,只是你們這裏的那個員工已經死了,我們的那個夥伴也昏迷着被我倆先送回去了。”陳柏說完之後,開始把事情的經過和這個經理說了一遍,這經理聽得臉色蒼白,不停的沿着口水,眼中露出驚恐之色,看向舊公交車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

他問陳柏這舊公交車要怎麼處理,要是往後還引來那些鬼魂怎麼辦。陳柏告訴他,最好在今天天黑之前把整個舊公交車都燒掉,這樣是最好的也是最徹底的辦法。

“好,行,我一會立馬安排人做這件事。”經理擦着臉上的冷汗說道,然後一直不停的感謝我和陳柏。

陳柏笑了笑,露出一副奸商一樣的表情。“不用謝,現在我們來談談報酬的事情吧,這纔是最重要的。” 眼見著唐宋居然還鄙視自己,白髮老人完全沒法控制自己的怒吼,猛地撤掉劍芒,慢慢的飛起來。

轉過身環繞著一層濃厚的武力,四周圍的空氣跟著被帶動,狂風更是猛烈。俯視著下邊的唐宋,白髮老人怒火中燒冷哼:「小子,我便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武聖!」

唐宋撤掉盾牌,抬頭看他那威風凜凜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道弧線:「老頭,別飛太高,等下會摔死。」

白髮老人雙眸寒光一閃,猛地往下傾斜,周身的武力形成一個半圓,朝著唐宋砸過去。

咻!

唐宋忽然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白髮老人猛地一驚訝,慌忙抬起長劍往前邊橫掃,劍芒劈砍而出。然而,唐宋並沒有在他前邊。

「師父小心……」

忽然聽到驚叫,白髮老人順勢回過頭,卻發現背後也沒人,著實讓他懵逼。怎麼一眨眼,人就不見了,而且一點波動氣息都沒有……

滋滋!

細微的聲音傳來,白髮老人抬起頭來,兩眼差點沒眩暈。哪裡還顧得上抬起長劍,左手快速抬起來,形成防護罩擋住上邊。

嘭!

唐宋從上往下壓迫,迅速將白髮老人壓到地面。周遭地面炸開,塵土如同浪花一般層層飛出。

白髮老人駭然,丟掉長劍,雙手賣力往上抵。巨大的壓迫,讓他不斷往下鑽,地面依舊在嘭嘭炸開,整個院子變成一個深坑。

外邊的一男一女嚇得快速往後飛梭,強大的能量罡風衝擊得他們氣血翻騰,一邊跑一邊吐血,臉色不是一般的綠。終究是沒跑得過罡風,兩人被衝擊飛了出去。

轟!

伴隨一聲悶響,白髮老人總算停止往地面裡邊鑽,周遭翻騰的塵土也停下來,如同甩麵條一般落下。

李家大院全部崩塌了,所有的房子都變成了廢墟,將那些乾屍全部掩埋。中間的主院卻變成了一個足足有五米深的大坑,少說也得二十米寬!

白髮老人雙腿陷入地面,臉色發白的站著一動不動。他的雙手已經不再往上舉,而是自然下垂,只不過雙手不自主顫抖著,鮮血順著衣服慢慢滲透出來。

唐宋則是一隻腳站在他的肩膀上,一隻腳放到他腦袋上,陰陽劍扛在肩上,很是隨意。

撇著嘴,唐宋滿是不屑:「老傢伙,我說了,你不行。」

白髮老人沒有吭聲,緊咬著牙關,嘴角卻漸漸滲透血絲,心中無比震驚。

這年輕人居然如此強悍,難不成他是武神?

沉了口氣,白髮老人顫聲道:「閣下是天聖山哪位武神的弟子?」

唐宋抬頭掃視遠方,微微聳肩:「天聖山,聽說是個好地方,等有空我去看看。」

「這麼說,你不是天聖山的人?」白髮老人暗暗鬆了口氣,聲音越發低沉,「你很強,但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是天聖山青雲峰長老,我師父是天聖山四大武神之一……」

嘭!

