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琴心裏也不好受,面對鍾奎那雙充滿期待和失望的眸子。她慌亂得不得不行,關於她和將帥結婚的事情不想做出任何解釋,原本簡簡單單的事情,一經解釋會像修改素描畫一般,越描越黑反而壞事。之後她就硬起心腸,故意沒有理睬他的離開。

0

在臨走時,她記得喊香草去醫院抽血。抽血是想要驗證一件事,這件事關乎另外一件大事。同時她從文根口裏得知,他們倆預備在下個月一號舉行婚禮。也就是十月份一號,十月份了一號是一個很特別,特殊的好日子。這一天,是建國週年慶,全國人民都會歡聚一堂,載歌載舞,大街上有各種遊行隊伍,秧歌隊什麼的,很是熱鬧!

不過,冉琴聽到香草他們倆要結婚的事情後,卻沒有半分高興的樣子。反而隱隱感覺不安,貌似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所以在鍾奎和小明一前一後離開時,她也沒有多在文根家呆,就匆匆忙忙告辭和將帥一起離開回家去了。

在路上,冉琴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徐敏打來的。告訴她說誌慶希望她去他們家一趟,心下猜測不知道對方有什麼事找自己,就和將帥一同前往。 019 證據

誌慶找冉琴的確有事,他在那座無人荒島帶回一點東西。東西拿出來,冉琴和其他人都傻眼了,素描東西!目測就是一小瓶泥土。

泥土是用一個很小的玻璃瓶子塞滿裝回來的,敢情這泥土很珍貴麼?要不然他怎麼會做得很小心謹慎的樣子,遞給冉琴說道:“你把這個拿去你們局裏化驗一下,看看泥土成分有些什麼含量。”

徐敏悄聲嘀咕一句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從天遠地遠帶回一瓶泥土。泥土有什麼好稀罕的,到處都是。”

誌慶搖搖頭,微笑道:“你們別小看這一瓶泥土,泥土裏說不定隱藏着什麼祕密。”

將帥聳聳肩,他覺得對方是閒的沒事做,就出言戲謔道:“泥土是人類之本,沒有泥土就不能耕種,不能出產人類需求的資源,各種食物。這是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有什麼祕密存在?”

誌慶一聽將帥這話,心裏就不樂意了。心裏不樂意,面子上卻依舊是一副很豁達的樣子,含笑打趣的說道:“冉琴這位同事哥的話,真心不錯,不過,我的目的不是奔這個話題來的,而是關於生死存亡的祕密。”

乍一聽誌慶的話,又見他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加上冉琴悄悄的拉拽了一下袖管,將帥沒有再繼續爭辯下去,默默無語的點頭,做起了旁聽觀衆!

冉琴從對方的話裏,驀然驚醒還沒有來得及介紹將帥和自己的關係。而關於誌慶的心理想法,別忘了她可是心理學來的,就這麼對他進行心理探測實在是不禮貌的行徑。所以她矜持一笑故意岔開話題道:“對了,陳叔,我還忘記一件事,沒有給你說清楚。”

誌慶微微一怔隨意抿一口端起的一杯清茶,擡頭問道:“什麼事?”

冉琴面色微微發紅,側目凝視了一眼將帥,有些難爲情的樣子說道:“將帥是我丈夫,我們結婚半月了。“

冉琴的話,驚愕了誌慶,失手‘啪!’茶杯砰然落地,摔得粉碎。

幼小的孩嚇得急忙鑽進徐敏的懷裏。她不明原委的盯着丈夫看。

冉琴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比鍾奎還大,感到有些詫異的同時。瞥看了一眼神態有些尷尬,忙不失迭彎身去拾起碎了茶杯的誌慶急忙補充問道:“我有說錯什麼話嗎?”

“沒……”誌慶囁嚅說着道。

徐敏把孩子交給父親,急忙拿起掃帚對丈夫擺擺手示意她來。

“……”冉琴無語,將帥更是困惑不解。據他知道的是,那個黑大漢給妻子有點關聯,對於眼前這位,他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勘測隊的隊長陳誌慶是一位對工作負責,對朋友真誠,對家庭忠心不二。基於種種,他怎麼可能對妻子冉琴的話,驚得失態摔碎茶杯的?

