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比以前快了很多啊。看來車伕對城裏的街道已經熟悉的非常清楚了。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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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隆大公爵皺着眉頭小心的問道:

“小子,你們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裏了?爲什麼一點音訊都沒有?還有,小娜娜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有誰能在你的保護下有誰能輕易傷到她啊?”

雪月痕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答,雲娜卻給了貝隆大公爵一個燦爛的微笑說道:

“我的眼睛沒什麼的!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罷了!木頭正要帶我去找人治療我的眼睛呢!應該很快就可以治好的!過來一起吃吧!木頭昨天剛剛宰掉的一條龍!放在儲物護腕裏存着的!,現在還很新鮮呢!跟剛宰掉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的!我想木頭也不會函索什麼的對吧?”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說道:

“啊,你喜歡跟他們分享沒有人會說什麼的。反正那麼多的肉要吃完要很長時間呢!分他們一點也沒有什麼的。大不了吃完了以後我再去找一條龍宰了給你吃就好了。”

侍者很快搬來了兩張椅子放在了桌邊,海蘭和貝隆大公爵坐在了桌邊默默的看着雪月痕細心的將分割好的食物細心的餵給雲娜。過了很久貝隆大公爵纔開口說道:

“小子,你們現在準備去那裏?看樣子小娜娜的眼睛傷的很嚴重,一般的祭祀或是魔法師恐怕是無能爲力的吧!”


雪月痕淡然的說道:

“我們準備去一趟天龍帝都,那裏有人在等我。如果那個人還治不好的話我們會去找別人的,我想應該會有人可以治好她的眼睛吧!如果真的沒有人可以治好,那我就去找神來給她治眼睛。總之她的眼睛我是肯定要找人治好的!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花多少時間我都要把她的眼睛治好。”

貝隆大公爵自豪的對雪月痕說道:

“要是去帝都的話那我寫一封信你到帝國學院去找那的院長水系初級神魔導士水魔龍塞克斯•蒙特羅好了,你也知道我們兩個的交情還是不錯的!水系魔法的治療效果雖然沒有光系,暗系,自然系和亡靈系那麼好,但也是不錯的。塞克斯•蒙特羅那老傢伙雖然算不上什麼高手,但至少也是個神級高手,而且是個非常擅長治療魔法的魔法師。他應該可以幫的上忙的吧!”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流露出一點灰心的感覺淡然的說道:

“不用找他了,肯定是沒有用的。一個初級神魔導士的治療魔法根本沒辦法對她的眼睛起到什麼治療作用的。要是可以的話現在她的眼睛早就已經恢復了。”

貝隆大公爵的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大聲說道:

“不是一點小意外造成的嗎?一個初級水系神魔導士的治療魔法怎麼也能解決的吧!”

“吱吱”一陣輕微的金屬彎曲聲中雪月痕手中的餐具宣告徹底完成了它們的使命,雪月痕平緩了一下心情淡然的說道:

“沒錯,的確是一點小意外造成的,不過只是對製造這場小意外的人來說是小意外,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致命的意外了。她的眼睛不要說是一個水系初級神魔導士水魔龍塞克斯•蒙特羅了,就算是十個水魔龍塞克斯•蒙特羅也一樣沒有什麼辦法。現在的第二高手那個跟骷髏似的巫妖死神穆塔忙了三個多月都沒有把她的眼睛治好,你認爲一個初級水系神魔導士的水系治療魔法能起到什麼作用嗎?”

貝隆大公爵和一直沉默不語的海蘭吃驚的站了起來,貝隆大公爵偷偷的嚥下一口唾沫,冷汗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死神穆塔是什麼人他非常清楚,那可是掌管死亡的主神死神現在在人間的第二代言人。她的亡靈系魔法現在說第二是沒有人敢說第一的的直接代表了死亡的人。不要說跟她近距離的接觸,就算是聽到她要從附近路過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提心吊膽的幾天幾夜睡不着的人物。連她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都解決不了的傷,一個初級水系神魔導士的水系治療魔法的確算不了什麼。可是這死神是直接掌管死亡的主神,亡靈系的治療類禁咒有很多方面甚至連光系,暗系和自然系的治療類禁咒都比不上。連可以輕鬆的像吃飯喝水一樣毫無顧及使用的禁咒的死神穆塔都沒有辦法處理的傷到底是誰造成的?

