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敵人已經進入了五十米!爲什麼他們還不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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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昆正疑惑間,卻看到隊長白牙手臂往下一揮,似乎喊了聲“放”。

“砰砰砰砰!”

一聲聲炸響瞬間傳來,讓那些沒來得及捂住耳朵的冒險者和獵人們全都兩耳嗡鳴,暫時失聰。

喪昆也感覺到耳朵一陣嗡嗡直響。

不過他所處的位置距離較遠,所以聽力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第一輪射擊結束了!這下完了!”

在他心裏,矮人放完這一輪火槍,敵人就會衝到跟前了。可就在他念頭才起的下一刻,又一輪排槍射擊的炸響再次傳來!

“砰砰砰砰!”

喪昆伸手捂住耳朵,驚訝的看了過去。

“這…這不對啊?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又能射擊第二發? 上仙您的外賣到了 !?”

喪昆不愧是見多識廣的盜賊出身,他還知道火槍需要填彈這個道理。

可這支三十人的小隊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很快又打出了第三輪齊射!

“砰砰砰砰!”

青煙一股股被排上天空,那些跑在最前方的盜賊被排槍打的如同秋風掃落葉,一個個迅速栽倒在地上。

密集的巨響讓那些沒有經歷過槍炮洗禮的馬兒不敢前進,濃密閃起的火光也讓跑在最前的盜賊肝膽欲裂!

“籲~~~~!”

馬嘶人喊七零八落…..這是此刻盜賊們最真實的寫照!

他們的身體被連發大口徑火槍打到寸寸崩裂!幾乎只要捱上一發就會瞬間斃命!

而那些連中數發的倒黴蛋們,則會被火槍那強大的殺傷力撕得粉碎!

喪昆激動的站起了身,他遠望戰場,發現敵人的前隊輕騎兵在三輪的火槍齊射下損失慘重!

一些僥倖沒有中彈的也掉頭就跑,只後悔爹媽沒有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而再次看向克洛澤那三十人小隊時,負責火槍遠距離壓制的矮人暫告一段落,那些半跪在地的地精們則舉起了一把把的**。

“嗡嗡嗡嗡~”

小巧的**機簧彈射聲密集響起! 醫妃不治相思

而這次,喪昆似乎是有了前面的震驚打底,已經變得冷靜了許多。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

因爲那弩箭…也是連發且射速極快!

是的,這些弩箭便是由克洛澤改造出的“克洛弩”!

如果說矮人的第一輪火槍打擊是爲了給對方造成心理上的震撼,那麼第二輪的弩箭攥射則是爲了給對方造成大量的戰鬥減員!

至於第三輪….照目前這個架勢來看,似乎已經用不着了。

狂獸人們收起了準備近距離投擲出去的**,再一次握緊了手中的長柄武器,嚎叫着殺了上去。

他們現在的作用,已經近乎於打掃戰場了。

由於敵人已經在火槍和弩箭的雙重打擊下全線潰敗,所以狂獸人也就沒有使用**的機會。

他們現在只需要利用他們擅長的近身格鬥功夫,將那些負隅頑抗的敵人徹底消滅!亦或是暫時將對方收押做俘虜。

喪昆看着眼前已然結束的遭遇戰,心裏還有些不太能夠接受…

“這就完了?這就結束了?說好的艱苦遭遇戰呢?”

他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水,默默地跳下車廂,看向克洛澤豎起了大拇指。


“服了!真心的服!你是如何訓練自己手下的?還有他們使用的那些武器!是不是都在你這次拉來的貨車上?”

喪昆激動的拉着克洛澤就問東問西,直到對方答應送他一把“克洛弩”之後,他這才鬆開了手。

克洛澤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喪昆拽亂得袍服,小聲道:“激動什麼激動?剛纔是誰說危險來着?現在看到我的實力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好我的小領主殿下~!快給我一把那樣的弩箭或者火槍,讓我好好地欣賞一下!”

