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洛麗婭會讓能美出門給自己撿些小石子,入夜之後,她便會帶着它們前往修道院的大廳,在那裏**冒險者以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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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條不能逾越的紅線外有着太多冒險者時,她便會端出小板凳,安靜地倚在牆上默默地看着他們。

而一旦大廳中的人數減少,洛麗婭便會站起來,伸個懶腰,在紅線邊緣跳來跳去,引得一些早就想要把她抓走的冒險者心癢難耐。

不少冒險者會小心地與紅線保持一定距離,拿出各種食物和冒險中得來的小玩意兒,試探着遞給她,用五花八門的語言喊着‘蘿莉,蘿莉,到這邊來。’

有時,洛麗婭會投桃報李地回贈他們一些東西:從乾巴巴的麪包片到產自雪漫的上等佳釀;從不知哪裏撿來的鵝卵石到碎裂的珍珠或紅寶石——她或許會在接過一把金幣後回贈些不值錢的東西,也會在收到難看的木雕後回贈些珍稀的禮物,甚至會突然攻擊靠得太近的冒險者……一切都只是隨她心情而定。

自從一些冒險者發現她的善變之後,反而更加喜歡她了。

從那道看不見的門出來之後,他們中的一些人很享受和洛麗婭短暫的交換禮物時間,不少人互相打賭,猜測着哪個走運的傢伙會從洛麗婭那裏得到值錢的東西,哪個倒黴蛋又會不小心被捅上一刀。

一隻牛頭人居然把自己頭上的角給擰了下來,遞給了洛麗婭。

洛麗婭接過今天最讓她吃驚的禮物,當注意到那隻牛頭人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腦袋時,急忙往線後退了回去,卻依然給摸到了。

退到線後的她卻震驚地發現,牛頭人居然跨過了那條不可能被逾越的紅線。

在那對同樣吃驚的水潤牛眼中,洛麗婭很快便發現自己想錯了……越線的不是牛頭人,而是她。 洛麗婭的眼睛不小,卻也比不上那對正瞪着她的牛眼,雙方同樣吃驚——牛頭人驚訝於這隻總愛躲在光幕後跳來跳去的npc蘿莉居然也能進入地下城,一時僵持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一次,洛麗婭清晰地看到了牛頭人身後的白色光幕,她猜測着自己進來的原因,或許是因爲退過線的那一瞬,與冒險者有接觸的關係。

洛麗婭不想就這麼放棄探索這裏的機會,天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再次進來,而又擔心牛頭人會在背後突襲,猶豫一下,她還是抽出了腰間別着的匕首,準備先幹掉眼前這個不穩定的因素。

看到蘿莉摸出小刀,一副要將自己戰翻在地的樣子,牛頭人擡起兩隻前蹄連連擺動,逐漸後退,就這麼離開了。

“意外地是個好人,不對,是隻好牛。”

做出點評的洛麗婭將匕首收起,從小包裏翻出了自己那柄沉重的小傘,轉身觀察起連接大禮拜堂的通道——與真正的大禮拜堂別無二致,甚至連她記憶中的幾處細節也完全相符。

看了一會兒後,洛麗婭貓着腰,輕巧又緩慢地沿着通道向前走去,幾十米的距離裏空無一人……僅僅五名冒險者怎麼可能戰勝一整支精銳十字軍,她想到,這裏果然是降低了難度的虛假空間。

從通道的盡頭伸出腦袋,洛麗婭向漫長又寬闊的迴廊看去,過往駐守在這裏的兩支十人隊消失不見,百米長廊中,僅僅有六名戰士值守,其中五人一動不動,另有一人呆頭呆腦地巡邏着。

她看向離她最近的一名戰士,其穿着與血色十字軍一模一樣,但看着他的臉,洛麗婭卻怎麼也想不起有這樣一個人……她對自己認人的功夫有幾分自信,即便叫不上名字,可大多數戰士的臉都有印象。

僅僅十多米的距離,即便是個新兵也該發現我了,洛麗婭這麼想着,又眯着眼睛看向更遠處的其他人……三男三女,長相與身材都相差無幾,洛麗婭一個也沒認出。

果然是虛構出來的麼?

