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此人是未來的王君大人,她曉得的,她應當有自知之明,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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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迅速的將衣衫換好,趁着女官沒有看到的空擋,她四處的張望,希望能夠看到左歌在哪裏,她明明記得昨日左歌前來過,怎麼會……

連城慢慢的從紅帳中出來了,這衣衫甚是好看,且料子非常的清涼舒適,但是就是非常的不好穿,但是可以堪比錦繡國的江南第一雲錦!

連城隨着宮人走了出去,待轉角處卻看到了一隻白色狐狸的身影,難道……那狐狸是左歌?

不能夠確認,所以連城僵持了一會兒,卻聽到宮人說道,“大人,我們還是速速離開的好,不然慕兮大人該生氣了,我們誰也沒有辦法去得罪慕兮大人!”

連城點頭,卻見那狐狸眸子一閃,那不是面露兇光是什麼?連城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這隻炸毛狐狸便是左歌,那麼……他化成人形最想做的事情,肯定就是把他解決!

白色的狐狸見到連城沒有動作,不由得亮了亮他的爪子,要是她不帶着他,他就揮舞他的爪子!但是左歌顯然是高估了連城的理解能力。

連城這輩子做過最瀟灑的事情,就是此刻擺擺手轉過身瀟灑的離開了,就在此時……女官看到一個白色的東西迅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還沒有等到他們看清楚那個影子,就發現,那隻狐狸在他們大人的手中了。

連城整個過程中都是呈黑線狀,她發現不管左歌是人還是狐狸還是那強大到變態的魔尊,他做出的事情就是一個比一個驚悚。

這便是左歌大人,連城嘆了嘆氣,“沒事,你們走吧,這是我昨日遇見的一隻爬牆的狐狸,咳咳,我們可以離開了!”

走在前面的女官本來是沒有感覺怎樣的,但是聽到他們的王君大人說了一個爬牆的狐狸,他們不由得微微的囧了,這世上有爬牆的狐狸嗎?

不過這隻狐狸也確實好看,尤其是它的那雙狐狸眼,如同琥珀一般流光溢彩,若是一個人肯定是絕色美人,宮人心中暗暗的評定了。

若是她見了某隻爬牆狐狸的真實面目,想必肯定會覺得此物爲妖精的。 連城囧了好久,終於她懷中抱着小狐狸隨着他們一起去了那慕兮的宮殿中,當然連城一路上不忘記了解一些與慕兮有關的事情,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雖然她並沒有打算留在這裏,但是也保不住別人準備害她的心啊,連城畢竟是重生之女所以這樣的自覺,他一定是有的。

連城對懷中的某隻狐狸說道,“你要記得,現在你就是一隻寵物,一隻狐狸,一隻狐狸,不許搗亂,不然不管是什麼契約,姐姐都不再簽訂了!”

連城卻沒有發覺懷中的狐狸眼眸閃爍了,如果左歌此時是化爲人形,他最想與連城說的話,想必就是,該做的事情他早就做了,而且這一次他與安連城簽訂的是永世-☆ωáń-☆書-☆ロ巴,w@↗ansh+↑om的契約。

永世的契約,以魔尊之血爲盟,只要安連城還有轉世,只要左歌還在,那生生世世他只能夠與安連城在一起,永生永世永遠都不可能分開。

就算是其中一人死了,那麼契約也無法解除。

當然這些事情左歌可不會告訴安連城,因爲他發覺,這姑娘最近沒有以前可愛了,以前的連城該容易捉弄一點,現在的連城簡直如同人精一般。

嘖嘖嘖,就算他左歌是狐狸,也不一定鬥得過一隻人精啊,而且還是一隻重生的人精,不過沒關係左歌有的是時間讓安連城屈服。

左歌眸子含着笑,先是自我催眠了一番,我是狐狸,我是狐狸本尊是狐狸!狐狸狐狸!

到底是滿意了,所以左歌安靜的窩在連城的懷中,這個地方是最靠近心臟了,聽人類說,一個人最關鍵的地方就是心臟,那是所有祕密的源頭。

自然的,那個名爲心臟的地方,是所有情感最真實的地方,左歌想,那個地方是否也有前世今生的記憶?

