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簡諾找神魄珠,是爲了補足我的陰氣,但爲了救初一,他直接把神魄珠給初一服下了,又因爲神魄珠的神力對鬼怪有致命的吸引力i,他用自己的血,給她下了血魂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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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神魄珠的初一變成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並忘記了前塵往事,原來起死回生,就是讓人重生一次。

冥界陰氣太重,不利嬰兒的成長,我因爲姐姐,對初一恨極,簡諾又對我有愧,爲了補足我這麼多年被人界陽氣折損的陰氣,他只能先帶我回冥界,而初一,就被他送去一個他試探過,覺得信得過的福利院,並給初一重新取了個名字……”

她看着我,一字一頓,“她叫,黎曉!” 沁柔的話,完全就是一記重磅炸彈,炸的我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我想過千萬種可能,卻無論如何都沒想過,我竟然就是初一,還不是輪迴轉世,而是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重生了。

“不不不不不……不可能吧?”

我驚的口舌都不利索了,雖是這樣懷疑着,卻不自覺地想起了過往的種種。

比如第一次見簡諾的那天,小默說,她沒有跟簡諾說過關於我的任何事,他卻什麼都知道。

還有江城對我的態度,我身上的血魂封印,以及在我隨口跟簡諾說出這麼多年的經歷,他那種愧疚的情緒和眼神,都讓我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黎曉,一個二十多歲的普通研究生,居然就是二十多年前的盜墓賊!

難怪簡諾覺得我想起來從前的事情以後,一定不會原諒他,他應該覺得,我會死,都是他害的吧。

沁柔很是無奈,“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神魄珠就是有這樣神奇的力量,不然也不會被無啓奉爲聖物了。”

“那你呢?你之前因爲我是初一,對我還挺怨恨的,怎麼現在……”我狐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對我態度的改變,是因爲什麼。

她笑了笑,幽幽吐出一句,“因爲你不僅是初一,還是我姐姐,任妍。”

“咳……”一下子受了太大驚嚇,我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姐姐的轉世,不不不不是蓮香嗎?”

“我應該相信簡諾對姐姐的執念,而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睛。”沁柔勾脣一笑,心情似乎還挺不錯,“看蓮香和姐姐長得一樣,我就以爲她是姐姐的轉世,但其實,轉世的人,不一定要長得一樣啊,如果幾個輪迴都是那一張臉,那長歪了的人,豈不是生生世世都要那麼歪了?那還不如不投胎了。”

聽她的言論,我忍不住嘴角抽搐。

又聽她說道:“所謂轉世,是靈魂轉世,並非皮相,我因爲有了一個先入爲主的觀念,每次看到你,怎麼看怎麼討厭,直到這次,簡諾告訴我,你纔是姐姐的轉世,我再看你,就發現,除了長相不同,你和姐姐,就怎麼看怎麼像了。”

“你是說,簡諾已經恢復了他作爲百里陌的記憶?”

我難得抓住了一次重點,同時發現,我的接受能力也越來越強了。

沁柔點點頭,“是的,他說,是在那沉睡的兩年間,一點一滴地想起來的。”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關於前任鬼帝的事情?”我連忙問,“你不覺得,那個鬼帝很詭異嗎?他無緣無故,爲什麼要把鬼帝的位置給簡諾?好像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後操縱。”

“這個我有問過,不過他說,他醒來的時候,就失憶了,之前發生了什麼,他安全不知道。”

沁柔說着,又笑了起來,“不過,他不知道,不代表那十殿閻王不知道,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們不是真的臣服簡諾,所以這會兒,簡諾正和江城一起,把他們都抓了起來,逼他們說實話呢。”

我怔了怔,“他不是說,這次回去,是爲了退下鬼帝的位置?”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一聽說他不做鬼帝了,明明對他並不怎麼忠心的老傢伙們,都變了臉色,還極力挽留呢。”

“啊哈?”我只覺好笑,“他們到底在打什麼注意?”

