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纔是驢糞蛋呢,你全家都是糊塗蛋!”韓宇不爽的回擊道。

0

“嗯,不錯,還知道回嘴。看來戰鬥的意志還沒有被徹底的瓦解。韓宇呀,你剛纔中招了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你這傢伙恐怕已經摔得粉身碎骨了。說起來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以後跟我說話客氣點,記住沒?”生命樹緩緩的說道。

“……爲什麼救我?”韓宇沉默了片刻,緩緩的問道。

“當然是爲了自救。空中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滿腦子除了殺人就是殺人的殺人狂,根本就沒辦法跟他溝通,爲了你我的安全,我們也只有聯合起來自保了。”生命樹有些無奈的對韓宇說道。

“……你和那個血魔溝通過?”韓宇問道。

“啊,試着溝通了一下,結果去發現那個傢伙根本就並無法溝通,他的思想就像是一個爛泥塘,掉進去就出不來了。”

“那你怎麼不識着跟他一夥?”

大荒 “你以爲我不想啊,可一看那傢伙的思想那麼糟糕,那他這個人的人品肯定更是不能提。我可不想被視爲同盟的傢伙捅了屁股。”

“你這個比喻不太好,捅你屁股?他的口味好像有點重啊。”

“嚴肅點,說正事呢。”生命樹額頭冒出了一股黑線,沒好氣的對韓宇說道。

韓宇聞言聳了聳肩,示意生命樹繼續。就聽生命樹繼續說道:“所以思前想後,我覺得還是跟你們合作比較安全一些。韓宇,不要試着和那個血魔溝通,就像是他一出現時所說的那樣,他是魔,和神是勢不兩立的。而在人類還很弱小的時候,神藉助人類的手,封印了許多的魔,可以說,人類就是神對待魔這件事上的幫兇,魔又怎麼可能會給人類好臉色。現如今神已沒落,那麼魔能找誰進行報復?當然就是找幫兇嘍。”

“……我知道了。”韓宇淡淡的答道。

“不要再報任何和解的希望。魔之所以是魔,就是因爲無法用常理去推斷他們的行爲。你可以把他們當做一個個精神病,平時不發病的時候還很正常,但是一旦發病,那造成的危害是難以估算的。”

“我說我知道了。”韓宇低聲喝道。

“不,你不知道。你只是知道了魔的危害,卻不知道魔的可怕。聽我繼續說下去,我繼承了古人類對於神魔的記載,對於魔,我比你要了解的多。”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韓宇淡淡的反問道。

“啊?”生命樹聞言一愣,就聽韓宇繼續說道:“我說,就算知道了魔的一切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隻能消滅他們!那麼,知道魔的歷史又有什麼意義?終究要被毀滅,那還不如少知道一點,那樣動起手來也可以少一點顧慮。”

“看來你已經下定了決心。”

“哼!我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人,但凡是吃過得虧,我都是要找回場子來的。”韓宇緊緊的盯着半空中的血魔,一字一句的對生命樹說道。

半空中的血魔一直在看着韓宇,見韓宇看向自己,衝韓宇咧嘴一笑。韓宇見狀也是一笑,口中喃喃自語道:“你的牙齒還真是有點白啊。”話音剛落,就聽“嗖~”的一聲,韓宇飛向了血魔。

血魔神色平靜的站在那裏,任由韓宇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血魔向後一個踉蹌,韓宇的拳頭隨即跟了過來。

將大長老等人送回了精靈部落,寧平和林珂等人分頭行動。林珂等人去開動勇氣號,而寧平則趕過來支援韓宇。看到半空中的韓宇佔據了上風,可寧平的心裏卻一點高興的感覺也沒有。因爲雖說韓宇看上去佔據了上風,可韓宇的對手,卻絲毫沒有半點的慌張,相反,那個人正在笑,彷彿在嘲笑韓宇的無力一般,放聲大笑。

“混蛋!”韓宇怒喝一聲,雙手抱拳將血魔從天上砸到了地上,雙手高舉過頭,巨大的火球自韓宇的頭頂上方出現。

跌落在地的血魔晃晃悠悠的自血池中站了起來,就站在血池的中央,擡頭一動不動的看着半空中的韓宇。那模樣彷彿是在等待韓宇的最後一擊一般。

“去死!”韓宇大喝一聲,狠狠的將巨大的火球向着地面的血魔擲了過去。面對從天而降的火球,血魔終於有了行動。就見血魔身體微微下蹲,雙臂十指張開,自然的垂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後,猛地身體一挺,雙臂向着天空一揮,地面的血池彷彿受到了命令一般,隨着血魔雙臂的一揮,鮮血迎着從天而降的火球而去。