喪昆那迫不及待的表情看的克洛澤只想笑。

話說這人剛剛不是還很不看好他麼?怎麼這麼快就倒戈了?呵呵~

“送你一把弩箭倒是可以,但這種火槍我卻並沒有多帶,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回頭去我的領地,我送你一把!~” "大人,抓到敵人的一個小頭目,剩下的都已逃跑,還需要審問嗎?"

白牙走回到克洛澤身前,單手撫胸。

“問問他們背後有沒有人指使,或是….如何知道我們行進路線的。”

“是!”

喪昆鼓着掌從車上跳了下來,嘖嘖道:“厲害厲害!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強悍的遠程武器!”

克洛澤笑着搖了搖頭,拽拽的謙虛道:“有空了你可以去我的領地轉轉,讓你吃驚的事情還多着呢~”

白牙叫出了一部分獵人和冒險者幫着打掃戰場,最後清點完人數,這羣盜賊在扔下了二十多具屍體後,其餘人一鬨而散,四處逃命去了。

至於克洛澤的暗魔軍小隊,則並沒有出現人員傷亡。哦,不,只有一個倒黴蛋因爲火槍炸膛弄傷了自己的手,不過已經及時得到了治療,應該不會留下殘疾。

經過白牙對那名盜賊小頭目的審問得知,他們是一個名叫“土狼”的盜匪團伙,平時就活躍在班卡茲南境的荒蕪丘陵地帶。這次之所以能夠盯上克洛澤的商隊,是因爲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說從南邊來了一隻肥羊。至於報信的人是誰,這個小頭目就不得而知了。

最後白牙也沒有讓自己的領主多費心思,一刀送那個小頭目去見了他的主神。

“大人,那麼我們還趕路嗎?經過這麼一耽擱,恐怕天黑之前我們到不了下一個落腳點了。”

克洛澤看了看地圖點了點頭,的確原本他們的計劃是一大清早從三岔鎮出發,趕在太陽落山前就能抵達班卡茲南境的一個小鎮,在那裏休整隊伍。

可現在鬧了這麼一出,看來他們只有露宿野外了。

“派兩名斥侯到周圍去找找看有沒有適合紮營的地方,我們今晚湊合一夜,明天我給大家加雞腿。”克洛澤吩咐道。

“是!大人。”

最後,克洛澤這支隊伍將營地紮在了一條蜿蜒向東的河流邊的一座丘陵。這裏的地勢是這附近最高的,視野開闊是宿營以及遼望的絕佳場所。

而且距離水源也較近,還方便大家生火做飯。

由於超市的存糧已經不富裕,因此克洛澤也不想拿出來分享給那些邊境獵人和冒險者們。畢竟他又不是聖母白蓮花。

這些受僱傭的臨時工人們倒也習慣了在野外紮營。只見他們三三兩兩的在周圍支起帳篷升起篝火,一切倒也做得井然有條。

再看克洛澤這邊,這傢伙拿出的則是一頂後世的那種簡易便攜帳篷,似乎只需要充氣就能自行打開。

克洛澤又拿出了兩袋方便麪,給自己和喪昆分別用開水泡上。當然,有了方便麪便少不了火腿腸、荷包蛋、生菜葉,以及蔥油餅。

看着克洛澤不停拿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和吃食,喪昆再一次眼冒金光。

“嘿,我親愛的小領主~王子殿下~您的領地還缺一位財政大臣嗎?”

克洛澤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道:“財政大臣不缺,倒馬桶的大臣倒是缺一個!”

