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重拳躁怒不堪的發着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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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那邊也沒有迴應,從各方傳來的消息上看他可能遇到了麻煩,各方已經開始聯合打壓他的存在,估計是上次事件還沒有平息。”芙蓉說。

“看來再繼續下去也沒什麼意義。”獅鷲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放棄了?”重拳很驚訝地看着獅鷲,他不相信獅鷲會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不甘心,但我們又能怎麼樣?”獅鷲很平靜地說,“把身體調養好之後再說。”

的確,現在就算查到什麼他們也只能作爲旁觀者出現,根本就幫不上忙,可是他們又怎麼能甘心呢?被矇在鼓裏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他們這些生死之交的兄弟之間,不管怎麼說都難以理解。

“一定要找到他們。”重拳看着外面一臉失神的說,“否則這輩子都心裏不安。”

“先停一停,既然我們怎麼都找不到說明他們可能不打算被我們發現。”獅鷲說。

“也可能是遇到了麻煩,比如說被綁架,那樣我們更查不到。”重拳很擔心,“失蹤有很多種,如果是被控制我們同樣也找不到線索。”

“或許是他們不打算拖累我們,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什麼忙都幫不上。”獅鷲看着緩緩進入身體的點滴,“或許我們恢復了狀態就能找到他們。”

的確,上次被俘的十幾個人裏只有本·艾倫他們三個人活着回來,而且全都是身心俱疲,需要長時間的恢復,本·艾倫失蹤了,幽靈和紳士並沒有使用過藥物,他們的身體恢復很快,軍醫也是一樣,只有他們兩個身體狀態最糟,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基本上還什麼起色,身體完全被掏空了,想恢復工來恐怕沒那麼容易,如果是以這個理由瞞着他們也算勉強說得過去,可是有誰考慮過被隱瞞着的感受?

調查停滯是個無奈,他們誰都清楚這麼下去不單單的是浪費時間和精力,根本就不可能有收穫,獅鷲說得對,身體恢復之後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畢竟可以自己走出去調查。

最後三人分開,重拳在瑪麗和孩子的陪同下回家了,在家調養總比在這裏舒服,醫療水平也不差,獅鷲留下繼續陪伴蘇珊,芙蓉去找布魯斯瞭解情況,或許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再利用的渠道,也是唯一信得過的渠道,不過不知道布魯斯現在有沒有時間顧及他們,畢竟他自己也是一大堆的麻煩。

獅鷲留下一大半原因是爲了蘇珊的病情,這麼長時間了蘇珊還是沒影醒,甚至連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醫生說這種情況還不能確定是否會真正成爲植物人,讓他有點耐心。

耐心這東西獅鷲從不缺乏,可獅鷲最擔心的就是蘇珊會不會永遠都醒不過來,是不關心,關心則亂,在鎮定的人遇到這種情況也不可能不擔心,畢竟這是他最在乎的人。

獅鷲和蘇珊住進了一家醫院,接受治療,恢復性訓練,給蘇珊做肌肉按摩,給她講這一天發生的事情,生活單調卻也充實,很多人羨慕蘇珊有這麼好的丈夫,可羨慕卻換不回更好的結果,蘇珊依然沒有醒來。

兩個月之後獅鷲的身體狀態基本上完全恢復,但和他的巔峯狀態相比依然存在差距,不過也基本上恢復了作戰狀態,只是留下一些藥物的後遺症,比如經常性的頭疼,睡眠質量極差,精神狀態糟糕……

醫生告訴獅鷲再有一兩個月的調養之後能恢復到什麼程度也就什麼程度了,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無法恢復到狀態最好的情況,這次的傷害是無法抹除的,尤其是對身體深層次的傷害,很多已經無法改變。

對此獅鷲並不在乎,畢竟這次能或者出來就已經是萬幸了,身體的損傷證明他還活着,在生存面前其他的一切都好似沒那麼重要。

其實獅鷲並不期盼出院的哪一天,出去幹什麼?調查?毫無方向感,去找本·艾倫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回家?蘇珊在這裏接受治療,他又不願意把她一個人單獨留在這裏,總之他對離開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獅鷲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把什麼都看淡了,可是現在他又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放不下,相比之下重拳感性多了,也活得更有性格,而自己卻好像缺了點什麼,但至於缺什麼他不知道。不過他明白,有些事情必須做,有些事情是他無法逃脫的宿命。

