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他們想要重新選擇已經晚了,手握着誇張的戰刀只是一個簡單的橫切,好似平地捲起一陣的狂風,血海好似被安置了**,在戰天的身前,一排一排的水柱高高升起,密密麻麻的連城一道不可摧破的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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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大無匹的天使一頭栽入了血幕中,好似撞上一層冰,微微一頓,那血幕噼裏啪啦的碎裂,四人臉上都是一喜,一催神力,天使猛地從血幕中穿了出去,但是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道凌厲的刀氣。

大天使一個側身,險之又險的從刀氣旁邊避過,翅膀的一角卻是被削了去。其中一個戰天使一聲悶哼,臉色變得蒼白了許多。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刀氣劈來,大天使翅膀猛地一張一合,一道閃電從中撲出,把那刀氣攔下,四人剛鬆了一口氣,眼前卻是四五道刀氣一起襲來!

而戰天此刻已經收了刀,冷聲道:“我的亂戰神訣,一刀化萬刀,心之所在,刀之所至,你們是逃不掉的!”

嘭嘭嘭的幾聲急促的攻擊聲,四個戰天使站成一排出現在戰天的面前,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巨大翅膀上的神羽顯得有些凌亂。剛纔他們不得已只好各自分開,每人攔截一道刀氣,這才把危機解除。

而幻化出的大天使沒有了四人的支撐也慢慢的消失在空中。

“看樣子,今天我們是逃不掉了!沒想到,你居然是他們中最厲害的一個,是我看走眼了!”領頭的那個戰天使死死的盯住戰天,不甘的說道。

“你們本來就逃不掉!”戰天說道,又是一擡戰刀,“我本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我猜到你們會從我這裏突圍,所以我剛纔那一招已經是我最厲害的招數了,我的任務,只是拖住你們。”

“什麼?”四個戰天使身體都是一怔,回頭看向凱勝的位置,卻見凱勝一臉微笑的看着他們,他此刻全身的鎧甲好像消失了一樣,只是簡單的站在那邊,而在右邊的那個血紅色的骷髏卻不見了蹤影。

“吃我一棒!”一聲大喝突然在頭頂炸開,接着一道凌厲的罡風好像要把天空壓碎,巨大的黑影從天空出現由遠到近,卻是一隻巨大的棒子,那棒子前端巨大無匹,後面卻慢慢變小,而棒子的尾端正握在一個全身通紅的骷髏手中,正是受到凱勝示意從上面攻擊的步釋天。

步釋天此刻眼睛中充斥着嗜血的殺意,雙手握住棒子,身體前傾,兩腿劈開,全身的力量好似都壓在這一血棒之上。

“嘿嘿,殺人越貨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無名,若是讓你從我無名的手中跑了,那豈不是墮了我天下第一亡靈殺手的名聲嗎?”無名嘴裏念念叨叨的,好像幽靈一樣從四人的身後出現,手中的匕首綻放着滲人的幽芒。

後有刺客,前有阻截,上有攻擊,四個戰天使此刻是上天無門入地無路,所有的退路被牢牢的封死,現在四人心中都不懂爲什麼的涌起了一種後悔的感覺,原以爲到下界,以他們的實力,肯定是縱橫無敵的,卻沒想到,接了第一個任務,就遭遇瞭如此困境。

悲哀的氣氛,末路的無奈在四個天使的心中慢慢蔓延,直到這一刻,他們纔想起來,活了那麼久,卻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很多很多。四人都閉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最後一刻。

就在這時,一聲清嘯在耳邊響起,那聲音由遠到近,“手下留人!”

是神使愛麗斯的聲音,四個戰天使心中一喜,睜開眼睛向遠方看去,一股從絕望到生的喜悅充斥着他們的心頭。

而恰在這一刻,一個堅決的聲音卻使他們的心直接墜入了冰窟裏面。

“殺!” 如今的都市,繁華多彩,物慾橫流,美麗而又充滿殘酷,寄託着夢想又同時無情的將其擊碎。

這是一個現實的世界,彷彿沒有錢就沒有了一切,真情?是要建立在一些物質基礎上纔會變得牢靠的。


夜燈初華,有多少人掙扎,有多少人得意,又有多少人在意?!

