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李玄清看着我,說道:“最後一個辦法了。” 「死丫頭,你真要忤逆你的長輩們嗎?」高手們不滿道,一邊說著一邊向小雅走近,身上冷厲的氣息朝著她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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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似乎察覺到有危險,又往小雅的懷裡鑽了鑽,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看著他們。

「再說一遍,趕緊把它給交出來!」高手們紛紛對著小雅冷斥道。

「小雅,你趕緊把它給交出來,快點聽話。」劉長老眯起眼睛,對小雅小聲吩咐道。

小雅感受到懷裡瑟瑟發抖的小傢伙,更是不會把它給交出去,「劉長老,這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你們怎麼可以?我是不會把它交出去的,你們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小雅堅定的聲音說道。

劉長老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冷冷的道:「來人,給我上,拿下她。」

「是!」眾高手立即準備把小雅給抓起來。

小雅咬了咬牙,飛快的從人群間跑走了。

「追上這個死丫頭!竟然敢忤逆我們的意思,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精靈族的高手們不斷的追著一個小丫頭。山路太過泥濘,很是難走,一路上,小雅不知道摔了多少跟頭,但是她沒有放棄。

可是看著前方,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絕望,背後的高手們陰惻惻的笑了一聲,也不再那麼著急追上她了,因為在前方,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我看你往哪跑,還不趕緊把它給交出來。」

小雅搖了搖頭,「我是不會把它給你們的。」

「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劉長老伸手向著朝小雅抓去,小雅側身躲過,突然腳底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直接抱著小龍墜落山崖……

劉長老眾人想要伸手去抓她,但是還差一點,已經來不及了。

遠方,突然有無數道龍吟聲咆哮而起。

劉長老和眾高手心中更加驚慌,「糟糕!是神龍來了!它們發現了我們嗎?劉長老,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呀?」

有人聽到龍吟聲,一顆心便慌亂,手足無措道。

重生之棄妃涅槃 「跑,快跑,除了跑我們還能幹什麼?」劉長老憤怒的說道。這一趟什麼都沒有得到,還反而招引來了神龍。

「那那她怎麼辦?」一個高手指了指掉下去的小丫頭。

劉長老皺了皺眉,朝著下方看去,喃喃道:「這裡這麼高,摔下去人肯定是活不成了,我們先走吧。」他沒有想過要小雅的命,但是她卻倒霉的失足落下山崖,所以也怪不到他。

突然,又有人驚呼道,「你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朝著山崖看去,只見一條墨色的飛龍展開雙翼接住了小雅。

「那是小雅!」夜雲澈和帝玄御兩個人聽到動靜,也飛快的跑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一驚,還好他們沒有走太遠。

聽見那附近的龍吟聲就立即趕了過來。

穿越秦時當外掛 托著小雅的是小龍的母親,是一條墨色的龍,墨龍憤怒的盯著劉長老他們,它背後還帶了一群兄弟,怒喝道:「老娘就不過剛離開了一會兒,你就想要對我的寶寶下手,你們還是不是個人!來,兄弟們,跟我打!狠狠的揍一頓,再給我抓起來。」 “什麼辦法?”我看着李玄清問道。

“還有兩天時間,明天我要去籌集一些東西,到時候再告訴你,今晚,我們睡一個安穩的覺,或許後天,我們見不到太陽了!”

李玄清說完,便回到了房間裏睡覺起來。

我回憶着李玄清的話,苦笑了一聲,我明白李玄清的話中話,難道,真的只有一個辦法了嗎?

早死晚死都得死,躺在牀上後,就是大睡起來。

一早起來發現李玄清不在我家,喊了幾聲也沒人應,我跑去村口的時候,李玄清也不在,幾個小孩卻圍着棺材玩捉迷藏。

我趕緊跑過去,喝斥道:“去去去,你們幾個回家玩,不要來這裏。”