當火球和血液接觸的時候,發出一連串“茲茲”的聲響,一股股白色的蒸汽出現在火球和血液接觸的地方。

地面的血魔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身體再次下蹲,如同剛纔那樣,一道沖天的血箭向着火球飛去。

……

一次又一次……

血魔的動作終於有了成效,韓宇所發的巨大火球被血液給包裹,吞噬,消失。血魔站在血池中,打了個飽嗝,嘲諷的看着半空中的韓宇說道:“多謝款待。”

韓宇沉默的盯着地面的血魔,緩緩落地。

“怎麼?不想要再繼續進攻了?已經認命了?又或者說,你想要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求饒?很遺憾的告訴你,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饒過你的。”血魔玩味的看着韓宇說道。

韓宇不屑的看着血魔一眼,開口說道:“奉勸你一句,不要自我感覺太好,那樣會被人鄙視的。”

“沒關係,鄙視我的人都已經死了。”血魔隨即答道。

最後的大招被破,韓宇可以說已經敗了,但韓宇卻不願意承認,想要和血魔戰鬥到底。而血魔,就像是在故意折磨韓宇一樣,一拳一拳的回報着剛纔韓宇送給自己的謝禮。寧平有心上去幫忙,卻也知道單憑自己的能力恐怕不是眼前這個血魔的對手。

“砰~”韓宇被血魔一拳打飛了出去,摔出去老遠之後又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原本裝在口袋裏的藍色小藥丸也從口袋裏掉了出來。

眼尖的血魔一眼就瞧見了,頓時好奇的走向韓宇。韓宇見狀急忙掙扎着伸手去撿藍色小藥丸,卻被血魔搶先一步,將藍色小藥丸撿到了手裏。

仔細看了看手裏的藍色小藥丸,血魔看着韓宇問道:“是不是很想要?”

“哼!”韓宇冷哼一聲作爲回答。

“嘻嘻嘻……你要是真想要的話,那就求我吧。求我,我就把這個小玩意還給你。”

“哼!”

“嘖嘖……真可惜,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不客氣了。”血魔頗有些遺憾的砸吧砸吧嘴,將藍色小藥丸扔進了嘴裏,連嚼都沒嚼就嚥下了肚。

“嘻嘻嘻……不好意思,被我給吃了。你現在是不是很沮喪?”血魔看着韓宇,笑嘻嘻的問道。

而韓宇卻一臉沮喪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幸災樂禍的看着血魔問道:“你的父母沒有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的東西嗎?”話音剛落,血魔就感到身子一振,有種很不好的感覺涌現。

“該死的!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血魔瞪着韓宇喝問道。此時此刻,血魔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意識中彷彿有什麼正在和自己搶奪這個身體的控制權。

韓宇聞言答道:“東西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明明是你自己迫不及待的吃掉的,現在怎麼能說是我給你吃的呢?”

“該死的!”血魔聞言大怒,舉手準備幹掉韓宇。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飛快的靠近,不等血魔反應過來,一道劍光閃過。原本血魔完全可以躲開這一擊,可就在這時,血魔的身體好死不死的出現了問題,劍光砍下了血魔的右臂。

來人也不和血魔糾纏,趁着血魔後退的工夫,一把將受傷的韓宇扛到肩上,轉身就跑。等到血魔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帶着韓宇跑出了老遠。

“別想逃走。”血魔咬牙切齒的說了一聲,右手對準了遠去的那人的背影。就在這時,身體的那種不適感再次出現,打斷了血魔的行動。

“該死的。”血魔暗罵一聲,決定先解決自己身體內部的問題,然後再去找韓宇的麻煩。沒有誰可以在遇到自己以後還活在這個世上!

作出這個決定以後,血魔回到血池中,將身體浸泡在血池內,而自己的意識,則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內。沒用多久,血魔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傢伙。

“神族?”血魔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身份。而對方,很顯然也看出了血魔的本質。

自古神魔不兩立,現在冤家路窄的碰上了。沒有多餘的言語,血魔和對方戰在了一處,拼命的想要吞噬對方,化對方的力量爲己用。血池中的血魔,因爲身體內的這一場爭鬥,開始不斷的向四周散發出一陣陣詭異的黑氣,但凡是被黑氣碰觸到的,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枯萎,凋謝,失去生命力。 血魔的意識世界

看着自己對面的那個傢伙,血魔頭一次的後悔不該吃來歷不明的東西。結果吃下了這個大麻煩。不僅沒有將對面那個傢伙同化,反而讓那個傢伙有了和自己分庭抗禮的機會。

“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血魔低聲衝對面的傢伙吼道。

而對面那傢伙就像是拖欠房租又賴着不走的無恥房客,一臉堅決的答道:“不!”