楊星,二十五歲,一箇中華人民共和國十三億人口中的小小平民,規律的生活,平淡的一生。上學,工作,結婚生子。

這便是他的命運,當然那是如果沒有今日的意外……。

對別人來說,那本來只是工作中的一個小小失誤,弄丟了一份小小文件中的一頁。然而倒黴的是楊星弄丟的那一頁偏偏是公司老總今日就要簽下的一個重要合約中的一頁。如果發現的早也就罷了,至少可以再複印出一份,但是偏偏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簽訂合約的那一刻。

一切‘水到渠成’他被老闆一怒之下辭退了,合約倒是籤成了,不過卻是在老闆低聲下氣的道歉中籤成的。很自然的老闆受得氣要發在他的身上,這便是工作!

行走在喧鬧的街道,今日的天氣就像此刻楊星的心情,陰暗得不見天光。要下雨了吧,楊星依稀中已經聽到了天邊那滾滾的轟鳴。然而這時的他不想回家,因爲他無法面對家中的父母!

記得去年當自己進入這家不小的公司上班時,二老是多麼的高興,逢人便要說上一翻。平實的百姓沒有太高的要求,只要兒女有了平穩幸福的生活那就是最好的了。

只是如今他要如何面對?面對那慈父善母的笑容!楊星不想回家,打個電話通知一聲便漫無目的的走在了大街上,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打電話父母將會很擔心的。

不知不覺中楊星來到了城外的一個小山丘上,記得兒時這裏便是他常來的‘家家居’那時青丘綠水,蛙鳴蟲跳,這裏算得上城市中生活的孩童難得一抹綠色記憶了。

也記得那時與自己常常相伴的是那個梳着羊角辮的小女娃。只是如今物事全非,青綠不見,蛙蟲不鳴,留下的只是一個光禿禿的黃土包。而且聽說就連這黃土包也存不長久了,因爲城市在擴大它終究是要被高樓大廈所覆蓋。

消失,一切都消失了,就如同當年的那個‘羊角辮’一般,音信全無。

這一刻楊星忽然發覺自己人生原來是這麼的失敗,青梅竹馬的愛情失敗,卻如今連事業都失敗了,也許唯一沒有失敗的就是親情了,而如今還要讓親情失望。

天空在轟鳴,一滴雨水終於在雲的難以承受下被拋了下來砸落在楊星的臉頰。仰面朝天,就讓它好好的沖刷一翻吧,因爲楊星知道清醒過後他還是要堅強起來,至少他還有親情………。

銀光撕暮,電舞穿雲,猛烈的狂風夾雜着冰涼的雨水橫衝直撞。這一刻楊星終於覺得有些不妥了,夏季的雨水雖然澆在身上只會是涼爽,但看那如同銀龍翻攪的烏雲,這場雨水恐怕會很猛,而且在這樣的天氣坐在高處顯然有‘自殺’的嫌疑。

…………

晶靈大陸,一個廣闊富饒的土地養活着數億的人口。此刻一名年齡不足五六歲的男孩安靜的坐在極北方的一個小鎮農家的窗前,望着烈日的當空發呆,那稚嫩的臉上流露着他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深沉與憂傷。

男孩叫‘卡爾薩斯.摩齊斯’父母親人都親切的管他叫‘卡爾薩斯’,是在五年前的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出生,所以他的名字在晶靈大陸的通用語言中是‘雨夜’的意思。

只是沒人知道,這個可以看出,長大以後相貌也不會出衆的‘卡爾薩斯’來自另一個世界。

他記得,五年前自己叫‘楊星’二十五歲,在人生失意之時坐在雨夜的山丘上‘悲哀’然而就在他看出不妥準備下山之時,忽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直劈而來,那光亮讓他瞬間失明同時一股麻痛的感覺傳遍全身。當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遭雷劈’了。

短暫的失明之後,帶來的是全身火燒一般的疼痛,只是值得‘慶幸’的是他有感覺,那說明他還活着。然而就在他趴在泥水中喘息時又一道閃電下來了,地點相同……。於是他就在不甘中眼前一黑離開了那個世界。