這段時間他和外界的聯絡並沒有中斷,其實對本·艾倫他們失蹤的調查一直在暗中繼續,只是收效甚微,他聯絡的幾個渠道都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迴應,上次調查的那批訂購軍火的人線索也斷了。

芙蓉在歐洲始終沒有找到布魯斯,這傢伙也人間蒸發了,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本·艾倫的公司已經改頭換面,百分之九十的員工被辭退,基本上和本·艾倫撇清了關係,基地被封存,本·艾倫的產業倒是沒有人動,房子還在,只是很久沒人住了,一切突然變得很蕭條,讓人感覺那麼的不真實,可這就是現實,不是你不接受它就不會發生。

這段時間芙蓉暗地裏去了之前隊員每個人的家,結果是一無所獲。

一夜之間彷彿整個“黑血”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沒人過問,沒人在乎,這個世界上不缺僱傭軍,沒了他們自然可以找到別人接生意,行內整支隊伍裏消失是經常出現的,烏無足爲奇,當年盛極一時的“血骷髏”被他們幹掉的時候也是如此,這行裏你得是不是的出來露個臉纔會有人願意僱傭你,如果你長久的不出現很快就會被遺忘。

之前他們的那些“朋友”也都不見了,不知道是躲起來了還是怎麼回事,芙蓉沒找到哪怕一個能詢問情況的人,反倒是他在公司離職的員工中打聽到了馬丁的消息,據說前幾天馬丁來過,一個主人的身份對整個公司進行了調整,各方面都大刀闊斧的做了改革,在這裏留了一週,換了幾個信得過的高層之後就不知去向了。

芙蓉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出來活動,難道老美已經放過他了?細想想這好像不太可能,這纔多長時間,就算他手眼通天也不可能這麼快把問題都處理完。

馬丁,一個玩兒弄了所有人的陰謀家,他搶走了本·艾倫的一切,幾乎殺光了他的隊伍,現在卻成了這家一個跨國公司最大的股東,本·艾倫已經不知去向,而他卻在這裏活的風生水起。

芙蓉鬼魂一樣在巴黎遊蕩,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不過她始終沒有放棄對整件事的調查工作,儘管困難重重,她卻義無反顧,她要把整件事都弄清楚,他要給玫瑰等人報仇,犧牲那麼大搞陰謀的卻依然獲得自由自在,有些人必須付出代價,這是她的信條,但復仇恐怕靠他一個人沒那麼容易,所以他要找到本·艾倫,找到幽靈他們,找到那些信任的、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一起謀劃……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想的那麼簡單,現在她連一個商量的人都找不到,獅鷲那邊還沒辦法自由活動,根本幫不上什麼忙,重拳恢復的還不如重拳,在家裏靜養,現在只雖然已經自由活動,但跑幾步就會喘的不行,無法進行劇烈運動,目前的情況越來越糟,沒兄弟沒朋友是她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

爲了掩人耳目芙蓉棲身在巴黎的一座公寓裏,每次出門都要認真化裝,家裏放滿了各種武器,對她來說在這在黑市高點裝備還是沒多大難度的。

可是再多的裝備也無法彌補人力上的缺失,調查進入瓶頸期,一切都變得艱難,芙蓉不知道下一步自己到底還能幹什麼,想找的人找不到,想殺的人卻又殺不了。

今天下午芙蓉又得到一個消息,就是馬丁還在巴黎,並且近幾天還要去公司理順公司的運作情況,芙蓉覺得這是個機會,該利用一下,既然找不到本·艾倫就幹掉馬丁,如果這次再讓他跑了,那就不好說還能不能找到他了。

芙蓉看着牆上的街道和公司大樓結構圖,她在制定作戰計劃,雖然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但他很清楚,想對付馬丁恐怕沒那麼容易,這個老謀深算的傢伙不但陰險而且狡詐,想對付他還得費一番腦筋,而且自己就一個人,能否成功就看如何謀劃了。

