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吳江龍在電話里聽見邊雨欣在吼,但這也不證明她就是安全的。

儘管吳江龍在電話里聽見邊雨欣在吼,但這也不證明她就是安全的。

儘管吳江龍在電話里聽見邊雨欣在吼,但這也不證明她就是安全的。 150 150 admin

於是,他放下電話跟洪志商量對策:「不行,我們得過去。」

「可我們過去,越南特工就會查覺我們有所防備,一般老百姓怎麼會有這個覺悟。」

「不要管那些了,萬一小邊出了問題,麻煩就大了。」

「過去可以,我們不如這樣,」洪志說,「先過去,聽聽動靜,如果那裏有情況,我們就闖進屋,如果沒什麼情況,我們就弄動靜,先把那個傢伙趕走再說。」

「好,就這麼辦!」吳江龍同意。

隨後,兩人各帶一隻手槍出了房間,悄悄靠近邊雨欣房間。

兩人在邊雨欣的房門外稍做停留後,沒發現房間內有什麼動靜,預感到邊雨欣不什麼危險。於是,他倆又退回來,按著洪志設計的第二方案重新走回去。

兩人邊朝那邊走,邊故意大聲說話。

走廊內傳過來的聲音越來越近。

屋裏的黑影湊到門口做出衝出去的準備,只要外面的人敢進來,在萬不得以時,他準備開槍強行突破。如果外面的人不進來,那他就等著,等到方便時繼續下手。

洪志和吳江龍在門口處停下,突然間沒有了任何聲息,這完全出乎於屋裏黑影的意料之外。

「外面的人想要幹什麼?難道說,他的目的是和自己一樣嗎?」黑影一時糊塗了,他開始猜測這兩個人跟自己一樣,也是到中方人員這裏搜索情報的。

黑影握槍緊盯門上的把手,一動不動,靜觀其變。

為什麼他要盯着這,因為他還有一個擔心,擔心外面的人用鑰匙或其他什麼東西突然把門打開,那樣就會打他個措手不及。

然而,他盯了好一會,硬闖和開門的舉動全都沒有,室外繼續保持靜默。

雙方進入僵持狀態,似乎誰主動誰就被動挨打。

又過了一會,裏面的黑影終於堅持不住了。他悄悄從內把門打開,想看一看外面的動靜。等他把門打開后,門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怔了怔,又想把門關上,再次回屋繼續偵探。就在這時,屋內的電話鈴突然又響了。

「叮呤呤,叮呤呤。」

黑影一驚,心中暗想,「得,這會睡覺的女人不可能不醒。」

就在他準備縮回去時,房內燈光亮了。

燈光一亮他就是再會隱藏,也不可能不被屋的的人看見。沒辦法,黑影只好悄悄把門虛掩上。

他沒有離開,還想這機會,這時就聽房間里的邊雨欣開始大聲說話。

「你是誰,你要幹嘛!」

黑影一聽,「這話不是正在說自己嘛!已經被人發現,還不快點離開,萬一大喊大叫起來,想跑都難了。」

隨後,黑影匆匆離開。

他離開時,洪志正扒著門縫監視他呢!見他走遠,對吳江龍說,「行了,那人走遠了。」

吳江龍這才敢大聲對着話筒說話,「是我。」

「有事嗎?」邊雨欣問,

「你房間里進人了」吳江龍說。

兩次莫明其妙的電話,早就惹惱了邊雨欣。再者說,她更覺得吳江龍這些跟她在搗亂,所以沒好氣地喊,

「什麼,你在瞎說什麼?」

吳江龍已經知道那個不明身份的人離開,所以他準備過去,於是對邊雨欣說,「等我過去再說。」

吳江龍和洪志兩人一進來,邊雨欣就火了。兩次電話是吳江龍打的,但又沒說什麼情況,這不明顯才拿她開涮嗎?於是朝吳江龍大發脾氣。

「你想幹什麼,還是軍人,怎麼開這樣的玩笑。」

吳江龍本想關心地問一句,沒想到邊雨欣這樣說,他強壓住心裏怒火,只冷哼一聲,「你認為我會做那種事嗎?」

「那你為什麼總是打電話,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江龍也不理他,開始在屋內各個角落查看,對洪志說,

「指導員,你跟她講。」

「不行,我就要聽你的解釋。」邊雨欣一付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童勇男、劉漢林進屋。當他們看到洪志和吳江龍兩人在屋內時,都感到莫明其妙。