貝隆大公爵的嘴張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雪月痕輕輕的嘆了口氣將手中已經變形的銀製餐具扔在了桌子上,隨手拿起了自己那副從擺上就沒有動過的餐具說道:

“我說老頭,你傻站在那裏幹什麼?不知道你那麼站着很影響別人的心情嗎?”

貝隆大公爵馬上反應了過來坐了下來,順手將大腦還在短路狀態的海蘭按在了椅子上說道:

“小子,小娜娜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弄的?”

雪月痕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不過是一個叫奧摩爾•萊恩特的光系祭祀不聽我的勸告突然使用了一個光明術,強光刺激下造成的。不過他的下場也不是很好,好像是被暴走之後的我把腦袋擰下來了。我記的不是很清楚,要是想知道具體的情況你最好還是去問一下穆塔和穆虎,他們兩個當時也在場。不過你最好是去問穆虎,因爲我當時的速度太快了,骨頭沒看清楚。”

“啪啦”一聲一個服務生因爲聽到穆虎和穆塔兩個名字而嚇的手中不穩將剛剛要端上來的菜餚掉在了地上,精緻的水晶盤子碎了一地。白虎猛的擡起頭憤怒的看着那個服務生,那可是雲娜特意交代給它燉的龍肉湯,正宗的大師所做的佳餚。雖然雪月痕的菜餚也非常好吃,可是雪月痕只精通燒烤,對於煎炒烹炸之類的並不擅長。好不容易纔能吃到一頓由大師做的龍肉大餐,現在一下子少了一道怎麼能不讓它生氣。如果是在野外的話白虎現在可以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將那些菜餚吃個乾乾淨淨,連一點肉腥都不會留下,可是現在這裏可不是野外,有很多人都看着呢!現在它又怎麼能放棄一個準神獸的尊嚴,在衆目睽睽之下跑過去吃那些已經掉在地上的美味呢?

面對白虎這隻準神獸的憤怒又有誰會爲一個小小的服務生而出頭呢?雪月痕掃視了一下那些緊緊的帖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恐懼卻又默然的看着那個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的服務生沒有一點憐憫之色的貴族們沒有說什麼。這種事情他見的太多了,經歷的太多了。在戰場上那些衝在最前面的陷陣營不都是像他一樣的奴隸嗎?無論他們是死是活只要戰鬥結束之後沒有能夠自己活着回到營地之中都會被拋棄在戰場上,甚至會在還有一口氣的情況下跟那些屍體一起被埋進土裏,根本沒有人在乎他們的死活。沒有醫療,沒有救援,沒有鎧甲甚至連一件像樣的武器他們都沒有,但無論是什麼時候,只要戰役一開始最先衝上去送死的肯定就是他們。而那些貴族卻可以穿着精緻而華麗的鎧甲,手持着鋒利的武器,講究着那該死的貴族禮節和騎士精神去屠殺那些對他們幾乎沒有什麼威脅的敵人,之後還可以大肆的宣揚自己有多麼多麼勇猛。他們甚至只是一點點的擦傷都馬上會有祭祀或魔法師過來給他們使用高級的治療類魔法。

雲娜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的變化,馬上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陰沉着臉說道:

“白虎!不許嚇唬人!你要是再敢嚇唬人的話我就讓木頭一年都不讓你吃東西!”

白虎馬上像變成了一隻乖的不能再乖的大花貓一樣埋頭大吃自己面前的龍肉大餐,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大吃特吃那些龍肉大餐。雲娜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這纔是好貓嘛!什麼撒掉了一會兒叫他們再做一份送過來就可以了,不可以再嚇唬人啊。”

白虎鬱悶的趴在地上,堂堂的準神獸級別的聖獸,虎族魔獸之中最頂級的幾個存在的金紋聖白虎被人在大庭廣衆之下說成是好貓可是相當相當沒有面子的事情。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它根本就惹不起,也沒有膽量惹,只能鬱悶的趴在那裏將憤怒,不滿和無奈全部轉化成爲食慾。在白虎威脅的目光掃視中沒有一個人敢露出一點嘲笑的神色,那個服務生也偷偷的溜進了廚房之中。

雪月痕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對貝隆大公爵說道:

“老頭,我們的伙食費由你來掏沒有錯吧!”

