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就沒有這麼多的顧慮了。「因為發現自己的丈夫與秦家的那位有了私情,一時不忿,所以就乾脆自請下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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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卻搖了搖頭,「她不是不忿,相反她這是在成全毛家,盡全了她毛家大夫人最後的職責。」

「給旁人騰出正妻的位子,這叫什麼成全,哪有如此低到塵埃里的成全?」,二夫人顯然是不信大夫人的說法,這個理由讓她覺得荒謬無比。「倒還不如一頭碰死了乾脆,至少還能壓著秦家那位一頭。」

大夫人淡笑了一聲。

「那如果說秦家不願意呢?你要知道當時的秦家可是完完全全壓制住了毛家,也完全壓制住了毛大夫人的娘家,這兩邊相逼之下,她一個弱女子,就算對夫家死了心,但至少也要為娘家考慮一二吧,死亡從來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無法從容赴死。」

「幾百年來,皇權與世家集團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兩者相對儼然已成了規律。但這幾十年來楊家卻是由一個大世家漸漸轉變成了皇權的代表,而那些靠著楊家起來的世家,難道會甘心就這也一輩子當爪牙?特別是當他們的自身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的世家之時,他們會想啊,某家某家不靠著皇家也過得很好啊,甚至偶爾還能在某些問題上與皇家與皇上叫叫板,自己現在已經一點都不比這些家族差了,甚至還高出了不止一線,為何自家還要做這應聲蟲,當這急先鋒?!!」

「但是貿然背主,顯然也非什麼特別明智的選擇,於是當時已經壯大無比的秦家便想到了世家之間的傳統抱團方式,也就是聯姻,甚至他們為了保證自己的話語權,這聯姻的對象,還非對方家族的當家人或者是下一任當家人不可,而毛家當時連個繼承人都沒有,當然得選擇毛家的大爺了。」

聽了大夫人的這一番話,二夫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她此刻顯然是已經驚呆了,更別提她身邊,比她還要知之甚少的三夫人了。

過了好半晌,二夫人才有點反應過來,「大嫂你的意思是,這梅家也反了?然後梅家選擇了我們白家?那那個梅氏怎麼沒有把四弟妹給擠掉啊?不對啊,那四弟也不是當家人啊?」

大夫人輕「呵」了一聲。

萌妻逆襲:隱婚邪少靠邊站 但三夫人卻是率先插了話「二嫂,那梅氏有什麼資格去擠下大嫂啊?她也配?」

是了,就算梅家發展的勢頭再猛,區區十幾二十年,還能比得過鍾家幾百年的沉澱嗎?要知道鍾家自發跡以來,幾百年間就沒有沒落過!

此時大夫人再次開口道。

「梅氏原先的選擇怕不是四弟,我估計應該是鄭家,畢竟鄭家與梅家同在揚州,兩家同氣連枝的話,可就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了,但是因緣際會之下,四弟去了鹽官,那麼梅氏最後選擇了攀上四弟,也不算出格。」

「畢竟鄭家和我娘家鍾家之間關係匪淺,而我又聯繫著鍾家和白家,梅氏搭上了四弟,可比選擇一個鄭家要便宜的多。」

雖然有些猶豫,但最後大夫人還是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

「……而一個莫名其妙的『平妻』之名,想來便是父親對梅家的誠意了。」 「至於說不切合實際,一共有三點,第一點就是你們所謂的百族討伐根本就是虛假的。你們的陣營我去過,一共有九十三頂帳篷,其中有十八頂是用來接收傷員的,還有一些是儲蓄軍資和戰利品的,我估摸也最少也有五個帳篷。這樣的話剩下的就只有七十頂帳篷,按照一個是一個族氏的話,那麼你滿打滿算也就只是七十個族氏。當然,這其中還不包括,人數眾多的族氏佔了兩個帳篷,或者用來充數的帳篷,所以你們口中的百族討伐跟本就是不現實的事情」。

趙信的話講完了,在場所有人都一陣沉默,這一點是趙信去陣營是觀察到的,只不過自己當時只是暗自記下,並沒有說出來而已。

不過,很快就又有人對趙信產生了反對,並且還是兩個女族長中的一個「鄙人竹妖一族竹青,你說的這些好像和我們么有什麼關係吧?不管到底有多少族氏討伐,我們的利益都是只多不少的,還請你抓住重點好嗎?」。

