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好,請問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見什麼?”店員姑娘禮貌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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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一個人睡一間房,除了能聽見自己打呼嚕的聲音,還能聽見什麼聲音?”男客人不耐煩的說道,隨後又不耐煩的將門甩上。

接下來那店員姑娘將住了客人的房間都敲了個遍,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在昨夜聽見了某種聲音。

因爲這店員的怪異舉動,又加上我昨晚聽見了女鬼的哭聲,我的心情頓時變得十分奇怪。

我沒有着急做決定,這才安頓下來,走一步看一步。

簡單的收拾了自己,便去樓下吃東西,這客棧不僅提供住宿,一層還是個飯館。

樓下收銀臺的人已經換成了一個年齡稍大的捲髮女人,大概三十幾歲,身材纖細穿着一身鵝黃色的旗袍,臉上化着妖媚的妝容,一邊打着算盤一邊看賬本,像是這個客棧的老闆娘。

我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這老闆娘落在算盤上的手一頓,朝我投來了探究的目光。

她朝我禮貌一笑,我也笑了一下算是禮貌迴應了。

昨天我來此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之後了,卻不想這個客棧的生意這樣的火爆。樓下的餐桌几乎坐滿了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男人,只有幾位男士身邊會有女士陪伴。

這個古鎮很偏僻,不算什麼好地方,可是看着餐廳裏面的人都身着不凡,舉手投足間都有種優雅的感覺。這餐廳的女人,也都個個貌美像個端莊的大家閨秀。怎麼看怎麼奇怪。

“是不是很奇怪,我這個小破客棧,會有這麼多有腔調的人?”一抹女人清靈悅耳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面。

我回過神擡眸一看,便發現剛纔在收銀臺打算盤的那個旗袍美人,坐在了我對面。笑着看着我。

同時我也注意到,當這美人在我身邊坐下的時候,這飯廳裏面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往我這裏瞥了瞥,雖然那眼神不是很明顯,可我還是發覺到了。心裏就更加鬱悶了,這客棧好像有什麼祕密。

“不過,你也不要太奇怪,他們來我這裏都不是爲了什麼好事。”她說着又笑了,笑的嫵媚風情十分的有女人味兒,“小姑娘你好,我叫玲玲,你可以叫我玲姐。不過說實在的,我整個客棧的人,就一個人是例外,怎麼會想着來我這回生客棧的?”

“我一個人旅遊,昨晚到達這裏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就只剩下這一家客棧沒有關門,我就到這裏投宿了。”我見她沒有什麼惡意,便跟這個玲姐聊了兩句。

這玲姐捋了捋自己的長卷發,微微輕啓紅脣還想跟我說什麼,而這時一個穿着一襲長衫的少年走到玲姐的身邊在她耳邊低語。

那少年也不知道跟這個玲姐說了什麼,那玲姐的眼神立刻亮光一閃。她立刻站起身整理自己的捲髮還有身上那件鵝黃色的旗袍,還不忘回頭看我,“不好意思,我們下次再聊,我有客人。”

話音落下的那瞬間,客棧的外面出現了幾個男人的身影。

前面穿着黑色西裝的彪悍男人看起來是保鏢,後面也有兩個保鏢,而中間卻站着一個帶着墨鏡一身休閒衣裝的,半白頭髮的中年男人。

“李爺您今天能親自光臨我這小地方,真是我的榮幸。”這玲姐上前嬌聲道,她纖白的手似乎想親密的搭在那個李爺的肩膀上,卻不想被李爺身邊的人阻擋開了。

“哎呀,你好粗魯,我跟李爺可是好朋友,好朋友見面敘敘舊而已嘛,太兇了。”玲姐揉了揉剛剛被保鏢碰過的地方,而她說話的聲音卻是嬌嗲嬌嗲的,我一個女孩子聽見了都有種骨頭要蘇掉的感覺。

“喂,你們別這麼粗魯,都下去。”那李爺擺擺手發話了,這時,旁邊的保鏢也都聽話的退到了後面。

四個保鏢並肩在李爺的後面站齊,形成了一道人牆,這時那李爺笑了笑,“玲玲,剛纔是他們沒眼力見,我們裏面談?”

