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銀心區域物質之豐富,也不過誕生了遠空之門,和生命之光兩件宇宙奇物。

0

而第三懸臂物質稀缺的程度,根本不具備形成宇宙奇物的條件,這道理只要接受過精英教育的就都該明白!

所以,是下面這群蠢貨里出叛徒了嗎?

以這種可笑的理由打斷他們沉眠,好進一步消耗他們為數不多的壽命。

然後等到他們自然死亡后,接管生命之光,用來延續自己的壽命?

「大首息怒,這次總監控器探測到的規則波動極其明顯,除了宇宙奇物的誕生,我們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坐在下方最前面的翼人男子起身說道。

他雖然對台上這些聯盟創立者保持敬意,但自身的權勢,也讓他有底氣站出來反駁。

而且估計用不了多少年,他也會進入這座建築深處,與台上的這二十多人,一起用生命之光,延續所剩不多的壽命。

三眼四臂的中年人,審視了一番翼人男子,片刻后搖了搖頭說道:

「那台監視器是上個紀元遺留下的產物,固然裏面的技術,我們到現在都研究不透,可幾十萬年過去了,出點毛病不是很正常?」

對於被從沉眠中吵醒,這位「大首」和他身後的元老都是滿頭怒火,肯定不願意接受這種不太靠譜的解釋。

「大首,諸位元老,我們上一次因為大意,導致那群蜥蜴人,獲得了上個紀元的深空實驗室。」

「現在蜥蜴人王朝,已經成為聯盟的心腹大患,我們真不能再大意下去了啊!」

翼人男子身旁的一名女子起身說道,她同樣是三眼四臂,膚色潔白如雪,明顯和「大首」是同一種族的生物。

聽到「蜥蜴人王朝」這五個字,台上的元老們明顯有些惱怒。

可他們也不是無腦之人,片刻后就都冷靜了下來,還是由大首開口說道: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就派人去一次第三懸臂吧。」

「遠空之門那邊我會打招呼,兩萬多光年的距離,起碼得充能一祖會(約地星十年)。」

「現在我也不說你們,可到時候要是什麼都沒發現,你們這些傢伙就自己去琢磨聯盟律令吧!」

大首說完之後,便從高台上消失,其他元老也神色各異,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大廳。

而下方的這些聯盟執政者,卻沒太在意大首的狠話。

總監視器的強大和精準,他們都清清楚楚,既然第三懸臂爆發了強烈的規則波動,那即便沒出現宇宙奇物,也肯定不至於一無所獲。 第二天一早,銳雯披上斗篷和厄斐琉斯前往碼頭。

客船肯定是走不了的,每個人在上船前都需要檢查身份,而且船上還有警衛,所以這兩人將目光投向貨船。

但去比爾吉沃特的貨船很少,因為極其容易被普朗克的海盜船打劫。

兩人在碼頭轉悠了四天,終於打聽到了第二天有一艘船要去比爾吉沃特。

當晚,銳雯的哥哥請厄斐琉斯來到家裡,為銳雯餞行。

「這一別不知多久才能見面了,記得常給家裡寫信。」

「嗯,知道了。」

銳雯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厄斐琉斯觸景生情,想起自己以前和妹妹聚多離少的日子,心情有些低落,低頭喝悶酒。

