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肯定的是,這滄瀾的魂魄一定是娰真送去那中玄城的。但是理由,可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什麼認錯人了,簡直就是扯淡,你是三歲小孩嗎?我甚至懷疑那紙條都是僞造的。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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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門開了,娰蔓蔓進來了,看着我說:“楊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甩不掉我的。”

我眼珠子轉轉,說:“既然這樣,就和我回地府吧!”

我倒是要看看,這老傢伙到底在打我什麼主意。這麼一個丫頭在身邊,能拿我怎麼樣呢?

這時候,娰真站起來一抱拳說:“楊落,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就是我見過南宮燕!”

我愣了一下:“什麼?”

“南宮燕的魂魄一直在納蘭英雄身上帶着,在一個聚魂幡內。”娰真說,“也許這個消息對你有用。”

我聽了後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也只是嗯了一聲。但是我的神經頓時繃緊了,無比的激動了起來。我甚至感覺到了心跳加速,頭皮發熱。燕子還在嗎?是啊,我就知道她還在,納蘭英雄這是給自己留了個籌碼,在最關鍵的時候,燕子的一條命可以換回他自己的一條命。

在聚魂幡裏,那豈不是可以救出她來,然後讓她進入內世界修煉出本體了嗎?如果是這樣,我這輩子也就沒什麼遺憾了。我最大的心結就是燕子了。除了南宮燕這個燕子,我對人偶燕子也有很大的虧欠。

“我知道了,多謝娰真老先生的指點。”

娰真點點頭說:“嗯,希望大神能夠救出夫人,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我此時有一種預感,似乎是娰真知道什麼了,我最近最大的變化就是得到了滄瀾的金身。難不成,這消息走漏了?這娰真是不是衝着那金身來的啊!他早不透漏消息,晚不透漏消息,偏偏此時透漏消息,這是不是想讓我去和納蘭英雄交涉,用金身換南宮燕啊!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娰蔓蔓是來幹嘛的?是來打探消息的嗎?是來確定消息的嗎?還是想騙取我的信任,進入我的內世界有什麼企圖呢?總之,這娰家似乎不可信,絕對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家族。

就是這時候,外面亂了起來。秦川和一個女人直接就闖進來了。一進來就大喊大叫了起來,就聽那女人喊:“想悔婚?門兒都沒有,我兒子殘疾了就要悔婚?這還有沒有點正確的愛情觀了?一條胳膊怎麼了?一條胳膊的楊過照樣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我兒子雖然不是楊過,但是比楊過更有本事,是個真人。真人和凡人的區別是什麼知道嗎?……”

秦川說:“娰家祖爺爺,你們要是悔婚,我秦家就和你們娰家分道揚鑣,我們的關係到此結束。不要說我們不客氣。”

娰真搖搖頭說:“秦川,你四肢健全的話,我把蔓蔓託付給你,我會很放心,你是個好孩子。但是,你這一條胳膊了,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了,你怎麼照顧蔓蔓?”

娰蔓蔓說:“我生是楊落的人,死是楊落的鬼。秦川,你就別亂想了。”

秦川舉着手機,眼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說:“蔓蔓,你知道我多愛你嗎?你知道多少女孩子追求我嗎?我怎麼和她們說的你知道嗎?”

“你怎麼說的?”我好奇地問。

“我對她們說,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大哥!”他說,“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大哥。這句話,我每說一次就會想起蔓蔓來,我只能將自己留給蔓蔓!”

“處男,我佩服。”我拱手道。說實在的,真的是太噁心了。

人家女孩子在乎是你是不是處男嗎?這小子腦袋有包啊!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大哥!我勒個去,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噁心,我有一種要吐的感覺。

娰蔓蔓說:“秦川,我們還是算了吧。我倆真的不合適,你何必呢這是?”

“我不,我爲你付出太多了,這不公平。我這麼多年了,潔身自好,就是想有朝一日,將我乾乾淨淨的給你。你呢?竟然就這樣把我踹了,我這麼多年豈不是白熬了嗎?”