這李爺好像是個人物,雖然他看起來有五六十歲了,身上卻散發出一種梟雄的感覺。加上他後面那排保鏢,還有客棧外面站着的黑衣人,怎麼看都像黑幫老大。

“好呀,李爺您這邊請。”玲姐姿態優雅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並道,“小文小蘇,上茶!”

看到這個李爺之後,我更能確定,這個客棧不簡單。

而就在玲姐陪着那李爺去了二樓之後,大廳裏面突然一片嘆息。

“那個女人也太過分了,這都多少天了,就吊着我們。我們走也不是,不走浪費時間。”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說道,還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

“年輕人你先別急,這凡事都有一個先來後到,再等等,總會輪到我們的。畢竟全世界的只此一家回生客棧,不認也得認。”一個白髮老人一邊品茶一邊輕笑說道。

“可是剛纔那個李爺。。。”年輕人不甘心的說道,看了看外面那成隊的保鏢,最終還是將剩下的話嚥進了肚子裏面。

我擰了擰眉,身在這怪異的回生客棧,這客棧裏的人都很怪,我的腦回路都不夠用了。可這客棧分明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古風旅館,可前來光顧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物,他們看起來都非富則貴的。我想,這回生客棧肯定另有乾坤,我想起一句話,叫做大隱隱於世。

我打了個哈欠準備回房間補個覺。

跟我一起走上木製樓梯的,還有一個扎着馬尾的女孩子,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老是感覺這個在我後面的姑娘,一直在後面看着我。

終於,在我停在房間門前準備開鎖進入的時候,那個姑娘喊住了我。

“嗨。”

我轉過頭,那女孩幾步來到我面前,“你好啊,我能跟你聊聊嗎?”

雖然我不習慣也不喜歡和陌生人搭話,可這一次真的莫名其妙點了頭。

“我剛纔看見你和那個木玲說話了,你也是來此地奪寶的嗎?”

我聞言蹙了蹙眉,“奪寶?”

這女孩看見我的反應,很驚訝的上下打量着我,“你竟然不知道?那你是怎麼住進這家客棧的?”她很不可思議。

而這時,從樓道里走來一個男孩子,他走到我和那女孩的跟前,警惕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個不留神,你就要闖禍。”說完,就把那個女孩拽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頭霧水,腦中浮現兩個字,‘奪寶’。 在房間裏面休息之後便出門找到了新的租房,這個地方只是一個小鎮,租金什麼的非常便宜。

帶着行李來到回生客棧樓下之時,早上見到的那個女老闆玲姐,正在客棧的門口,她的身材纖細婀娜,那件鵝黃色的錦繡旗袍穿在她身上十分的好看有型。染着黑色蔻丹的手指輕輕夾着一根飄着細細白霧的香菸。

當我走過她身邊的時候,這個玲姐忽然叫住了我,“這麼快就要走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還是要小心一點。”

這話被她說得輕飄飄的,我怔住腳步,沒有說話只是示意性的點點頭。

這個客棧,還有客棧裏面的人都太怪異了,加上昨晚那陣女鬼的哭聲,使我不敢繼續在回生客棧裏面再多待一天。

新租的房子非常的小,卻也是五臟俱全很適合一個人居住。

整理好房子之後,我來到窗前,看着樓下道路上的行人。心中沉悶極了,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難不成我要這樣躲殷離躲一輩子嗎?