“誰知道呢。”沁柔聳聳肩,沉默了下來。

大概該說的都說完了吧,不過……“那,言樂呢?他又是怎麼回事兒?你說我自欺欺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嗯,好吧,這纔是我來找你的目的。”沁柔像纔想起來似的說道:“言樂的底細,我也不知道,是簡諾告訴我,這個人不簡單,擔心他會對你不利,就讓我來保護你。”

我撇撇嘴,“的確不簡單,明明相處了那麼多年,結果一夕之間,所有人都不認識言樂了,伯父伯母也說言樂早就死了,記得言樂的,只有我和展湘……”

說到這裏,我有些沮喪,更覺得詭異,“我甚至懷疑,到底有沒有‘言樂’這個人。”

“我也想不明白,爲什麼他要花這麼大的時間和精力,來欺騙你們的感情,他的目的又是什麼?”沁柔說着,站起身來,“好了,該說我都說完了,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聽她說“我們回去吧”這樣一句話,心情還真是說不出的微妙,明明上次見到她,她還威脅我來着。

站起身,我環顧四周空寂的大馬路,無奈道:“你還是先把結界解了吧。”

她笑着點點頭,隨手一揮,我只覺眼前一花,再看時,眼前出現的是客廳沙發,浮生站在沙發後,木木呆呆地看着我們,似乎是我們的突然出現把他嚇着了。

昭華散 這一天知道的真相實在太多,也相當於是驚嚇,弄得我頭昏腦脹,還有點消化不過來。

打了個哈欠,我衝沁柔擺擺手,“我去睡了,你隨意。”

“等等……”她在我身後,突然喊道。

我回頭,疑惑地看着她。

“還有一句話,我忘了跟你說。”她笑了笑,眼神誠摯,“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縱容蓮香,還讓水鬼對付你,差點害死你,所以我想說,對不起,姐姐。”

“噗通!”

正在上樓梯的我嚇得一腳踩空,我勉強穩住身形,只覺尷尬,“那啥,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儘管聽她說了那麼多,可這畢竟不是我的記憶,或者說,是我的記憶,但我沒想起來,還是覺得挺彆扭。

回到房間,我把自己甩上牀,腦袋一沾上枕頭就要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睡着睡着,我突然覺得不太對勁。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嗡嗡……”

伴着震動聲,手機鈴聲大作,我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把手機拿到眼前,掀開眼皮一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我立馬瞪大了眼睛,一下子被驚醒了,睡意全無。 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我忘在了某個角落的展湘。,.︾.o

天!我居然把她忘了,就這麼跟沁柔回來了,難怪我覺得哪裏不對勁。

手機在鍥而不捨的高唱鈴聲,我看着展湘兩個字在上面閃爍不定,出了一腦門的汗。

不管了,死就死吧!

咬咬牙,我深吸口氣,如壯士斷腕般滑開手機接聽,“喂……”

我覺得我聲音抖的都跟篩子一樣了,沒辦法,展湘的威力還是很可怕的。

原本我已經做好了被她臭罵一頓的準備了,但出乎我的意料,她只是很平靜地問了一句,“你在哪兒?”

“啊?”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我我我在家呢,是,那啥,是這樣的哈……”

我磕磕巴巴,簡短地描述了一下沁柔來找我說的事情。

好不容易解釋完,我就屏氣凝神,等她老人家判刑。

但又一次出乎我意料,她什麼也沒說,只道:“我知道了,別想太多,你好好休息吧,我掛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看着黑下來的手機屏發呆,總覺得,展湘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呼……”

一陣冷風忽然灌進來,我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我裹緊了被子看過去,才發現窗戶沒關嚴,冷風就是從這裏吹進來的。

氣候已經入冬,即使屋子裏開了暖氣,這樣一扇窗戶敞開着,還是說不出的透心涼。

我認命的裹上厚厚的外套,跳下牀,快速跑去窗邊將窗戶關嚴實,還落了鎖,感覺屋子裏溫暖了起來,才安安心心地往回走。

可沒等我跨出一步,又一陣陰冷的風吹過來,還直朝我脖子裏鑽。

我連忙裹緊了外套,狐疑的回頭看,卻發現窗戶關得緊緊的,那……風是從哪裏吹來的?

這個念頭剛剛生起,我頓覺有種不好的預感,目光也忍不住在房間裏掃視起來。

我覺得我應該是在找東西,卻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就在這裏,陰邪的聲音緩緩響起,“我最愛的公主殿下,你,是在找我嗎?”

