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沒有波及到妖族,這些天妖族之內也無法平靜,都在討論人族和古族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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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太古族竟然敗了,一尊大聖都被宰掉。

而後,一則更加勁爆的消息傳來。

源天教教主羅墨殺到了萬龍巢,催動吞天魔罐收取萬龍巢龍脈祖根,行絕戶計!

據知情人士透露,萬龍巢古皇族事先已經離開。

「打得古皇族都拋下祖地跑了,厲害呀!」

「不跑等著別人來滅門嗎?」

「話說,萬龍鈴到底有沒有被源天教得到?」

「我覺得沒有。」

「說不定已經被源天教得到了呢?畢竟手持古皇兵的大聖都被打殺了。」

「但源天教沒有宣佈啊。」

「吞天魔罐不也沒有宣佈?當初那個胖道士搶走了吞天魔罐,源天教什麼時候搶了回來他也沒有說過。」

妖神宮內,弟子們對於人族古族之戰的熱情還未消退,因為還有很多謎點。

比如萬龍鈴的去向。

乾侖大聖被打殺了,那萬龍鈴呢?是不是被東方太一得到了?

這可是一件極道兵器,事關重大,大家都在猜測。

但東方太一一貫不見外人,源天教教主這些天又不在,去了萬龍巢之後很快又去了另外一個古族祖地,將人家祖地都打包帶走了。

後來有消息說,就是這支太古族的祖王穿了一件黑袍去襲殺羅墨的,那件黑袍在太古時也有一些名氣。

『本尊倒是過的不錯,還有龍肉吃。』

蕭炎化身正在妖族之中,抽空指點指點弟子,教導一些秘術。

聽了最近的消息,他便知道本尊又發財了。

萬龍巢走的時候應該將家產都打包帶走了,但本尊是誰?

天高三尺,雁過拔毛。

更何況為了源術的進階,修成龍道源天法則,萬龍巢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但本尊竟然沒有直接將萬龍巢全部煉化,而是只取走了龍脈祖根,嗯……

『可能是因為棺槨吧。』

狠人將自己的一世身放在了那裏,本尊估計是挪不走的,只能抽取萬龍巢的龍脈之根。

至於那個黑袍祖王的祖產,反倒是不值一提了。

『萬龍巢的龍脈之根,倒是足夠做龍道源天法則的催化物了,和世界樹相同,培育了化龍法則之後,以龍巢之根將其進化。』

龍道法則有了萬龍巢這個關鍵之後,其他的倒是簡單,相信本尊很快就能修成第二道法則,開闢一個法則世界:龍界。

「妖神大人。」

一群少年來到蕭炎面前,大多是鵬鳥族的年輕弟子。

蕭炎便收回了聽八卦的心,看着這些年輕人問:「昨日教你們的仙凰十震領悟得如何了?」

大部分人都苦着臉,不敢答應。

「妖神大人,仙凰十震好難,我連第一式都還摸不著頭腦。」一個少女道,是老鵬王的曾孫女,小鵬王的侄女輩。

「那我就再教一遍,看好了。」

蕭炎也不避著外人,想學的自己來看便是。

他本就是和本尊串通一氣,想要引八部眾上鈎,因此故意再教不死天皇的秘術。

但這些秘術難度都極大,四極秘境能用出來最簡單的一招就算是天賦不錯了,學習難度異常的高。

他剛回來時便遇到一個膽大的少年,是小鵬王一個年級較小的弟弟,向他請教,他也正好需要外傳秘術,便直接教給這些少年不死天皇神靈古經中的仙凰十震,這是一種極其厲害的秘法,因此每次羅墨教導後輩時,都有一群人圍觀。

畢竟,他們也想學這麼厲害的秘術啊!

蕭炎又開始了演示,仙凰十震這種秘術在他手中簡直是威力無窮,因為這具化身的遮天法修為比本尊還要強一些,回到妖族沒幾天蕭炎便直接渡了斬道劫,成為了一名斬道王者。

根本不需要像本尊一樣嚴苛打磨,直接鬆動限制,修為便自己往上飆。

……

黃金族。

這也是一個古皇族。

萬龍巢一干族人現在全都寄居於此。

當日萬龍鈴飛了回來,傳了乾侖的遺言,讓它們立刻會回祖星,只是它們的五色祭壇出了一點問題,一時半會兒修不好。

實在是沒辦法,便成為了一支流浪種族,暫時藉助在別人祖地內。

萬龍皇留有一女,原本是天之驕女,沒想到剛剛從神源中復甦沒多久就遭此劫難,成為了流浪者,其中的落差讓她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