我很想和爸媽團聚想回自己的家,可又害怕殷離會找上門來。我跑了,還帶着他的孩子跑了,他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的。

想着我沉沉的嘆了口氣。

這房子的下面是一個破破爛爛年代久遠的古董店,老闆是一對夫婦,他們也是我的房東。

忽的,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回過神去開門。

“苗姑娘,我有件事想跟你談談。”

門外的人是古董店的老闆娘,叫春姐。

我微微有些訝異,頓了一下才道,“哦,那裏面請。”

春節含笑進入,她坐到凳子上的時候便說了自己的來意,“我看你這個姑娘帶着行李來這裏,可是你有不像那些來旅遊,或者來寫生的大學生。是想定居在這裏是嗎?”

我淡淡的點頭,還是沒搞懂這個女人的來意“春姐,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那個,我家最近有點事情我要和我的老公出去一趟,我看你初來一個陌生的地方肯定需要生存的對不對。正好我們古董店缺少一個店員,我想請你來我們古董店做事。你一下如何?”

我聞言倒是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我現在獨自一個人在外面,身上也沒有多少錢,想要過生活肯定是需要一份工作的,本來我就想出門找工作現在工作主動找上我了,我也沒有必要拒絕。和這個春姐談了談,確定的工作待遇之後,我便在這古董店裏面開始打工。

第二天一早,古董店的夫婦就出門了,我和他們還只能算是陌生人,當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家業交到我的受傷,況且我還是個新人對古董一點都不瞭解。他們有一個女兒,在他們出差的時候和我一起打理古董店。

這個女孩叫安琴琴,是一個穿着有些非主流的女孩子,痞裏痞氣的。

我是晚上的時候見到她的時候見到她的,她還帶着一副墨鏡,當她摘下墨鏡跟我說話的時候,倒是把我給嚇了一跳。

“你就是小苗吧,嗯,挺好的,你就看着店吧,我上樓去睡覺,沒事被叫我。”她說着打了個哈欠就上樓了。

這古董店的那對夫婦看起來是正經本分的生意人,卻不想他們的女兒卻是這麼的不羈痞氣。

店裏的規定是晚上八點鐘關門,我看了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八點鐘了,我打了個哈欠等待下班。

“轟隆隆~”忽的,外面傳來了一陣悶雷的聲響,伴隨着幾道閃電,一時之間竟然下起了大雨。

大風將門吹得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我沉了口氣,想着都這麼晚了,又下雨了應該不會有人光顧的吧。想着,我將那兩扇被颳得亂七八糟的木門關上,地面上還有一些稀稀落落的小雨滴。

費了好的勁兒纔將店門關上,而就在我關上門的那瞬間,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即便外面有雷聲風聲還有雨聲,因爲我離店門非常近,所以那敲門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

“有人嗎?有沒有人?”外面傳來了一陣年輕女孩子的聲音。

我有些無奈的將自己剛剛關上門的合上,開門的那瞬間,我看見一個穿着紅色雨衣的黑髮女孩子正站在外面。

我請這個女孩子進來,她脫掉了身上的紅雨衣,露出了沾着雨水的臉,還有溼溼的長髮。這女孩兒的臉十分的稚嫩,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請問你想要什麼古董?”我道,今天用一整天的時間研究了一點點古董的知識,既然現在有客人上門了,我也只能現學現賣。

女孩子的眼睛有些閃爍,她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在古董店裏面轉悠着。

我見狀便坐在木桌上翻看着老闆夫婦留給我的古董書籍。

耳朵裏面傳來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我擡頭一看,那個女孩子就停在我的面前。

我的臉上浮着一抹禮貌的笑,她卻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對面。

這女孩兒從一進門就給我一種她很奇怪的感覺,剛纔又在古董店裏面轉悠了半天,現在還一聲不吭的坐在我對面,臉上帶着笑意,就只是看着我。

“我想漸漸你的老闆,我有急事要找他幫忙。”終於,這女孩開口了。

我聞言頓了頓,道,“老闆還有老闆娘都出差去了不在。”