這幾個小孩被我罵了幾句後,便跑回了家裏,幸好沒有出事,要是棺材裏的飛僵跑出來,那還得了。

我看着棺材,發現這祁木紅棺被我和李玄清彈上的墨斗線完全變黑了,這幾天沒有下雨,一直被太陽暴曬,也沒有讓棺材吸收月亮的陰氣。

而且我發現,棺材似乎產生了裂紋,我試着觸碰着棺材表面,忽然棺材震動了一下,把我給嚇得後退一步。

然後棺材停止了抖動,我再次試着觸摸棺材,棺材又抖了起來。

我縮回手惶恐的看着棺材,發現棺材蓋有着一條縫隙,我慢慢的靠近縫隙,棺材裏面都是黑黑的一片。

正當我要縮回頭的時候,棺材內忽然伸出一支滿是皺紋的手,一下子就抓住我的手腕,死死的把我往棺材內拽。

“啊!”我另一隻手抓着手臂往外拖。

但是人的力氣哪比的起殭屍的力氣,慢慢的,我的左手臂快要拖進棺材裏,左手進入棺材,一股寒冷的氣溫傳入我的手臂。

“你大爺的!”我用腳踹着棺材罵道,完了,這次完了。周圍沒有村民經過,這大中午的,飛僵也太放肆了。

忽然從身後撒來幾枚銅錢,剛好丟進棺材內,棺內的手鬆開我,我趕緊抽回了手臂,李玄清從我身後跑過來。

雙手拖着棺材蓋按着,然後眼睛看着地上的東西喊道:“快點把這些野生動物血倒在上面刻畫的符上。”

我看着地上的水壺,原來李玄清去收集野生動物的血去了。

“快點啊,動作快點!”李玄清按着抖動的棺材,臉色的筋都要爆出來似得。

我拿起水壺,擰開蓋子,跳上抖動的棺材,然後按照這隸屍符的紋路,把這些血倒下去,血液隨着紋路流到棺材底。

漸漸的,棺材便沒有動靜,平穩的定在原地。

我從棺材下跳下來,李玄清也鬆了一口氣,看着蠢蠢欲動的棺材,我問道:“道長,你去哪搞來這麼多血?”

“血只是暫時的,明天晚上就要大戰了,今晚就別睡了,準備一下,生死任由天命!”李玄清抹去汗漬回答道。

“天命!”我看着猛烈的太陽嘀咕了一聲。

回到家,站在門口,一股血腥味傳來,打開門一看,發現家裏堆積着野獸的屍體,野貓的最爲多。

我回頭準備問李玄清,李玄清手中拿着一把帶血的砍柴刀,說道:“我乾的。”

“你殺這麼多的野生動物幹嘛?”我走進家裏蹲下來看着這些動物的屍體問道。

“煉屍油。”李玄清回答道。

“屍油?”我拿起一隻野兔的屍體皺眉道。

……晚上十點鐘,李玄清把我家的竈臺給改變了一下,然後把殺死的野生動物屍體給放入一個大鍋中。

隨後倒入食用油,開始加大柴火燒着。

大鍋內都是噼裏啪啦的油炸聲,李玄清說必須炸個十二小時,把油的成份提煉出來。

於是這一晚別想睡覺了,李玄清負責練油,而我,則是看着李玄清手抄的道教八大神咒,李玄清讓我背下這咒語到時候有用。

時間很快過去,李玄清和我一夜未眠,我背熟了道教八大神咒後,李玄清也把屍油給提煉了出來。

“話說你這動物的屍油,有什麼用?”我看着面前的半桶屍油問道。

“引屍入陣!”李玄清回答道。

“等下,你用動物的屍油來引飛僵進入你布的陣法,按照電影劇情來看,好像要用人屍煉就的屍油吧,動物的屍油,你引烏鴉啊?”我撇嘴笑道。

“不,還有這個。”李玄清從口袋裏拿出十包白色紙包着的不明物說道。

“這是什麼?”我問道。

李玄清一邊打開,一邊說道:“人的骨灰。”

“骨灰!”我驚訝道:“你從哪裏拿來這麼多的骨灰?”

“你奶奶養小鬼用的骨灰,都來自你二公,所以我今天跑去你二公的屋子搜了一遍,找到了剩餘的骨灰。”李玄清笑道。

隨後把這十包骨灰倒入了半桶動物屍油中,接着又倒入紅色粉末,說道:“動物屍油加人骨灰,可以僞裝成人的屍油,飛僵這麼兇猛,一定會上鉤的。”

“那這包紅色粉末是什麼?”我問道。

“硃砂啊。”李玄清回答道。

攪拌過後,桶裏混合的屍油有點紫紅色。

我和李玄清簡單的吃了點粥後,李玄清拿出自己最後的傢伙,把幾十張符擺在桌上,說道:“把這些鎮屍符,都貼在各家各戶的門口。”

“行。”我點頭答應道。

“六點鐘之後,我會布上一個迷陣,讓村裏人都鬼迷眼,不過只能堅持十二個小時。飛僵十一點左右會出棺,十二個小時之內,必須把飛僵給送入棺材!”李玄清對我說道。

“等下!”我伸手擋在李玄清的面前,打斷話說道:“爲什麼要說把飛僵送入棺材,而不是直接滅掉?”

