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個殭屍會不會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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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之明有些擔心的說道。

大家同時沉默下來。

陳天生看了一眼老洪背上的李浩,關心地問道。

“李浩,沒事吧?”

“嗯,只是有點暈而已,大概是失血過多。不過現在包紮好了,已經沒什麼大礙。”

李浩的話說得有氣無力的,陳天生也沒有繼續打擾他。

“羅塞主,離通道出口還有多久?”陳天生問道。

羅之明抽空看了看手錶,心裏暗自算了算,“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大概還需要十五分鐘。”

陳天生臉色一沉,沒想到還有這麼久。


現在四人的速度可以說是算快的了。但誰也不能保證清朝男子會不會追上來。而且這個力氣也是個問題。

老洪是A..級高手,這個力氣還好,保持速度跑十五分鐘也沒什麼問題。但羅之明呢,他可是普通人。現在能有點力氣,但再跑幾分鐘呢,力氣大概也沒了吧。這樣速度肯定慢下來的了。

唉,早知道一開始就把殘霧拿出來,或許現在自己幾人已經走出去了。大意了啊。

“陳局長,你人聰明,要不你想個辦法吧。”

羅之明也深知自己有多少本事,知道這樣的速度自己最多能堅持五分鐘的,所以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陳天生,於是詢問。

“好,我想想。”

陳天生點了點頭,腦子開始深思起來。

另一邊。

陰使者和僕人不斷的應付着石壁上的弓箭,勉強而緩慢的前進着。

“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爲什麼這裏這麼多陷阱。”

陰使者非常憤怒和生氣,甚至有些害怕。因爲這裏面的東西非常厲害,幾次都差點喪命,這讓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陰使者非常的害怕。

自己還年輕,有權,有錢,有勢。美好世界還在等着他,他還不想死。

“使者,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僕人的實力看起來比陰使者還要弱,身上已經有幾處受傷了。

“可惡!”

陰使者一拳打碎滾到了身前的大石頭,心裏面暗暗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來混這攤水了。危險重重啊。

“大人,這種情況難道……”

一個忍者抓住了一支弓箭,驚恐的說道。

“沒錯,看來我們的運氣不太好。”

那個忍者頭領臉色非常嚴肅。

“真…真的嗎?”

又一個忍者開口,他還是不相信。

“這是真的。這裏就是死門!”


忍者頭領不耐煩了,不得不大喊一聲。

各人都愣住了。對於生死兩重門,他們也是知道一點點的。選到死門的,基本上是九死一生的。只是沒想到自己這些人竟然得不到天照大神的祝福,來到了死門。

看着衆人有些悲哀的神情,頭領微微嘆了一口氣。

“好了,各位兄弟。我相信你們都是帝國的人才。這次我們遇到了很大的危險,但我們不能亂,必須要團結一致,纔有可能頂過去。”頭領神色凝重地說道。

“可是,大人,這可是死門啊。”其中一個忍者忍不住說道。

“就算是絕殺,都還有一線生機。何況這個死門還是人爲的,怕什麼。”

說完,頭領沒有再多說,而是一揮手,大聲喊道。

“兄弟們,爲了帝國,爲了任務,更爲了我們寶貴的性命,我們衝吧。”

頭領喊完,直接跑進了漫天飛箭。


衆忍者看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如此給了,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立馬跟上。

陰使者好像聽到了什麼,心裏一喜。

“有人來了。”

僕人眉頭微微一皺。

“確實,只是不知道是敵是友。”

僕人的話語也讓陰使者暗暗緊提起來。隨後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不屑的笑道。

“如果報出我們的身份,他們還是不知好歹的話,我相信憑藉我們的實力,除去他們還是可以的。”

“使者高明。”

僕人立馬恭敬地說道。

“好了,他們來了。”

陰使者打量着正朝自己兩人走來的十幾人,面容微微一動。

這是忍者?