對於這裏的街道她比誰都熟悉,“護士團”解散這些年她一直在公司工作,對這一帶相當的瞭解,只是在過去的這幾個月裏物是人非,公司合同再沒半點關係,世事難料,一切變化實在是太快了。

在把事情考慮的差不多之後芙蓉離開住處直奔公司所在的那條街,她要按照計劃把路走一遍,測量一下需要的時間,然後把考慮到的突**況都模擬一下,做出幾條應對之策,要對付的可是個玩兒暗殺的高手,前特工,老牌間諜,想對付他絲毫不能大意。

將自己的計劃重新梳理一遍之後她坐在公司同層的咖啡吧裏思考問題,同時觀察這裏的情況,這時之前她常來的地方,如今坐在這裏的包括老闆在內每一個人認識,熟人全都不再了。

就在他考慮是否該到公司做一次抵近偵察的時候服務生過來上了一杯咖啡,她愣了一下:“我沒叫續杯!”

“一位先生請的。”服務生放下杯子走了,她這才發現杯下壓着一張紙,上面畫着一個東西…… 那是一副很潦草的鉛筆素描,是一張從什麼記事本上撕下來普通紙張,邊緣參差不齊,畫的是芙蓉的素描,雖然粗糙,但關鍵點夠了的很到位,正是她端着咖啡沉思的樣子。

芙蓉皺着眉擡頭四顧,沒發現什麼能對的上號的人,會是什麼人呢?芙蓉百思不得其解的低頭繼續看那副素描,看了片刻她就發現了問題,上面自己端杯的手背上隱約能看見一些東西,她掉轉方向仔細看卻又什麼都看不出來,她把畫紙舉起來對着光線仔細看,這下她看到了上面的確有點東西,隱藏在素描中的另一幅圖畫顯現了出來,那是一個用非常簡單的線條勾勒的狼頭。

芙蓉愣了一下,狼頭,這代表什麼?自己認識的人中沒有以狼頭標記爲代號的人,山狼也只是名字上和狼有管,從沒有類似的標誌,何況他已經死在了阿富汗,那這個人有是誰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想了想繼續仔細看那幅畫,在反覆反轉了幾次之後他終於發現了問題,那些構成狼頭的比劃是一些變了形狀的數字,芙蓉組合了一下,不是電話號碼,很奇怪,這究竟代表了什麼?

芙蓉滿腹狐疑的離開咖啡館,一邊走一邊思索剛纔發生是事情,肯定是有人要告訴她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內容他一時間還想不出來,爲什麼要用這種方法呢?對方好像有所顧忌,究竟是因爲自己的還是別的?

自己已經進行了必要的僞裝,被認出來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是對自己非常熟悉的人,熟人?她皺了皺眉?在巴黎現在還有什麼熟人?

就這麼一邊想一邊往前走,取了車之後她還是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開車上了主路沒多久她突然感覺有點異樣,剛纔好像看到了什麼。

芙蓉下意識地在自己的視野範圍內尋找,很快一輛紅色的跑車進入了她的視野,引起他注意的是上面的車牌號,正是她剛纔看到的隱藏在那副素描裏的號碼。

原來在這個意思,芙蓉豁然,立即開車跟了上去,紅色跑車速度很快,芙蓉跟在後面穿街過巷,半個小時之後到了十三區西街的一座公寓樓的停車場,芙蓉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停車之後跑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芙蓉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那人轉了個圈居然徑直走了過來,敲了敲芙蓉的車窗:“美女,到了。”

芙蓉降下車窗:“認錯人了吧?”

對方笑了笑:“別客氣芙蓉小姐,就算有所戒備也不用隨時握着槍柄吧?我可沒帶武器。”

芙蓉笑了笑,車窗下握着手槍的右手沒動:“說說你的目的!”

“不是我找你,我只是個引路的!再說你真的不認識我?”

芙蓉搖了搖頭:“看着有點眼熟。”

“阿倫。”對方拉下眼睛對芙蓉做了鬼臉,“想起來了吧?”

