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羽只喜歡小澈兒!才不要娶了那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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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母夜叉打死小羽,小羽也要咬死他們!

「什麼!」

夜雲澈清澈的眸中立即閃過一絲怒火。

抱著雪羽的手臂緊了緊。

可惡!

那些人真噁心。

居然想讓他的小羽和一隻貓成親!

哼!

夜雲澈氣得俏臉通紅,伸手撫摸著雪羽的毛髮,「算了,小羽殺了就殺了吧,娘親不會生氣的。」 葉詩瑜望着她美麗帶着悲傷的臉,忍不住哭了:“嫂子!你真傻!”

……

陳志凡走進大隊長辦公室,看見精神矍鑠的葉南疆正坐在辦公室裏:“葉老爺子!”

“把門關上,我想和你談談!”葉南疆給陳志凡示意一下,等陳志凡關上了門,葉南疆看向陳志凡:“其實我找你,還是舊話重提,我想要你加入我葉家,成爲葉九重,我們葉家不能沒有葉九重!”

陳志凡盯着老人的臉,說道:“你孫子沒死啊,你爲什麼總希望叫我頂替他?”

葉南疆道:“葉九重死了,死於三年前!”

陳志凡見葉南疆說的煞有介事,他仔細看了老人的面相,最終肯定了他之前的話:“雖然我不知道您老的結論從哪裏來,但是您的面相上,沒有喪親之相,您的那個叫葉九重的孫子,極有可能是因爲被困,但是絕對沒死!”

葉南疆又怎麼會相信陳志凡的這一番話,迷信這一套,他從來都不信:“別安慰我了,這種安慰對我來說沒用,要是他沒死,這三年裏早就該出現了。”

“老爺子,我不可能頂替別人出現的,雖然我和他很像,但是他是他,我是我,”陳志凡道:“我想,我能明白您老的意思,但是葉家的指望,也可以在詩瑜的身上,她雖然是女孩子,但那一方面也不差啊。”

葉南疆站起身:“葉九重對於葉家的意義不同的。小瑜畢竟是個女孩子啊!”他無聲的嘆氣,葉九重要是沒死,應該多好,可惜,已經死了三年了!

陳志凡跟着站起身,低聲的說道:“老爺子,我知道我說的話,您可能難以置信,不過,我可以給您保證,葉九重,至少現在還沒有死,三年前發生了什麼,您最好細查一下!”

葉南疆緩緩地將實現轉移到那張與他的孫子很是相似的面容上:“孩子,這話,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三年前的事情,我不是沒細查過,可我什麼也沒查到。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剛纔的話題,當我沒說,好好照顧小瑜,我不希望她牽扯到葉家的事情上。”

其實葉南疆更想說的是,既然葉詩瑜選擇離開葉家,自己在外面闖蕩,她就該脫離葉家,唯一的孫子沒了,孫女是他最親的親人,那句話,饒是他有個鐵心鐵肺卻也是張不開口!

陳志凡則是出聲說道:“老爺子,您不用擔心小瑜,她會很好的!”葉南疆不信他的話,他打算去三年前葉九重消失的地方去找找看。

要麼葉九重出了什麼事情,不能和家人相認,要麼葉九重其實不是葉家人。

葉南疆走出了葉詩瑜的辦公室,正看見紅着眼睛回來的葉詩瑜,他無聲的再次嘆息了一聲,離開了刑偵大隊。

葉詩瑜回到辦公室就撲到了陳志凡的懷裏:“志凡哥,我想我哥哥!”

聞言,陳志凡心裏更加堅定了要找到葉九重的想法,他輕輕的拍拍葉詩瑜的後背:“這可是辦公室,好了,乖!”

之前葉詩瑜還很想哭,聽見陳志凡的最後一個字,卻是忍不住笑出來,她握緊小拳頭砸在陳志凡的胸口:“真討厭!”說着,紅着臉,鬆開了陳志凡。

陳志凡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哥哥最後一個任務是在什麼地方執行的?”