話沒說完,白髮老人的身體又往下凹陷一些,周遭的泥土也跟著翻騰了一下。

唐宋充滿鄙夷低下頭:「你師父知道有你這樣無能的弟子,不覺得臉紅?也對,估計你師父也不是什麼好鳥,畢竟你能教出兩個窩囊廢弟子,他教出一個無能弟子,般配!」

白髮老人沒敢吭聲,緊咬著牙關強忍著氣血翻騰。他倒是想要起來,可唐宋就像是一座山壓迫在他肩膀上,怎麼都挪不動。

想了想,唐宋繼續道:「老頭,我去日裂天,你想尋仇,最好到日裂天找我。畢竟你是傻逼,肯定會來。」

說著回頭看了一下遠處已經飛到李家外邊的兩人,「你的兩個弟子很吊,進來就認定我是兇手。尤其是那女弟子,要麼是你私生女,要麼是你情人的私生女,上來就想殺我。你們師徒這麼吊,一定要記得來找我尋仇,否則哪天我會上天聖山,把你們給捏死!」

就沒見過這麼傻缺的師徒,完全不分青紅皂白,一來就想殺人。

本來,唐宋對天聖山還挺期待,可現在除了失望還是失望。能帶出這樣的敗類,估計天聖山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雙腳踩在白髮老人的左肩膀,唐宋忽然蹲下來,輕輕拍著老頭的腦袋微笑:「老頭,李家的人會感謝你,畢竟你幫他們挖了坑。人嘛,入土為安!」

白髮老人猛地一顫,咬著牙:「你敢殺我?呵,你若殺了我,你會被天聖山追殺一輩子……」

呼!

沒等他把話說完,人已經往空中飛起來。跟火箭彈似的,飛得相當高。

唐宋滑稽的抬頭大聲喊著:「注意落水動作,頭朝下,把水花壓低……哦不好意思,這裡沒水。放心,我給你弄好墳頭。」

說罷,唐宋起身飛掠出去。深坑周圍的泥土往中間翻騰,房屋廢墟還有乾屍全部湧入中間,翻新上來的泥土則是覆蓋在上面。

很快白髮老人從空中落下,下邊已經沒了深坑,而是變成了一個二十米大的墳墓。很圓,估摸著得有五米高,四周地面都被掏空了。

白髮老人臉色發綠的下墜,雙手向下,拚命地釋放體內為數不多的力量,形成一個薄弱的防護罩。

只是剛才飛上去太高,下來速度實在太快了,強大的衝擊力根本不是他的防護罩能承受。

嗤!

白髮老人正好倒插進入墳墓頂端,沒入大概有一半,雙腿僵硬的豎直在外邊打開,完美的一個「耶」。

唐宋很滿意,扛著陰陽劍大聲喊著:「老頭,記住了,我去日裂天,一定要來殺我,要不然我會捏死你!」

倒插的白髮老人微微咯噔一下,雙腿終於發軟的倒下……

沒有理會他,唐宋轉身飛掠離開。至於那兩個傻缺徒弟,懶得多看一眼。每個世界都有腦殘人,他總算領教到了。

整個李家變成了一個大墓,也算是給李家一點安慰。至少他們死後,還有人幫他們弄了個墓,雖然是集體。

只是唐宋很納悶,到底什麼東西對李家下手,是人,還是怪物? 依然是騎著馬,唐宋已經離開城池,順著官道慢慢往前。

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冷清得要命。 上門狂婿 出城的人是有一些,但都不朝這個方向。畢竟從這裡往前,就進入山林,殺機重重。

實在想不通,李家為什麼會突然被滅。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痕迹,根本無從下手調查……