疑問歸疑問,暫時放在心裏。對方接下來的話,才釋然了將帥心裏的疑問。

徐敏拿來幹拖帕,把地面溼滑的地方拖抹乾淨。每一個人都在思考問題,誌慶直愣愣的盯着拖帕在妻子靈

活的操縱下,眨眼功夫地面就光潔溜溜了,不由得想起曾經在鍾奎家看見的那一幕。同樣的是拖帕,一個是人在操作,一個是小鬼們在操作……

“咳!”不知道是將帥抽菸急了點,還是故意發出響聲,驚動心不在焉的誌慶。反正後者在聽到咳嗽聲音時,收回視線,重新振作精神,做出一副很平常的神態,深邃的眸光,犀利得就像劍芒盯着冉琴,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們倆結婚了,首先我恭喜二位,不過!我有一句話要問冉琴。”說着話,視線從冉琴臉上挪開,到將帥臉上,很嚴肅的樣子道:“你可以避開幾分鐘嗎?”

將帥大氣是樣子道:“好啊,完全沒有問題。”說着他就徑直去逗小孩去了。

客廳裏留下誌慶和冉琴,前者狠狠掐滅菸頭,劍眉一挑道:“醜化說在前頭,你不會介意吧!”

冉琴笑得有些不自然道:“沒事,陳叔儘管問。”

“你結婚,他知道嗎?(鍾奎)。”

“我結婚幹嘛要告訴他?”冉琴極力掩飾什麼道。

誌慶的視線,從對方面頰移開,一點點下移……看見了極不願意看見的……語氣有點生硬“你不覺得對不起他嗎?他可是……”

冉琴很堅定的樣子,擡起頭,猛然打斷對方的話道:“好了,陳叔,將帥愛我,我願意嫁給可以給我安全,可以給我一起廝守的他。你祝福我吧!關於鍾奎,他有他的生活和感興趣的事情,我也會祝福他早日和徐倩結婚。”

“你誤會他了?”誌慶困惑道。

“沒有……”冉琴苦笑一下,極力辯解道。

“你見過鍾奎?”

“見了。”冉琴含笑道:“我和丈夫就是從鍾奎他們那邊過來的。”

看着冉琴很平靜的樣子,誌慶的心裏稍微安靜了些。暗自道:既然冉琴都已經見了鍾奎,並且已經知道她和將帥成婚,那麼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看來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這時,徐倩從她的閨房走了出來,先是看見冉琴就大喜道:“冉琴……你好嗎?”走緊幾步,她似乎覺得對方有些不對勁的樣子。急忙停住,上上下下把她盯着看了一遍,“你結婚了?”

冉琴抿嘴一笑,靦腆的樣子,點點頭道:“嗯!”

“哇!你長胖了還是……?”

冉琴面色一變,身體微微一顫,顫抖的聲音道:“我……”

“我要做孩子的乾媽!”徐倩甜甜一笑,見到姐夫臉色陰沉,面上的笑容頓時凝住。很不解的樣子說道:“姐夫不舒服?”

“沒有。”誌慶答覆着,視線投向冉琴道:“你記住我託付你的事,時間不早了,你看……”

對方這是在下逐客令,好像在顧忌什麼。冉琴苦笑一下點點頭道:“記住的,等有了結果就告訴你。”說着將帥進來,兩人告辭離開徐家。

冉琴一走,徐倩就喜滋滋的告訴誌慶,說剛纔香草他們來電話。喊明天去文根家,好像是關於他們倆的婚禮事宜,有什麼安排! 捉鬼筆記 020 喜極而悲

【020】喜極而悲

將帥和冉琴離開楊家一切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戳破這層維繫在他和冉琴之間的那一層默契的協議

冉琴知道自己虧欠將帥太多他家世好還有令人羨慕的國外親戚據說是他一個叔叔來的自己用的以及送給鍾奎的磚頭電話都是他親戚郵寄給他然後由他送給自己

當然送這些都是以送她父親生日禮物爲由真相結果不知道她把轉送給另一個人了在之前冉琴自認爲她和鍾奎以及將帥只是一個以地球爲核心在輪軸上轉動的鏈條再怎麼着也不會有不期而遇的一天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出乎意料的奇怪將帥不但知道了有鍾奎這麼一個人還加大力度和心計來獲得她家人的讚許