我勒個去,他潔身自好竟然是爲了一個女人,這奇葩邏輯簡直逆天了。 NBA大結局之勇士王朝 我都忍不住瞪着眼睛吞唾沫了,我說:“潔身自好,這不是優良品質嗎?怎麼成了你對別人的奉獻了呢?正所謂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這都是自我修養,和別人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秦川喊道:“你這個窮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每天纏着蔓蔓,你就是看上蔓蔓的家業了,我不同,我家有的是錢,我不是爲了錢,我和蔓蔓是因爲愛情。你他媽的懂愛情嗎?愛情能和錢混爲一談嗎?”

我說:“記得有位偉人說過,餓着肚子唱情歌,會跑調的。”

“庸俗!”

我看着他說:“我決定了,讓你家三個月內破產。讓你知道下愛情到底是什麼吧!”

這時候,一箇中年男人跑了進來,正是那秦川的父親。他看到我後,一拱手,彎腰道:“還請恕罪,小兒無知得罪了大人,求大人高擡貴手,饒了我秦家老小。我們不能破產,養了那麼多人啊!我們破產了,很多人都會失去工作。”

“我可以接收。”我說。

這老秦直接又是一拜說:“大人,小兒無知,饒了他這一次吧!”

說完,這老秦起來直接就給了這廝一個大嘴巴!罵了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楊大人做生意都是上千億兩白銀的,你家這點家底,還不夠人家九牛有毛呢,你得瑟什麼?”

“不可能,他摳搜的,還用幾年前的破手機呢。手錶還是海鷗的,一身衣服也不值一千塊錢,除了真維斯就是真維斯的屌絲貨,他不可能有錢,爹,你是不是被騙了?”秦川一臉委屈地看着他爹,用手捂着臉道。

我不得不問了句:“老秦,你家孩子是你教育的?”

“楊大人,我教子無方,你有氣就朝我撒吧,我該死!”說着,這傢伙一邊一個,打了自己兩個響亮的嘴巴!

“看你修爲也有六品真了吧!”我亂猜了一句。

娰真傳音道:“六品真,你倒是看得準。”

老秦說:“楊大人,我的六品真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六品真竟然如此低調地活着,也算是不簡單了。”我說完站了起來,看着秦川說:“你都是和你媽學壞了。”

這時候,那女人也嚇壞了。看着老秦問了句:“這,這小子到底是誰呀?”

“這是地界的鬼皇,實實在在的鬼皇大人。龍虎山的精英弟子,中玄城就是這位楊大人帶人攻打上去的,至今,中玄城一蹶不振,已經退出了權力中心。相傳,楊大人在異界成立了九幽府,此刻也是和三大宗門中心城並駕齊驅的第五勢力集團了。財富更是沒有人知道楊大人到底有多少。不能用數量來衡量,似乎我們所知的數值不足以統計楊大人的財富。”

這女人吐了下舌頭,之後往後一退說:“楊大人,我,我不好意思了,我有眼不識金鑲玉!”

我心說尼瑪的,這叫什麼詞啊?太沒文化了吧!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大青山,這些我懂。有眼不識金鑲玉,我有點懵了。

秦川這時候喊了句:“扯淡,爹,我看你是被騙了。你看他,襯衣釦子掉了一個都沒人給她縫,怎麼會是這麼大的人物?”

我低頭看看,可不是咋的!襯衣釦子都掉了。

秦川喊了句:“他一定是假的!是冒充的,今天我就要將你拿下,你這個騙子!就你這樣還是鬼皇?你有鬼皇的氣勢嗎?” 我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秦川爲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勇氣,難道他覺得我比納蘭英雄仁慈嗎?他爲什麼不能吃一塹長一智呢?

我看着自己的身體上下說:“我哪裏不像是鬼皇了?鬼皇應該是什麼樣的呢?”

