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只要是自己幫忙,凌家短時間內一定是不會出事的,自己若是拿了字據,到時候不管是凌家情不情願,自己都能夠拿到,但是錢財不是秦銘想要的,秦銘並不缺錢,他欠缺的是實力和勢力,有了凌家這個盟友,想必自己得到消息要靈便多了。他們天南海北的做生意,得到的消息自然要比秦銘得到的多得多。

0

凌中天沒有想到秦銘不要錢財竟然還幫自己的忙,心中有些詫異,但是口中還是說道:「這個不行,小兄弟若是不拿這些錢財,我心中不安,畢竟這次可是生死一線,性命攸關,若是小兄弟有個三長兩短,家裡面怎麼辦,這筆錢財足以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家裡面,」秦銘笑了一下,自己的父母現在在什麼地方,他都不知道。「我家裡面已經沒人了,我是孤家寡人一個,呵呵,所以說根本就用不到錢財。」

凌中天聽到秦銘的話,嘆了口氣,「小兄弟的大恩大德,讓我該怎麼報答啊,唉···,這次若是我凌家僥倖逃過一劫的話,日後小兄弟若是有差遣,我們定會萬死不辭。」

秦銘聽到凌中天的這句話笑了,他要的就是凌中天的這句話,不過他嘴上還是說道:「凌家主言重了。」借著秦銘一句話岔開了話題,「凌家主有什麼計劃么?」

秦銘這麼痛快的答應了凌中天,讓他放下了一件心事,整理了一下心情之後,他把計劃說了出來,他知道此時凌家的周圍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看著自己,他打算把消息放出去,讓家裡的僕人逃走,兒子凌浩熙則是留在密室,自己帶著凌霜華和假扮凌浩熙的秦銘逃跑。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確實不錯,秦銘聽了也不由得點了點頭,對這個計劃很是滿意。秦銘走出房間準備之後,凌中天幽幽的一嘆,沒有想到自己爺爺所說的話,竟然在自己這輩人眼前出現了。

不過凌中天也有些慶幸,若是出現在後代,他根本就無力回天。風聲一放出去,流雲城就震動了,凌家府中不斷的有人跑出去。 在一邊茶樓裡面喝茶的兩個人看到這個情況之後笑了笑,「這個凌中天也算是有情有義,看來他已經把消息散發出去了。」

「嗯,不過這些人根本就跑不了,宗主已經發下死命令了,這次一定要把凌家連根拔起。」另外一個高鼻樑的人說道。

看著不斷跑出去的人,這兩個人沒動,而是密切注意著凌家的動靜,他們的目標不是這些僕人,而是凌中天的親眷。

看到一輛馬車出來,凌中天騎馬走了出來,四處看了一眼之後向著城門方向跑去,這兩個人看到凌中天出現之後立馬追趕了上去。

凌家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成了空曠的院牆,令流雲城的人十分驚訝,那些打算將凌家拔起的家族也不由得有些驚訝。

流雲城中,一個正堂中。

身著華服的青年正在向一個中年人稟告著事情,「父親,凌家從今天早晨開始就不斷的有人跑出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宅,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英武的中年人,眼睛轉了轉,「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凌中天那個老狐狸還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呢,對了,凌家在流雲城的那些店鋪怎麼樣?」

「店鋪都關門了,我抓來了一個凌家的僕人問過他了。」青年說道,「那個僕人說,今天早上凌中天派凌雲說了一句話,凌家現在有了巨大的災難,今天不跑的話,以後就跑不出去了。」

「哦?」中年人皺了皺眉頭,「裡面有消息傳過來么?」

青年人搖了搖頭,「沒有,或許是他正在凌中天身邊,沒有機會吧。」

中年人呼出一口氣,巨大的災難?他笑了笑位元組的那個對頭凌中天,在皓風國的東部可是不可一世,誰也看不上,能夠讓他恐懼的恐怕就只有那些強大的宗族宗門了。他還真是有些好奇,是什麼事情把凌中天逼到了這個地步。不管這個凌中天的葫蘆裡面再賣什麼葯,對方這麼做對自己的家族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們先不要動,天曉得這個凌中天在幹什麼呢,他若是真的走了也好,流雲城就是我們西門家的天下了。」中年人笑了笑,拍了拍青年的手臂說道:「你上次截取的那些獸皮很是不錯,等過幾天風頭過去之後,我再把那些獸皮倒出去。」

