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不過他現在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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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看我們睡地太死,就先去探路了。你別看撲克臉瘦弱地跟猴子似的,他可厲害着呢,連我也打不過。”阿慎想起抓住撲克臉時手上的觸感,手指微蜷。

“連你也打不過,那真的是相當厲害的了。”俞悅遲疑,“只不過,總覺得,他的身體很虛弱,剛纔就昏倒在水裏了。”說到這裏,俞悅有些擔心。

“撲克臉。”阿慎越過俞悅的肩,看到撲克臉一臉陰沉地站在俞悅背後。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老兄,你去探路也該跟我們說一下。”

撲克臉一閃身,避開了阿慎的手。“休息好了就走吧。”撲克臉的視線落在俞悅臉上。俞悅體力恢復地差不多了,臉上的疲勞一掃而空。

“我們現在在哪裏?”俞悅望着前頭茫茫的黑暗。

“隨便在哪,只要沒有水就行。”阿慎帶頭,撲克臉自然而然地落在俞悅後面。“想起來真讓人生氣,我們倒還好,只可惜了那幾個手電,現在這裏面這麼黑,要走多久才能是個頭。”

“要說這通道,可比暗渠好走多了,寬敞又平坦。”俞悅跟在阿慎後面,聽他嘰嘰喳喳說了一路。

“可是,我總覺得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難得地底下還有這麼條好走的通道。”

“正是因爲好走,我才感覺奇怪。我們下面的坎兒井,用鋼筋加固,灌以水泥,是因爲坎兒井起到了輸水的作用,關係重大。可是這條通道,一路走來什麼也沒有,而且這牆壁……”俞悅摸摸牆壁,手掌皆是水泥澆塗的質感。“我不明白,這條通道到底是有什麼用處?”

“哎……”俞悅驚叫了一聲“我好像摸到了什麼。”

撲克臉和阿慎循着俞悅的聲音摸索到俞悅身邊,用手細細摸着,“這應該是燈。”

“應該是老式的油燈。”撲克臉輕輕地說。

“有了燈卻點不了,哎!”阿慎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們還是繼續摸索着走吧。”說完,俞悅察覺到阿慎慢慢往前走去。

“我們也走吧。”俞悅跟在阿慎身後。沒走多遠,就聽到“擦擦擦”,通道里竟然亮了起來。

“撲克臉,你以前是變戲法的嗎?竟然把燈點燃了。”

俞悅一眼落在撲克臉手上,“那是火石。”她和阿慎剛纔摸了這麼久也沒摸到的火石,被撲克臉發現了,她暗暗讚歎起撲克臉的細心。

“就跟原始人鑽木取火一個道理?這東西值錢嗎?”阿慎把火石拿在手裏反覆琢磨。

“火石又叫燧石,是一種礦物石,不值錢。”

阿慎急忙將火石交給俞悅,去取牆上的油燈。

“等等。”撲克臉制止他。在俞悅和阿慎莫名的目光下,撲克臉退後一步,“你們看。”

順着撲克臉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燈光暈開的石洞壁上,斑斑駁駁,凹凸不平。

“這是什麼?”

撲克臉上前兩步,取下油燈,在石壁上細細觀察琢磨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壁畫。”撲克臉沒有回頭,“這壁畫年代久遠,而這通道卻是新近修繕的。”

俞悅怔怔地看着撲克臉的背影,覺得這個背影異常熟悉。

“這壁畫都畫了什麼?破損地這麼厲害,有什麼價值?”

“從學術上講……”撲克臉轉過身,觸上俞悅的眼神,怔住不語,他撇過頭,“損壞地這麼厲害,要專家才能知道這上面到底是什麼。我們繼續趕路吧。”說完兀自走到最前頭,阿慎揚揚下巴,和俞悅一起跟上撲克臉。

撲克臉慢慢行走在黑漆漆的通道里,油燈照亮的區域很有限,光線朦朧下,那黑彷彿粘稠地化不開似的。

“走了這麼久,怎麼完全沒有不同的地方?”阿慎首先發話,“該不會這次是真的遇上鬼打牆了吧?”

“不會……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撲克臉走了一會兒,才停下來。“還記得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迷宮嗎?”

“你是說,我們又到了迷宮?”

狼性總裁:女人,別來無恙! “現在還不敢肯定,但是我們走了這麼久,這通道里的一切都似乎沒有改變。這是最簡單的迷宮背景佈局。”

“可是,這通道走了這麼久,我們都沒有遇到死路,怎麼能說這裏是迷宮?”