她決定做出最後的試探,即便她真的對六個人毫無印象,但在修道院裏,卻絕沒有人不認識她。

“喂,你在看哪裏?”

洛麗婭小聲朝着最近的戰士喊道,卻沒有引起對方注意,不得已,她只好從兜裏掏出一顆能美撿來的小石子,朝着對方扔去。

投擲的力道不足導致了石子飛到一半便掉在地上,繼續彈跳着向前,在越過某一個距離的瞬間,之前一直對洛麗婭視若無睹的戰士突然轉向了她。

他大喊一聲,舉着劍便向洛麗婭衝來,反倒把粉毛蘿莉嚇得躲了回去……一追一逃之下,他們很快來到了通道里側。

戰士的身後並沒有任何人跟來,洛麗婭覺得有些無趣……認不出自己也就算了,這樣的機制一點都不真實。

她舉起傘格擋戰士劈過來的劍刃,手中的武器卻險些被震脫手,不等她回神,又迎來一記斬擊……幾個回合的招架躲閃讓原本抱着輕視態度的洛麗婭苦不堪言——雖然看起來呆頭呆腦,但這個虛構十字軍戰士的實力遠超她的想象。

被打得上竄下跳的洛麗婭甚至連動用傘中機關的機會都沒有,完全依靠着身體敏捷而四處躲閃的她短短時間裏就被迫使用了好幾次保命神技——被她稱爲消散的、類似霧化的能力。

遠超普通人類的身體天賦讓她不至於被砍成兩半,但每每勉強躲過那道可怕劍刃的她體力飛速下降着。

洛麗婭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在這奇怪的空間裏,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同冒險者一樣享有復活的權力……即便有,她也絕對不想用以傷換傷的打法,被砍中的感覺可都是真實的,會很痛的。

勉力支撐幾分鐘後,氣喘吁吁的洛麗婭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咕嚕咕嚕地滾進了白色的光幕。

眼前的場景一變,她又回到了擠滿冒險者的大廳之中,趁着冒險者們因副本里突然滾出一團蘿莉而吃驚時,洛麗婭起身跳回了安全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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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恥大辱,自己居然被一個模擬出來的路人給打出了本……洛麗婭呲着尖銳的小虎牙,不甘地握拳揮來揮去,她本以爲自己的戰鬥水平和一名精銳十字軍相差無幾了。

她按捺住拖一個冒險者、再次嘗試進入副本報仇的想法,轉身朝大禮拜堂中走去,邊走邊想着,如何才能快速提高自己的戰力。

把吸血鬼的階段擡升到三段是個不錯的選擇,這幾乎能提升她一倍的身體素質,可她沒有能美那短到可怕的週期,凌晨剛剛咬了安妮的她至少還需要一個月不吸血,才能達到三段。

找伯父去學點必殺技或者祕奧義?

他大概只會告訴洛麗婭‘基礎很重要’。

叫上愛麗絲,用她的觸手讓那隻路人看到新世界的大♂門?

忽然間和虛擬路人槓上的洛麗婭眼睛一亮,卻又搖搖頭,她想着,若不是自己動手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需要些別的技巧,快來跟我學習如何長出觸手吧。’

源自愛麗絲的漆黑色**不斷在洛麗婭腦袋裏回想着,爲了不讓自己走上不歸路,她急忙拉過一名正在站崗的血色十字軍,說道:“快來和我對練!”

