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了他,我可以放你們走!”魂俑首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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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放呢”高手反問道。

“那就等着被我的大軍碾成肉醬吧”隨即只看到魂俑首領雙手拍了拍。

沒多長時間,陳若柯等人就感到地面一陣顫動。

只看到魂俑首領的臉竟然動了起來。就像是活人一樣可以眼睛可以眨動,嘴巴可以張開,就是面色依舊是泥土的顏色,其他的和人沒有兩樣。

“我的手下已經在隧道外面等着呢,如果你們敢殺了她,我會直接命令我的手下衝進來,將這條隧道毀滅,你們誰都別想出去!”魂俑首領威脅到。

“哼,我已經在你體內種下了魂火,你以爲你就能將我們怎麼樣嘛?”高手不屑的說道。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以爲你就能夠騙得了我?”高手冷哼一聲說道。

“高手,先留着她”陳若柯忽然出聲說道。

“我們不用怕他,我在她體內已經種下了魂火,如果他真的想要對我們不利的話,我可以瞬間讓他變成真正的兵馬俑!”高手衝着陳若柯說道,他以爲是陳若柯害怕了。

不過只聽陳若柯說道:“你的妻子現在在我們手中,我想我們應該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地宮中的那個將軍,你幫我們擺平了地宮中的將軍,我們放了你的妻子,等我們的事情辦完之後,你依舊是這秦始皇陵之中的霸主”陳若柯蘭聲說道。

“你這是在和我談條件?”魂俑首領看着陳若柯冷笑道。

陳若柯輕輕一笑說道:“你可以這麼認爲,我和你談條件也是爲了我們能夠更好的辦成事情,不過如果我們想要殺了你們兩個的話也會很容易,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下”陳若柯臉色忽然一冷、

只看到陳若柯手指指尖之上瞬間出現一縷跳動的火苗,就是魂火,雖然不如高手剛纔弄出來的那一撮火苗完旺盛,但是想要燒死高手手中的女鬼也是輕而易舉。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會用我手中的這縷魂火直接將她燒死,庵後引動你體內的魂火,這樣的話你們兩個連鬼都做不成,但是我們卻有可能活下來”陳若柯冷笑一聲。

高手看着陳若柯臉上的狠厲,頓時明白自己剛纔是想錯了,不過看到陳若柯現在的做法到是感覺陳若柯的辦法好像更好一些。

如果是按照高手的辦法的話,最後肯定是同歸於盡了、。

陳若柯看到魂俑首領好像是在猶豫,“你不信是嗎,高手,讓他體會一下魂火灼燒靈魂的感覺”

陳若柯看了一眼高手,,只看到高手點了點頭,那魂俑首領瞬間警惕起來,看着高手,只看到高手口中唸了幾句咒語那是在引動魂俑首領體內的魂火。

就在高手咒語唸完之後,魂俑首領的面孔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現在你信了嗎?”陳若柯看着魂俑首領冷冷的說道。

“停!”魂俑首領咬着牙狠狠地說道。“我答應你們!不過你們現將我體內的魂火弄出來”

“不可能!”陳若柯一口拒絕。

“那我們就來個玉石俱焚!”魂俑首領的面孔再度猙獰起來。

“那你就試試!”陳若柯手中的魂火已經接近高手手中的女鬼。

“慢!”魂俑首領經過一番掙扎之後終於還是同意了陳若柯的提議。

“你將那傢伙抓住,我們一起去地宮”陳若柯戒備的看着魂俑首領。

魂俑首領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忍者,身形落下,降落到那忍者的身旁,一手提起那渾身像是散了架的忍者,忍者這個時候已經陷入了昏迷。

陳若柯說道:“你在前面帶路。找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我還有事情要做!”

