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能有兩柱香的時間??一座非常氣派的府衙出現在了我和李昊的眼前??遠遠的望過去??青磚皁瓦??硃紅的府門??兩側分別站立着執勤的鬼卒??而且個頂個腦袋上面長有犄角??反正挺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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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一隊隊鬼卒快速的通過??我發現這地方的辦事效率還挺高?? 愛在初晴後雨 一炷香就能過去個三隊兩隊的??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能輪到我跟李昊倆人

我正一個人在那胡思亂想呢??就聽身後忽然有個人喊起了我的名字??“是賈樹嗎??”就這一句??我跟李昊倆人都扭頭觀瞧

就見身後一隊鬼卒押解着位妙齡少女??跟在我們的身後??聽那聲音??絕對是那女孩喊來的??李昊先是看了看那姑娘??隨後一臉無奈的衝我問道:“是你熟人??”

由於那丫頭的長髮遮住了她的面容??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誰??只是對方的身材很好??絕對的36 24 36??凹凸有型??但僅憑身材是不可能認出來對方是誰的??我苦着臉小聲的詢問道:“我是賈樹??您是哪位??”

“不許說話??”就見領隊的鬼卒先是盯着我的系魂繩看了一眼??隨即惡狠狠的朝身後的女鬼吼道??嚇得對方一哆嗦??隨即沒了聲音

“想知道這丫頭是誰嗎??”我朝身邊的李昊問道??“知不知道幹我什麼事兒啊??”李昊一臉茫然的回答道

“靠??我就發現你這人也忒不解風情啦??”“我怎麼救不解風情啦??”李昊還不服氣??“不知道人生四大喜四大悲啊??”“不知道??”李昊被我繞得有些暈頭轉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啊??笨蛋??”我道出了人生四大喜??“那四大悲呢??”李昊聽我說得有趣??不由得詢問接下來的四大悲

“簡單啊??四大喜裏每一句的後面加上兩個字??就是四大悲啦??”我自信滿滿的朝李昊回答道

“你說來聽聽??”李昊有些不信的催我繼續??“你聽好了啊:久旱逢甘霖??一滴;他鄉遇故知??借錢;洞房花燭夜??不舉;金榜題名時??他人??”

“我次奧??你牛逼??”李昊挑起大拇指衝我讚歎道??“你看這陰曹地府也算是他鄉啦??咱能遇到個熟人??還未必是借錢的??也算是人生一大喜事兒??你就不好幫幫忙啊??”“幫什麼忙??”李昊這個傻傢伙??這都不懂

“拿點東西出來??我孝敬孝敬這些個鬼卒??好跟熟人嘮嘮嗑啊??光咱倆說話??你不悶得慌啊??”其實??我最後想罵李昊傻逼來着??但話到嘴邊??又被我嚥了回去??你看我多聰明 “我次奧,說了這麼半天,你就是想問我要點東西,是吧,”李昊可算聽明白了,當下沒給丫氣吐血咯,但當他看着我那一臉的無賴樣,馬上就遞給我一包香菸,絕對的花錢消災,

我撕開包裝,又問對方要來了打火機,先給自己點上一根,隨後扭過頭去朝身後的鬼卒吐着香菸,露出一副相當享受的樣子,

果然,我沒抽上幾口,身後的鬼卒就衝我哀求道:“您不好別往我這邊吐煙啊,”“怎麼了,”我裝作不懂的樣子,隨即將口中的香菸一股腦的吐往對方的臉上,

就看那鬼卒抓心撓肝兒的渾身不自在啊,“您轉過去行嗎,”“抽嗎,”我將手中的香菸盒遞了上去,

“啊,”鬼卒不敢相信的盯着我,“抽不抽,”我再次詢問對方,“抽,抽,抽,”身後的鬼卒小心翼翼的從煙盒裏拽出一根香菸來,貪婪的放在鼻子下面聞了又聞,末了將香菸藏在了裙下,

“你們抽嗎,”我朝餘下的幾個鬼卒問道,他們一看領隊的都拿了,當下也搶到我身前,一人拽了一根,隨後不停的跟我道謝,

“我想跟你們押送的魂魄說幾句話,您看成嗎,”既然都必先予之了,我就開始絕對取之啦,

鬼卒隊長糾結的看了我半天,然後將臉轉到一旁,餘下的鬼卒也都效仿隊長的動作,那意思絕對是“我沒看見,”