趙信向說話之人看去,之前只是掃了一眼,沒有太過於去觀察,現在才算是仔細看清楚,這個說話之人看樣子應該有四十餘歲了。不過具體多少還有待考察,只是這年紀只多不少,但是眉目之間卻特別的迷人,臀肥腰瘦依舊風韻猶存。

「這位竹族長講的是,那麼我就說一點重點,首先要說明我不是在挑事情,我就問一句,你們就真的以為你們會成功嗎?罪孽城屹立著黃界多少年,難道就是你們那麼容易就扳倒的嗎」。

「我們擁有他們一大半的俘虜,攻破罪孽城指日可待」又一族長趾高氣昂的說道。

「一大半俘虜?呵呵,不說罪孽城,就說你們指染的罪孽學府吧,我在那裡待過一年多的時間,但是我連罪孽學府的百分之一都沒能了解到。我想可能有人說我自閉,但是我敢說,就我所知道的還超過在那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罪孽學府就是一片汪洋大海,而我們只是一隻小魚,還有太多的地方對我們來說是未知的,你們居然像翻一片海?我只能說痴心妄想」。

趙信的話十分的不留情面,在場的人全都是怒目相視,似乎趙信有些太不尊重人了,趙信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對於這幫吃軟怕硬的人,自己要是一直都是「老好人」的狀態,那麼就別想做成任何事情了。

「小子,你的話未免太狂妄了吧?我們背後的勢力你還不知道,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對的聲音,話語中的怒火不言而喻,場中的火藥味濃烈。而羈妖則真如她所說,就是一個看客,坐在一旁一言不發,臉色如常。這也就讓其他人更加的放肆了,對趙信的冷嘲熱諷也接連不斷。趙信只是冷冷一笑,自己知道他們所謂的勢力是什麼。

稍稍抬了下手,讓眾人安靜,烈斯諾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不發一言,因為他是知道內幕的。

「我知道你們背後的所謂的勢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個女子吧?她應該也沒有用本來面目示人,而是戴著一個仕女圖的面具,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全場沉寂。

「就算你知道又是如何?」

趙信嘴角一挑「我知道如何?我知道就能讓你們不走歪路,你們知道她們是什麼人嗎?」。

……再次沉默。

「她們就是魔族餘孽,她們的任務就是復活上古魔神蚩尤,蚩尤是什麼人就不用我說了吧?至於那個人我說個名字或許你們就知道是誰了?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認不認識銀靈子」。

「銀靈子?怎麼可能?她不可能活到現在的」全場嘩然。

「她是不可能活到現在,可如果她是被封印了呢?」趙信掃了一圈,摸了摸自己眼罩,一下子摘了下來露出空洞的眼眶,冷聲道:「不瞞各位,我的這個眼睛就是被銀靈子給摘除的,因為我的眼睛就是亮魔的,而亮魔就是銀靈子的前身,相信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你怎麼可能有亮魔的眼睛?」竹青蹙起秀美,疑聲道。

趙信搖了搖頭「這是我的事情,我沒有必要說,我說這些只是為了告訴你們,銀靈子給你們的任何承諾都不可能是真的,因為她的目的可不是要幫助你們成長,反而是想引起大亂,而你們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銀靈子為什麼要幫助蚩尤呢,要知道銀靈子當初可是反對蚩尤的」許久沒說話的墨昏,冷聲問道。因為趙信的話越來越臭,所以大家的情緒也都是非常的不好,態度自然也越來越惡劣。

「銀靈子反對蚩尤?這事誰知道?是你還是你們?」趙信掃了一圈,眾人頓時沉默。在坐的人也就趙信和羈妖的年紀算是大了,不過對於那時候的事情也都是聽說,更別說在場的其他人了,連聽說都算不上,頂多只是傳聞而已。

「那你什麼意思?銀靈子又為什麼要讓我們去攻打罪孽城」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們不要認為我的話難聽,但是你們接受也罷,不接受也罷,這些都是事實。只是想告訴你們銀靈子不管如何也不會幫助你們的,在來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許這是我以前忽略了,一直以為銀靈子的目標是一個人,不過今天看來可能還有別的事情。」

「什麼事情?」眾人齊聲問道,看來對於這件事情還是有很多人關心的。

「那就是我懷疑蚩尤的軀體在罪孽城,或者是罪孽學府之中,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暫時我是想不出別的原因了。當初蚩尤兵解之後,他的軀體去向一直都是一個迷,現在一共有四界,再加上大荒界的話有五界,如果每一界都擁有蚩尤的一個軀體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嘩……」雖然趙信說的只是自己的一個猜測,但還是引起了眾人的驚呼,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事情。

