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東吳的背信棄義,不但沒有出兵援助,反而是乘火打劫,蜀漢朝廷爲了應付東吳之叛已經是焦頭爛額了,早已無瑕顧及閬中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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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預苦苦支撐了一月之餘,等不來援兵,而他所率的將士也是越打越少,蕩石寨雖然險要,但也架不住幾萬魏兵的輪番攻擊,堅持到最後,蕩石寨最終還是陷落了,宗預身邊的親兵欲保其突圍,宗預斷然拒絕,慷然地道:“人活七十古來稀,我已年過七十,所竊已過,但少一死耳,今日能爲國捐軀,死的其所!”最終死戰不退,殞於亂軍之中。

宗預是繼永安都督羅憲、中都護諸葛瞻陣亡之後的第三位蜀漢重將,他以最慷慨悲歌的方式爲自己的生命劃上了一個句號,也爲蜀漢王朝灑盡了最後一滴血。

蕩石寨的失守使得閬中的形勢萬分地險惡,就在最關鍵的時候,姜維率軍趕到了閬中,擊退了賈充的進攻,穩住了閬中的局勢,避免了因爲閬中失守而是益州局勢更爲不堪的境地。巴西郡的糧倉也暫時地緩解了姜維軍的困境,在閬中,姜維同賈充又進入了相峙之局。

姜維雖然穩定住了川東北的局勢,但成都方向姜維就鞭長莫及了,如今前門狼未驅,後門又進虎,吳狼魏虎,眈眈而視,直把成都視爲盤中之餐,欲吞之而後快。

劉胤與張紹叔侄談論片刻,掛念有司職在身,不敢多耽擱,正準備起身告辭,忽然張府一名管事匆匆而進,神色慌張,似有要事稟報,不過見劉胤在場,欲言又止。

張紹揮了揮,很隨意地道:“劉將軍不是外人,有事只管稟來。”

管事的急急稟道:“老爺,剛剛傳來的消息,吳國七萬大軍由涪城南下,已攻破綿竹,向成都殺來,魏國八萬大軍繞道汶山道,亦向成都襲來。”

張紹、張遵臉色陡然一變,劉胤也是暗暗心驚,原以爲吳魏兩軍會在涪城撕逼,未分勝負之前,無論吳魏都是不可能抽調兵力南下成都的,可未曾想到吳魏兩國竟然放棄了在涪城決戰的意圖,吳軍沿大道而進,魏軍改走汶山小道,兩者齊頭並進,都只爲了一個目的,搶奪成都而來。雖然看起來吳魏並沒有同盟的打算,但雙方都把目標鎖定在了成都上面,看來讓二虎競食的企圖,也落空了。

張遵面帶憂色地道:“吳魏兩國十五萬的兵馬,成都如何擋之?”

張紹的眉頭緊皺(。)

PS:??正版讀者稍後再看,謝謝 金城郡毗鄰九曲黃河,是聯結隴右和河西走廊的重要通道,同時這裏羌胡雜居,亦是一座邊防重鎮(最後的三國338章)。√↘※chinal ww .※∠

金城的春天來得格外的遲,雖然已經是時近二月,但黃河上堅實的冰面依然告訴人們,春天還很遙遠。

楊欣此刻的心情很複雜,去年冬天的時候,鄧艾的一封來信讓舉棋不定的楊欣最終是下定了決心,向蜀軍投降。

原本蜀軍首先針對的目標之中並沒有金城,但狂飆席捲了隴右諸郡,帶給楊欣的震憾還是難以言表的,就如同是一眨眼之間,整個隴右五郡就沒了,金城郡與隴西郡接壤,脣亡齒寒,楊欣的確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沒有任何的懷疑,蜀軍的下一個攻擊目標便會是金城,這讓楊欣是寢食難安,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戰,要麼降。戰的話,毫無疑問,上邽的楊豹就是他的下場,同上邽一樣,金城也只有一千餘人的守軍,上邽只堅持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楊欣甚至覺得自己都堅持不了兩個時辰,畢竟楊豹誓死而戰的血性楊欣是沒有的。

有部下建議楊欣乾脆放棄金城,向西逃往西平郡或向北逃往武威郡,在大敵當前的情況下,也不吝是一種選擇。

楊欣遲疑未決,相比於金城,西平郡和武威郡更爲偏僻荒涼,魏國駐軍更少,誰又能保證蜀軍拿下空城金城之後,會繼續長驅進軍,進逼西平武威。更何況臨陣脫逃那可是殺頭之罪,未發一矢便放棄金城,將來朝廷追究下來,也是一個死罪。

權衡再三,楊欣也是沒有拿定主意,這個時候,蜀軍還未曾兵臨城下,鄧艾的書信就到了。楊欣沒有想到鄧艾居然早已歸降,深感震驚。想來隴右之失,牽弘、王頎的投降,與鄧艾也是有着莫大的關係。