“你們還想幹什麼!”魂俑首領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聽我的話!”陳若柯低聲喝道。

魂俑首領狠狠地看了一眼陳若柯,不過最終還是聽話的在前面帶起了路。

www .тTk an .℃o 魂俑首領在前面帶路,再次將陳若柯等人帶回到了剛開始的那個小廣場之中。

看着面前的七條隧道,有些唏噓,就在這一條隧道之中短短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確實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有些關係更加是直接破裂了。

那女鬼依舊被陳若柯他們掌握着,魂俑首領手中提着那小日的忍者,直接扔到了地上,說道:“人我給你們扔在這裏了,你們吧秀蓮放了”

“不行”陳若柯直接回到。

“你!”魂俑首領眼看着就要發作。

“不要,你不要衝動,我沒事的”被高手束縛住的女鬼哭腔說道。

“你忍耐會兒,等獎將軍打敗,他們就會放了你了”魂俑首領說道。

雖然魂俑首領現在完全可以將那女鬼從高手手中就出來,但是即便是救出去之後也沒有什麼用,因爲就在剛纔高手就是當着魂俑首領的面直接在女鬼的魂內下了魂火,現在魂俑首領還有女鬼的死活就都掌控在高手的手中了。

有時候一定的手段是必須要有的,就像先前如果高手滅有在魂俑首領體內中下魂火的話,那現在死掉的就有可能回事他們了,魂俑首領的實力不低,粉條還有高手兩人或許可以和這魂俑首領戰個平手,但是想要帶着陳若柯等人安全離開的話不要容易,不過高手事先在魂俑首領體內種下了魂火,即便魂俑首領真的有了什麼歹心,最壞的結果也是同歸於盡,那時候就看誰更狠了。

不過事實證明,還是陳若柯這個不起眼的小傢伙更狠一點。

在隧道之中就是陳若柯提出的辦法,不過陳若柯的辦法有着求和但是在求和之中先穩定着魂俑首領而且還能夠鉗制住魂俑首領,等下還要去地宮之中,還能夠讓魂俑首領幫着他們對付將軍,也算是他們幫助魂俑首領一起對付將軍。

現在那個未曾出現的將軍成了雙方能夠合作的唯一的聯繫。

魂俑首領看了一眼站在高手身旁的女鬼,冷哼一聲將那忍者扔到了陳若柯的腳下。

九叔師侄方無敵 陳若柯蹲了下來,一把扯下那忍者蒙在臉上的黑色頭套,露出來的是一張異常醜陋的臉,半邊臉已經沒有了,是空洞的,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咬掉的一半,還有半邊臉竟然有着一片疤痕,是燙傷之後的痕跡,皺皺巴巴的肉湊在一起,令人看了之後有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還是給他套上吧,這個傢伙太醜了”粉條當先說道。

粉條有着輕微的潔癖,雖然在陵墓之中不乾淨但是粉條也能夠忍受,但是看到這個醜陋的傢伙之後,竟然真的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而且粉條還在不斷的扭動着身體,就像是身上沾上了什麼東西一樣,一直在甩掉那些髒東西。

“八格牙路!”那忍者似乎是回覆了一點力氣,怒喝道。

老子是全村的希望 “你這混蛋,這幅鬼樣子還敢瞪老子!”粉條平靜了一下,上前就是一腳蹬在那忍者的身上,忍者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不夠即便是倒在了地上,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那忍者依舊狠狠地盯着粉條。

這傢伙是不是小時候受到了虐待啊,心裏變態!粉條重重的罵了一句。

“會不會說中文”陳若柯眼神之中流露出厭惡,不知道是爲什麼,即便不是因爲這傢伙長得太醜也會對這傢伙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心底的抗拒,就像上去狠狠得收拾這傢伙。

或許是因爲這傢伙是小日人吧,中國人在心理上就有一種牴觸情緒,陳若柯也不例外。

“滴里嘟嚕,哇加噶”那忍者突突突的說了一大串。

“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使用魂術,我們自己找我們需要的信息”粉條邪惡的笑道。

“魂術?”陳若柯疑惑的看着粉條。

“呵呵,魂術是一種很陰狠的術法,施術之人能夠直接看到中法之人腦海之中的事情,也就是能夠自己在中法之人的記憶之中搜尋自己所需要的信息,還有就是中法者在最後會變成白癡,這種機率很大很大”粉條說道。

“你來”陳若柯直接將那忍者交到了粉條手中。

粉條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土忍者,想起剛纔看到的那張醜陋的面孔,粉條就有一種想要作嘔的衝動,不過依舊是被粉條壓了下去。

粉條站在忍者面前,雙手擺出一組極爲複雜的手勢,不時的有着灰色的流光在兩手只見轉動,“搜魂!”