上一世的北月凝司和蘇歌,那一世的素和與雲裳,還有最初的左歌與雲亦裳,就算這個答案不重要了,可是……左歌還是有些糾結的想要知道。

那是他三世情緣的傷痛,三生三世,觸不到的十里桃花,等不到的她。

左歌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連城也以爲是這樣,但是連城自然是不知道,其實左歌是在……

冰封了三世的情緣,最終的結果,也是適合該知道了,哪怕左歌告訴自己其實他一點都不在意。

懷中的小狐狸沒有動靜,連城以爲它是睡着了,也沒有打算吵他,於是連城小心翼翼的沒有把左歌吵醒。

慕兮所在的地方是青城閣,連城並不知道怎麼會是這個地方,但是她聽說過這青城閣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進的去的,因爲這裏大都數是未來的王君大人。

奇怪的就是這裏了,已經有了一個受太女殿下寵愛的王君了,那麼皇夫爲何又要讓太女選夫,她這個女扮男裝的假男人也是莫名其妙的進來了。

果然是青城閣,連城嘆了嘆氣,這裏從外邊看來就是端莊大氣之處,而且這裏的閣樓乃是當年女皇親自提的字,所以這個地方所住的人也是相當受宮中之人的尊重的。

慕兮便是其中的意外,連城進去的時候,卻發覺那裏比想象中的更加的莊嚴,尤其像錦繡國的東宮,但是顯然也要比東宮更加的大氣。

在主位上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慕兮大人,他比想象中的更加的妖孽,尤其是他的眸子,讓人覺得看了一眼就會陷下去一般。

他的眉眼非常的豔麗,如同彼岸花一般,若是比作花自然是罌粟花!危險而讓人更加的奮不顧身。

連城沒有再看主位上的人,但是這宮殿中的人卻像是沒有生氣一般,每個人的面部表情都是非常的僵硬,連城微微的愣住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王宮中人,難道就沒有正常的嗎?不是冰塊臉,就是兩面三刀臉,現在好,這些人的是打算嚇死她嗎?連城懊惱的的拍了拍她的臉頰。

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一旁的人提醒她說道,“王君大人,王君大人……”

連城這才從驚悚種反應過來,她連忙福了福身說道,“安連城拜見慕兮大人。”

連城知道自己的錯覺一定是沒有錯的,剛剛那宮人喚自己王君大人的時候,這慕兮似乎並沒有什麼好的臉色,有一種自己的寶物被人給搶走了一般的感覺。

但是事情就是如此的奇怪,他明明是最開始被規定的王君,爲什麼最終他還是沒能夠與陌上煙寒陳成婚,這事情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可是與她沒有太大的關係王君的位置只不過是幫助他去得到冰蓮子最快的辦法而已。

那慕兮卻是自嘲的笑了,“沒想到,新晉的王君大人竟然會來拜見我這般在宮門中並不出名的大人,你可是多禮了。”

連城垂眸,這個時候不管她說什麼她都是錯的,還不如閉嘴呢,早知道既然不是陌上煙寒讓她前來,她就不應該前來的。

只是連城不知道此時,在紫軒國一個祕密的地方齊聚着兩個人,那人正式她的冒名妻主,還有那皇夫大人寒江雪。

***場景分割

在連城入了青城閣的同一時刻,在紫軒國一處祕密的地方,有兩人相對而立,陌上煙寒與寒江雪。

他們的面前擺放着一些殘破的骰子,還有一碗茶水,似乎氣氛有些壓抑,終究是陌上煙寒先開口,“父上大人一定要如此做嗎?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寒江雪有些冷酷的俊顏銳利的看了煙寒一眼,他說道,“煙兒,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還要收手嗎?沒辦法只能夠怪她是唯一的解藥,我們別無選擇!”

陌上煙寒搖搖頭,“可是她是無辜的人,若是她死了,我恐怕這一輩子都難以安心。”

“所以這幾日,讓她過上幾日宮廷貴族才能過的日子,她這樣的人想必是從未過,如此也算不虧欠。”寒江雪說的話,卻是沒有任何的可反駁的條件,也是唯一可取的條件! 煙寒想了想過去的事情,沒錯她是想那個人復活……可是卻並不想以另一個人死爲代價。

若是父上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那麼不論她說任何的話,父皇都絕不會聽取的。

煙寒眉心閃過一抹憂慮,但終究只能夠點頭說道,“只要父皇不要傷害她的性命,兒臣便沒有任何的意見。”

皇夫大人知道陌上煙寒是心軟了,但是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做起的時候,就已經是沒有了後悔的餘地,而他想要的是,那個人復活,只要她活着,三界中所有的人死去,又與他何干?

