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爲自己準備了一副牙具,還擺在我的旁邊,爲什麼看起來,有一點點溫馨呢,就好像,這裏是我們兩個的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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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瞎想什麼呢,怎麼可以用到家這個字眼,哎,我到底是多想有一個屬於自己家。

我匆匆的洗漱完畢,一出門,發現孫遇玄正翹着修長的腿,靠在沙發上。

我躲過他向我投來的目光,然後開門向臥室走去,剛進了臥室,我便準備反手把門鎖上,誰知,門還未合上,就被一隻手給擋住了。

我擡頭,只見是面色白皙的孫遇玄,他歪着腦袋,問:“不讓我進?”

“那邊不還有一個臥室麼。”我小心翼翼的答。

他指了指了窗戶,意思是他要用這個窗戶。

我無語,然後說:“那我去旁邊的房間睡好了。”

“可以。”孫遇玄頷了頷首。

我見狀,打開了門,從他的身邊繞了過去,然後去了隔壁的房間,誰知一打開房門的瞬間,我就無語了,因爲房間裏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我總不能睡在地上吧。

然後我回了客廳,準備睡沙發,可誰知我轉身的那一刻,發現方纔還擺放整齊的沙發,此時竟然翻了過來。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個叫做孫遇玄的腹黑男乾的。

我氣鼓鼓的擼起袖子,就走過去搬沙發,然而我身單力薄,縱然使勁渾身解數,沙發也依然紋絲不動。

就在我快要氣餒的時候,擡眼,看到了靠在臥室門框上,一臉愜意的孫遇玄。

他的頭朝臥室裏面偏了偏,然後帥氣的說了一聲進來。

我看到他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來氣,果然他不能心情好,心情一好就能想出各種辦法整我。

他挑挑眉說:“在別墅的時候,我看你睡在我身上睡得挺香。”

“啊?什麼?”我一驚,差點咬到了舌頭,什麼叫睡在他的身上,這姿勢也太曖昧了吧!

“一口棺材,你覺得兩個人能以什麼姿勢睡下。”

雖然他一臉正經,但我的內心仍然忍不住的狂躁,怪不得在別墅的時候總看到他從棺材裏起來,怪不得我每天醒來的時候都覺得背部冷冰冰的,原來,他一直和我睡在一口棺材裏,而且是以女上男下的姿勢。

“震驚好了的話,就進來。”他眼角微耷,用餘光瞟了一眼我,那高冷的模樣,彷彿再說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憤憤的走了進去,想要指責他一翻,想要爲自己討個公道,可誰知進去的那一瞬間,所有的話竟然都噎在了喉嚨裏。

孫遇玄站在寬大的玻璃窗前,薄薄的月色如銀紗一樣披在他的身上,卻未在地上留下投影。

他的背影高大,身材線條優美而散發着強烈的荷爾蒙,這樣一副美好安靜的畫面,我不忍打破,加上他身上那種與生自來的淡漠和孤獨,襯得整個世界都暗淡了。

唯有他,高冷的他,熠熠生輝。

我抓着自己的衣服,腳底像是粘在了地上。

孫遇玄微微側臉,命令道:“快去睡。”

我撓撓頭皮,呆呆傻傻的嗯了一聲。

縱使我看不見他的五官,也能感覺的到,他的嘴角,揚着一個微小的弧度。

我抱着枕頭,捂住了滾燙的臉,只要一想到孫遇玄的臉,他低沉蠱惑的聲音,嘴角就情不自禁的上揚。

我想,我一定是中毒了!

我強迫自己不要盯着孫遇玄,可到最後,卻還是忍不住看着他欣長背影,緩緩模糊視線,慢慢的入睡。

半夢半醒間,似乎有一道涼氣撫着我的發,我的耳,我的眼皮,他的聲音涼而疏遠,淡淡的,不絕如縷的。

“是不是對你太親近了。”

……

次日清晨,我伸懶腰到一半的手猛的停住了,因爲忽然想起這不是在宿舍,而是在孫遇玄的房子裏!