或許找原型練習,找出對方的弱點纔是最快捷的方法。

顯得有些不情願的十字軍戰士支支吾吾地答應了——誰會願意與一個既不能得罪又打不得的瓷娃娃練習戰鬥,稍一失手便有禍患無窮。

稍微練習一會兒,看着一副如臨大敵神態,動作僵硬如履薄冰的戰士,洛麗婭就明白了自己的錯覺從何而來……在現實里根本沒人會認真和她對練,以至於在面對真正瘋狗一樣的虛構體時,她會輸得如此難看。

沒勁。

洛麗婭突然停手,她也無意難爲這位哨兵,只是點點頭說:“非常感謝你,到此爲止吧。”

還需要想些別的辦法……被一刀放倒也罷了,差距太大總是讓人無奈,可只能躲閃不能還手卻非常鬱悶。

洛麗婭還是頭一次這麼想要打倒某個目標。 牛頭人太重,獸人的手臂看起來又比她整個人還粗,巨魔似乎挺合適,可數量實在有些稀少。

被遺忘者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一旦有亡靈靠近界線,洛麗婭就會突然跳出去,一把拽住對方那骨感的手臂,趁其不備將他們拖進那道她在外面始終無法看見的門中……全身只剩下骨頭和些許肉片的傢伙,體重輕得超乎她想象。

是因爲佔大部分體重的水分一點都沒有的關係嗎?

洛麗婭突然覺得輕飄飄的亡靈有些可憐,但一想到他們的構造很好的減小了空氣阻力,應該不會被風吹飛之後,她又能毫不猶豫地一腳將被她拖進來的亡靈踹出去。

和冒險者的近距離接觸讓她發現了許多有趣的細節,其中之一便是剛剛進入副本的冒險者總會呆站片刻——有的短一些,有的甚至長達半分鐘之久。

是網速不好的原因嗎,啊哈哈哈哈!

要是幾千名十字軍傾巢而出,全部載歌載舞手持煙花盛裝列隊而出,會不會把冒險者全部弄走?

記下這個值得一試的點子,洛麗婭第十次朝着那隻路人而去。

嘗試過數種手段均告失敗,連續被打跑九次的她,單方面的怨憤越來越大。

上一次洛麗婭朝着路人扔了幾顆手雷,卻被那個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傢伙全數給踢了回來,險些讓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製作的爆炸物威力。

她自己總結的原因便是,她的投擲軌跡太簡單太直接,大抵是長着眼睛的傢伙都能清楚判斷落點,再加上一點點運動神經就能輕易地躲開或是踢回來。

洛麗婭也見過幾個同樣掌握着工程學的冒險者,他們那甚至不如洛麗婭的投擲水平卻總能命中目標——又是系統大神加持,只要名爲命中的數據足夠便可隨心所欲。

抱怨不公也無濟於事,她還得繼續尋找自己的不足之處。

經過幾次總結,她又發現了自己的第二個弱點:怕疼和怕死總讓她總是盡全力躲閃,無論任何情況下都會出自本能的第一時間保護自己,這導致了偶爾出現的反擊機會總是被浪費。

這大概是無解的,洛麗婭可不願被那把長度堪比自己身高的雙手劍斬上一下。

至於第三點,便是她缺少冒險者那些五花八門的技能,尤其是控制能力……她唯二掌握的不可思議力量中,第一項確實是控制,但也不知是在副本中無效,還是那個討厭路人的意志力特別堅韌,洛麗婭的小小催眠術總是沒有效果。

說多了都是淚,果然還是應該報名參加某烹飪學校的函授課程,學幾項實用的必殺技麼?

還是說爲了發揮出工程師的能力,自己應該去學學那誰的魔法籃球,掌握夢幻般的全場三分能力,然後用到投擲手雷上?

一想到自己的消散看起來真的好像那誰突然在球場上消失的能力,洛麗婭又絕望了,已經掌握了夢幻突破的自己大概是學不會全場三分的。

她突然很後悔當年沒有去學打網球或者踢踢足球,要不然如今憑藉着簡單粗暴的殺人網球和猛虎射門,區區一隻路人隨時都能將之戰翻在地。

毫無廉恥地盜竊前人智慧就想混好異界?太天真了!事實告訴我們,學好足籃網,戰遍異界都不怕。

……真可惜,吐槽不能打倒敵人。即便知曉自己的缺陷,洛麗婭一時半刻也沒有辦法改善它們。

“權且當做是鍛鍊吧。”

想要在艾澤拉斯混日子,沒點拿得出手的實力可不行,冒險者一天比一天強大,不想被抓去拍重口味裏番的話,就要好好鍛鍊自己。

這可是賭上貞操的戰鬥!