同牽弘、王頎一樣。楊欣也是鄧艾的部下,曾追隨鄧艾南征北戰。不過和牽弘相比,楊欣同鄧艾的關係也就疏遠一些,僅僅是上下級隸屬的關係,並無深交。但迫於形勢。楊欣也決定效仿牽弘王頎,舉城而降,最起碼,自己的太守職位不會丟掉。

爲了刻意地巴結劉胤,楊欣除了遞上降書順表之外,還特意地贈送了兩匹寶馬和五百匹普通戰馬。

但楊欣的諂獻卻引起了劉胤的警覺,雖然一如舊例,楊欣同牽弘王頎一樣依卓擔任金城太守,並受封安遠將軍,列城亭侯。但劉胤卻安排了一名蜀軍校尉聶愷來擔任金城都尉,同時帶了一曲人馬置換了金城郡原有的五百守軍。

這一舉措雖是合情合理,但卻讓楊欣深感憂慮,顯然劉胤並不是對他完全的信任,雖然他依然身爲金城太守,但有聶愷帶五百人駐守金城,卻有一種大權旁落的感覺。

尤其是司馬望在長安集結軍隊準備反擊的時候,楊欣便懊悔不已,看來當初的投降之舉太過草率了,一旦司馬望反擊得手光復隴右。自己就會淪爲叛臣逆賊,那就是夷滅三族的下場。

一想到此節,楊欣後脊樑骨一片冰涼,他不想當初如果拒絕投降的話很可能就如同楊豹一樣灰飛煙滅了。只是想着魏軍反攻倒算,自己的處境堪憂,真是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楊欣呆坐在席上,不禁是仰天長嘆。

“父親爲何事而嘆息?”其子楊虎在一旁問道。

楊欣嘆道:“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

“父親的意思是不該降蜀?”

楊欣沉重地道:“悔不該當初聽鄧艾之言。草率地降蜀,現在司馬驃騎已經在長安集結了十萬雄兵,恐怕不日就要開赴隴西,區區三萬蜀兵,如何能抵擋得了,大軍所至,灰飛煙滅,可嘆你我父子,恐怕也只能爲劉胤殉葬了,真是一步走差,千步難回!”

楊虎道:“既然父親萌生悔意,何不遣人暗中聯絡司馬驃騎,具言當初降蜀,乃是迫於形勢,不得已而爲之,只要父親能戴罪立功,相信司馬驃騎也會寬宏大量,繼往不咎的。”

楊欣搖頭道:“你所言爲父也不是沒有想過,現在劉胤早起疑心,派遣聶愷出任金城都尉,更將金城原有守軍調走一半,另派五百蜀兵來守城,現在爲父麾下所能調動人馬,不過區區五百人而已,想憑藉這五百人戴罪立功,何其難也!”

楊虎也沉默了,的確,帶五百人確實是成不了什麼大事,恐怕剛露出點反心,就連聶愷這一關也過不了,拿不下金城,無法給司馬望提供幫助,憑什麼要讓人家相信自己的誠意,在司馬望那邊或許已經將楊欣視做了牆頭草,隨風而倒,這個時候僅僅是言語上的表態沒有實質的行動,絕對是逃不了殺頭的命運。

楊欣沮喪地嘆息道:“這就是命,我們楊家是在劫難逃了!”

楊虎沉吟片刻,眼珠一轉,道:“父親勿憂,孩兒有一計,可成大事。”

楊欣面露喜色,道:“虎兒有何妙計,快快道來。”

楊虎道:“父親手中無多少兵馬,但我們可以借刀殺人,西羌燒當姚柯迴部現居於西平,父親只需誘使其攻伐隴西,劉胤必然是首尾難顧,必敗無疑,父親只需籍此功,便可保全家性命無虞。”

楊欣搖頭道:“羌人犯境雖時有發生,但大多在秋糧收穫之時,現在天寒地凍的,羌人也劫掠不到什麼東西,如何肯輕易地出兵?”

楊虎的眼中掠過一抹狠色,道:“此事易耳,羌人不願出來,我們逼他們出來便是。 穿越之絕色寵妃 孩兒親自帶一隊人馬,喬裝成蜀軍模樣,到西平去偷襲一些羌人部落,殺點羌人,我就不相信燒當羌的姚柯迴能坐得住。”

楊欣暗喜,道:“此計甚妙,姚柯迴向來護短,如果能殺其子民,必能將其逼反。只不過我兒須得小心行事,切勿露了馬腳,否則有殺身之禍。”

楊虎道:“父親放心,西平道路,孩兒熟悉的很,殺他幾個羌人,便可原路返回,神不知鬼不覺,諒他也無人知是我們做的,父親只管在金城坐收漁利即可。”

父子二人計議定,楊虎引了一隊人馬趁夜離開了金城,向西而去。(。)

老鐵!還在找";最後的三國";免費小說?

