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這是蔡妍讓人難以理解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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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本能,宛如小狗每到了個地方都會撒尿,用氣味來證明這是自己的領土。現在蔡妍丟下內褲,也是同樣的心態。

蘇韜靠在沙發上,給倪靜秋髮信息,告訴她,籌備三味堂燕京分店的漂亮美女已經接到了。

消息還沒有發出去,手機就震動起來,顧茹姍在影視基地發來一條信息,語氣挺不好,「怎麼這麼不小心,帶女人回家被我表嫂撞見了,她還錄下了視頻!」

蘇韜無奈嘆了口氣,直接沒有搭理顧茹姍,先將給倪靜秋的信息發了過去。

倪靜秋很快回複信息,「晚飯我來安排,等下將包廂地址發給你。」

剛看完信息,顧茹姍見蘇韜許久不回信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她語氣倒也沒有那麼不好,有些委屈地問道:「怎麼不回話?」

蘇韜如實道:「在處理其他事情,未來得及及時回復,還請見諒!」

顧茹姍嘆了口氣,請求道:「我知道剛才給你發信息的語氣不好,但還請你能替我考慮考慮!」

蘇韜輕呼了一口氣,無奈道:「姐姐,我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為了和你一起騙你的家人,連家都不回吧?」

顧茹姍也是語塞,嘆氣道:「我知道,這有點過分!」

蘇韜想了想,沉聲道:「既然你開不了口,還是我來幫你說明真相吧!」

言畢,他掛斷了顧茹姍的電話,走出門,直接敲開了隔壁的門。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蘇韜一五一十地將真相和盤托出。

「其實我和顧茹姍並非情侶,只是鄰居,因為她的要求,我才配合她,欺騙了伯父伯母,還請你們能夠諒解。

同時,我也要為顧茹姍說幾句,她雖然故意騙了你們,但初衷也是好的,防止你們擔心她在燕京的生活。另外,我也要為她說幾句,她現在活得很充實,雖然很辛苦,但每天都在為夢想努力。所以還請你們給她多一點時間和空間。」

真相終於大白,難怪袁翠會拍到蘇韜進了這棟樓。

顧道山擺了擺手,理解地說道:「這與你沒什麼關係,是我女兒不懂事,將你牽扯進來了。」

袁翠覺得是自己戳穿了陰謀,志得意滿地譏笑道:「難怪我覺得你們關係不對勁呢,原來竟然是一個騙局。」

蘇韜看了一眼袁翠,沉聲道:「伯父,有句話我必須要說。人和人生來是不一樣的。您女兒在我看來,出類拔萃,跟一些庸脂俗粉不一樣,她不甘於平凡的生活,一定會做出自己的成績。至於庸脂俗粉,就像這位袁翠女士一樣,慳吝刻薄,自私貪婪,活得庸俗不堪。」

袁翠被氣得不行,雙手叉腰,怒道:「你竟然罵我?」

其餘幾人也有點懵了,雖然蘇韜說得句句在理,但他如此指名道姓,有點讓人接受不了。

蘇韜不屑地望了一眼袁翠,繼續說道:「你多次針對我,不停地挑刺,指桑罵槐,我早就忍你很久了。不跟你一般計較,只不過是不想拉低我的素質,另外也是看在茹姍的面子上,不想讓你太難堪。」

袁翠被氣得胸口劇烈匍匐不定,「你就是個騙子,有什麼資格來訓斥我?我對你各種挑剔,那是希望茹姍回心轉意!」

蘇韜絲毫不給情面地繼續羞辱道:「顧茹姍是自由和獨立的,她不會因為你的話改變自己的理想,至於你,不過是嫉妒她,所以才會表現得那麼尖酸。人要多給自己積口德,否則的話,你早晚會有所報應。早晚有一天,你會眾叛親離,被人拋棄!」

袁翠怒火攻心,差點被氣得口吐鮮血,怒道:「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袁翠竟然將自己當成這裡的女主人了。

發泄過了心中的鬱悶,蘇韜朝袁翠擺了擺手,預言道:「老天爺的報應,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祝你好運吧!」

言畢,他乾淨利落地離開。

對於袁翠這種女人,蘇韜沒有任何同情,她就跟潑婦一樣,不僅市儈,還惡毒。

豪寵神祕妻 他也沒有必要直接收拾袁翠,在傳統中醫「祝由十三科」中,像袁翠這樣口舌不凈的人,極容易患上因果病。有句話說的好,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只是時辰未到。

袁翠雖然嘴上塗抹著唇膏,但看得出來有唇裂的痕迹,不出意外,她的脾臟已經出問題,胃也有很大的毛病,直觀地反應在唇上,嘴唇總是裂的,懂行的中醫,一看這嘴就知道是不老實的嘴,胡說八道,涉及到別人的名譽地位,不負責任亂說一氣。