“阿倫?”芙蓉愣了一下,“你是布魯斯手下的那個阿倫。”

“好記性。”艾倫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嘲諷,“既然是熟人那就快下車吧,大小姐。”

公寓樓的頂層芙見到了布魯斯,數月沒見布魯斯略顯蒼老,一臉的疲憊之色,見芙蓉來了他只是指了指一邊的沙發:“坐。”

公寓的環境不錯,只是現在到處擺滿了設備,和這裏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阿倫把芙蓉交給布魯斯之後就進裏面的方面了,房門開關的瞬間芙蓉看到裏面還有幾個人在忙碌。

“把我弄過來幹什麼?”芙蓉直奔主題,沒有寒暄客套。

“我知道你要幹什麼。”布魯斯倒了杯咖啡放在芙蓉面前,“你不可能成功。”

“你怎麼知道?”芙蓉不動聲色地問。

體驗未來人生 “馬丁的出現本身就是個誘餌,他在找你們的人,你已經被盯上了。”布魯斯說。

“什麼?”芙蓉愣了一下,沒太反應過來。

“布魯斯不甘心你們的逃走,打算用自己做誘餌把你們引出來,他很清楚你們不會放過他。” 萌寶坑爹:首席,復婚無效 布魯斯說,“所以別自投羅網。”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芙蓉問。

“我是幹什麼的?”布魯斯喝了口咖啡,“作爲朋友我有義務提醒你。”

“你是隊長的朋友,我只是個小兵。”芙蓉說,“是他叫你提醒我的吧?”

布魯斯笑了笑:“難道我就那麼現實?不會好心提醒你一下?”

“可能,但我更相信這是隊長叫你做的。”芙蓉說。

“不管是不是,爭論下去肯定沒有什麼你想要的結果,但我提醒你,不要趟渾水,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布魯斯說。

“幹掉馬丁是我們所有人的心願,就算現在大家愛各奔東西也是有不得力的理由。”芙蓉很堅決地說,“所以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最好別多管閒事。”這話說的很不客氣。

布魯斯嘆了口氣,顯然他對芙蓉的固執有點無奈:“那我告訴你出現在你們公司的根本不是馬丁本人呢?”

“不是本人?”芙蓉一下僵住了,她從沒想過會有這種情況。

“的確,那只是個帶着他面具的替身罷了,你覺得他這種惹了那麼多麻煩的傢伙會輕易的出現嗎?現在可不光是你們在找他,很多人都對他感興趣,包括CIA,總之事情相當的付複雜,你最好別參與進來,以你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生存不下去。”

“如果我堅持呢?”芙蓉問。

“堅持……”布魯斯皺着眉,沒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會考慮你的建議,不過我有我的想法,所以謝謝。”芙蓉突然換了個話題說。

“你打算怎麼辦?”布魯斯問。

“還沒想好,不過我會繼續下去,尋找馬丁,調查隊長他們的下落,這方面你能給我提供什麼樣的幫助?”芙蓉問。

“這個……”布魯斯躊躇了半天,“我不知道,這是實話,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太執著,這樣對誰都好。”

顯然布魯斯的話裏有話,他在隱瞞着什麼,芙蓉皺起眉盯着布魯斯:“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話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

寵愛無度:霸道上司夜敲門 “走?”布魯斯笑了,“把你弄過來的目的就是和我呆在一起,這樣更安全。”

“嗯?”芙蓉愣住了,她沒想到布魯斯會這麼做,雖然說他們認識很多年了,但關係只能說一般,絕大多數接觸都是因爲“黑血”的工作來往,說的直白點他們也僅限於認識。

“有些事情到時候你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布魯斯也不管芙蓉同不同意起身往裏走,“會有人安排你睡覺的地方。”

芙蓉沒走,權衡之下她打算留下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布魯斯是個難找的人,這段時間好像全世界都沒他的消息,現在突入跳出來找到自己當然要充分利用這次機會,不管是調查本·艾倫他們的下落還是尋找馬丁都需要這種人幫助,另外他和本·艾倫的關係怎麼也比其他情報販子更進一層。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芙蓉隱約發覺這件事很可能和失蹤的幾個人有關係,有可能是他們叫布魯斯提醒自己,不過這只是猜測,一切都需要證實。

芙蓉本安排到了同層的另一間公寓,這時她才知道原來布魯斯將頂部兩層全都租了下來。

晚上芙蓉找到布魯斯說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很簡單,他要找本·艾倫,同時希望那個知道幽靈和紳士的下落,還有對馬丁的一些疑問。