粉條一聲低喝,一手按在了那忍者的天靈蓋,起初那忍者還想要掙扎,但是當粉條的手按在他的天靈蓋上之後,那忍者便像是石化了一般瞬間老實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粉條睜開了眼睛。

“臥槽,這小日的習慣是真噁心飛鳥臭罵一聲,還衝着那傢伙吐了一口唾沫。

旋即轉過身看着陳若柯等人說道:“”這傢伙是小日靖狗神社的人,他們正在準備探索中國的極大陵墓,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七大險地他們還想從中國撈好處,草他奶奶的粉條罵道。

“那知不知道來到這裏的有多少人?”陳若柯問道。

“他門一共來了十四個人,其中好像還有一直潛伏在中國古武門派的奸細,不過他並不知道是誰,在他的記憶之中沒有看到過”粉條說道。

“十四個人?那其他人都在哪也不知道?”陳若柯皺着眉看着粉條。

“不知道”粉條搖了搖頭。

“嗯”陳若柯答應一聲,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不一會兒再次擡起頭看着粉條說道:“他們在中國的古武門派之中有奸細?”

粉條點頭示意。

“也來這裏了?”陳若柯追問道。

粉條沒有說話,只是隱祕的點了一下頭。

“而且他們在新世界之中好像也有人,不過這傢伙不是太清楚,只是有點了解,他就和新世界的人接觸過”粉條再度說道。

“靖狗神社,和新世界的人勾搭在一起?”陳若柯腦子頓時紛亂了起來。

這一個個的勢力實在是太過煩人,針對她自身的勢力他還沒有梳理清楚,現在盡然又有這麼多的事情摻和進來,陳若柯幾乎要凌亂了。

仙道天國 誰知粉條再度說出一哥非常驚人的消息:“靖狗神社還和符宗有聯繫,而且在符宗之中就有靖狗神社的人存在”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陳若柯心中起了怒火。

符宗雖然早已不在是以前的符宗,但是符宗畢竟也是以前道門的一分子,以前是抗日門派但是現在竟然和靖狗神社勾結在一起,他們是想幹什麼? “這麼多別國勢力也摻和進來了”陳若柯語氣中的凝重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底蘊不是擺在那當花瓶的,如果我們現在的人能夠充分將古人的智慧汲取過來的話,難道還能夠輪得到他們這些雜種來我們這裏搗亂?還不是因爲我們自己沒有那個能力,有的人根本就沒有那個意識,讓我們怎麼能夠保護這些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高手憤憤的說道。

高手的話確實是事實,有些自己的國人不稀罕的東西到了人家手中獲取就真的變成了讓我們羨慕不已的好玩意,只是自己沒有能領悟老祖宗留下來的遺產罷了,怪不得別人。

“唉~”

陳若柯一聲低嘆。

“我們現在其實也算是在變相的保護我們國家的這些好東西不被他國雜種破壞吧,雖然我們也有着自己的目的,但是他們的目的絕不是爲了我們的國家好,我雖然說不上是多麼的愛國,但是我絕對不能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國家的好東西唄那些雜碎撬走”陳若柯攥緊拳頭說道。

“其實這麼多年來,來秦始皇陵的人有很多很多,你們不是第一批更加不會是最後一批,不過以前我在這皇陵之中的時候就見到過很多高鼻子藍眼睛的外國人進來過,不過有一些被我永遠的留在了這裏,有一些我就沒有能力留下了”魂俑首領聽到陳若柯他們的談話之後也說道。

魂俑首領雖然現在依舊算是和陳若柯他們站在對立面上,但是在面對自己國家的東西的時候,他們就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人。

“剛纔你說一共十四個人,這僅僅只是一個,還有十三個能不能找出來?”陳若柯看着粉條問道。

粉條搖了搖頭“沒有辦法,他們都是單線聯繫,而且一直以來都是互相之間不知道,即便是在外面大街上走個照面都不一定知道對方就是自己人”

“真想不到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好”陳若柯說道。

“其實他們這樣做確實很安全,但是對我們來說就相對危險了很多,一個這樣有着嚴密的紀律的組織將會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粉條分析道。