「那你聚集我們是有什麼計劃?」之前一直跟趙信唱反調的竹青,聽到趙信的話后,語氣也不再那麼生硬了,蚩尤復活可不是一個兩個人的事情,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年了,但是人族的落魄可是歷歷在目,這麼多年還沒又緩過來,哪個族都不想重走人族的老路,所以這種狀況也是難免的。

「計劃我沒有……」看著所有人失望的眼神,趙信心中倒是很淡然,自己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什麼時候都提前預知,計劃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攥出來的,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揣摩,做到萬無一失才可以。不過這是趙信自己的感想,在場的人可不想聽到這些,他們需要的不是這個。

「你連計劃都沒有讓我們怎麼相信你?」

趙信自信一笑「這很簡單,大家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嘛,那就是阻止蚩尤復活,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們先阻止這場所謂百族討伐不久行了嗎?」。(未完待續。) 陳浩出門后,蘇墨雪也撿起地上衣服,穿在身上起了床。

她打掃乾淨卧室,簡單的洗漱過後,來到窗戶跟前慢慢拉開窗帘,陽光一點點照進來落在身上……

蘇墨雪看著玻璃上的影子,突然感覺自己像極了,一個剛剛結婚的新媳婦兒。

幸福?

她現在,好像從頭到尾都給幸福包圍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難道,這就是初為人妻的感覺?

蘇墨雪在心頭樂著,也拿手往耳朵上捋著頭髮,來到化妝櫃跟前一邊化妝,一邊忍不住的抿嘴直樂。

時間不長,也就半個多小時吧。

蘇墨雪化完妝,挪開凳子站起來,在鏡子中左右看著自己,好像皮膚從來都沒像今天這麼紅潤。

房間里沒別人,她也沒有說話。

眼下,她站在大床跟前,看著床單中間的這片殷紅,突然感覺臉頰有點燙。

這是她的第一次。

也是她第一次,給了自己的老公,蘇墨雪拿手捧上自己臉頰,還是感覺有些燙。

蘇墨雪感覺自己,總也忍不住的想笑,明明知道自己在高興什麼,心裡卻總也不好意思承認。

但她知道,眼前這條淺粉色的床單,從今天開始就有了特殊的意義。

蘇墨雪一點點的,把床單從床上揭下來,又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在衣櫃最裡面才鎖上了櫃門。

「好了,一定要保存好!」

「笨蛋老公,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了,以後可要好好的愛我哦!」

蘇墨雪輕聲嘀咕著,拿起床頭上的手機看了眼,才早晨9點多一點兒。

陳浩才剛走,她竟然就有些莫名的盼著,自己老公什麼時候能回來。

「寶寶,你在媽媽肚子里嗎?」

「咱倆一起,等爸爸回家,好不好!」

蘇墨雪靠在床頭上,一邊輕輕摸著自己小腹,一邊忍不住的幸福時,陳浩也噌的撂下碳素筆,從桌子跟前站了起來。

「字都簽過了,我能回家了吧?」他是十分鐘之前,來到的警察局。

說來也是幸運,剛到警察局,就碰見了主辦自己案件的警察,然後便警察來到了這個辦公室。

「陳先生,您簽過字就沒事了,我們之前也是職責所在,您別介意。」

「沒事兒,我之前也是當兵的,知道服從命令大於一切,就是給冤枉綁架自己老婆的妹妹,這感覺真不怎麼好。」

「是啊,我們當初也不相信……哈哈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反正從您在上面簽過字開始,就徹底擺脫了綁架嫌疑人的身份。」