這話一出,女孩兒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樣,她一下趴在桌子上,愛上嘆息。

“唉,怎麼在這個時候走啊,我可有人命關天的事情要找他。” 戲精王妃作妖日常 這女孩一臉悲催懊惱。

就在女孩兒有肢體上的動作之時,我突然看見她的手腕上有一個紅色數字,【4】。二就是這瞬間,我的視覺突然模糊了一下,只有這女孩兒的樣子是清晰可見的。雖然這樣的反常只存在了兩秒鐘,可我還是將她身上的異常看的很清楚。

這女孩的印堂發黑,她手腕上的數字也在剛纔的兩秒鐘變得十分鮮紅詭異。

當眼前的事物都恢復正常的時候,她身上的異常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心中突然一凜,我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小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我看你印堂發黑。”

這話一出,小女孩原本一臉苦色的小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她嚥了咽口水眼眸之中有些閃爍,放在桌子上的手似乎非常的糾結的擰在一起,她道,“小姐姐,你能看出我印堂發黑?你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確實是碰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聽說這古董店的老闆,是一個很厲害的道士,所以我想請他幫忙,救救我。”

這女孩兒的印堂發黑,臉色也不好黑眼圈非常的嚴重,身上的陽氣對比正常人也有些淡薄,我想她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既然來了就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吧,說不定我能幫助你呢。”我道。

小女孩兒的一聽這話,纖細的兩條眉毛立刻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她似乎非常糾結,好像有什麼話非常的難以說出口。

“如果你不能說實話,把實情告訴我,別人又要怎麼幫你呢,越詳細越好。”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個小女孩應該是被鬼纏上了,若不然她也不會陽氣薄弱還印堂發黑。可是這樣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兒,又爲什麼會被鬼物纏上?

小女孩抿了抿脣,眼中有些顫抖的看着我,她嘆息一聲,從自己的揹包掏出了兩沓人民幣。

“小姐姐,我先給你錢,這個是封口費,不過你能確定你能救得了我嗎?”她很害怕的樣子,好像纏住她的是個什麼厲害的東西,小女孩兒的眼眸又變得很無奈,“唉,這件事情壓在我心裏好久了,就算幫不了我我能找個人傾訴一下也好,可是你要跟我保證,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這可是坐牢的罪啊!”

這個女孩兒肯定是有故事的,我對她說我有一定把握能幫得到她,畢竟我現在也是有修爲還有高深邪術在身的,所以還是有自信的。

“我叫楚心,是一個高中女學生。”她埋頭低聲道,肩膀在抖動了兩下。

原來,這個女孩兒是被一個女鬼纏住了。

一個月前,楚心的死黨一個叫何小小。

何小小有一個發小叫李青,那個發小搶走了何小小的男朋友,並且還在何小小的面前耀武揚威。

何小小無法忍受男朋友還有發小的背叛,心中非常的恨,她叫了含楚心在內的五個女孩子將發小李青叫了出來,想讓李青把男友還給她。李青再與何小小談話的時候非但沒有對何小小表示歉意和愧疚,還變本加厲的羞辱何小小。李青打了何小小,態度十分的囂張。

躲在暗處看見這一切的幾個女孩子看見何小小被打了,自然是看不下去的,她們氣憤的跑出來毆打李青給何小小泄憤。卻不想推搡間,那個李青掉進了旁邊的河裏,李青不會游泳,就這樣淹死了。

在李青死的頭七那天,李青變成厲鬼來報復她們,加上何小小她們當時一共有六個女孩子。李青頭七那天晚上,何小小竟然淹死在家裏的浴缸之中。

李青死的時候手腕上有一個紅色的數字【1】,之後其他小姐妹的手腕上都出現了紅色的數字,而第2和第3都已經在兩個星期前死掉了。。。 楚心是一個非常細心的女孩子,平常特別喜歡看偵探小說和電影,所以她注意到這個詭異的一點了。