記得當時他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XX的,誰說兩道閃電落在同一地點的機率爲零的?!’……….。

連遭兩次雷劈,而且時間間隔只是片刻他倒是沒有感覺多少疼痛就離開了那個世界。本來他以爲自己倒黴的已經死去了,心雖然不幹但也是無可奈何,然而依稀中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擠壓一通後突然一輕,他又嗅到了空氣的味道,心中不由一喜,當他剛要笑的時候卻忽然覺得肺中有些難受,便用力咳嗽了兩下。

這便是卡爾薩斯五年前出生時的狀況了,輕輕一笑後又咳嗽兩聲,嚇了接生婆一跳,她大半輩子接生無數還是第一次看到孩子不是伴隨着哭聲降生的哪!

如今卡爾薩斯已經五歲了,相較於小鎮中其他的孩子他顯得孤僻少言,沒有孩童時該有的歡聲笑語,倒是整日坐在窗口發呆,對此他的父母也是沒有辦法。

卡爾薩斯的父母只是一對恩恩愛愛的普通百姓,整日靠着一些零活維生,父親安迪.摩齊斯是一個自由獵手,說白了就是偶爾去山裏射殺一些普通的野獸割下毛皮換些金錢。而母親‘莉琪.傑斯卡’是一個裁縫,倒是小鎮中出了名的,只是就算再出名小鎮的人口也只有區區的數百,而且個個家中都不寬裕,一年都做不了兩身衣服的,裁縫又哪裏來的豐厚收入!

不過一家三口過得倒還幸福,平凡中的幸福。只是如果要說唯一讓摩齊斯夫婦擔心的就是五歲的兒子卡爾薩斯了。雖然兒子偶爾表露出的聰明是少見的,但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整日的愁眉苦臉想事情,那就有點…..‘過分了’!

日落金黃,這裏的天總是黑的很快的,由於小鎮坐落在晶靈大陸極北的日落冰原附近,雖然現在是正夏時節到了傍晚這裏還是有些冷的。

幽幽一嘆, 農門錦繡 ,忘記那前世的父母,親人和朋友,那裏有着自己太多割捨不的牽掛了。

轉身,一個美麗慈祥的婦人滿臉擔憂的站在那裏,這便是卡爾薩斯的母親‘莉琪.傑斯卡’了,紫色的長髮顯示着她純正的‘雅鹿人’血統,配合着紫色的眸,讓人看着更加的美麗,可以想象她年輕時的風姿必然卓越。

望着母親的面容,卡爾薩斯忽然覺得自己過多的回憶過去,卻正在不知不覺中傷害着現在的母親。不得不說什麼世界,母愛都是偉大的。這五年裏‘莉琪.傑斯卡’那無時不刻都在流露出的偉大母愛,早已經讓卡爾薩斯從心裏接受了這個‘陌生’的母親。

擠出一臉天真的笑意,卡爾薩斯道:“母親,父親還沒有回來嗎?”莉琪笑了笑對於兒子的表現並沒說什麼,道:“應該快了,鎮長只是找他談些事情而已。”

卡爾薩斯如同撒嬌一般的張開雙臂讓母親彎腰將他抱起來,道:“可是我餓了哪!”母親莉琪慈愛一笑壓低聲音道:“好,那咱們就趁着你父親沒回來,偷吃!”那眼神竟是有着一絲調皮。

卡爾薩斯咯咯一笑,這可是他和母親長做的事哦,每次都會做到保證一臉嚴肅的父親回來時不留一絲痕跡! 平凡的家庭,沒有山珍海味,沒有綾羅綢緞,有的卻是一股濃郁的幸福凝而不散。說句實話卡爾薩斯喜歡這樣的生活,因爲他的前世就是這樣幸福的生活了二十五年。

五年了,就算是再大的憂愁也已經淡了許多,而且兩世加起來三十年的生命已經讓他知道了,什麼是堅強,什麼該去珍惜!過去的悲傷已經深深的沉澱在心底。

這五年裏,由於心智的‘開早’他學會了很多這個世界的東西,比如語言文字,以及這個社會的歷史!和前世比較,這個社會類似明末清初的那個年代的中歐。



無論建築,風土人情都是差不多,也許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裏的人都修習一種叫做‘晶靈’的東西,大陸的名字就是以這個起得。本來卡爾薩斯還以爲‘晶靈’是這個社會人們‘迷信’的一種信仰修煉,可是當他看到父親射出去的普通箭羽帶着明亮的豪光時,雖然難以理解但也是讓他興奮好久。如果說這個世界唯一可以引起他的興趣的也許就是這個‘晶靈’了。