“你看。”撲克臉舉高油燈。阿慎“操!”了一句,撲到前頭的牆壁上,牆壁阻擋了他們的來路,俞悅知道,撲克臉說對了,這裏也許真的是迷宮。

“他孃的,那牆壁堵得死,連條縫隙都沒有。”阿慎罵罵咧咧地回來,一屁股坐地上,“老子走了這麼久,腰痠背痛渾身抽經的的,走的還是死路一條,不走了!”

“阿慎……”俞悅剛想勸,撲克臉走到牆壁處,仔細看了看,“我們這纔是剛開始,不走的話,纔是真正的死路一條。”撲克臉的聲音很輕,在這石洞裏卻強硬地擲地有聲。

“我們退回去還不行嘛!”撲克臉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我倒不信了,我就在那裏候着,等水位退下去,我們總能出去,單單喝水,人總能堅持個五天。”說完,就大跨步往回走。

俞悅向撲克臉投去擔憂地目光,快步跑過去拉住阿慎。“如果撲克臉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已經走不出去了。”

阿慎猛地站住,“當我三歲小孩呢,我們從這條路走過來,順着走回去就行了。”說完又要起步。

“阿慎,你聽我說。即使有了油燈,這燈光照在石道里的範圍也很有限,所以我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走到了岔路。”

“怎麼會不知道,一路走過來都只有這一條路。”

撲克臉舉着燈臺,走到牆邊,“你看得出,我是站在牆邊嗎?”撲克臉的四周黑暗一片,燈光完全沒有照出石壁來。

“怎麼回事?”阿慎顧不上生氣,只是隱隱覺得,撲克臉和俞悅都懂了其中的道理,可是他卻什麼都不明白。

“你看。”撲克臉舉高燈,往旁邊橫跨一步,阿慎原本以爲是牆壁的地方,卻被撲克臉穿過了。他急急忙忙地跑上前去,顫抖着說,“這裏,到底怎麼回事啊。”

“其實說起來也簡單,“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邊石壁裏的特點。都塗滿了黑色,黑色是最吸光的顏色,無論舉着多少檯燈,你都看不清光線以外的地方,當然也就會讓人以爲,一路走來,這條道並沒有岔路。”俞悅說完,撲克臉補充說,“這就是我們誰也沒發現這裏還有一條岔路的原因。”

阿慎不明所以。

“撲克臉的意思是,我們不知道錯過了多少條岔路,回去的時候,很可能走錯地渾然未覺。”

“你們是說我們已經陷在迷宮裏了?!” “什麼鬼!這年頭還真是不能好奇,害人害己。”阿慎一屁股坐下來。

俞悅喪氣地同樣不說話,靠牆站住不動。

撲克臉舉着燈臺,油燈燈光照出他五官分明的輪廓,那麼好看的一張臉,爲什麼不笑呢?如果笑起來,應該更好看吧?

撲克臉察覺到俞悅正盯着他看,刻意撇開臉,將整個臉隱沒在黑暗裏,“休息一下吧。”

“你爲什麼會暈倒在那裏?”三人都覺得很是喪氣,沉默了好一會兒,阿慎開口問俞悅。

“我也不知道。”俞悅回憶起來,“我明明記得前一天晚上我還在月光村的旅店裏。醒過來,就睡在荒漠裏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想起你從前跟我說的坎兒井有水,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脫力暈了過去。”

“說真的,你還真是幸運,下面沒有水,不然你就算會水也會被淹死。

俞悅不好意思地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俞悅求助似的看着阿慎。撲克臉還是把臉埋在黑暗裏,自顧自挑弄燈芯。

阿慎聳聳肩,“我雖然平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我心裏清楚啊,難不成還真坐這裏不走。那不是等死嘛!”說完看向撲克臉。

俞悅會心一笑,“既然阿慎這麼說,那我們就走吧,這迷宮這麼奇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

“撲克臉,我們走吧。”阿慎和俞悅接連起身,可是撲克臉還在撥弄那個燈芯。

“怎麼了?”

“這個燈油,有點奇怪。”

上門女婿 “有什麼奇怪的?”俞悅湊過去。

撲克臉身體往後靠了靠,“沒什麼,走吧。”說完,舉起燈臺,走到最前面。”

“等等!”阿慎在最後叫道。“我們這麼漫無目的地走下去,肯定不行。”

“撲克臉,阿慎說的有道理。”

而撲克臉像在思考什麼似的,沒有停下腳步,直到俞悅阿慎再叫他。他才迷茫地緩緩轉身過,“你們說什麼?”