可誰知那喪昆嘿嘿賤笑着答道:“嘿嘿,倒馬桶大臣也行啊~!只要待遇一樣就可以。”


“我去….你這個人渣!快吃!吃完了早點睡,明天咱們還要早早出發呢。”

喪昆嘿嘿一笑,克洛澤知道這傢伙根本就是在開玩笑,也並沒有當真。

兩人唏哩呼嚕吃完了方便麪,這便熄了燈準備休息了。

克洛澤的營地駐紮在丘陵小山包的最中央位置,而在它的周圍是一隊暗魔軍士兵的帳篷。

再向外則是一圈商品,和那些臨時工的帳篷。

最外一圈則又是暗魔軍士兵們的帳篷。這樣不但能夠第一時間發現有敵人來犯,也能應急處理來自內部的隱患。畢竟這些邊民都不是善茬兒,一個個刀頭舔血,什麼掙錢就做什麼,着實不能太過相信。

克洛澤心想,如果自己的領地商道打開,一定要在領地周邊建立起幾個固定的商貿集市,就像三岔鎮那樣,最好能形成一座新的小鎮。這樣進出他領地就不需要擔心一日之內找不到落腳補給點了。

昏昏沉沉陷入睡夢中的克洛澤,隱隱約約覺得一陣涼風吹過,讓他忍不住拉緊了睡袋的領口。

秋意漸濃的季節裏,晚風吹過丘陵四周,吹過河面,捲起一蓬蓬落葉,吹開一道道漣漪,也帶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歌聲。

“啊啊啊~~~我的愛人~~你知道嗎~~?我一直在這裏等待着你~~~待你脫下戎裝~~待你榮歸故里~~我會在第一時間爲你撫平傷痛~~爲你填滿空虛~~啊啊啊啊~~~你知道嗎~~?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即便索羅海乾枯~~~即便通天峯倒塌~~~我都在這裏等你~~百年~千年~萬年~~你何時能歸來~~~!”

克洛澤被這若隱若現的哀怨歌聲吵得不厭其煩,他皺着眉一咕嚕爬起來,揉了揉腦袋嘟囔道:“這誰家的怨婦呀?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唱什麼山歌呢?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他看向一邊,發現喪昆這貨睡得口水直流、呼嚕震天,就好像什麼也沒聽到似的。

拉開帳篷的一條縫兒,克洛澤看向外圍。營地裏除了零星的火堆發出的“噼啪”聲,似乎再也沒有其他人聽到這種歌聲。

“嗯?奇怪….”

克洛澤穿上了外套鑽出帳篷,在那涼風一激之下,頓時便有了尿意。

“我去….”

他夾着雙腿四處找尋着,可這座丘陵小山包並沒有可以讓他撒尿的樹木存在。

忽然,克洛澤在月光的照耀下,望向了丘陵下面那一條猶如緞帶的安靜小河流。

他心中冒出一絲邪惡的想法,“嘿嘿~空曠的丘陵地帶,伴着月光往一條河裏撒尿?那感覺也忒詩情畫意了吧!”

如此這般想着,克洛澤便縮縮着脖子,一溜小跑跑到了河邊。

在路過燃起篝火的帳篷旁時,他還看到了兩名負責守夜的巡邏士兵。

伸手打了個招呼,他示意自己要去撒尿,士兵們便也沒有多問。

再看這條小河,在銀白色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粼粼波光。偶爾河中會冒出一兩朵水花,似乎是裏面的魚兒在做夢翻着身子。

克洛澤解開褲帶,長長呼出一口氣。

稀啦啦啦的聲音打破夜晚小河的寧靜,濺起一道道尿路漣漪。

然而正在放水放到爽的克洛澤耳邊,又聽到了那個哀怨的歌聲。

只不過這一次的歌詞似乎有所改變。

“啊啊啊~~~我親愛的勇士~~~你可知道在你的家鄉~有人正在褻瀆你所守護的榮耀~~~他們往你的河流中撒尿~~他們在你的家園裏肆虐~~~他們褻瀆~他們無理~他們野蠻~請快回來看看~~~帶着你的長劍劍和堅盾~~~割掉這些褻瀆者醜陋的作案工具~~~讓他們再也無法站着撒尿~~~”

克洛澤聽清了那歌詞之後,渾身一個激靈!不小心還甩了幾滴在自己的手上。

論黑化竹馬的白月光 ,伸手在衣袍上擦了擦,四處亂瞧。


“誰?到底是誰偷看老子撒尿?你要不要臉!?還編成小黃歌在那裏唱!大半夜的不睡覺,知不知道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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