此時青城閣中的連城,懷中抱着小狐狸在殿中等着,這慕兮大人實在是讓人覺得太過於陰沉了,而安連城畢竟是新晉的王君大人,所以他沒有辦法對她發任何的脾氣。

只要連城的祕密不被人發現,那麼她就有足夠的理由在這深宮中存活,連城的打算便是等到她拿到了冰蓮子便離開。

這裏是錯誤的起點,但是卻是錯誤的終結點。

“連城想請問慕兮大人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慕兮大人畢竟是太女殿下身邊最受寵的人,不論安連城是誰,都不會影響慕兮大人的地位,不知道連城說的是否正確?”

連城此番話說的是有理至極,而且讓人無法反駁,就算是這慕兮對自己有任何的意見或者不滿,他應當不會往自己的臉上摸黑。

果然,慕兮的臉色終於有些緩過來了,“此番讓你前來,只是敘敘而已,畢竟你是太女殿下的第一位王君,這後宮任你行走,只是……”

王君大人的臉色忽然有一些陰霾,“若是你做了任何讓太女殿下失望的事情,本大人第一個不會饒了你!”

連城垂了垂眸子,裝作誠惶誠恐的模樣,不是說了嗎,這樣子服服軟應當不會有人來針對自己的,所以連城說道,“自當不會負了殿下,自然也不會辜負慕兮大人的期望了。”

連城終於從青城閣中出來了,還好這慕兮大人沒有傳聞中深宮中人的可怕,連城可不會忘記,最初他見到自己的眼神,完全就是想要把自己活生生的啃了,看來這陌上煙寒殿下還是有真心實意對待她的人。

只是連城不知,自她出了青城閣,那閣中之人看着她離去身影喃喃自語,“莫非你便是那命定之人?”

豪門遊戲:私寵甜心寶貝 沒有能夠理解那是什麼意思,而且青城閣的人也都不可能去幹涉他們的大人,一時間殿中空前的沉默。

今夜的王宮異常的安靜,四處卻是燈火通明,夜風靜靜的吹,明明是華美至極的王宮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陰暗的氣息。

連城還在鳳求凰的宮殿中,太女殿下如今不在,連城本來是打算與左歌商量奪取寶物冰蓮子的事情,但是不知爲何,左歌竟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連城以爲左歌還在睡,所以就沒有打擾他,畢竟連城知道的狐狸歇息的時間,比起人類來說要更加的長。

燈火下,紫衣的女子將殿中的燭火全部都點亮了,比起宮燈連城更喜歡這燭火,它更加的讓人覺得安穩。

勞累了一天連城鬆動了筋骨,她順了順小狐狸柔順的毛,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與懷中的狐狸說話。

樓蘭一醉,傾誰半生?若是沒有三世輪迴,這一世誰又會遇見誰?

恍惚中連城聽到有人在外邊唱詞,可是連城記得的,王宮活動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這個時候是所有人回宮的時間,應當是除了侍衛詢查的聲音就不該有人前來的。

傾誰的半生,離開了誰?連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明明自己沒有睡着的,剛剛這唱詞的聲音是從哪裏出現的?

王宮的守衛森嚴,沒有誰能夠輕易的進來,連城卻沒有發覺自己懷中的狐狸忽然睜開了眼睛,又瞬間的閉上了,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左歌聽得到這裏突突跳動的聲音,如此的鮮活,證明着他們的主人多麼的有活力,這個地方,是左歌花了三世都沒有走進的地方。

那是安連城的心,而左歌此時在她的心中,與她隔着世界上最近的距離,她的記憶是無所謂的,他在來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

心,是他曾經最想靠近的地方,但是如今離這顆心越近,他就越害怕,害怕……堂堂的魔尊殿下竟然會害怕,如果是三界中的任何人聽了恐怕會以爲是個笑話。

可他,確實怕,他怕的事情是在她的心中並沒有半分他的地位,前世的種種,他不怪她,因爲她有她的過去,但是如今……

契約之後一切的一切,如果她依然如此,他就算強取豪奪也會將她拐到魔界。

連城摸着小狐狸的毛,她以爲小狐狸睡着了,秀雅的眉間微微的緊蹙着,或許是以爲此刻小狐狸不會有任何的聲響。

連城開始自顧自的說起話來,也不管它能不能夠聽到,可是她知道也許有些話,再不說就晚了。

殿中的龍涎香不時的散發出好聞的味道,只聽的殿中素雅的女子說道,“左歌,你能回來真好。”

左歌是唯一知道她安連城是重生而來的,所以對於安連城來說左歌是獨一無二的,就像是一個絕處逢生 人,遇到了能夠將她帶出絕境的人。

如果沒有左歌,她就不會重生,也不可能將太子等人拿下,所以從最初的原因來說,連城知道,自己的情一生一世都不還不完的。

“左歌,如果你不那麼腹黑,唔……也沒有那麼強大,也沒有那麼喜歡欺負人,說不定我會喜歡你的,不過……話說回來,我應該不會喜歡一隻傲嬌的臭狐狸的!”