黃金古皇也留下了一個女兒,被稱為黃金天女,此時黃金天女正在寬慰龍女。

7017k 三千年前便能以古仙王之境力戰三位聖天使,還殺了其中兩位,如果這樣的人物真沒死的話,未來潛力無窮,進入聖人境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甚至都有可能去衝擊至高無上的天尊之境。

「破!」

這時,位於天坑上方的白衣仙王一劍斬下,凌人的劍意猶如一道懸掛天穹的銀河,將天坑中的恐怖劍意盡數摧毀掉來。

見到這裏的陳玄急忙爆射/了過去,出現在白衣仙王的身邊。

此刻天坑中那恐怖的刀意已經消失了,不過自那傳送入口之中,依舊有着絲絲刀意在滲透出來。

白衣仙王深吸一口氣,說道;「幸好這毀滅刀意處於無主掌控狀態,若是它的主人掌控着它,我還真很難將其摧毀。」

「現在可以進去了吧?」陳玄朝白衣仙王問道。

白衣仙王點點頭,說道;「可以,不過要快,如果裏面真有那個人,而且還活着的話,你想掌控他最好快點,不然我們這裏沒人能將他壓下來,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

「好,進去。」陳玄第一個朝着入口/爆射/了過去,瞬間消失。

白衣仙王、傲因、陳不惑等人緊隨其後。

下一刻,陳玄一行人紛紛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空間之中,這裏同樣是一個秘境,不過剛剛出現在這個秘境中陳玄等人就感覺到了一股霸絕天下的氣息瀰漫在這片天地間,凌厲的刀意讓人遍體生寒。

不過好在這個秘境夠大,這恐怖的刀意並不像天坑中那般密集,對陳玄等人倒是沒有多少傷害性。

而且這個秘境中的靈氣同樣極其渾厚,整個秘境中都散發着勃勃生機。

陳玄的眼中閃過一抹精芒,說道;「老規矩,白衣仙王跟着我,其他人分散開來,若發現了沉睡的古仙人第一時間通知我。」

聞言,陳不惑和傲因對視了一眼,一人一獸都很有默契的離開了,在心裏他們早就認定這兩個傢伙暗地裏有一腿了,八大神將也跟了上去。

「走吧。」陳玄沒有多言,帶着白衣仙王選擇了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兩人在天空上御風而行,不斷的查看着四周的情況,在他們的腳底下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廣闊森林,雖然這其中陳玄也發現了不少靈藥,不過陳玄沒有停止下來,因為他的目標是沉睡的古仙人。

「咦!」

兩人在天空中快速行駛了十分鐘后,白衣仙王忽然朝着一側看了過去。

「怎麼呢?」

「恭喜你,收穫不錯!」白衣仙王淡淡的說了句,然後立馬朝着那個方向掠了過去。

陳玄同時跟上,片刻間,一片巨大的靈園便是出現在了陳玄的視線之中,這片靈園之大,比古河丹王沉睡的那個秘境還廣闊一些,裏面栽種著各種各樣的靈藥,充裕的靈氣已經在靈園上空形成了一朵靈雲。

在這片天地僅是吸一口氣都會感覺神清氣爽!

見此,陳玄的眼中閃過一道喜色,最近刨了好幾個仙人墓都沒有任何收穫,眼下終於有盼頭了,如此巨大的靈園簡直可以媲美以前發現的所有的靈藥。

「真是怪事,這裏居然還存在着如此龐大的靈園,以這等靈園的規模,雖然比不上那些古老道統,不過也相差不遠了。」白衣仙王也有些心動的說道。

「嘿嘿,這就是機緣!」陳玄一臉火/熱,然後立即朝着靈園爆射/了過去。

白衣仙王白眼一翻,機緣,在她看來這凡人小子就是狗屎運好。

「娘們,別傻站着,趕緊幫忙……」靈園裏面傳來了陳玄的聲音,此刻這貨已經捲起袖子幹活了,一股腦的把各種靈藥放在了乾坤袋中。

白衣仙王倒是沒有拒絕,與他一同摘取靈園之中的各種靈藥,不過以這片靈園的規模,兩人起碼需要花費大半天的時間才能將其全部收拾乾淨。

「劍形草,天露果,血人蔘,聚魂花……這些可都是生長了幾千年的頂級靈藥,即便當年的仙法世界都不多見!」白衣仙王看着視線中那數之不盡的各種靈藥一臉驚嘆的說道。

「正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現在這些好東西全部都歸我了。」陳玄的臉上樂開了花,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

白衣仙王沒有去理會陳玄,看着眼前這片巨大的靈園,她逐漸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這秘境中的靈園是當年那些讓他們留在人間的大人物留下的嗎?