比起戰力恆定的虛構人,自己總會進步的……冷靜下來的洛麗婭打算用最簡單的辦法去提高自己——不停地練習。

洛麗婭拍拍臉,拖着她的小傘第十次朝着那道不可逾越的障礙小跑而去。

……

每當太陽落下時就會變得神采奕奕的洛麗婭,如今卻拖着她那柄破爛的小傘,一步三搖晃地走回了住處。

僅僅爲了遮陽與美觀,蒙在傘上的布甚至做不到不防水,更別提抵抗武器的斬擊了,變成一團悽慘的布條也在情理之中……就連據稱足以對抗任務武器、堅不可摧的傘骨也斷了好幾根。

明明是花了大價錢,找到雪漫最好工匠用最昂貴合金打造出的防身武器,居然一天就壞掉了。

雖然用一柄小傘去對抗重劍,沒有當場被劈成兩截就足以證明傘的質量,但洛麗婭還是不滿足,她感嘆着,果然人類的鍛造技術就到此爲止了……要是能正大光明的和矮人做生意該有多好。

她將壞掉的傘往地上一扔,準備找個地方趴一下,卻看到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安妮將食指豎在嘴邊,發出‘噓’的聲音。

“阿狸在睡覺。”

安妮小聲地說道。

阿狸在睡覺有什麼好奇怪的?洛麗婭不明所以,她的大狐狸寵物每天都要睡一次覺,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終於因爲一直留不住寵物而變得怪異,將感情投影在阿狸身上了麼?這麼想着安妮的洛麗婭走過去,向自己房間看去,終於明白了安妮舉止怪異的原因。

“什麼時候變成獸耳娘了?”

洛麗婭壓低聲音問安妮,又一次變成人形的阿狸正套着她的睡衣,蜷在牀上酣睡着。

“我也是剛剛發現的……爲什麼耳朵一直在動,根本把持不住啊,好想捏捏那對大耳朵!”

探出半邊身子的安妮雙手緊緊扣住牆壁,看得出她在拼命忍耐着。

“那就去捏捏好了……”

這麼說着的洛麗婭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接近了熟睡中、毫無防備的獸耳娘,伸出雙手捏向那對正在抖動着的白色大耳朵。

毛茸茸的,軟綿綿的,熱乎乎的。

真是絕佳的手感!

看到洛麗婭一副受到治癒的*表情,安妮也急不可耐地擠上前來,小聲說道:“也讓我捏捏!”

想要擠開洛麗婭的安妮一手剛剛抓到阿狸的左耳,卻失去平衡摔倒了。

洛麗婭瞪大眼睛,驚駭地指着安妮,只見摔倒的金毛手裏拽着一隻白色的大耳朵。

安妮看看洛麗婭,又看看只剩下一隻耳朵、卻依然酣睡着的狐狸娘,在看了看自己手裏拽着的毛耳朵,反覆數次,她慌亂地跳起來,揮舞着手中的耳朵,拼命壓低聲音,急促又反覆地叫着:“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辦到的……你大概會被阿狸討厭一輩子。”

說完,洛麗婭轉身就溜了,留下哭着臉想要將那隻大耳朵接回阿狸腦袋上的安妮,溜得遠遠的。 能美突然從半精靈女僕身後摸了出來,滿懷期待地指着椅子問道:“是給我準備的麼?”

“啊!原來是米爾斯特雅。”

險些被嚇掉手中盤子的尤特琪拉爾搖搖頭對能美說道:“真遺憾,並不是。”

她又指了指放在小飯廳角落裏的盤子,示意能美:一切照舊。

嘴巴不開心地巴喳巴喳,能美朝半精靈女僕抱怨道:“今天的我叫做能美·金!搞錯別人的名字可是很失禮的!”