葉詩瑜搖頭:“我不知道啊,只有玫瑰姐才知道,怎麼了?”

陳志凡眼睛不眨的撒謊:“那是你哥哥犧牲處,我想去看看!”

“好,下次我幫你問問,玫瑰姐!”葉詩瑜不疑有他,“對了,爺爺找你是什麼事情?”

陳志凡道:“叫我加入葉家。我拒絕了,你知道,我爸爸就我一個兒子,一個妹妹,”想起來陳若芙,他已經好久沒有去看這個小丫頭了:“我不可能加入葉家!”

葉詩瑜也不知道葉南疆的目的,不過陳志凡沒有答應爺爺,她的心裏還有些失望:“我爺爺爲什麼要堅持這個呢?”

“我不知道,”陳志凡道:“你先去問問玫瑰,關於你哥哥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吧!這樣以後我們還可以去哪裏弔唁!”

葉詩瑜嗯了一聲,轉身去拿她的手機。

陳志凡走出葉詩瑜的辦公室,就見廖漢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張望:“你在幹嘛?”

廖漢趕緊跳過來:“陳哥,快來,有個案子很奇怪!”他把陳志凡拖到自己的辦公室,把一本卷宗給他看:“這個人被人生啃了,陳哥,這案子,好瘮人!”

卷宗裏的一張照片掉了出來,廖漢拿起那張照片狗腿的遞到了陳志凡的手上:“您看!”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男人英俊蒼白,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腰部以下卻是血肉模糊成一團,勉強能看出腿和腳的形狀,血肉模糊裏森森的白骨露了出來。

“真他麼的邪門,”廖漢嘟囔道:“那都是人啃的牙印啊,嘖嘖……”

陳志凡拿起卷宗:“這案子什麼時候的事情,隊長怎麼不知道?”要是葉詩瑜知道的話,剛纔就會告訴他了。

“就是剛收到啊,我就去你的辦公室找你了,”廖漢做了一個渾身惡寒的動作,“我正要去見這個人,陳哥,要一起嗎?”

“等會!”看着卷宗,陳志凡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這個人的照片,加上卷宗裏記錄的內容,始終都只有一個意思——詭異!

縱使他有宿慧在身,他也沒有看出來名堂。

合上卷宗,陳志凡道:“我們去看這個人,不要給隊長講了!女孩子看這個場面影響食慾!”

“我去。老大就是老大,現在我一個漢子看了,都很影響食慾。”廖漢抓起警車的鑰匙:“走吧,陳哥!”

葉詩瑜看見陳志凡與廖漢一起出發,疑惑的道:“他們幹什麼去?”

解曉東的表情有些不好:“大隊長,你還是別知道了,副隊長和陳志凡就行了!”他的本意是爲葉詩瑜考慮,誰知道葉詩瑜不聽還好,一聽就更想知道了,等葉詩瑜看見那張照片,直接噁心的吐了。

解曉東道:“給你說了,叫你別知道了,搞的我害你一樣。” 推開大門,殿堂中頓時亮堂堂一片。

「哇……好美哦……」夜雲澈剛進來,看到屋子裡的情形,來不及驚訝,便被驚艷的直接驚呼出聲,紅唇也張成了o形。

籠子裡面,關了七八名長著尖尖耳朵的絕美男子。

他們的身體上,都穿著一身勝雪白衣,烏黑長至腳裸的髮絲垂在地上,更顯得皮膚嫩白,狹長的鳳眼,天生帶著一股媚態,唇若朱丹,渾身帶著一股飄渺的仙氣。

可是,他們卻很不對勁。

夜雲澈驚艷過後,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兩步。

這些好像漂亮姐姐一樣的男子,看到他和小羽,就好像也沒看見似的。

好奇怪哦。

他們的目光空洞,就好像失了魂兒一樣。

夜雲澈撓了撓頭道:「小羽,你能看出來他們這是怎麼了么?」

他心中懷疑,難道是有人給他們下了迷藥,才會這樣的?

