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看段毅的眼神,依舊有着嘲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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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段毅便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聯卡出來,緩緩開口:“這張銀聯卡里就有二十萬,但,現在我不能給你,因爲我得先看見夏建,才能放心。”

走進這間土房內之後,段毅很仔細地觀察了四周,根本沒看見夏建在裏面。

如果沒看見夏建,段毅自然也不會將銀聯卡給出去。

不過,這個光頭老大一點也不擔心眼前這個穿着寒酸的少年會使詐,他給後面的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之後,便回過頭來繼續盯着段毅。

站在光頭老大的後面的這兩個小弟機智的很,很快便走出後門去。

這個後門隱藏的相當隱祕,如果不是這兩個小弟將牆壁上的一塊黑布挪開,都不知道原來那裏還有個後門。

不多時,這兩個小弟便將夏建帶了上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此刻的夏建完全完全被打的不成人樣,身上臉上都有不同的傷痕。

他的兩隻眼睛臃腫,在嘴角處甚至能清晰看見幾絲血絲。

當他看見段毅平靜的站在他面前,不禁瞪大了雙眼。不過,他詫異的眼神便很快恢復了平靜,因爲在他看來,家裏兩個年邁的父母根本沒辦法支付起這筆費用,自然也只能尋找段毅求救了。

“毅哥……我……”

“夏建,你先別說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雖然對於夏建賭博的事情,自己頗爲生氣,但既然答應了夏建嬸,那他便一定會將夏建救出,至於怎麼救,其實在來的路上,他早已有了法子。

“我……今天既然來了,不如跟你們賭幾把,反正你們多我一個也不差?”

段毅將這張銀聯卡丟在賭桌上,語氣霸氣的很。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人羣中便傳來嘈雜的聲音。

“啥……他說啥?他竟然如此大話,說要跟咱們賭上一賭?”

“對啊,這個小子實在是……哎,總之,對他的勇氣我實在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的那張銀聯卡不會真的有二十萬吧?但,即使真的有二十萬,那……那也應該是借來的。”

“賭,一定跟他賭,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農民知道咱們的厲害。”

“最好要讓他傾家蕩產,不過看他的穿着,想來這二十萬贏該是他所有的家產了吧,哈哈。”

土房內,這樣的聲音充斥在大家的耳朵裏。

原本就吵雜的地方,在段毅說出那些話之後,變得更加的熱鬧了。

坐在椅子上的這個光頭老大,聽到段毅的話語之後,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很快,不經意間翹起了二郎腿。

沒錯……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寒酸的少年,確有幾分意思。

不多時,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熱情:“沒想到你這個小孩,還想玩上兩把?雖然看你的穿着沒幾個錢,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們沒跟你玩上兩把,那不是我們的不對了。”

光頭老大笑着,說完之後,原本上揚的嘴角揚的更加厲害了。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跟夏建一樣稚嫩,但卻比夏建來的有趣。

“沒錯,那就跟他賭一賭,這個小農民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便跟他賭一睹。不用老大您出手,我們便能讓這個小農民輸的連內褲都不剩。”

“那咱們派誰跟他賭,咱們這麼多人,總不能跟一起上吧,到時候這個小子一定會說咱們以多欺少。”

“要不讓他自己選?凡事他選中的人,就跟他賭,既然是他自己選的,輸了就沒有藉口說三道四的了。”

“喂,小子,你敢不敢跟我賭?”

土房內,有一個光着上身,全身都是紋身的男人,嘴巴張的很大。

他早已看不慣這個少年,自然想早一點解決他。於是,他開口,聲音大的很。

話音剛落,段毅瞟了一眼這個人,塊頭很大,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呢。

此刻的段毅,依舊一臉的平靜,眼神中不曾有過任何的波瀾。

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光頭老大緩緩開口:“怎麼,不會是怕了吧?但,如果你想現在退出的話,我們就當你之前的話是放屁,哈哈!”


光頭老大可不想就這麼放過眼前的這個少年,在他看來,自己既然察覺到他有那麼一點意思,不如用激將法來激怒他,好讓他快點答應下來。

“這個小子不會是怕了吧?”

“哈哈,這都還沒開始呢,沒想到一提到重點,人家就沉默了?”

“這八成就是心裏開始在打退堂鼓了,不過既然老大都開口了,如果他現在不賭,我們也沒必要強行讓他跟咱們賭。”

不過,此刻的夏建早已察覺到不對勁。

“毅哥,你快走,不用管我,更不能跟他們賭!這……這一定有詐……”

夏建早已後悔來到這裏參與賭博,不禁連本錢虧了個精光,最後甚至還賠上了二十萬,真是不應該。

但,世上哪有後悔藥可以吃。?

呼呼……


雖然太陽依舊還沒落山,但卻不時有冷風吹過。

呼啦啦!