「你們,在半夜地不睡覺,在這裏吵什麼?」童勇男問。

「你問他們倆?」邊雨欣仍在氣憤之中。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啥?」劉漢林一付指責狀。

有這種想法一點不足為奇,大半夜的,兩個大老爺們闖進人家女孩子屋,又沒有明確理由,不引起懷疑才怪。

如果說吳江龍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百分之百相信他是好人。一個現役軍人,又是戰鬥英雄,絕對不會做出苟且之事,然而對這個洪志嘛!童勇男心裏卻有問號。因為他對洪志的情況多少了解,只是沒有告訴劉漢林而已。

這個七人小組是剛剛成立的的,互相之間還不是太了解,特別是電視小組的人對吳江龍三人不了解。

他們剛剛到一起,沒經過磨合,產生誤解也屬正常,所以,劉漢林看到這種情況十分不滿。

「你們,你們倆來這裏幹什麼?」劉漢林不等解釋,又問。

本來洪志是要給邊雨欣一個說法的,正準備說時,童勇男和劉漢林進來。

兩人一進來,什麼好聽的都沒說,完全是氣呼呼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們把自己和吳江龍想歪了。

洪志解釋說,「邊雨欣的房間里進了人,我們過來把他趕走。」

「人,哪來的人,是壞人還是好人,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住。」劉漢林一付窮寇猛追的架式。

邊雨欣插進來說,「不可能,是他們兩次打電話把我吵醒,我都看了,屋裏根本就沒人。」

吳江龍從衛生間內出來,「你先別一口咬定,好好想一想,屋裏到底有沒有人進來。」

邊雨欣扭頭看見了床上的包,「咦,我是把他放在地上的,它怎麼到了床上?」

「它是怎麼到的床上,你好好想一想。」吳江龍催促道。

邊雨欣用力地想,「是你,是你打電話把我吵醒,我接電話,你又不嗞聲,我看見包在地上,不放心,就把他放到床上了。」

「你為什麼不放心?」吳江龍緊跟着問。

「我,我也不知為什麼,」邊雨欣思索著說,「真的,真的好像房間內有人。」

「哼,」吳江龍不滿地哼了一聲,「實話跟你們說,這晚上我和老洪就沒睡覺,一直在盯着,當我們發現有人進了邊雨欣房間,故意給她打的電話。」

「打什麼電話,你們過來直接把他捉住不就成了。」劉漢林說,

吳江龍搖頭,「那可不行。」

邊雨欣不高興道,「為什麼不行,你們懷疑我嗎,還是給我留面子。」

洪志笑,「都不是,我們懷疑那人是越南特工。」

「那就更要把他抓住。」劉漢林急急說道。

「這個,你不懂。」吳江龍說。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人又沒抓住,還編了這麼個理由,我看你們是不懷好意。」劉漢林繼續強逼。

童勇男也覺得劉漢林說的有點過頭,開口阻止道,「小劉,不能那樣說。」

劉漢林的話讓吳江龍和洪志真的有口難辯,是啊,他們倆說什麼呢!正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捉雙。他們一直說屋裏進了人,可人家當事人邊雨欣沒看到。後來,是進來人了,可進來的不是別人,是吳江龍和洪志。

見人家這麼指責,怎麼解釋都不說不清,吳江龍和洪志語噎。

徐昕和董小朋從外面進來。

「我在房間就聽你們這裏吵吵嚷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徐昕一進來就說。

洪志把徐昕拉到一邊,小聲把剛才發生的事向他說了一遍。

徐昕走過來,對邊雨欣和童勇男、劉漢林說,「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拿人格擔保,我的戰友不是這樣的人。」

「可他們,他們進了邊雨欣的房間。」劉漢林追着不放。

「進來怎麼了,他們也是敲門進來的。」徐昕說着,轉向邊雨欣,「小邊,你說,是不是這種情況。」

邊雨欣,「是。」

徐昕放緩口氣,「我相信吳江龍和洪志的話,」停了停,「我們剛剛到泰國,還沒進柬,以後什麼情況都可能會碰到,別一有什麼問題就懷疑自己同志,既然國家能讓我們這些人來柬,那是經過慎重考慮和嚴格審查的。每一個人在各方面都是合格的。從現在起,誰都不要有猜疑,慢慢的,我們都會了解的。好了,大家都回去睡覺,明天還要有任務。」

邊雨欣漫不經心地拿過床上的包,臉色大變,「我的包什麼時候被人打開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轉過去。