陳若柯點了點頭。

遊兵散將非常好對付,但是那種有組織有紀律尤其是有能力的敵人是最爲難對付的。

其實子啊秦始皇陵之中這個小日忍者即便不是爲了來殺陳若柯的,陳若柯如果見到的話肯定也會直接殺了他,因爲這是中國的地盤,這裏的東西都是隻有中國人呢可以探索,其他人等一縷不準!雖然陳若柯無法爲天下人做主,但是陳若柯可以爲自己的心做主,如果真的看到別國的人在自己國家的地盤上搶掠東西的話,陳若柯絕不會坐視不管。

“現在好像有很多勢力都已經盯上你了,等我們出去之後一定要小心一些”高手囑咐道。

陳若柯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確實非常的不好,以前的時候只有一個符宗需要自己來操心,那時候在h市還好對付一些,但是自從自己離開h市之後自己的處境到是變得更加艱難起來,不僅僅是因爲自己需要面對的對手更加強悍了,而且還有就是自己所接觸的勢力也更加龐大。

“先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們繼續往前面走吧,那個胖子應該已經到了地宮,說不定已經碰到了那個什麼將軍,我們在取得晚了的話說不定那胖子就成了死人了”粉條說道。

陳若柯再次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忍者,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冷淡的掃了一眼之後繼續和魂俑首領說道,“帶我們進去吧,等把將軍幹掉之後你們兩個就自由了,到時候只要不和我們發生衝突,保證不出皇陵,我們是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陳若柯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和,不再像先前那般僵硬。

或許也是因爲那個忍者的出現,才令陳若柯忽然想起這魂俑首領也是自己人吧。

魂俑首領自然聽得出陳若柯語氣的變化,也說道:“希望你們信守承諾”

這個小日忍者的出現令陳若柯的心轉變很大,以前他只是注重自己和符宗的恩恩怨怨,現在雖身在江湖但也憂心廟堂,雖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但是保護中華民族的歷史是每個國人都應該有的責任。

“走吧”陳若柯淡淡的說了一句。

魂俑首領看了一眼被高手縛住的女鬼,什麼話也沒說,徑直轉身走入第四條隧道之中。

有魂俑首領在前帶路,這一路有驚無險,雖然也碰到過一些小陷阱,但是對於魂俑首領來說都是小菜一碟,有一些靈粉條還有高手都會頭疼的阻礙,在魂俑首領面前都是手到擒來,畢竟在這陵墓之中待了近兩千年的時間,對這裏的熟悉程度基本上可以說是,閉着眼睛都可以安全通過。

一個小時之後,衆人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展現在陳若柯等人面前的這片空進異常的空曠。

當他們通過一扇門之後,門後的世界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存在一般,宛若宇宙,無數的巨石漂浮在半空之中,下面依舊是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他們現在站的地方只是入口,在距離他們一千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圓臺,就在圓臺的正上方懸浮着一塊兒散發着熒光的拳頭大小的石頭。

“那就是始皇得到的那塊兒隕石”魂俑首領指着懸浮在圓臺上方的那塊兒石頭說道。

“這裏好像沒有地心引力!”雲凌萱說道。

“不是好像,就是沒有地心引力,不過這股浮力卻能夠讓你在空中永遠都下不來,千萬不要輕易的進行大幅度的動作,否則真的有可能跳到半空之中下不來了”魂俑首領竟然好心的提醒道。