青年躬身應是,眼睛卻是露出一絲寒光,告退走出去之後,立刻叫來了一隊人馬,「走。」策馬向著城門跑去。說實話他從來沒有在別人的手上吃過虧,秦銘騙他的那是第一次,他發誓要把秦銘千刀萬剮,這次遇到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凌中天一行人很快,沒有多長時間就走出了城門,凌中天輕聲說了一句:「大家戒備,他們的攻擊隨時都會到來。」轎子裡面的秦銘探出一個頭來看了一眼,凌中天等人現在正在往前面走著,眼睛戒備的看著四周。

他回頭看了凌霜華一眼,說道:「一會兒若是發生危險,你就站到我身後,不要走動。」

凌霜華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秦銘一眼。

「哈哈」前方傳來一陣大笑,旁邊的大樹上面跳下幾個人,凌空虛踏了幾步來到了凌中天的面前。

凌中天勒馬停下,看著眼前的四個人,自己這邊雖然是六個,但是這個時候不是人數多就能夠解決問題的,對方這四個人的實力很強,其中有三個人是地煞八重天的高手,比自己稍遜一籌,另外一個凌中天則是看不清了,想必應該是天陽之境的高手。

那個組織還真是看得起自己,竟然派出了天陽之境的高手,呵呵,這四個人聯合在一起自己這邊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性了。

「凌月明那個老小子好福氣,得以壽終正寢。但是你的運氣就差多了。」領頭的那個人說道,「準備受死吧!」話音剛落他們四個人就發動了攻擊。

對方四個人的招式一般無二,運用的都是同一種功法,自己這邊的人也拔劍沖了上去,剛剛一個照面,自己這邊的一個人就像昨天晚上一樣,被人家掏出了心臟,另外的幾個人也停住了腳步。駭然看著那個手裡拿著心臟的人。

凌霜華什麼時候看到過這種兇殘的情況,嚇得驚叫了一聲,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她劇烈的喘息著,可見剛才這個情景把她嚇得不輕。若是今天還能夠活命的話,這一幕將是她一輩子也擺脫不了的夢魘。

「王卓,若是一會兒,我們抵擋不住他們的話,你就一劍殺了我,我可不想死的那麼慘。」穩定了一下情緒,凌霜華懇求著秦銘說道。

秦銘眼睛緊緊盯著外面的情況,聽到凌霜華的話點了點頭,說實話那樣子死真的不如給自己一劍來的痛快。

凌中天有些震驚了,「那五毒玄冥爪可是你們宗門的不傳之秘,除嫡傳弟子不得修鍊,你們怎麼都會?」若是這些人都會這五毒玄冥爪的話,那大陸日後恐怕就不得安生了。

聽到凌中天的話,那個人的眼中透出一絲無奈,冷笑一聲,「宗門都快讓人家給滅了,我們若是再墨守成規只有死路一條。這一切我們都會討回來的,你們凌家就是我們復仇的開始。呵呵,你應該慶幸,你們是死在五毒玄冥爪的第一批人。」

說著那個人元氣一運,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受死吧!」五指化爪向著凌中天抓了過來。

凌中天皺了皺眉頭,這五毒玄冥爪是一種極為陰寒的功法,但是等級卻是不低,是地階高級功法,比之傳說中的天階功法只差了一步,若是那個組織裡面的人全部修鍊的話,那以後的大陸可就不會平靜了。

指鋒過處連空間都發生了一陣扭曲,凌中天揮劍過去,劍氣與之對方的銳氣一撞,就被盪碎了,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發現過,讓凌中天有些驚訝,不過他反應驚人,及時的扭身躲開了對方的這一抓。

對方抓了個空,手臂順勢一擋,凌中天揮劍擋了一下,只感覺到一股極為陰毒的元氣隨著劍身沖入自己的體內,毀壞不少經脈,他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皺了皺眉頭,對方有備而來,又潛伏多年,修鍊五毒玄冥爪,確實不容易對付。

凌中天臉色蒼白,在對方的手中吃了悶虧,那個人的實力比之凌中天要高上一層,加之對方的武技詭異,凌中天受傷也在情理之中。

對方看到凌中天受傷,嘿嘿一笑身形一轉順勢向著凌中天撲了過來,猶如一隻擇食的飛鷹,動作十分快,兩隻手爪就像是兩隻鷹爪,尖銳無比。

凌中天彙集全身全力,打算擋下對方的這一擊,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只看到一道黑影從半空中莫名其妙的掉了下來,緊接著那濃郁的死氣就把凌中天籠罩了起來,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看到凌中天的面前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放鬆,從這個黑衣斗篷的人身上,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不由得又加大了一分功力,速度陡然變得更快向著對方的胸口抓過去。