說着,楚心抽泣着,道,“第一個星期,小小死了,淹死在浴缸裏面。第二個星期,木言死掉了,失足掉進學校池塘死掉的,第三個個女孩子也死掉了,也是被淹死的。”她抹了抹眼淚,露出了自己的手腕,那個紅色的數字4,在白皙的肌膚上醒目極了,“你看我的是4,馬上就要到我了,我好害怕。不過,我沒有害她,當時其他好姐妹都在打李青,可是我膽子小不敢去打人,我沒有害死李青啊,可現在,她又要害死我,這幾天她每天都會到我的夢裏來嚇唬我。她是被淹死的,身體被泡的和腫很可怕,我不想被淹死啊,我不想那麼醜的死掉。”這些事情折磨到了楚心,她捂住自己的腦子,身子顫抖着。

我見狀心中也不好受,想到她之前說不要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好像有些不對勁兒,我問她,“這件事情是不是還沒有警察知道?”

楚心終於擡起了淚流滿面的臉,點點頭,“這是個命案警察知道,只不過因爲事發的地點沒有監控又非常的偏僻,警察還沒有找到兇手。可是現在找到兇手也沒有意義了,因爲她們都是死人了,可是除我之外還有兩個小姐妹,她們的手腕上都有這樣的紅色數字,我們會一個一個的溺水死掉,沒人能救得了我們。”

楚心哭的更兇了,似乎看見了自己的死亡。

我聽了這個詭異又血腥的故事,不禁陷進了沉思。

距離那個李青的死亡時間只有一個月,可她在頭七的時候就已經變成厲鬼來找害死她的那些人索命了。我也在邪術裏面看見鬼的描述,一般剛剛死掉的人是不會立刻就變成厲鬼,就算她生前有再大的怨氣,都不能那麼快的就變成厲鬼。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想着,我的腦中一個激靈,“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李青在頭七的時候去找那個何小小報復的?”

此話一出,楚心面上一僵,她閃爍了幾下眼眸又一臉害怕之色的道,“李青在害人之前,都會嚇唬我們幾天才動手,我已經被她嚇唬過了,我想很快就會臨到我了。”

“小姐姐,你到底有沒有把握救我啊,我家很有錢的,只要你救我,我會跟你很多很多錢。如果你也無能爲力,這四萬塊錢都給你,你千萬不能把我們是兇手的事情宣揚出去。我家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說着,這個楚心又從揹包裏面掏出了兩萬塊錢,四沓人民幣就放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桌子上的四沓人民幣,不免覺得奇怪。如果我救不了她,她的死亡也就這兩天了,還害怕這件事情被人知道,被自己的家人知道。那她給我這錢,豈不是太虧了!

我現在一個人需要生活,因爲生活所以我非常需要錢財,看見這些錢我沉了口氣,心裏做了個決定。先不說我需要這些錢,我既然有能力也不想也不會去見死不救的。

將桌子上的錢收下,“這些錢我收下了,這次你的運氣還不錯,我想我有能力處理這好事,你若是害怕那女鬼來找你,今天待在我這裏也可以,明天一早你帶我去案發地點。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詭異蹊蹺,想深入瞭解再幫你收拾那個女鬼。”其實,面對一個厲鬼,我心裏挺沒底的,這麼說是讓楚心安心,也給我自己安慰。

楚心鬆了口氣,她激動的握住我的手,“我果然沒有找錯人,那小姐姐一切就拜託你了,事後我會讓我爸爸給你很豐厚的報酬的,這四萬塊就當是定金。”話音一轉,楚心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擡眸淡淡道,“我叫苗月月。”

這件關於鬼的詭事已經非常詭異可怕了,自己這一次是要單獨經受一次考驗,不過我心裏總覺得這個楚心有點小問題。她一邊說自己沒有害那個厲鬼李青,可一邊有很害怕這件事情暴露,自己會被警察抓去。不過我現在只負責對付那個害人的女鬼,其他的事情我就管不着了。沒想到老爸的職業終於在我的身上延續了,道士也就是一個拿錢做事的職業。