只覺一股寒意突然從腳底升騰而起,直竄上背脊,我霎時僵住了身形。

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慢慢聚起了一團煙霧,灰色的煙霧像有自主的意識,慢慢的,慢慢凝聚成一個男人的身形。

直到煙霧散去,一個身姿挺拔,身上穿着奇怪服飾,俊美如神祗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

一雙血紅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緊盯着我,那眼睛裏的情緒,翻騰不休,像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我瞪大眼睛,失聲叫道:“焚音!”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脫口喊出這個名字,但我莫名的肯定,這個男人,就是那傳說中的大祭司,梵音。

他看着我,性感的薄脣掀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我很榮幸,你還能記得我。”

那笑容看起來太過邪性,我忍不住倒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他,“你怎麼會在這裏?”

而且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後纔出現,是巧合嗎?

“我們的婚禮已經延遲了四千多年,是時候該完成了。”焚音慢慢朝我走近,臉上始終帶着款款的笑容,卻是說不出的邪佞,他朝我伸出手,血紅色的眼睛裏,竟然含着某種深情,“我的公主,和我一起走吧,我們可以去重新建造一個國度,一個專屬於我們的國度。”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男人對女人說的情話,我想,那個女人一定會徹底淪陷。

但我很清楚,這個男人不普通。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到兩年前做的一個夢,那個夢很古怪,卻也很真實。

我盯着他的眼睛,問道:“是誰把你的一魂一魄,從血玉麒麟裏放出來的?”

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了聲,“你還是這麼聰明啊。”

頓了頓,他緩緩搖頭,“不過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眼見他越走越近,我咬咬牙,埋頭徑直朝門邊衝去。

焚音的嘆息聲從身後傳來,“你出不去的。”

我充耳不聞,固執地跑到門邊就想打開門,但很不幸,無論我怎麼扭動門把手,門始終紋絲不動。

我急了,上手拍,“沁柔,沁柔你在不在?”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找她求救。

突然一陣勁風朝我襲來,不等我反應,身體已經被牢牢的禁錮在一個冰冷的懷抱裏。

不同於簡諾那種可以讓我安心的冷,而是真正的冷,冷得我止不纂身顫抖。

神女寵夫:師尊你要乖 “我的公主,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愛你……”蠱惑般的聲音在我耳邊幽幽響起,意識隨之漸漸抽離,終於,我陷入黑暗。

……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黑色的冰牀上,或許說,是一大塊黑冰玉。

我慢慢地坐起來,環顧四周,死氣沉沉的空間裏,不僅沒被許多的紅色綢緞和喜字裝點出一點喜氣,反而因爲牆上跳躍的幽藍鬼火,而增添出幾分詭異的氣氛來。

冰玉牀的牀尾,正擺着一個餐盤,裏面有水,還有簡單的吃食。

肚子很應景的咕嚕兩聲,我卻沒什麼胃口,即使餓,也吃不下任何東西。

“我的公主,還喜歡我特意爲你佈置的新房嗎?”

帶着邪氣的聲音突然從虛空中傳來,我四處張望,卻根本看不到人,但我知道,是焚音。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是打算讓我一輩子都生活在這樣的黑暗裏嗎?”

焚音遲疑了一下,然後很抱歉地對我說道:“目前爲止,的確要委屈你一下,但我保證,不會太久,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我把喜堂布置好,我們就可以成親了。”

語落,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氣息消失了。

我忍不住皺眉,不得不承認,他似乎很在乎這抽禮。

或許我的心態是真的好,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睡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周圍有兩個影子在晃動,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清清冷冷地說道:“難道,你就不想得到一個完完整整的她嗎?現在的她,並沒有想起從前的事情,你對她來說,只是個陌生人。” 那種拼命想要醒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的感覺又出現了。∨八∨八∨讀∨書,o

我聽着讓我熟悉,更多的卻是陌生的聲音,忍不住猜測,這是誰?

“可是,如果她記起一切,她一定會離開我,畢竟當初,是我殺了她。”

這聲音我就很熟悉了,分明是焚音的,可他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他殺了誰?

“然而現在,她也不是心甘情願的嫁給你,不是嗎?”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絲嘲諷,卻不知道是在嘲笑誰,“她喜歡的,不一直都是百里陌嗎?或者說,是簡諾。”

聞言,我霎時明白過來。

原來他們在談論我,所以,任妍根本不是自殺,而是被焚音殺死的?可是,爲什麼?他不是最愛任妍了嗎?

“不願意也沒辦法了。”焚音輕聲說着,聲音低的彷彿在自言自語,“我對她的執念一直持續了四千多年,它完全沒有因爲沉睡就失去分毫,你知道,這麼多年以來,我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嗎?”