周圍的一些樹木,在這些寒風的作用下,使勁搖晃着,嘩啦啦作響。

土房內,那些賭徒們卻沒有絲毫感覺到任何的寒意,甚至在心中還有一絲小激動,在他們看來,或許馬上便有好戲可以看了。

啪!

這是一記狠狠的耳光。

光頭老大後面的其中一名小弟,快速地走到夏建的面前,很用力的給了夏建一記耳光,剛好打在了夏建的嘴角處。

原本只有幾絲血液的嘴角處,頃刻間又流出了許多,同時,夏建浮腫的臉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而這,便是說錯話的下場。

夏建有些不甘,他惡狠狠的看着那個小弟,眼神中充滿着殺意,只是他現在被完全用繩索捆綁住,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因爲這一記耳光的緣故,土房內的這間賭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過安靜卻只是瞬間的。

有人很快反應過來。

“夏建這個小子找死,他一家人都跟他的名字一樣犯賤,怪不得他的父母會給他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這也算給了他一個教訓,不過這麼重一記耳光,他應該以後就會老實點了吧!”

“這個夏建真是該死,竟然敢當着老大的面說出這種話來,給他一記耳光,算是便宜他了!”

對於這個已經捆綁住的夏建,賭徒們早已沒了興趣。只是既然他說錯話,自然是要給他一點教訓。

“那就先跟你賭一把吧,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段毅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的很。

條件?

這個小農民不會要耍什麼花樣吧?

聽到段毅的話語之後,賭徒們先是一愣,但很快便迎來笑臉。

在他們看來,要想給這個小農民教訓一番,容易的很。而此刻,這個這個小農民已經答應了要跟他們賭,想來好戲不會離太遠了。

旁邊。

段毅的眼前,翹着二郎腿的光頭老大,先是瞪大了雙眼,他不知道這個小子到底會提出什麼條件出來。

但,不管他提出什麼條件,他們都會答應。

因爲賭,對於他們來說,從小到大便一直在賭,對於賭博這樣的事情,他們早已胸有成竹。

“我不曾賭過,甚至連麻將都看不明白,在賭之前,是否能夠讓旁邊的人給我一點意見,讓我選大或者選小就好?”

段毅原本便有一張稚嫩的臉蛋,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人們不禁轟然大笑起來。

“什麼?連麻將都不會,這個小農民不會天天就知道種田吧?看他這個小身板,一年能種出多少糧食出來呢?”


Ps:感謝各位書友的訂閱,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可能大家會覺得我更新慢,是因爲作者菌最近在開新書。 “不過也難怪,現在的小農民不曾見過世面也屬正常,如果不會打麻將什麼的,還可以理解。不過既然他有這個心想要跟咱們賭幾把,咱們也不好掃了他的興致對不?”

“就是,不會打麻將好說,這牛牛總會玩吧,比大小總會吧?看色子的點數也會吧?”

人羣中,一聽見這個少年要他們這些人給他點意見的時候紛紛開口,那語氣嘲諷的很,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他們便脫口而出。

只是此刻的夏建,依舊雙手被捆綁着。

咚咚!

這是他心跳加速的聲音。

他並不想讓段毅跟他們參與賭博,畢竟眼前的這些人都狡猾的狠。即使段毅不小心贏了幾把,他們依舊會刷出手段出來,最後讓他們兩個吃不來兜着走。

他跟段毅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充滿着極爲複雜的情緒,一雙疲憊的雙眼早已迷上了一層深深的水霧。

原本他也只是想來探探運氣,一時鬼迷心竅,沒想到這一碰,卻讓自己越陷越深。

後悔?

這是他內心的第一個想法,原本在永夏縣城裏務工,本來每個月都沒能領到幾個錢,這下可好了,不僅將本錢輸了個精光,甚至還欠下二十萬鉅款,讓家裏陷入了困難,更讓眼前這個發小被他們嘲笑。

不該,實在是不該。

但現在後悔好像然並卵,眼下他只能保佑段毅的運氣能好一點。只不過段毅甚至連麻將都不會打,不曾參與賭博的他,要對付如此多的人,幾乎沒有任何贏的可能性。

關於這個光頭老大,夏建心裏清楚的很。

聽說他不僅在**部門那裏有人,更在黑道上有一定的勢力。正以爲他黑白通吃,這才讓這些賭徒們一個個十分放心的在這裏開賭。雖然地方是稍微偏僻了一點,但這也是他們的一個優勢,越是偏遠的地方,被抓的可能性就越小。

在此刻的華夏國,賭博被抓可是要被刑拘的。

所以,很多人雖然有賊心,但都沒有賊膽。

光頭老大的出現,給了他們一絲曙光。很多人也因爲聽說了光頭老大的勢力之後,這才放心的跑來這裏玩上幾把。

對於夏建的這個眼神,段毅清楚的很。

但,他並沒有和夏建對視很久,而是很快挪開了視線,將注意力放到了旁邊的賭徒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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