馬兒正慢悠悠走著,前方隱約傳來微弱的哭聲。唐宋拍了一下馬屁股,加速飛奔過去。

就在前方拐角,地上倒著一大群人,到處一片狼藉。應該是一個車隊,不過看樣子被搶了,連馬都不放過。

穿到男頻爽文里艱難求生 只是畫面有點凄涼,一個渾身鮮血的小孩站在一群屍體中央,茫然地哭泣,眼淚嘩啦嘩啦的,彰顯著可憐。

暗嘆了口氣,唐宋翻身下馬走過去。這種畫面,估計在這個世界很正常。畢竟沒有法律制約,那些山匪又不擔心被什麼家族攻擊。他們躲在山裡,那些家族就算想要攻擊,也得考慮成本問題。

跨過好多血粼粼的屍體,走到小孩跟前。是個小女孩,臉蛋圓溜溜的,就是哭得有點悲慘。身上的鮮血不是她自己的,估摸著是某個人為了保護她而死。

見到唐宋,小女孩哭得更加傷心,嗚嗚的啜泣著。

蹲在小女孩跟前,唐宋上下打量了一眼,心頭猛地一顫。嘴角微微勾起,輕聲嘆道:「小丫頭,你跟我走吧。」

小女孩一副茫然地看著他,大眼睛帶著淚水,可憐巴巴的。一抽一抽的,哽咽著:「阿爹死了,娘親死了……」

說話間,小女孩猛地伸出血粼粼的手朝著唐宋抓去。唐宋沒有躲避,任由著她抓住自己的手。

不出所料,一抓住唐宋的手,小女孩臉上的淚水頓時消失,雙眸迸發冷光的盯著。與此同時,她稚嫩的小手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槍葯牽引唐宋體內的力量。

只是,唐宋紋絲不動,體內力量依舊平靜,她根本沒辦法牽引。

唐宋保持著笑容:「小丫頭,我找你很久了。」

小女孩臉色猛地一變,慌忙鬆開唐宋的手轉身想跑。唐宋伸手抓住她的衣服:「你信不信,我會把你撕碎?」

話音未落,強大的力量已經洶湧,快速將小女孩纏繞起來。小女孩動彈不得,帶血的臉蛋變得蒼白,驚駭的回頭看著他:「你,你是誰?」

抿著微笑,唐宋歪著頭:「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小丫頭,你很聰明,他們都是被你可憐死的吧?」

如果不是感受到她的異常,唐宋還真不敢相信,這麼多人其實都是被這個小女孩殺死!

她,李家滅門的元兇!

本來唐宋也沒注意,可蹲下的時候,忽然感應到她體內壓制的力量,頓時就明白了。

緊咬著小嘴唇,小女孩稍稍冷靜下來,又露出可憐巴巴的淚水:「我阿爹跟娘親,都被他們殺死了。」

唐宋翻著白眼鄙視:「小丫頭,你信不信,我能把你體內的力量抽干?不信?」

嘴角一勾,右手猛地握拳,纏繞小女孩的力量迴流到他的手上。與此同時,小女孩體內的力量也跟著被牽引出來,嚇得她立即驚慌掙扎:「不要,不要殺我。你,你不要殺我。」

唐宋停了下來,歪著頭:「在我面前,你只能是個小妹妹。」站起來掃了一眼一群屍體,遲疑著,「來吧,展露一下你殺人的本領。」

小女孩愣了,遲疑了一下,雙手忽然張開,閉上眼深呼吸。

很快她臉上的鮮血消失,周遭的屍體也跟著顫動,一股接著一股陰氣從屍體上散發出來,朝著小女孩飛過去。

果然是被吸干!

唐宋頗為驚奇,靜靜地看著周圍的屍體慢慢變成乾屍,感應著小女孩體內力量的變化。

她的身體里充斥著很強的陽氣,這些人的陰氣被吸收過去之後,正好跟她體內的力量平衡。只是,生成的力量並沒有停留在她體內,而是往外邊擴散,消失了。

也就幾個呼吸,屍體全部變成乾屍,鮮血也乾涸了。

小女孩深吸了口氣睜開眼,抬起頭凝視著唐宋:「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不,」唐宋微笑搖頭,「我很驚訝,但不是因為你體內的力量,而是因為你的來歷。你不是小孩子吧?至少,腦子不是小孩。」