衆忍者也沒有想到在死門裏竟然還有人。他們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塞主墓的開啓肯定還有其他勢力參合進來。只是沒有想到,眼前立馬讓他們遇上了,還是個歐洲人。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是山口組的。”忍者頭領操着熟練的英國語言問道。

陰使者眉頭微微皺起。

對於日本的山口組,作爲教庭的主要成員,當然知道得比別人多。

山口組分爲內組和外組。內組自然就是一些厲害的人物,比如眼前這些忍者。而外組,不用說都知道,自然就是日本第一黑社會了。

“我是教庭的陰。”

陰使者的話讓頭領一愣,隨後想到自己的老大說,教庭除了教皇,就是十個使徒了。而每一個使徒的名字都只有一個字。

御鬼師:尸王寵上癮

頭領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得罪比較好,日本可不比美國這些大國,要是教庭梵蒂岡憤怒,那麼日本還真頂不住這些國際壓力的。

“原來是陰使者。使者,不知道你來這裏,是爲了?”

頭領雖然不想得罪教庭,但要是陰使者的目標也是妖刀的話,那麼就是拼盡全力,也要和陰使者打一下的。

妖刀對日本的影響,太大了。 “哦?”

陰使者停了下來,看着這個頭領。

石頭和弓箭也不是不停地開啓的,每一次都隔五分鐘。

當然,這樣就非常簡單了,五分鐘,對於一個高手足以跑出很長一段距離。只是這五分鐘裏,路段會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蟲子。他們不主動的攻擊人,只有進入攻擊範圍,纔會羣起而攻。

所以現在大家都很安全,所以可以放心交談。

“對,不知道使者來這是爲了什麼。”頭領有些凝重的問道。

“呵呵,貌似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們吧。”陰使者冷冷一笑,“難道你以爲我們教庭會怕你們山口組?”

僕人的眼色也有些不悅,這些日本人是煞筆麼,光明正大地打聽別人的計劃,不要臉的狗東西。

“使者,你誤會了。”頭領擺了擺手。

“其實我是害怕我們的目標是一樣。這個所謂的塞主早年得到了各國的珍寶,我們就是害怕和你們目標一致,所以……”

頭領雖然想解釋誤會,但並沒有告知他自己的計劃。

“而且要是我們的目標不一致的話,或許我們還可以合作。這樣相信好處是大大的。”

忍者的頭領的話說得陰使者有些心動了。

這裏面的鬼東西可以說是超級麻煩的。他當然也希望得到這些日本忍者的幫助。即使什麼也幫不上,也可以當個炮灰啊,起碼他們人多的。

只是要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陰使者是萬萬不可能的。事關重大,就是跟他來的這個僕人也不告訴,告訴一個小日本,可能麼。

“這樣啊,你說得也很有道理。不如這樣吧,你把你們的目標說出來,我看看是不是我的目標就得了。”

頭領沒想到這個陰使者竟然反過來將他一下,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怎麼,難道你們山口組不想合作?好,得了,各自走各自的吧,寶物誰得到,看上帝老人家的意思。”

說完,陰使者就準備和他的僕人離開,忍者頭領終於出聲了。

“陰使者,等等。”

陰使者微微一笑,不滿的轉過身子。

“怎麼,貴組還有什麼指教?”

忍者頭領苦笑一下。

“使者你就別打趣我了。告訴你吧,其實我們這一次的目標是妖刀。”

“哦?一把武器?”陰使者一愣。

“沒錯。在我們帝國,負責保護天皇的,是一個叫血日教的組織。他們的教主是全帝國最厲害的人。血日教有一把厲害的鎮教寶刀。”

“就是這把妖刀吧。”陰使者好像猜出了點什麼。

“沒錯,妖刀就是血日教的寶刀。妖刀的傳說流傳全國,這把第一刀可以說威力無限。只不過幾百年前,血日教出了一個叛徒,把妖刀拿去賣了。現在血日教的人打聽到妖刀就在塞主墓裏,於是我並匆匆趕來了。”頭領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陰使者沉默,隨後問道。

“不對,既然這是血日教的東西,怎麼派你們山口組來的呢?”

“因爲山口組的組長就是血日教教主的父親。”

“什麼!”

陰使者大驚,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意外得到了一個猛料,心裏很是驚訝。

“好了,陰使者,該說的我都說了,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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