我尷尬的收起手臂,緩緩的轉頭,發現身邊竟空空如也,這感覺,不由得讓我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我纔有空打量起房間,看來看去下了一個結論,真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間。

房間里拉着窗簾,饒是這樣,也亮堂的緊,所以說,孫遇玄絕對不在房子裏。

想到這,我就穿着拖鞋下了牀,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發現自己果然猜的沒錯,孫遇玄真的不在。

意識到他不在房間裏之後,我整個人都輕鬆不少,於是返回臥室拉開了窗簾,想看看姑姑家有什麼情況。

說實話,我感覺這樣挺變態的,而且最終因爲距離的問題,什麼也沒能看清。

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竟然發現窗臺一角放着一個望遠鏡,於是我把它拿了起來,隱蔽的蹲到地上,偷偷摸摸的看起了對面的情況…… 起初鏡頭有些晃,我什麼也沒看清,過了一會,鏡頭逐漸穩定了下來,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有些臃腫的身影,也就是我姑姑,她背對着窗戶,對面坐着一個我熟悉的男人。

陳繁!

我訝異的張大嘴巴,險些手中打滑滑,望遠鏡脫落下去。

我把鏡頭又拉進了一點,清晰的連陳繁臉上的微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十指交叉,兩隻的胳膊的肘關節紛紛抵着膝蓋,嘴脣翳動,好像是在和姑姑交談。

他和姑姑能有什麼好談的,是關於曉冉的事麼。

我看的仔細,想要分辨他的口型是在講什麼,然而誰料他竟忽然擡起了眼睛,直直盯着鏡頭,那眼神,像是發現了我在偷看他們一般。

我心裏瞬間緊張的揪了起來,整個人僵硬的不敢亂動,生怕他真的發現了什麼!

好在他只短暫的看了一眼,就轉移了眼神,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大概他剛剛只是無意的擡眼吧。

隨後,他跟姑姑繼續交談起來,於是我便又開始打量起他,然而努力了半天,仍沒有看出他在講什麼。

就在我想放下望遠鏡,揉揉痠痛的眼睛時,陳繁卻突然站了起來,我見狀,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只見曉冉從外面推開門進來,在看到陳繁的那一刻,滿臉都是驚喜,不知道陳繁對她說了什麼,曉冉竟然一下子撲到了陳繁的懷裏。

這時候,姑姑很有眼色的開門走了出去,陳繁微微側身,使曉冉背對着我的鏡頭,而他,面對着我的鏡頭。

我整個人都被窗臺擋着的,再說,這麼遠的距離他應該也看不見我,所以我就肆無忌憚的偷窺,因爲強烈的好奇心,讓我根本就無法放下手裏的望遠鏡。

陳繁比曉冉高一個頭,此時曉冉埋在他的懷裏,以至於他的表情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仍是萬年不變的淡漠,眼睛裏還有一絲煩躁,可以看的出來,他根本就不想跟曉冉和好,大概是迫於姑姑的面子,纔跟曉冉和好。

可是陳繁一個這麼有主見的人,怎麼會迫於外界的壓力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呢,再說,他完全不必聽姑姑的話,如果是兩個沒有交集的人,何來礙於面子呢?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被曉冉抱着的陳繁卻忽然擡起了頭,深潭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算隔着這麼遠的距離,我都能感覺到他目光的強烈,他是發現什麼了麼?

他就這麼看着,一雙好看的眼睛一直停滯在我的鏡頭裏,或許他只是在試探,試探對面有沒有人在偷窺,如果我稍微一動彈,就會馬上露餡。

曉冉踮起腳尖,吻上了陳繁的嘴脣,陳繁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推拒開,反而還伸手摟住了曉冉的腰,曉冉感受到他這個動作之後,顯然又大膽了不少。

只是,陳繁並沒有全心全意的和曉冉接吻,一雙的寡淡的眼睛,一直徘徊在我的視線裏。我真是要被折磨的瘋了,進退不得,他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如果沒有發現,爲什麼眼睛要一直往我這個方向看呢。

就這麼僵持了一陣子,不知道陳繁說了什麼,曉冉離開走去了浴室,這時候,陳繁竟然走到了窗戶的跟前,金色的光線使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視線直直向我投過來,嘴角竟然緩緩地升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我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不斷的揣測他這個笑是什麼意思,然後他拿出了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身上的手機突然震動,震動的動靜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然而在看到來信人的那一瞬間,渾身都僵住了。

竟然是……陳繁!

我飛速的把短信滑開,只見上面寫着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看夠了麼。

我的臉瞬間火紅如燒炭,卻仍是厚着臉皮說到:看什麼?我現在在上課,你的短信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上課?’

‘嗯。’

‘教你如何偷窺?’

我心裏猛然一緊,原來他,從我看他的那一刻就發現了!