夜雲澈知道雪羽懂得毒藥什麼的,所以就問問它知不知道。

「嗷嗷嗷」

雪羽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立即湊到那些人的身前。

然後憤怒的看向夜雲澈:小澈兒,你真聰明,他們果然是被下了迷藥!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他們如今這樣,就算我們把他們放出去,也是不行的。」

夜雲澈和雪羽兩個不禁發愁了起來。

雪羽的眼睛突然一亮。

剛想對小澈兒說,用它的血來喚醒他們吧,就看到小澈兒的身上散發著奇幻的紫色光芒。

夜雲澈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上突然出現一團熒紫色的光芒。

「咦,是這塊紫水晶玉牌。」

夜雲澈從懷裡拿出紫色的水晶牌子,「這是那位九尾狐給我的,他臨走的時候說,讓我如果可以的話,就幫幫他的子民。」

雪羽看到小澈兒一個人自言自語,它聽得一頭霧水。

小澈兒,你怎麼還提那隻九尾狐,那只是你的夢啊。

夜雲澈卻搖了搖頭,一臉堅定道:「不是的,那不是夢。」

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什麼醒過來會是一場夢……

撓了撓頭,疑惑道:「小羽,你都忘記了嗎?你分明也看見了那隻九尾狐,可是後來我們為什麼會睡著了……

難道,他是進入了我們的夢境嗎?」

雪羽本來沒見過什麼九尾狐,可是聽到小澈兒這麼一說,它又覺得好像是見過……

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小澈兒,我也不知道了……

正在這時——

那些原本瞳孔渙散的妖孽男子忽然開始恢復正常,漆黑的眼眸開始有了焦點。

一位眼角有顆淚痣的妖孽男子忽然撲通跪倒在地,紅唇顫抖道:「王……」

他感受到了,王來了……

王是渡劫成功了么?

籬塵抬起頭來,便看到一位和王差不多的俊美紅衣少年。

瞳眸驟然一縮:「你,你是誰,你身上,怎麼有王的靈玉?」

「咦,你竟然清醒了!」

「小羽,太好了。」

夜雲澈正常低頭琢磨著玉牌為什麼會突然間發光發亮,就聽到有人對他說話。

抬眸就見一位眼角長了顆淚痣,和兩隻毛茸茸尖尖耳朵的漂亮男子驚訝的看著他。 「你不是王……」

籬塵失落的看著夜雲澈,「你是誰,怎麼會有王的靈印……王怎麼了?」

籬塵突然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夜雲澈。

靈印,乃是王的貼身之物。

倘若沒有王的允許,別人是拿不走的,除非,王是出了什麼意外……

夜雲澈見他一副受到極大驚嚇的模樣,有些不忍急忙說:「你們的王,是誰?」他不認識啊。

「不過你們放心哦,我不是壞人,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

紅衣少年對著籬塵一笑微微一笑,絕美。

白皙純凈的俊臉上綻放出一抹澄澈的笑容,恍若天池中盛開的神蓮一般,聖潔無比。

籬塵的心中驀然湧起一股膜拜,心中感激,對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心生好感……

接著,剩下的七個白衣美艷男子也陸續清醒了過來。

齊齊驚訝的看著夜雲澈身上散發著熒紫色光芒水晶玉牌。

籬塵對他們解釋道,他不是王。

「多謝小公子,可是小公子能先告訴我,你怎麼會有我們王的東西么?」

籬塵對夜雲澈輕輕地一笑,那顆淚痣頓更是為他妖孽的臉龐添上一絲美艷,看得夜雲澈一顆小心心,撲通撲通直跳。

就連雪羽的眼睛也變成了小紅心。

若非夜雲澈心靈純凈,恐怕換作一個人面對這般妖魅惑人的臉,都要把持不住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晚上這裡並沒有人把守。

「啊……抱歉,我,我不知道你們的王是誰。」夜雲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但是你們口中的靈印是這個嗎?」夜雲澈看了一眼發光紫水晶玉牌。

「這是一隻九尾狐給我的,他說,讓我有空見到他的子民,然後就幫助他們一把,然後他就走了。」

夜雲澈說著,眼前望向籬塵那張絕美妖孽的臉,突然發現他的耳朵……「好熟悉哦……」

「我知道了,」夜雲澈眼睛一亮,歡呼一聲,「你們的耳朵和九尾狐好像,難道,你們就是他的子民?」

是啊,他之前為什麼沒想到呢?