貝隆大公爵表情古怪的看着雪月痕無奈的點了點頭,沒有辦法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百年深,當初的一句話讓他不得不爲雪月痕他們買單。不過讓他感到安慰的是這頓飯的主要材料是雪月痕帶來的龍肉,應該花不了多少錢的。貝隆大公爵警惕的看着正在合計着什麼的雪月痕說道:

“我說小子,你不至於窮那這個地步吧!看你一身頂級中級龍族的暗魔龍皮製成的武士服,還有這準神器級別的儲物護腕,你小子應該比從我這裏離開的時候富有的多啊?不至於連一點加工費都付不起吧!”

雪月痕懶散的說道:

“龍皮武士服和我現在的儲物護腕都是我用了足足十升的血跟穆塔換的,我原來的儲物護腕在落馬城的時候碎掉了。精品級別的儲物護腕太不結實了,我們三個人對峙的時候它比我身上的衣服壞的還要快,才幾秒鐘就碎掉了。所以說我現在是很窮的。而且我現在計算的不是加工費,而是龍肉的價錢。你也知道現在龍肉的價錢是很貴的,而且我屠龍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宰掉之後還需要處理。反正一切都很麻煩。所以呢?我現在在考慮這些龍肉應該算多少錢。”

貝隆大公爵的下巴差點沒有掉下來,雪月痕從最一開始就在不斷的給他製造驚訝,本來他已經習慣了,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只知道殺人的雪月痕居然會跟他談到錢的問題,而且還談的這麼深入。貝隆大公爵看着白虎身邊那小山一般的空器皿咬着牙問道:


“小子,你們今天到底吃了多少龍肉?”

雪月痕一邊回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像也不是很多,雲娜吃了不到三斤,我還沒有吃。白虎吃的稍微多了一點,大概也就是四百來斤吧!雲娜,你知道的龍肉的市價大概是多少?”

雲娜忍着笑意嚴肅的說道:

“好像很貴呢!我只知道三個多月以前的價錢,不知道又長了沒有。三個月以前的價錢是亞龍族的龍肉大概相當於同體積的金幣。準聖位的低級龍族的龍肉相當於本身體積十倍的金幣,初級聖位的相當於自身體積百倍的金幣,中級聖位就相當於自身體積五百倍的金幣,高級聖位相當於自身體積兩千倍的金幣。”

雪月痕淡然的說道:

“老頭,你也聽到了。我宰掉的這條龍的實力比白虎還要稍微強上那麼一點,價錢你自己看着給吧。”

貝隆大公爵徹底無奈的趴在桌子上,相當於四百多斤龍肉兩千倍體積的金幣這頓飯的價錢可不便宜啊,還要加上手工費還有物品的損壞賠償,他想不無奈都不行了。 第三章 大雨之中的火系劍神

雪月痕有些鬱悶的看着窗外的大雨,原本打算天一亮就離開威爾士的,可是現在這場大雨讓他不得不留下來了。雖然大雨對他和雲娜都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在大雨中他很難像平時那樣良好的控制風來提高白虎的速度。與其走了一天還沒有昨天走一小時的路程更長,到不如留下來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且現在在下大雨,對於雲娜來說是一個好的不能再好的天氣了。以白虎的速度的話不到中午就能走出雲雨區,與其輝了雲娜的好心情,倒不如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多趕一點路的好。

不過雪月痕知道,現在有人可比他更加鬱悶。貝隆大公爵已經是第十六次詛咒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了,昨天剛是一頓飯就讓讓他足足損失了將近一百五十萬的金幣,相當於三個超級軍團兩年的開銷。不過他也沒有辦法,龍肉的價錢明碼標價的在那裏擺着,他想抵賴也不可能。龍族原本就非常強悍,哪怕是低級的龍族也有聖位的實力,甚至連剛剛出生的幼龍都是準聖位的高手。而且龍族的體型巨大,力量遠遠超越了其他種族,一般一個龍族的實力大概能夠相當於兩到三個同級的高手。現在聖位高手都寶貝的不得了,有誰會冒着生命危險去找那居無盯所而且數量非常稀少的龍族去當什麼屠龍英雄的?