看到眼前這一幕,連李昊都感覺好笑,但卻不敢笑出聲來,於是捂着嘴巴,看我接下來的舉動,

“你把頭髮撥開,讓我看看你是誰啊,”說了一溜十三遭,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這哪兒成啊,

“是我,念楚,”那丫頭撥開頭髮,露出一張楚楚可憐的臉蛋來,我驚訝的連手中的香菸掉到地上都不知道,結果鬼卒隊長撿了起來,迅速的放到嘴上抽着,看得李昊直想嘔吐,

我呆若木雞的盯着對方看了半晌兒,一股酸楚涌上心頭,

眼前這個妹子真算的上是我的熟人,說起我跟她的故事,也挺有趣的,

那是我零九年去新世紀商場三樓,南洋男士服裝專營店裏買褲子時,結識的這個妹子,

我這人一般買東西認地方,這地方東西質量好,價格公道的話,我就會常去,這家店鋪就在我常去的名單裏面,而且,我這人比較路癡,尤其在大商場裏面,進去以後,就不辨東西南北,這不,剛買完褲子準備下樓回家,別說電梯了,居然連樓梯我都找不到在哪兒了,

就在我跟這商場三樓裏轉得暈頭轉向的工夫,不遠處傳來了叫罵聲和大聲的斥責,很多顧客加緊腳步朝傳來聲音的方向跑去,一些無法離開攤位的業主,也都紛紛伸長了脖子,打算一探究竟,

我倒不好看熱鬧,只不過我真的找不到下去的路啊,而且又不好意思問別人怎麼走,忒丟人了,於是,本着陰天下雨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的觀念,我也加入到看熱鬧的人羣之中,

來到事發地點,就看一箇中年的女人領着一羣長得慘不忍睹的女人,在圍毆着地上的一個妹子,邊打還邊罵:“讓你這個賤貨勾引我們家爺們,打死你,”不用問,絕對是原配pk小三的狗血劇,看的我是熱血沸騰啊,

只不過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地上那個小三居然非常的從容,只是不停的擋着自己的臉,任由對方拳打腳踢,既不還手,也不還口,頗有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又或者是以沉默對抗的架勢,

那羣老孃們連踢帶打到保安過來,還不肯罷手,尤其是領頭那個中年婦女,看到保安馬上就要過來了,居然照着地上女人的小肚子就是一腳,

我大腦飛速的閃過一種可能性,於是趕緊將手中的袋子狠狠的朝那個中年婦女砸了過去,那女人估計也沒想到會有外人幫這小三,就在她那腳快碰到小三肚子的一剎那,我丟出去的袋子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腿上,結果改變了原有的力道,那一腳直接重重的踏在了地面的瓷磚上,這還不說,可能是用力過猛,這損娘們的高跟鞋的鞋跟兒居然踩斷了(你說下腳得多狠),隨即身體一側歪,好懸倒在地上,

我不等那女人開口,直接質問對方道:“做人別過分,你這是打架,不是殺人,”話音一落,引得四周圍觀羣衆的一陣叫好,

其實,大多數人並不同情小三,但中國人的通病是同情弱者,尤其地上這丫頭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誰看久了,也會有一絲憐憫之心的,

那中年婦女也是做賊心虛,聽我說完,沒有還口,或者說直接被隨她一同前來的那些個老孃們給架走了,

衆人一看架也打完了,就都散了,留下那個妹子一個人坐在地上,撣着身上的鞋印,那種淡然勁兒,我至今也不會遺忘,

“你沒事兒吧,”我來到對方的身邊蹲了下來,先是詢問了一句,隨後將一旁裝褲子的袋子撿了起來,

“剛纔謝謝你,”對方的聲音很好聽,很軟,不似北方人說話那麼生硬,

“你要沒事兒我就先走了,”說實話,一直到現在,這丫頭身旁那些個賣貨的妹子,也沒有一個過來幫忙的,想來這丫頭的人緣不咋地,想到這裏,我起身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能扶我起來嗎,我想我的腿可能是骨折了,”丫頭咬着嘴脣,眼中滿是哀傷的神情朝我詢問道,

“啊,”我有些發懵,都特麼骨折了,還能這麼淡定,太尼瑪牛逼了吧,

“您要是有事兒就先走吧,我一會兒給120去個電話,”這丫頭見我遲遲不肯伸出援手,於是低着頭,喃喃自語的說道,

“你是去中醫院還是去市醫院(中醫院找志超,市醫院找海濤,朋友多了就是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反正離我上班的時間還早,這丫頭也着實可憐,我能幫就幫一把咯(當真沒其他想法,想歪的一律面壁唱《卷珠簾》),