俞悅怔在那裏。微弱的燈光下,她彷彿看到站在那裏的是阿慎,因爲太專注思考,常常忽略了周圍的人。

“你們都魂靈出竅了嗎?”阿慎見俞悅和撲克臉都奇奇怪怪的,忍不住大吼一聲。聲音在過道里迴盪。

“有什麼話你先說。”撲克臉淡淡地說,眉頭微鎖,似乎還沉浸在思考當中。

“阿慎,你剛剛說,我們不能這麼漫無目的地走……你有什麼主意嗎?”

“對,你們剛纔也說了,如果漫無目的地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就又走錯路了。我們要有計劃地走,至於這個計劃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阿慎聳聳肩。

俞悅也拿這個半吊子的阿慎沒辦法,嘆口氣,看向撲克臉,“撲克臉,我覺得阿慎說到了關鍵,我們要想個辦法,不至於走來走去沒個掌控。”

撲克臉看看墨黑的牆壁,“牆壁是黑色,並且塗抹了吸光物質,加上油燈晦暗,會走錯是一定的。如果我們貼着牆走,哪裏有轉彎,哪裏有岔路,我們一目瞭然。”

阿慎打了個響指,“撲克臉,你真是太聰明瞭!那就這麼辦。我們都靠牆。”

撲克臉對俞悅點點頭,俞悅和阿慎站到撲克臉對面的牆邊,貼身靠住牆。“你說,我們這樣,到了岔道口,該怎麼選?”俞悅還是擔心起來。

“別想那麼多了,等我們遇到,自然而然就會做出選擇。”

“你倒是心寬。”

“我這叫胸懷寬廣。”

“啊,遇到岔路了……”

“撲克臉,俞悅那裏有個岔路。”

“哈哈,騙你的。”

俞悅和阿慎邊走邊鬥起嘴,這多少讓俞悅吃驚,她和阿慎,從來都是相敬如賓。一來是因爲阿慎似乎一直都保持着工作學習的狀態,他的身份,容不得他放鬆;二來是因爲在俞悅心裏,阿慎是需要她仰望的人,她像對待偶像一樣對待他,又怎麼敢跟他開玩笑。眼前的這個人,跟原先的阿慎判若兩人,如果不是俞悅知道他曾遭遇事故因此失憶,一定也會覺得他根本不是阿慎。

“等等。”撲克臉站住不動了,他將左手的燈臺換到右手,往右邊照過去。果不出撲克臉所說,那裏真的有個岔道。如果不是被火光照亮,他們一定會錯過。

“那我們,應該怎麼走?”俞悅糾結起來。

“直走!”

“我覺得應該走岔路。”

“爲什麼,我就覺得應該直走,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應該是從直道過來的。”

“剛纔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嘛,說不定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岔了路,直走也不一定能回到原路。”

“賭一賭不行嗎?”

……

俞悅和阿慎爭論不休,撲克臉旁若無人地走過岔路,接着走了一段。直到俞悅發覺燈光漸遠,想要追上去,又見撲克臉慢慢地折返回來。

阿慎和俞悅對撲克臉的這一動作大爲不解,“撲克臉,你在做什麼?”

“撲克臉繞進岔路,擡起燈臺,“走這邊。”

阿慎還沒來得及反駁,俞悅已經拔腿向撲克臉走過去了。阿慎只好滿不情願地跟着,摸索到俞悅身後時,不忘揶揄一句,“就你屁顛屁顛地跟着撲克臉。”

俞悅不依不撓,壓低聲音,“你現在不也屁顛屁顛地跟着我嗎?”

阿慎假裝沒聽到俞悅的話,揚起頭,“撲克臉,我們爲什麼要走岔路?”

“我也不知道。”撲克臉的回答從他們對面傳來。

“你說什麼?”阿慎不服,俞悅倒是笑了,“撲克臉是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阿慎指着俞悅,從頭指到胸部,停住了,“你……也能算女人嗎?”

微弱的燈光下,阿慎還是看到俞悅漲紅了臉,她立馬掉頭就走,無論阿慎再說什麼,她都不再搭理。

“啊。”俞悅低呼,看向撲克臉,“撲克臉,這裏。”

撲克臉舉着燭臺走過來,“你們等等。”說完走進岔路沿着洞壁摸索一番,隨後走出來,說,“還是沿着路直走。”

有種掰直 俞悅還是詫異,終究忍住沒問,跟着撲克臉往前走。

之後接二連三遇到幾個岔路,撲克臉倒是不去岔路打探了,一律徑直往前走。俞悅和阿慎一臉不明所以,直到撲克臉說,“我們回頭吧。”

“你說什麼?我們將近走了一個鐘頭,你現在說回頭就回頭,逗我們玩嗎?!”阿慎火起。他自己也察覺到,自從進了地下的暗渠以來,阿慎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那彷彿是遊離在臟器之外的情緒,一旦進入地下通道就上達大腦皮層,再通過語言和行動表現出來。

“你先彆着急,撲克臉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俞悅心裏同樣沒底,可仍然滿懷期待地注視着撲克臉,直到撲克臉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是在逐一試。”

“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逐一試?”