骷髏對於他的攻擊根本就沒有反應,一動也不動,他的攻擊眨眼就到了對方的胸前,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只要是自己一下子把他的心臟掏出來,那就算是神仙也難以搭救了。對方的實力強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死在我的手中。

「嗤啦」一聲,他已經抓進了對方的胸口,那件黑色斗篷在他凌厲的指鋒下,瞬間就宣告破裂。現在這個人就發現了異樣,「鐺」的一聲,自己的手指好像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無堅不摧的五毒玄冥爪竟然也被彈了回來。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他震驚的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看到對方的相貌,只看到黑色的斗篷下,兩個紅點散發著妖異的光芒,他這次是真的感覺到了可怕,剛剛打算抽回手臂退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猛地感覺手臂一緊,自己的手臂被對方抓住了,好像是鐵夾子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

就在這個時候骷髏的身上散發出濃郁的黑氣,並且慢慢的把對方罩住了,黑氣一接觸自己,這個人就立刻感覺到了詭異,那黑氣竟然進入了自己的經脈,他急忙運起元氣抵抗,卻是沒有想到,那股黑氣好像對自己的元氣有特殊的壓制,自己的元氣與對方一接觸就立刻潰散,而且有不少的元氣竟然融合到黑氣之中,經脈慢慢的被黑氣佔據。「絲絲」的聲音不斷響起,他的臉色變得慘白,皮膚變得乾燥,他清楚的感覺到自身的精血正在被急速的抽離,可惜的是自己根本就無法反抗,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黑氣完全包圍了。

黑氣快速的散去,地上只剩下了一劍衣服,骷髏的身體晃動了一下,渾身上下黑氣閃現,「吼」發出一聲難聽的嘶吼,方圓十米的大地都晃動了一下,骷髏的氣勢比之先前更加強橫了,那股死亡之氣也越來越濃。手中的死神鐮刀也發出陣陣寒光。

對方的三個人看到領頭的人,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殺死了,紛紛放下眼神奄奄一息的對手,五指化爪向著骷髏抓了過來,打算將骷髏置於死地。

凌中天在這個時候退到了馬車旁邊靠著車幫觀看著這邊的情況,他沒有想到骷髏的實力竟然會這麼強橫,對方那個高手竟然在他的手上走不到一招,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如釋重負,上天還沒有拋棄凌家,有了這樣一個高手,凌家今天就能夠逃過大劫了。

面對對方三個高手的三面攻擊,骷髏動了手中的死神鐮刀劃出一道道詭異的痕迹,渾身上下的死氣不斷的波動,漸漸的實體化。

對方三個人的速度並不慢已經到了骷髏身前三尺的地方。而恰恰就在這個時候骷髏驀然一頓,死神鐮刀上面的黑氣猛然炸裂開來,方圓兩丈的事物瞬間就被黑氣籠罩。

那三個人的身形一滯,竟然「轟」的一聲炸裂開來,化作道道黑氣融合在空中,骷髏手中的死神鐮刀一揮,黑氣又全部回到了他的體內。

凌中天咽了口唾沫,捂著胸口走了上去,雖然對方的那一身死氣讓凌中天很不舒服,但是他還是走上前去,躬身說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周圍那股讓自己難受的死氣驀然的消失了,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身前空無一物,放眼四周根本就找不到對方的蹤跡,就好像他剛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的,真是個世外高人。凌中天心中感嘆,可惜的是沒有機會結識這等高人,不然的話對於那個組織,自己也不會那麼害怕了。


秦銘此時卻是在發獃,這骷髏好像對陰寒的元氣有特殊的效果,他能夠看出來,對方几個人的元氣都被骷髏化為己用了。這種情況秦銘已經看過一次了,但是這種功法秦銘還真是有些好奇,不過骷髏的實力越強,對自己的幫助就越大。

凌霜華晃動了一下秦銘的手臂,「哎,你讓一讓。」

秦銘應了一聲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凌中天對於秦銘的反應沒有感到特別的,他還以為是秦銘被骷髏那恐怖的殺傷力鎮住了呢。

說實話凌中天也被嚇住了,一招就殺了對方三個地煞之境的高手,實力高深實在是深不可測。

旁邊的幾個人也捂著傷口走了過來,他們受到五毒玄冥爪的襲擊,傷勢都很重。一個人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問道:「家主,我們現在有什麼打算?」