血魔氣得牙根癢癢,半晌才憋出兩字,“無恥!”

“謝謝誇獎。”對面那傢伙可能真的很無恥,對於血魔的辱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欣然的表情,彷彿血魔是真的在誇他一樣。

“你到底是誰?”血魔頗有些無奈的問道。

“我是死神。原本我是打算利用人類的身體重臨人間。可讓人惱火的是,你這個白癡,腦子裏缺根弦的二百五,嘴賤的吃貨,我的完美計劃都叫你這個混蛋給毀了。”說着說着,死神怒視着血魔,恨不得將血魔給生吞活剝,可惜就如同血魔吞噬掉死神一樣,死神也無法吞噬掉血魔。

“哼,那現在怎麼辦?”血魔有些理虧的冷哼一聲,開口問道。

死神兩手一攤,把問題全部扔給了血魔,“你說怎麼辦?我重生的機會已經沒了,現在出去就完了。在你想出辦法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嘿~你賴上我了。”血魔怒視着死神叫道。

死神隨即不甘示弱的反瞪着血魔叫道:“誰叫你嘴那麼賤的,吃什麼不好偏偏吃我的生命精華?”

“……成,你愛留着就留着吧。不過我警告你,在我做事的時候不要出來給我搗亂,否則我弄死你。”血魔沉默了片刻,咬牙警告死神道。

“歡迎來弄,咱們看誰弄死誰?”死神毫不示弱的答道。

“靠!” 神醫娘子病相公 血魔聞言暗罵一聲,狠狠的衝死神比劃了一下中指,轉身準備離開。不料剛一轉身就被死神給攔住了。死神看着血魔問道:“你要去哪?”

“你管着嗎?”血魔眉頭一挑,反問道。

“不管你去做什麼,但在你走之前,咱們得把這個身體的使用權給分配清楚。”

血魔聞言怒視着死神喝道:“嘿~得寸進尺了啊。讓你留在這裏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還想要這個身體的使用權?門都沒有!”

死神毫不爲意,選擇性的無視了血魔的話,繼續自顧自得說道:“一個星期七天,一三五歸你,二四六歸我,星期天讓身體休息一天,你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說,你還能再無恥點嗎?你是神族啊,怎麼做起事來比魔族還要無恥。你不會是走了後門才被歸入神族的吧?”血魔瞪着死神叫道。

“好,既然你沒有反對,那就這樣決定……”

“我決定你媽!”血魔終於再也無法忍受死神的自說自話,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死神的那張臉上。就見死神倒飛了出去,鼻血飆出去老遠。

從地上爬起來,死神抹了抹鼻血,盯着血魔說道:“你打我,好,星期天的身體使用權歸我了。”

“我靠!”血魔怒吼一聲,猛地撲向了死神,看架勢就像是要和死神同歸於盡。而死神也毫不含糊,立刻也向血魔撲了過去。

當力量保持平衡的時候,戰鬥進行到最後往往就會發展成小孩子打架,一神一魔扭打在一起,你插我眼睛,我偷你桃子,你吐我口水,我送你濃痰……空曠的意識世界中,死神和血魔展開了一場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殊死之戰”。

……

戰了許久,一神一魔終於是厭倦了。因爲是意識世界,扭打的傷根本就沒有留下。 最美不過愛上你 看着做在自己對面毫髮無傷的死神,血魔這時才真實體會到“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的真諦。丫就是一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放棄吧,你是奈何不了我的。”死神看着血魔緩緩的說道。血魔不甘的看着死神,卻也明白死神所說的都是事實。

一神一魔相對無言的沉默了一會,死神打破了僵局,開口問血魔道:“你打算用這具身體去做什麼?”

既然沒有辦法消滅對方,並且只能共存,那就只好先試着瞭解一下對方,求同存異了。明白死神想法的血魔開口答道:“殺人。”

“殺人?這可是一項有益於身心的好活動。”死神聞言微微一笑。血魔見狀沉默了一會,開口問道:“你又打算用這具身體做什麼?”