“啊,”這次輪到這丫頭吃驚了,但隨即給出了答案,“去中醫院吧,畢竟是骨科醫院,”

“哪條腿斷了啊,”“右腿,”“你忍着點啊,”說完我將對方攙扶起來,“你是等中醫院的急救車過來,還是我現在扶你過去,”“你扶我下樓打車過去吧,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這丫頭貌似跟我想的一樣,怕影響不好,問題是既然害怕,爲什麼還要當小三呢,

待續 志超那天休息,我找的風溼科的主任小龍,這哥們的婚禮也是我給辦的,還是那話:朋友多了好辦事兒。

索性這個妹子只是扭傷,並沒有她所說的骨折,不幸之中的萬幸啊。等一切搞定之後,我才簡單的跟對方做了自我介紹,同時我也知道那妹子叫念楚。

我一直很好奇爲什麼像她這種特別文靜的女孩子要當小三,所以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旁敲側擊的尋問了這個問題,當然這是有技巧性的。

我:“腿還痛嗎?”

念楚:“好多了,謝謝你!”

我:“她們爲什麼欺負你?”

念楚:“不知道!”

我:“用我給你報警嗎?”

念楚:“不用了,謝謝!”

我:“想沒想過換個職業,重新開始?”(多技巧的提問,此處需要雷鳴般的掌聲)

念楚想了很久,黯然的回答道:“回不了頭了。”

後來我才知道,念楚選擇當小三是有苦衷的。她的父親在車禍之前是開大掛車的,一場交通意外,讓念楚的父親高位截癱,天文數字一般的醫療費用徹底壓垮了這一家人,原本幸福而又平靜的生活就此改變。

她家先是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隨後又賣了房子,一家四口租住在一間矮小的平房內。那一年,念楚考大學!

可不管發生什麼,生活總得繼續下去。爲了這個家,念楚放棄了念大學的機會,而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養家餬口上面。而且她將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了自己的弟弟身上,只可惜這個弟弟不爭氣罷了。

要說這也算是非常有趣,當一戶人家裏面有兩個孩子的情況下,絕對是一個繼承了父母的大腦,另一個繼承了父母的外表。念楚繼承的是大腦,而她的弟弟繼承的則是外表。

念楚講到這裏的時候,眼神有些渙散的說:現在的她就是一隻籠中的金絲雀,爲了討得主人的歡心而做着那些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目的不過是多賺一些錢來貼補家用罷了。

我不知道怎麼勸她,因爲現實就是這樣,我們沒有能力去改變任何事情,甚至連改變自己都很困難。

當我進入念楚所在公寓的時候,我發現裏面很亂,甚至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念楚說只有這樣,那個男人才會因爲嫌棄而少來幾次。

我攙扶着念楚坐在沙發上,隨後脫去外套,開始幫她收拾屋子。整整忙活了一下午,總算是將屋子的大面兒收拾出來了,至於那些過於細小的地方,我當真無能爲力了。

期間,念楚一直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我幹活,基本沒有跟我說過話,直到我忙完,她也只是對我笑笑而已。

看着牆上的石英鐘已經到了晚上五點,我避嫌的離開,對方並沒有挽留我,不過卻彼此之間留下了電話。當我來到樓下的時候,她給我打了第一個電話,讓我給她帶份晚飯上去。我想了想,隨即答應了她的請求。掛斷電話後,我無奈的笑了,有些時候,女人過分矜持,就會失去一些機會,而太豪放的,又會讓男人望而卻步,如何掌握好這之間的分寸,全看女人的本事。念楚很強,她懂得如何利用欲拒還迎的方式,來讓男人爲其所用,可能這也是她這些年來學到的最有用的本領了吧。

我照顧她的那段時間,包養她的男人一直沒有出現,估計也是後院起火,難以脫身的緣故吧。不過說實話,我挺享受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的,每天買來飯菜,一起吃飯,然後搶着電視遙控器,又或者聊一些八卦的事情。

忘記是我倆在一起的第幾天了,只記得那天她的腿能下地走路了,在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空當,念楚端過來一盤剛剛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然後有些羞澀的詢問我:“賈樹,你是否願意與我談一場天真而又不計較得失的戀愛呢?”