小女孩苦澀點頭:「好吧,我承認你有點恐怖。其實,我是個老太婆,四百多年的老太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成小孩了。」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唐宋微眯著眼。

小女孩搖著頭:「不是,這個世界跟我那個世界的力量完全相反。我是陽神,準確的說是衝破陽神之後,踏破虛空而來。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忽然就變成小孩,而且我體內的陽力需要吸收這個世界的力量才能平靜,否則我會狂暴而死。」

「所以你對李家下手?」唐宋又問道。

小女孩不屑撇嘴:「是他們先得罪我,還想讓我當他們的徒子徒孫,呵!本座乃是神陽大陸第一高手,第一個衝破陽神的存在,竟然還想讓我給他們當女兒,找死!」

看她那不屑的樣子,唐宋頗為苦笑。這理由也是強大,她看起來是個小女孩,而且還挺可愛,難免會有人想讓她當女兒啊。

不過唐宋更關心的是,她說的神陽大陸。看樣子,四爺是對的,真的有一個對立的世界存在……

沒有急著詢問,唐宋一個翻身落到馬背上:「跟我走吧,我有很多問題要問。」

小女孩質疑了一下,還是跟著翻騰飛過去,落到他前邊的位置。「你好像並不是很吃驚,難不成,你知道神陽大陸?」

「大概知道一點。」唐宋拍著馬屁股,「一個跟這裡完全相對立的存在,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從日裂天過來的。你想要在這邊生存,首先要將你體內的力量徹底中和……」

小女孩一臉的迷茫,完全沒聽懂:「為什麼?」

唐宋微微一抽,這老太婆似乎對世界沒太大研究,估計就一門心思想衝破陽神限制,誰知道來了這個地方…… 日裂天,實際上是兩座山,又或者說是兩塊大石頭。

直聳雲霄,高達兩百多米。兩塊石頭都不是很大,也就三十米左右,中間留了一個縫隙,縫隙越往上越大,到最上方的時候已經裂開有五米左右。

日裂天周圍群山環繞,可奇怪的是,所有的山都是遠處高,然後慢慢往日裂天中間傾斜,日裂天所在之處正好是最凹。

與此同時,日裂天正上空盤旋著一片白雲,白雲中間散發出一束亮光,正好照射在日裂天的縫隙中央。

其實更像是,日裂天中間迸發出光芒,直射天空……

站在遠處的山頂上,唐宋皺眉凝望著日裂天,更是確認四爺的猜想是真的。要知道,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陽光。可是隔著大老遠,他都能感受得到日裂天上那一束光芒散發出來的陽氣。不是很強,卻跟這個世界的力量格格不入。

「這個地方很奇怪。」江行雲忽然擰著小眉頭嘀咕,「似乎,上面是陽力,但我沒辦法吸收。」

唐宋沒有回應,對於這個小女孩模樣的老太婆,他已經無話可說。本想著從她嘴裡得到一些關於神陽大陸的線索,可沒想到,她大半輩子都在修鍊,對神陽大陸幾乎沒什麼了解。

可以說,就是一個自我封閉的武痴,對外界完全不關心。有多少高手,不知道;有什麼家族,不知道;甚至就連自己家族有多少人都不清楚。

按照江行雲所說,她從小就立志要成為第一高手,所以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在修鍊,只出現在世人面前兩次。 穿成八零首富福妻 一次是她晉陞陽聖,一次是晉級陽神……

唐宋真的很懷疑,這老太婆是不是瘋了,幾乎沒跟人接觸,居然還能成為最強高手?

估摸著,會有人給她說外邊的世界會怎麼樣,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殺了李家,抽干他們的力量。

但不管怎麼說,跟前這個小女孩知道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少,幾乎都沒多大用處。唯一的好處是,讓唐宋確認,她體內的陽力偏向於陽性,跟這個世界的武力正好相反……

沒有過去,唐宋選了快草地坐下,將乾糧袋翻出來。江行雲走過去,滿是奇怪:「你好像,找到不是進入神陽大陸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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