吳江龍焦急,「快看看,少什麼沒有?」

邊雨欣把東西倒在床上,一件件翻。

吳江龍看到一個厚厚筆記本,伸手拿過來,沒想到,邊雨欣突然搶了過去,「那是我的筆記,你不能看。」

吳江龍尷尬,瞬間又調整好情緒,耐著性子說,「我是這個小組的安保負責人,不僅對每一個人的安全負責,還要對我們這次的任務負責。所以,我提醒諸位,凡是與這次行動有關的任何文字都不要記在紙上,特別是我們的行動目的和行動方向。一旦落入越軍之手,我們就等於提前告之敵人,我們要到哪裏,哪裏,到那時,就等於是羊入虎口。」

邊雨欣顯的很不自在。

吳江龍又說,「也可能有人有記日記的習慣,我提醒一句,在我們沒有入柬,沒有安全之前,關於這方面的文字儘快消除掉,即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我們大家。」

吳江龍意有所指,但不便於說明。明說了,他擔心邊雨欣又會跟他吵。

「好了,」見吳江龍不再說什麼,徐昕補充說,「你們都回去,把裝備再仔細地檢查一遍,特別是我們的器材不要讓人看出來。」

眾人陸續離開邊雨欣房間,回到自己侵室。

等到洪志和吳江龍進入房間后,兩人大吃一驚。

他們裝槍的那支箱子不見了。

吳江龍二話不說,提着槍便從屋內跑出。他想到可能就是他與洪志進了邊雨欣房間的時候,有人對他下了手,所以,他想追出去看看,也許做案的人跑的不會太遠。

等到吳江龍追出走廊,跑過大廳,來到大門外時,看到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別看這裏是泰國的國都,但這是戰爭年代,說不定在某一時刻,越南和泰國就會打起來,因此,時常的,泰國警方也要實行宵禁,就是不宵禁,人們也不會在夜間12點以後來街來晃蕩,睡不着,那也得在屋裏貓著。

洪志也跟着追了出來,兩人進行一下分工,朝着兩個方向又追出幾里,還是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兩個人只好悻悻返回房間。

這可不是中國,是在國外,你不能報警,如果你報了,警方必然會對你盤問個沒完沒了。到時候,你說實話不!說實話就等於行動暴露,不說,人家怎麼幫你查,再者說,丟的槍根本就不能露。

現在,吳江龍和洪志只好吃這啞巴虧。

吳江龍和洪志總也不能入睡,兩個人躺在床上不停地分析。

他們倆在這裏胡思亂想時,在另一個地方也有人對他們的來歷進行着猜測。

一間不太明亮的房間內,五六個泰國打扮的人在嘰嘰喳喳地說着什麼。他們說的即不是泰語,也不是漢語,而是越南話。

一張桌子上放着吳江龍丟失的裝槍的箱子。

箱子已經被打開,露出裏面一支七九式狙擊步槍。

一個人說,「既然這些中國人帶槍進來,他們就不是普通百姓,老百姓沒有這個。」

另一個人說,「泰國又沒有戰爭,他們帶槍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殺人唄!」

「難道他們是中國特工?」

幾個越南人嘰哩哇啦地說個不停。

一直背對着光線,沉默不語的中年男人說話了。

「我們不管他是特工還是什麼,這都是我們猜測,明天,你們幾個繼續監視,一定要弄清這七個中國人的來歷。」

這個聲音好熟,似乎我們在哪裏見過。如果想一想越南戰場,興許你會想到一個人,曾經與吳江龍交過手,窮追不捨的那個人。

誰啊!

。 洪州城梅嶺。

此山原名飛鴻山,前漢末年,南昌縣尉梅福不滿王莽篡漢,退隱此山。後人為紀念他的高風亮節,在嶺上建梅仙壇,嶺下建梅仙觀。於是此山由飛鴻山變為梅嶺。

梅嶺山勢嗟峨,層巒疊翠,四時秀色,氣候宜人。它以峰巒之旖旎,溪漳之蜿蜒,谷壑之幽深,岩石之突兀,雲霧之纏繞,風光之掩映,組成了「翠、幽、俊、奇」等特點,素有「小匡山」之稱。

這裏是洪州城官民夏天避暑的好去處。而今臨近隆冬臘月,除了去上香拜佛的,梅嶺沒有多少遊人。

紫陽宮,據說後漢初年,鄧禹幫光武帝平定天下,被封高密侯。功成名就后辭官退隱山林,修仙慕道,練就仙術。雲遊至此山,斬殺了一隻作惡多端的千年蜈蚣。百姓為了紀念他,就修了這座道觀。

「一竅道通沖北極,萬年仙境鎮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