“你還不是個只會靠着偷襲才能打贏的傢伙!你連和納蘭英雄堂堂正正打一場的勇氣都沒有,你能像我這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他說着還哼了一聲。

我搖搖頭說:“沒有。”

“雖然我斷了一條胳膊,但是我身殘志堅,你知道張海迪嗎?”

“秦川,你的氣勢已經可以當宇宙之主了,可惜,你的能力不足,所以你成了殘疾。”我說完就看着老秦說:“你還是好好管管你兒子吧,必要時候拴起來,這剛出去就丟了一條胳膊,這還是人家手下留情。下次恐怕命就沒有了。”

老秦趕忙應聲連連說是。

秦川還喊呢:“蔓蔓,我斷定他就是個騙子,你和他走是會吃虧的。你留下來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娰蔓蔓看着他說:“你只要還能爲我鼓一次掌,我就留下來。”

“我可以請最好的鐵匠打造一副肢體的。”他喊了起來:“我要打造一副天級肢體,我有的是錢。只要有錢,什麼都不怕,就算是砍斷了我的四肢,我也不怕。……”

我心說,我這財力我這能力想打造天級器具都這麼難,你找誰給你打造?別人有這手藝嗎?

老秦這時候實在是懶得聽了,上去一拳就打這小子腦袋上了,這小子頓時白眼一翻就暈了。他扛起來一拱手說:“楊大人,告辭了。”

這一家三口總算是走了。

我就在這辦公室裏劃開了陰陽界,和娰蔓蔓一起進了地界。出來的時候,這娰蔓蔓說了句:“楊哥,我到了這地界怎麼覺得這麼冷啊!?”

“你三品真,到了這裏只是相當於一品真了,所以,別給我惹事兒知道嗎?”我看着前面說,“這就是九幽城,曾經我第一次來地界,就是來了這九幽城,喝了一杯九幽泉啤酒,認識了明月。”

“明月是誰?”她問。

“明月就是明月,明月是女孩子。”

我說完就進了九幽城,道驛站要了兩匹大龍馬,但是這下麻煩了,這位大小姐只會開車不會騎馬。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多麼的愚蠢,還不如坐動車從成都去重慶,然後再來這地界了。那樣直接就到了地府,也就沒必要來這九幽找麻煩了。

着急回去啊,我只能麻煩朱羽了。朱羽一出來便騰空而起,之後展開了紅色的翅膀俯衝下來。我拉着娰蔓蔓直接跳了上去。接着,耳邊就只剩下風聲了。

娰蔓蔓大呼過癮,說:“我算是知道啥才叫真正的高富帥了,這鳥這麼漂亮,是孔雀和仙鶴雜交的嗎?”

朱雀頓時就來了個翻身,直接把我倆扔下去了。 娘子請住手 我哈哈笑着穩住身形,一把拉住了娰蔓蔓。朱羽這才從一旁兜了個圈子,把我倆又帶上飛了出去。

也就是一個時辰,我們已經降落在了地府宮前。一落地,朱羽一轉身就化作了人形。她這纔過來一把揪住了娰蔓蔓的耳朵說:“小妮子,看清了,我哪裏像是仙鶴和孔雀的雜交?你這點見識也算是貴族嗎?你爹是怎麼教你的?看仔細了,姐姐我告訴你,看嘴型。我是,朱雀,朱雀,你記住了嗎?”