“滅飛僵,除非你爺爺重生,可是你爺爺已經入土了,你爸會不會道術是另一回事,關鍵你爸還昏迷着,這無法說得通。”李玄清清楚的給我解釋,然後繼續說道。

“我看了看梧桐樹下那下面的地眼風水,確實貫穿了漿水村的風水,這快地極陽,鎮住極陰的飛僵那是輕而易舉,所以我們要打敗他,再次封進棺材裏,埋下去。”

“我靠,你不早點說,現在棺材還沒裂開,趕緊埋下去啊。”我站起來正要跑出去時,李玄清把我給喊住。

“你去了也沒用,當年瞎子把棺材挖上來,都是用了茅山隸屍符鎮壓,你爺爺挖上來,也動用了龍虎山的鎮屍符鎮壓,現在我們挖上來,沒有任何高道術可以鎮壓。”

“那要怎樣?”我轉身問道。

“跟它鬥。”李玄清瞪着我,回答道。 夜雲澈飛過去把小雅給帶上了岸,拉著她說道:「小雅你沒事吧?」

「哇,這是剛才的小龍嗎?好漂亮啊。」

看到自己沒事,小雅深呼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小澈哥哥,我沒事,這是剛才出生的小龍,還好它沒事……」她突然發現自己剛才真的好偉大,在拚命保護小龍,生死都不在乎了,也沒有感覺到害怕。

可是現在想起來,她的雙腿有些發軟,要不是有小龍的母親出現,她可能就已經死了。

另一邊,劉長老被眾龍包圍,嚇得雙腿都快軟了,他一看情況不對,連忙道,「神龍大人,這是個誤會,這都是個誤會啊。」

「對對對,這完全是誤會,剛才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剛才是這個臭丫頭,她想要帶走小龍,我們就想要追上她,把小龍子還給你!」

有些人無恥的還倒打一耙。

夜雲澈頓時火冒三丈,無恥啊,無恥,誰再敢說他娘親無恥,他就和他們拼了,因為真正無恥的人在這裡。

墨龍轉過腦袋,剛才情況緊急,它也沒有來的及了解究竟是怎麼回事,聽到劉長老這麼說,它偏頭看向眼前的小少女,「他說的可是真的?」龍族的龍向來講理,更不會冤枉無辜的人。

小雅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解釋,夜雲澈便衝上前說道,「當然是假的,這些人的話自然不可能相信,要不是小雅為了保護你的孩子,小龍就會被他給帶走了,還要吃了它呢,這些無恥的混蛋!」

突然看到小雅後面的夜雲澈,墨龍身體後面的一些龍突然驚訝的衝上前,興奮的說道,「你不是我們太子的好朋友嗎?」

「啊哈哈哈,對呀,對呀,他好像就是呢!我們之前在七星谷看過他,一定是他,太子殿下天天念叨著他呢,如果知道他來了肯定會興奮的!」

「那我現在趕緊去通知太子殿下!」

「沒錯,他是他太子殿下的朋友,他說的話肯定不會有錯,這個人一定是混蛋,大家快點上去,給我揍!」眾龍看到了夜雲澈,對他毫無保留的相信,衝上前便把劉長老這些人給胖揍了一頓。

另外幾條龍則是去通知他們的太子殿下,他的朋友來了。

夜雲澈有些目瞪口呆,自己突然變得這麼有名氣,還是沾了小羽的光,讓他怪不好意思。

墨龍聽到眾龍的話,也都明白過來了,「好啊,你們居然還敢冤枉我兒子的救命恩人,老娘今天非要了你們的狗命,就你們這群混蛋,根本不配再活著走出去了。」

看到這些人如此喪盡天良,不僅想要害它的孩子,還想要了兒子的救命恩人的命,墨龍氣得一尾巴便拍死了幾個人。

母愛一向都是最偉大的,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生命都可以,又怎麼會忍心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絲傷害?這些人卻想要吃它的孩子,它又怎麼會容忍他們活著。

劉長老嚇得雙腿發軟,看到一旁的夜雲澈,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若要挾了他,那麼看在他和龍族太子殿下熟的份上,他自己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鬥?”我嘴角上揚笑道:“你讓我一個普通人,去和一個刀槍不入的飛僵鬥?這是要我去送命,還是要我去唱大戲?”