若是如此,在此地留下靈園,可算是那些大人物在三千年前就在為未來做準備了。

但是現在全都便宜了這凡人小子!

可是……

白衣仙王心中依舊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她所在的秘境沒有?當年她進入揚州大地上那個秘境,在其中灑下了一些花種之後便是自主陷入到了永久沉睡之中,以此來延長壽命。

醒來之後那個秘境鳥語花香,整個秘境都變成了一片妖嬈、絢麗的花海,與這裏截然不同。

「娘們,還傻愣著幹嘛?趕緊幹活啊,咱等下還得去尋找沉睡在這個秘境中的牛逼人物了。」見到白衣仙王站着沒動,陳玄連忙催促。

聞言,白衣仙王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有名有姓,你可以叫我葉白衣,也可以叫我白衣仙王,但是不能叫我娘們。」

「隨你的便……」正說着,陳玄忽然抬頭看向遠方,說道;「娘們,先別幹活了,跟我走,那老妖怪貌似有發現了。」

陳玄立即朝着一個方向掠了出去,因為剛才他感應到了傲因在召喚自己。

雙方有契約在身,即便相隔很遠都能感應到對方的召喚。

「可惡的小子,再叫我娘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白衣仙王怒哼一聲,急忙跟了上去。

五分鐘后,陳玄和白衣仙王兩人已經來到了一處群山之中,立於一片天穹之下,目光看向一座山峰,這座山峰的頂端應該是被人用利器削平,露出一個寬闊的平台。

此刻在這平台中的一個石台上,正安安靜靜的躺着一個濃眉,擁有一張堅毅面龐,身材很魁梧的俊朗男子,其身上無形中給人一種睥睨天下之勢。

而且在俊朗男子躺着的石台上還插著一柄刀,刀身之上散發着恐怖的刀意,朝着整個秘境蔓延而去,讓得陳玄很難接近。

「主人!」傲因出現在陳玄身邊,那一雙狡詐、兇殘的眸子中有着強烈的震撼之色,說道;「這傢伙果然沒死!」

「陰九狂,他竟然……真的還在!」白衣仙王同樣滿臉震撼,但旋即,她眼神一變;「不對,這氣息……他已入聖!」

。 蛟蛇頓了頓,轉變了蛇頭,慢慢的化成了男子的模樣。

他游到了水屏邊,蛇尾盤在水屏下方,與小暑對視。

言清喬還沒弄明白是什麼情況,有些緊張的看着蛟蛇。

蛟蛇如果現在發動攻擊,她未必能擋得住,可是如果沒有她,小暑是會沒了命,但小蛟蛇也絕對不可能活的下去,蛟蛇應該不至於這麼不理智。

龍骨在道師手裏是無上寶物,可在蛟蛇手裏,只不過是一顆沒有用的藍寶石。

沒有想像中的劍拔弩張,蛟蛇一向陰冷的表情里,反而是軟下了幾分神色。

「抱歉。」

他對着小暑說:「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即將渡劫化龍,成功了就是超脫三界自由自在,失敗了身死魂消,這世上再也不存在。

到時候,沒有人再能守護他孩子的屍體了。

小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問蛟蛇:「所以兩年前,你之所以沒抓我,是因為……那壺水?」

蛟蛇竟然之前跟小暑有交集,言清喬是一丁點都沒想到。

小暑沒那麼緊張了,見言清喬不明白,小聲的跟她解釋:「兩年前,我讓臨叔帶我出去玩,見過他,不過他那時候看起來很狼狽,好像生病了,我就給了他一壺水,還要給錢給他,但是他不收,沒說幾句話就走了。」

可能是因為龍骨的關係,小暑記憶力出奇的好,甚至連言清喬生他時候,他都能記得。

蛟蛇長長的黑髮在水中搖擺,一雙湛藍的眼睛看着小暑,如實說道。

「是,也不全是。」

蛟蛇一族向來情感冷淡,沒有什麼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概念,更何談千里跋涉為了一壺水就放棄仇恨。

「龍骨不是你騙走的,你也是個孩子,為你施術的人已經死了,我那時候若把你抓回來,只能泄憤殺了你,我的孩子不會因為你死就回來。」

說對,也不是全對。

若是沒有小暑那善意的舉動,蛟蛇一定會把小暑抓回吃人江,自己孩子死也要拉着這得益者賠命。

可再接過小暑送上來那壺水的一剎那,看着這孩子關心擔憂又無辜的眼神,蛟蛇還是不可抑制的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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