而且雪月痕宰掉的還是一條準神級的龍族可以說已經可以跟初級的神級高手一教高低了!你看有哪個神級高手閒着沒事跑出去屠龍的?只要他們說一句話要什麼國王不會傾盡全力去給他們弄去?現在不要說是像雪月痕他們昨天吃的那些準神級的龍肉,就算是中級聖位的龍肉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高級聖位級別的龍肉連天龍帝國的皇宮中也沒有多少。

“吱”的一聲客廳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身溼漉漉的雲娜騎在已經跟落湯雞沒有多大區別的白虎從外面進來了,雖然身上溼漉漉的,但依然可以看出雲娜臉上洋溢的開心的笑顏。雪月痕隨手撤下了一條窗簾出現在了白虎的旁邊將窗簾披在了雲娜的身上淡淡的說道:

“玩的還開心嗎?”

雲娜興奮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又像是變成了一隻受了氣的小貓一樣撒嬌的說道:

“木頭,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好不好?”


聽到雲娜說要去吃飯貝隆大公爵直接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兩眼不停的向上翻,四肢也不斷的抽搐,像是發羊癜瘋一樣。雪月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出現在貝隆大公爵旁邊把正在不斷抽搐的貝隆大公爵拎了起來,緊接着兩個響亮的耳光過後貝隆大公爵終於恢復了正常。從昨天開始只要是雲娜說道一切有關於吃飯的話題他都會出現剛纔的狀態,還好雪月痕對醫術還有些瞭解,知道他只是氣行不順罷了。要是換了別人恐怕堂堂的準神級的貝隆大公爵就真的要在牀上一直躺到死了。

海蘭淺淺的喝了一小口紅茶默然的看着剛剛恢復過來的貝隆大公爵說道:

“爺爺,不過是一百多萬金幣罷了。您的封地每年給您帶來的收益至少在上千萬金幣,還有海曼斯特叔叔每年給您的養老錢,您每年的收入至少有一千六百萬金幣,幾乎相當於天龍帝國每年六分之一的稅收了!不過是一百多萬罷了,您至於這麼心疼嗎?您留着那麼多的前有什麼用?難道您還要用金幣建一座陵墓嗎?”

貝隆大公爵哭喪着臉不滿的說道:

“我要給自己拿金幣建一座墳墓又怎麼了!這小子的主人隕落了以後不是還拉了他這麼一個強的變態傢伙陪葬的嗎?我沒有人陪葬拿金幣給自己蓋一座墳墓還有人管啊!”

雲娜好心的提醒到:

“老頭,你要是真的用金幣給自己建成一座墳墓的話那你恐怕死後就沒有什麼安生的日子可以過了。到那時肯定有數不清的冒險者千方百計的來尋找你的墳墓,估計不超過一百年你就什麼都剩不下了!”

雪月痕隨手將貝隆大公爵扔在了椅子上說道:

“不用一百年,你要是今天死了不出三個月那個海曼斯特就能讓神級高手來把你的墳墓搬空的。你在這片領地上已經生活了幾十年了,每年的收入都那麼可觀,又沒有什麼太大的開支,我可以斷言,現在你的財產比你們天龍帝國的國庫還要富有的多。只要把你的墳墓搬空了以後天龍帝國能保證在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內快速的發展,而那海曼斯特只要在你的墳墓之中留下一點對常人來說已經非常豐富的財富就可以了。然後就是幾十年以後某個冒險者在‘無意’中得到了同望你的墓穴的地圖,找到了一大筆的財富,而你將徹底的成爲歷史,幾百年之後徹底的被人們所遺忘。”

貝隆大公爵居喪的說道:


“我也沒有真的要用金幣給自己建一座墳墓啊?我不過是想將自己的墳墓建的豪華一點,死了以後可以住的舒服一點罷了。”

雪月痕再次打擊了貝隆大公爵一下說道:

“你以爲你有那麼好死嗎?如果我看的沒有錯的話你很快就要成爲神級高手了。成爲神級高手就意味着你能在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下永生不滅,你那墳墓要是建好了準備給誰去住?難道你要自己搬到陵墓裏去住嗎?”

貝隆大公爵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小子,雖然你的主人是神級高手,你也接觸過神級高手,但你不一定非常瞭解神級高手吧!都說神級高手可以永生不滅,可是又有多少神級高手活過幾千年的時間?不都紛紛的因爲意外隕落了嗎?那光明神殿裁決者光武士卡奧•雷閣斯,半龍人神騎士聖龍騎士海威爾•隆巴頓,還有那讓你擰掉了腦袋的光明神殿大祭祀聖祭祀奧摩爾•萊恩特,他們哪一個不是現在最頂級的存在?不一樣都隕落了嗎?我還是趁早給自己準備一座墳墓的好。省得要是成爲了神級高手的話隕落了還要現建太麻煩了。而且我已經在現在的境界呆了好十幾年了,誰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成爲神級高手啊!要是真成不了又沒有建墳墓死了以後你讓我埋在哪啊?”