“朱雀姐姐,我記住了,以後不敢亂說了。”

朱羽這才放開了這丫頭。

同時,門口有侍衛看到我了,直接就跑進去彙報。聲音一聲聲傳進了後宮,很快,我的子雅姐姐跑了出來,見到我就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裏。她抱着我的胸說:“夫君,你總算是回來了。謝謝你,謝謝你救回了我們的女兒。”

我摟着她哈哈笑着說:“走,去看看我的女兒。”

我看到我的女兒的時候,她在地上奔跑着。我抱起她來,在後宮的荔枝林裏遊玩。

明月陪着艾藍去了幽冥谷了,說是過幾天就回來,我此時倒是想她倆能晚些時候回來,我也好在這裏多住幾天。

一日一夜的繾倦纏綿,說不完的話。我給她說我的事情,她聽得既緊張,又興奮,最後竟然掉眼淚了。一個勁的說辛苦我了。

第二天中午我和子雅才起了牀,起來後,我們便在後花園裏散步,有宮女帶着我家小公主在後花園奔跑。小公主剛跑到了牆邊,突然天琴呼地一下就竄了出來,直接抱起了小公主,嚇得大家都慌了起來。我喊道:“別慌,自己人。”

天琴這時候過來說了句:“你們是怎麼看孩子的?那邊不能靠近。”

我看過去,這纔想起了第一次和天琴來這裏的時候,天琴就說過這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時候姬子雅和現在一樣是個一品仙,那時候覺得仙子特別的厲害了。時過境遷,她還是一品仙,我已經是四品真了。最關鍵的是,也是那天,我和子雅幹了那不能描寫的事情,纔有了這孩子,現在想想,四年多快五年的時間了。真的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這裏有一扇緊緊鎖着的門。我過去看看說:“子雅,這裏到底是什麼?”

姬子雅搖搖頭說:“不知道,只是先祖有遺訓,這裏誰也不許打開。”

天琴說:“不知道怎麼的,我只要靠近這裏,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是龍族特有的感知力。這裏面似乎很危險。”

我嗯了一聲說:“既然這樣,以後在這裏放一些高手守護着,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我這就去安排!”子雅說完就走開了。

我過去,伸手摸在了這扇門上,之後慢慢縮了回來。這裏面到底是什麼啊!我忍不住想了一下,隨後後退兩步。

當晚,我就睡不着了。子雅睡着後,我就起了牀,來到了外面,走到了這後花園,這裏有很多宮女在看守着,見到我後紛紛行禮。我嗯了一聲,過去站在門前,伸手摸摸門。

之後我問了句:“有動靜嗎?”

宮女們說:“沒動靜,這麼多年了,什麼動靜都沒有。”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裏面有鐵鏈嘩啦啦響的聲音。接着一聲低沉地呼嚕聲從裏面傳了出來。大家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我那老丈人這時候從一旁跑了過來,他問我:“怎麼樣了?怎麼回事?”

“裏面有動靜,只是不知道是一直有動靜還是就今天有動靜了。”

“這麼多年,一直很安靜。”老姬這時候說,“怪了,我閉關都聽到了這裏的異樣。這裏面到底是什麼呀?”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從遠處彈射了過來,我一躍而起,直奔這個人影而去,之後一腳踹了出去。這人竟然也不躲,和我一腳對撞在了一起。就聽哄地一聲,我倆紛紛落地。我一看吃驚不小,頓時喊了句:“納蘭英雄,你大膽,竟然敢硬闖我地府宮!你就不怕天譴嗎?你知道這是什麼的所在嗎?”

“我已經被天譴過了,怎麼會不怕?但此時我不是大神之身了,恐怕天也不會譴我了。我和你一樣,就是屬於這裏的人。”他指着我說:“楊兄,我必須帶走屬於我的,你不要阻攔!”

我罵道:“混蛋,這地府宮裏有屬於你的東西嗎?”

他用手一指說:“那裏面就是我的坐騎,也是我最忠實的朋友。希望你讓開,我要帶它離開這裏。”

我說:“胡說八道,這裏是地府宮,哪裏會有你最忠實的朋友?”

納蘭英雄哼了一聲道:“難道你覺得我就不能有朋友嗎?”

他喊道:“滔天,你還活着嗎?”

就聽這院子裏一聲長嘯,接着,又是一陣鐵鏈嘩啦嘩啦的響聲。我感覺得到,這裏面鎮壓着一個巨獸。納蘭英雄喊道:“滔天,我來救你!”