“魔法?!”這是卡爾薩斯的第一個想法,然而很快他就明白了那不是魔法,只是類似於魔法的一種……怎麼說哪?找了好久卡爾薩斯終於找到一個形容詞“魔法變異”或者說“道術變異”。

所爲“晶靈”就是人類通過一種特殊的方法來吸收空氣乃至宇宙中存在的一種無形的能量,來強化自己的身體,同時獲得某種非自然的能量貯存體內進行攻擊。這一點與傳說的魔法和道術倒是有異曲同工之處。

只是不同的是,修煉‘晶靈’之後人類會長出‘翅膀’沒錯就是翅膀!一種可以低空短距離飛行的能量翅膀。根據個人的身體不同形狀也不同,或者說隨着個人的審美觀點以及喜好而不同,當然這種翅膀是可以收回去的。

還有就是修煉‘晶靈’的人隨着修爲的增高可以召喚一定量的靈獸,當然靈獸是要自己去捕並馴化的。晶靈大陸密林山峯遍佈,所以靈獸倒是有很多,只是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去捕獲了。捕獲並馴化後的靈獸可以通過一種特殊方法寄存在異世的空間,使用的時候召喚出來就可以了。

對於晶靈的事卡爾薩斯就知道這麼多了,畢竟他是生活在大陸最北端的一個小鎮,再向北就是無人區了。很少有厲害的晶靈脩士來這裏,就算是有也是路過匆匆來匆匆去。

而小鎮的人修煉的‘晶靈’只能算是雜七雜八,比正常人強一點。卡爾薩斯的父親就算是小鎮中‘頂尖高手’了,距離擁有翅膀程度還有很大的一段。而聽母親莉琪.傑斯卡說大陸頂尖的晶靈脩士被稱爲‘神靈’能力是可以翻山倒海的,當然卡爾薩斯知道傳說多少有些誇張,但可以想象其實力該有多強。

只是當卡爾薩斯第一次聽到‘神靈’這個稱呼的時候險些笑到肚子岔氣兒。‘神靈’?!還神仙哪!當然晶靈大陸的‘神靈’指的不是什麼女媧.盤古那個神靈,它指的只是修煉晶靈的頂級階段而已,比如神靈以前的那些‘天靈’‘智靈’……等等都是晶靈脩煉階段的一個稱呼而已。………….

這邊卡爾薩斯和母親剛剛做賊一般的偷吃掉一小塊烤肉後,父親安迪.摩齊斯從村長那裏回來了。可以看出他有些高興,確切來說是興奮,因爲那平日裏總是嚴肅的臉竟然流露着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其實有時候卡爾薩斯就在想,以他這個父親的長相而且那副整日臭着的嘴臉爲什麼,這麼漂亮的母親要嫁給他哪?當然卡爾薩斯知道自己這麼想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看看父親那短而粗的身材以及那再普通不過的‘驢臉’他就是不明白!想來想去也就是父親的箭術相當的出衆,出衆到幾乎百發百中的地步。

也許這個就是吸引母親的地方吧。可惜的是卡爾薩斯並沒有繼承母親的出衆容貌,雖然不像父親那樣‘過分’卻也只能算是普通人的長相,那種放到人羣中找不到的容貌。唯一特殊的是他繼承了母親那對美麗的紫色雙眸,讓他看上去還有一分引人眼光的‘資本’。

這一點卡爾薩斯倒也不是很在意,畢竟前世他就不出衆,不然也不會是二十五歲了還是個單身。

父親剛剛進屋就拉着母親坐到小小的飯桌前興奮的道:“告訴你們個好消息。”看着丈夫難得的激動,莉琪似乎有所察覺的微微皺眉嗔怪道:“什麼事情把你激動成這樣?!孩子還在哪。”