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從東漢到曹魏年間,雍州和涼州的行政區劃反覆地變更過,比如隴西郡的人,很難說清楚他到底是雍州人還是涼州人,所以隴右地區一直被稱之爲雍涼之地。鄉·村·暁·說·網

西漢元封五年,分天下爲十三州,各置一刺史,史稱十三部刺史,涼州即爲十三州之一,東起陳倉,西至陽關,下轄隴西、天水等十個郡。東漢興平元年,分武威、張掖、敦煌、酒泉、西海五個郡始置雍州。到了建安十八年的時候,曹操打敗馬超、韓遂,平定西涼,遂廢涼州,將涼州故地及關中三輔併入雍州,雍州的版圖達到了全盛時期。

到了曹丕稱帝之後,又重置涼州,分雍州黃河以西的地區金城、武威、張掖、酒泉、敦煌、西海、西平、西郡等八個郡出來歸屬涼州,治所姑臧,又復爲雍涼並立。

通俗一diǎn的說法就是先有涼州,後來分置雍州,雍州坐大,吞併了涼州,又因雍州太大,重置涼州。雍涼二州所治郡國不斷地變遷,就連許多當地人也搞不清爺爺那輩是涼州人還是父親這輩是雍州人,後來乾脆都以雍涼人自居。所以雍涼之地並不是雍州和涼州兩個地方的合稱,而是整個潼關以西陽℉dǐng℉diǎn℉小℉說,.↑.o⊥關以東地區的混稱,雍涼雖分爲二州,但在人們的地理觀念中還是指一個地方。

臨洮只不過是隴西郡下轄的一個小縣城,南倚岷山,北靠洮水,戶不盈千,但其因爲地理位置的險要。卻成爲了魏國防禦蜀國的第一道防線重鎮。姜維主政之後。屢次對隴右用兵。而臨洮正是緊扼隴右道口,成爲了魏蜀交鋒的戰略要地。鄉·村·暁·說·網

不過時過境遷,自從魏國大軍入蜀之後,臨洮烽煙漸息,又恢復了以往山城寧靜的模樣。不光是臨洮,就是在隴西郡,甚至整個的雍涼地區,魏軍的防禦體系已經是變得相當地薄弱了。

在魏蜀兩國相峙的時期。魏國至少在雍涼地區佈署着十餘萬的常駐軍隊,用以防備蜀國的進攻,象隴西這樣的重要據diǎn,更是集結了重兵,時刻提防着。

但景元四年魏軍大舉伐蜀以來,徵西將軍鄧艾和雍州刺史諸葛緒各率三萬兵馬入蜀,整個雍涼地區的兵力被抽調一空,從長安到隴西,漫長的千里之地上,魏軍的守備兵力僅僅只有兩萬餘人。而且最主要的防禦力量也面向西面和北面,用以防禦羌、胡。對於來自南面的威脅,魏人本能地忽視掉了。

原來的防禦重鎮臨洮,現在已基本上是一座空城,新任的臨洮縣令徐鈞對此是相當的頭疼。由於防備兵力的薄弱,那些原本住在深山之中以劫掠爲生的羌、胡這兩年來屢屢侵入臨洮,燒殺擄掠,爲害鄉里,雖然只是些遊兵散勇,但對於徐鈞而言,手中無多少兵馬去抵禦,想要平息匪患,幾乎是無能爲力。

不過臨洮城城防堅固,那些作亂的羌胡也只是滋擾鄉里,還沒有膽量來攻打臨洮城。徐鈞也只能是下令緊閉城門,嚴防死守,防備羌胡偷襲縣城。清除不了匪患,但徐鈞倒也自信守得了臨洮城,官匪各行其事,倒也是相安無事。

時進十月,天寒地凍,按往年的慣例,那些作亂的羌胡必定會搶在大雪封山之前,回到老巢,等到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再次地興兵來犯。

雍涼的冬天總是來得要比中原早!出生於洛陽一帶的徐鈞對此呵呵一笑,他剛剛換上了一件暖和的貉皮袍子,現在屋子裏爐火正旺,徐鈞感受不到一絲的寒意,不過他情願天氣可以再冷些,最好是冰凍三尺,這樣那些討厭的外胡就不用來滋擾了。

“啓稟縣尊,城門突然出現一支軍隊,正要求入城。”差役跑進來稟報道。

“軍隊?”徐鈞愣了一下,此時此地會出現軍隊的身影,可謂是讓人匪意所思,“哪裏的軍隊?何人領軍?來者有多少人馬?”

徐鈞的一連三問讓那差役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還是很快地道:“城下正是我們大魏的軍隊,似乎是剛從蜀地返回的,大約五六百人的樣子,領軍之將未知。”

“噢?他們可否持有軍令?”