他沒有等對方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在百里陌剛出現的時候就殺了他,更後悔,沒有阻止阿妍,放任她任性的跑出去,我應該把她囚禁起來,這樣,誰都看不到她的好,她就能完完全全的屬於我,屬於我一個人。”

這樣偏執到近乎瘋狂的感情讓我忍不爪怕,再想到我現在身處的地方,我又是一陣膽寒。

原來,他已經這樣做了嗎?打算囚禁我一輩子?還是生生世世?

不,這不是愛,他只是一個搶不到糖果的孩子,一定要把糖果佔爲己有纔會開心,而很不幸,我就是那顆糖果。

但其實,孩子對糖果的喜愛,只是一時的。

這時,那個聲音又開口,聲音很低沉,有淡淡的蠱惑意味,“既然這樣,那你還等什麼呢?讓她恢復記憶吧,讓她想起你,就算是恨,至少對她來說,你不再是陌生的。”

“對,你說得對。”焚音顯然被說動了。

入骨相思知不知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額頭鑽進我的大腦,一開始只是不適,到後來,就是撕裂般的疼痛。

重生暖婚:帝少嬌妻拽翻天 我捂着脹痛的腦袋,無意識地在牀上翻滾着發出痛苦的";shen yin";。

“她,她怎麼了?”

“別擔心……的記憶太多……沒那麼……消化完……等一會……”

因爲腦袋的脹痛,他的話我聽的斷斷續續,但是接下來,就算不用他解釋,我也算是明白了。

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畫面涌現在腦袋,像電影一幀一幀仔細拼接而成的倒帶,我想起了奶奶,想起了九刀,想起了沁柔,想起了大小寶,想起了阿爹阿孃,想起了無啓上千的子民,還有那個佇立在神殿最高的男人,我把他當成我最崇拜的兄長,可是突然有一天,我發現了,是他屠毀了我整個家園的事實,是他殘忍的殺害了我最愛的親人,我崩潰了,我要殺了他報仇,到最後,卻死在他的劍下,他最後震驚又痛苦的眼神,穿越了漫長的時空,在我的眼前,一點一點的,清晰浮現。

最後想起來的,是簡諾,也是百里陌。

第一次離開無啓,走入外面的大千世界,我沒有膽怯,只有好奇,對那個不認識的世界的好奇。

其實,我不是第一個離開無啓的國人,因爲不是第一個,所以才能在無啓的藏書閣裏,找到那本被遺忘的破皮書冊,纔會看到書中對外面世界的描述,才能對那個世界產生嚮往。

我還記得第一眼看到百里陌的時候,他正站在蓬萊之巔,風把他的白衣吹得獵獵作響,他就像一個剛從凡塵落下的仙人,幾乎在一瞬間,就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或許這世上真的有一見鍾情,我承認,一開始,我鐘的是他俊美的臉,謫仙般出塵的氣質,直到後來,才鐘上他的情。

我們的愛情其實沒有多麼轟轟烈烈,只是自然而然,只是剛好彼此看上眼了,我想,如果我沒有提出要帶他回無啓的想法,那場悲劇,大概就不會發生吧。

現在想想,那一切能怪誰呢?其實誰都不怪,正如我是初一的時候,對簡諾也是又愛又恨,到現在,也沒辦法再怪他,他沒有錯……

思緒是混亂的,我似乎想到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

我彷彿躺在一片死海里,一直漂浮不定,卻沒辦法沉下去,總也到達不了盡頭。

當身體終於找到一個落腳點的時候,一切終是歸於平靜。

慢慢睜開眼睛,看着頭頂的昏暗,我知道,我依舊在那個死氣沉沉,看不到陽光的黑暗空間裏。

“阿妍……”

有人在我耳邊低聲呼喚,語氣有些遲疑,伴着小心翼翼,甚至是……膽怯。

身體裏突然涌出深深的無力感,我閉上眼睛,頹然道:“哥,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呵,想要什麼?”他低笑了一聲,情緒一下變得很激動,“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嗎?如果,如果不是百里陌,你就會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無啓國也還會存在……我不想的,我不想殺了他們,我只是,嫉妒,憤怒,爲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爲什麼?”

他的話近乎癲狂,一點也不像當初那個冷靜沉着的大祭司。

對於無啓來說,阿爹阿孃只是管理者,大祭司,纔是他們真正尊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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