“阿慎,你冷靜一點。”俞悅說,“你以前很喜歡迷宮,迷宮類的遊戲你都玩過,每次玩你都會跟我說,走迷宮就得耐心一條路一條路試,試到後來,自然而然就會找到突破關鍵。你失憶了,我不怪你。可是不得不說,撲克臉的方法是對的。”

撲克臉靜靜地看着俞悅,他眼神裏的感情複雜難辨。

阿慎嘟囔說,“那就聽撲克臉的。”

撲克臉二話不說,掉頭走過原先那些通道,直到第七個,他才停下,“走這邊。”他一邊幫阿慎照明,一邊檢查起通道。

“撲克臉,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俞悅走到撲克臉前頭,不再跟着阿慎。

“說吧。”撲克臉淡淡地回答。

“你剛纔,都繞進通道看了幾眼。我想來想去都不明白爲什麼。”

“因爲,我想證實一件事情。”撲克臉平靜地說。

“那證實了嗎?”

“嗯。”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到底是什麼事?”

撲克臉看着前方的黑暗,“基本可以肯定,這是一個圓形迷宮。”

“圓形迷宮?總體看,呈圓形,走到圓中心就是走到了出口。所以,你剛纔才堅持直走,因爲那是通向圓心的方向。”

“怎麼判斷出來的?”

“貼着牆壁走,會發現牆壁存在一定的弧度,剛纔我探查了兩個橫向的通道,弧度都很均勻,並且第二條通道的弧度比第一條的更大一些。”

“圓形的迷宮……希臘神話裏用來囚禁彌諾陶洛斯的迷宮。”

“什麼彌諾陶洛斯,你們在說什麼?”阿慎從剛纔起就一直在聽俞悅和撲克臉的談話,終於忍不住插嘴。

俞悅解釋說,“彌諾陶洛斯是希臘神話裏一個半人半牛的怪物,神話裏,他就是被囚禁在這樣一個迷宮裏。”

“這終究是神話,也不能證明什麼。”

“現在世界上最大的植物迷宮海納安德爾迷宮就是這樣的圓形迷宮,這樣的迷宮佈局單一,走到哪裏都是弧形的通道和直道,但是卻極容易讓人分辨不清方向。”俞悅撫摸着高牆,疑惑道,“究竟是誰在這地底下建了這麼大的迷宮? 這日子沒法過了 迷宮中心,到底有什麼?” “你們分析了這麼老半天,那知道我們該怎麼走嗎?”

俞悅聳聳肩,“沒辦法知道。”

“那還說什麼,走哇。孃的,這都什麼鬼地方,好端端的地底下又是暗渠又是坎兒井又是迷宮的,還有那奇怪地壁畫。要讓老子知道是誰這麼無聊,造了迷宮來摧殘老子。”阿慎邊走邊罵罵咧咧個不停。

俞悅只能苦笑着看看撲克臉。

然而,撲克臉卻徑直走向阿慎。

“哎,兄弟,我說出了你的心裏話,你也不需要這麼直接向我表示。”撲克臉幾乎貼到阿慎身上。“你要……幹什麼”

“蹲下。”

超級無敵戰艦 “哎?”撲克臉的目光越過阿慎,直直地盯着後面的牆壁。他將油燈舉到牆壁附近,仔細觀察。

“這個牆壁有什麼問題嗎?”俞悅上前來問。

“不知道。”撲克臉回答。

“大哥,你不知道就要我蹲下……”阿慎滿不情願地蹲下來,“大哥,我可貢獻了我的膝蓋了,你趕緊的。”

“撲克臉一腳踏上阿慎的肩膀,阿慎啊喲一聲,撲在地上來了個狗啃泥,撲克臉向上跳去。

俞悅只看到一個黑影閃上去,接着,頭頂的燈亮了。

“這是怎麼回事?”俞悅看着明晃晃的燈光照亮在他們頭頂。

“那裏也有油燈?”

“可是這個燈這麼高,撲克臉你怎麼發現的?”

“這裏的牆上都塗了黑色的吸光物質,唯獨那站燈上有一個金屬片,遇到光就有微弱的反射。”

阿慎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爲剛纔的事賭氣道,“就算有了光,我們也只是不用再舉燈而已,還是找不到通道,何必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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