“沒有。”差役如實地道。

徐鈞眼中掠過一道寒芒,他若有所悟地diǎndiǎn頭,看來這diǎn人數的魏軍隊伍應該是逃兵無疑,現在蜀地激戰正酣,還沒有聽說那支軍隊先行撤了軍,先前也只是聽說有個別的士兵逃回了家鄉,但從來還沒有如此大規模的集體逃亡事件。

雖然徐鈞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並沒有處置逃兵的權力,但如果縱容逃兵入城的話,他不免也會受到牽連。不過徐鈞還是決定到城上去看看,再怎麼說,這些魏兵也是雍涼本地人氏,徐鈞也不忍視其受罰,如果能將他們勸退,亦是件功德之事。

趕到了南門的城樓之上,徐鈞果然看到了一大羣身着魏軍制服的士兵,沒有旗號,沒有秩序,只是亂哄哄地在叫門。

看來和徐鈞猜疑的別無二樣,這一羣魏兵想必是從蜀地前線上逃亡回來的,按魏律,一旦捉住逃兵,那就是斬立決,但前方戰爭的殘酷也不得不讓這些士兵來賭上一把。

徐鈞倒是挺同情這些魏兵的境遇,但他不是執法者,左右不了這些士兵的生死,他從城牆上探出半個腦袋,正想着如何勸說這些魏兵重返前線,他的目光正巧地落在了爲首一人的身上,不禁是大吃了一驚。

“少將軍,怎麼會是你?”徐鈞以前做過徵西將軍鄧艾的掾屬,自然就一眼認出了城下的將領是鄧忠,不由自主地失聲問道。

鄧忠倒是一臉茫然,“你是?”

徐鈞立刻是斂容恭敬地道:“卑職原是徵西將軍麾下掾屬,蒙鄧都督提攜,方纔有幸做到臨洮縣令。傳聞少將軍與鄧都督敗於陰平古道,生死未卜,想不到今日卑職還有機會見到少將軍,真乃大幸之事,卻不知鄧都督可曾安好?”(。) 剛抵武城山之時,斥侯便來稟報,前方十里外發現羌兵的蹤跡,大約有三四千騎,正急速向東馳來。★China l ww .●◆

武城山在南安郡境內,昨天劉胤接到稟報,稱羌人進犯金城隴西二郡,沒想到只隔了一天的工夫,羌人的前鋒就已經進犯到南安郡。來得還真是好快!劉胤冷冷地一笑,看來這些羌兵來得正好,可以小試牛刀一把了。

劉胤立刻下令背山列陣,虎騎左營在左,虎騎右營在右,排出齊整的攻擊騎陣,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這也是虎騎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獨立作戰,以前的青陽浦諸戰役,虎騎營都是作爲蜀軍主力的側翼來作戰的,擔負的戰鬥任務只是輔助步兵攻擊,從側翼滋擾敵軍和防備敵人的迂迴包抄,真正擔任主力攻擊任務,還是虎騎營破天荒的頭一遭。

虎騎左中郎將鄧樸有些稍稍的緊張,也是,他擔任虎騎營的統領這麼多年,基本上都是充當着皇帝儀仗隊的角色,真正的開始打仗還是虎騎營劃歸到劉胤麾下開始,不過成爲戰場的主角,今天是第一次,他的手中,緊緊地攥着刺槍,手心裏沁出了不少的汗水。

“不用緊張,對付羌人的這些遊兵散勇,完全是小菜一碟。”劉胤看到了鄧樸的緊張神色,淡然一笑,安撫道。

不論是羌人還是匈奴鮮卑這樣的胡人,單兵作戰能力那是沒的說,羌人生性悍勇果勁,彪悍無比,打起仗來更是有一股不要命的衝勁,無當飛軍之所以悍勇無敵,就是因爲青羌佔據着多數。

不過論整體的排兵佈陣,任何胡夷都無法和漢人的軍隊相提並論,胡夷從來不缺乏攻城略地衝鋒在前的勇將,但卻缺少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智將,在戰陣的運用。攻防隊形的變化上,胡夷始終是一個短板,胡夷騎兵的攻擊,大多是採用一窩蜂似地攻擊方式。 快穿:炮灰女配,有劇毒 各逞勇力,順境之時,勢如破竹,逆境之時,一盤散沙。

所以和羌人作戰。必須在第一波交鋒之中就重挫其銳氣,羌兵銳氣一失,就在沒有作戰的信心了,如果讓羌兵的士氣提升起來,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憑着羌人的血性和悍勇,簡直就是無往而不勝。

看到劉胤自信而從容的笑容,鄧樸不禁汗顏了,裝備了新式的馬具,經過一個冬天的休整。虎騎營早已是今非昔比,鄧樸也很清楚這種實力的提升,就連他自己騎在戰馬上,也從來沒過這樣的安穩踏實,只是從戰場上的配角晉升爲主角鄧樸還有一些不適應,不過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這將會是虎騎營的一次洗禮,讓虎騎營真正地蛻變成爲一支無堅不摧無往不勝的百戰雄師。

相比而言,年輕的傅著卻是興奮的多,帶着躍躍欲試的渴望目光注視着前方地平線上升騰起的陣陣塵煙。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虎父無犬子,果然是後生可畏。劉胤看了一眼傅著,目露嘉許之色,提撥傅著和傅募做中郎將。統領一營人馬,並不是因爲他倆是劉胤的小舅子,而是他們的能力足以堪當此任,帶着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給新成立的虎騎右營和虎步右營也帶來了逢勃的朝氣。