“琴我怎麼沒有看見爸用那部機子”

“額我……我爸說不會用所以就轉送給另外一個人了”

“那好吧”將帥習慣的聳聳肩眼神閃過一絲複雜沒有再說什麼

冉琴心裏糾結着還是放不下那個人……眼淚水在眼眶打轉手下意識的撫到肚腹處對這個毫無心理準備就悄然來臨的小生命說道;孩子你爸爸不會怪我的我也好無奈……

鍾奎輾轉難眠曾經幾何時心裏有一種預感自己和她完全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她屬於光明自己屬於陰暗無論是樣貌還是所做的事在道理上都不能苟同也不能得到人們的讚許和祝福也許這就是宿命

難事一旦想明白就不算是難事既然是愛就得尊重她的選擇將帥人不錯帥氣加上家世又好他們倆很般配的鐘奎捫心自問暗自安慰自己空落落的心也沒有之前那麼糾結了沒有了糾結的想法瞌睡那是順理成章的事不一會兒的功夫一陣均勻的呼吸酣睡聲輕輕響起

這一晚有兩個人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一個是文根也不知道在鋼絲牀上捲縮了多久在入睡之前好像沒有聽到鍾奎輾轉反側的動靜才緩慢急不可耐的進入夢鄉

在夢境中文根很清晰的覺得自己沒有睡覺而是坐在一張木凳子上父母很突兀的出現他們倆的臉上都掛着複雜很困惑的神態

母親說;“孩子你別擔憂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父親一臉慈祥眼神中似乎隱藏着什麼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無語的陪同在老伴身邊慢騰騰機械狀態的扭身離開

文根納悶了好好的父母怎麼會這樣還說了一些摸不着頭腦的話來他張張嘴想說什麼驀然從夢境中醒來才感覺口乾舌燥得要命

想到香草就在中間屋裏睡覺自己不能唐突的走過去只好咽咽口水用來潤潤喉嚨繼續等待進入夢鄉

鍾奎做了一個夢夢境裏恍如白晝屋裏很多人的樣子先是看見牆壁上張貼的大紅喜字一對新人在拜天地

意識裏鍾奎知道新娘是香草新郎是文根

新人拜天地完畢就得拜雙方的父母家長

文根父母高坐在上笑眯眯的接受新媳婦的奉茶和叩拜

接下來就是奉茶給新娘子的孃家人

香草的孃家人除了鍾奎沒有別人

所以他就在文根父母離開時坐到高凳上去等待接受他們倆奉茶和叩拜

就在新娘子奉茶給鍾奎時他很清楚的看見香草眼眸閃爍一絲綠幽幽就像惡狼一樣的眸光天這一驚是非同小可他一把捉住香草的手大吼一聲道:“你是誰……”

沒想到的是鍾奎自個在夢境中吼出聲一下子驚醒過來

正在他大惑不解時從門後面閃出兩個‘人’來說是‘人’其實在他定睛看時就知道是黑白無常這哥倆

要是說看見誰不好就是看見這哥倆同時出現就是不好鍾奎心下一疑出口道:“你們倆來一定不是好事”

黑白無常哥倆嘻嘻怪笑道:“知道就是別聲張”

“你們這是來捉拿誰”鍾奎驚覺道

“這次你錯了我們不是來捉拿誰的是來恭送二位老人去極樂世界的”

“二位老人”

“這麼給你說吧與其讓他們倆氣死還不如趁早接走他們也是咱哥倆功德一件至於以後就看你的了”

說着話黑白無常哥倆一跳眨眼不見驚得鍾奎渾身冒出冷汗腿一蹬從夢境中驚醒過來‘啪嗒’拉動電開關拉線睡眼朦朧的看向鋼絲牀上的文根大喊道:“文根快起來去看看你的父母”