“我幫你,不過是死是活就靠這次了。”李玄清對我說道。

“哦?”我看着李玄清的眼睛微笑着。

……

中午三點鐘,李玄清讓我在村子的八個方向,分別插上八面不同顏色的旗子。

赤、橙、紅、黃、藍、綠、紫、黑。

八面旗子分別立在村子的八個方位,李玄清告訴我,這八個方位就是八卦裏的: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這是李玄清學過的奇門遁甲之術裏高等道術,只要今晚這鬼迷眼奇門之術一開,村裏人,除了我和李玄清,都會睡着。

六點過後,李玄清和我來到村頭,此時的在村口,周圍用十根竹條插在地上,竹條上掛着大紅燈籠。

李玄清看了看周圍的房屋,都開始亮着家裏的燈,村裏的路過,巷燈也亮了起來。

嘆口氣說道:“今晚定生死了。”

說完,李玄清雙手掐着一個指決,立在自己的胸前,口裏默唸道:“天地人,風雲龍,虎神鬼,生生不息,萬物不毀,一字曰生,萬物生長,無中生有,有中生傷,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李玄清忽然睜開眼睛,以李玄清爲中心,周圍忽然涌來一股氣,原本有烏鴉叫的村子,都安靜了下來。

“陣法觸動了?”我問道。

“嗯。”李玄清抹去眉頭的汗應道。

我看了看周圍,走到一戶人家的窗戶瞄了一眼,只見這人正在洗碗,竟然靠着牆睡着了。

一連檢查了好幾戶村民家,都是這個樣子,我算是見識到了上等的道術,那什麼簡單的鎮屍符,只是小菜一碟。

回到家裏開始準備起來,李玄清穿上一件嶄新的黃色道袍,理了下自己的一字眉和一字胡,正宗的道士範兒。

後面揹着一把銅錢劍,時間到達十點鐘,李玄清點燃一支菸,叼在嘴裏走出門口對我說道:“來不來,由你自己決定,我沒逼你。”

其實,在六點到十點鐘這段時間,李玄清最終還是對我說了最後的辦法,那就是他讓我擁有十二個小時的鋼鐵之軀,和飛僵鬥個你死我活!

我現在光着上半身,多年在農村鍛煉出來的八塊腹肌和兩塊胸肌隱隱若現。

我胸口左邊畫着一隻虎。

而胸口右邊畫着一條龍。

虎和龍中間,則是畫上了一道顏色很深的符,此符是我的保命符,名曰:敕怨符。

這符讓我暫時擁有鋼鐵般身軀,主要是靠我胸旁邊的一虎一龍,而這敕怨符另有作用,不到危機時刻不會用。

一旦用了,我就無法回來了。

現在十點鐘,李玄清提前出去村口布置一下,我面前擺着一碗液體,一瓶二鍋頭和三支菸與一個打火機。

這碗液體是李玄清用烏鴉血,公雞血和我自己的童子尿,加上五張不知名符的符灰,滴上幾滴屍油熬製成的“中藥”。

只要喝下這碗藥,我就回不了頭。

我拿起一支菸,點燃後,慢慢的抽着,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底,腦海裏慢慢的回憶我往生的所有事情。

想起爺爺他們,我這點事似乎只是小小的打鬥而已。

想起張小雅,我這次也算是爲了她而搏命。

想起老爹和我媽,雖然不明不白的我被寄生一隻小鬼在我身上,而這小鬼還是我的五叔,真夠可笑。

我摸着自己的腦門,自嘲笑道:“五叔,你聽得到我的話,就出來見我一面,好歹我也是你的侄子。”

周圍的氣溫忽然下降,我微微一笑,擡頭看着桌子上,桌子坐着一個面色青白的小鬼,正是我的五叔。

“五叔,你終於出來見我了。”我苦笑道。

小鬼爬過來,伸出小手摸着我的頭頂,然後微微一笑,慢慢的化作黑氣,進入我的腦門裏。

“你這是在鼓勵我?還是在慫恿我?”我微笑道。

沒有人說話,但是家裏的大門忽然被一股力關了起來。

我看向門口,只見門口站着一個人,穿着紅嫁衣,我站起來有點震驚,這絕對不是人,是鬼。

“奶奶……”我呆呆的喊了出來。

穿着紅嫁衣的奶奶,對着我微微一笑,慢慢的朝我走來,只說了一句話:“小孽,累了就不要再扛下去。”

我眨了眨眼睛,奶奶已經走到客廳中間,而此時奶奶變成了另一個人,我看着這人眼淚滴落了下來。

“小孽……”這穿紅嫁衣的女人微笑的對我說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顫抖的雙手,抹去眼角的眼淚,哆嗦着嘴脣笑道:“媽……媽……”

這人正是我媽,問我怎麼認得出,因爲老爹那張唯一留下來的照片,十八年了,我媽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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