羌人騎兵來得速度極快,不過是片刻的光景。已經是清晰可見了,正如劉胤所料的,這些羌兵隊形散亂,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隊形,或三五騎聚在一起,或單人獨騎地快速奔馳着,遠遠望去,雜亂無章。羌兵穿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門,有豹皮的,有狼皮的,有羊皮的,每匹馬背上,都拴滿了搶掠來的東西,有布匹,有糧食,還有花花大姑娘,似乎每個人都滿載而行,線條硬朗的臉龐上露出得意而輕狂的笑容。

也難怪這些羌人得意忘形,此番從西海進軍,長途突進了數百里,漢軍連個象樣的抵抗都沒有,除了榆中和襄武兩大郡城的守軍龜縮死守不出之外,羌兵是遇城屠城,遇寨滅寨,搶了個盆滿鉢滿。

這次西羌王親自出徵,整個燒當部落也幾乎是傾巢而出,許多依附於燒當部落的中小部落也是紛紛派出大軍,加入了洗劫整個隴西的行動之中。這次的羌人進犯,幾乎是幾十年以來最爲規模龐大的一次,就連許多已經內遷到隴右諸郡入了戶籍的羌民也紛紛加入到了叛亂的隊伍之中,聲勢浩蕩,已經是席捲到了隴西三個郡的範圍。

現在攻到武城山腳下的這支羌兵,是卑禾部落,酋長叫撥昆羅,爲人狂妄貪婪,堪稱是此次西羌入侵的急先鋒。

武城山下有一大片的樹林,蜀軍就隱藏着樹林的後面,雖然現在剛是冬去春來,樹葉都未曾長出,只要看得仔細一點,不難從密密的樹幹後面發現一點端倪。

但不知是狂妄還是無知,這些羌兵根本就沒有半點謹慎行軍的概念,最起碼的連斥侯兵都未曾派出,揚塵一路飛馳而過。

“準備出擊!”劉胤沉聲地下達了命令。

鄧樸和傅著親自各率一千騎擔任第一攻擊波,隨着劉胤的一聲令下,虎騎營的騎兵有如猛虎出林,向山下的羌兵發起了迅猛地攻擊。

虎騎營的騎手還是那些騎手,換乘了西涼駿馬,裝備了馬鞍馬鐙,整個虎騎營稱得上是鳥槍換炮,脫胎換骨,這一冬天高強度的訓練更是效果顯著,方一出擊,就已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比原先的速度增加了一倍不止。

迅如奔雷,勢如疾風,此刻出擊的虎騎營就如同是一道道犀利的閃電,直劈向羌人陣營。

突然出現的蜀軍騎兵的確讓羌兵有些措手不及,那千騎以千鈞之勢撲蓋而來,勢如破竹一般,羌兵們頓時有些慌亂,整個陣營都變得**不安起來。

酋長撥昆羅用羌語大聲地喊叫起來,似乎在命令羌兵前去抵擋,處於第一線的羌兵勉強地結成一個隊形,迎着蜀軍騎兵衝了上來。(。)

PS:??這兩天感冒的厲害,吃藥也不頂事,今天更是頭疼的不行,昏沉沉的,好不容易纔把這一章給碼完,看來明天得請假一天了,在此向各位書友道聲見諒!明天就是2015年的最後一天了,本書自上架以來,還是第一次請假,晚節不保啊,汗……在這辭舊迎新的時候,給大家拜個早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中萬事順意,大吉大利,閤家幸福,玉體安康,發財記得別發福!閃人了,2016我們再見! 談到羌人的單兵素質,那絕對是沒人敢小覷的,就算是整個羌軍隊伍亂成了一團,但此刻迎着蜀軍發動反衝鋒的羌騎,依然是兇悍無比,殺氣騰騰地衝了上去,似乎根本就沒有把漢人騎兵放在眼裏。··暁·說·

在這些羌人眼中,漢人根本就不適合騎馬,或者說他們極本就不懂的怎樣騎馬,漢人的士兵最多隻能是躲着高大的城垣之下,依靠城牆的庇佑苟延殘喘,或者是在野戰之中,結成烏龜殼子一樣的陣型,把自己搞得如同一個刺蝟一般,只能是象蝸牛一樣緩慢的移動。對於羌人騎兵而言,對付這樣的長槍陣或許有扎手,但攻擊的回數多了,總是有辦法撬開這個硬殼的,就算攻不下來也是無防的,步兵對於騎兵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充其量也只能是立於不敗之地罷了。

至於漢人的騎兵,那純粹就是一個擺設,羌兵根本就沒把他們當一回事。

但雙方的騎兵剛剛進入一箭之地的範圍之內,“嗖嗖嗖”,從蜀軍騎陣之中射出的羽箭如驟雨而至,精準無比地射向了衝在第一排的羌人騎兵。

羌人騎兵猝不及防,紛紛地中箭墜馬。 重生八零之農村媳婦要翻身 其實他們就算有■dn■dǎn■小■說,.+.√防備,也是無可抵擋的,密集的箭雨形成一個死亡扇面,只要被覆蓋在這個範圍之內的羌兵,就很難逃脫死亡的命運。羌兵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是身着皮甲,鮮有鐵甲護身,手中更是缺乏盾牌,抵禦密集的箭雨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暁·說·

