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思便是說塵世武者若想從他們那裡購買情報,便要支付重金,而一旦是無量天境之上的踏天三境強者,便不能再以錢財購買,只能以寶物換取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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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墨塵的了解,想要在竊天閣內購買情報最少也要付出百兩黃金的報酬,這還只是最底的代價,若是情報極難搞到,那購買者所耗費錢財便會水漲船高,一路飆升。

「要想進入七天閣樓,便先要展現自己的財力才行。」墨塵正愁沒有借口登上七樓呢,如今見到這幾瓶美酒,他

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玉如意話音剛落,墨塵便咧嘴一笑道:「這什麼酒聖倒是有幾分手藝,釀出的酒二十年香醇不散,正巧今晚爺我渴了,正好拿這幾瓶美酒解解渴。」

說著他抽出了玉如意抱在懷裡的雙手,幾步走到玉女回春的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壇扯了下來。

這一下墨塵算是賺足了眼球,玉女六樓內的所有女子都看向了他,連帶著一些客人也好奇的向墨塵張望。

再看墨塵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伸手拍開泥封仰頭便喝,幾口酒下肚立刻便化作了一股熱流回蕩在身體各處,隨即墨塵體內源力久違的主動出擊,將這些熱乎乎的酒氣順著周身經脈盡數拍出體外。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劍伐諸天》,微信關注「」,聊人生,尋知己~ 隨著酒氣拍出,一股遠超之前的濃烈酒香傳遍整個玉女樓,就連玉女樓外的大街上都能聞到這一股酒香味。

「哈,好酒。」墨塵一聲讚歎,隨即將手中酒罈拿回遞給了玉如意,「這半壺送你了,待我再去取一壇。」

半壇酒下肚,墨塵絲毫沒有感覺,酒氣並未在他身上停留多少便被源力盡數排除了體外,又怎會有感覺。只是他沒有感覺,玉如意卻捂著嘴巴,好似在做夢一般。

玉女回春乃是玉女樓最為珍貴的美酒,酒聖左丘釀造九壇之後便悄然離去,二十年間再無露面。因此也可以說這玉女回春已經失傳,整個北洲都在找不出下一壇玉女回春。

可就是如此珍貴之酒,剛剛卻被墨塵一口悶了半壇,而且還有不少滴落在了地面上白白浪費掉了,這是如何的暴殄天物?

玉如意有些害怕了,她本是想要墨塵出手買下一壇,可沒曾想墨塵竟然如此無禮,還未買下便開封痛飲,這下子可算是闖了禍了,因此在墨塵將酒遞給她的時候,她面色煞白,連連搖手後退。

果然,在她後退幾步之後,一名身穿黑金長袍,頭戴游龍發簪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一樓,隨著此人的出現,整個玉女樓的女子都收回了手絹閉上了嘴巴,就連那些喝的醉醺醺的客人都清醒了幾分,悄悄拉著自己的女伴回到房內關上了們。

中年男子出現的無聲無息,除了墨塵意外沒人看得清他是如何出現的,也只有墨塵因為修習了瞬身疊影步的關係,勉強看出此人身法。

「朋友,你可知這是什麼酒?」男子出現並沒有廢話,而是直截了當的詢問墨塵。

墨塵眼珠一轉,大咧咧的將手中半壇玉女回春放在了地上隨後一指玉如意道:「聽這位說,這酒名為玉女回春,是二十年前酒聖左丘路過此地釀造的?」

聽到墨塵的話,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因為左丘大人失蹤若久,這幾壇玉女回春已經是北洲最後幾壇,平日里我們將它們懸挂在樓內,為的便是給它們找一個合適的主人珍藏,今日你卻如此浪費此酒,是將我齊北崖不放在眼裡嗎?」

齊北崖?墨塵一聽這名立刻便明白了此人身份,眼前這名自稱齊北崖的中年男子,正是這玉女樓表面上的掌柜,或者說是實際掌控者。

「原來是齊北崖齊兄,我名千求,獨姓一個文字,你可以叫我文千秋。」墨塵好似沒聽到齊北崖語氣中隱隱出現的女氣,反而和和氣氣的開口自我介紹道。

寵嫁豪門:邪少輕點疼 齊北崖聞聲怒氣更盛,他上前一步,雙手已經垂到腰間:「我不是在問你的名字,我是在問你,為何要浪費

此酒?」

眼見齊北崖就要動手,墨塵突然掏出了一把瀚海錢莊的金票。

「什麼叫浪費,我買下這壇酒,不就想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嗎?」說著墨塵又添了一句:「這壇酒多少錢,開個價吧。