雪月痕淡淡的說道:

“我的確對神級瞭解的不是很多,但虐待神級我倒是很在行。收割者穆虎的弟子亡靈之歌莫菲斯被我虐待了好幾天了,那麼折磨他我也沒見他死了。就算亡靈系的鬥氣比你火系的鬥氣在恢復能力上要強上很多,那黑武士身體也比你們火系的劍神恢復能力更強一些,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可以保證你永生不滅。安安心心的修煉上幾千年你也能成爲神職的。現在的神級高手哪一個不是死在了爭強好勝的決鬥之中的?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自然不會來招惹你。我就不信有誰吃飽了撐的過來找你的麻煩!”

貝隆大公爵的臉不斷的抽動着狠狠的瞪着雪月痕,雪月痕比誰都知道他原本就不是一個能老老實實的修煉的人,不要說別人來招惹他,他不去招惹別人就已經不錯了!讓他老老實實的修煉上幾千年不去招惹別人?恐怕他能堅持在一個地方呆上兩年就已經是奇蹟了。

雪月痕看了一眼貝隆大公轉身對白虎說道:

“昨天看你的樣子好像沒有吃好啊,我這的龍肉還剩下有個將近兩萬斤左右,能吃下去的話今天就放開了吃好了,反正有人付錢,不用太在意了。”

白虎興奮的大叫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跑。貝隆大公爵死死的拉住了白虎的尾巴拼命的拉住白虎,不讓白虎出去。白虎吃力的開始跟貝隆大公爵較力。一個拼命的往外跑,一個死命的往回拉,雙方都用出了全力。雪月痕走過去把正在偷笑的雲娜抱了下來大聲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啊,今天這頓龍肉到底能不能吃上就看你們兩個是誰贏了。白虎要是能從門走出去今天就大吃一頓,要是走不出去的話呢就非常遺憾今天要沒有龍肉大餐可以吃了。”

白虎和貝隆大公爵都看了雪月痕一眼然後拼了命一般的開始較力,看到他們滑稽的樣子海蘭忍不住笑了出來,捂着肚子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着對雪月痕說道:

“你太損了!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是這麼陰損的一個人啊?這種注意你也能想的出來!看來一會兒連這裏恐怕也要保不住了。又要換一個地方住了。”

雪月痕皺了一下眉頭低頭問雲娜:

“我真的有她說的那麼陰損嗎?我記得我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雲娜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木頭以前的確不是這樣的!木頭是從這次腥了以後才變了很多的。以前的木頭雖然很細心,但卻時常的會控制不住發脾氣,人也很死板,不知道變通。而且以前的木頭很少笑,就算是笑也讓人感覺到很害怕。可是現在的木頭不一樣,現在的木頭不但變的比以前更加細心了,而且也溫柔了很多。現在的木頭學會了開玩笑,知道關心別人,而且雖然看不到,但我可以感覺的到現在的木頭笑起來讓人很舒心,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了。還有就是木頭現在很少生氣了,自從醒過來以後木頭就再也沒有跟任何人發過一次脾氣,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現在的木頭不像以前一樣什麼事都首先考慮用武力來解決了,學會了用其他方法來解決很多事情。”

雪月痕呆呆的看着雲娜真誠的笑顏沉默了很久之後好像想明白了什麼,卻又好像依然在困惑之中,神祕的彷彿是在霧靄之中的高山,神祕莫測卻又有一種不可動搖的威嚴。雪月痕磚頭看着窗外那彷彿連成了線的大雨說道:

“好像真的是這樣啊。不知不覺之中我已經改變了很多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知道殺戮的修羅了啊。可能是因爲殺戮之心沒有在我這裏吧!兩千多年中我無時無刻不在寂寞之中度過,就算是跟窩家回族人在一起也是隻是因爲主人比我更加寂寞才感覺到輕鬆了一些。殺戮殺戮殺戮,除了殺戮以及對殺戮有益的東西我幾乎什麼也不會。殺戮已經成爲了我生命之中從來沒有離開過的東西。甚至連我醒來的時候手中依然緊緊的握着兵器,根本就沒有鬆開過。連死都忘記不了殺戮,可以說我是真的被殺戮所左右了,被人叫成修羅想來也沒有什麼委屈的了。”