第一輪的箭雨就把羌兵給打懵了。在馬背上的騎射技能那可不是一般的騎手能掌握的。就算號稱是馬背上的民族的羌胡各族。除了極個別的高手之外,大多數的騎手都無法在高速奔馳的馬背上射出又準又穩的箭來。馬奔跑起來之後,顛簸的不是一般的厲害,大多騎手只能是一隻手緊緊地捉住繮繩或馬鬃,才能保持平衡不從馬背上掉下來,用一隻手操縱弓箭,也太扯淡了吧?

一日爲師一生爲夫 可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震驚無比,蜀兵幾乎個個都騎射高手。在高速奔馳的馬背上都能射出又準又穩的箭來,雖然羌人們很難相信這一dǎn,但卻又不得不信,因爲事實就擺在面前。

第二輪的箭雨之下,羌兵們已經是抱頭鼠竄了。騎兵和弓箭兵的完美結合,再兇悍的羌騎也是無法匹敵的,兇悍也只有在短兵相接的戰鬥之才能體現出來,現在蜀軍的弓騎兵根本就不給羌騎任何接近的機會,密集的箭雨更象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羌騎的潰敗便成爲理所當然的事情。

前面潰敗的羌騎波及到了後面沒有受到攻擊的羌兵。整個羌軍隊伍自撞一氣,自相踐踏。 含情沫沫,總裁要結婚! 死傷無數,亂做一團。

撥昆羅氣得哇哇直叫,打過無數的仗,和漢人打過,和羌人別的部落打過,和匈奴鮮卑人也打過,但象今天這樣的窩囊仗撥昆羅可是從來也沒有打過,打得也太窩心了,自己是騎兵,別人也是騎兵,憑啥就被別人的騎兵給壓制的死死的,而且這些騎兵可是撥昆羅從來都沒有拿正眼瞧過的漢人騎兵。

真是邪了門了,在自己的隊伍中,能有在高速飛馳的馬背上射箭的騎射好手那絕對是百裏挑一的,漢人騎兵什麼時候培養出了這麼多的騎射高手,似乎這衝上來的幾千人都是這樣的好手,這怎麼可能?

撥昆羅是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蜀軍騎兵離他越來越近了,手下的一名百夫長眼尖,對撥昆羅道:“酋長,他們的腳底下好象踩着東西!”

撥昆羅定睛一看,可不是嗎,高橋馬鞍坐在屁股底下,又有馬頭擋着,想看到可不容易,但懸在戰馬兩側的雙邊馬鐙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馬鐙倒不是什麼稀罕玩意,據說是漢人發明的,爲了上馬時踩踏方便一些,對此羌人多是不屑一顧。羌人身材矯健,就算是再高的戰馬也可以一躍而上,根本就無須馬鐙的輔助,在羌人部落之中,也只有一些剛學會騎馬的孩子和年事已高的老者纔會在馬的一側掛上一隻馬鐙,如果是身強力壯的漢子乘坐有馬鐙的戰馬,往往會受到別人的恥笑。

但眼前的蜀兵似乎人人都配備着馬鐙,而且不是一個而是一對,不是上馬時踩一下而是騎上馬一直就踩着。撥昆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樣子的使用馬鐙,頓時他腦子裏靈光一現,難道蜀軍騎兵善騎射是因爲踩了兩個馬鐙的緣故?

雖然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這也是目前唯一能給出的合理解釋來,撥昆羅不相信漢人之中好出現這麼多的騎射天才來,看來只有改良馬具,纔是提高騎兵作戰能力的途徑。

撥昆羅目光盯着馬鐙,神思有些恍惚,未曾防備一箭已經向他突襲射到,等他回過神來想要再躲閃之時,這一箭已經射穿了他的咽喉,帶着壯志未酬的不甘,帶着死不瞑目的絕望,撥昆羅一頭從馬背上栽了下去,一直摔到了地面上,他也未曾閉上死魚般的眼睛。

射出這一箭的,正是傅著,傅著的箭術原本就不錯,在段谷之時,更是苦練騎射之技,別的弓騎兵訓練時只強調能平穩地漫射即可,只要能將弓箭投射到一個固定的角度之中即可,並不需要追求高超的精度。但傅著的箭術顯然已經超越了這個範疇,在平地上的時候,他已經能夠做到百步穿楊,經過苦煉,在飛馳的馬背上也可以接近這個水準。

方纔傅著瞧得真切,羌人陣中大旗之下有一人衣飾華貴,諸羌兵圍之如衆星拱月,傅著料定此人便是羌人首領無疑,擒賊先擒王永遠是戰場上的不二法則,傅著毫不遲疑地便是張弓搭箭,瞄準了撥昆羅,一箭射了過去。