陳若柯觀察這周圍的環境,但是沒有發現一個人影。

“胖子應該就在這裏啊,怎麼會沒人呢”陳若柯疑惑的說道。

“就是啊,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你們說的將軍在哪裏?”粉條看向魂俑首領問道。

高手看着魂俑首領,將女鬼直接鬆開了,送還給魂俑首領。

魂俑首領有些驚訝的看着高手,隨後看向陳若柯,只看到陳若柯輕輕點了點頭:“你們在這裏嗲了這麼多年,肯定也已經厭煩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進行超度,讓你們可以去投胎,不過如果你們不願意離開,我們可以幫你們吧將軍消滅,以後你們可以在這裏安穩的生活下去,只是要忍受無邊的寂寞” 魂俑首領看着陳若柯,考慮了一下說道:“先把將軍殺掉再說吧,將軍留在這個世上始終是個禍患,如果將軍能夠離開秦始皇陵的話,遭殃的絕對不僅僅是這一片區域的人,甚至有可能會將整個天下的人給異化了,他現在已經不能稱作鬼了,子啊十幾年前我和他交手的時候,他已經用了軀體,應該是以前前來探墓的人的身體被將軍佔據了,而且又經過這十幾年的修煉,將軍的修爲已經到了什麼程度我現在不清楚,要不是因爲秀蓮的話,我真的不願意和他產生任何的交集”

魂俑首領生前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民工,但是最後竟然被製成了兵馬俑,要不是因爲有一些特殊情況的話,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魂俑首領。

“無論是人是鬼或是什麼東西,都會有着自己的無奈”陳若柯感嘆道。

衆人也是一陣沉默。

“還是先找找胖子他們兩個吧,”陳若柯緩解了一下剛纔的情緒說道。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我自逍遙·····”

“有人在唱歌?”陳若柯忽然看向周圍。

“什麼?”其他人全部看向陳若柯不知道陳若柯在說什麼。

“你們有沒有聽到一陣歌聲?”陳若柯皺着眉看了看其他人,不過看到他們臉上都是一臉的疑惑,他們應該是沒有聽到歌聲。

“這首歌是······笑紅塵?”陳若柯不經常聽歌,但是以前也聽過一些老歌,這時現代的歌曲,“難不成這裏面還有其他人在?”

“目空一切也好······只願一生驕傲······”

“確實是有人在唱歌”陳若柯閉着眼睛仔細聽了一陣之後再次確定的說道。

“是誰在唱歌?”

“溫暖了寂寞······”林無敵不由自主的接到。

“草,這個時候別打岔”陳若柯笑罵一聲。

經過林無敵這麼一接話,剛纔緊張的情緒萬全消除了,不過隨後衆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們總要想些辦法找出胖子兩人啊。

胖子還有齊靈兩人自從進入隧道之後就在也沒有出現過,現在是生是死衆人都還不清楚。更加不知道這兩個人現在在哪裏,陳若柯最爲心急,這兩人都是跟着自己出來的,如果這兩人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陳若柯肯定會很難受的,不過現在他們已經在地宮之中了,但是地宮之中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影,不要說人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你們說的那個將軍有沒有手下?”陳若柯問道。

魂俑首領想了想說:“以前是有過,但是後來那傢伙好像是修煉了什麼邪術,跟着他的手下全都被他吸死了,他的首先無一例外全都是當時一起死掉的工人,有一些也沒有辦法投胎,魂魄就一直都留在皇陵之中,將軍修煉了邪術之後就是吸食靈魂才能夠壯大自己”

“那就是說現在將軍沒有手下,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陳若柯說道。

魂俑首領點了點頭。

“不過那傢伙真的很恐怖,十幾年前我和他交手就險些被他打的魂飛魄散,連這具軀體都差點被他打碎,後來我僥倖活了下來,又修煉了這麼長是時間就先進來救秀蓮”魂俑首領看了看身旁的女鬼說道。

“你一直待在地宮之中?”陳若柯看向秀蓮。

那女鬼重新回到魂俑首領身邊之後也沒有了剛纔的緊張的情緒,聽到陳若柯的話之後說道:“我這十幾年一直都待在地宮之中,我我沒有在他身邊看到有一個手下,不過就是在門外有幾個遊魂。不過也幸虧他們不是將軍的手下,否則的話,他們早已遭了毒手”

修煉指了指他們進來的門說道。

“還是有人在唱歌”陳若柯聽了秀蓮的話之後又說道。

“還有人在唱歌?”高手疑惑的看着陳若柯問道。

“是啊,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還很好聽”陳若柯皺着眉說道。

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那種閒心來欣賞什麼歌聲,不過這股歌聲實在是太過詭異,爲什麼就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聽得到,其他人聽不到?

“在前面”陳若柯仔細聽了一陣之後指了指高臺說道。

“在高臺上?”粉條再次確定的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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