剛剛迷迷糊糊進入夢鄉的文根被鍾奎喊醒極不情願的欠身起來揉揉眼眸打着哈欠道:“什麼事啊”

“你去看看你父母……”鍾奎沒有敢說出心裏的預測怕的是夢境出錯或者是黑白無常哥倆給自己玩笑來的

“沒事他們倆不就是感冒了早睡下了不會有什麼事的”

“去看看”鍾奎加大語氣道說着話他也起來吸拉着鞋子佇立在文根面前

“啊啊’了過去”你想搞哪樣啊剛纔在折騰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鬧醒文根罵罵咧咧的起來摸索到衣服磨磨蹭蹭的穿戴着

鍾奎兩眼冒火大吼道:“你倒是快點”

冷不丁的被這丫的一吼身子哆嗦一顫趕緊的加快了動作

文根是三步兩步小跑經過香草的睡房然後進入小客廳右拐到達父母的房間

‘篤篤’敲門的聲音急促的期待出口大喊道:“爸~媽”裏面沒有聲音

鍾奎在經過香草房間時順便把她喊醒小明也起來了三人齊刷刷站在文根的身後感覺就像如臨大敵一般冥冥之中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安靜的等待屋裏傳來響聲

“還等什麼踹門吧”鍾奎說道

香草、小明、文根都不明白鍾奎這丫的想搞什麼名堂暗自懷疑他是不是因爲冉琴的變心神經錯亂了卻真真切切的不敢擅自踹門貓撲中文 021 異樣

“你們……”鍾奎無語,一步上前,揚起一腳‘砰’一聲沉悶重響,房門很厚重的樣子,絲毫沒有被他的重踹而動搖。

“哥,你這樣是不對的。叔叔和嬸嬸在休息,他們倆沒有招惹你什麼吧!你發什麼瘋?”

鍾奎沒有時間解釋,預備上前再次踹門。卻被文根和小明拉住,“師父,別這樣……”

“你們倆別搗亂,想想吧!如果他們是好好的,門外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怎麼可能聽不見,還在安然睡覺?”

對啊!鍾奎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樣一來,文根才真心的慌神了。他抖索着推動房門,忙亂一陣子之後,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串備用鑰匙。

文根手忙腳亂擰開門鎖,房門是那種老式木門,在推動時發出吱嘎吱嘎,很沉重的摩擦聲。屋裏黑漆漆一團,安靜得可怕,連一丁點生氣都沒有冷森森的感覺。

文根先自進去,在他的印象裏,老爸有打呼嚕的習慣。即使很輕聲,間隔一道門的距離,有時候也會聽見。在他擰動鑰匙時,沒有聽見以往那熟悉的呼嚕聲,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現在在進入屋裏時,一邊摸索電燈拉線,一邊暗自猜測今天老爸爲什麼那麼安靜的原因……拉線開關發出‘啪嗒’一聲響,屋裏頓時譁透亮。

一張大立櫃,老式寫字檯擺放在靠窗的位置,一張大木牀安靜的躺臥着文根的父母。他們安詳的睡姿,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要說是不對勁,那就是在他們進入屋裏,拉開電燈開關時。他們依舊一動不動的姿勢,才真的讓人感覺可怕!

不但那種安靜仰臥沒有一絲兒生氣的姿勢讓文根感到害怕。特別是屋裏的每一寸空間裏,都似乎存在着肉眼看不見的冰冷氣息,更是給進入屋裏的他們,一陣莫名的驚秫之感。

除了鍾奎,他們誰敢不承認在進入屋裏時,每一個人都冷森森的打了一個冷戰!

文根父母過世了,看軀體的柔和程度應該是在黎明時分走的。兩位老人一副安詳的神態,從老人嘴角還殘留下一抹淡淡的笑意不難看出,他們倆是在沒有一丁點痛苦的情況下,魂魄離體跟隨黑白無常去赴六道輪迴中的最佳道;天道去了!

當然這件事的解釋權是由鍾奎一人獨攬,他阻止文根嚎哭,說;如果不小心把眼淚灑在逝者身上,會給他們倆帶來不好的後果。

因爲文根父母的突然逝世,鍾奎暫時分心幫助他料理父母的後事。居然不知不覺中,又過了一個禮拜!