「哥哥,我一直都在。」拉露恩把手搭在厄斐琉斯肩膀上。

謝謝你,妹妹。

厄斐琉斯收復好心情,痛飲一大杯,然後將懷裡的介紹信交給銳雯。

明天的行程厄斐琉斯已經幫銳雯打理好了一切,到時候會有人接應她上船,等到了之後把信交給莎拉就行。

酒足飯飽后,厄斐琉斯起身離開,銳雯倚靠在門口目送他離去。

「謝了。」

厄斐琉斯招了招手,瀟洒離去。

不過這諾克薩斯的酒勁真足,厄斐琉斯喝高了,走起路來迷迷糊糊。

「喝不了就別喝那麼多嘛。」

拉露恩一臉嫌棄地抱怨著,可終究是自己的哥哥,於是用魔法操作他的身體走回酒店。

「我沒醉。」

厄斐琉斯想擺脫拉露恩的控制,可沒一會就暈了過去。

「這下省了不少麻煩。」

拉露恩的十指釋放出紐帶魔法連接在哥哥背後,這樣就能像提線木偶一樣進行操控,以前在巨神峰的時候,她就這樣經常控制哥哥溜出去玩。

回到房間正準備躺下,一支鏢從窗外射入釘在床板。

「誰?」

厄斐琉斯跑到窗外觀望,只見泰隆站在前面一間房子上。

「過來吧。」泰隆冷冷道。

拉露恩知道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控制厄斐琉斯跳出窗外,來到泰隆面前。

「算你走運我傷沒好,我家小姐想見你。」

泰隆讓出一條道,一個紅髮女子跳上房頂,手裡握著兩把匕首。

「泰隆,你回去吧,我自己動手。」

「小心點。」泰隆翻過幾間房子后就不見了。

「你叫厄斐琉斯是吧?」卡特琳娜轉動匕首,慢慢靠近面前這個男人。

拉露恩見識過泰隆的實力,又見這個女人拿著匕首,想必都是刺客,自然不敢大意,握著斷魄擺好架勢。

卡特琳娜先是擲出一把匕首,然後如閃電一般向前衝刺,厄斐琉斯奮力躍起,在空中躲過一劫。

這卡特琳娜的速度好快,竟然在匕首落地前接住了!

拉露恩不甘示弱,因為擁有上帝視界的緣故,將斷魄換成通碧,在落地前連發五槍,而卡特琳娜則再次展現出自己驚人的速度,如同瞬移一般躲開了。

「不錯嘛,反應挺快的。」卡特琳娜沒想到厄斐琉斯居然一轉身就發動反擊,而且連瞄準的時間都不用,差點被這五連狙封住走位。

「那是!」

拉露恩有些小得意,控制哥哥的手做了一個挑釁手勢。

「找死!」

卡特琳娜又是一個突進,但拉露恩反手換成斷魄,利用斷魄的快速攻擊擋住她的前進。

「可惡,這什麼手速?」

卡特琳娜面對這如同暴風雨一般的攻擊難以抵抗,幾個后跳跑到另一間房子上,查看自己的兩把匕首,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痕,都快斷開了。

「這次先放過你,小子,你跑不了的。」

這次出門就帶了兩把匕首,卡特琳娜雖然心有不服,但眼下局勢不利,說了幾句狠話后便離開了。

不過她並沒有打道回府,徑直往南邊走,在那裡有一座競技場,是專門用來讓犯人們決鬥用的。

「卡特琳娜小姐,請你留步,晚上不開館啊!」

幾個守衛跟在卡特琳娜身後苦口婆心地勸說,但她沒有一點反應。

「你們退下吧。」在二樓的轉角處,德萊文出現了。

「有事嗎,卡特琳娜小姐。」德萊文玩弄著手裡的匕首,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不是在找銳雯嗎,我知道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只要你抓住那個男的,還怕找不到?」

「是嗎,那個男的叫什麼?」德萊文來了精神,態度恭敬不少。

「厄斐琉斯,我知道他住哪兒。」

第二天,當厄斐琉斯醒來時已經是日晒三桿了,看時間,銳雯離開也有一會了。

厄斐琉斯揉擦著肩膀,昨晚好像經歷過一場大戰一樣,腰酸背痛,但自己從銳雯家出來后就已經醉醺醺的,完全記不清之後的事情。

好在妹妹已經打包好行李,背上包,走到樓下退房,吃完午飯後準備找一輛去往德瑪西亞的馬車。

不過厄斐琉斯不知道的是,現在諾克薩斯正與德瑪西亞開戰,根本沒有人敢驅車去敵國。

「我這有車,你要不要坐啊?」

德萊文出現了,帶著一幫全副武裝的侍衛將厄斐琉斯包圍住。

這畢竟是別人的國家,厄斐琉斯不敢反抗,莫名其妙地被押上一輛馬車,送入競技場下方的監牢里關著。

這是怎麼回事?

厄斐琉斯站在牢房裡整個人還是懵的,一個獄警拿著一張單子走過來。

「厄斐琉斯先生,現在我們以襲擊貴族,放走逃犯,涉嫌與德瑪西亞勾結的罪名正式逮捕你。」

「如果你保持沉默,則視為你認罪。」

厄斐琉斯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瘋狂比劃脖子示意自己是啞巴。

「好,當你同意了。」獄警冷冷地說完就走了。

后兩項罪名或許還合理,可第一項罪名厄斐琉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怎麼一回事。

直到晚上,拉露恩才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聽完后,厄斐琉斯知道這一切跟那個紅髮女子脫不了關係。

「哥哥,我們逃出去吧?」

厄斐琉斯搖搖頭,要是想逃他早跑了,不過礙於對方是諾克薩斯政府的人罷了。

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國家,把事情鬧大了,更難跑出來,現在只能靜觀事變了。

求票,求收藏,謝謝大佬!

。 「對不起。」

凌煜趕緊道歉。

戰博沉默了一會兒,又處理了一份文件后,忽地對凌煜說道「我結婚了。」

凌煜愣愣地看著他,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隻小老鼠是我太太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