此時我也懶得裝了,於是回他:‘千萬別告訴我姑姑。’

‘下次別忘了隱藏一下你的頭頂,我差一點,就笑出聲了。’

他發過來這條短信,故意調侃我的愚蠢,我氣的雙手握拳,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乾脆光明正大的站了起來。

我5.0的眼睛都看不清楚對面,沒想到陳繁竟然能夠看的一清二楚,我朝着那個模糊的人影狠狠瞪了一眼,然後飛快的拉上窗簾。

我氣鼓鼓的把望遠鏡扔到了一邊,段位不高,還要學別人偷窺,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丟臉,還好姑姑跟曉冉都是背對着鏡頭的,如果被她們發現我就住在這棟樓,那麼孫遇玄做的這一切,就白費了。

窗簾拉上後,陳繁也沒再給我發短信了,但我的好奇心卻緩緩沸騰起來。

姑姑和陳繁是一早就認識了,還是通過曉冉認識的呢,姑姑現在知不知道,陳繁殺死了姑父肚子裏的屍胎,還有陳繁,他爲何對姑姑家的事這麼瞭解,我總覺的他昨晚給我說的理由很牽強……

想起昨晚的費勁艱辛找到的戒指,我就習慣性的去摸口袋,然而兩個口袋都摸過之後,我的臉色不由得白了,因爲口袋裏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我又跑到牀上翻了翻,一樣的什麼都沒有,我不會……把戒指給弄丟了吧?

我的心一下子由方纔偷窺時的緊張,轉換爲慌亂,和內疚,因爲我不僅沒找回另一枚戒指,還把孫遇玄的真戒指給弄丟了!我應該在的小十三和芳百煞打鬥的時候就把戒指交給他的,然而當時情況緊急,加上回到房子後的猛然安逸,讓我把戒指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我害怕的撥通了孫遇玄的電話,本來沒有抱有希望,沒想到他竟然接通。

我支吾了好一陣子,才歉疚的說:“孫、孫遇玄。”

“恩。”

“我跟你講一件事情,但前提是你不要生氣,也不要罵我。”

他又淡淡的恩了一聲,聲音嗡嗡的,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

“我、我把戒指弄丟了。”

“我知道。”他輕鬆地說,言語之間,竟然不帶有一絲怪罪的口吻。

我驚訝的問道:“你不怪我?”

“你口袋裏的戒指被我拿走了。”我聞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他卻接着說了一句:“是假的。”

“啊?”

這麼說,我姑父嘴巴里的那枚戒指是假的,昨天掉落在孫書煜車裏的戒指是真的?

然而,孫遇玄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否定了我的猜想。

“孫書煜拿走的戒指,也是假的。”

這下子,我徹底凌亂了。

孫遇玄語氣冷淡,而沉靜的說:“兩枚戒指,被人同時掉包了。”

掉包?這怎麼可能呢,戒指一直都是在我口袋裏放着的呀!

然而相比於我,孫遇玄倒是顯得很淡定,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彷彿丟了個不重要的東西一樣。

“孫遇玄,你爲什麼一點都不緊張,萬一這個戒指找不回來了怎麼辦。”

孫遇玄答非所問的說:“知道戒指當初爲什麼會到我媽的手裏。”

“不知道。”

“當時我媽懷着我,所以那枚陽戒在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認我做了主人,我出生後,第一滴指尖血滴在了這枚戒指上,所以,一般人使用不了。”

“你只需要看誰的手指上有一道黑色印記,就能知道,是誰拿了戒指。”

孫遇玄說,這枚戒指一般人使用不了,但這個一般人,絕對不包括趨之若鶩的孫書煜吧,因爲他倆是兄弟,流着差不多的血液……

我似乎突然明白爲什麼孫遇玄會這麼放心的把戒指交給我,又不急着要回去。

“孫遇玄,你把戒指交給我,是不是爲了引出那個第三人?”我試探性的問道。

孫遇玄沉默了一會兒,恩了一聲。 我聞言後,卻沉默了,因爲總覺得我所擔心的每一件事都在孫遇玄的掌握之中,他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從來不會把自己至於危險之中,所以,我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幫助,或者換一種方式說,如果沒有我,他會更早達到他的目的。

“孫遇玄,我是不是有點拖你的後腿?”