袁翠已經有了「脾唇果」的跡象,只是還沒有到完全爆發的時候。

等出了屋子,蘇韜給顧茹姍撥通了電話,說明了始末。顧茹姍沉默片刻,語氣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憤怒,嘆氣道:「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因為我的自私和任性,給你造成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其次,我代表我的親人向你道歉,他們是為了保護我,才會讓你難堪。最後,即使咱倆沒有了這層虛假的關係之後,希望能成為好朋友。」

蘇韜對顧茹姍的冷靜,感到吃驚,他很快明白,這女人或許很久之前,就已經猜到會有這個變化。

蘇韜沉聲道:「希望你能頂住壓力,不要被現實所打倒。」

「你不要小看我的決心!」顧茹姍洒然笑道,「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掛斷顧茹姍的電話,蘇韜突然覺得空落落的,雖然從一開始就是個謊言,但人會情不自禁的代入,所以他對顧茹姍也有了些許關注。

「茹姍,你在想什麼呢?」劇務催促道,「下一場你的戲份比較多,不僅有好幾句台詞,同時還得加入動作戲。導演對這一幕很重視,可能會極為苛刻,所以你要做好準備。」

顧茹姍發現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張芬打來的電話,她將手機早已調到靜音,沒有接通電話,深吸一口氣走到了攝像機的前面,巨大的搖臂開始調試,在空中緩慢遊走。

顧茹姍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掛上了威亞,伴隨著打板聲響起,她整個人騰空而起,因為多年舞蹈功底,所以能輕易地做到在威亞狀態下保持身體綳直,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然後緩緩落地,正準備念台詞,導演喊了一句「咔」!

「面部表情不夠豐富,重新來過!」

顧茹姍稍作休息,重新上了威亞,不過,依然沒有想象中那麼順利。

「咔,手上的動作不夠飄逸!」

導演今天的心情不好,所以格外地挑剔。

「咔,台詞念得太快!」……

劇組人員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顯然知道導演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替顧茹姍多說一句。

大家都不明就裡,因為平時導演對顧茹姍非常滿意。

雖然顧茹姍不是科班生,但她勤奮努力,特別有靈性,所以經常被導演當作正面教材來表揚。

但今天導演是怎麼了,彷彿故意要修理顧茹姍!

其實,顧茹姍已經表演得夠儘力,一般這種高難度的畫面,有點資歷的演員,都會讓臨時演員來拍攝動作戲部分,然後再通過後期的處理和剪輯,讓畫面完整。

顧茹姍展現出了韌性,她每次重新上掛上威亞,都會比上一次更加專註。她沒有因為導演的批評而氣餒,只是一心的認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到位。

大約半小時之後,導演再也無法找到挑刺的地方,終於滿意地點頭,語氣冰冷地說道:「好了,這場戲過了!辛苦你了!」

顧茹姍終於鬆了口氣,找了個地方,輕揉身上方才被勒得通紅的地方。

導演朝顧茹姍瞄了一眼,走到她身邊,遞了一瓶礦泉水給她,鼓勵道:「你很敬業,雖然不是科班出生,但悟性很高,一點就通。我已經跟編劇商量過,會增加你的戲份。同時給你的薪水,也會上漲!不過,你得要做好心理準備,以後的工作會更加辛苦。」

言畢,導演輕描淡寫地說完,就徑直離開,開始準備下一場戲的拍攝安排。

蠻妻入懷:高冷教授不淡定 顧茹姍許久沒有反應過來,她明白了,這是導演故意為自己設置的儀式。通過一幕戲的艱難打磨,讓自己不要忘記表演的真諦,然後再告訴自己,已經獲得了他的認可。

顧茹姍望著手裡的礦泉水瓶,用力地握緊,壓抑住內心振奮的情緒。

「顧茹姍,幹得漂亮,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

倪靜秋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拿到了一份關於小泉冶平的行蹤報告,面色凝重地嘆氣道:「根據智囊團的分析,小泉冶平此次來華夏,投資只不過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在於治病?」

總裁助理安茜點頭道:「沒錯!他先去了將軍衚衕的王家,然後又在島國駐華夏大使稻田健次郎的引薦下,與數位名醫見了面。不過,這裡面有一個特點,所有的醫生都是華夏中醫,他沒有見任何西醫領域的專家。」

倪靜秋想起了那天飯局上,蘇韜故意不治小泉冶平的細節,心知肚明,這個醫術妖孽的年輕神醫,怕是早已瞧出小泉冶平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