連城若是知道在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某人已經聽到了,估計她最想做的就是去撓牆了。

本來準備在連城心臟處呆着的一人,此時,他的眸子莫名的眯起,若是安連城必然會知道此時她還說三個字,完蛋了…… 白衣翩翩卻莫名有些邪魅的男子,忽的勾起嘴角,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氣,還是……高興。

連城覺得自己的腦袋肯定是抽風了,不然她怎麼會去親一隻狐狸……好吧,她承認自己被鬼迷心竅了,咳咳,畢竟是一隻千年難得的妖孽狐狸。

重生空間:天才醫女 “怎麼,趁本殿下睡着了,佔本殿便宜?”不知什麼時候,狐狸原型的左歌忽然開口說話,聲音懶懶的,看起來像極了剛剛睡醒的,而不是偷偷的去窺探別人的心的人。

連城受驚的向後退了一步,差點兒撞到一旁的香爐,還好她控制力極好,穩住了自己的步伐,死狐狸,總是喜歡調戲她!

【≈萬【≈書【≈吧,ww⌒∧nsh←≧m;??“魂淡,幹嘛偷聽我說話!”連城接近暴走的邊緣,接近於一觸即發,看着某隻狐狸還是懶洋洋的睡着,她不由得使了壞心眼!

連城一把操起一邊的香爐,穩穩的打到了某隻狐狸的尾巴,連城嘴角勾起,哼,讓你調侃我,卻不曉得左歌輕鬆的躲過去了。

左歌將連城心中所想的事情一一的收入眼眸中,他大概能夠猜到此姑娘此時所想的事情,估計某女此時再說,這狐狸這麼強大,看來要改變辦法了。

畢竟他們再次契約了,而且是連城專屬被壓迫的那一種,畢竟從連城重生之後,她的身上就印下了他的印記,此生都不可能抹去的。

連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發覺自己眼前多了一陣白煙煙霧繚繞的,她速度的跑了,這個時候,留在這裏不是被某人抓嗎?

它尚且是狐狸原型的時候,她都吃了不少虧,要是他成了人型,那個時候,估計已經被他虐死!

“連城,調戲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現在我會恢復原型?” 總裁弟弟別太壞 某人略帶戲謔的話,讓連城臉如同充血了一般紅,她發覺現在這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重點是……重點是……她剛說的話全部被眼前的這個腹黑的狐狸聽去了,聽去了……

聽去了……

聽去了……

連城腦海中無限的重複這三個字,心中怎是一個囧字可了得,連城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胸前,她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說道,“你要幹嘛……”

左歌噗嗤一笑,清雅淡然的眉目染上了一層笑意,連城微愣,好像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他了,他總是淡然的,讓她感覺只要是她有事情的時候,他便會出現!

我們在夢裡有相逢 “不知道是誰說,喜歡我的,怎麼我醒過來了,你倒是什麼都不說了。”左歌挑眉.

“……”連城不言.

“我喜歡欺負你?”他繼續扒皮.

“……”裝作沒有聽到.

“我腹黑……”

“……”

“剛剛不是說的很有道理的麼,怎麼現在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如何你了!”

其實這個時候只要連城服個軟什麼的,就解決問題了,不過連城是誰啊,她可是傲嬌加炸毛的絕種。

不言不言……

卻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套住了,連城瞅瞅……咦,是一個紫色的手鐲,大概是因爲今日連城身着的衣服,所以她纔會覺得顏色的樣子。

其實這鐲子的模樣還是不錯的,看起來就像是上古時期的古蜀一般,只是爲何她莫名的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果然連城剛想把鐲子拿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左歌說道,“不用試了,這鐲子除了我以外的人,誰都無法打開,所以,安連城除了本座,你誰都嫁不得!不然……後果自負!”

“……”

腹黑的狐狸,果然是如此,連城翻了翻白眼覺得自己此刻最正確的做法就是上牀睡覺,如此不管這隻魔尊說怎麼腹黑,她都能夠順利的逃脫,沒錯,腹黑的魔尊,可是誰都無法鬥得過的。

“睡覺!”