“對於本·艾倫他們的下落我暫時還沒有什麼消息能給你。”布魯斯的話讓芙蓉有點失望,不過布魯斯還沒說完,她也就忍着沒直接發問。

布魯斯見芙蓉沒表態就繼續說:“不過關於馬丁我知道的倒是比你們多一些,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告訴你。”

這叫什麼話?芙蓉皺起了眉頭:“你要是覺得這些是有價值的情報我可以購買。”

“不,這和錢無關。”布魯斯搖了搖頭,“雖然我是個生意人,但有些生意是不能做的,你必須理解。”

芙蓉明白他的意思,這行的規矩很多,有些情報會惹禍上身,所有就算得到了也不會販賣,這是一種自保的辦法。

“你問吧,能說的我言無不盡。”布魯斯表現得很豪邁,但芙蓉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滿臉的陰險。

“馬丁怎麼會和CIA鬧翻的?”芙蓉斟酌了一下才問。

“你居然想知道這個。”布魯斯覺得有點意外。

“怎麼?有什麼不妥嗎?”芙蓉問,她考慮問題的角度是一切都是因爲馬丁引起的,那瞭解他有助於瞭解整個事件。

“不,我只是沒想到你先問這個問題。”布魯斯坐正了身子,“其實馬丁並非要脫離CIA,而是有些事情促使他站在了CIA的對立面,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無從選擇的結果,可以說是你們做了太多的事情導致被顧忌,而馬丁有是中間人,這一切都是由他一手操辦的,他知道的不比你們隊長少,只是他手裏的東西遠沒有你們隊長多罷了,他有種異於常人的狡詐,但沒有你們隊長考慮的長遠,說起未雨綢繆還是你們隊長更擅長。”

“你的意思是說馬丁也是犧牲品,他被同僚顧忌和排擠?因爲他知道的太多了?”芙蓉皺起眉,她從沒從這個角度考慮問題,如果是這樣那馬丁豈不是成了受害者?這未免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這只是其中第一個因素。”布魯斯說,“馬丁這種人怎麼會甘居人下呢?他有自己的野心,他不滿足一個情報站站長的地位,所以他做了很多事情,在劇烈的內部鬥爭中佔據有利位置,原本在年初的時候他就有可能得到提升並且回到總部工作,只是他的競爭對手暗中操縱把他和你們隊長合作的事情捅給上層,並且誇大了他的威脅,所以才導致了上面下嚴令要他幹掉本·艾倫拿回東西,可是馬丁卻有自己的打算,出於某些原因幹了之前你們經歷的事情,這件事牽扯非常廣泛,以至於高層震怒,美軍和情報機構都攪和進來,很多背景深厚的人物都被牽扯其中,個情報組織也遭受了牽連,其中就包括我們。”

“你說的某些原因指的是什麼?”芙蓉問。

“一些我還沒能覈實的原因,說的直白點還在調查之中。”布魯斯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馬丁並不是我們瞭解的那麼簡單,他肯定還有我們不爲人知的一面,我說他背後可能還藏着其他人。”

“簡單?”芙蓉苦笑,用簡單這個詞兒來形容馬丁未免也太不符合這個人的老謀深算了,如果他這種人能稱得上簡單,那他背後的勢力又有多強大?芙蓉不敢想。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瞭解的,當然也不要試圖去理解,深陷其中的痛苦恐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明白,有人想努力遠離這個圈子,而有人卻要不遺餘力的鑽進來尋找所謂的真相,好奇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布魯斯的話說的有點感慨。

“那他究竟爲什麼要拿到隊長手裏的東西?”芙蓉不明白。

“當然是用來做籌碼。”布魯斯說,“這可是任何人都無法抵禦的誘惑。”