雲娜輕輕的在雪月痕的胸口上砸了一下說道:

“你現在不是已經變了很多了嗎?還想那些已經改變的東西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啊,你的殺戮之心現在可在我這裏。我不允許你是不能殺戮的!等到你真的可以控制自己的時候你就不是修羅了!修羅修羅,任何人知道修羅這個詞意思之後都會對你產生恐懼的。殺戮有什麼好的?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復,不能自拔。弄不好甚至可能弄的身敗名裂,成爲衆矢之的。像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既不用和別人發生什麼太大的紛爭,又可以平平安安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還可以敲詐別人的錢財,連第一高手也讓你打的很沒面子。沒有殺戮,放開了殺戮。就像你說的那樣,平平安安的過上幾千年不就可以了?”

雪月痕在雲娜的額頭上輕輕的彈了一下說道:

“說的容易,如果不是因爲你,恐怕我也放不下這殺戮吧!隨我南征北戰的兵器爲了你被我留在了那邊,讓我根本就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可以用,懶得殺人。抱了兩千多年的兇劍殺神因爲你而被我用來破開空間屏障,也落了個粉身碎骨,化爲了灰塵連一點蹤跡都沒有了。再加上你是個最接近‘上善若水’的存在在身邊,不但時時拉着我不讓我殺戮,還讓我領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諦。一樣樣哪一個不是因爲你而起?我用了十多年領悟殺戮的真諦,卻因爲你在一年之內放棄了殺戮。我雪月痕縱橫沙場十餘年,卻因爲你而破了殺字,你不覺得有些麻煩了嗎?”


雲娜小臉一仰自豪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你的殺戮之心現在在我這裏!我說不讓你殺戮你就不能殺戮!我說過了,雪月痕是你的!但木頭是我的!我不過是爲了讓木頭不學壞順便教導了你一下罷了!”

雪月痕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沒錯,木頭是你的,我沒有資格把木頭給帶壞了。而且現在我欠了你一大堆的債,要還清還要付出很多呢!聽你的話不殺戮的話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永生不滅,早點殺戮和晚點殺戮其實沒有什麼區別,大不了就當是重修罷了。”

雪月痕一臉輕鬆的對貝隆大公爵說道:

“老頭!我連殺戮都舍了!你又怎麼捨不得那些金燦燦的身外之物啊?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你連那些對你來說除了蓋墳墓之外完全沒有什麼價值的東西都舍不掉有怎麼能得到什麼呢?舍了吧!那些東西對你來說跟這蓋房子的青磚鐵石沒有什麼區別了!舍了算了!”

都市之我有恐怖屋 ,白虎趁機竄了出去,貝隆大公爵發上反應了過來要去追,雪月痕卻突然說道:

“既然已經舍了還有什麼可留戀的!舍了就讓它去吧!捨得捨得,有舍有得。”

雪月痕的聲音如同鐘磬之音一般帶着金屬的迴音在房間之中迴盪,震的雲娜和海蘭的腦袋嗡嗡直響,眼前發花。貝隆大公爵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喃喃自語道:

“捨得捨得,有舍有得,捨得捨得,有舍有得……”

漸漸的貝隆大公眉宇之間的一點鬱結慢慢的化開了,臉上的茫然變成了興奮,喃喃自語也變成了高歌朗誦,原本在和白虎較量的時候釋放出來的鬥氣不斷的在他周圍飛旋,漸漸的濃郁了以來。“轟”的一聲圍繞在貝隆大公爵周圍的鬥氣暴漲了不知多少倍,將屋頂掀飛了出去,龐大的鬥氣直破雲霄,硬生生的在將天空之中的烏雲破開了一大片。貝隆大公爵放聲大笑,站在門外的白虎開始大聲的咆哮,與此同時五大陸上所有神級一下的龍族亞龍族魔獸和虎族魔獸全部開始大聲的咆哮,龍吟虎嘯之聲傳遍了五大陸。所有神級以上的高手全部都看向了貝隆大公爵所在的方向,又一個神級高手誕生,意味着又有一個小的平衡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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