香草按照冉琴的吩咐去了醫院,抽血等待化驗結果又要一陣子。

文根知道父母放不下心的還是他和香草的婚事,所以就求鍾奎給算算有沒有吉日可以辦婚事的。以此來圓了父母的遺命!沒想到這句話一問出,立馬招來後者的重責。

鍾奎說;但凡家裏有人過世,都不得辦喜事。國人一直流傳着一種風俗叫守孝,所謂的

十里一風,百里一俗。也就是這個噱頭的來由。但凡家裏有過世的親人,一個月不能剃頭,不能有其他違背孝道的事宜在家裏大肆舉辦。

少不經事的文根,一經比自己還小的鐘奎責罵,一下子頓悟。對這位大舅哥,更是崇敬有加!

香草和文根的婚事再次擱淺。也許這就是有緣無分的緣故吧!反正之後,他們倆真的沒有成婚,卻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誌慶託付冉琴辦的事情,很快有了眉目。

冉琴給他打電話詢問道:“陳叔,你給我那一小瓶泥土,化驗出來的結果是,土壤裏有大量的磷酸鈣,只有人體骨頭纔會存在這些東西,難道你們去盜墓了嗎?”

誌慶接到電話,心中的疑問得到了證實。那座無人荒島果然是一大祕密存在的,倭寇不但用來搞實驗,還用來屠殺戰俘以及一些無辜人士。他也只是在一片普普通通的樹林,用瓶子裝了一小瓶泥土,就發現如此大的祕密。

想到倭寇在殺人之後,焚燒掉殺人證據,然後那漫天飛舞的屍骨骨灰飄飄灑灑落在無人島嶼的角角落落。只有這樣,纔可能在隨意裝了一小瓶泥土的情況下,檢測出泥土裏面的祕密。聯想到那種令人窒息的血腥場面,是人都會憤怒!

自從文根父母過世之後,他整個人都禿廢,萎靡不振。話也少了,精神頭老也恢復不過來。

基於小明歸家心切,加之鐘奎覺得城市裏究竟沒有農村空氣好。在香草還沒等到驗血報告出來的情況下,一行人就返程回到他們離別已久的銅川縣。

回家的感覺真好!鍾奎帶着和以往不一樣的心情,採摘了一大把養父喜歡的小野菊去祭拜他。祭拜這些冤死的亡靈,祭拜心中無限的哀思!同時祭拜悄然逝去的愛情……

徐倩不認爲冉琴結婚,就意味着她的幸福來臨,反而覺得鍾奎變了。變得陰沉可怕,變得喜歡用酗酒來麻痹自己。

鍾奎喝酒越來越兇猛,每一次酩酊大醉之後就鬼使神差的,睡在那座鐘馗廟宇裏直到徐倩找到爲止。還有另外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悄然發生,這是她親眼目睹的情景。

每一個月有圓月之夜,屢次到了圓月之夜時,香草的情緒就會發生變化。她情緒發生變化時,整個人的體溫也會發生異常,冷冰冰酷似屍體的感覺。

而每一次圓月之夜,香草的鞋子都溼漉漉的,好像她半夜三更出去一陣。可是無論徐倩怎麼問,怎麼試探,她都三緘其口,一問三不知!

發生這些奇怪現象時,除了和香草一個睡房的徐倩知道,別人,包括最近用酒精麻痹自己的鐘奎也毫不知情。

小明在回到銅川縣當天,就趕回家去。家裏等待他回去相親,據說給他說媒的媒婆已經跑爛了好幾雙布鞋,一趟一趟來看他回了沒。

而捉鬼店鋪久無人打理,也是蛛網掛滿。還得靠文根和香草以及徐倩挨個的清理一番,才稍稍整潔了些。鍾奎還是喝酒,還是醉醺醺的倒在鍾馗廟裏。 022 夜半心慌慌

就因爲他醉酒什麼事都做不了店鋪暫由文根打理家裏事宜有香草和徐倩全權負責

鍾奎醉酒的目的倒臥在鍾馗廟宇時大腦就像播放機來來回回層層疊疊播放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最留戀和冉琴在一起的階段每一次都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徐倩既要照顧鍾奎又要暗自窺探香草的異常情況又是一個圓月之夜來臨她不敢睡就那麼眯縫着眼睛一動不動的姿勢靜觀香草的舉動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徐倩緊張極了感覺牀在動少頃一會在沒有聽到一丁點腳步聲的狀況下藉助窗外明晃晃的月光一抹暗影僵硬的姿態佇立在窗口下