“好啊!”我眼睛盯着電視,想都沒想的回答道。於是,這個惡俗版的童話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我很喜歡這種性質的戀愛關係,跟大學時代的愛情一樣,雖然念大學那會兒我沒談過戀愛,但並不代表我不想談,只不過當時沒有能力去談罷了。這次正好可以彌補我人生的一個缺憾。

往後的一段日子裏,只要開心,我們倆就吃喝玩樂;如果不開心,就各忙各的,誰也不搭理誰,或者彼此拿着電話大吵一架,最後又因爲牽掛對方而和解,因爲彼此之間沒有責任的制約,這場愛情變得單純,簡單,而且無憂無慮。

我喜歡她的睿智,這讓她更能夠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雖然她的年紀比我要小,但這絕對不會影響到她的智商。總結來說,就是聰明的女人都是漂亮的;她則喜歡我放任不羈的個性,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不干涉她個人的生活,卻會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安慰她、照顧她、幫助她、保護她。

直到有一天,她在午夜讓我去她那裏。當我進入房間的時候,發現屋內非常的凌亂,念楚披頭散髮的坐在沙發上,臉上腫起來很高,嘴脣也破了。我心疼的問她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什麼也不說,只是默默的坐在那裏,就這樣僵持了很久,念楚猛然間問我:“你能給我十萬元錢嗎?”

“我沒那麼多,幹嘛啊?”我有些吃驚念楚的問題,同時隱隱的感覺事情有些不妙。“沒什麼。”念楚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暗淡起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念楚居然站了起來並來到我的身前,捧着我的臉頰開始吻起我來。她的吻很熱也很急促,卻足以融化掉我的一切,我因爲詫異而沒有配合着她,因爲我認識的念楚,非常的矜持,不會這樣大膽。

再然後,念楚將我推倒在凌亂的牀上,一件又一件的將我身上的衣服撕扯掉,到最後,騎在我的身上,將我給強。奸了。

那一宿我都不得安寧,念楚一次又一次的索要着,我第一次由主動變爲被動,但卻絲毫不會抵抗。我知道她壓抑得太久了,久到連她都忘記了她也是個人,不是籠中的金絲雀,是一個需要愛情,需要發泄,需要擺脫現有這一切的女人。

第二天早晨,她從我的世界裏消失了。有人說她被當時那個男人甩了以後,又被另一個老闆包養了;也有人說,她獨自一個人去南方發展了;還有人說她帶着自己的父親去北京看病去了。可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知道這輩子不會再見到她了… “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念楚眼神中滿是感傷的衝我問道。

“還跟認識你的時候一樣,你怎麼來這裏了?”我有些感嘆世事無常,我真心不想在這種地方遇到熟人,每遇到一個,都意味着我在現實世界裏失去了一個朋友。

“哦,那挺好的。”念楚聽我別來無恙,先是寬慰的回答着,隨後語氣馬上變得急促起來,“你怎麼也來這裏了?”通過這句話,我可以非常明顯的判斷出來,念楚絕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先回答我,你是怎麼死的?”

念楚的雙眸開始溼潤起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衣襟上,同時也刺痛着我的內心。

雖然我跟念楚在說着話,可隊伍依舊朝前緩慢的移動着,負責押解念楚的鬼卒們雖說不干涉我們倆談話,可還是給推搡着念楚前行,我有些生氣,但考慮到這是人家的工作,也不便發作,只能將手中餘下的香菸全部散給對方這隊鬼卒,並好言懇請他們善待念楚。

等這一切搞定之後,念楚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綻露出來一副非常甜美的笑容對我說道:“咱倆生不能同時,死卻能走在一起,也算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緣分。既然是緣分,又何必太在意生前的種種呢?”