「開個價?」齊北崖森森冷笑道:「酒聖失蹤二十年,此酒身價不可估量,你怕是買不起。」

「買不起?」墨塵裝出一副聽到笑話般的奇怪面容:「區區一壇酒,就算它是天王老子釀的,那也成不了精,最後也是要給人河的。」

說著他伸手將一沓金票丟在地上,足有千兩黃金之多。

「你看看這些夠嗎?」墨塵一臉不耐道。

齊北崖見此倒是有些驚訝,眼前這名平平無奇的中年富商,竟然能面不改色的掏出千兩金票。正想著,墨塵見他沒有說話,竟又掏出了一沓拋給了齊北崖。

這一次齊北崖並沒有任由金票散落一地,而是適時的出手握住了飛來金票,可隨後他眼神一凝,好似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般。

「怎麼了?」墨塵依舊是那幅欠揍模樣,就在樓內眾人以為墨塵會被齊北崖出手拿下之時,齊北崖卻突然一改態度,語氣緩和了不少:「夠了。」

「啊?」齊北崖突然的轉變令人不得其解,可隨即齊北崖便走上前去,靠近墨塵小聲說道:「將酒拿著,隨我來。」

說完他轉身便走,身形一躍而起登上高樓。

墨塵輕聲一笑,依舊將手中美酒遞給了玉如意:「好了現在我買下來了,這半壇酒你隨便喝便是。」說完他便登上樓梯,一圈圈的向著路向上一層走。

鬧劇結束,玉如意抱著半壇美酒,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可很快她便回過神來,抱著美酒回了自己房間去了。

一看沒有熱鬧看了,青樓內的客人與女伴們都不再忍耐,一陣靡靡之音再次響遍整個玉女樓。

而在玉女樓頂樓之處,齊北崖正站在一面毫不起眼的牆壁之前等待著墨塵,當墨塵登上頂層之後,他頭也不回的伸手敲了敲牆壁,隨後牆壁發出一陣輕響,竟然緩緩沉了下去,露出了一個小小石門。

「隨我來。」 穿越之病醫侯妃 齊北崖沉聲道,隨後伸手推開石門,走了進去。墨塵也毫不猶豫,抬腳跟上。

進了石門,墨塵眼前豁然開朗,耳中也沒有了靡靡之音,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悅耳琴聲不斷回蕩在四周。

墨塵環顧一下四周,發現自己與齊北崖正站在一間被巨大屏風格擋開的房間之內,而在巨大屏風之前正備有一方桌椅靜靜等待自己入座。

齊北崖伸手一指桌椅,示意墨塵隨意

,而後他便轉身自石門走出。

墨塵走上前去一把拉開了椅子入座,隨後屏風的另一邊便傳來一道不男不女的詭異聲音。

「你想購買一名白衣劍客的情報?」

墨塵點了點頭,隨後取出一張畫像伸手拋入了屏風之後。

「就是此人,我要知道他的身份,若是可以,越詳細越好。」墨塵手指敲著桌面,緩緩說道。

屏風之後沉默不語,一炷香后,那道詭異聲音再次響起。

「此人之身份,已經查清,你若是想要,除了需要支付黃金千兩之外,還需一物……」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劍伐諸天》,微信關注「」,聊人生,尋知己~ 「哦?此人身份如此特殊,竟能讓聞名北洲的竊天閣破了規矩?」

墨塵一臉玩味,竊天閣『塵世重金,踏天尋寶』的規矩立了千年,從未聽說被打破過。

墨塵是凝元境,他所要尋找的白虹也是凝元境,兩者都是塵世三境,按照規矩來說竊天閣只會索要財物,可今日屏風之後的人卻主動向他所要金錢之外的報酬。

聽得出墨塵口中的玩味,屏風之後的聲音開口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所言千兩黃金是此情報的價格,至於另外一物,你可以理解為一筆交易。」