徐倩欠身想看清楚是不是香草密密匝匝的暗黑在那束慘白的月光襯托下顯得十分的詭異一抹深入骨髓的寒冷隨着鬼祟的冷風在她揚起的面頰上輕輕一刮……好像是人爲很真實的感覺到風在面龐滑過的感觸嘶下意識的哆嗦着身子視線鎖定窗口下……那一抹冷森森的暗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

微微縮回身子視線再次適應暗黑很緊張的盯向香草睡的鋪上當視線撲了一個空時徐倩整個人就像遭到雷擊一般瞬間呆愕住了

這黑更半夜的香草會去哪要不要去告訴在店鋪的鐘奎他們想到明晃晃月光下那些隨風晃動的樹影徐倩心裏就產生了畏懼感不由得拉緊被褥身子也情不自禁往溫和的被褥裏鑽……

想法是縮在被褥裏等一會看香草是不是去茅廁什麼的可是人一旦在夜裏就自不自然產生疲倦感就那麼擁住被褥迷迷糊糊的功夫躺臥在鋪上的舒適感把徐倩帶進夢鄉

清晨的新鮮空氣在微風送進敞開的窗口時順帶捎來遠處樹林裏鳥兒的鳴叫聲院壩裏原本是有很多房客的可是在鍾奎他們去死水灣時房客們走的走回老家的回老家還在這裏堅持沒有離開的人已經所剩無幾

在以往這個時候院壩裏是最熱鬧的一隻手提着鳥籠子的糟老頭子背起一隻手嘴裏哼唧着小調邁着沉穩步伐一路遛早貪婪、怯意的嗅聞、呼吸着凌晨特有的清新氣息

還有某一家在讀小學的孩子因爲懶惰不想早起還得遭到父母的責罵才懶拖拖的穿衣起牀洗臉漱口之後背起書包口裏含住一隻熱乎乎的饅頭低垂頭就在父母的眼前溜走

院壩裏那位大媽在鍾奎他們離開縣城之前做起了包餛飩的小生意她屢屢在早起時推出帶着四個輪子的軲轆車吱嘎吱嘎的響徹在院壩裏車上裝載着混沌皮鮮肉餡大媽一直要把車子推到大門口才會停下這一路會驚動很多酣睡在夢境裏的人們

院壩的安靜讓徐倩不習慣也讓香草不習慣

徐倩起來很意外的看見香草還捲縮在被褥裏蹙眉暗自思量之後昨晚的情景很自然的浮現出腦海

探身看向睡得很香甜的香草一縷自然捲發隨意的搭在飽滿的額頭上嘴角微翹很俏皮的樣子她的這一副乖巧模樣無論怎麼看怎麼想都不能讓徐倩把昨晚看見的那一抹冷森背影和她聯繫到一塊

莫非是另有蹊蹺昨晚的那個影子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或者是小偷混進來巧合別自己看見再說了鍾奎他們這種大宅子住的人少原本就陰森森的有小偷混進來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也許感覺到有人在窺看自己香草在睡夢中眼皮輕微的動了動隨即緩慢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眸一眼就看見徐倩正在以俯瞰的姿勢在看自己

很詫異的神態沒有睡醒的樣子吃驚的口吻道:“徐倩姐你早起幹嘛”說着話視線挪開看向窗口“額天亮了……哦……”

“我……剛醒呢”徐倩掩飾性的說着急忙收回視線岔開話題道:“還是熬粥給他們送去”說着話人已經掀起被褥起來了

“嗯徐倩姐熬粥的手藝日益精進綠豆適量減少更好”香草慵懶的打着哈欠身子沒有挪動一下好像還不想起來的樣子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