“我沒…”死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我硬生生的嚥了回去,“什麼。說說你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消息,哪怕一點點也好。”

“賈樹,你能原諒我當年的不辭而別嗎?”念楚此刻的眼圈又紅了起來,害的我走了過去,不停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說什麼傻話呢,我一直都沒有恨過你,我只恨我自己當時太窮了,所以你不必自責的。”

念楚將我擦拭淚水的手掌緊緊的摁在她的臉頰之上,並將我的手掌不停的在她的手心和臉頰之間摩挲着,隨後喃喃自語道:“我多麼希望當時能夠狠下心來,將我們倆那不計較得失的戀情持續下去。可我不能失去我的爸爸,還有我那不成氣候的弟弟,我無法擺脫自己對家人的責任,對不起,賈樹,真的對不起!”說到這裏,念楚再次泣不成聲。

“我沒怪你啊,哭什麼啊,傻丫頭。”我的心揪揪着發痛,卻無法承諾給對方任何事情,因爲已經太晚了。

念楚哭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後,纔開始講述我們分開之後的事情:那個包養她的男人,也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關於我跟她的風言風語,於是跑到那間公寓,將念楚暴揍一頓後,讓她限期滾蛋。那一夜,念楚將心底力所有的負面情緒發泄在了我的身上,而她提出的那個問題,也是她可以嫁給我的最低底限。

知道我幫不了她以後,她帶着自己的一家人去了北京,並在帝都的天上人間當了一名服務員,靠着客人打賞的小費以及工資,來幫助自己的父親逐漸恢復。

本來她的父親是有望在有生之年站立起來的,可她的弟弟太不爭氣了。將念楚辛辛苦苦賺來給父親看病的錢,全部拿出去亂花,還美其名曰:搞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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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都這種城市裏,如果沒有一定的身份背景,搞投資?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嘛!我除了說他**以外,沒有其他詞彙可以形容他了。年輕人,不懂事啊!

念楚爲了讓自己的家人能夠過上幸福的日子,最終選擇了出臺。不得不說,在那種環境下賺錢很容易,雖然比不了ctrl+c然後ctrl+v,但只要你出臺了,那麼一天下來,單是客人的小費,以及酒水的提成就能賺個萬八千兒的,這還不算出臺以後的收入。

可高收入的職業永遠伴隨着高風險,販毒賺得快,逮着就斃!跟這個道理是一樣的。夜路走多終遇鬼,念楚也不例外。

能去那種環境消費的人羣,哪個是平凡的主兒?最次也得是地方的土皇帝才能進去溜達溜達,像我曾經所在公司的老大,進了那裏,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消費者而已。曾經那個城市掃黃大隊的隊長,仗着自己的權利,打算進去黑人家一把,結果怎麼樣?被人打得跟個血葫蘆似的,然後給丟到大馬路上,你說說那地方的後臺得多硬?

按照古代來說,那是王公大臣和鉅富名流纔有資格涉足的風月場所。於是,念楚遇到了所有姐妹都懼怕的某個惹不起的權貴。那傢伙有着非常變。態的癖好,就是喜歡虐待這裏的女人,也只有虐待這些可憐對女人,纔會讓他的生理產生反應。每年都有十幾個女人被他搞殘或者搞死,可又能怎麼樣。套用樓層經理的話來說,即便裏面被虐的是自己的女兒,他也得忍着,出來還得陪給對方笑臉,否則就是不想活啦。

念楚最後記得的就是那個變。態的傢伙,用自己的絲襪勒住了她的脖子,然後看着她窒息的樣子,興奮的雙眼通紅並壓在她的身上不停的運動着。可能是酒精加藥物的刺激,讓那個男人忘記了鬆開絲襪,而是越勒越緊,或許人家根本就沒有鬆開的意思,一直到那個混蛋結束,而念楚的身體卻早已僵硬多時。

“人渣!”李昊聽到這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大聲的咒罵着那個混蛋男人。

但念楚卻依舊保持着最初的表情說道:“其實,我死了對我的家人來說,反倒是件好事兒。”

“爲什麼這樣說?”正常人不都應該尋思如何報仇纔對嗎?我有些不解的詢問念楚道。

“因爲我死在了工作場所,而且殺死我的還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那麼爲了堵住我家人的嘴,他們兩下里勢必要補償給我的家人一大筆錢。有了那筆錢,我的父親就有希望重新站起來了;有了那筆錢,我的弟弟也可以投資做點小買賣了;有了那筆錢,我的母親也不會成天唉聲嘆氣了…”

“你別說了,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你的生命!”我粗暴的打斷了念楚的話語,可我也知道,我在現實世界裏,什麼都不是,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李昊適時的來到了我的身邊,並遞給我一根香菸,“我能抽一口嗎?”念楚低聲的朝李昊詢問道,李昊再次抽出一根遞給了念楚,並幫我們倆人點上。