也合當撥昆羅命中該絕,他正出神注視着蜀軍的新式馬鐙之時,傅著的箭如流星般疾射而至,正中其咽喉要害。

撥昆羅一死,羌兵更是亂作一團,爭相逃命。(。) 傅着也沒有想到這一箭竟然真能射得其準無比,一箭取了撥昆羅的性命。⊙↑Chinalww .←⊿這是傅着在戰場之上第一次斬殺敵酋,他興奮地用力揮舞着長弓,滿臉通紅。

“殺!”傅着振臂高呼着,喝令本部人馬全力攻擊。

蜀軍騎兵更是精神大震,向着羌人的陣營全力地猛衝過去。

“幹得漂亮!”在半山腰處觀戰的劉胤看到這一幕,不禁是暗豎大姆指,由衷地讚歎道。

傅氏兄弟年方及冠,就已經和鄧樸高遠這樣的宿將比肩而立,擔任一營的統領,別人嘴上不說什麼,在心裏面肯定大以爲然,認爲是手握重權的劉胤搞裙帶關係,把自己的小舅子安插到重要的職位上去。也的確,傅氏兄弟年紀輕輕,除了劉胤認可他們的能力以外,尚無任何的資歷可言。而今天這一戰,無疑是傅着爲自己的正名之戰,同時也證明劉胤的確有識人之慧,舉賢不避親。

傅着射殺敵酋,戰場上的形勢一片大好,整個羌軍都處於了潰敗之中,再也無心抵抗,劉胤當即下令,所有的蜀軍騎兵全線出擊,圍殲羌軍。

儘管裝備了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但弓騎兵的培養那也不是一件易事,畢竟在馬背上射箭不能等同於在平地上射箭,騎射技藝終究是一個比較難掌握的技藝,沒點天賦還真是不行。所以劉胤在一萬騎兵之中,最多也就麟選出兩千人來,編了兩部弓騎兵,左右營各一部,其餘的八千騎兵,皆爲槍騎兵,編爲八部,每營各四部。

弓騎兵的裝備是一把馬刀,一面盾牌,一張長弓,標配五十支箭。而槍騎兵的裝備是一條刺槍,一把馬刀,一面盾牌和兩支投擲用的短矛。弓騎兵的作戰方式是迂迴穿插,儘可能地與敵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對敵實施中遠程距離的打擊。而槍騎兵就作戰方式就直接的多,就是利用戰馬的高速攻擊力實施衝陣攻擊,用手中的刺槍撕裂敵人防線。

裝備馬鞍馬鐙之後,槍騎兵的速度可以提升一倍,而雙手握槍的方式。讓槍騎兵更增加了刺槍攻擊的力度和方式,在強大的慣性衝擊力之下,一名騎兵就是一架攻擊機器,成百上千的槍騎兵排成戰陣,發起衝擊,這樣的威力簡直是無與倫比,強大的衝擊力可以湮滅一切。

果然,槍騎兵的開始進攻之後,宛如山呼海嘯一般,從半山坡上傾瀉而下。呼嘯着撲向羌人陣營,齊刷刷排成一排的槍騎兵,就如錢塘江上的海潮,洶涌而至,馬蹄敲擊地面發現整齊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連大地都爲之顫動。

剛纔弓騎兵的攻擊已經讓羌兵們吃足了苦頭,現在槍騎兵的攻擊似乎更凌厲,帶着不可阻擋的雷霆萬鈞之勢撲面而來,無心戀戰的羌兵更是心驚膽寒,除了奪路狂奔再無別的念頭了。

這就羌人的劣根性。打仗打順的時候,這些羌兵個個驍勇非凡,而一旦潰敗之時,卻是如一盤散沙。現在敵酋已死,羌人最後的一點凝聚力也喪失了,鬥志皆無,此時直恨爹孃給他們少生了一對翅膀,沒能夠飛上天去,個個策馬狂奔。連頭都不敢再回一下。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變得沒有任何的懸念,蜀軍騎兵以風捲殘雲之勢席捲了整個戰場,獵殺着四處逃竄的羌兵。雙方戰馬的速度都差不多,但蜀軍裝備了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速度和穩定性都遠超羌兵,許多的羌兵瘋狂地逃竄,由於顛簸的太厲害,慌不擇路,直接就從馬背上摔了下去。相比之下,蜀軍騎兵則在馬背上穩固的多,任憑如何大範圍地做動作,都不會輕易地掉下去。

戰鬥很快地進入到了尾聲,羌人一千多人陣亡,俘虜了近兩千人,繳獲戰馬三千餘匹,輜重軍械無數。西進以來的第一仗打得是乾脆利落。

傅着拎着撥昆羅的鮮血淋漓的首級,興奮地快馬跑到劉胤的跟前,嚷道:“姊夫,逮到一條大魚,聽那些俘虜說,這傢伙可是西羌卑禾部落的酋長,叫什麼撥羅昆的。”