卡爾薩斯明白的嬉笑道:“那要我回避嗎?”父親安迪似乎根本沒注意兒子調侃一般的言語忙道:“你不用迴避,這事與你有關,相信你聽了一定會高興的。”

卡爾薩斯一聽不由有些意外的道:“和我有關?”說着恍然的道:“父親,該不是有關‘晶靈’吧?!”他可是記得在父母面前自己唯一表露出興趣濃厚的就只有這個了。

寬厚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頭,安迪自豪的道:“小傢伙就是聰明,相信你到了晶靈學院一定會是個出類拔萃的孩子的,我安迪.摩齊斯的兒子一定不會平凡。”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期盼,那是一個很少流露出內心的父親表露出的真實父愛。

精靈學院?!那可是大陸最出名的系統學習有關晶靈所有知識的地方,那也是卡爾薩斯心中一直期盼的場所,畢竟小鎮中有關晶靈的資料少得可憐。

可是這時卡爾薩斯看到了母親莉琪眼中那濃濃的不捨,不由有些猶豫,因爲晶靈學院離家比較遠,而且一去至少要學習十年的,十年時間要想回來會很難。

父親安迪繼續道:“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我是求了好久,加上鎮長平日裏看見咱家的卡爾薩斯聰明纔會將咱們鎮十餘年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個名額留給咱們兒子的。”

莉琪輕輕的抱過卡爾薩斯眼露晶瑩不捨得道:“可是兒子才五歲……。”安迪微一皺眉面色一緊道:“要知道修煉就是要越小開始才越好,而且咱們鎮再爭取到名額說不上還要什麼時候哪,男孩子不出去闖如何成就一番事業?難道你還要他像我一樣在這裏躲一輩子嗎?”

躲一輩子?可惜卡爾薩斯沒有注意父親一時激動言語中的漏洞。其實莉琪也是知道,這是個可以改變兒子一生的機會,只是做爲母親都是這樣,都是不願意與自己的孩子分離的,何況是十年!

一旁卡爾薩斯欲言又止,他心裏如果要選擇的話還是親情大於一切,怕再次失去也好還是本性如此也好,他都不願分離。,只是他也知道父親已經做了決定那就一定不會更改。

一時間不大的小屋中充滿了分離的氣氛。………… 總裁你媳婦是豪門千金 ,莉琪方纔淚眼朦朧的道:“要什麼時候出發?”安迪輕輕一嘆,他又何嘗願意與自己的兒子一分就是十年。“明天鎮長會帶他去最近的‘鍪(mou)克城’匯合附近一些城鎮的孩子然後由學院派來的人一同接走。”

明天?!事情還真是突然,莉琪沒有說什麼,只是本來很好胃口的她什麼也沒吃便起身去收拾東西去了,畢竟卡爾薩斯還要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的。

一時間飯桌前只剩下父子倆大眼瞪小眼誰也沒吃飯。聽着屋中不是傳來翻東西以及那輕微的哽咽,安迪輕輕一嘆道:“十年,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要讓你母親的十年分離之苦白白承受。”

卡爾薩斯輕輕點頭,稚嫩的面容不知道何時又沒有該有的天真,道:“進屋安慰一下母親吧。”對於兒子大人一般的言語,安迪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點點頭起身進了裏屋。

卡爾薩斯明白父親是那種不善表露感情的人,相信承受十年分離之苦的不只有母親自己吧。輕輕一嘆,曾幾何時同樣的言語也出現過自己的生命之中,只是那時已經求知大學的自己也沒有感受到這麼多吧!

不知不覺中卡爾薩斯卻是又想起了前世的父母,搖了搖小小的腦瓜自嘲般一笑,看來想要忘卻還是很難啊。這一夜,卡爾薩斯小小年紀又一次失眠了,他想了好多,想到了兩對父母,前世的朋友還有前世那高高翹起的羊角辮…..最後一次深深的想念。

…….