我喊道:“你做夢,這裏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要是在這裏撒野,老天會懲罰你的。”

“老天?哈哈,的確有老天,但是,那不是我的老天。等我破天之時,就是血債血償之時。”他直接躍起,直接就衝進了那院子。我一個人根本就攔不住他,只好也跟着衝了進去。 一進去我就傻眼了。我看到在這個院子中間有一塊石板,石板的中央是太極雙魚圖。周圍有四塊大石,石頭上被下了禁制。四根鏈子拴着中間一個巨大的獸類的骨架的四條腿。這骨頭金光燦燦,竟然是一副金身。

柏芷這時候直接跳了出來,她喊道:“大家快出來,這是檮杌,必須攔住這納蘭英雄。”

頓時,我的小夥伴們一起撲了出來。狼靈們紛紛做好了戰鬥準備。天琴站在我的身旁,朱羽在空中盤旋,玄武擋在這檮杌的前面,這檮杌雖然還有金身,但是血脈虧空,需要精血才能重生,和柏芷是一樣的。倒是沒有威脅。它唯一比柏芷還強的就是勉強還能動一動。

綺羅倒是不急不忙地在納蘭英雄後面搖着脖子。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好,很好,你們能看得了一時,還能看得了一世嗎?”

我說:“納蘭英雄,你血脈受損,不可能這麼快恢復,我勸你還是回去養養身體再來吧!”

“我今天必須帶滔天走。”納蘭英雄說。“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還我滔天,我還你南宮燕!”

我搖搖頭說:“我從來不會被動做交易。”

“難道你不想要你的妻子了嗎?”

“納蘭英雄,你要想明白,我當初完全可以扣下欲乘風的,你覺得我如果扣下欲乘風后,可能拿她來做交易嗎?”我指着他說:“你要是明白人,就把南宮燕放了。不然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對我們都沒有好處,我們的恩怨,我們來解決。”

“我放了南宮燕,你放了滔天。”

“納蘭英雄,你搞清楚狀況了沒有?”我陰沉地說:“朱羽,立即去找邦哥,綁了欲乘風來這裏和納蘭英雄做交易。”

納蘭英雄一伸手說:“算了,你說的沒錯,女人不能用來交易。我先放人,你也不要綁架女人了,到現在我才明白,我是多麼的愚蠢,我也不是孤家寡人,我也不是沒有父母,沒有愛人的畜生。”

他把手伸進了懷裏,拽出了一個幡子來。一抖之下,南宮燕直接從裏面被抖了出來。南宮燕看到我的時候一愣,她喃喃道:“我,楊落,你……”

我這才一把把她拉了過來,她的身體冰冷。我摟在懷裏,指着納蘭英雄說:“小人,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他哈哈大笑着說:“沒有實力只能做小人,有了實力,誰都會做君子。楊兄,你不要站着說話不腰疼了。這下,你可以放了滔天了吧!”

柏芷罵道:“無恥之徒,你去死吧!”

她說着直接化作了本體,撲過去直接朝着納蘭英雄就吼了一聲:吼——

頓時空間都變得波動了起來,就像是從水裏看外面的天。

這一聲吼出去,納蘭英雄的靈魂也算是強大,但還是有些分離,但隨後,納蘭英雄就調整了回去。他揹着手哈哈笑着說:“柏芷妹妹,看到你沒事,我很高興啊哈哈……”

白虎隨後一爪子就朝着納蘭英雄拍了下去,納蘭英雄倒是不還手,身體往後一滑說:“柏芷妹妹,天帝沒告訴你,你不擅長做物理攻擊的嗎?你這麼做很容易就會吃虧的。”

柏芷不管,這一下下去撲納蘭英雄,但是她可不是納蘭英雄的對手。每一次都撲空,撲了十幾次後,她一轉身恢復了人體,後退了幾步說:“你想帶走你這死黨,別做夢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納蘭英雄這時候哈哈笑着說:“楊兄,我覺得你還是放了滔天比較好。這樣對大家都好,不然保不齊你的小夥伴也會被我抓住,現在選擇權給了你,還是你來選擇吧!”