“……”

魔尊大人本來以爲某人是開玩笑來着,卻沒有想到,過了約莫一會的時間,就聽得素帳前傳來了某女微微的鼾聲,他……竟無言以對,左歌遂變成了原型,一隻白白的狐狸。

本來是熟睡中的連城,卻忽然的睜開了眼睛,似是在說,“左歌,晚安。”

身邊有人,這樣的感覺很安穩,第一次連城嘴角噙着笑意睡了。

三日後,紫軒國王宮中傳來了陌上煙寒殿下與安連城即將成婚的消息,本來以爲是各位大臣之子的人不由得紛紛的扼腕。

看來這一次他們又得賠錢了,不過說起安連城沒有多少人知道,此時傳到了春風客棧,竟然一時引得了不小的轟動。

要知道那位名爲安連城的公子,可是在春風客棧住過的,一時間春風客棧比起從前火爆的程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客棧中,有一人悠閒自在的搖着扇子,看着門外已經排滿的客人,他卻是一點都不擔心那些人離開,說不清楚是怎樣肯定的原因,但是他知道安連城之名已經被所有人知道了。

畢竟他可是未來的王君大人,依照一些人的虛榮想法,自然是來到了春風客棧就是和王君大人一樣也是住了同樣地方的人。

這店中比起外面火爆的場面卻是非常鮮明的對比,店中非常的清靜,適合人修養身心,彼時店中有兩人坐在一起,一人搖着扇,一人吃着糕點。

不……說到底是一隻化成人形的神獸,便是已經在春風客棧呆了很久的未晚了,本來孃親大人入宮的時候,她有想過偷偷去的,但是卻被北月寂那廝給攔下來。

北月寂說若是她與安連城一起入紫軒國王宮,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們兩人的身份一起曝光,到時候可不是冰蓮子拿不拿得到了,而是他們兩個人的性命如何。

於是乎,未晚並沒有與美人孃親入宮,而且因爲王宮有束縛靈力的結界所以她就算去了也沒有任何作用。

但是未晚知道,美人孃親一定會成功的,過五關斬六將成爲那王君大人,然後奪得冰蓮子便離開!只是……未晚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美人孃親的成功是不是來的太容易了?

短短的四五天的時間宮門中就傳出了美人孃親與陌上煙寒的婚約。 雖然美人孃親的成功來的不容易,但是未晚總覺得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誒,北月寂,你說美人孃親應該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吧,我可是答應過美人爹爹要保護她的!”未晚雙手支撐着腦袋,越發的將她的嬌憨之態顯得無疑。

北月寂眼中含笑,“你保護連城?你確定不是連城保護你嗎?不過你說的美人爹爹又是誰?本公子讓你叫我哥哥,你都不應,竟然會叫人爹爹,還真是怪哉怪哉!”

未晚白了北月寂一眼,她早就有自己的爹爹了,好不好。這個人想半路做她哥哥啊,嘖嘖,纔沒有任何的可能呢!

&nbs∧萬∧書∧吧,w≤◎ans□□omp; 未晚也是傲嬌的,她的美人孃親和爹爹大人永遠只有那兩個人,眼前的這隻嘛,自然是不可能!

“我可沒有哥哥,要做我的哥哥你還嫩了點,本姑娘已經一千歲了!”未晚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最近爹爹都沒有找他了,也不知道爹爹如何了。

但是未晚可知道,她的爹爹大人可是魔尊殿下,只要不是入了紫軒國的宮殿那麼爹爹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北月寂瞅了瞅趴在桌子上的丫頭,順手彈了彈她的腦門,只聽的某隻小獸尖叫的聲音,“魂淡,找死!”

片刻,又聽到有人告饒的聲音,“未晚姑奶奶,我可是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店中的店小二與在門外接待的人,聽到了自家掌櫃說的如此喪氣的話,不由得低下頭去,這樣容易告饒的,這樣不有愛的人一定不是他們的掌櫃的。

他們的掌櫃公子是傲嬌的,一定不是眼前的這個人!

未晚看着其他店小二鄙視的眼神忽然間就消氣了,他北月寂被自家人鄙視了,嘖嘖嘖說到底她未晚也是賺了。

“小未晚,你們帶回來那人可沒有醒過來的知覺啊,你說說該怎麼辦。”北月寂忽然想到了連城帶過來的那個男子。

從連城入宮了以後,這男子便是交到他的手中了,而且他沒有一點點醒過來的印記,如果不是有未晚這個主在,說不定他會把這廝丟出去。

北月寂邪魅的一笑,說不定他還會順便把這個總是喜歡搗亂的未晚給丟出去,咳,自然是祕密的。

未晚可是神獸,最能夠察覺的就是一個人的心裏,未晚眯起了眼睛,“北月寂,你在打誰的主意!我可告訴你躺在你客棧的人可不是普通的男子,你一定不知,他是冥界的王,慕容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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