「繼續觀察,記得與他們保持聯絡。」倪靜秋吩咐道。

安茜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沒忍住,提醒道:「倪總,其實小泉冶平此次投資的意向不明顯,如果他真的身患重病,恐怕即使談好了合作,也會因為他的身體狀況而導致失敗。我建議,不妨關注富士財團其他有決定權的高管,對小泉冶平採取放棄的策略。」

倪靜秋搖頭道:「小泉冶平在富士財團的地位非常重要,更關鍵他是親華的代表,如果不抓住他這條線索,很難獲取富士財團的投資。」

安茜困惑道:「我們新廣傳媒一直保持健康發展,並不缺少資本。」

倪靜秋淡淡笑道:「我是希望利用富士財團的影響力,切入島國市場!其餘財團在文化領域,相對比較薄弱。」

安茜知道倪靜秋有自己的打算,她不再多言,準備離開。

倪靜秋輕聲喊住她,追問道:「剛才讓你安排的包廂,你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安茜表面不動聲色,但內心卻是很意外,因為倪靜秋已經第三次詢問自己,看來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飯局。

等安茜離開房間之後,倪靜秋走進裡屋隔間,在滿是各種衣服衣架前,出人意料地出現了選擇性障礙,每次將衣服放在身前,都會很快否定搖頭,然後重新換上另外一件。

倪靜秋心知肚明,自己是被蘇韜刺激到了,漂亮的女人? 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了 她暗忖可不能在衣著打扮上給比下去。

倪靜秋雖然在商場上極其果斷,但在生活中她其實與尋常女子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 喝完咖啡,倪靜秋還有要事處理,便與助理安茜先行離開。

上了商務轎車,安茜彙報道:「小泉冶平一直在接觸許多名醫,至於與我們的合作,也擱置下來。我們是否要放棄?」

倪靜秋皺眉,嘆氣道:「看來與富士財團的合作,沒有想象中那麼順利。」

安茜擔憂地說道:「至美傳媒似乎也嗅到了商機,正在與小泉冶平接觸,而且向他推薦了不少中醫名家。」

至美傳媒是新廣傳媒的主要競爭對手,兩家企業一直在項目上有競爭。

「富士財團是我們先物色到的投資商,他們明目張胆地挖牆腳,太不講究道義了。」安茜氣憤地說道。

倪靜秋搖頭苦笑道:「商場原本就是一個要講策略的地方,至美傳媒如果沒有這個敏感度,如何會成為我們的對手呢?另外,你也不要太著急。連王氏醫館都不敢接的病人,至美傳媒又怎麼可能輕易找到合適的大夫來給他治療呢?」

安茜突然想起一件事,道:「蘇大夫,不是醫術很高明嗎?要不請他出手?」

倪靜秋忽想起那天在飯局上見面的場景,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是不要麻煩他。他現在專心致志應對國醫選拔,那才是重中之重。」

安茜沒有繼續說什麼,複雜地看了一眼倪靜秋。

睿智聰慧的女上司,遇到蘇韜之後,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僅更愛打扮,而且處理問題還有些瞻前顧後,沒有那麼爽利了。

……

位於燕京東郊的島國式酒店。

小泉冶平最近這幾日在大使稻田健次郎的幫助下,見了不少中醫名家,但效果欠佳,即使有醫生給小泉冶平提供建議,也是以保守治療為主,難以幫小泉冶平提供全新的治療方案。

越智淺香在廚房熬好了一鍋中藥,小心翼翼地裝好一碗,然後顛著小碎步,來到外面客廳,發現丈夫正躺在榻榻米上,滿臉大汗,痛苦地翻來覆去。

小泉冶平也是夠硬氣,雖說痛苦無比,但強忍著不發出聲。

越智淺香連忙放下藥碗,進房間找到醫療箱,取出一根銀針,也顧不得消毒,匆匆回到客廳,給小泉冶平迅速地扎了幾針。

十幾秒鐘之後,小泉冶平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他睜開眼,溫和地笑道:「淺香,辛苦你了,你再次將我從死神的手裡拉回來。」

越智淺香無奈地說道:「你知道,我只是暫時用針灸麻醉法,讓失去痛覺,屬於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小泉冶平慘然笑道:「不,你這就是在救我!」

越智淺香嘆了口氣,道:「先喝葯吧。等藥效上來之後,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小泉冶平望了一眼黢黑且刺鼻的葯湯,苦笑道:「我恐怕也活不了太久了。這葯起初還有些效果,但現在我病發的頻率越來越快,這是身體產生抗藥性的效果吧? 豪門賭局:圈養甜心妻 其實你這樣做,完全沒有必要,不僅你很累,我也辛苦,不如讓我安然地死去吧?」