「交易?」墨塵來了興緻,能與聞名北洲百國的竊天閣交易,他倒是未曾想過。

「是交易,你身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開個價吧。」屏風后的聲音淡淡道。

「那得先看看你們想要什麼了。」墨塵反問道。

屏風后一陣沉默,隨即同樣一張畫像自屏風后拋了出來:「我們想要的,便是畫中之物。」

墨塵伸手接住畫像,攤開一看,頓時有些意外。花香之中不是別的,正是他自地十三樓的虛玄之間帶出的寒鐵雙鉤。

到這裡,墨塵便已經明白竊天閣已經看出了自己的易容,即便自己儘力偽裝成這副模樣與脾性,但還是被他們察覺到了真實身份。

不過也無礙,墨塵之所以喬裝打扮為的便是欺騙青樓外的那些眼睛,對於竊天閣,他倒是對身份的暴露無所謂,畢竟他此時還有求於他們。

「你們對這東西有興趣?」墨塵合上畫像,皺著眉頭問道。

他先前將寒鐵雙鉤帶出古海雲居,根本原因便是其上帶有花家家傳武學折枝印的氣息,當時的他推測此物可能與百年前那位救下伏龍城的神秘強者有關。

可後來花家老祖,也就是當年的花家家主花越雲直言此物並非那人所用兵器,只不過是一件相似之物罷了,他也就將其收入乾坤袋,再不問津,沒想到此時竊天閣卻對這奇門兵器來了興趣,看來其中必有隱情。

思忖之後,墨塵取出雙鉤放在桌上,同時開口問道:「能讓竊天閣如此在意之物,必然其過人之處,不過既然是交易,那我便要提出我的條件了。」

「但說無妨。」

墨塵剛想開口,但好似又想到了什麼:「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屏風微抖動,似是催促墨塵。

「若想達成交易,我要知道你們為何需要此物。」墨塵淡淡道。

屏風之後陳默片刻,隨即詭異聲音再次傳出:「此時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十年前,我們在北洲某處接到了一個委託,委託人

要我們查出百年之前那名神秘雙鉤強者的情報。」

「但如今十年過去了,我們一無所獲,就算特意來這伏龍城設立這一據點,都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此人就彷彿人間蒸發一般再無蹤跡可尋。」

墨塵點了點頭,他倒是明白了為何竊天閣會冒險在這伏龍城內設立據點,一般來說像他們這種情報組織,根本不會有固定據點存在。

若是有人想要尋找他們購買情報,只需如墨塵一般找個有人的地方,留下竊天閣獨門畫像千音鈴,隨後自然會有人主動找上門來。

先前墨塵拋給齊北崖的金票之中,便事先畫上了千音鈴的畫像,因此齊北崖方才明白墨塵來意,而後放下成見主動帶他來到這裡。

「原來如此。」墨塵點了點頭,隨後伸出兩根手指:「我的條件有兩個,第一,此物乃是我自古海雲居內取出,說起來並非我之私物,所以並不能做主將它交給你,但好在你們只是用來查找線索只用,所以此物暫時可以借給你們,不過要在百日之內還給我。」

聽到墨塵的條件,屏風之後的聲音好似在思索一般,一炷香后再次以怪異的聲音說道:「我們同意了,稍後會有人拿來天地契令,我與你同簽便是。」

墨塵點點頭,天地契令乃是天罰之令,任何人違背契令里定好的條件,輕則修為盡散,重則身死道消。

「很好,那我第二個條件便是,無論你們在這奇門兵器上有任何發現,我都要求共享情報。」

此話一出,屏風后的聲音再次沉默不語,墨塵卻很有信心他們會答應自己。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為了查出百年前那名神秘人的身份,那他們必然少不了這雙寒鐵雙鉤的幫助。能夠逼得竊天閣主動與自己交易,那已經充分的說明了他們已經無路可查,只能在這雙寒鐵雙鉤中碰碰運氣了。

沉默片刻之後,屏風內的聲音再次響起:「好,此事我答應了。」

緊接著那道聲音再次發問道:「除此之外,你沒有別的要求了嗎?」

「沒了。」墨塵說著,伸手又抓出一把金票放在桌上。

「這裡是一千兩黃金的酬勞,這雙寒鐵雙鉤你們便自行搬離便是。」

「很好,爽快人。」屏風后的聲音一聲讚歎,隨即一張古舊獸皮契約緩緩飛出落在魔塵桌上。

「這便是天地契令,為了讓你不必懷疑,齊北崖與我皆已經落血為名,現在到你了。」

墨塵接過天地契令,頓時從其上了兩滴鮮血印子中感覺到了齊北崖的氣息,隨後他又看了看上面的內容無誤后,這才張嘴咬破自己的

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在獸皮之上。

鮮血落在獸皮之上瞬間便被吸收,隨後整個天地契令便發出一道玄奧金光,緩緩散於虛空之中。

「如此便成了,我要的白衣劍客的情報呢?」看著契令消失不見,墨塵岔開話題問道。

「都在這裡了。」屏風后的人說這,一紙信封便出屏風,穩穩落在了墨塵身前。

墨塵拿起信封,拆開細細看了一會,頓時徹底明白了白虹的身份。

「白衣白虹,獨自在九龍皇朝挑戰各大天才,至今未嘗一敗,手中劍道武學出手狠厲,堪稱寒殺無二之劍,只是半年之前離開九龍皇朝獨自來到了瀚海皇朝,並在數月之前暗中潛伏在富龍城內,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墨塵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無論怎麼看都與自己毫無干係,若說唯一有關係的,便是他也會寒劍無生與劍鎖天河之劍招,並且從他在花凝雪身上留招來看,這兩招他之造詣高深甚至勝過了自己。

想到這裡,墨塵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莫非此人也不知從哪裡得到了聽海閣的傳承,所以才學會了這門武學?