“可是他並不缺錢,現在他拿到了公司的控制權,身價已經過億,有什麼還值得他這麼冒險的?我說想不通。”芙蓉覺得這個樣的理由太過牽強。

“的確,我也想不通,但他就是在這麼做,不過在他沒拿到那些東西之前什麼都是猜測,他會怎麼幹誰也不知道。”布魯斯苦笑,“我們沒必要糾纏這些,你們的目的不就是要他死嗎?追查這些有什麼價值?這裏面的水太深,小心掉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話說的雖然有道理,但誰能抵擋得住對真相渴求的誘惑?對於我們來說,幹掉一切威脅我們存在的人才是最終目的。”芙蓉輕聲說。 芙蓉從布魯斯那裏瞭解到了大量關於馬丁的信息,同時也用了大量的情報作爲交換,布魯斯是生意人,自然不會白白提供線索給她。

所以芙蓉將在阿富汗發生的事情以及“斷手”的真相告訴了布魯斯,而布魯斯給了她大量的馬丁相關的信息作爲交換,。可這並沒有讓整件事越來越明朗,反倒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馬丁的身份看似被揭開,可是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馬丁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拿到本·艾倫的那份任務備份肯定不說道爲了錢,畢竟以他現在的身價錢已經不太重要,如果他是爲了要挾老美那到底要幹什麼呢?以一人之力和一個國家對抗這恐怕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除非他背後有人支持,或者他本來就是在爲一個隱藏在背後的個組織或者國家效命。

想到這些芙蓉的頭疼了起來,事情越來越複雜,在阿富汗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可現在仔細回想,的確還有很多疑點,最重要的是逃生的喜悅還沒散去就有四個人失蹤,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從布魯斯的言談舉止上能看出他肯定知道點什麼,但卻不肯說,而把自己的留下由又有些牽強,會不會是本·艾倫要他這麼做的呢?

和馬丁的長談雖然瞭解了大量的有價值情報,但和本·艾倫他們有關的卻一點都沒有,這傢伙嘴很緊,不管怎麼試探都不提及任何相關的線索。

就這樣芙蓉在這裏住下,在這裏至少有機會了解更多的信息和線索,畢竟布魯斯是個有組織有背景的情報販子。

安頓好芙蓉之後布魯斯長出了一口氣,正所謂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在發現芙蓉出現在巴黎街頭之後就覺得不對勁,特別是她去了已經被馬丁控制的公司之後布魯斯就明白她要幹什麼了,於是他輾轉聯繫到了紳士,紳士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拜託他照顧芙蓉,在恰當的時候他會給芙蓉一個交代,但現在什麼也不要和她說。

紳士發生了什麼布魯斯不知道,但他和幽靈的神祕失蹤倒是有所耳聞,之所以沒有糾纏進來就是因爲他發現馬丁背後的勢力非常強大,他不想攪和進去,所以之前不管是獅鷲還是芙蓉試圖聯繫他的時候他都做了迴避,而這次卻是沒辦法紳士是以本·艾倫的身份拜託他照顧芙蓉,所以他也只能無奈地接受,畢竟是老友囑託,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這段時間的布魯斯真是自顧不暇,上次風波餘勢未消,他就開始恢復在歐洲的情報蒐集,他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如果當初馬丁是以CIA的身份搞這些事情當然沒問題,這對一個國際規模的國家級情報機構來說當然不在話下,可是後來他卻查到發生這件事之前馬丁就已經脫離了CIA,那問題就複雜了,沒有了強大的情報組織做後盾以他個人的能力是無法完成對整個歐洲情報市場的大清洗的,如果馬丁就是“斷手”,那也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操縱這麼繁雜的陰謀詭計,肯定有幫手或者有人出謀劃策,同時需要足夠的外部資源和靈通的情報供給才能達到預期的目的,否則是不可能如此順暢的把“黑血”玩兒的團團轉的。

之所以對馬丁如此感興趣不是爲了“黑血”,布魯斯有自己的打算,他要報復,在歐洲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結果因爲一次風波搞得他損失慘重,可以說根基盡毀,一切都要從頭再來,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馬丁而起,不是他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現在和馬丁相關的情報都是炙手可熱的,各國的情報機構競相尋找他的下落,這是個老間諜老油條,不用猜就知道他肚子裏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趁着他已經脫離官方身份的這個機會找到他並控制他肯定能挖出很多讓老美心煩意亂的東西來,而這些東西的價值絕對比市面上那些所謂的內部內部消息高出數倍,而且絕對能保證質量,畢竟一個曾經做過歐洲情報主管的人肯定掌握了很多能觸及老美利益的情報。