下一步怎麼走,凌中天早就做好了準備,這次追殺自己的人都被殺了,自己的行蹤也沒有人知道,「現在是個天賜良機,凌明你悄悄的回到流雲城,把浩熙和凌雲接過來。」凌中天說道,看了看遠方,「我們去逐流城會和,那裡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秦銘打算在做完了這次事情之後就離開的,不過看到骷髏對那個組織的人有壓制效果,而且骷髏還能夠提升功力,秦銘私心想著若是能夠再搞上幾個,骷髏再進一個等級,那可就太好了。

凌中天捂著胸口說了一句:「我們走。」說著跨馬向著逐流城走去。其餘幾個人也全部負傷,咳嗽著跟了上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銘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凌中天等人也看到了,扭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隊人馬跑了過來,很快就到了凌中天幾個人的身前。

領頭的那個身著華服的少年勒馬停了下來,看著凌中天一行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看到凌中天幾個人的臉色,還有他們身上的血跡,他就知道這些人全部受了傷,而且傷勢還不輕。這次可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凌中天還認識,正是自己凌家在流雲城的死對頭,西門家的大公子,西門蕭夜。他身後跟了大約二十個人,等級最高的就是西門蕭夜是一個地煞之境的高手,其餘的人也不錯,都是煉魂之境的好手。

來者不善哪,因為這次是逃命,那些煉魂之境的高手都被凌中天遣散到別的城市去了,自己身邊只帶了五個地煞之境的好手,去掉剛才死去的那一個人,加上自己這邊還有五個地煞之境的人,秦銘的天賦雖然不錯,但是對上地煞之境的人可能就會落敗了。

若是在平時面對這些煉魂一級的高手,自己這邊根本就不會放在眼中,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環看自己這邊的人,身上全部都帶著傷,而且傷勢還不輕,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地方運功療傷,而不是打鬥,自己這邊的人恐怕連一半的戰力都不能夠發揮出來。

凌中天萬萬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擺脫了一個,竟然又來了一個西門蕭夜。

凌中天眯著眼睛看了看西門蕭夜,西門蕭夜笑了一下,對著凌中天拱了拱手,「久違了凌家主。」

凌中天笑了一下,「我是出城遊玩的,沒有想到在這裡看到了西門公子,不知道西門公子到此有何貴幹呢?」

「哦,」西門蕭夜微笑著說道,「我早晨就得到了消息,聽說凌家主有事出城,我是來送行的。呵呵。」他扭頭看了一眼,發現了秦銘,眼睛閃過一道寒光。

西門蕭夜策馬來到秦銘的面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冷笑了一聲。秦銘看到這個人眯了眯眼睛,這個人的眼神很熟悉,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不過一時之間秦銘想不起來了。

凌中天身體晃動了一下,喉嚨動了動,生生壓制住了一口淤血,「我們走。」沒有再理會西門蕭夜,而且他現在也沒有時間理會了。

看到凌中天想走,西門蕭夜走了過來,他身後的那些人也圍了過來,把凌中天幾個人圍了起來。凌中天身邊的幾個人戒備的看著對方這一群人。

「西門公子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凌中天裝作有些疑問的問道。

西門蕭夜也不想和凌中天打馬虎眼了,「凌家主我們的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現在這種情況,對於我來說可是太難得了,你感覺我會錯過這個機會放你們回去么?呵呵。」自己西門家和凌家明爭暗鬥了幾十年了,現在凌中天的性命就在自己手中,解決兩家的恩怨就這一刻,這個機會自己怎麼能夠輕易的放過。


西門蕭夜現在心中很高興,本來他是打算對付秦銘的,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真是好啊。 對方撕破臉皮對於凌中天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自己這邊只有拚死一戰才有活命的機會。他眯了眯眼睛,「看來今天你們是不打算讓路了。」

西門蕭夜冷笑一聲,下了命令,「給我殺!」身後的人全部拔劍出鞘,一步步緊逼了上來。

凌中天這邊的人也全部拔出劍,他們也直到現在只有拚死一戰才會有活命的機會。這個時候凌中天一行人中,有一個人劍勢一轉猛地向自己身旁的人刺去。那個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殺死了。

「凌然!你在做什麼?!」凌中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他只聽到了一聲慘叫,跟隨自己多年的人就倒在了馬下。

凌然擦了擦劍上的血跡,策馬走到西門蕭夜的跟前,躬身說道:「少爺。」

西門蕭夜點了點頭,「嗯,西門躍然前輩辛苦了,這麼長時間卧底凌家受苦了。」


西門躍然站到了西門蕭夜背後,凌中天早就想到了自己身邊有姦細,但是他沒有想到是西門躍然,他可是跟隨了自己將近十年了,一直都是對自己忠心耿耿,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姦細,而且聽他的名字,應該是西門家族的內部人員,看來他們對於凌家已經籌劃很多年了。