思慮至此,墨塵越想越有可能,他站站起身來,在這小小的密室內不停的踱來踱去。

而此時密室之內的屏風已經摺疊起來,露出其中的一座八仙桌與太師椅,此時太師椅上已經空無一人,整個密室只有墨塵一人在內。

墨塵想了一會,齊北崖突然推開了石門走了進來。

「時候不早了,我們要送客了。」

墨塵知道他指的是交易完成,密室之門該關閉了。他輕笑一聲,向齊北崖抱拳一禮,隨後轉身自石門走出離開了玉女樓。

而在墨塵離去之後,齊北崖剛要上前收起桌上兵器與雜物,那道詭異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北崖,你怎麼看他。」

齊北崖聞聲停下手中動作,淡淡道:「很強,我沒有取勝把握。」

「哈哈,與我大致相同,唯一不同便是,你不是沒有取勝把握,而是只有落敗一途。」

齊北崖聞言倒是皺起了眉頭:「這可不一定。」

「哈,你還不服氣,罷了,你又這份心氣倒是好事,只是要記得,不要與他交惡,畢竟在他身後乃是那個古海雲居。」

說到古海雲居四字之時,那道詭異聲音竟也有些莫名意味在裡面,那種感覺似是恐懼,又好似只是忌憚。

「我明白了。」齊北崖點了點頭,回身沖著八仙桌太師椅作揖一禮,轉身離開了密室。

離開密室之後,墨塵拿著那封情報,獨自走在回花府的路上,這一路

之上,他都在思考自己與白虹之間有何交集,可等他到了花府門口之時,他都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怎地如我所猜的那樣,他也是不知從哪裡得了聽海閣的傳承,所以才找上了我?」墨塵站在門口嘀咕道:「看他劍勢與所用劍法,只有寒獄三式中的前兩式,莫非他沒有得到完整的漢語三式,缺了第三式寒獄天下,所以才想要從我這裡得到?」

墨塵獨自分析,直到守在花府門口的人耐不住性子沖他喊道:「你是何人,此地是花府門前,無事便速速離開。」

此時墨塵方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卸掉偽裝,此時依舊是一名中年富商的模樣。

他有模有樣的告了句饒,隨即轉身離開花府大門,隨後尋了一個昏暗小巷換回了自己的形象。

這一次他再入花府,便再無人攔阻自己,入了花府之後,他便徑直向著白梅院而去。

剛一入院門,他立刻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白梅院內的幾間客房燈火全熄,只有中間的大堂燈火通明。

墨塵微微皺眉,腳步稍微加快了一些,很快便走進了大堂之中。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劍伐諸天》,微信關注「」,聊人生,尋知己~ 此時大堂之內,一位威嚴武者端坐上首,墨塵觀其樣貌立刻便認出此人身份正花家當代族長花樂言,而在他身邊分別站著花御庭與花北郎二人。除此以外尚有花家數名族老分坐兩旁靜靜等待墨塵的到來。

墨塵稍微環視一眼,立刻從大堂角落裡看到了花月兒與花玉兒兩人,此時兩人正小心翼翼的看著墨塵,嘴角微動不知在說些什麼。

「是來為這花北郎興師問罪的?」墨塵心中嘀咕,腳下卻是不停直接進入了大堂之內。

一見墨塵進門,在場數名族老立刻站起來身來,此時端坐上首的華樂言眼神微微一動盯住了墨塵。

一旁的花北郎站在父親身邊挺直了身子,滿眼儘是得意之色。

其實今日之事他本沒想鬧大,被龍門大院的人架走之後,他服了點療傷丹藥便灰溜溜的回到了花府。

他雖是個紈絝子弟,但並非無腦之徒,得知墨塵身份之後,他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雖然他們花家在整個伏龍城那是一家獨大,但與古海雲居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況且他還得知墨塵一入家門立刻便登上了百花樓面見老祖出手為他姐姐醫治病體,如此一來他更是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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