九尾狐王可以幻化成人形,他們自然也可以!

籬塵聽到了小澈兒的解釋,便知道他口中的九尾狐,就是他們的王了。

眼中閃過一抹訝異,誇讚道:「小公子好生聰明,你猜的不錯,我們正是九尾狐。」

然後,籬塵給夜雲澈解釋了一下他們為何會在謝家。

……

原來,是籬塵幾隻九尾狐之前剛剛修鍊成人形。

但是在這個期間,他們的靈力都不可以使用,變得很虛弱。

不過還好有王可以保護他們。

可是不巧的是,九尾狐王又在這個時候要渡劫,無法保護他們了。

不過還好,他們九尾狐一族,還有一件法寶,叫做狐心靈玉,可以守護他們。

可是謝家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名靈師,即便有族中之寶,籬塵幾人也還是被他們所捉,還把狐心靈玉給搶走了。

之後就將他們帶到這裡來,還餵了迷藥。

「原來如此,太可惡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這種人!」

對!我咬死他們!

夜雲澈和雪羽憤怒的說道。

籬塵欣喜中又帶著擔憂說道:「小公子,你真的見到我們的王了,太好了,希望王能挺過去……」 美女隊長葉詩瑜給解曉東翻了一個白眼:“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誰知道你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我是不敢信。”

解曉東摸摸鼻子,索性兒也不辯駁了。

“陳志凡和廖漢是不是已經過去了?”葉詩瑜問了一句廢話,剛纔解曉東已經給她講了答案了,她幾乎是明知故問的問了一句。

“是你不聽勸的,我明明是好心,”解曉東道:“已經過去了。”

葉詩瑜哦了一聲:“那這件案子就交給副隊長辦理,等陳志凡看見過說可以結案後,再叫我籤個字。”最近的案子越來越詭異和邪門,不是超級噁心的,就是超級恐怖和邪門的,葉詩瑜對這些案子一點也不想接觸,可惜,又不能不接觸!

照片上那個年輕人被單獨的放在了一間病房裏,陳志凡過去的對話,那個人身體已經被紗布包裹了起來,陳志凡此行就是看看男人的傷痕。

還沒有靠近病牀,陳志凡就聞到了一種臭味,男人的傷口上還夾雜着一種屬於同類的氣息,廖漢道:“張小樂,你知道你的傷勢是怎麼來的嗎?”

張小樂似乎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痛楚,笑呵呵的道:“知道啊,被人吃了!”表情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陳志凡圍着張小樂轉了幾圈,卻是問道:“那你看見是誰吃的嗎?”

“當然看見了,是我啊!”張小樂道:“你們是警察嗎?笨死了,就是看牙印,也該知道是我自己啃得!”

廖漢一瞪眼,正要朝着張小樂喝問,陳志凡制止他:“張小樂,你疼嗎?”繞是他有宿慧在身,他也內見過這麼詭異的情形。

一個人,如何生啃自己,因爲有些位置,自己是絕對咬不到自己的,就比如自己的左上臂,臀大肌等,然而這個叫做張小樂的男人,明明身上有他同類的氣息,他卻不是同類,而且精神很正常。

廖漢道:“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們根本無法破案!”孰料他的話音落下,張小樂突然瘋了似得叫喊起來:“殺人啦,警察殺人啦!快來救我……”

好端端的張小樂突然的歇斯底里的叫喊了起來。

“馬丹,發什麼瘋啊?”廖漢抱怨的罵道:“張小樂你有病是吧?”

陳志凡朝瘋狂叫喊的張小樂看去,張小樂眼神清澈,眸底含着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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