越智淺香抹著眼角的淚花,嘴角卻擠出笑容,道:「千萬別這麼說,一定要相信會有奇迹發生。」

小泉冶平搖頭苦笑道:「沒用的,我已經看過那麼多中醫,原本或許還有一絲希望,也徹底打消了。」

越智淺香咬牙道:「稻田先生還在為你尋找更多優秀的中醫,如果我們在華夏找不到辦法,再去印度、埃及、希臘。」

小泉冶平自嘲地笑道:「現代醫學已經證明我患的是絕症,你卻想從古醫術中找到辦法,這其實自欺欺人。」

越智淺香用力地握住丈夫的手,道:「你千萬不能丟失活下去的勇氣,那樣只會讓病情更加惡化。」

小泉冶平望著年輕的妻子,那誠摯溫婉的眼神,心神微動,點頭道:「謝謝你的鼓勵,為了你,我也要堅持下去!扶我起來,我要喝葯!」

儘管這碗葯湯苦澀難以入口,但小泉冶平還是面無表情地一口氣喝光,還朝越智淺香翻了翻碗,表示自己喝得一滴不剩。

越智淺香也終於流露出幸福的微笑,輕聲道:「你在我的心中一直就是個英雄,相信你一定能戰勝病魔,早日康復。」

與小泉冶平又說了幾句激勵的話,越智淺香發現丈夫在藥效的作用下,露出了疲態,扶著他躺上了床,然後輕手輕腳地蓋上了被褥。

等關上房門,門鈴聲響起,越智淺香迅速走去將門打開,稻田健次郎正準備說話,越智淺香將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道:「冶平剛剛睡下!」

稻田健次郎暗嘆小泉冶平太有福氣,竟然修得越智淺香如此溫柔、貼心的貌美嬌妻,跟著越智淺香來到了書房。

「在燕京的中醫名家,我已經請遍了。至於其他一些名家,我也發過邀請函,他們聽說了病情概況,均表示無能為力。看來中醫無法只好小泉的病,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另尋他法吧!」稻田健次郎無奈地說道,深感不能為小泉冶平幫忙,而感到歉疚。

越智淺香咬著嘴唇道:「您也知道,家父是一名漢醫,所以我對華夏中醫深信不疑。暫時沒有找到解決辦法,只是沒有找到那個合適的人選。」

稻田健次郎見越智淺香如此堅持,沉默片刻道:「我倒還有一個辦法,不知你願不願意接受!」

「什麼辦法?」越智淺香面色凝重地問道。

稻田健次郎沉聲道:「華夏每過一段時間,都會進行國醫選拔,能成功脫穎而出的,均是醫學精英。如果小泉冶平願意申請國醫選拔的試醫患者,不僅可以接受國醫專家組的病情評估,同時也可以讓那些參選者進行嘗試性治療。」

越智淺香陷入沉思,沉聲道:「華夏國醫的水平,我曾經也有所耳聞,這倒是一個不錯辦法。」

稻田健次郎的建議,其實也是一個中醫名家好友給他出的點子,他連忙補充解釋道:「小泉先生作為國醫選拔的患者,絕不會影響他的地位和名聲。相反,這能襯托的小泉先生的重要性,畢竟那些國醫專家,大多和王氏父子類似,等閑人物,他們不會出手治療。」

不少醫學名家,為了顧及自己的醫名,面對小泉冶平的絕症,不會輕易嘗試治療。

但如果成為國醫選拔的試醫患者,那就不一樣,不僅參選者得硬著頭皮治療,那些國醫評委也得事先評估小泉冶平的病情。

絕望中露出一線曙光!

越智淺香深思熟慮之後,明白了到稻田健次郎的良苦用心,自然不會拒絕。

越智淺香緩緩起身,朝稻田健次郎鞠躬,由衷地感謝道:「稻田先生,一切就拜託您了!」

稻田健次郎目光落在越智淺香白凈柔嫩的俏臉上,心中一軟,同情地說道:「我和小泉是多年的好友,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得到越智淺香的認可,稻田健次郎就得安排後續事宜,畢竟國醫選拔的那些評委,並不一定會同意,讓小泉冶平成為試醫患者。

想要成功讓小泉冶平進入是試醫患者的名單,或許還得走一些外交渠道,他進了轎車,就給華夏外交部一位熟悉的副部長說明了來意。

副部長並沒有直接答應,畢竟這個牽扯到跨部委溝通,而且國醫選拔是衛生部非常重視的活動,外交部想安排一個病人進去,必須要走相應的申請流程,通過率極低。

……

倪靜秋回到家中,與倪步清迎面撞,身後還有表弟詹迪飛,看上去垂頭喪氣。

倪步清主動與倪靜秋打招呼,寒暄道:「靜秋,你回來了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合適自己的親姑媽,倪靜秋輕聲道:「是的,姑媽您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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