尤特琪拉爾翻了個白眼,每天改一次名字誰記得住,她隨意地問道:“你還記得你最初的名字麼,你媽媽給你取的那個。”

“哼!”

能美不屑地哼哼一聲,用充滿優越感、看笨蛋一樣的眼光盯着半精靈女僕,驕傲地說道:“能美當然記得!能美最開始的名字是叫……叫……叫……”

要是再和她說話……不,要是再和她呼吸同一房間的空氣,一定會變笨的。這麼想着的尤特琪拉爾不再理會那個冥思苦想自己名字的傢伙,趕緊轉身繼續着自己的工作。

……

既然阿狸變成了人類的形態,便不能再讓她趴在地上吃飯。

同時也爲了慶祝變成人類形態的阿狸不再躲躲藏藏,洛麗婭才特意讓尤特琪拉爾準備了四張椅子,並自己動手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可當所有人就座時,卻一點慶祝的氣氛都沒有。

阿狸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左耳的異常……被安妮用絲帶綁在她頭髮上的大耳朵搖搖欲墜,隨着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啊嗚……

狐狸娘正苦惱地看着手上用來進食的餐具,她憋手蹩腳地用勺子舀起湯,撒得滿桌都是。

愛麗絲埋頭進食中。

安妮低着頭不敢看阿狸,她正用叉子反覆地戳着一快已經認不出本體是什麼的東西。

愛麗絲大快朵頤中。

洛麗婭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食物上,她一直死死盯着阿狸那隨時可能掉下來的大耳朵。

愛麗絲舔盤子中。

千億總裁,我們不復婚 縮在角落的能美噗嗤噗嗤地怪笑着,被安妮投以‘殺掉你!’的目光後,老實了下來。

把自己那份食物掃蕩乾淨的愛麗絲眼巴巴地望着洛麗婭的盤子,好半天才注意到自己旁邊多了個人。

“這不是阿狸麼,終於不再爲你那副野生動物的蠢相自慚形穢了麼?”

似乎是爲了從洛麗婭的食物上轉移開注意力,愛麗絲出言挑釁到。

“啊嗚嗚!”

憤怒的阿狸用勺子敲打起桌面,嚇得安妮倒吸一口冷氣,她對自己沒有把那隻晃來晃去的大耳朵再綁緊一些感到追悔莫及。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不會用勺子的話,不如把湯給我。”

愛麗絲不小心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卻更加刺激了阿狸。

啊嗚一聲,狐狸娘離開椅子,站了起來。

洛麗婭:哦~

安妮:噫!

愛麗絲:哎?

毛茸茸的白色三角形大耳朵就這麼從阿狸腦袋上掉了下來,落到她的肩膀上,彈了一下,旋轉着下落。

啪踏……

阿狸的耳朵掉進了盛湯的盤子裏,湯汁濺起四溢。

“啊嗚?”

後知後覺的狐狸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才發現一邊耳朵不見了,只見她用手將耳朵從盤子裏撈出來,舔舔乾淨後,往腦袋上一摁。

吧唧~

居然就那麼恢復如初了啊!那隻耳朵甚至還抖了抖,向所有人表示着它運行狀況良好。

洛麗婭吃驚地張大嘴巴,意識被無比魔幻的現實給衝散了。

強取豪奪:總裁愛妻如命 原本抱着頭,整個人快要縮到桌子底下的安妮在看到這一幕後,拍着桌子跳將起來,大喊着:“你究竟是什麼構造啊!嚇死人了啊!”

她撲向阿狸,雙手拽住那兩隻大耳朵用力拉扯,卻再也無法揪下來……吃痛的阿狸嗚嗚嗚地叫喊起來,當安妮又想去拽她的大尾巴時,阿狸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呼呼聲,扭頭咬向安妮。

愛麗絲愉快地扒拉三人的食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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