上午馬丁得到一條線索,老美的情報機構已經展開了一輪新的針對馬丁的情報蒐集,看得出他們很焦慮,好像很怕馬丁落在別人手裏。

但是馬丁自從在阿富汗消失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所以布魯斯一直在巴黎守着,他很清楚馬丁絕對不會放棄剛從本·艾倫手裏奪得的公司產業,可是等來等去馬丁沒出現居然把芙蓉等來了。

至於怎麼安置芙蓉布魯斯還真有點撓頭,紳士拜託他照顧芙蓉卻沒說該怎麼照顧,他也只能將人先留在自己這。

兩天之後讓他意外的是紳士出現了,他是來接芙蓉的。

芙蓉的表現讓在場的人都覺得有點意外,她見到紳士之後微笑着上去突然給了他一耳光然後開始大罵,搞的紳士很無奈,其他人看着也很尷尬。

見到這種情況布魯斯揮了揮手叫其他人先出去,然後自己也離開了,紳士揉着臉笑了笑坐下靜靜聽的聽着,直到芙蓉罵累了。

“給個解釋吧!” 前妻難追:總裁爹地纏纏纏 芙蓉氣哼哼的問。

紳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幹嘛還要參與進來?”

“廢話,你覺得我們會對你們的失蹤置之不理?”芙蓉白了他一眼,“你把我們當什麼?”

“當時情況緊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其實這對你們的一種保護。”紳士摸起桌上的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以重拳和紳士的身體狀態他們根本就不適合再參與任何軍事行動,而‘護士團’只剩下了你一個人,瑪麗早就退出回家照顧孩子了,蘇珊情況和她差不多,現在還重度昏迷,玫瑰也不希望她的手下一個不剩吧?”

“什麼意思?”芙蓉立起眼睛,“你以爲我會貪生怕死?”

“當然不是,你能來巴黎就說明以根本就沒把生死放在心上。”紳士說,“只是我們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牽連進來。”

“別說話雲裏霧裏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把話說清楚。”芙蓉有點不耐煩地問。

獅鷲嘆了口氣:“好吧。”

“當時我們被監視你們爲什麼不提個醒就走?”芙蓉氣鼓鼓的問。

“監視?”紳士愣了一下,“有人監視你們?我們並沒有發現啊?”

看他的表情芙蓉清楚他沒說謊,再說如果他們這真的知道被監視怎麼可能瞞着他們,她嘆了口氣將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香港都有人監視你們?”紳士皺起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點徵兆都沒有。”

“不知道,我們也是後來調查才得出的結果,至於真正原因和對方的身份我們卻一無所知。”芙蓉搖了搖頭,“你們到底爲什麼要離開?就算是爲了不讓我們牽連其中總的有個離開的理由。”

“我們在調查隊長失蹤的原因,從監控上看是軍醫用輪椅推着隊長離開的,而隊長很清醒,絲毫沒有反抗,此功能各種細節上判斷隊長可能是自願的,但這一切都說不通,就算根據他的那封信去分析也存在諸多的疑點,所以我們打算將事情查清楚,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你們查到結果了嗎?”芙蓉問。

“很遺憾,什麼都沒查到,就連隊長的下落都不知所終。”紳士無奈的靠在沙發上,“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隊長爲什麼會突然做出那樣的決定?一切都完全不合乎邏輯。”

“會不會是隊長徹底崩潰了才做出那種決定的?”芙蓉問。

紳士搖了搖頭:“看監控中隊長離開的狀態應該不至於崩潰到自己放棄的地步;這段時間按我們幾乎找遍了全世界,但一點隊長的線索都沒有,他好像是自己藏起來了。”

“那軍醫呢?”芙蓉問。

“也人間蒸發了。”紳士無奈地說,“同樣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們有多大的可能性在一起?”芙蓉又問。

“完全不知道,以他們的關係來看隊長不太可能和他在一起,但他們確實是以前離開醫院的,所有我們還搞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多說不通的地方。”紳士站起身,“好了,既然你來了肯定趕不走,那就和我們一起吧。”

“可以。”芙蓉點了點頭,“幽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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