孫遇玄沉默了一會兒,我以爲他這是算作默認,頓時心裏面失落極了。

他無所謂的說到道:“有時。”

我聞言,哦了一聲,心裏面更加的失落了,因爲似乎我每一次去救他,都沒有派上用場,反而還讓自己身陷囹吾中,出發點是好的,但卻總是白忙一場,自從他能夠離開別墅,我對他來說,好像更沒有什麼用處了。

“但沒你不行。”

孫遇玄有些彆扭的撂下這麼一句話後,便連聲招呼都不打的掛斷了電話,我拿着電話,聽着裏面的忙音,只覺得心中潮水氾濫,滿的快要溢出來,有點胸悶,又有點歡喜。

這麼說,我並不是一無是處,我也是被人需要的!

我緊緊的握住電話,在原地呆滯了好久,雖然我知道,我不應該因爲孫遇玄的一句話就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跟他呆一起久了,我總是不自覺的在意他對我的想法……

然而我很清楚,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主要是找到那對被掉包的戒指。

但我現在毫無頭緒的,這麼憑空去想,完全猜不出來,於是只能從昨晚接觸過的人裏面,一一排除。

首先小十三,他這麼幫我,完全沒有掉包戒指的動機。

其次是陳繁,戒指是他親手從屍胎裏撥出來給我的,如果他想要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再者就是孫遇玄和宋志勤,他倆倒是搶的明目張膽,但孫遇玄說了,孫書煜拿走的那枚戒指是假的。

最後就是芳百煞,然而他對戒指根本就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我的命。

如果孫書煜手裏的戒指是假的,也就是說,在遇到他之前戒指就已經被掉包了,那麼就剩下小十三還有陳繁這兩個懷疑對象了。

小十三的態度很明顯,他根本就不屑於陰陽戒,所以,陳繁掉包戒指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本身就疑點重重,這麼一來,我更加的懷疑他了。

如果一個沒有問題的人,他怎麼會直覺這麼敏銳的發現對面有人在偷窺,只能說明,他是有意朝對面的房子看,大概是因爲,他在之前便知道,我住的這間房子裏有人在監視。

這麼說的話,他會不會已經發現了孫遇玄?

本來,我想先回宿舍去看看小十三回來了沒有,但現在,我更想把事情給弄清楚,所以,我很沒眼色的給陳繁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便開門見山的說:“陳繁,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出來吃個飯。”

“這麼直接?”陳繁輕笑一聲。

然後,我聽到電話裏面的曉冉問了一句誰呀,我剛準備阻止陳繁,沒想到他竟然比我快一步的說:“薛燦。”

曉冉一聽之後,沒聲了,我立馬掛了電話,怕下一秒曉冉就衝過來將我罵的狗血淋頭,沒想到掛完電話沒一會兒後,手機鈴聲再度響了起來,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不想那麼慫,眼一閉心一橫的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陳繁清冷的聲音:“劉曉冉說要一起吃個飯。”

我愕然,只聽得聽筒裏傳來曉冉甜甜的聲音,說:“姐,你這幾天怎麼不理我了,是不是因爲我上次衝你吼,哎呀,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就別小心眼的跟我計較了,好不好嘛?”

七零炮灰嬌寵記 我聞言,傻傻的說了一聲好,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她就把我描述成了一個小肚雞腸,又不顧姐妹情誼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大概是不想在陳繁面前表現的這麼沒品吧。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搖了搖頭,然後隨意的打開了衣櫃,驚訝的發現裏面竟然掛着幾套新衣服,而且是我的尺碼。

我看到這些衣服,心裏不禁有點暖暖的,因爲我真的沒有想到,孫遇玄這麼一個男鬼,竟然會細心的給我買了衣服,但卻沒有告訴我。

他從來不把對我的好掛在嘴上,他只是在等我發現,孫遇玄雖然表面上一副冰山臉,對誰都不在乎,但他的心裏,卻是一個很細心,很有情義的人。

我挑了一件黑白條紋的傘裙,然而男人終究是男人,他只給我準備了衣服,卻沒搭配的東西,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

房子裏也沒什麼化妝品,所以我只能素面朝天的,來配這麼好看的裙子。

陳繁告訴我了地址,讓我自己打車過去,還好他不像孫書煜這麼沒品,側面幫我掩蓋了我住在姑姑家對面的這個祕密。

我打了車,看着身上的衣服,感覺自己是不是也該給孫遇玄買套衣服,看着他總穿着那套白西裝我心裏挺彆扭的,至於爲什麼彆扭,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爲總感覺他在趕赴一場未完成的婚禮吧。

我發短信問了陳繁,怎麼樣才能讓死去的人收到陽間的東西,陳繁回答的言簡意賅:‘燒了。’

‘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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