「嗯這話說的實在,哎對了兄弟,杜鵑在不在單位。」

陳浩這隨口說完,拎上車鑰匙準備回家時,才想起來桑塔納還沒還給杜鵑。

「哦杜鵑師姐啊,杜鵑師姐沒在單位。」

「沒在單位?哦我想起來了,杜鵑前段日子給停職了對吧。」

「您還不知道啊?」警察有些吃驚道。

「啥意思,我不知道什麼。」陳浩看他睜大眼睛看自己,就感覺這裡面有事。

「哦是這樣,杜鵑師姐昨天晚上就恢復職位了,不光恢復職位,還給領導帶著去省城授獎去了!」

「授獎?」

「嗯對,就是授獎。」警察說的有點興奮。

「昨天晚上,杜鵑師姐跟蘇菲菲來單位錄口供,證實綁架蘇菲菲的另有其人,跟您沒有半點關係。」

「然後,我們連夜去了綁架現場,找到了那幾個綁匪的屍體,結果您猜怎麼著……那群綁匪竟然是通緝犯。」

「蘇菲菲說她能給救出來,多虧杜鵑師姐出手幫忙,所以杜鵑師姐制通緝犯立了二等功。」

「哦對了,我們領導帶杜鵑師姐去省城授獎的時候,還說回來就讓杜鵑師姐做大隊長。」

「杜鵑師姐這回啊,可是因獲得福,年紀輕輕就做了大隊長,還沒聽說有女大隊長呢!」

這警察一說,就說了這麼多,眼下還在繼續說著。

陳浩站在他跟前,看他越說越興奮,好像這立功受獎的,不是杜鵑而是他自己似的。

他到現在,才知道杜鵑不在單位,是因為立功受獎去了省城。

哈,這事兒弄的!

菲菲好樣的,回頭姐夫肯定好好犒勞你!

陳浩在心裡樂著,也能感覺到蘇菲菲,這傻丫頭還真是挺聰明的。

她作為被綁架的當事人,說自己被解救是因為杜鵑,真正目的是想讓杜鵑授獎。

但與此同時,蘇菲菲也從側面,幫自己隱藏了動手傷人的事實。

因為,警察抓壞蛋天經地義,可以立功受獎。

但他陳浩,現在作為一個普通公民,動手傷人就有可能惹麻煩……

「陳先生,您找杜鵑師姐,有事兒嗎?」

「啊?哦兄弟,你總算說完了。」

陳浩猛回過神兒,見警察總算不說話了,才把車鑰匙塞到了他手裡。

「這是杜鵑的車鑰匙,車在你們單位停車場里,回頭幫我轉交給你師姐。」

「哦好,沒問題!」

「那就謝謝了,我回家了。」

「哎陳先生,您可是杜鵑師姐的朋友,喝點茶再走吧。」

「算了,給警察請喝茶,總感覺有點彆扭,回頭替我給你們大隊長說句恭喜!」

「好嘞沒問題,保證把信息給我們大隊長帶到!」

陳浩沒再說話,光是笑著沖他擺擺手,轉身朝公安局大門口走了過來。

時間不長,也就三兩分鐘的功夫。

陳浩走出公安局大門,才深吸一口氣,感覺輕鬆了不少,真不喜歡公安局那壓抑的氣氛。

就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杜鵑誤打誤撞的,竟變成了大隊長。

「挺好,其實這樣也挺好,杜鵑當上大隊長事業有成,我對她的內疚也能少一旦。」

「就是綁架菲菲的畜生,除了是國內的通緝犯,還會不會有其他的身份?」

陳浩不弄清楚這群畜生,當初綁架蘇菲菲的原因,總感覺心裡不踏實。

鬼知道以後,還不會有其他的畜生,再對菲菲或者小雪,故技重施再次綁架。

陳浩快速想到這兒,就掏出手機撥通老高電話,有些著急的貼在了耳邊。

「喂臭小子,找老子幹嘛。」老高的聲音,從電話里喊了出來。

「沒心思跟你臭貧,我有急事,得馬上見你一面。」

「哎呦這麼巧?老子也正好有急事找你,我把地址發給你,咱們半小時后見面。」

「別半小時了,10分鐘準時見面,誰遲到誰孫子!」陳浩蹭的掛斷電話,就在這路邊攔計程車。 二夫人與三夫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若是如此的話,客觀來講,白家給那梅氏一個名不正且言不順的「平妻」之名,倒也並不是不能理解。她們之前都不曾聽過「平妻」之說,單就這幾日觀察下來,梅氏這個「平妻」也就是比一般的姨娘空多了個「夫人」的名頭,她既沒有私自外出遊玩訪友,亦沒有不自量力地到延鶴堂請安,甚至連她們三人的院子都不曾去過,行為恭謹地和一般的姨娘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但這理解的前提是,能夠明白這「平妻」之名背後的原委,否則若是完全不明真相的話,任誰都不會去接受一個莫名冒出來的能被稱「夫人」的「平妻」,哪怕這個「平妻」其實與妾無異。

「父親和四弟也是,既然已經解釋了就乾脆解釋個明白又能如何,我看四弟妹臨走時,那樣子可不像是想明白了,反倒更像是被嚇到了。」

想到四夫人離開時,那一副明顯是驚恐不定的樣子,二夫人的心裡多少為她感到有些悲切。

錯戀癡情:暴君的替身王妃 很多時候,對待一件事情,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往往就是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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