“殺人。”死神微笑着答道。

“你也殺人?你不是人類的保護神嗎?”血魔臉色古怪的看着死神問道。

“哼哼……那是以前,從人類膽敢反抗神的意志開始,人類就是神必須要消滅的對象。可惜,人類實在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就會將那個機會無限的擴大,直到可以對抗神,消滅神爲止。如果當初神族可以在人類稍微露出反抗意志的時候就動手毀滅人類,那之後也就沒有神族的劫難了。可惜啊,當時有太多的神都自大無比,恐怕他們到死都不敢相信原本再他們眼中和螻蟻差不多的人類竟然成了毀滅他們的兇手。身爲這世上爲數不多還存在的神,我要代表被毀滅的衆神向人類發起復仇。就從現在的這顆星球開始。”

聽着死神的話,血魔不言不語,但是從他那帶笑的嘴角可以看出,死神的話讓血魔很是認同。當死神說完話的時候,血魔緩緩的開口說道:“看來我們這次沒有什麼分歧了。和你差不多,我想要做得,也是毀滅人類,而且不光是人類,我希望毀滅所有出現在我面前的生物。”

“那你的志向可比我大。”死神聞言答道。

“是啊,那麼,吾友,願意和我一起去向那些骯髒的人類發起復仇嗎?”血魔微笑着看着死神問道。

“榮幸之至。”死神向血魔行了一個貴族禮,微笑着答道。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當雙方的目的一致時,死神和血魔拋開了彼此種族的對立,攜手準備去找人類麻煩。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之前從血魔手上逃走的那兩個人類。從來沒有獵物可以從血魔的手中逃走,這次也不例外。

※※※

精靈部落

韓宇的受傷出乎了林珂等人的意料,看着被寧平揹回來的韓宇,林珂傷心的直掉眼淚,坐在韓宇的身邊默默的陪着韓宇。韓夢馨儘自己所能的爲韓宇做着治療,寧平則向大長老等人講述了自己到達現場之後所看到的事情。

在寧平和韓宇回來之前,精靈部落森林的異狀已經引起了精靈的注意,只是當時大長老不想要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所以沒有讓精靈出去查探。不過現在看來,大長老的決定是正確的。連韓宇這樣的人都受了傷,如果派精靈出去,恐怕能夠完好無損回來的會很有限。

“大長老,大長老,生命樹那裏出問題了。”就在大長老感覺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有精靈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在大長老的耳邊低聲說道。

大長老將報信的精靈拉到一邊,低聲問道:“出了什麼問題?”

“生命樹,生命樹好像徹底枯萎了。”

“什麼!”大長老聞言心中一驚。生命樹的枯萎是現實,但突然就徹底枯萎,這就有點反常了。

“還有別的發現嗎?”大長老低聲問道。

“有,在生命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以血凝聚成的血池,裏面躺着一個人形生物。那個人形生物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黑氣,但凡是被那股黑氣碰到,都會迅速的枯萎,生命樹就是被那股黑氣碰到才徹底枯萎的。”

“那麼說,生命樹已經死了嗎?”大長老自言自語的說道。

“嘿,會說人話嗎?活了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咒人去死呢?”一個不滿的聲音在大長老的腦海中響起。

“誰?出來!”大長老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口中喝道。

大長老毫無徵兆的一聲斷喝,讓四周的人忍不住齊齊看向大長老,不知道大長老爲什麼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來。大長老一見衆人疑惑的眼神,當即問道:“你們剛纔沒有聽到什麼嗎?”

衆人齊齊的搖了搖頭,令大長老不免有些疑惑。“難道真是年紀大了,所以出現了幻聽?”

“不是幻聽,只是我是在直接和你對話,所以別人聽不到而已。”那個聲音再次在大長老的腦中響起。

“……你是誰?”大長老低聲問道。雖然明知別人聽不到,大長老還是不自覺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我是生命樹。”

“胡說,生命樹已經枯萎了。”

“枯萎的是分身而已。”

“那你現在在哪?”

“暫時附身在那個叫辛西婭的女孩身上。”

“你,你想怎麼樣?”大長老一邊問生命樹目的,一邊向辛西婭看去。就見辛西婭正在安慰韓夢馨,並沒有朝自己這邊看。

“不用擔心,辛西婭是個好孩子。更關鍵的是,她擁有繼承我能力的資質。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我和你說話,關鍵還是之前森林裏發生的異狀。韓宇和那個怪物的交手經過我全部看到了,奉勸你一句,早作打算吧。”

“你什麼意思?難道韓宇對付不了你看到的那個怪物?”大長老聞言問道。

“難道眼前的事實還不能說明嗎?”生命樹反問道。

“……就算你讓我早作打算,可我們又能去哪?”

“此地已經不可留,還是趁早舉族遷徙比較好。等對方找不到你們的時候,必定會把目標放倒別的生物身上,你們就可以……”

不等生命樹把話說完,大長老打斷道:“不要說了,臨陣脫逃,不是精靈的傳統。生命樹,看來你並不瞭解精靈。”

生命樹沉默了片刻,緩緩的問道:“那麼說,你們是打算死戰到底了?”