現在自己這邊的情形更加危險了,不僅死了一個而且對方還多了一個高手,這一正一反就是兩個人,關鍵是那個西門躍然還知道自己的秘密,凌浩熙的下落他也知道,這次不管是怎麼樣都要殺了他,不然的話就算是自己死了,那麼兒子也會有危險,自己凌家就要絕後了。

想到這裡,凌中天拔出長劍,腳在馬鞍上面一點,長劍化作一道流光,並沒有刺向領頭的西門蕭夜,而是刺向了西門躍然,只要是殺了這個知道秘密的姦細,那自己就能夠毫無顧忌的背水一戰了。

西門躍然拔出長劍迎了上去,對於西門躍然的實力西門蕭夜有所了解,他不是凌中天對手,更何況現在他還身負重傷,凌中天這凌厲的一劍,很有可能就會要了西門躍然的性命,他也拔劍迎戰了上去。

西門家的兩個高手對上了凌中天,也拉開了雙方的打鬥。西門蕭夜的實力雖然不如凌中天,但是加上西門躍然,他們兩個人對上身上有傷的凌中天穩穩的佔了上風。

凌中天生平遇到的打鬥無數,自從少年時期護送藥品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多年的生死歷練已經讓他把生死看的很輕了,現在遇到的打鬥比之自己先前的,兇險程度上面沒有什麼差別,但是凌中天現在並不想死,尤其是還沒有殺了西門躍然。

秦銘拔出兵器沖了過去對著身後的凌霜華說道:「跟在我身後。」手中的長劍在手中不斷的翻轉,讓凌霜華有些驚訝的是,秦銘的元氣之中夾雜著金色的東西,普通的刀劍與之相撞,就如同豆腐一般被砍斷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對方已經有三個人倒在秦銘的手中了。

凌中天被西門蕭夜一劍震得後退了幾步,西門躍然抓住了這個機會,運起元氣向著站立不穩的凌中天刺了過去。

面對這一擊,凌中天只能夠揮劍阻擋,手臂都被對方震麻了,而在這個時候西門蕭夜沖了過來,兩個人如同拉力賽似的,凌中天立足未穩,根本就無處借力,只能夠不斷的被他們兩個人震退,但是凌中天也知道,對方的這種攻擊自己也撐不住幾次了,對方的元氣震得他的五臟有些翻湧,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

另外的兩個人也在拚命的抵擋著對手,看到凌中天的情況嗎,都想過去幫忙,可是自己面前敵人的攻擊也很強,若是稍有疏忽就會立馬死在對方的手中,他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凌霜華看到自己父親的情況危急,對著身前的秦銘說道:「不要管我了,快去幫幫我父親。」這個時候凌霜華有些討厭自己了,當初因為自己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所以並沒有遵從父親的意思練習元氣,現在她有些後悔了,若是自己當時修鍊元氣,這個時候就算是實力不濟,應該在短時間內也能夠自保吧,現在倒好不僅幫不上忙,而且還成了人家的拖累。

秦銘看到凌中天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皺了皺眉頭,身體晃動了一下,凌霜華就看到秦銘的背後閃出一道黑光,一隻渾身黝黑的如同小鷹的飛禽一聲響亮的鳴叫飛上了天空,在凌霜華的頭頂不住的盤旋著。

放出血翅揚天雕保護凌霜華之後,秦銘運起殘影步眨眼之間就到了凌中天三人交戰的現場,西門蕭夜的一劍被秦銘生生的擋住了。

凌中天借著這個機會穩定了一下呼吸,面對上了西門躍然,對於這個西門躍然凌中天十分痛恨,更是含怒出手,他劍法高明,可惜的是因為受傷的原因,他能夠發出的劍氣不足以往的一半,若不然的話西門躍然早就死在他的手上了,此時他們兩個人打在一處,短時間內恐怕還不能夠分出勝負。

西門蕭夜看到自己的一劍被秦銘擋住了,冷聲說道:「又是你這個小子壞我好事!」

秦銘也猜到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西門蕭夜與自己可是不死不休,就算是西門蕭夜放過秦銘,秦銘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對於想要自己性命的人,秦銘的一貫做法就是先把對方殺了。

這些煉魂之境的高手,面對血翅揚天雕這等高級妖獸,根本就是送死的,憑他們的眼力只能夠看到一道黑光閃過,自己的脖子一痛,緊接著就沒有了意識。

這二十幾個人在頃刻之間就被血翅揚天雕屠殺了,傷口全部在脖子上面,讓人不寒而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