劉胤看着滿眼紅潮的傅着,興奮得手舞足蹈,就象一個稚氣未脫的孩子,其實傅着也剛剛及冠,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他還真是一個孩子,劉胤呵呵一笑,傅着那裏象一個萬軍之中可取敵酋首級的勇將。

“好啊,你今天可是首功一件。”

傅着撇撇嘴,有些意猶未盡地道:“平時聽人說這些羌人如何悍勇了得,今日一見,也不過爾爾。”

劉胤輕聲一笑,道:“如果你沒有裝備馬鞍馬鐙,那裏會贏得如此輕鬆?所以今天最大的功勞,可是這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

“是啊,這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真好使,在段谷之時還未體會到它的妙處,今天和羌人一戰,優勢太明顯了,姊夫,多虧有你造出來這麼厲害的東西,纔有今日的大勝,真的是無往不利,以後不管是羌人還是魏人,咱們可以一路碾壓了。”傅僉是連連點頭,對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是讚不絕口。

劉胤微微一笑,吩咐道:“傳令諸軍,即刻打掃戰場,準備進軍襄武。”

傅着領命而去。

劉胤一回頭,發現魏雪舞正直直地看着前方,目不轉睛,便道:“雪舞,看什麼這麼出神?”

魏雪舞回過神來,帶着幾絲欽佩的神色,道:“沒想到兩件毫不起眼的馬具,就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就連號稱西疆無敵的羌人騎兵都變得不堪一擊。天下最弱的季漢騎兵居然變得如此犀利,大將軍,你這一手,可是化腐朽爲神奇呀!”

單看實物,這馬鞍和馬鐙也算不得什麼精妙之物,甚至有些粗鄙,但裝備到馬背之上,表現出來的戰鬥能力卻是超凡脫俗的,也難怪魏雪舞會歎爲觀止。

只是進行了簡單地改進,普通的馬鞍換成了高橋馬鞍,單邊馬鐙換成了雙邊馬鐙,但卻是有着劃時代的意義,也許武城山之後,天下的騎兵將會紛紛地效仿,一個由騎兵主宰的戰爭的時代也將誕生。(。) 越往北走,便越發地荒涼起來,大片的原始森林消失了,代之而來的是零星的樹木和低矮的灌木,深秋季節,半人高的野草變黃枯萎,大地愈發顯得蒼涼起來。↓∵俠客中文網Chinal ww??.↖

在這片區域,野獸都很少出沒了,原本以爲可以獵些虎豹狼蟲充當食物的蜀兵很是失望,運氣好一點可以獵得些野雞野兔,就算是有些收穫了。但大軍行進的速度極快,除了極個別時間短暫停留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急匆匆地趕路,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停下來打獵,更何況三萬大軍每日的開支用度都是一個驚人的數目,僅憑几只野雞野兔什麼的,連塞牙縫都不夠。

其實此次大軍北進,一直是貼着蜀國的邊界向北而行,翻越雪山之時,與蜀國的汶山郡也相隔不過二三百里,此刻行軍北上,距離陰平武都二郡,最多也不過是三四百里的路程,如果此時大軍轉向東北方向而行,便可以繞過草地,翻越岷山,抵達陰平郡的沓中。

可惜現在汶山和陰平都已經陷落了,在其險要關隘之處,魏軍都駐守着人馬,想要通過,絕非易事,更何況繞行陰平,勢必會打草驚蛇,對奇襲隴西的計劃有很大影響,所以劉胤只能是率軍向正北而行,穿過茫茫草地。

這幾天走的路雖然艱險,但好歹它也堅實的路面,有無當營在前面開路,整個大軍的行進速度保持的不錯,九天的時間,趕了七百多裏的路,慢慢地接近了草地的邊緣。

松潘大草地處於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的緩衝地帶,爲西傾山、岷山、巴顏喀拉山之間的山原,縱橫三百多公里,海拔3500米以上,河道迂迴擺盪,水流滯緩,叉河、曲流橫生。形成大片沼澤,水草盤根錯節,結絡而成片片草甸,覆於沼澤之上。氣候變換無常,就算是在一千八百年以後,這裏都是人跡罕至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生命禁區。

劉胤在後世走過的的草地已經是修通了公路,雖然徒步而行。但卻是沿着公路而走,根本就沒有感受到生死的威脅,更何況一千八百年後和現在草地的狀況,有着天壤之別,劉胤清楚地感覺到,現在的草地面積,要比後世的範圍更廣,想要走出草地,對蜀軍而言,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大軍在草地的邊緣地帶紮營安寨。爲最後的衝刺做着準備。

糧食全部分發到了個人的手中,所有該丟棄的物資都統統地丟棄了,現在的蜀軍,必須要輕裝上陣,踏上這片生命的禁區。

乘着這個時候,劉胤和張樂趙卓親自前往草地去查看。

遠遠地望去,但見前方水道迂迴,河網密佈,除了一眼望不到邊的灰黃色低矮的草甸之外,看不到任何的樹木。鳥獸絕跡,荒無人煙,整個的草地籠罩在蒼茫的白霧當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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