“是的。”大長老一臉堅定的答道。

“好吧,既然你們已經保定了這個必死的決心,那我就將當年人類用來弒神的陣法傳授給你們,但願你們可以依靠這個弒神陣法保護得了自己。”

“人類的弒神陣法你怎麼會的?”大長老疑惑的問道。

生命樹淡淡的答道:“我繼承了建造這裏的人類的智慧。那個弒神陣法是爲了防止被運送到這裏的神突然甦醒而留下的。可惜一直沒有用上,現在總算是可以用上了,卻沒有會使用的人。所以只能便宜你們了。”

聽了生命樹的解釋,大長老沒有再提問,同意了生命樹暫時附身辛西婭身上的要求,讓生命樹負責訓練精靈們練習弒神陣法。但願這一切還來得及。

另一邊,韓宇的治療已經結束。經過韓夢馨的治療,韓宇身上的傷已經痊癒,只是精神還不是太好,有點不振。林珂等人倒也理解韓宇此刻的心情,並沒有過多的打擾韓宇,只是靜靜的守候在韓宇的身邊。直到韓宇輕呼了一口氣,看着衆人緩緩的說道:“各位,咱們有麻煩了。”

衆人靜靜的看着韓宇,等待韓宇的下文,就聽韓宇繼續說道:“咱們這回的對手不再是人類,而是一個自稱血魔的傢伙。那傢伙的實力很強,光靠我一個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韓宇的話音剛落,就聽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光靠你的同伴是不夠的。”

衆人循聲望去,就見森林內走出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寧平一見脫口說道:“藍斯。”

“唔?”韓夢馨疑惑的看了看寧平,又看了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陌生女子。寧平見狀暗叫不好,連忙介紹道:“夢馨,這位就是我曾經跟你提到過的,天池守護獸。”

“守護獸?是人?”韓夢馨不相信的看着寧平問道。

“只是變化成一個讓你們可以容易接受的外貌而已,不用在意。我對寧平並沒有男女方面的想法,畢竟種族不同。”藍斯微笑着對韓夢馨說道。

韓夢馨被說的不好意思的一笑,退到了林珂的身邊。林珂笑着將韓夢馨拉到身後,看着藍斯問道:“你好,剛纔你說我們的力量不夠,難道你打算幫助我們嗎?”

藍斯點頭答道:“嗯。不過說幫助你們有點不對,幫助你們的同時,也是在幫助我們自己。”

“……可以給我們一個理由嗎?”林珂看着藍斯問道。

“可以,你們的敵人,我感覺到了充滿邪惡的力量,那股力量會將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切毀掉。我不想要被毀滅,所以在被對方找上之前,我要聯合所有可以;聯合的力量,合力消滅那股力量。”

“除了我們,你還找了其他幫手。”林珂敏銳的抓住了藍斯話裏的一個信息,開口問道。

藍斯爽快的承認道:“沒錯,光憑我們,是戰勝不了那股力量的。”話音未落,就見藍斯的背後跑出一對狐狸,後面跟着一個鐵皮人。

看着三個小不點,林珂問道:“這就是你找的幫手?”

“嘿~女人,不要小瞧我,否則你會後悔的。”鐵皮人瞪着林珂威脅道。而兩隻狐狸則狡猾的轉了轉眼珠,跑到林珂的腳邊叫道:“美人,給大爺笑一個。美人不笑啊,大爺給你笑一個。”

“這就是你找的幫手?”林珂再次問藍斯道。而藍斯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沒想到兩隻狐狸和鐵皮人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尷尬的笑了笑後對林珂解釋道:“你別看他們體型小,但實力卻是不俗的。”

話音未落,就聽到鐵皮人的慘叫聲,“啊,混蛋,不要碰我!我警告你!”衆人循聲望去,不知什麼時候,韓夢馨的寵物嚯嚯已經將鐵皮人推倒在了地上,自己坐在鐵皮人的肚子上,一雙前爪在鐵皮人的胸口磨着爪子。

藍斯強自笑了笑,依然堅持的對林珂說道:“他只是不想要傷到那個可愛的小動物。”

“……好吧,他們是幫手。”善良的林珂沒有讓藍斯繼續尷尬下去,認同了藍斯的堅持。藍斯感激的衝林珂笑了笑,繼續說道:“這些都是小角色,如果我們可以喚醒在洛基山中沉睡那位,那我們的勝算就可以增加不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