“你還有什麼遺願未了的嗎?李昊盯着念楚問道。

念楚抽着煙,仔細的思考着,當香菸燃盡的時候,念楚緩緩的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想爲我自己活一次,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天也好。” 聽念楚說完她的心願後。我回頭看了一眼李昊。見對方微微點頭。我強忍着自己的眼淚不流下來朝念楚說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願意作爲你的男朋友陪你共遊地府。也算是了卻你一樁心願。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呢。”

“真的嗎。”念楚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眼中滿是欣喜。

“咳。”鬼卒隊長面露難色的咳嗽了一聲。“這件事情恐怕不行。”

爆寵萌妻:帝少的心尖寵兒 “爲什麼。”我驚呼出來以後。馬上朝李昊遞了個眼色。“如果是東西不夠的話。官爺您大可以放心。”反正李昊這傢伙此次下來。東西準備的絕對充分。答對這幾個鬼卒。那不是綽綽有餘嘛。

鬼卒隊長連忙衝我擺手說道:“這事兒跟東西無關。而是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我們這些最下面當差的任務。就是將死者的魂魄押解到酆都城內。然後由判官他老人家決定是進入六道輪迴。還是下十八層地獄。時辰是一刻都耽誤不了。別說出遊。哪怕是耽誤一炷香的時間。我們這羣衙役就會被重重的責罰。更何況您本身並沒有死去。只不過是過陰到地府裏來辦事兒。這就更違背規矩了。還請這位小哥兒別難爲我們這些當差的。”

“賈樹。你沒死啊。”念楚由驚轉喜的朝我詢問道。見我默默的點頭後。這丫頭又哭了。但這次絕對是幸福的淚水。

“我們跟你們一同趕赴酆都城總行了吧。”李昊此刻靠近鬼卒隊長的身邊。低聲詢問道。

“只要不是誤了時辰。其他的事情都好辦。”貌似這名鬼卒隊長很好說話。

“那就行了。我們此行也是去酆都城。不會耽誤您趕路的時辰的。”我趕緊把話接了過去。“那就好。那就好。”鬼卒隊長樂得賣這種空頭人情給我們。而且這貨絕對猜到我們身上帶着很多好東西。跟我們結伴同行。少不了他的好處。

就在咱們幾個認爲事情搞定的工夫。府衙那邊忽然過來了六名衙役。個頂個的手持鋼叉。將我們一夥人團團圍住。領頭的衙役大聲的衝我們吼道:“大膽狂徒。不在陽間好好呆着。居然跑到陰曹地府裏來行賄。該當何罪。”

剛一喊完。就嚇得我身後那幾個鬼卒迅速的將圍裙裏的香菸丟回到我的身上。真尼瑪膽兒小。

“幾位官差大人聽我解釋…”李昊發現事情要遭。趕緊從裏面走了出來。希望將前因後果解釋清楚。誰料那羣衙役根本不聽我們的辯解。用鋼叉押着我們衆人直接來到了府衙之內。

剛一進去。咱們這夥人就被人家給強行的摁倒在地上。我偷眼觀瞧四周。就看李昊和那些鬼卒一個個的低着腦袋。跪在地上。跟斗敗了的大公雞似的。任憑堂上的大老爺發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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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大人。剛剛被人舉報行賄受賄的一行衆人均已帶到。人贓並獲。還請大人發落。”衙役之中有人掐着香菸。並邁步上前跟朝堂內端坐的大人稟報着。

“何人如此膽大妄爲。敢在本老爺的地界兒上行賄受賄。你們可知罪嗎。”就聽堂上的老爺一拍醒木。大聲的朝我們詢問道。只不過對方那聲音我怎麼聽起來如此的耳熟啊。

本來我是打算給對方來個死不認賬的。可當我擡起頭來定睛觀瞧堂上那位大老爺以後。我知道這事兒簡單了。

就見我笑嘻嘻的說道:“小民賈樹。拜見青天大老爺。”

“誰。”對方聽到我的名字後。先是驚訝的詢問道。隨即站起身來。朝我繼續下達命令:“擡起頭來。讓本官看一看你到底是誰。”

“小民賈樹。土生土長的遼陽人。拜見青天大老爺。”我擡着頭依舊保持着笑容。看着堂上站立起來的人。因爲這人我認識。不是旁人。正是我在二院見過的土地公公。

“你們都退下。”土地公公發現當真是我以後。趕緊將左右的手下屏退。等朝堂之上就剩我們這些“犯人”以後。土地公公快步的來到下面。“起來。起來。起來。賈樹。你怎麼跑陰曹地府裏來了。”