第二天一大早,卡爾薩斯就在父親的帶領,母親的淚送下走出了家門,離開了那個他生活了五年的小屋。父子倆出奇一致的都沒有回頭,也許是怕看見莉琪那讓人心碎的眼神吧。

十年分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那只是一個短暫的成長過程,可是對於大人來說那卻是足可以改變好多東西了。

路上還是父親貝迪第一個開口,只是對於一切都懂得的兒子他還真的找不到什麼可以叮囑的,遲疑片刻道:“兒子,我教你的箭術要記得常常練習。”卡爾薩斯明白的點點頭,對於父親的箭術他還是很用心的,爲此安迪還特意爲他打造了一張小弓,這次出門他就帶着了。

“還有機會難得,記得用心…..。”安迪有一句沒一句的交代着。卡爾薩斯明白父親也是很不放心五歲的自已就離開父母,只是他不懂得表達,笑道:“父親,你說的我都明白,只要你在家照顧好母親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對於父母他能做的就只有“開心”的離開。

安迪會心一笑點了點頭,也許兒子的聰明是他這一生最大的驕傲了。“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要學會堅強,摩齊斯家的男人也許不會高官進爵,但是絕對不是孬種。”安迪鄭重的說道。一句話說得卡爾薩斯不由豪情心生,是啊,如果可以顧全親人又有幾人不願意一生精彩哪,由此想來來到這個社會也許就是個‘機會’!至少不必在那個相對雜亂的世界如同螞蟻一般生活。

…………..

路途並不很遠,很快父子倆就來到了鎮長家。鎮長是一個年過八旬的白鬍子老者,鎮中最受人尊敬的老學者,無論誰家有個糾紛他都會親臨調解,而很多時候都是他一到,糾紛自然解決。

卡爾薩斯的名字就是他給起得,而且他也很是喜歡卡爾薩斯的聰明,如果說這五年裏對卡爾薩斯來說印象最深的除了父母就是這個孤身的鎮長爺爺了。

到了鎮長家裏,老鎮長早就已經收拾好了一切。父親安迪深深一禮道:“鎮長大人讓您久等了。”卡爾薩斯懂事的也跟着敬禮道:“鎮長爺爺好。”老鎮長呵呵輕笑一臉慈祥的道:“沒關係,小傢伙肯一個人離開家?”

父親沒有說話,倒是卡爾薩斯嘻嘻一笑道:“鎮長爺爺,卡爾薩斯可是個男子漢嘍。”老鎮長微愕過後卻是哈哈大笑,道:“好,男子漢了!”安迪也是微微一笑,道:“這一路上就有勞鎮長大人照顧小兒了。”

鎮長笑道:“放心吧,小傢伙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孩子了,相信他一定會給咱們鎮帶來驚訝的!”這個小鎮還從來沒出過比較出名的人物哪,所以這次是個難得的機會,只要卡爾薩斯在晶靈學院成績突出,至少出來後做個帝國的軍官是沒有問題的。

時間緊了些,很快卡爾薩斯就在鎮長的帶領下離開了他生活五年的小鎮‘落霞’踏上了他遠去求學的路。一時間卡爾薩斯小小的心不由一陣失落,雖然告別父親要遠遠比告別母親來的容易,可是前世的經歷總是讓他害怕再次失去親情。

老鎮長似乎看出了卡爾薩斯的失落,慈祥的笑了笑不由暗歎:“懂事的孩子啊,離開親人才露出失落麼?!”只是他又哪裏知道,卡爾薩斯並不是因爲不捨,而是害怕失去。

然而畢竟這是卡爾薩斯第一次走出‘落霞鎮’,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還只限於書籍中的想像。看着那隨處可見的原始森林,青山綠水,稀奇古怪的小動物,分離的悲傷漸漸淡了許多。

這時老鎮長囑咐道:“一會到了鍪克城見了修士大人是要測試的,一切要聽修士大人的話哦。”卡爾薩斯笑道:“鎮長爺爺放心吧,卡爾薩斯明白的。”老鎮長知道那些晶靈學院的修士可是高傲的很,只是想想卡爾薩斯的懂事便也放心了。

只是卡爾薩斯又有些不明白的道:“測試?鎮長爺爺那是什麼?”老鎮長顯得自信十足的道:“放心吧,只是對你們潛力的一種測試,聽說是測試身體的屬性以及體內‘靈’的多少,那直接決定一個人今後的潛力以及所能召喚的靈獸的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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