就這樣,楚心在這個雨夜在我樓上的租房住下了。

這一晚過得很平靜,什麼異常都沒有出現。

楚心第二天一臉興奮的抓着我說,“月月姐,你真的很神奇耶,這段時間那個李青一直變成厲鬼的樣子在我的夢裏嚇唬我,昨晚我跟你在一起睡得非常好,一夜無夢。看來我這一次真的是找對人了。”

古董店的營業時間是在早上的十點鐘,現在時間還早我正打算讓楚心帶着我去案發現場看一看。

吃了早餐以後,我們坐着一輛出租車來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

楚心看起來是個很有錢的小女孩兒,身上的衣服都是價格不菲的名牌,就像她說得她家很有錢。我很奇怪的一點就是,爲什麼她這個大城市的人,會出現在這個落後的小鎮,就連那個李青死亡地點都是在一個偏僻村莊的附近。

如果不是這個楚心年齡小,她又把整個時間描述的那麼完整,我真的會有種那個李青的死是被她們蓄意謀殺錯覺,若不然她們幾個大城市的小姑娘會約人來一個不知名又偏僻的小村莊見面談話?越這麼想下去,就覺得這其中有很多地方說不通。

我看着眼前的樹木,這些樹木都是同一種品種,是槐樹!

五陰木之一,槐樹!

這周圍到處都是槐樹,就連李青溺死的那個小河裏面也全是被浸泡的發黑的槐樹樹幹。

怪不得那個李青能在死亡的七天之內就變成了厲鬼,她死在這樣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又是活活被人見死不救溺死的,心中自然有很大的怨氣。

十足的怨氣加上極重的陰氣,這變成厲鬼的條件天時地利人和,不變成厲鬼才怪呢。

女厲鬼是在這裏死亡的,也就是說我要想要找到她除掉她,就必須在這裏下手。可要是真的跟她動手,在這個陰氣極重的地方,對我確實是不利的。

看來得有個方案才行,心中也有了譜。

“我們先回去吧,你這兩天可以在我那裏住下,我想明晚我們就可以動身來這裏面對面的會會那個女鬼了。”我道。

“嗯。”楚心輕輕點頭,眼睛看着那渾濁的河水微微出神,眼底有着不明卻別有深意的笑意。

我看着楚心皺了皺眉,心底微微一沉。這個此刻楚心一點都沒有害怕,她的反應十分淡然。這和她先前所表現出來的反應簡直是兩個極端,昨晚她就只是說說那個女鬼李青都怕的要死,現在心裏素質卻變得很好,我都要帶她來見那女厲鬼了,她非但不害怕,眼睛裏面還有一種笑意。

還在出神的楚心似乎發覺到我在看着她,她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親暱的握住我的手。“哦,那月月姐一切麻煩你了。”

“拿錢做事,不麻煩。”我低聲道,不着痕跡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又回到了古董店,這個時間點正好趕上古董店開門。

楚心去樓上我的房間休息,我開了門守在樓下。

楚心才上樓沒一會兒,古董店老闆的女兒安琴琴就下了樓。

昨天她的臉上化着非常厚重煙燻妝,現在卸了臉上的妝容倒是把我驚到了,素顏的安琴琴是一個清秀可愛的女孩子。

她拿着水杯下來,腳步停在樓梯口她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沒幾秒她便拿着水杯來到我的面前。

“早上好。”我道。

她聽見我的話,眉毛擰的更厲害了,終於她沉了口氣,“喂,那個楚心怎麼會在我們家,我知道你把我家樓上的空房子租下來了,那個楚心是你朋友嗎?”說完,她上下打量了我兩眼,不屑道,“看你長得漂漂亮亮的,竟然會是那種人的朋友,物以類聚,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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