李昊那臉色本來已經被嚇得鐵青啦。當看到我與土地公公熟識後。居然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當真可笑至極。而且我身後那羣鬼卒。也都一個個的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

“你不是土地公公嘛。怎麼這麼會兒的工夫。就跑這裏來當青天大老爺來了啊。”我撥弄着對方頭上的烏紗帽。非常不禮貌的詢問着土地公公。

“嗨。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當地土地保當地民。這都是有數的。小老兒既然身爲當地的土地公公。當然要覈實每一個死去的百姓。是否真正的壽終正寢。隨後根據對方生前所做的善惡。來決定是早登極樂還是奔赴黃泉。”土地公公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給我解釋着這裏面的規則。

“那具體要怎麼做呢。”我跟對方一點兒都不客氣。照着祖墳方向狠勁兒的刨去。

“哎呀。說白了就是填寫一份表格。裏面涵蓋姓名、年齡、籍貫所在地、宗教信仰、生前做過的善事兒和壞事兒等等。待覈實無誤之後。由小老兒親自蓋章。你們和鬼卒才能進入我身後的世界。”土地公公待我還真是不薄。我問什麼。人家就回答什麼。可以說毫無遺漏。

“對了。賈樹。你陽壽未盡。來這裏幹嘛啊。”土地公公給我解答完畢後。不解的詢問我此行的目的。

李昊一聽這話。趕緊湊到土地公公和我跟前。將此行的目的完完整整的告知給對方。臨了。我還將跟念楚的這段感情也毫無隱瞞的講述給土地公公。

聽我倆說完。土地公公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賈樹。你陪念楚共遊陰曹地府的事情好辦。我甚至可以給你們仨開一張通關的文書。裏面各處你們隨意逛。只不過要想從酆都城內。將兩個死人的魂魄解救回來。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土地公公。求您千萬幫這個忙啊。回頭小人給你建廟。”李昊一聽這事兒要懸。當即允諾給土地公公修建一座土地廟。藉以賄賂對方的。

我白了李昊一眼。隨即問道:“這其中的難點究竟在哪兒呢。”

待續 土地公公此時無奈的搖頭說道:“不是我不肯幫忙??無奈我只是一名小吏??最多也就是幫你們在本地去陰曹地府的通關文書上面蓋個印而已??別的事情我也無能爲力啊??”

“您再想想??看看還有什麼是您能夠做到的??”我站在一旁??提醒着土地公公說道

聽我說完??土地公公晃着腦袋??手裏掐着毛筆不停的在我們眼前走過來??走過去??轉悠了十幾圈以後??土地公公終於停下腳步??攥緊了毛筆衝我們說道:“賈樹??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情??我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說完??快步的來到書案前面??奮筆疾書着什麼??末了??還給這封書信蓋了個章??並收到火漆竹筒內??隨後又在一張紅色的公文上面署名蓋章

“把它收好??”我接過土地公公遞過來的竹筒和一張文書??先是看了眼文書??發現就是類似港澳通行證那種性質的的東東??沒什麼稀奇的??於是揣入懷中??隨後掂了掂竹筒的分量??然後皺着眉頭問道:“這是什麼??”

“在奈何橋上??把這封信交給孟婆??她會盡最大能力幫你們的??這也是我唯一能夠爲你們做的事情了??”土地公公說完??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處??不再言語??我本想繼續追問對方一些事情??但卻被李昊擋了下來??“多謝土地公公成全??小人感激不盡??”

“我右側是通往黃泉路的入口??你們務必珍重??”土地公公頭也不擡的衝我們說道??那羣鬼卒一看沒事兒??全部千恩萬謝的領着念楚先行進入??待到我跟李昊即將進入的時候??土地公公猛然擡起頭來??低聲的自言自語道:“萬事皆講究一個緣分??切記不可魯莽行事??”

“多謝??”我回過身來??朝眼前這個小老頭點頭道謝??隨後跟在李昊的身後進入到了黃泉路上

剛一進來??就聽到身後一聲巨響??剛剛還好好開着的大門??此刻卻消失不見了??這尼瑪讓我們將來怎麼回來啊??還真是黃泉路上莫回頭啊

放眼望去??我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嬌妻:總裁的小魔女 整條路上擠滿了形形**的魂魄??在鬼卒的押解下??眼神呆滯的往前走着??數量之多??讓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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