我說:“我們的比武時間不遠了,到時候我們賭一場,我贏了,留下這滔天。你贏了,你帶走。”

“滔天本來就是我的小夥伴,你用我的東西和我賭,我可不是傻子。”他擺着手說,“這絕對不行,這不公平。”

我說:“你要是贏了,除了帶走滔天,我還會將你的金身還給你。”

“金身?”他的眼珠子一下都亮了。他喊道:“我的金身在哪裏?”

“你說呢?”我笑着說。“你敢賭嗎?你輸了金身就永遠是我的,你敢嗎?”

“我是不會賭的,金身對我至關重要,楊兄,你必須給我金身,這關乎到我度九九大劫的生死問題。”他說,“其實你我並無深仇大恨,燕子我也還給你了,假以時日,她在你的幫助下就能修煉出本體,可以說,毫髮無損,你還想怎麼樣?”

“說實在的,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理由恨你!”我說,“但是我不瞭解你和東翼大神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你爲什麼非要殺死他呢?接下來你是不是要殺死我呢?”

他這時候對我說:“楊落,你給我金身,我給你金身,你可否願意交換?我這滔天兄弟,我願意和你賭,但是金身,不能賭!”

“金身在你這裏?”我也是吃了一驚。

“不然你覺得在哪裏?黑袍臨死之前特意囑咐我妥善保管,說只要這個不交給你,就有機會殺了你。”納蘭英雄一伸手就摸出了一個小盒子,舉起來說:“你的金身,還給你,我的,給我拿來。”

他沒有猶豫,直接將金身給我扔了過來,我打開一看,正是我的金身啊!但是我猶豫了,我要不要將金身給他呢?我接受了,可以耍賴嗎?我不敢,我真的是不敢耍賴。

正所謂,人無信不立!

我捏着這個盒子發呆起來,看着裏面金光燦燦的這一塊肋骨,我知道,只要是我接受了,那麼我的金身就全了。但是,我需要將納蘭英雄的金身還給他。

天琴這時候說:“楊落,這個交易,必須做。不管納蘭英雄怎麼樣,你必須要有金身才行。”

我看着納蘭英雄說:“既然我的金身在這裏,那麼我想問一下,萬魔幡是用什麼打造的呢?”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是天界銅,這下屆稱之爲夢銅。這東西,傳承閣有的是,打造別的不好使,特別的脆,但是和鉛混合起來打造這萬魔幡正合適,特別穩定的一種材料。”

我知道,夢銅就在傳承閣了。我說:“好吧,我們交易!”

我收了這金身,隨後直接拽出了那陪了我這麼久的護甲,扔在了地上。之後,我一身胳膊,將滄瀾的金身捧在了手臂裏。恭恭敬敬交給了納蘭英雄。

他眼睛一閉,頓時就將金身融入體內,隨後一伸手,月陰甲就出現在了手裏,他撫摸着這月陰甲說:“你能明白女人嗎?我現在才明白,女人要是真心愛你,就捨得給你花錢。男人也一樣,要是真心愛一個女人,就會對她比對自己還要好。我欠欲乘風的,真的太多了。”

檮杌這時候站起來晃晃身體,那鏈子又嘩嘩響了起來。我感覺得到,這鏈子是黑河鋁打造的。和我從遠古大道拿來的一樣的材料。這四條是用來鎖這檮杌的,那條是用來鎖誰的呢?

金身入體,有了一種完美的完全的完整的感覺。頓時就覺得精神百倍起來。納蘭英雄揹着手,睜開眼的時候哈哈大笑道:“當君子的感覺真的太好了,以後我再也不做小人了。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日子變得有意思多了。楊兄,這都是拜你所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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